阿丽莎发现,自己开始对那种事上瘾了。
说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也许是第一次被五个黑人模特包围的那个生日夜之后,她开始频繁地打电话给闺蜜,让她帮忙“介绍”新的人。
闺蜜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问她:“你确定?不换换别的?”阿丽莎说:“不换。就这样的。”她需要的不是温柔,不是体贴,不是任何让她想起“人”这个字的东西。
她需要的是重量、是粗暴、是那种把她整个人碾压到失去自我的感觉。
她开始筛选——体型差、体重差,越极端的越好。
她需要对方足够高、足够壮、足够重,重到她被压在身下时,连呼吸都困难。
她需要那种被完全覆盖、被完全掌控的感觉,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忘记自己是谁。
这晚来的是两个人。
一个身高一米九三,胳膊粗得像她的大腿,皮肤黑得像炭,肩膀上有一道长长的疤;另一个一米八五,但骨架更壮,胸肌厚得像一堵墙,腹部是整齐的方块。
两人站在门口时,几乎把整个门框都填满了。
阿丽莎穿着一条黑色的吊带睡裙,站在他们面前,显得格外小——她一米六七的身高在两人之间,像一只被夹在岩石缝隙里的鸟。
她抬头看着他们,没有说话,只是侧身让他们进来。
客厅的灯光调得很暗,只留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把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
阿丽莎站在他们面前,伸手解开吊带睡裙的肩带,布料滑落在地,露出赤裸的身体。
她的皮肤很白,在深色肌肤的对比下,像月光落在深海里。
她走上前,站在一米九三那个男人面前,伸手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胸口,感觉到他皮肤的温度和粗糙的质感,像一块被晒烫的石头。
高大男人低头看她,目光带着一种审视,然后他伸手,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像拎一只猫一样把她提起来。
她的脚尖离开地面,感觉到他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臀部,手指陷进她的臀肉里,几乎把她整个人折叠起来。
他走到沙发边,把她放在沙发扶手上,让她背靠着墙,然后他站在她面前,解开裤子拉链,露出那根已经半勃的阴茎——长度惊人,粗得像一只小臂,龟头深褐色,像一颗饱满的蘑菇,青筋凸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握着根部,轻轻拍打了一下她的脸颊,阿丽莎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热度,像一块烧红的铁。
她张开嘴,含住龟头,感觉到口腔被撑满的胀痛感,她努力放松下颌,让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地送入更深的地方,直到顶到她的喉咙口,她发出干呕的声音,但他没有退开,反而按住她的后脑,慢慢地往里压。
她感觉到自己的喉咙被撑开,气管被压迫,呼吸变得困难,眼角渗出泪水,但她没有挣扎,只是任由他控制着她的头部,缓慢地抽送。
另一个壮实的男人绕到她身后,站在沙发侧面,低头看着她的乳房——她的乳肉在重力作用下微微下垂,像两只熟透的梨,乳尖是淡粉色的,因为兴奋而微微挺立。
他蹲下来,伸手握住她一侧的乳房,那种粗糙的、带着厚茧的掌心包裹住她的乳肉,揉捏着,像在把玩一块面团。
他的手指捻住她的乳尖,用力掐了一下,阿丽莎的身体抖了一下,但喉咙里含着那根东西,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他低头含住另一侧乳房,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咬住乳尖往外拉,感觉到那粒小小的肉珠被拉长,然后又松开,弹回去。
阿丽莎感觉到一阵酥麻从乳尖窜到小腹,阴道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一米九三的男人从她嘴里退出来,那根东西沾满她的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让她转身,背对着他,弯下腰,双手撑着沙发扶手。
他站在她身后,没有用手引导,直接握着那根东西抵住她的阴唇,上下磨蹭了几下,沾上她渗出的液体,然后猛地顶进去。
阿丽莎感觉到一种被强行撑开的疼痛,那根东西太粗了,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她体内,她的阴道口被撑到极限,感觉像要被撕裂一样。
她叫出声来,但声音被吞没在喉咙里,因为她面前那个壮实的男人已经站起来,把阴茎凑到她嘴边。
她张开嘴,含住那根东西,感觉到它在口腔里跳动,带着一股咸腥的前液味道。
一米九三的男人开始抽动,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又整根顶入,龟头撞在她的宫颈口上,那种深到极点的钝痛让她浑身一颤。
她的身体被从两个方向贯穿,嘴里的阴茎和阴道里的阴茎同时抽送着,她感觉自己像一件被使用的工具,被固定在这两个男人之间,没有自己的意志,只有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她感觉到宫颈口被顶开了一点,那是一种更深、更隐秘的触感,像是身体最内部的地方被触碰,她开始不自觉地流汗,大腿内侧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淫液。
一米九三的男人抽插的速度加快了,每一次顶入都带着沉重的力量,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乳房在空气中荡出波浪般的弧度。
壮实的男人站在她面前,看着她因为含着自己的阴茎而鼓起的脸颊,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按着她的头,让她含得更深。
阿丽莎感觉到龟头抵在她喉咙深处,她几乎要窒息,但那个男人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开始主动地抽送,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喉咙口。
她感觉到自己阴道里那根东西变得更硬、更烫,一米九三的男人闷哼一声,猛地顶进去,停在那里,龟头抵住宫颈口,然后射了。
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在子宫口,她感觉到那种热流冲击在身体最深处,像被灼烧一样。
他退出来,精液从她阴道口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地毯上留下一小滩乳白色的痕迹。
壮实的男人还没射。
他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让她转过去,背对着他,他扶着她的腰,从后面顶进去——他的阴茎比刚才那个还要粗,阿丽莎感觉到一种更强烈的饱胀感,她叫出声来,但声音是嘶哑的。
他开始抽动,每一下都带着沉重的力量,她的身体被撞得向前晃动,双手撑在沙发上,指节发白。
一米九三的男人走到她面前,那根已经半软的阴茎上还沾着液体,他用手撸动了几下,让它重新硬起来,然后塞进她嘴里。
阿丽莎含住它,尝到一股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的味道,咸腥的,带着一种金属般的涩味。
他按着她的头,缓慢地抽送,让她把残留的精液都舔干净。
壮实男人从后面用力顶了几下,然后停下来,射在她的臀部上,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在她的皮肤上,顺着臀缝流下,滴落在沙发上。
阿丽莎感觉到自己的臀部和腰窝都沾满了液体,凉了之后,有一种黏腻的触感。
她跪在沙发上,双腿发软,阴道口红肿,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地毯上汇成一小滩。
她低着头,头发散落在脸颊两侧,呼吸粗重,胸口起伏着。
过了几分钟,她抬起手,擦了擦嘴角的液体,哑着声音说:“还有吗?”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但身体已经有了反应。
阿丽莎看到他们重新硬起来,心里涌起一种满足感——她需要的就是这种,被填满,被使用,直到她什么都不用想。
那晚,她记不清自己被换了几次姿势,记不清射在她身上、嘴里的精液有多少,只记得天亮时,她躺在沙发上,浑身酸痛,皮肤上到处都是干涸的精斑和指痕,大腿内侧红肿,阴道口灼痛,像被磨破了皮。
她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上灰蒙蒙的晨光,心里一片空白。
她想起德米特里说过的话,他说,别找不干净的。
但她知道,她找的这些,每一个都干净得很,体检报告,健康证明,都是她让闺蜜确认过的。
她只是不想要那种“干净”的东西。
她撑起身体,走进浴室,打开花洒,热水冲刷着她身上的痕迹,精液被水冲走,在地砖上打着旋,流进下水道。
她站在水柱下,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那里没有任何变化,没有生命,没有痕迹,只有一片空白。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阴部,那里还是红肿的,碰一下就疼,她缩回手,把脸埋进水柱里,任由热水浇在头顶。
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她只知道,她需要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那种疼痛、沉重、被碾压到失去自我的感觉,才能让她确认自己还活着。
她关掉水,裹上浴巾,走回卧室,看到手机屏幕上有一条消息,是闺蜜发来的:“今晚还要吗?我有两个新的,一个一米九八,一个二百斤。”阿丽莎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打了一个字:“来。”她按灭手机,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感觉到阴道里还在隐隐作痛,像一种提醒,提醒她昨晚发生的一切是真的。
她闭上眼睛,等待着夜幕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