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对白痴女上司进行性启蒙

孙骏一踏进公司就明显感受到周围女性投来厌恶的眼光。

那目光像细密的针,扎在他后背上,但他早已习惯,甚至从中汲取某种扭曲的快感。

他故意放慢脚步,让皮鞋在地板上敲出响亮的节奏,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坏笑。

格子间里,几个女同事迅速低下头,假装专注于屏幕,只有坐在靠走道位置的赵晓雯——大家都叫她小雯——来不及移开视线,与他对视了一瞬,随即嫌恶地皱起眉。

孙骏毫不在意,把皱巴巴的西装外套随手甩在椅背上,一坐下就侧过身,视线毫不掩饰地落在隔壁女同事的胸口。

“小雯阿,一阵子不见奶子又变大了阿!”孙骏的声音不小,带着刻意夸张的惊喜,足以让附近两排工位都隐约听见。

赵晓雯今天穿了件米色的针织衫,因为哺乳期确实比以往丰满。

她没接话,只是狠狠翻了一白眼,用力敲击键盘,仿佛要把怒气都发泄在回车键上。

办公室的空调发出低沉的嗡鸣,但气氛却因为孙骏一句话骤然紧绷起来。

孙骏似乎很享受这种被他一句话就搅乱的气氛。

他翘起二郎腿,身体往赵晓雯的方向又倾斜了些,自顾自地继续说:“不愧是刚生完小孩的人,乳汁都喷到衣服上了。”他边说边用下巴指了指小雯的胸口,眼神里满是戏谑。

赵晓雯身体一僵,几乎是本能地紧张得低头看。

她明明记得早上出门前仔细贴好了胸贴,哺乳期的尴尬她一直小心应对。

视线所及,米色针织衫平整干净,根本没有丝毫溢出的痕迹。

意识到自己被耍了,一股火气猛地窜上来,脸颊也涨红了。

“哈哈,我随口说说的,瞧你紧张成那样。”孙骏得意地笑起来,声音更大了些,“奶水太多就叫老公吸干净啊,你老公没空我也可以帮忙啊!”他说这话时,目光扫过周围几个竖起耳朵的同事,仿佛在炫耀自己的“胆量”。

“孙骏,你再烦我,我就告诉沈姐,上次被扣半薪还不够吗?”赵晓雯猛地转过身,气得声音都有些发抖,手指紧紧攥着鼠标。

孙骏嗤笑一声,完全没把她的话放在眼里。

“只会告诉那只母老虎,我可是好心帮你。”他压低了一点声音,但确保赵晓雯能听清每一个字,“刚生完小孩穴肯定松了,你老公都不想上你了吧,你就是欠干才会这么大火气,不然我帮你干两下也可以啊,说声拜托就行了。”污言秽语像毒蛇吐信,嘶嘶地钻进赵晓雯耳朵里。

“你!……”赵晓雯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孙骏,却因为极度的愤怒和羞辱一时语塞,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周围的同事有的假装没听见,有的投来同情但不敢介入的目光,办公室只剩下压抑的键盘声和空调的噪音。

就在这时,一只涂着淡粉色指甲油、骨节分明的手重重地抓在了孙骏的肩膀上,力道之大,让他翘起的二郎腿都晃了一下。

“孙骏,你给我滚进办公室。”

说话的就是他们的主管——沈静怡。

她不知何时已经从自己的独立办公室走了出来,就站在孙骏身后,脸色冷得像结了一层霜。

她今天穿了一身裁剪合体的深灰色西装套裙,长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锐利的眉眼。

此刻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压制的怒火。

孙骏肩膀吃痛,脸上的痞笑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换上那副满不在乎的表情,慢吞吞地站起来,甚至还顺手理了理皱巴巴的衣领,才在沈静怡冰冷的注视下,拖着步子跟她进了办公室。

玻璃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窥探的视线。

沈静怡没有立刻坐下,她走到办公桌后,双手撑在桌沿,身体前倾,盯着被自己“请”进来的下属。

孙骏则吊儿郎当地站在那儿,目光四处乱瞟,落在沈静怡桌上那盆绿萝上,又滑到她身后书架整齐的文件上。

“上礼拜扣你半薪还不够是吧?”沈静怡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一大早的在说什么鬼话?我最讨厌你这种不尊重女性的东西!”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极力控制情绪,“你以为你是上面推荐进来的我就不敢办你吗?你再骚扰其他员工,我立刻、马上、就要你滚蛋!”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孙骏这才把视线转回沈静怡脸上,眨了眨眼,脸上迅速堆起那种惯常的、令人作呕的讨好笑容,腰也微微弯了下来。

“沈姐对不起阿,我下次不敢了,真不敢了。”他语气夸张,带着敷衍的忏悔,“我就是嘴贱,开个玩笑,没恶意的……”

“玩笑?”沈静怡打断他,冷笑一声,“你的玩笑让人恶心。这个月别想拿薪水了,现在,滚出去!”她不想再浪费任何一秒在这个人身上,指向门口的手指绷得笔直。

看到孙骏那副恶心的笑脸,沈静怡觉得再多看一眼都会污染眼睛。

她立刻绕过桌子,几乎是半强迫地把孙骏推出了办公室门。

玻璃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沈静怡回到座位上,用力按了按太阳穴,胸口那股闷气久久不散。

她最痛恨的就是这种仗着有点背景就肆意妄为、不把女性当人看的渣滓。

可偏偏,这个孙骏是公司某个副总的关系户,动他需要足够的理由和时机。

扣薪、警告,已经是她目前权限内能做的极限了。

沈静怡是公司市场部的一个小主管,拥有这间不大的独立办公室,管理着一个八人的小团队,孙骏不幸也在其中。

年仅三十岁的她凭着自己的精明干练和出色的业绩,深受公司器重,是同龄人中晋升最快的之一。

她有个交往五年的男友周维,感情稳定,双方父母都已见过,婚事提上议程。

在所有人看来,沈静怡的人生顺风顺水,堪称完美模板。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份“完美”背后,藏着一个越来越难以忽视、甚至让她感到焦虑和恐惧的忧虑。

下午三点多,是办公室惯例的茶水间放松时间。

沈静怡端着马克杯走进去时,里面已经聚了三四位女同事,包括上午刚被孙骏骚扰的赵晓雯。

看到沈静怡进来,大家纷纷打招呼,气氛轻松下来。

“沈姐,今天又救小雯于水火啦。”一个短发的女孩笑着说。

赵晓雯感激地看了沈静怡一眼,苦笑道:“谢谢沈姐,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怎么办。”

沈静怡摇摇头,接过话头:“是我管理不力,让这种人有恃无恐。下次他再敢,你直接录音,证据确凿,我看上面还怎么保他。”她语气坚定,给了赵晓雯一个安慰的眼神。

话题很快从孙骏身上移开,聊起了日常。

赵晓雯怀里抱着保温杯,里面是温热的催奶茶,她轻轻叹了口气:“当妈真是辛苦,晚上睡不好,白天还要应付这种糟心事。”

“但看到宝宝笑,什么都值了,对吧?”另一个稍年长的女同事接口道。

“这倒是。”赵晓雯脸上露出温柔的神色。

短发女孩看向沈静怡,语气带着羡慕和关心:“说起宝宝,沈姐有打算生小孩吗?你看小雯都生两个了,多幸福。”

“对啊沈姐,”赵晓雯也加入进来,她比沈静怡小两岁,却已是两个孩子的妈妈,“虽然你还年轻,但都说孩子在三十岁前生最好,身体恢复快。沈姐要抓紧时间阿!”

沈静怡做事公正,对下属体恤,从不摆架子,团队里的员工都很喜欢这位年轻干练又没官威的主管。

大家在一起聊天,更像朋友,而非上下级。

也正因如此,这些私密话题才能自然展开。

沈静怡抿了一口咖啡,醇苦的液体划过喉咙,她微微垂下眼睫,看着杯中深褐色的漩涡。

“我也很想生啊,”她声音放轻了些,“周维也很喜欢小孩,我们商量过好多次了,但……”

“怎么了?沈姐。”赵晓雯敏锐地察觉到她语气里的迟疑。

沈静怡抬起头,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她心头已久的问题:“小雯,你生小孩的时候……很痛吗?”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杯壁。

赵晓雯像是被勾起了什么惨痛回忆,五官都皱了一下:“痛死了!真的,沈姐,我没骗你。生老大的时候,我以为那就是极限了,疼得我想把产床栏杆掰断。结果生老二,我以为有经验了会好点,”她摇摇头,“结果还是痛得不得了,感觉整个人都要被撕成两半了。”

沈静怡的脸色微微发白。

赵晓雯的描述,和她从其他渠道听到的、以及自己想象中的画面重叠在一起,形成一种具象的恐怖。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这就是我担心的,”沈静怡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像是耳语,只有凑近的赵晓雯和另一个女同事能听清,“我的……阴道口已经很窄了,”她说出这个词时有些不自然,脸颊微热,“我又特别怕痛。想到生产那个画面,就怕得不行,晚上有时候都会做噩梦。”

“这样啊……”赵晓雯和同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理解和无奈。

赵晓雯拍拍沈静怡的手臂:“沈姐,这个……我们也没办法,当妈妈都要过这一关的。不过现在有无痛分娩,能好很多。”

“嗯,我知道。”沈静怡勉强笑了笑,但那笑容并未到达眼底。

无痛分娩她知道,可最初的扩张和最后的娩出,疼痛依然不可避免。

尤其是她这种先天条件……她和周维的性生活,因为她的紧张和狭窄,一直不算特别和谐。

周维很体贴,总是很耐心,但进入时的胀痛感每次都让她身体僵硬,难以完全投入。

她甚至偷偷比较过,周维的尺寸大概只有她中指的三分之二长,就这,已经让她倍感压力。

要是孩子……她简直不敢想。

茶水间的玻璃门是磨砂的,但靠近走廊的部分是透明的。

谁也没注意到,一个身影在门外短暂停留了一下。

孙骏拿着空水杯,假装要去接水,正好听到了里面隐约传来的对话片段——“阴道口很窄”、“怕痛”、“生产”……他的脚步顿住了,脸上掠过一丝奇异的神色,那双总是带着轻浮和算计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想起大学时期,自己凭着那张还算不错的脸和巧舌如簧,玩弄过几个没什么经验的女生。

其中有一个,也是特别怕痛,他就用类似“帮你适应”、“以后就不痛了”的鬼话,半哄半骗地达成了目的。

那些荒唐的往事此刻清晰地浮现出来,一个模糊但极具诱惑力的想法,像毒藤一样在他心里悄然滋生。

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没有进去接水,而是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下班时间到了。

在沈静怡高效的管理风格下,团队很少需要无效加班。

六点刚过,大家就陆陆续续收拾东西离开。

赵晓雯走之前还特意过来跟沈静怡道别,再次感谢她上午的解围。

沈静怡微笑着点头,目送她离开。

出乎意料的是,平时总是最早溜号的孙骏,今天却磨磨蹭蹭,一直留在座位上,心不在焉地摆弄着手机。

沈静怡处理完最后一份邮件,关掉电脑,拿起手提包和西装外套走出办公室时,孙骏立刻像闻到腥味的猫一样窜了起来,挡在了她面前。

“沈姐辛苦啦!忙到这么晚。”孙骏脸上堆着笑,语气殷勤得过分。

沈静怡眉头一皱,看都不想看他,侧身想绕过去。“滚一边去,我没心情跟你讲话。”她的声音冷硬。

孙骏却不依不饶,又挪了一步,再次挡住去路,但保持着一点距离,显得不那么具有攻击性。

“沈姐别这么说阿,”他压低声音,眼睛紧紧盯着沈静怡的表情,“你是不是……很想生小孩啊?”

沈静怡脚步一顿,猛地抬眼看他,目光锐利如刀:“关你什么事?你再烦我,是连下个月的薪水都不想要了吗?”她提起薪水,既是警告,也是提醒他上午的处罚。

孙骏却像是没听见威胁,脸上的笑容反而加深了些,带着一种神秘的意味。

“沈姐,别急着生气嘛。我啊,以前机缘巧合,跟一个老中医学过一些偏方,”他刻意停顿,观察着沈静怡的反应,“专门针对女性顺产困难的,最重要的是——”他拖长了音调,“还可以显着减轻生产时的疼痛。沈姐,有兴趣了解一下吗?”

沈静怡的心跳,在听到“减轻疼痛”四个字时,漏跳了一拍。

她所有的焦虑和恐惧,根源就在于对剧痛的畏惧。

这个她最厌恶的下属,此刻说出的话,却像黑暗里突然亮起的一星鬼火,明知危险,却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她脸上的冰冷面具出现了一丝裂痕,眼神里闪过挣扎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

“真的吗!?”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抬高了些,带着急切,“快告诉我是什么方法?”话一出口,她心里就闪过一丝后悔和警惕,觉得自己太不矜持,而且是对着孙骏这种人。

可那个诱惑实在太大了。

孙骏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但他掩饰得很好,搓了搓手,做出为难的样子:“这个嘛……如果能给我一些好处,告诉沈姐也是可以的。毕竟,也算是我的独门秘技了。”

沈静怡此刻满脑子都是“减轻疼痛”的可能性,加上对孙骏的厌恶让她不想欠他人情,便脱口而出:“如果方法真的有效,我就给你申请加五成的薪水。”说完她自己也愣了一下,这个承诺有点重。

但转念一想,如果真能解决她最大的心病,这点钱算什么?

孙骏显然也没想到沈静怡出手这么大方,眼睛明显亮了一下,贪婪之色几乎要溢出来。

他立刻顺杆爬:“那……沈姐,光说没用,这方法得实践。你看,今天下班后,来我家一趟如何?你先试试我的那个方法,感受一下效果。有效,咱们再谈后续。”

沈静怡的警惕心立刻回来了,她后退半步,审视着孙骏:“你现在跟我说就好了,干嘛要去你家?”孤男寡女,去对方家里,这太不妥当了。

孙骏早就准备好了说辞,一脸“你有所不知”的表情:“沈姐,那方法是要现场实作的,而且需要经过一段时间的锻链和适应才会成功,哪有用嘴巴说说就能搞定的?就像健身,教练光说动作要领,你不亲自去健身房练,有用吗?”他比喻得似乎有点道理,但总透着股不对劲。

沈静怡沉默了。

理智在尖叫着拒绝,可心底那个渴望的声音却越来越大。

也许……真的是什么特殊的按摩或者拉伸手法?

民间确实流传着一些稀奇古怪的助产方法。

她看着孙骏,对方虽然笑得让人不舒服,但眼神里似乎没什么淫邪,更多的是对那“五成薪水”的渴望。

为了孩子,为了不再恐惧……赌一把?

“这样啊……”她犹豫着,手指紧紧攥着手提包的带子,“好吧,那你带路吧。我自己开车。”

孙骏喜形于色,连忙点头:“好嘞!沈姐跟我来,我住的地方离公司不远。”

沈静怡在孙骏的指引下,把车开到了一个老旧的小区。

楼道里灯光昏暗,墙壁斑驳。

孙骏住在三楼,一室一厅的小户型。

一打开门,一股混合着汗味、外卖食物残留和灰尘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沈静怡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孙骏果然不愧是没有女友的“恶男”称号,房间凌乱不堪,沙发上堆着没洗的衣服,茶几上摆着吃剩的泡面桶和空啤酒罐。

房间透着一种久未彻底清洁的、微微的霉味和汗臭味,而地上刚脱下的袜子散发出的酸臭,更是让沈静怡胃里一阵翻腾,几乎要作呕。

她强忍着不适,高跟鞋踩在不算干净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为了生小孩,她不断在心里默念,只能拼命忍住。

“地方有点乱,沈姐别介意,随便坐。”孙骏嘴上客气,却丝毫没有收拾的意思,只是把沙发上的脏衣服胡乱推到一边。

沈静怡没有坐,她站在相对空旷一点的地方,只想快点结束。“快说吧,要怎么做?”她的声音因为忍耐而显得有些紧绷。

孙骏指了指房间里那张还算整洁的床——至少床单是铺平的。

“沈姐,麻烦你把内裤脱掉后,躺在这里。”他语气平常得像在说“把文件放桌上”,“我会把手伸进去,按摩你的阴道。这是第一步,放松和唤醒。”

“什么?!”沈静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股热血冲上头顶,脸颊瞬间涨红,“按摩阴道?还要脱内裤?这怎么行阿!?”她没想到孙骏所谓的“方法”竟然如此荒唐、直接,甚至可以说是猥亵!

她立刻转身就想走。

“沈姐你别紧张,听我解释!”孙骏急忙上前两步,但没敢碰她,摊开双手做安抚状,“我这方法其实原理很简单,但做起来比较复杂。核心就是,我要循序渐进地,把你的阴道口撑大,锻炼它的弹性和容纳度。撑到足够大的时候,小孩就可以很轻松地生出来了,甚至……理论上,到时候用手都能辅助抓出来,极大减少产道撕裂的痛苦。”他语速很快,试图用专业术语包裹住龌龊的内核,“而且,我会全程隔着你的裙子操作,只有手伸进去,我发誓不会掀开看任何东西!沈姐,你放一百个心,这是严肃的‘治疗’,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真诚而专业。

沈静怡的脚步停住了,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撑大?

用手?

这听起来比生产本身还可怕!

“撑到那么大……不就痛死了吗?还不如直接生呢!”她的声音带着颤音。

“沈姐你误会了!”孙骏摇头,语气笃定,“我们不是一下子撑开,那样当然痛。我们要花很长的时间,一点一点地,非常有耐心地扩大它。在这个过程中,非但不会痛,通过适当的按摩和刺激,你还会觉得……嗯,舒服!真的,就像做深度拉伸,一开始紧,慢慢打开了,就很舒畅。”他偷换了概念,把性刺激的快感描述成肌肉舒展的舒畅。

“怎么可能舒服……”沈静怡喃喃道,想起自己和周维的经历,“我跟我男友做爱都很勉强,他的阳具……大概只有我中指的一半长,插进来时我都痛得不行,每次都要适应好久。更何况……是整只手?”她说着,自己都觉得荒谬绝伦,脸更红了。

“那是因为方法不对,而且他可能……嗯,不太懂技巧。”孙骏适时地贬低了一下周维,然后换上鼓励的语气,“沈姐,你就当被我骗一次,让我试试看嘛!就试一次,如果感觉不对,你随时可以叫停,我立刻收手,绝无二话。那五成薪水我也不要了,怎么样?”他抛出了一个看似公平的赌约。

沈静怡站在原地,内心激烈地挣扎着。

理智和羞耻心在狂吼着让她立刻离开这个肮脏的房间,离这个恶心的男人越远越好。

可另一个声音,那个对疼痛的恐惧、对顺利生产的渴望、甚至是一丝对“可能有效”的侥幸心理,却死死地拽住了她的脚。

她想起茶水间里小雯说起生产时痛苦的表情,想起周维期待又小心翼翼提起孩子时的眼神,想起自己每次妇科检查时的紧张和不适……或许,这真的是一个机会?

一个丑陋的、令人作呕的,但可能是唯一的机会?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实际上只有十几秒。

沈静怡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满是异味的空气,再睁开时,眼里是豁出去的决绝和深深的自我厌恶。

“……好吧。”声音轻得像叹息,“就试一下。”

实在很想生孩子的沈静怡,此刻也只能抱着死马当活马医、不惜一切代价的心情,继续下去。

她走到床边,手指颤抖着,拉开了套裙侧面的拉链。

裙子滑落,堆在脚踝。

她里面穿着肉色的丝袜和一条米白色的纯棉内裤,款式确实非常保守传统,高腰,全包覆,没有任何蕾丝装饰。

她僵硬地脱下内裤,丝袜裆部被扯开一个口子。

然后,她按照孙骏的指示,将双腿微微张开,躺在了那张陌生的床上。

冰凉的床单贴着皮肤,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紧紧闭上眼睛,不敢看孙骏,也不敢看天花板,仿佛这样就能逃避正在发生的、超乎她想象的一切。

“哇,沈姐你怎么穿这种老式内裤啊,好丑喔!”孙骏的声音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和评头论足,瞬间打破了房间里凝重的、带着耻辱感的沉默。

沈静怡猛地睁开眼睛,羞愤交加:“你这家伙怎么说话的?!这种穿起来才舒服阿!我男友都没有意见了,你还话多!”她试图用愤怒来掩盖巨大的尴尬和不安。

孙骏却理直气壮:“我当然有意见阿!以后你常要在我面前脱内裤的,这么丑我哪能接受阿!很影响我‘治疗’的心情。”他说得好像天经地义。

“你就只要扩张我的阴道而已,内裤丑不丑跟你有什么关系?”沈静怡觉得荒谬至极,试图讲道理。

“当然有关系!”孙骏振振有词,“你在看电影时,是希望主角穿得西装笔挺、赏心悦目,还是希望他穿个大叔汗衫、邋里邋遢?衣着是很影响观感和心情的。我心情不好,手法能到位吗?”

沈静怡被他这套歪理噎了一下,竟然觉得……好像有点歪理?

在极度紧张和混乱的思维下,她下意识地顺着他的话问:“那你……要我怎么穿?”

孙骏立刻回答,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龌龊:“当然是开裆裤阿!女人嘛,就应该穿开裆裤,方便,透气。把阴道包起来真是莫名其妙,又闷又不方便检查。”他的恶男发言毫无顾忌。

沈静怡听得白眼都要翻到后脑勺了,心里一阵恶心。

但此刻,箭在弦上,跟生小孩这个终极目标比起来,穿什么内裤这种“小事”,似乎真的可以忍一下。

她自暴自弃地想。

“好吧好吧,”她妥协道,声音有气无力,“如果你扩大阴道有成效的话,我就……换吧。”她甚至没力气去反驳“开裆裤”这个离谱的要求。

“这才对嘛。”孙骏满意了,走到床边。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慢条斯理地洗了手——这个动作让沈静怡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零点一秒,以为他至少还有点“专业”素养。

然后,他回到床边,俯下身,将手从沈静怡的裙摆下方伸了进去。

丝袜粗糙的触感掠过他的手背。

他的手先是落在沈静怡的大腿内侧,停顿了一下,然后向上,指尖轻轻触碰到紧闭的阴唇。

沈静怡身体剧烈地一颤,肌肉瞬间绷紧,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触感,来自一个她极度厌恶的男性。

“不是要扩大吗,怎么……在外面按呢?”沈静怡声音发紧,带着疑惑和不安。她以为会直接开始“撑开”的动作。

孙骏的手指开始不轻不重地按摩着紧闭的阴唇,动作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熟练。

“当然不能马上插进去阿,”他语气随意,像在讲解步骤,“要先让你发情,流点水出来,充分润滑了才好插进去。干插多痛啊,是吧?”他用词粗俗直接。

“是这样吗?我男友……都直接插的。”沈静怡下意识地反驳,这是她和周维的模式,虽然痛,但周维总是很温柔地慢慢进入。

孙骏嗤笑一声,按摩的动作没停。

“沈姐,在公司里,你是专家,大家都听你的,没错。但在扩张阴道这方面,”他顿了顿,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痴。我,才是专家。所以,你现在闭嘴,听我的就行了。”他的话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沈静怡的尊严上。

虽然孙骏的话非常不礼貌,堪称侮辱,但此刻的沈静怡,躺在他的床上,以这样一种屈辱的姿势接受所谓的“治疗”,心理防线早已脆弱不堪。

她被孙骏笃定的语气和似乎“专业”的操作步骤唬住了,竟然觉得……他讲得好像比较有道理?

毕竟,自己确实对“扩阴”一窍不通,而他的手指此刻带来的感觉,虽然陌生且伴随着强烈的心理不适,但确实……没有预想中的疼痛,甚至那按摩带来一种微微的、奇异的酥麻感,让她紧绷的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了一点点。

“你……说的是。”沈静怡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放弃了抵抗,“听你的吧。”她闭上眼,试图将意识从这具正被讨厌男人触碰的身体上抽离。

“本来就是,”孙骏得寸进尺,手指拨开阴唇,触碰到更敏感的褶皱,同时另一只手竟然抓了一把沈静怡浓密的阴毛,略带粗暴地拉扯了一下,“白痴怡,你阴毛怎么那么多?也不修剪一下。”

“啊!”阴毛被扯的疼痛让沈静怡低呼一声,随即是更深的羞耻。

阴毛浓密是她天生的,她从未觉得有什么问题,周维也从未提过。

“我天生就这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等等,”她突然反应过来,“你怎么叫我白痴怡?我是你上司欸!”她试图找回一点威严。

孙骏的手指继续着按摩,动作加快了少许,语气理所当然:“术业有专攻。你对扩阴这件事一窍不通,跟个白痴一样。虽然在公司你是我上司,但我们现在是在进行扩阴治疗,在这个领域,我不叫你白痴怡,难道还要叫你沈姐吗?那多不专业。”他偷换概念,把侮辱性的称呼包装成“专业领域”的规矩。

沈静怡被这通歪理邪说砸得哑口无言,心中涌起一阵懊悔,觉得自己确实应该提前多了解一点相关知识,现在被人指着鼻子骂“白痴”却无力反驳。

在一种扭曲的、被“专业知识”压制的逻辑下,她竟然接受了这个称呼。

“孙骏你说的对,”她声音干涩,“请你继续帮白痴怡扩阴吧。”说出“白痴怡”三个字时,她感到一阵尖锐的自我贬低。

“什么孙骏?”孙骏不满地啧了一声,按摩阴唇的手指加重了一点力道,“叫我孙先生。我可是在下班后的额外私人时间,耗费精力在帮你欸。一点尊重都没有,白痴怡。”他再次强调“尊卑”。

“对不起,孙先生,我下次会注意的。”沈静怡立刻道歉,生怕他因为“不尊重”而停止“治疗”。

那拉扯阴毛的疼痛和此刻的屈辱,似乎都成了必须付出的代价。

“真是的,”孙骏像是勉强接受道歉,手指的按摩变得更有针对性,在阴道口周围打着圈按压,“白痴怡,我现在要把手指插进去了喔。放松,别夹。”

“麻烦你了,孙先生。”沈静怡屏住呼吸,全身肌肉再次绷紧,准备迎接预想中的剧痛。

孙骏将沾了些许湿润的中指,对准那微微开启的穴口,缓缓地、坚定地插了进去。

异物侵入的感觉清晰无比,沈静怡闷哼一声,但那并非撕裂般的疼痛,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被缓慢填充的、胀满的感觉。

手指的长度远超周维,粗度也略胜一筹,它一点点深入,直到整根没入。

奇怪的是,真的不痛,只有胀,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深层的充实感。

“欸?”沈静怡惊讶地睁开眼,看向孙骏,“怎么……不会痛?虽然你的手指比我男友的阳具差不多粗,但长很多,我应该要痛得不得了才对啊,怎么……完全不痛呢?”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孙骏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手指开始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轻轻抽动起来。

“白痴怡,阴道也是认人的,懂吗?”他开始灌输歪理,“我刚刚按摩你的阴唇和外阴,就是在跟它打招呼,让它熟悉我手指的‘气息’和‘意图’。它认得这是来帮它放松、帮它扩张的‘朋友’,所以就不会排斥,非但不排斥,”他故意把手指微微向外抽,“你看,它还会吸住我的手指,不想让它离开呢。”

随着手指的抽出,沈静怡立刻感觉到体内一阵空虚,同时,阴道壁的肌肉似乎真的在不由自主地收缩,试图挽留那根入侵的手指。

那种吸吮般的感觉清晰而陌生。

“真的欸,”沈静怡喃喃道,注意力完全被身体奇妙的变化吸引了,“感觉我阴道吸得很用力……不想让你拔出去。”

“爽吗?白痴怡。”孙骏问,手指又开始缓缓插入,这次动作更顺畅。

“蛮……舒服的,”沈静怡诚实地说,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和内壁被摩擦带来的细微快感,确实超越了不适,甚至让她有些沉迷,“啊,孙先生,”她忽然意识到什么,“你用词怎么这么粗俗阿?什么爽不爽的 让人听到多难为情啊”

“哀,白痴怡真的很蠢欸,在扩阴的时候本来就要讲话下流,这都算是基本常识了吧?”孙骏的手指继续着缓慢但深入的抽插,语气带着不耐烦的训导,“你刚刚一直讲什么‘阳具’、‘阴道’的,文绉绉的,我都要受不了了。一点气氛都没有,怎么让你的身体放松配合?”

“欸?”沈静怡被他骂得一愣,下意识地问,“那……那应该要怎么说啊?”在她所受的教育和认知里,那些词汇是客观的医学或书面用语,而孙骏口中的“粗俗”用语,则是她平时绝不会说出口的脏话。

“阴道叫穴,或者逼,阳具叫屌,或者肉棒,你都不知道吗?”孙骏说得极其自然,仿佛在教小学生认字。

“我……我不知道啊,”沈静怡感到脸颊发烫,不仅仅是因为身体被侵入,更因为这种赤裸裸的、下流的语言教学,“原来是要这样叫……这样叫有什么好处吗?”她居然还在虚心求教,试图理解这套“专业理论”。

孙骏的手指稍稍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指尖若有若无地刮蹭着内壁某处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更明显的酥麻。

“讲话低俗,是为了刺激你的神经,让你更容易发情,让你的穴一直流淫水,保持足够的润滑,方便扩张。”他解释得头头是道,接着话锋一转,“至于把阳具叫作屌或者肉棒,那是对它的尊称。在这个过程里,你要把自己放在低贱的、需要被帮助和教导的位置,要尊敬帮你扩阴的我和我的工具。这样才会让你的穴从潜意识里意识到‘我尊你卑’,它才会真正放松,愿意打开,学会服从。你看,”他得意地动了动被紧致包裹的手指,“我不就很轻易地插进来了?还插得这么深。这就是服从的开始。”

“原来……如此。”沈静怡似懂非懂,但孙骏的逻辑听起来自成一派,而且似乎……有点道理?

至少,她现在的确不痛,甚至开始感到愉悦。

她想了想,又问:“但我老公……他没帮我扩阴,他的那个……也要叫屌吗?”她艰难地吐出那个字眼。

“当然不行!”孙骏立刻否决,语气带着被冒犯的不悦,“你这是在侮辱我吗?你男友的屌,”他刻意加重了那个字,带着贬低,“又短又小,根本没法跟我比,怎么能用一样的尊称?你要叫他小屌,或者小鸡鸡,明白吗?”

沈静怡心里有些不服气,虽然周维的尺寸确实普通,但孙骏这话说得也太难听了。

“怎么说他又短又小呢?”她忍不住辩解,声音却没什么底气,“大家……不都是这个尺寸吗?我看资料上,平均也就……”

“白痴怡,你在说什么鬼话阿!”孙骏打断她,手指猛地往里顶了一下,力道稍重,带来一阵突如其来的酸胀,让沈静怡“啊”地轻叫出声,“连你中指的长度都不如,这还不算小啊?你自己说的,只有你中指一半长!这简直就是发育不良!”他极尽嘲讽之能事。

“孙先生,你也是男性,难道不知道手指本来就比……比那个地方长吗?”沈静怡差点又说“阳具”,连忙改口,但反驳的意图还在,“你想污蔑我男友,也得拿出证据吧?”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在此刻为周维的尺寸争辩,或许是为了维护最后一点可怜的、关于自己选择的自尊。

孙骏的动作停了下来,手指依然留在湿热紧致的深处。

他低头看着沈静怡因为激动和羞耻而泛红的脸,嗤笑一声:“行啊,白痴怡,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他语气带着一种“让你开开眼”的倨傲。

说完,他缓缓地、带着点刻意展示意味地,抽出了插在沈静怡穴里的中指。

黏腻的透明液体随着手指的离开,拉出几道细丝,滴落在床单上。

沈静怡身体一颤,穴口传来一阵空虚的收缩感。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孙骏直起身,毫不犹豫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扣,拉下拉链,将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以下。

一根勃起状态的、紫红色、青筋盘绕的阴茎,赫然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沈静怡眼前。

那尺寸确实惊人,粗壮程度远超她的手指,长度更是目测就有二十公分以上,在昏暗的房间里散发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肉欲的气息。

“白痴怡,看好,”孙骏的声音带着胜利者的得意,他甚至还用手握住根部,上下撸动了两下,让那巨物显得更加狰狞,“跟你男友的‘小屌’,不一样吧?”

沈静怡的呼吸骤然停止了。

她瞪大了眼睛,瞳孔因为震惊而收缩。

视线无法从眼前那骇人的器官上移开。

她从没见过这样的……东西。

周维的与之相比,简直像是未发育完全的孩童。

巨大的视觉冲击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语言能力仿佛都被那根东西给堵住了。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呆呆地看着,脸上血色褪尽,又迅速涌上更深的潮红。

“白痴怡,说话啊,”孙骏催促道,语气戏谑,“不是说我污蔑你老公吗?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说?”

“阿……对、对不起,孙先生……”沈静怡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结结巴巴,带着惊魂未定的颤音,“我……我被你的……大屌……吓到了。”她艰难地吐出那个刚刚学会的、肮脏的尊称,“一般男性的……都、都这么大吗?”她问出了一个愚蠢的问题,但此刻的震惊让她完全失去了平日的判断力。

“那倒也没有,”孙骏晃了晃那根东西,很享受沈静怡惊惧又不得不注视的目光,“但普遍都比你老公那个‘小屌’大多了。现在证明给你看了,以后,”他逼近一步,那硕大的龟头几乎要碰到沈静怡的鼻尖,“要怎么叫它啊?想清楚再说。”

浓烈的、混合着汗液和雄性荷尔蒙的腥膻气味扑面而来,冲进沈静怡的鼻腔。

她下意识地想后缩,但身体还躺在床上,无处可退。

在那绝对的、具象的“证据”和孙骏逼问的目光下,她最后一点不服气的心理防线也彻底崩溃了。

原来自己真的如此无知,原来周维的尺寸在孙骏面前如此……不堪。

一种荒谬的、被“知识”和“事实”碾压的羞耻感淹没了她。

“要……要叫它大屌。”她垂下眼睫,不敢再看,声音细若蚊蚋。

“大声点,没听清。”孙骏不依不饶。

“要叫它大屌!”沈静怡提高了一点音量,屈辱感让她眼眶发热。

“很好,”孙骏满意地点点头,但还没完,“向它打个招呼吧。虽然我们现在是在进行严肃的扩阴治疗,不会真的性交,不然就算外遇了,那是不道德的。但是,”他话锋一转,语气严肃起来,“你还是要对这根帮助你的大屌,保持基本的尊敬和感谢。这是礼仪。”

沈静怡愣住了。

打招呼?

对着一根阴茎?

这要求比脱裤子躺下还要让她难以理解,更加荒诞不经。

可是,看着孙骏那不容置疑的表情,听着他那套关于“尊敬”、“礼仪”的歪理,再想想刚才自己“无知”的表现,她竟然觉得……似乎又有点道理?

在一个完全陌生、扭曲的规则体系里,她失去了所有参照和判断标准。

她只是犹豫了一两秒,便咬着下唇,用手臂支撑着身体,有些笨拙地翻起身,在狭窄的床沿边调整成跪坐的姿势。

她面向那根近在咫尺的、骇人的器官,低下头,双手放在并拢的膝盖上,做出一个极其谦卑的姿态。

然后,她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却又因为羞耻而颤抖的声音说:

“大屌你好,初次见面,我是白痴怡,以后……请多多指教。”

说完,她感觉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做出这样的举动。

“很好,态度不错。”孙骏像是老师在表扬听话的学生,“现在,靠过来一点,好好闻闻大屌的味道。记住它。”

怡慧虽然觉得这个要求更加奇怪且令人作呕,但“尊敬”和“记住帮助者”的理由再次说服了她。

她忍着强烈的心理不适,在不直接触碰到的前提下,尽可能地将脸凑近那散发着浓烈气味的器官。

粗糙的毛发几乎刷到她的脸颊,那独特的、酸涩中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味道毫无保留地涌入她的鼻腔,让她胃部又是一阵翻搅。

“白痴怡你要仔细地闻,认真地记,”孙骏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教导意味,“因为现在是我在帮你扩阴,你必须牢牢记住帮你的人,记住这根大屌的样子,还有它独特的味道。这是最基本的尊重,也是为了让你的穴更熟悉我的‘气息’,以后扩张会更顺利。”

“好的,孙先生。”沈静怡闷声回答,被迫深深地吸气,将那令人不适的味道刻进记忆里。

“味道如何?”孙骏问,带着点恶趣味的探究。

“很酸……像汗臭味一样,”沈静怡老实回答,顿了顿,又补充道,“但……但又有一股很浓的、很雄性的味道。”她找不到更合适的词来形容。

“今天还没洗澡,运动完有点汗,这味道每天都不一样的,跟饮食、状态都有关系。”孙骏随口解释。

“每天都不一样?”沈静怡抬起头,脸上露出一点茫然和担忧,“那我怎么记得住啊?孙先生,你以后……还会让我闻吗?”她居然担心起自己会记不住,无法完成这“基本的尊重”。

“放心,白痴怡,”孙骏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逞的笑,“我每次帮你扩阴的时候,都会让你好好闻的,加深记忆。不用担心记不住。”

“太好了……”沈静怡竟然松了口气,仿佛解决了一个大难题。随即她又为自己这反应感到一阵强烈的荒谬和羞耻。

“那现在,我要继续帮你扩阴了,你躺下吧。”孙骏命令道。

“好的。”沈静怡顺从地准备重新躺下,但动作到一半,又停住了,脸上带着犹豫和恳求,“但是……孙先生,我还没记熟大屌的味道,我怕下次就忘了……你能不能,一边帮我扩阴,一边让我继续闻着?我想努力记清楚。”她觉得自己这个要求很合理,是为了更好地遵循“礼仪”。

孙骏皱了皱眉,显得很为难:“可是这样不太方便啊,我的手要操作,如果让你闻着,姿势就很别扭,可能构不到你的穴,影响扩张效果。”

“拜托了,孙先生,”沈静怡急切地说,甚至不自觉地带上了撒娇般的语气,“白痴怡真的想努力记清楚大屌的味道,不想失礼。求你了……”为了达成目的,她连“求”字都说出口了。

孙骏假装思考了一下,叹了口气:“唉,真拿你没办法。那就只好……我跨坐在你脸上方帮你扩阴了。但这样,我的大屌多多少少会碰到你的脸哦。虽然只是无意中的触碰,但毕竟……”他欲言又止,显得很在意“界限”。

“没关系的!稍微碰到不算出轨的,真的!”沈静怡连忙保证,生怕他改变主意,“我们是在进行正经的治疗,是为了生小孩,而且你那么注重伦理,肯定不会越界的。请孙先生放心!”她反过来安慰孙骏,逻辑完全被带偏了。

“那就好,”孙骏像是放下心来,表情严肃地点点头,“我可不想破坏别人的家庭,那是很不道德的行为。”他说着,重新将沾满湿滑黏液的中指,再次插进了沈静怡早已湿润泥泞的穴里,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起来。

沈静怡听了孙骏的话,心里竟然对他稍稍改观。

虽然他在公司对女性非常不礼貌,言语粗俗下流,但没想到私下进行这种“治疗”时,竟然如此注重伦理道德,如此有“原则”。

这让她对他的厌恶感减少了一些,甚至产生了一丝“错怪他了”的微妙愧疚。

她重新躺好,孙骏则调整姿势,真的跨跪在她头部上方,他的膝盖支撑在她脑袋两侧的床垫上。

这样一来,他那根硕大骇人的阴茎,自然就垂落下来,几乎悬在沈静怡的口鼻之上,浓烈的气息将她完全笼罩。

孙骏开始专心致志地“工作”。

他抽动着中指,指腹敏锐地感受着沈静怡穴内每一寸褶皱的收缩和放松,寻找着那些容易引发快感的敏感点。

同时,他也在仔细控制着节奏和力度,一旦感觉到指下的肌肉开始出现高频的、接近高潮的痉挛前兆,他就立刻放慢,或者暂时停止抽插,改为轻柔的按压和画圈,让沈静怡始终徘徊在快感的巅峰边缘,欲仙欲死,却始终无法抵达最终的释放。

大量的爱液不断分泌出来,将他的手指和她的穴口弄得一片狼藉。

扩张的进展确实很顺利。

在持续不断的、被精准控制的刺激下,沈静怡的身体越来越放松,穴口也变得更加柔韧。

不到两个小时,孙骏已经可以轻松地将两根手指并拢插入,并且顺畅地进出,穴口虽然被撑得有些发白,但沈静怡非但没有喊痛,反而在每一次插入时,喉咙里发出满足的、细小的呻吟,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

这时,孙骏的腰也开始酸了。

长时间保持这个别扭的跪姿并不轻松。

他身体不自觉地微微下沉,原本还刻意与沈静怡脸部保持一点距离的阴茎,此刻龟头已经几乎贴在了她的鼻梁上,粗壮的茎身压着她的嘴唇和下巴。

沈静怡整张脸都被那根滚烫的、脉动着的巨物覆盖,浓烈到几乎令人窒息的雄性气味无孔不入。

下体传来一波强过一波、被刻意压抑着的强烈快感,脸上又被这根“帮助”她的大屌紧紧贴着,鼻腔里充斥着它的味道……几种极端刺激混合在一起,让沈静怡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堕落的舒适和迷醉。

原本觉得酸臭难闻的味道,此刻在快感的催化下,竟然变得有些……迷人?

她甚至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嘴,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隔着空气,舔舐了一下近在咫尺的龟头下方——当然没有真正碰到,她记得“不能出轨”的原则。

然后,她开始更用力地吸气,仿佛要将那味道深深烙进灵魂里。

虽然这样让别的男人的生殖器紧紧贴在自己脸上,怎么看都像是极其严重的出轨行为,但孙先生那么在乎伦理,那么有原则,他这么做肯定只是为了方便我“记住味道”,肯定不是故意的。

这种程度的碰触,应该……没问题吧?

沈静怡在一片混乱的快感和被洗脑的逻辑中,为自己找到了心安理得的借口。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第一次不能太过度。”孙骏终于停下了动作,缓缓抽出了湿漉漉的两根手指。

沈静怡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着,流出更多的透明液体。

孙骏从她身上下来,站到床边,开始提裤子。

“我们明天再继续。要坚持一段时间才能看到稳定效果。”

沈静怡还沉浸在那种被掏空又极度饥渴的余韵中,身体微微颤抖。

听到孙骏的话,她花了几秒钟才让意识回笼,连忙也坐起身,手忙脚乱地拉过裙子遮住身体。

“也、也好,都过了两小时了……”她看了一眼手机,确实很晚了,“孙骏,今天……谢谢你了啊。”结束扩阴的动作后,她几乎是本能地迅速恢复了上司的姿态和语气,试图找回一点掌控感。

“沈姐哪里的话,帮助上司解决困难,也是下属应该做的嘛。”孙骏也立刻换上了那副在公司里的、略带谄媚的恭敬态度,变脸速度之快,让沈静怡都有些恍惚,仿佛刚才那两个小时里发生的一切,那个叫她“白痴怡”、逼她闻阴茎、用两根手指把她插得汁水横流的男人,只是她的幻觉。

沈静怡弯下腰,捡起地上那条米白色的传统内裤,准备穿上。

丝袜裆部的破洞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梦境。

看着她拿起那条“老式内裤”,孙骏又开口了,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下属对上司提建议的小心翼翼:“沈姐,内裤的那个事……再麻烦您上上心。毕竟以后每次‘治疗’都会看到您脱……咳,我的意思是,我这个人有点视觉上的小挑剔,那种款式的内裤,我看着实在有点……影响状态。希望沈姐能帮个小忙,换一换?”他把一个龌龊的要求,包装成了为了提高“治疗效果”的合理建议。

沈静怡穿内裤的动作顿了一下。

经过刚才那两个小时,她对孙骏在“扩阴领域”的“专业性”已经有些盲目的信任,连带对他提出的相关要求,也下意识地认为有其道理。

“你不说我都忘了,”她点点头,“我下次会注意的……”她看着手中的内裤,忽然灵机一动,“啊,我想到了!”

她拿起床头柜上放着的一把用来拆快递的剪刀,转过身背对着孙骏,撩起裙子,就着还穿在身上的丝袜,小心地将内裤裆部正中央的布料,从前面到后面,剪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然后她把内裤穿好,剪开的部分自然向两边咧开,露出了被丝袜覆盖但依然可见的、湿润的私处轮廓。

“好了,你现在……摸摸看,确认一下?”沈静怡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点完成“作业”般的表情,示意孙骏用手伸进她的裙底检查。

孙骏眼中闪过强烈的兴奋和得逞的光芒,但他控制得很好,只是依言将手从裙摆下探入,手指轻易地穿过丝袜的破口和内裤裆部的开口,再次插进了那个依然湿滑温热的穴里。

“哇,”他发出夸张的赞叹,“你把老内裤中间剪开,变成简易的开裆裤了阿!不错不错,白痴怡做得好喔!很有悟性!”

沈静怡听到“白痴怡”这个称呼,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因为孙骏在“确认内裤改造效果”的时候,也同时把手指插进了她的穴里,所以这依然属于“扩阴治疗”的时间范畴。

那么,在这个领域里,她自然就还是那个无知的需要教导的“白痴怡”,而不是上司沈姐。

想通了这个“规则”,她竟然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不用在两种身份间频繁切换了。

“谢谢孙先生赞美。”她微微低头,语气顺从。

“好了,时间不早了,沈姐回家路上小心开车。”孙骏摆摆手,送客的意思很明显。

“嗯,明天见。”沈静怡整理好裙装,拿起手提包,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充满汗臭和精液(她不确定有没有)味道的房间。

开车回家的路上,车窗外的霓虹飞速后退,她却觉得自己的灵魂好像有一部分被留在了那张肮脏的床上,留在了那根骇人的“大屌”和令人作呕又莫名迷人的气味里。

她用力摇摇头,试图驱散这些念头,不断告诉自己:这是为了孩子,为了不再害怕。

一切都是值得的。

隔了几日,一个普通的上班日早晨。

沈静怡一到公司,连外套都没脱,就冷着脸把孙骏叫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并且反手锁上了门。

她双手抱胸,站在办公桌后,怒气冲冲地质问:“孙骏!之前不是说扩阴进行得很顺利吗?我的穴……不是,我的阴道口已经松了很多吗?为什么昨天我跟我男友做爱的时候,还是痛得要命!感觉阴道好像还变得更窄了,根本进不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在骗我?!”她的声音因为愤怒和失望而有些尖锐,眼圈下带着淡淡的青黑,显然昨晚的经历让她既痛苦又困惑。

孙骏一脸无辜和惊讶:“怎么会呢?不应该啊!按照进度,现在至少可以轻松插进两指了,做爱应该比之前容易很多才对!”他看起来比沈静怡还要困惑。

“但事实就是会痛啊!而且感觉比之前更紧更痛了!”沈静怡气得拍了一下桌子,“是不是你技术根本不行,只是暂时撑开了,阴道肌肉一放松就又缩回去了?你之前说的那些,是不是都是唬我的?”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开始疯狂生长。

孙骏皱着眉头想了想,没有争辩,而是直接上前一步,在沈静怡还没反应过来之前,迅速将手从她的套裙侧面伸了进去。

今天沈静怡穿的是一条深蓝色的铅笔裙,很紧身。

孙骏的手有些粗暴地探入,隔着丝袜和内裤,准确地找到位置,然后手指用力一拨——他摸到的是传统内裤的布料,眉头立刻皱得更紧——接着,两根手指强硬地挤开穴口的软肉,直插了进去。

“白痴怡,”他的语气立刻变了,带着训斥,“我两只手指这不是轻松就插进去了吗?你看,还能动。”他说着,手指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弯曲抠挖了一下,“你的穴的确有变松阿!比第一次的时候松软多了,容纳度很好。怎么可能会痛?你撒谎还是感觉出错了?”

“怎……怎么可能啊!”沈静怡被他突如其来的侵入动作惊呆了,也顾不得此刻还在办公室,对方是自己的下属,赶忙慌乱地弯下腰,试图掀开自己的裙子查看。

深蓝色的裙摆被撩起,露出包裹着肉色丝袜的臀部和大腿根部,以及那条米白色的、完好的传统内裤。

而孙骏的两根手指,正隔着丝袜和内裤的布料,深深地陷在她腿间的凹陷里,指尖的形状在内裤下清晰可见。

这画面淫靡至极,与这间整洁专业的办公室格格不入。

孙骏看到沈静怡今天居然还是穿着这种“老式内裤”,脸色立刻沉了下来,语气充满了不悦和失望:“白痴怡,你骂人前不先想想是谁的问题吗?我早就跟你说过,要穿开裆裤,方便治疗,也方便随时检查状况。你倒好,不但没换,还穿个这么丑的来质问我?我看是你根本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跟你男友做爱的时候也根本没用我教的方法吧?”

沈静怡被他质问得哑口无言,看着自己裙下那不堪入目的景象,再想起孙骏确实多次提过内裤的事情,而自己因为昨晚的失败和恼怒,今早故意穿了这条“舒服”的传统内裤,似乎……真的是自己理亏?

强烈的愧疚感涌了上来。

“非常对不起,孙先生!”她连忙道歉,连姿势都忘了调整,就那样弯着腰撅着屁股,对着孙骏急切地说,“是我的错!我不该怀疑你!那……那为什么我男友插进来这么痛啊?他的小……小屌,比你两根手指细得多也短得多啊!”她现在已经能毫无障碍地使用这些词汇了。

孙骏的手指还留在她体内,他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搅动,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嗯……我想,问题可能出在‘识别’上。”他煞有介事地分析,“你的小穴,现在经过我的手指和大屌的‘训练’,已经认得我的‘气息’和‘形状’了,对我的进入不排斥,甚至欢迎。但是,你男友的‘小屌’,对它来说是完全陌生的东西。它不认得,所以会产生排斥反应,收缩得更紧,导致你疼痛。就像输血要配型一样,你的穴现在只‘配’我的手指和大屌。”

这个解释听起来荒谬绝伦,但结合沈静怡昨晚真切的痛苦体验和此刻孙骏手指带来的截然不同的感受,她竟然觉得……好像真是这么回事!

“那怎么办啊?我也希望跟我男友正常做爱啊!”她焦急地问,身体因为孙骏手指的玩弄而微微颤抖。

“这个简单,”孙骏抽出手指,带出一些湿滑的液体,他随手在沈静怡的裙摆上擦了擦,“你回去之后,让你男友在做爱前,先用他的小屌在你穴口周围,多摩擦一段时间,别急着进去。就像我一开始按摩你的阴唇一样,让你的穴慢慢熟悉他小屌的形状、温度和气味。等你的穴‘认得’它了,放松了,再尝试进入,应该就不会那么痛了。”

“这样啊……谢谢孙先生指导!”沈静怡如获至宝,连忙直起身,整理好裙子,脸上露出感激的神色。她觉得自己又学到了宝贵的“知识”。

孙骏看着她整理衣裙的动作,忽然舔了舔嘴唇,眼神变得幽深。

“白痴怡,”他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命令和期待,“我现在……想要继续扩张你的穴,可以吗?早上时间充足,效果会更好。”

沈静怡的动作僵住了。

现在?

在公司?

在她的主管办公室里?

虽然门锁着,但外面就是开放的办公区,随时可能有人来找她。

这太疯狂了,太危险了!

可是……她今天早上才误会了孙骏,对他发了那么大的火,还被他抓到自己没听话穿开裆裤的把柄。

强烈的愧疚感和想要补偿的心理,压倒了对环境和风险的考量。

而且,她内心深处,竟然也开始怀念那种被手指填满、被精准控制快感的感觉……

“当然可以,”她几乎没有犹豫太久,就点了点头,脸上甚至浮现出一丝顺从的媚态,“请孙先生随意使用。我的办公室……隔音还可以。”

得益于沈静怡拥有这间独立的私人办公室,以及她平日积累的威严让下属不敢随意打扰,整个上午的工作时间,孙骏都堂而皇之地留在主管办公室里,“玩弄”着沈静怡的穴。

他让她趴在宽大的办公桌上,撩起裙子,褪下丝袜和内裤——今天这条传统内裤又被他嫌弃地扔到了一边。

他就站在她身后,手指、两根手指、甚至尝试三根手指,轮流进出那已经变得相当柔韧湿滑的甬道。

他依旧精准地控制着她的快感,每当她身体剧烈颤抖、快要失控时,就放缓或停止动作,让她在欲望的悬崖边反复徘徊,却始终无法跌落。

沈静怡的脸颊紧贴着冰凉的桌面,双手死死抓着桌沿,压抑着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呻吟,整个人都沉浸在这种持续的、煎熬的、却又让她沉迷的发情状态中,根本无法思考任何工作。

“白痴怡,”孙骏一边用手指快速抽插着泥泞不堪的穴,一边忽然心血来潮地问了一句,“你高潮过吗?真正意义上的。”

沈静怡被问得一愣,身体还在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律动,神智有些涣散:“我……我也不确定……”和周维的性爱,总是以他的释放结束,她有时会有一些舒服的感觉,但那种传说中的、毁灭般的巅峰体验,她从未明确体验过,所以她真的不确定。

听到这个回答,孙骏反而更加确定沈静怡从未高潮过。

只有从未真正体验过那种极致快感的人,才会对是否高潮过“不确定”。

这个认知让他更加兴奋,一种掌控和“开发”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到了午餐时间,办公室外渐渐响起同事走动和聊天的声音。

孙骏终于停了下来,他得意地将三根手指并拢,在沈静怡惊愕的目光中,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插进了那个已经微微红肿的穴口,直到指根没入。

“白痴怡,看到了吗?”孙骏的声音带着炫耀,“现在你的穴,可以放进三指了。我的进度,快吧?”他弯曲手指,在紧致湿热的内壁里抠挖着。

沈静怡吃惊地看着自己腿间那骇人的景象——三根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手指,几乎填满了她。

一种被彻底撑开的、饱胀的、甚至有些撕裂感的刺激传来,但奇异的,痛感很轻微,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充实和……满足。

“天啊……”她失神地喃喃道,“竟然……竟然能开得这么大……我、我一点也不觉得痛……反而……反而很喜欢这种感觉……”她说的是真心话。

这种被强行打开、填满的感觉,带着一种堕落的、被征服的快意,让她身心战栗。

她打心底里“佩服”起孙骏来。这个她曾经无比厌恶的男人,在“扩阴”方面的技术,竟然真的如此“高超”!

孙骏满意地笑了笑,猛地将三根手指抽了出来。

失去了堵塞,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像一朵过度绽放的花,微微张着,随即,大量透明黏稠的爱液混合着些许白沫,汩汩地涌了出来,瞬间就浸湿了她腿间和臀下的皮肤,甚至滴落了几滴在办公室深色的地毯上。

“今天就先这样吧,白痴怡,我们明天再继续。”孙骏说着,很自然地将沾满黏滑液体的手指,在沈静怡挂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袖口上擦了擦,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裤子,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拉开办公室的门,泰然自若地走出去吃午餐了。

沈静怡瘫软在办公桌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恢复力气。

她挣扎着起身,看到自己腿间和臀下一片狼藉,西装外套袖口也留下了可疑的湿痕,脸上又是一阵燥热。

她慌忙从抽屉里拿出湿纸巾和备用的丝袜、内裤,躲到办公室附带的小洗手间里清理。

冰凉湿巾擦拭过敏感红肿的私处时,带来一阵战栗。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发丝凌乱的女人,感到一阵强烈的陌生和羞耻。

但很快,那份羞耻又被“进展神速”、“效果显着”的自我安慰压了下去。

下午,沈静怡处理完几份紧急邮件后,犹豫再三,还是主动走到孙骏的工位旁边。

孙骏正在打游戏,看到沈静怡,立刻最小化窗口,换上那副毕恭毕敬的下属面孔:“沈姐怎么了?有什么事吗?”变脸速度之快,仿佛上午那个在她办公室里用三根手指把她插得汁水横流的男人是另一个人。

沈静怡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不是工作的事啦。”她脸上浮现出些许害羞和讨好的神色,凑近孙骏耳边,用气声说:“我刚刚……想明白为什么孙先生你一定要我穿开裆裤了。”

孙骏脸上的恭敬微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在“治疗时间”里才有的、带着不屑和掌控感的表情。

“哦?白痴怡说说看阿。”他往后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

沈静怡的脸更红了,但还是小声地、带着点邀功意味地说:“刚刚孙先生你的手指……插得我小穴一直流水,好多好多。我后来清理的时候才发现,要是穿我平时那种传统内裤,那些汁水就全部被厚厚的棉布吸在内裤上了,又湿又黏,特别不舒服,而且一整天都会觉得像尿裤子了一样,很难受。但是开裆裤就不一样了,”

她眼睛亮了一下,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可以让那些水直接流出来,顺着大腿流下去,或者用纸巾擦掉就行了,随时要保持干净、方便下一次扩阴。而且……而且你要检查或者要插进来的时候,也特别方便,不用脱,直接拨开就行了。孙先生,你让我穿开裆裤,原来真的是为我好,为了治疗效果和我的舒适度着想……我之前还误会你,真是对不起。”她越说越觉得有道理,心中对孙骏的“体贴”和“专业”又加上了许多分,之前对他要求穿开裆裤可能存有私欲的怀疑,此刻烟消云散。

孙骏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种“你总算开窍了”的表情,伸手拍了拍沈静怡的手臂——这个动作在办公室环境下显得有些过于亲密,但沈静怡没躲。

“你明白就好,看来白痴怡进步很快阿!已经开始会思考了。”他的夸奖让沈静怡心里美滋滋的,仿佛得到了老师的肯定。

但下一秒,孙骏的脸色又沉了下来,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沈静怡紧紧包裹着的套裙:“不过,白痴怡,你今天的内裤怎么还是老式内裤?上午在办公室,你还整个掀起来给我看,那么丑的款式,看得我头都痛了,严重影响我上午的发挥和心情。”

沈静怡脸上的笑容僵住,连忙道歉:“对不起啦孙先生!我今天早上真的太紧张,太生气了,以为你骗我,就……就故意穿了这条。我保证,我之后都会穿开裆裤的!真的!”她举起手,像个小学生一样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