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妈在家里住到第三天,女儿的电话却突然打来,说学校临时有事,需要她回去一趟。
林晚晴收拾行李的时候有些抱歉:“本来想多住两天的。等处理完,下周再带她过来。”
母亲送她到电梯口,笑容自然:“没事,随时来。”
门关上后,家里又只剩下母子两人。
母亲回过身,靠在门上,看着儿子。
两人沉默了对视了几秒。
然后她开口,声音很轻:
“阿凯今天下午约了我。说是最后一次私教,把演出前的细节定完。”
林浩点头。
“去之前。”
母亲没有再多说。
她走到他面前,自己把睡裙掀起来,黑丝美腿分开,跨坐上去。已经习惯了的身体很快就把儿子的东西整根吞进去,上下缓慢地起伏。
动作很快。
射精的时候,林浩扣住她的腰,全部射在里面。
母亲没有立刻起来。
她就那样坐着,感受着那些滚烫的液体在自己身体里慢慢扩散。然后她抬起腰,让东西滑出来,精液立刻顺着黑丝往下流。
她只是用纸巾简单按了按,就站起来整理衣服。
“我去。”她的声音还有些喘,“回来之后……你想怎么做,都行。”
门关上了。
下午四点五十,母亲回来。
她一进门,就反手把门锁上。
林浩从房间里出来,看见她靠在门上,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今天穿的是那件黑色的修身连衣裙,腿上是黑丝,裙摆下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大片,痕迹比以往都要明显。
母亲抬起眼睛,看着他。
“他射在里面了。”她的声音很平,却带着一种近乎坦白的意味,“很多。我没有清理。”
林浩的呼吸停了一拍。
母亲走过来,在他面前停下。
她自己把裙摆一点一点往上掀,一直掀到腰际。
黑色的细带内裤已经被爱液和精液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
她把内裤拨到一边,露出还微微张开的入口——里面残留的白浊正顺着腿根往下淌,把黑丝弄得一片狼藉。
“故意的。”她抬起眼睛,直视儿子,“我想让你知道,他刚刚才射完。然后……你再进来。”
林浩的手指已经扣上了她的腰。
他把母亲按在玄关的墙上,解开自己的裤子,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渗东西的入口,一下顶了进去。
整根没入的瞬间,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低喘。
里面又热又湿,还残留着明显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黏稠触感。
林浩每往里顶一下,都能感觉到那些液体被挤出来,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把黑丝和地板都弄脏。
母亲的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黑丝美腿夹得很紧。
“好深……”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他的东西……还在里面……被你顶进来……全混在一起了……”
林浩扣住她的臀,开始狠狠地抽送。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黑丝包裹的脚趾在空中绷直,又无力地蜷起。连衣裙的肩带已经滑落,胸前的软肉随着撞击不断晃动。
“喜欢吗?”他低声问。
“喜欢……”母亲的眼睛已经半闭,水光浮动,“被他射完……再被你干……喜欢……两边的东西混在一起……更喜欢……”
林浩的动作更重了。
他能感觉到母亲的小穴在不停地收缩,把两个人的液体绞在一起,又随着抽插被带出体外。黑丝上全是黏腻的痕迹,大腿内侧被磨得发红。
射精的时候,他没有拔出来。
他整根埋在最深处,低喘着全部射了进去。
母亲的身体剧烈痉挛,黑丝脚趾死死蜷紧,小穴把儿子的东西绞得很紧。两个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结合处不断往外溢。
她就那样被按在墙上,双腿还缠着儿子的腰,大口喘着气。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把腿放下来。
东西滑出去的时候,大量混合的液体立刻顺着黑丝往下流,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母亲低头看着那些痕迹,眼神复杂。
然后她抬起手,抚上儿子的脸。
“这就是我想要的。”她的声音哑得厉害,“不清理。直接让你进来。让你知道,我刚被别人用过。”
林浩抓住她的手,把她的指尖含进嘴里,尝到了淡淡的咸味。
“以后每次都这样?”他问。
母亲点头。
“每次被他们内射之后,都不清理。直接回家。让你……接着用。”
她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挣扎,只剩下一种近乎沉沦的平静。
“浩浩,妈妈已经……没办法再假装了。”
林浩把她拉进怀里。
两人就那样靠在玄关的墙上,听着彼此的心跳。
地板上的痕迹还在往外渗,黑丝上的液体已经半干,黏在皮肤上,拉出细细的丝。
母亲的声音忽然又响起,很轻:
“你爸还有两天就回来了。”
“我知道。”
“他回来之后……有些事情,要更小心。”
林浩的手在她的后腰上慢慢滑动。
“那就小心。但两边,都不会停。”
母亲在他怀里极轻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有疲惫,有自嘲,也有一点彻底放开后的解脱。
“嗯。都不会停。”
她抬起头,在儿子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然后她自己把裙摆拉下来,遮住那双已经脏得一塌糊涂的黑丝美腿。
“我去清理地板。你……先回房间等我。”
林浩点头。
他看着母亲弯腰,用纸巾一点一点擦掉地板上的痕迹。黑丝美腿在灯光下反着湿润的光,每一次动作都会让那些混合的液体再往外渗一点。
她没有急着去洗澡。
只是把地板擦干净,然后走到儿子面前,拉起他的手。
“今晚……再来一次。”她的声音很轻,“这次,我想看着你的脸。”
林浩的手指收紧了。
他知道,母亲已经彻底沉下去了。
不清理,直接让儿子进入,把两个男人的东西混在一起——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喜欢,而是一种近乎刻意的、把自己往更深处推的沉沦。
而父亲,还有两天就回来。
一切,正在往最危险的方向滑去。
窗外的夜色很深。
可玄关里残留的气味,已经热得彻底变了味道。
母亲的黑丝腿上,还挂着两个人的东西。
而她刚刚主动说出的那句“以后每次都这样”,已经把最后一点退路,彻底封死了。
深度沉沦,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