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身体却极尽诱惑。
那对沉重夸张的雪白巨乳高高挺起,乳肉饱满得几乎要滴落下来,粉嫩肥厚的乳晕完全暴露在外,乳头又红又亮,像两颗被反复吮吸过的熟透果实。
随着她每一步走动,那对巨乳便剧烈晃荡,乳浪翻滚,白腻的乳肉在舞台灯光下泛着诱人的珠光。
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光滑,下身仅有一条极窄的白纱勉强遮住耻骨,却完全无法掩盖饱满肥美的阴阜轮廓。
雪臀丰满圆润、肥美多汁,两瓣厚实柔软的臀肉随着步伐轻轻颤动,荡出惊人臀浪。
舞台下的男人们发出一阵低低的、满足的叹息声。
剧情的推进比梅丽尔预想的要快得多。
圣女踏上蛮族的土地,试图传播圣光的教义。
蛮族战士们起初表现出敌意,在圣女的身前身后张牙舞爪地比划了一番。
然后,蛮族首领——一个身材极其高大壮硕的黑人演员,赤裸着上身,腰间围着一块兽皮,露出一身油亮的腱子肉——从帐篷中大步走出。
两个首领的第一次对手戏就在篝火旁边展开。
圣女对着蛮族首领念诵圣光教义,语调温婉而坚定;蛮族首领则用粗犷的嗓音大声反驳,说他们的部落信奉的是祖灵和大地,不需要什么外来的圣光。
言语冲突愈演愈烈,最后蛮族首领一步跨到圣女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目光中充满了赤裸裸的占有的欲望。
舞台的灯光在这一刻转为暧昧的暗红色。
圣女退后一步,脸上的圣洁表情出现了一丝动摇。蛮族首领伸手扯下了她肩上那片薄薄的白纱。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接下来的事情,梅丽尔和薇娅基本上是硬着头皮看完的。
那场所谓的“征服戏”持续了将近四十分钟,从帐篷外到帐篷里,从篝火边到兽皮毯上,变换了至少七八个体位。
圣女从最初的抗拒到逐渐屈服,从屈辱的泪水到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最后到脸上浮现出那种复杂而迷乱的、让台下的男人们如痴如醉的神情——演员的演技确实精湛,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都拿捏得恰到好处,让人几乎分不清她到底是在表演还是在真的享受。
蛮族首领雄浑有力的身体和圣女白皙柔软的肉体交缠在一起,在舞台灯光的照耀下呈现出一种极具冲击力的视觉对比。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激烈的鼓点,每一次圣女的呻吟都被扩音魔法清晰地传送到剧场的每一个角落。
舞台上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圣女的身体在蛮族首领的身下剧烈地起伏着,两条雪白的腿高高抬起,缠绕在男人粗壮的腰上。
她的手指抓挠着地上的兽皮,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那对沉重晃荡的巨乳被男人粗暴地揉捏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浪翻滚,乳头被拉扯得又长又尖。
她的肥美雪臀被撞得浪花四溅,圆润饱满的臀肉不断变形、弹跳、颤抖,臀浪层层叠叠。
她的玉足在空中无力地踢腾,脚趾因为极致快感而死死蜷曲,脚心粉红湿润,脚背弓起诱人弧线,脚趾缝间仿佛能看到晶莹的汗珠。
台下的男人中有不少已经将手伸进了旁边女伴的裙底,剧场里弥漫着一种灼热的、黏稠的、几乎令人窒息的气息。
梅丽尔的脸从开场后没多久就红到了耳根。
她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双手端端正正地放在膝盖上,目光紧紧锁定舞台,表情看上去像是在认真研究一部严肃的历史文献——但如果有人凑近了看,就会发现她的瞳孔在微微颤抖,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了许多,胸口随着呼吸而剧烈起伏。
那对沉重巨乳在裙下轻轻颤动,雪白肥美的雪臀在椅子上不安地挪动,赤足踩在地板上,脚趾因为紧张而轻轻蜷曲,脚心又热又痒。
她旁边的薇娅也好不到哪里去。
薇娅把身体往椅子里缩了缩,试图把自己藏进座椅靠背的阴影里,一只手无意识地捏着自己的裙摆,把那块粗麻布都捏皱了还浑然不觉。
那对雪白巨乳被挤压得更加突出,乳肉从领口溢出,乳尖又硬又胀。
她的雪臀在椅子上轻轻扭动,丰满圆润的臀肉摩擦着座椅,玉足在鞋里不安地摩擦着,脚心又热又痒。
两人就这样并排坐着,面红耳赤,心跳加速,却谁也不肯先站起来离开,仿佛谁先走谁就认输了一样。
这场漫长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征服”终于在圣女发出一声高亢而颤抖的、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尖叫后落下了帷幕。
舞台上的蛮族首领仰头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咆哮,然后翻身躺倒,将已经瘫软如泥的圣女搂进怀中。
舞台灯光转为柔和的暖金色,配合着渐渐舒缓的音乐,营造出一种“圆满”而“和谐”的收尾氛围。
幕布徐徐落下。
台下的男人们纷纷站起身来,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掌声和口哨声,有人高喊着演员的名字,有人兴奋地吹着口哨,整个剧场像是沸腾了一样。
梅丽尔坐在原位,双手依然放在膝盖上,脸依然红着。
“……就这?”她低声说了一句,嗓音有些沙哑。
薇娅转过头看她:“你还想要什么?”
“我不是那个意思。”梅丽尔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我是说……这样的东西,他们居然能光明正大地演给大家看,还要收门票钱。”
“而且是全圣城最受欢迎的剧目。”薇娅补充道,“场场爆满。”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那个演员演得确实挺好的。”薇娅忽然说,“最后那一段,连我都有点……不太敢看了。”
梅丽尔没有反驳。
“……走吧。”她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裙摆,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正常,“在下一场开始之前,我们最好赶紧离开这里。”
两人穿过依然沉浸在兴奋中的人群,快步走出了剧院的大门。晚风迎面吹来,带着街上烤栗子和蜂蜜酒的香气,吹散了她们脸上那股燥热。
梅丽尔站在剧院门口的台阶上,仰头望着夜空中稀疏的星子,深深地、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我大概十年之内都不想再看戏了。”她说。
薇娅站在她旁边,嘴角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今晚的事……我觉得咱们需要喝一杯。”
从剧院出来的时候,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圣城。
街道两旁的灯火次第亮起,油灯和荧光石交错辉映,将石板路照出一片暖融融的金色光芒。
晚风比白天凉了不少,带着一丝微醺的惬意拂过肌肤,像是有人在空气中偷偷掺了一点点甜酒,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梅丽尔站在剧院门口的台阶上,脸上的红晕刚刚褪下去大半,呼吸也恢复了平稳。
她转头看向薇娅,眼睛在街灯的映照下亮晶晶的,带着一种刚刚从某种紧张状态中解脱出来之后的兴奋余韵。
那对沉重夸张的雪白巨乳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轻轻晃荡,乳肉沉甸甸地颤动着,在粗麻布裙下挤出深深的乳沟,粉嫩肥厚的乳晕隐约透出,乳头因为残留的燥热而微微挺立,把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点。
“戏都看了。”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轻快,“索性去最大最狂野的酒馆看看吧?”
薇娅挑了挑眉,那对雪白沉重的巨乳随之轻轻一颤,乳浪翻滚,白腻的乳肉在领口处晃出诱人的弧度。
她看着梅丽尔,嘴角勾起一丝戏谑的弧度:
“你确定?”
“明天就要去圣光大教堂报到了。”梅丽尔耸了耸肩,语气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洒脱。
那动作让她的巨乳剧烈晃荡,雪白肥美的雪臀在裙摆下轻轻摇曳,赤足踩在温暖的石板上,十根圆润脚趾因为兴奋而轻轻蜷曲,脚心粉红湿润,脚背弓起诱人弧线,“今晚不把该见识的都见识一遍,万一明天就被关起来吃不到了,岂不是亏大了?”
薇娅盯着她看了两秒钟,然后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欣赏,几分戏谑,还有一点点“你终于开窍了”的欣慰。
她那对雪白巨乳随着笑意轻轻颤动,乳浪层层叠叠,丰满圆润的雪臀在裙下微微扭动,玉足在高跟凉鞋里轻轻活动,脚趾蜷曲着,脚心隐隐发热。
“行。那咱们就去圣城最有名的那家——‘金羊毛与葡萄藤’。”
“这名字听着还挺文雅的。”梅丽尔说,嘴角带着一丝好奇的笑意。
“文雅?”薇娅的笑容变得更加意味深长,“等你到了就知道了。”
金羊毛与葡萄藤酒馆坐落在圣城南区最深最暗的一条巷子的尽头。
从外面看,它并不起眼——一扇褪了色的橡木门,门上挂着一块歪歪扭扭的铁皮招牌,招牌上画着一只金色的羊和缠绕的葡萄藤,藤蔓的线条画得相当流畅漂亮,和招牌本身的破旧形成了有趣的对比。
但推开门之后的世界,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门内豁然开朗。
巨大的空间比从外面看上去要大上两三倍,显然是用某种空间扩展魔法改造过的。
天花板高悬着,垂下来几十盏水晶吊灯,灯光被调成一种暧昧的暖粉色,将整个酒馆笼罩在一片迷离而慵懒的光晕中。
空气中弥漫着混合了麦酒、葡萄酒、蜂蜜、汗水和某种浓郁花香调香水的气味,热烈而复杂,像一锅正在慢炖的香料浓汤,熏得人骨头发软。
酒馆的正中央是一个圆形的大舞台,舞台边缘镶嵌着一圈发光的蓝色晶石,此刻正随着音乐的节奏缓缓变换着颜色。
舞台上竖着几根锃亮的黄铜钢管,几个穿着极少布料的女人正在钢管周围做出各种令人血脉偾张的动作。
她们上身几乎全裸,只在乳尖处贴着两片小小的金色花瓣,随着身体的扭动,那对对沉重晃荡的巨乳剧烈甩动,乳浪翻滚,白腻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油光。
雪臀高高翘起,肥美圆润的臀肉随着节奏不断颤动,臀浪层层叠叠。
修长的腿缠绕在钢管上,赤足的脚趾用力蜷曲,脚心粉红湿润,脚背弓起完美的弧线,在钢管上摩擦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姿态。
但梅丽尔的目光很快就被穿梭在酒馆里的侍女们吸引了。
传统的兔女郎装束她并不陌生——紧身胸衣将巨乳用力托起,挤出深深的乳沟,渔网袜包裹着丰腴的大腿,兔耳朵发箍在头顶晃动。
那些女孩们端着托盘在人群中灵活地穿行,时不时停下来接受客人的调笑和揩油,然后咯咯笑着扭身离开,动作熟练得像是一种舞蹈。
她们的巨乳被胸衣勒得几乎要溢出来,雪臀在短裙下摇曳生姿,玉足踩在高跟鞋里,脚趾轻轻蜷曲。
但逆兔女郎……她确实是头一回见到真的。
那几个女孩站在酒馆的各个角落,乍一看像是某种精心设计的展品。
她们的装束确实和兔女郎完全相反——兔女郎穿上衣、露大腿,她们却恰恰反过来。
她们的上半身几乎完全赤裸,只有一条极细的白色皮带从肩头斜斜地交叉下来,在胸口交汇处扣着一枚小小的银色兔头徽章——那皮带细得几乎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只是聊胜于无的一道装饰线。
雪白的胸乳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暧昧的灯光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上面涂着一层薄薄的、带有细闪的油脂,让肌肤在光线中泛出珍珠般的水润光泽。
那对对巨乳沉甸甸地颤动着,乳晕粉嫩肥厚,乳头又红又挺,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而在传统兔女郎裸露双腿的地方,她们却穿得严严实实——白色的高腰紧身长裤从腰际一直裹到脚踝,布料是某种富有弹性的绸缎,将臀部和双腿的线条完美地勾勒出来,却没有露出一寸肌肤。
那两条腿被紧身裤包裹得极其诱人,丰腴的大腿肉被勒得鼓起,圆润饱满的雪臀被勾勒出惊人弧度,每走一步都荡起细微却极具肉感的臀浪。
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高跟短靴,靴口紧贴着脚踝,利落而精致,将足弓拉成完美弧线,十根脚趾在靴内隐约可见的轮廓让人不由自主地想去想象它们被脱下后的模样。
头上戴着的也不是竖起来的兔耳朵,而是一对垂下来的、柔软的白色兔耳发饰,耳尖搭在脸颊两侧,微微晃动着,显得温顺又乖巧。
她们的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白金链子,链子上挂着一只小小的铃铛,每走一步就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当声,像是在为自己的身体伴奏。
这装束的设计理念非常直白,甚至带着一种挑衅般的幽默感——把该遮的露出来,把该露的遮住,用一种完全颠倒的逻辑,重新定义了“诱惑”这个词的含义。
一个逆兔女郎正从不远处走过。
她端着托盘,腰肢款摆,赤裸的上身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那对沉重巨乳随着步伐剧烈晃荡,乳浪翻滚,白腻的乳肉在灯光下闪着油润的光泽。
旁边一个喝得半醉的商人伸手想去摸她的腰,她没有躲闪,只是微微侧过头,用那双藏在白色面具后的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将托盘轻轻一抬,正好隔开了那只咸猪手。
动作优雅利落,甚至没有洒出一滴酒来。
商人不以为意地哈哈一笑,缩回手,转而把注意力放回了酒杯上。
梅丽尔看得有些出神。
那对沉重巨乳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雪白肥美的雪臀在裙摆下轻轻摇曳,赤足踩在地板上,脚趾因为专注而轻轻蜷曲,脚心粉红湿润。
“……比戏好看吧?”薇娅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带着一丝揶揄的笑意。那对雪白巨乳随着她说话轻轻一颤,乳浪翻滚。
梅丽尔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确实盯着那个逆兔女郎看了好一会儿了。她的脸颊微微一热,但很快就被酒馆里暖融融的气氛熏成了自然的红晕。
“确实。”她坦率地承认,然后转头看向薇娅,眼睛里浮现出一种新鲜的、好奇的光芒,“来都来了,不喝一杯说不过去吧?”
两人在吧台边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吧台是整块黑曜石打磨而成,表面光滑如镜,在头顶暖粉色的灯光映照下,像浮着一层流动的薄雾,隐隐反射出酒馆里晃动的身影。
吧台后的酒保是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光头上纹着一圈荆棘图案,肌肉虬结的手臂熟练地摇晃着调酒壶,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见惯了大场面、早已看透一切的从容。
薇娅先落了座。
她那对雪白沉重、尺寸惊人的巨乳随着坐下动作轻轻一颤,在粗麻布裙下晃荡出诱人的乳浪。
湿透后又干透的布料紧紧贴着乳肉,将粉嫩肥厚的乳晕轮廓隐约透出,乳头依然处于半硬挺的状态,在布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点。
她伸手指了指酒水牌靠下角的一行小字,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刻意的疏离:
“给我一杯圣泉之水。”
这是酒馆里最清淡、最无害的一种饮品。
说白了就是加了薄荷和蜂蜜的凉白开,盛在高脚杯里,看起来像一杯正经的鸡尾酒,但实际上不含一滴酒精。
这种酒水在酒馆里的潜台词就是——“我只是来坐坐,别烦我。”
酒保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转身从身后的架子上取下一只水晶杯。
他动作利落,却在倒水时多看了薇娅一眼——那对被粗麻布裙勉强包裹却依然显得极为丰满的雪白巨乳,以及她坐在高脚椅上时微微并拢、却依然透出丰腴肉感的双腿,让他嘴角微微一勾。
然后他看向梅丽尔。
梅丽尔也在看酒水牌。
她的目光从那些花哨的名字上一一掠过——金羊毛之吻、午夜牧羊人、圣女的叹息、红唇与蔷薇……这些名字一个比一个旖旎,一个比一个暧昧,旁边标注的价格也一个比一个高。
她那对沉重夸张的雪白巨乳随着低头动作轻轻垂坠晃荡,乳肉沉甸甸地颤动着,粉嫩肥厚的乳晕在粗麻布裙领口若隐若现,乳头又红又肿地挺立着,把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她翻了翻酒水牌背面的说明页,然后忽然停住了。
“这杯酒——”她指着酒水牌最上方那个用烫金字体印刷的名字,念了出来,“‘圣女最后的祷告’。”
酒保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
他放下手里的水晶杯,看向梅丽尔的目光里多了一丝审视的意味。
那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她沉重晃荡的巨乳、纤细却充满肉感的腰肢,以及她坐在高脚椅上时微微并拢、却依然透出丰腴曲线的大腿。
“这杯酒,”他缓缓开口,嗓音低沉而厚重,“是本店的招牌。点了它之后,会有一束红光打在你身上。全酒馆的人都会知道——你在邀请。”
梅丽尔抬起头,迎上酒保的目光,表情平静得不像是在讨论一件关乎今夜安危的事情。
那对沉重巨乳随着她抬头动作轻轻一颤,乳浪翻滚,白腻的乳肉在领口处挤出深深的乳沟。
“知道什么?”她问。
“知道你想要。”酒保说,“而且今晚不打算拒绝任何人。不限人数,不限次数——直到你离开那张椅子为止。”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介绍一道菜品的配料和做法。
在这个酒馆里工作了大半辈子的光头男人,早就不觉得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了。
薇娅在旁边轻轻地吸了一口气。
她没有开口劝阻,只是用那双深褐色的眼睛看着梅丽尔,目光里带着一丝紧张和询问。
那对雪白巨乳因为紧张而微微挺起,乳尖在布料下隐隐发硬。
梅丽尔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她把酒水牌合上,推回到吧台上,用一种轻松的、带着点自嘲意味的语气说:
“我以前给教皇当了六年的缚肉铠。说句不好听的——全圣城能体验过的‘圣光恩典’,我大概都体验过了。一杯酒的工夫,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她顿了顿,然后朝酒保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疲惫却又释然的洒脱:
“但我朋友得保持完整。她的酒水另算,别弄混了。”
酒保看了看梅丽尔,又看了看薇娅,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像是想笑但忍住了。
他从吧台下取出一只造型格外华丽的高脚杯——杯身上镶嵌着一圈细碎的红宝石,在暖粉色的灯光下折射出妖艳而诱人的光芒。
他开始调酒。
动作比之前更加郑重,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
透明的基酒在杯中旋转,加入一滴深红色的液体后,整杯酒缓缓变成了浓烈的、如鲜血般的深红。
最后,他在杯沿上搁了一枚小小的、镀金的圣女雕像——雕像的姿势是跪坐着,高高撅起肥美的雪臀,双手捧着自己沉重的巨乳。
“圣女最后的祷告。”他将酒杯推到梅丽尔面前。
与此同时,一道猩红色的光束从天而降,将梅丽尔和她所在的那一小片区域笼罩其中。
那束红光像一层薄薄的纱衣,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沉重晃荡的巨乳、纤细却充满肉感的腰肢、圆润饱满的雪臀,以及她赤裸踩在吧台踏脚上的极品玉足。
周围的声音在一瞬间安静了片刻——然后爆发出一阵充满暗示意味的嗡嗡议论声。
梅丽尔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从四面八方投来,落在她的脸上、胸口、腰肢、肥美的雪臀和修长的双腿上,像是在打量一件刚刚上架的、等待被品尝的货物,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味与贪婪。
她端起那杯酒,大大方方地抿了一口。
入口是甜的。
蜂蜜和浆果的甜味在舌尖化开,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味,像是某种草药的后调。
那股热流顺着喉咙滑入胃里,又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让她原本就因为残留药效而敏感的身体更加灼热。
然后她把酒杯放下,转头看向薇娅。
她的脸上带着一层浅浅的红晕,不知是因为酒精还是因为灯光。
那对沉重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肉颤颤巍巍,雪白肥美的雪臀在高脚椅上轻轻挪动,赤足踩在踏脚上,十根圆润脚趾因为紧张而轻轻蜷曲,脚心粉红湿润。
“放心,”她对薇娅说,声音放轻了些,“我不走远。你的圣泉之水端稳了——如果有人过来,你就说你是我的人。”
薇娅端起自己那杯清澈见底的薄荷蜂蜜水,握在手中,指尖微微泛白。
但她没有退缩,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那对雪白巨乳因为紧张而高高挺起,乳尖在布料下隐隐发硬。
红光的照耀下,已经有男人朝梅丽尔的方向靠过来了。
他们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她沉重晃荡的巨乳、圆润饱满的雪臀,以及那双踩在踏脚上、微微蜷曲着脚趾的极品玉足,喉结滚动,呼吸逐渐粗重。
梅丽尔坐在红光之中,像一尊被灯光镀上欲望色彩的雕塑。
她那对沉重巨乳在呼吸间轻轻颤动,雪白肥美的雪臀在椅子上微微挪动,赤足的脚趾因为即将到来的注视而轻轻蜷曲着。
今晚,她决定不再逃避。
而薇娅坐在她身旁,握紧了手中的杯子,指尖泛白。那对雪白巨乳随着心跳剧烈起伏,丰满雪臀在椅子上轻轻绷紧,玉足不安地摩擦着。
两人的命运,在这暧昧的红光与酒香中,悄然交织在一起。
第一个走过来的男人是个三十出头的商人,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深蓝色天鹅绒外套,领口别着一枚金质的圣光十字徽章。
他在梅丽尔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目光从她的脸颊一路滑到她的锁骨、胸口、腰肢,然后落在她握着酒杯的那只手上,最后停留在她丰满雪白的雪臀和修长玉腿上。
“一个人?”他问,嗓音带着一种刻意的低沉。
“两个人。”梅丽尔抬了抬下巴,指向旁边的薇娅,“但我朋友今晚不参与。”
商人看了一眼薇娅。
薇娅正端着她那杯圣泉之水,目光平静地与他对视,没有任何闪避或示弱的意思。
那对雪白巨乳被她微微挺起的姿势衬得更加突出,乳沟深邃诱人。
商人笑了笑,把注意力重新转回到梅丽尔身上。
“那你呢?你愿意让我请你喝一杯吗——或者,换个地方,我请你喝点别的?”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梅丽尔放在吧台上的手背。动作很轻,带着试探的意味,却让梅丽尔那对沉重巨乳随着她轻微的颤栗而轻轻晃动。
梅丽尔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没有抽开,也没有反握。她端起自己的酒杯,又喝了一口,然后才不紧不慢地说:
“一杯酒的时间太短了。我的酒还没喝完呢。”
她的话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
商人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
他那目光再次扫过梅丽尔沉重晃荡的巨乳和圆润饱满的雪臀,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
“那我等你喝完。”他说。
他当真没有走开,而是向酒保要了一杯麦酒,在离梅丽尔两个座位的地方坐了下来。
他像一个耐心的猎人,不急着收网,只是守着猎物,等她放下警惕的那一刻。
第二个男人来得更快。
他是一个穿着皮甲的年轻士兵,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脸颊上还带着两团酒精催出来的红晕。
他比商人直接得多——大步走到梅丽尔面前,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吧台上,几乎是将她半圈在了自己的臂弯里。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她那对沉重巨乳上,喉结滚动。
“我看到了你的红光。”他说,声音里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急躁和自信,“我以前没见过你。第一次来?”
“第一次。”梅丽尔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