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那你不认识我。我叫卡伦,是圣城守卫队第三小队的队长。”他说这话的时候挺了挺胸膛,“我在城里有自己的房子,有稳定的收入。如果你今晚愿意跟我走,我保证你会享受到比这杯酒更好的东西。”

梅丽尔看着他年轻的脸庞,看着他眼中那股不加掩饰的、跃跃欲试的欲望,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莫名的惆怅。

她在心里想——如果自己没有当过那六年的缚肉铠,如果自己还是当年那个刚被选为圣女、什么都不懂的少女,也许会被这样一个年轻英俊的士兵打动吧。

但现在她只是晃了晃手中的酒杯,让那颗镀金的圣女雕像在深红色的液体中轻轻旋转。那对沉重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荡,乳浪翻滚。

“你的房子有几个房间?”她问。

士兵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她会问这个:“呃……两间。一间卧室,一间客厅。”

“那你应该找个配得上那间卧室的女主人。”梅丽尔说,语气温和但疏离,“今晚我不是那个人。”

士兵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但梅丽尔已经转回了头,将目光投向了吧台后的酒保,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站了几秒钟,终于有些讪讪地走开了。

商人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端起自己的麦酒,遥遥地向梅丽尔举了举杯。梅丽尔没有回应,但也没有拒绝。

第三个男人走过来的时候,情况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中年男人,袍子的领口很高,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的步伐很稳,每一步都踩得不急不缓,仿佛整个酒馆的喧嚣都与他无关。

他在梅丽尔面前停下时,没有像商人那样寒暄,也没有像士兵那样炫耀——他只是从袖口里取出一样东西,轻轻放在了梅丽尔面前的吧台上。

那是一条细细的银链,链坠是一枚雕刻着圣光十字的圆牌,圆牌的背面刻着一行小字。

梅丽尔的目光落在那行小字上,瞳孔微微一缩。

那行字是——“圣女之躯,圣光之器。”

那是缚肉铠的铭文。

每一个被选为缚肉铠的女人,都会在正式上任的那一天收到一条这样的银链。

梅丽尔自己的那条,在教皇牺牲后被她扔进了护城河里。

“你是教廷的人。”梅丽尔说。

她的声音没有颤抖,但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那对沉重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雪白肥美的雪臀在高脚椅上轻轻挪动,赤足踩在踏脚上,脚趾轻轻蜷曲。

黑衣男人没有回答,只是用一种平静到近乎冷漠的目光看着她。他的眼睛是深灰色的,像两块被水浸透的石头,看不到任何情绪。

“我曾经也是。”他开口了,嗓音沙哑而低沉,像是砂纸摩擦过木头的表面,“所以我知道那是什么——你刚才提到你当过缚肉铠。六年。那是一个很长的时间。”

梅丽尔没有说话。

“我还知道,”黑衣男人继续说,“缚肉铠的任期通常是三年。六年,说明你至少续了一次约。而续约的原因只有两种——要么是自愿的虔诚,要么是被迫的无奈。”

他顿了顿。

“你是哪一种?”

这个问题像一把薄而锋利的刀子,精准地刺入了一个梅丽尔以为已经被自己封存起来的角落。

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端起酒杯,将杯中剩余的深红色液体一饮而尽。

带着甜味和苦味的液体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去,在她胃里燃起一小团温热的火焰,让她那对沉重巨乳更加敏感地颤动起来。

她将空杯放回吧台上,发出了清脆的一声响。

“我是什么种,和你有关系吗?”她抬起头,直视着那双灰色的眼睛,目光中没有退缩,没有闪躲,甚至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平静的、经过千锤百炼之后才形成的坦然。

那对沉重巨乳随着她抬头动作轻轻一颤,雪白肥美的雪臀在椅子上微微挪动,赤足的脚趾轻轻蜷曲着。

黑衣男人与她对视了许久。

然后,他收起了那条银链,转身消失在了人群中。没有留下任何解释,也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薇娅在旁边缓缓舒了一口气。

她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紧绷着身体,双手紧紧握着她那杯圣泉之水,指节都泛白了。

直到黑衣男人离开,她才放松下来,侧头看向梅丽尔。

“……那人是谁?”

“不知道。”梅丽尔摇了摇头,但从她微微蹙起的眉头来看,她显然也在想这个问题,“但他知道缚肉铠的事。而且他见过那条项坠。”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露出一副自嘲的笑容,摆了摆手。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今晚我是来喝酒的——不是来猜谜的。”

她朝酒保招了招手:“再来一杯。”

第二杯“圣女最后的祷告”被端到梅丽尔面前时,吧台周围的气氛已经明显发生了变化。

酒馆里的人流动了。

原本散落在各处座位上的男人们,像是被那道经久不息的红色光束吸引过来的飞蛾,三三两两地向吧台这边聚拢过来。

他们并不都靠得很近,保持着一种默契的距离——有些倚在几步之外的柱子上,手里端着酒杯,目光若有若无地飘过来;有些坐在更远的卡座里,但视线始终追随着梅丽尔的身影;还有几个更大胆的,已经在距离她最近的那几张高脚凳上坐了下来,形成一个半圆形的包围圈。

梅丽尔端起第二杯酒,没有急着喝。

她用指尖轻轻转动着高脚杯,看着那枚镀金的圣女雕像在深红色的酒液中沉沉浮浮,像是在一片血海中挣扎的灵魂。

那对沉重夸张、几乎要撑破粗麻布裙的雪白巨乳随着她转杯的动作剧烈晃荡,乳浪层层叠叠,白腻肥美的乳肉在领口处挤出深深的乳沟,粉嫩肥厚的乳晕完全暴露在外,乳头又红又肿地挺立着,在红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乳尖因为酒精和残留药效而微微发颤。

她的余光扫过周围那些男人——不同年龄、不同职业、不同地位的圣城男性,在此刻都褪去了平日的伪装,露出了同样原始的、赤裸的、等待信号的目光。

他们的视线像黏稠的蜜液,缠绕在她那对沉重晃荡的巨乳上,扫过她纤细却充满肉感的腰肢,停留在她圆润饱满、被裙摆紧紧包裹的雪臀上,又顺着她赤裸踩在吧台踏脚上的极品玉足一路向上。

那双玉足脚心粉红湿润,十根圆润脚趾因为周围灼热的目光而轻轻蜷曲,脚背弓起诱人弧线,脚趾缝间隐约可见晶莹的汗珠和蜜液。

坐在她正对面的一个络腮胡男人终于开口了。

他穿着一件敞开的亚麻衬衫,露出胸口浓密的毛发和一条从锁骨延伸到胸口的旧刀疤,嗓音低沉沙哑,像是砂砾摩擦粗木:

“你的酒快喝完了。你打算让它就这么空着结束吗?”

周围的空气中泛起一阵低低的笑声。那是带着暗示的笑,像一群嗅到了血腥味的猎犬在低声呜咽。

梅丽尔没有回答。

她端起酒杯,将杯沿凑到唇边,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喝着。

那杯深红色的液体随着她吞咽的动作而缓缓下降,像是某种倒数的计时器。

她吞咽时脖颈微微扬起,雪白巨乳随之剧烈起伏,乳浪翻滚,乳头在布料下更加硬挺地顶起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的雪臀在高脚椅上轻轻挪动,两瓣肥美丰硕的臀肉被挤压得向两侧溢出,臀缝处隐约渗出黏稠的蜜液,顺着丰腴大腿内侧缓缓流下,一直浇到她那双极品玉足上,让脚心更加湿滑发亮。

她左边的另一个男人——戴着一只金色耳环,手指上套着好几枚戒指,看上去像个混迹码头的富商——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梅丽尔露在袖子外的小臂。

那触碰很轻,带着试探的温度,仿佛在确认眼前这个女人是不是真实的、是不是真的可以被触碰的。

“这酒的后劲很足。”他说,“我第一次喝的时候,没撑过三杯就倒了——醒过来的时候,身上的钱袋和裤子都不见了。”

周围的人又笑了起来,气氛在笑声中变得更加松弛,也更加焦灼。那种微妙的张力像是被拧紧的琴弦,随时可能崩断。

梅丽尔喝完了最后一口。

她把空杯放在吧台上,发出轻轻的一声响。

那声音在嘈杂的酒馆里本应微不足道,但周围的男人们却像是听到了某个无声的号令,所有的目光在那一瞬间齐刷刷地聚焦过来,贪婪地舔舐着她那对沉重颤动的巨乳、圆润饱满的雪臀,以及那双湿润发亮的极品玉足。

络腮胡男人站了起来。

他绕过吧台前的高脚凳,走到梅丽尔身侧,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吧台边缘,微微俯下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呼吸带着浓烈的麦酒和烟草的气息,呼在她脸上,温热而粗重。

“你喝完了。”他说,嗓音比刚才更低,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声音,“现在该给我们答案了。”

他另一只手抬起来,手指轻轻挑起梅丽尔肩上的一缕金色发丝,将那缕头发绕在指尖,慢慢地、暧昧地捻动着。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她那对几乎要从裙领里跳出来的雪白巨乳,以及她微微分开、露出丰腴大腿根部的雪臀。

周围没有人在说话。

整个吧台区域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安静,只有远处舞台上依然传来隐约的音乐声和钢管舞女郎的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

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梅丽尔身上,贪婪地注视着她沉重晃荡的巨乳、肥美圆润的雪臀和那双被蜜液浸得晶莹的玉足。

梅丽尔缓缓抬起头。

她没有看络腮胡男人的眼睛,而是将目光越过他的肩膀,投向更远处的人群。

然后她抬起手——不是去推开那只捻着她头发的手,而是将自己散落在颈侧的头发拢了拢,露出了从耳根到锁骨的那一截白皙的皮肤。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一种从容的优雅,像是站在镜子前整理妆容,而不是被一圈陌生的男人包围着等待宣判。

那对沉重巨乳随着抬手的动作高高挺起,乳浪翻滚,乳头硬挺得几乎要刺破布料。

她将头发在脑后松松地挽了一下,然后松开手,让发丝重新散落下来,垂在深邃的乳沟之间。

她的目光终于落回到络腮胡男人的脸上,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那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是一种——许可。

“你站在我面前,”她说,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吧台区域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朵,“总不会只是想帮我整理头发吧?”

这句话像是一根点燃的火柴被扔进了泼满烈酒的地面。

络腮胡男人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他放在吧台上的那只手倏地收紧了,指节凸起,像是一头终于被松开了锁链的猛兽。

他的另一只手直接向下,隔着裙子用力抓住了梅丽尔一只雪白肥美的雪臀,五个手指深深陷入柔软弹性的臀肉中,揉捏得臀浪层层叠叠。

他没有再说话,而是用行动代替了回答——他俯下身,一只手揽住梅丽尔的纤细腰肢,将她从高脚凳上带了起来。

他的手掌又大又热,隔着裙子贴在她腰侧的皮肤上,像一块烙铁,另一只手则继续用力揉捏着她那肥美多汁的雪臀。

周围的人群自动让开了一片空间。

有人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

那些原本坐着的男人都站了起来,围成一个更紧密的圆环。

他们的目光在梅丽尔的身体上反复游走,像是在分食之前仔细端详一道即将被端上餐桌的盛宴——那对沉重晃荡的雪白巨乳、被揉得变形却依然弹力惊人的肥美雪臀,以及她赤裸踩在地上、脚趾因为刺激而死死蜷曲的极品玉足。

梅丽尔站在那个圆环的中央,被红色的光束笼罩着,被几十双灼热的目光注视着。

她的心跳在加快,这是身体本能的反应,无法用意志控制。

但她的表情依然是平静的,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清明。

那对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浪翻滚,雪白肥美的雪臀被络腮胡男人大力揉捏着,不断变形又弹回,臀肉间蜜液四溢,顺着大腿内侧大股流下,浇在她那双玉足上,让脚心更加湿滑,脚趾痉挛般蜷曲。

她侧过头,越过人群的缝隙,看了一眼依然坐在角落里的薇娅。

薇娅正紧紧地握着她那杯圣泉之水,指节发白,目光中交织着担忧和紧张。

但她没有出声阻止——她记得梅丽尔说过的话,她也知道自己今晚的角色是旁观者,不是守护者。

梅丽尔朝她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转回了目光。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搭上了络腮胡男人的胸膛。隔着那件敞开的亚麻衬衫,她能感受到他胸口结实的肌肉和粗重的呼吸起伏。

“你们这么多人围着我,”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像是自言自语般的调侃,“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吧?”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笑声和起哄声。有人喊道:“谁先抢到算谁的!”另一个人接口道:“那得看她能撑几个人了!”又是一阵更加露骨的笑声。

梅丽尔的嘴角微微扬起。

她松开了搭在络腮胡男人胸口的手指,然后缓缓地、像是在跳一支慢舞一样,转了个身,用背靠上了他的胸膛。

她微微扬起下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目光扫过围成一圈的那些面孔——商人和士兵、水手和贵族、年轻的和年长的,一张张被欲望熏染得模糊了面目的脸。

她将双手背在身后,十指松松地交扣在一起,像是一个在等待仪式开始的献祭者。

那对沉重巨乳高高挺起,雪白肥美的雪臀紧紧贴着络腮胡男人的下身,轻轻磨蹭着。

“……那你们自己商量吧。”

她的声音轻柔而平静,像羽毛一样落入了灼热的空气中。

“商量好了,告诉我一声就行。”

梅丽尔那句话落下的瞬间,整个吧台区域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

人群瞬间骚动了。

有人迫不及待地往前挤,有人伸手去拉梅丽尔的胳膊,有人从侧面试图插队,还有两个男人因为谁先谁后的问题当场对骂起来,粗俗的脏话和威胁在空气中碰撞,几乎要擦出火星。

酒保皱着眉头敲了敲吧台,但并没有真正出手干预——在金羊毛与葡萄藤酒馆,这种事情每天都在发生,只要不闹出见血的事故,他就懒得管。

骚乱持续了大约一两分钟。

最终,一个身材最为魁梧、穿着一件镶金边皮革背心的男人站了出来。

他看上去像是常年混迹码头的工头,胳膊上的肌肉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青筋虬结。

他伸手抓住两个吵得最凶的男人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们分开,然后沉声吼了一句:

“都他妈闭嘴!排好队!谁再捣乱就给老子滚出去,今晚别想沾边!”

他显然在这一带有些威望。

那两个男人虽然一脸不忿,但还是悻悻地闭上了嘴。

人群在短暂的推搡和调整之后,终于缓慢地排成了一条松散的队伍——不像军队那样整齐,但也大致有了个先来后到的顺序。

男人三三两两地站着,目光都盯着被围在中央的梅丽尔,像一群围猎完毕、等待分配猎物的狼群,喉结滚动,呼吸粗重。

最先靠近的是三个人。

打头阵的正是那个络腮胡男人——他最先发出邀请,也最先得到了梅丽尔的默许,理所当然地占据了第一轮的位置。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和得意,粗壮的手指已经搭上了自己腰带上的搭扣,目光死死锁在她那对沉重晃荡的雪白巨乳和圆润肥美的雪臀上。

他的左边是一个年纪稍轻的瘦高个,穿着一件暗红色的丝绸衬衫,领口敞开着,露出瘦削但结实的胸膛。

他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干净,看上去不像做体力活的人,倒更像是一个手艺人或者画师。

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但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梅丽尔的身体,像是在仔细端详一件即将落入他手中的珍贵器物——尤其是她那对颤颤巍巍的巨乳和被红光照得泛着光泽的极品玉足。

第三个人——也就是刚才那个喝退骚乱的魁梧工头。

他排在最后一位,双手抱胸,靠在吧台边缘,一副不急不躁的模样。

轮到他之前,他打算好好欣赏一番。

络腮胡男人率先走上前,一只手揽住了梅丽尔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另一只手已经毫不客气地覆盖上了她胸前的柔软。

他的动作粗犷而直接,没有任何前戏或者试探,带着一种“我已经等够了”的急躁。

他的大手用力抓揉着那对沉重夸张的雪白巨乳,五指深深陷入软腻弹性的乳肉中,乳浪从指缝间翻滚溢出,白腻的乳肉被挤压得变形又弹回,粉嫩肥厚的乳晕完全暴露,乳头被他粗糙的掌心反复摩擦,变得更加肿胀硬挺。

他低头狠狠吮吸着她的脖颈,胡茬刺痛着细嫩的皮肤,留下湿热的红痕。

梅丽尔微微仰起头,喉间溢出半声压抑的轻哼。

她的手指轻轻搭在络腮胡男人的肩膀上,没有推拒,也没有迎合,只是静静地承受着。

那雪白肥美的雪臀被他另一只手大力抓揉,两瓣厚实多汁的臀肉不断变形、弹跳、颤抖,臀浪层层叠叠,蜜液从红肿的穴口不断溢出,顺着丰腴大腿内侧大股流下,一直浇到她那双极品玉足上,让脚心湿滑发亮,十根圆润脚趾死死蜷曲,脚背弓起诱人弧线。

红衣瘦高个绕到了她的身后。

他的动作和络腮胡男人形成鲜明的对比——他没有着急触碰,而是先俯下身,嘴唇贴近梅丽尔的后颈,隔着几毫米的距离感受她皮肤上散发出的温热气息。

然后他才缓缓地伸出舌尖,从她的颈椎骨开始,沿着脊柱的凹陷,自上而下地、慢慢地舔舐下去,一直舔到她被揉得通红的肥美雪臀沟。

他的舌头很灵巧,带着一种挑逗般的舒缓节奏,与前方的粗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对比。

舌尖在臀缝间游走,轻轻卷起溢出的蜜液,吮吸着她敏感的后穴入口,让梅丽尔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栗。

两人一前一后,一急一缓,像是两股不同方向的潮水,同时向梅丽尔涌来。

她的巨乳被前方大力揉捏甩动,乳浪翻滚,雪臀被前后夹击,不断变形弹跳,玉足悬空踢腾,脚趾痉挛般蜷曲,脚心被蜜液浇得一片狼藉。

工头靠在吧台上,目光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这一切。

他的视线在梅丽尔的脸上停留得最久——他注意到她的表情不是那种沉溺于快感的迷失,也不是那种被迫承受的忍耐。

那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将身体完全开放给了别人,却把灵魂紧紧地攥在自己手里。

他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酒馆里的音乐声似乎变远了。

周围的目光聚焦在这一小片空间里,空气中弥漫着汗味、酒味和某种正在升腾的原始气息。

那些排在后面的人在焦急地等待着,有人不耐烦地换着脚,有人已经伸手悄悄解开了自己的裤腰。

络腮胡男人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了。

他粗壮的手指抓住梅丽尔裙子的领口,用力向两侧一扯——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嘈杂的酒馆中依然清晰可辨,像一道裂帛的尖响。

那件深色的连衣裙从领口到腰间被整个撕开,露出里面没有穿戴任何内衣的上半身。

白皙的肌肤在暧昧的灯光下暴露无遗,锁骨、胸脯、腰腹,在红色光束的照耀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是刚从蚌壳中取出的珍珠。

周围响起一阵低低的吸气声和吞咽口水的声音。

络腮胡男人的目光在她赤裸的上身停留了两秒,然后他低吼一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她的大腿被他的手臂托起,后背抵在吧台的边缘——冰凉的触感和身后的热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粗鲁地扯下她下半身最后的遮挡,布帛再次发出撕裂的声响。

没有任何多余的前戏了。

他粗壮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挺,梅丽尔的呼吸在那一瞬间被撞得断了一拍。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灼热的、带着侵略性的存在正在充满她,撑开她,像是要将她整个人从内到外地贯穿。

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瞬,但很快便在一种被反复打磨出来的驯顺中松弛下来,接纳了这股侵入。

他毫不怜惜地开始了动作。

每一次冲撞都带着沉重而原始的力量,像码头工人挥动铁锤,一下又一下,力道沉重而均匀。

吧台的木质边缘被撞得发出有节奏的闷响,与远处舞台上的音乐声交织在一起。

梅丽尔的雪白巨乳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甩动,乳浪翻滚,乳头划出诱人的弧线。

她的肥美雪臀被撞得浪花四溅,两瓣厚实柔软的臀肉不断变形、弹跳、颤抖,蜜液被撞得四处飞溅,浇湿了她那双悬空的极品玉足,脚趾因为极致刺激而死死蜷曲,脚心粉红湿润发亮。

与此同时,梅丽尔身后的红衣瘦高个也没有闲着。

他俯下身,嘴唇和舌头在她的后颈、肩胛骨、脊柱两侧游走,像一条温热的蛇,沿着她的骨骼和肌肉的轮廓细细探索。

他的吻痕落下的地方,皮肤便浮现出一片淡淡的红晕。

他的手从她腋下穿过,绕到前方,手指轻轻捻动着她胸前挺立的顶端,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仔细,同时另一只手探到下方,轻轻揉按着她被前方撞击得不断收缩的敏感处。

两人一前一后的动作形成了两种截然不同的节奏——前方的粗犷猛烈如同暴风骤雨,后方的绵密挑逗却如同和风细雨。

梅丽尔被夹在这两股力量之间,身体随着前方的撞击而前后摇晃,金发散落在肩头和背后,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上,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玉足悬空,无力地踢腾,十根脚趾因为极致快感而死死蜷曲,脚心粉红湿润,脚背弓起诱人弧线。

她闭着眼睛。

不是那种沉浸在快感中的紧闭,而是一种更深的、像是将自己从身体中抽离出来的闭目。

她感受着体内的冲撞、皮肤上的舔舐、空气中混合着酒味和汗味的热浪、以及周围几十道灼热的目光——所有这些感觉像是潮水一样涌来,又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水膜,既清晰又模糊。

她轻轻地、几乎无声地呼出一口气。

周围的男人们安静而专注地注视着这一幕。

那些排在后面的人此刻都停止了交谈,整个吧台区域只有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急促的喘息声、以及吧台被撞击的吱嘎声交织在一起。

靠在吧台边的工头依然保持着那个双手抱胸的姿势,但他的目光变得更加深邃了。

他看到梅丽尔闭着眼睛的表情——那不是痛苦,不是欢愉,而是一种奇异的、近乎空白的平静。

他低声说了一句像是自言自语的话。

“有意思。”

络腮胡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他的手紧紧扣住梅丽尔的腰侧,指节几乎陷入了她的皮肤中,留下几道泛红的指印。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像是拉动的风箱,混杂着含混不清的咒骂和呻吟。

他最后的冲刺来得迅猛而突然——一声低沉的、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嘶吼之后,他整个身体绷紧了一瞬,然后重重地伏在了梅丽尔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在她赤裸的锁骨上,沿着深深的乳沟缓缓流下。

他缓了几秒钟,然后直起身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用一种混合着满足和疲惫的目光看了梅丽尔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