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提前一天回来了。
航班改签的消息是中午发来的。母亲收到微信的时候,正被儿子按在沙发上,黑丝美腿分得很开,身体里还残留着上午阿凯留下的东西。
手机震动的瞬间,两个人都僵住了。
母亲拿起手机,看着屏幕上的字,脸色瞬间白了。
“你爸……今晚七点就到家。”
林浩的动作停住。
他没有立刻退出,只是低头看着母亲。
“那就先把今天的做完。”
母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却还是点了点头。
动作比平时更快,也更重。射精的时候,林浩故意全部留在里面。母亲没有清理,只是用纸巾按了按,就站起来去换衣服。
她换上了平时在家穿的家居服,黑丝却还穿着——上面的痕迹被裙摆遮住,却遮不住大腿内侧偶尔的黏腻感。
七点十分,门开了。
父亲拖着行李箱走进来,脸上带着旅途的疲惫。
“提前回来了。路上堵车,晚了点。”
母亲从厨房出来,接过他的包,语气自然:“先洗手吃饭吧。菜热好了。”
三人坐在餐桌前。
父亲说着会议上的事,母亲偶尔应声,林浩低着头吃饭。
桌下,母亲的黑丝脚轻轻碰了过来。
林浩没有移开。
饭后父亲去洗澡。
水声响起来的时候,母亲走到儿子身边,声音压得很低:
“今晚……先到此为止。他刚回来。”
林浩点头。
可他知道,有些痕迹,已经不太容易遮住了。
父亲从浴室出来,换了家居服,坐在沙发上刷手机。母亲坐在他身边,给他削苹果。动作很熟练,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可林浩坐在单人沙发上,却能清楚地看见——
母亲的黑丝美腿交叠着,大腿内侧的布料有一小片不太自然的深色。那是精液干了之后留下的痕迹,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父亲忽然侧头,看了妻子一眼。
“你最近是不是有点累?脸色不太好。”
母亲的手顿了一下。
“排练比较多。过阵子演出结束就好了。”
“腿也是?走路的时候好像有点别扭。”
空气静了半秒。
母亲把削好的苹果递过去,语气依旧平静:“站久了,有点酸。你帮我按按?”
父亲没有多想,伸手按上她的小腿。
隔着黑丝。
林浩的视线死死盯着那只手。
父亲的手指在母亲的小腿上慢慢移动,力道不重。可当他往上移到膝盖内侧时,母亲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下。
“这里……怎么有点湿?”父亲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
母亲的呼吸乱了半拍。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主动把腿又往他手里送了送。
“可能是刚洗完澡,没擦干。你继续按。”
父亲没有再追问。
他的手继续往上,按到了大腿中部。黑丝的触感又滑又热,偶尔会沾到一点已经干了的黏腻。
林浩坐在原处,手指已经扣进了沙发边缘。
他看得见母亲的表情。
那张脸上没有惊慌,只有一种刻意的、近乎讨好的柔软。
父亲的手越来越往上。
当他的指尖快要触到腿根时,母亲忽然转过身,跨坐到他腿上。
动作自然得像是在撒娇。
“别按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手都酸了吧。我来帮你放松。”
父亲显然有些意外,却没有拒绝。
母亲低下头,主动吻了上去。
那个吻比平时深,也更主动。她的手已经伸进父亲的家居服里,顺着他的胸口往下移。
林浩站起来,走到自己房间门口。
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
他靠在门后,听着客厅里的动静。
布料被拉扯的声音。
父亲低低的、带着意外的呼吸声。
然后是母亲压抑的、却刻意放软的哼声。
“今天……怎么这么主动?”父亲的声音有些哑。
“想你了。”母亲的回答很轻,“你不在的这些天,我一个人……有点想。”
沙发发出一声轻响,像是有人被放倒。
紧接着是更清晰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
林浩闭着眼睛,听着。
他听得出来——
母亲正在用和对待自己、对待阿凯、对待王总时几乎一样的方式,安抚自己的丈夫。
黑丝美腿大概已经分得很开。
身体里大概还残留着别人的东西。
可她正在用这具已经被多人用过的身体,一点一点把父亲的怀疑按下去。
客厅里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
母亲的浪叫被她压在喉咙里,只漏出破碎的气音。父亲的呼吸越来越重,最终低喘着结束。
安静了很久。
然后是母亲低低的、带着笑意的声音:
“累了吧。去睡。我收拾一下。”
父亲应了一声,脚步声往主卧移动。
门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母亲一个人的动静。
林浩从门缝往外看。
母亲正坐在沙发上,黑丝美腿还保持着分开的姿势。裙摆堆在腰上,大腿内侧全是新鲜的、属于父亲的痕迹,混着之前没有完全干透的东西。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腿,眼神复杂。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站起来,走到儿子房间门口。
门被推开一条缝。
两人的视线在昏暗的光线里对上。
母亲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他发现了一点。但被我按下去了。”
林浩没有说话。
他只是伸手,把母亲拉进房间,关上门。
两人站在黑暗里,听着主卧隐约传来的、父亲已经平稳的呼吸声。
母亲主动贴了上来。
她的手已经解开了儿子的裤子,黑丝美腿主动分开,把自己往他身上送。
“现在……轮到你了。”她的声音哑得厉害,“他刚射完。里面还热着。你……接着来。”
林浩把她按在门上,一下顶了进去。
整根没入的瞬间,母亲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把所有声音都堵了回去。
里面又热又湿,混合着刚刚属于父亲的东西。
林浩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些液体被挤出来,顺着黑丝往下流。
两人就这样在门后,用最压抑的方式,把今晚最后一次做完。
射精的时候,林浩故意全部留在里面。
母亲的身体剧烈颤了一下,却依然没有发出声音。
她就那样被按在门上,双腿还缠着儿子的腰,大口喘着气。
过了很久,她才低声开口:
“你爸……已经彻底绿了。只是他自己还不知道。”
林浩的手在她的后腰上慢慢滑动。
“那就继续让他不知道。”
母亲极轻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有疲惫,有讽刺,也有一点彻底沉沦后的平静。
“嗯。继续。”
她慢慢把腿放下来,整理好衣服,打开门,走了出去。
主卧的门还关着。
父亲的呼吸声依旧平稳。
母亲走进浴室,水声很快响起。
林浩站在自己房间里,听着那些声音。
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无法回头了。
父亲发现了部分痕迹,却被母亲用身体安抚过去。
而自己,就在门外,听完了全过程,又在门后,把属于父亲的东西,连同自己的一起,重新填了回去。
彻底的绿。
已经完成了。
只是被绿的那个人,还沉在自己的梦里。
窗外的夜色很深。
可这栋房子里的气味,已经彻底变了。
母亲的黑丝腿上,混着三个男人的东西。
而她刚刚主动说出的那句“现在轮到你了”,已经把最后一点假装的夫妻关系,彻底撕碎了。
一切,只差最后的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