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渡整个人僵住。
里面传来妈妈拿起花洒换角度的声音,很快水声又响起来,只是位置变了,像是在冲洗后背或腿。
他松了口气,却没敢再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更用力地套弄。
丝袜已经被浸得半湿,紧紧贴在肉棒上,每一次上下都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前端胀得发紫,马眼一张一合,透明的液体不断渗出来,把丝袜染得更深。
想象越来越过分。
他幻想妈妈此刻就站在门后,隔着那道缝看着他。
看着自己的儿子把她的黑丝套在肉棒上,听着水声一下下地射。
幻想妈妈会不会伸手推开门,用那双刚洗干净的、还带着水珠的脚,踩在他已经湿透的肉棒上……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林渡整个人绷紧,腰往前一送,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出来。
第一股直接打在丝袜的足尖内侧,又浓又烫;第二股、第三股顺着丝袜的纹路往下淌,把原本淡色的织物染出深色的痕迹。
他咬着嘴唇,把所有呻吟都咽回去,只有身体在细微地发抖。
射精的过程被拉得很长,像是把整个下午积压的欲望全部释放在了这双黑丝上。
等最后一滴被挤出来,他才缓缓松开手。
黑丝上已经沾满了白浊。
足尖位置尤其明显,精液顺着织物的纹理往下渗,发出一点黏腻的光。
空气里弥漫着精液和丝袜气味混合后的味道,浓烈、暧昧,让人脸红心跳。
林渡看着自己的作品,心脏狂跳,却说不出是后悔还是兴奋。
就在这时,里面的水声彻底停了。
林渡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手忙脚乱地把丝袜从肉棒上抽下来,却发现精液已经粘得太牢,根本擦不干净。
外面隐约传来妈妈擦身体的动静——毛巾擦过皮肤的轻响,接着是脚步声靠近门口。
来不及了。
他只能把那双沾着精液的黑丝匆匆放回原处,自己退回房间,把门虚掩上,背靠着墙,大口喘气。
裤裆还没来得及整理,前端还残留着射精后的敏感,稍一碰就发麻。
浴室门被推开。
蒸汽涌出来,苏婉婷围着一条大毛巾走出来。
头发还在滴水,肩头和锁骨上挂着未擦干的水珠。
她低头去拿换衣篮边的衣服,目光却在那双黑丝上顿住了。
灯光不算亮,却足够让人看清——丝袜的足尖和足弓位置,明显残留着白色的、已经微微凝固的痕迹。
空气里那股精液的味道也很淡,却掩盖不住。
苏婉婷的动作停了一秒。
她没有立刻说话,也没有抬头往走廊看。
只是伸手把那双黑丝捏起来,指尖在沾着精液的位置轻轻蹭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她把丝袜重新放下,拿起自己的内裤和吊带,走进主卧。
门被带上,发出极轻的“咔哒”声。
整个过程,她一个字都没说。
林渡靠在自己房间的门后,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他听见主卧里有抽屉被拉开的声音,接着是布料摩擦的轻响,很快又安静下来。
妈妈没有出来质问,没有生气,甚至没有给他任何眼神。
可那种沉默比任何责骂都更让人心慌。
他走回床边坐下,低头看着自己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以及手上残留的、属于那双黑丝的滑腻触感。
心脏跳得又快又乱。
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把他淹没——他刚才真的在浴室门口,用妈妈的丝袜射了精,还被发现了。
可与此同时,另一种更隐秘的情绪也在心底慢慢浮起来。
妈妈看见了。
她看见了精液,却什么都没说。
那种沉默里到底有什么?是厌恶?是无奈?还是……别的什么?
林渡躺到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黑丝被精液浸透的样子,妈妈指尖在那上面蹭过的动作,还有她转身进主卧时,肩头未干的水珠。
胯下不知何时又开始隐隐发热。
他伸手握住自己,却只是轻轻揉了揉,没有再继续。
今晚发生的一切像一根刺,扎在心里,又疼又甜。
他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像以前一样叫她“妈妈”?还是……会有什么不一样?
可心底有一个很小的声音,正安静却清晰地告诉他——
他有点开心。
也有点兴奋。
窗外的路灯还亮着,把地板照出一小片光。
林渡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
鼻腔里似乎还残留着那双黑丝的气味,手上也还留着被精液浸湿后的触感。
他知道,从今晚开始,有些东西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而妈妈那句没有说出口的话,比任何声音都更响亮地留在了他心里。
妈妈出门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
苏婉婷今天有个重要的部门会议,临走前特意叮嘱林渡把家里的窗户关好,中午自己热饭吃。
她穿着一套干练的职业装,脚上是那双常穿的细跟黑色高跟鞋,黑丝在裙摆下绷出流畅的线条。
林渡站在门口目送她上车,直到车子完全消失在街角,才慢慢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