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一下子安静下来。
姐姐去学校上自习了,要下午才回来。
整栋房子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林渡靠在门板上站了很久,心跳却一点点加速。
昨天浴室门外的那双黑丝还留在他脑子里——上面残留的精液、妈妈指尖蹭过时的沉默、还有空气里那股混合后的气味。
他告诉自己不要再想,可身体比理智更快一步。
他走到主卧门口,手按在门把上,停了整整十秒。
门没有锁。
推开的瞬间,熟悉的气味扑面而来。
是妈妈常用的那款白花调香水,混着一点床品洗涤后的清爽,还有更底层的、属于她本人的温热气息。
窗帘拉了一半,光线不算亮,却足够看清一切。
大床铺得整整齐齐,浅灰色的床单被阳光照出淡淡的光泽。
床尾的换衣椅上,随意搭着几件换下来的衣物。
林渡走过去,手微微发抖。
最上面是一件昨天穿过的黑色半身裙,下面压着一双刚换下来的黑丝。
丝袜被随意团成一团,却还能看出被足弓撑过的形状。
他伸手拿起来,指尖触到的瞬间,那股熟悉的气味就涌了上来——被脚汗浸润过的咸香,混合着丝袜本身被体温捂热后的味道。
比昨天浴室门外的那双更浓一点,也更私密。
他在床边坐下,把丝袜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
胯下立刻硬了。
睡裤被顶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林渡把另一只手伸进裤子里握住自己,拇指在前端轻轻蹭了蹭,已经有湿意渗出来。
他没急着动,只是把丝袜贴在脸上,一下下地闻。
足尖的位置气味最重,他甚至能分辨出脚趾缝残留的那一点潮意。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妈妈穿着这双丝袜走路的样子——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裙摆轻晃时黑丝在腿上绷紧的弧度,还有每次坐下来时脚趾在鞋尖里轻轻收缩的细微动作。
旁边的鞋架上,那双细跟黑色高跟鞋就摆在最显眼的位置。
林渡把它拿过来。
鞋里还残留着被穿过的温度,鞋垫上有一点被脚汗浸湿后发暗的痕迹。
他把鞋口凑近鼻子,气味比丝袜更直接,也更重。
浓烈的、属于妈妈脚心的味道瞬间占据了整个鼻腔。
他忍不住低喘了一声,手指在肉棒上收紧。
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他正坐在妈妈的床上,手里拿着她刚穿过的黑丝和高跟鞋,一边闻一边摸自己。
这种认知本身就带着强烈的背德感,却让快感成倍放大。
林渡把高跟鞋放在枕头边,自己整个人躺进妈妈常睡的那侧。
床单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香水味,他侧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妈妈……”
声音很低,几乎像是呢喃。
他把黑丝的足尖部分慢慢套在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上。
光滑的织物被撑开,紧紧裹住前端。
那种被妈妈穿过的东西直接接触自己最敏感部位的感觉太过清晰,他腰眼发麻,前端又渗出更多液体,把丝袜浸得更滑。
另一只手则握着高跟鞋,把鞋口死死贴在鼻尖,一下下地闻。
房间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
黑丝在肉棒上上下滑动的触感越来越清晰。
林渡把丝袜的足弓部分也一起裹上来,让整双丝袜都缠在柱身上。
每一次套弄,织物被前列腺液浸湿后都会发出细微的黏腻声。
他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妈妈的画面——她穿着这双黑丝坐在办公椅上,翘着腿批文件;她走路时高跟鞋敲击地面,黑丝在脚踝处轻轻褶皱;她晚上回到家,把鞋子一踢,脚趾在丝袜里舒服地蜷缩……
幻想开始失控。
他想象妈妈没有出门,而是就站在床边,看着自己用她的丝袜打飞机。
她会不会皱眉?
会不会低声说“渡渡,你在做什么”?
还是会像昨天那样,什么都不说,只是用那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林渡把高跟鞋换了个方向,让鞋跟轻轻抵在自己的下巴上,鞋口依旧贴着鼻子。
气味浓烈得几乎让人头晕,他却越吸越用力。
手速渐渐加快。
丝袜被浸得半湿,紧紧贴在肉棒上,每一次上下都能带出更多黏液。
前端胀得发紫,马眼一张一合,透明的液体不断渗出来,顺着丝袜的纹路往下淌。
林渡把脸埋进妈妈的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妈妈……丝袜……好香……”
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却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