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沈静怡又神情紧张地把孙骏拉进了个人办公室。
这一次,她甚至提前锁好了门,并且将百叶窗完全拉下,确保外界看不到一丝里面的情形。
她的脸色不像昨天那样带着怒气,反而充满了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孙先生,”她开口,语气非常客气,甚至带着点小心翼翼,完全没有了上司的架子,“昨天我按照你说的方法,让男友的……小屌,在我穴口周围摩擦了很久,想让我的穴接纳它,但完全没有用!最后尝试进去的时候,还是痛得要命,穴好像比以前夹得更紧了,根本没办法变松啊!”
有了昨天的教训和孙骏那套“穴认人”的理论,沈静怡现在深信问题肯定出在自己和男友身上,而不是孙骏的“技术”问题,所以她问得非常虚心,甚至带着点请教的口吻。
孙骏摸着下巴,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
他在办公室里踱了两步,目光扫过沈静怡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的双腿,以及她今天特意换上的、从裙摆侧面隐约能看到蕾丝边的黑色开裆裤——她确实很听话。
然后,他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还带着点“原来是这么回事”的惊讶和歉意。
“白痴怡,我想到了!”他停下脚步,看着沈静怡,“问题可能比我想的更复杂。是因为你这个人……太注重伦理道德,太有‘贞操’观念了!”
沈静怡一愣,不明白这跟“贞操”有什么关系。
孙骏继续解释道:“你的身体,尤其是你的穴,是和你这个人高度统一的。你现在心里认定了我是帮你扩阴的‘专家’,你的穴在多次训练后,也已经完全服从我的手指和……嗯,大屌的气息和命令了。它现在‘忠于’的是我的手指和大屌,已经建立起了一套服从我的‘规则’。而你男友的‘小屌’,对你来说代表着‘丈夫’、‘家庭’、‘正统的性关系’。你的穴在‘贞操观’的影响下,认为它只能对‘丈夫’开放,但现在它实际服从的却是我的手指。这种认知冲突,导致它在面对你男友的小屌时,会产生更强烈的排斥和紧张,所以反而夹得更紧,让你更痛。”他这一套歪理,将生理反应和心理、伦理完全捆绑在一起,听起来荒谬绝伦,却又似乎能自圆其说。
“对不起啊白痴怡,”孙骏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歉意和一丝“麻烦”的表情,“我没想到你的穴……是这么重视‘贞操’和‘从一而终’的。现在看来,只有一个办法了。”
“什么办法?”沈静怡急切地问,她已经被这套理论绕晕了,只觉得孙骏分析得鞭辟入里。
“恐怕……只能跟你现在这个‘忠于’我的小穴‘断绝关系’了。”孙骏叹了口气,显得很无奈,“也就是说,停止扩阴,让一切回到原点。让你的穴慢慢‘忘记’我的手指和大屌,回归到最初那种……嗯,谁都不认的‘空白’状态。然后,再让你男友用极大的耐心,慢慢重新‘驯服’它,让它只认他一个人。这样,或许你们才能正常做爱。不过,”他话锋一转,“这个过程可能会很长,而且之前的扩阴成果就白费了,以后生孩子还是会很痛。”
沈静怡听了,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停止扩阴?
回到原点?
那意味着她这两个星期以来忍受的所有屈辱、付出的所有努力、体验到的那些奇异的“进步”和快感,全都付诸东流!
更重要的是,她将再次独自面对生产的巨大恐惧。
“那……那孙先生的扩阴还能继续吗?”她颤声问,眼里充满了不舍和挣扎。
“恐怕没办法继续了,”孙骏摇摇头,语气肯定,“你的穴不允许自己同时服从两个‘主人’。这是它的‘贞操’在作祟。继续强行扩张,只会让它更加混乱和抗拒,甚至可能产生永久性的心理性痉挛,到时候别说生孩子,可能连正常的妇科检查都做不了。”他危言耸听,将后果说得极其严重。
沈静怡跌坐在沙发椅上,双手捂住了脸。
这个选择太残酷了。
一边是可能永远无法克服的生产恐惧和与男友的不和谐性生活;另一边是放弃已经初见成效的“治疗”,以及……她内心深处竟然开始有些迷恋的、被孙骏手指和大屌“掌控”的那种奇异感觉。
“不……不行……”她放下手,眼神里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白痴怡不要结束!现在好不容易有进展了,穴已经松了这么多,我怎么能半途而废?我还要为我男友生孩子呢!”她抓住孙骏的手臂,像是抓住救命稻草,“孙先生,你帮我想个办法,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让我的小穴既能继续服从你进行扩张,又能让我可以跟男友做爱,让他满足,可以吗?求求你了,你那么聪明,一定有办法的!”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和哀求。
孙骏看着沈静怡抓着自己手臂的手,眼中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得意,但很快掩饰过去,换上一副为难又勉为其难的表情。
“这样啊……你这可真是给我出了个大难题。”他皱着眉,在办公室里又踱了几步,仿佛在绞尽脑汁思考,“既要保持扩张效果,又要让你男友能使用……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啊……”
“孙先生,你一定有办法的!我相信你!”沈静怡此刻已经完全将孙骏当成了唯一的救世主,智商和判断力在极度的焦虑和渴望下急剧下降。
孙骏停下脚步,重重地叹了口气:“唉,好吧,谁让我答应帮你呢。这样,白痴怡,你今天放我一天假吧。我得回去好好研究一下这件事,查查资料,想想有没有什么……变通的办法。这需要非常精密的构思。”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沈静怡立刻答应,像是生怕他反悔,“我马上给你批假!”她几乎是扑到电脑前,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迅速在内部系统里批准了孙骏的“事假”申请,理由都没仔细看就点了通过。
“谢谢沈姐。”孙骏又恢复了那副恭敬下属的模样,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办公室,留下沈静怡一个人在房间里坐立不安,一整天都心神不宁,工作完全不在状态,脑海里反复盘旋着孙骏的话和那个渺茫的希望。
次日一早,孙骏几乎是踩着上班的点进了公司。
他没有去自己的工位,而是直接快步走进了沈静怡的办公室,脸上带着一种“解决了”的兴奋表情。
“白痴怡,我想到办法了!”他一进门就压低声音说,还顺手又把门给反锁了。
沈静怡本来正在心烦意乱地对着电脑,闻言立刻从宽大的沙发椅上弹了起来,脸上瞬间绽放出光彩。
“真的吗?孙先生!快,快请坐!慢慢说!”她甚至主动让出了自己的主管座椅,请孙骏坐下,自己则像个等待老师解答问题的小学生一样,恭敬地站在一旁。
孙骏也不客气,大剌剌地坐在了沈静怡的椅子上,还舒服地往后靠了靠。
他把右手举起来,五指张开,示意了一下。
“你先把手插进去吧,”他语气自然得像在说“把文件递给我”,“昨天浪费了一天没有扩张,进度可不能落下。我们边做边聊。”
“好的!孙先生。”沈静怡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照做。
她今天穿了一条方便行动的A字裙,里面依然是开裆裤。
她走到孙骏面前,稍微撩起裙摆,然后直接面对面跨坐上去,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孙骏张开的五指对准自己湿润的穴口,缓缓地沉下腰。
四根手指(孙骏暂时收起了小拇指)毫无阻碍地齐根没入,带来熟悉的、饱胀的充实感。
沈静怡满足地叹息了一声,双手扶住孙骏的肩膀,开始缓缓地上下运动,用自己的身体吞吐着那四根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手指。
“孙先生,现在……是几根手指了?”她一边动,一边喘息着问,语气里带着点撒娇和求表扬的意味。
“四根,很轻松。”孙骏动了动手指,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弯曲抠挖,“我们的最终目标,是能塞进我整只手,甚至……两只手都塞进去也不是不可能。毕竟要为了以后孩子顺利出来做准备。”
沈静怡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身体一阵战栗,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兴奋。“那……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呢。”
“我觉得你进步已经很快了,不用担心。”孙骏用空着的左手拍了拍她的臀部,“你自己动吧,我跟你详细说说我的计划。”
沈静怡得了指令,更卖力地扭动起腰肢,让那四根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起来,汁水摩擦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
孙骏则用另一只手操作鼠标,点开了沈静怡电脑上的通讯软件,给她发送了一个网址链接。
“白痴怡,我传了个网址给你,你点开看看。”孙骏说。
沈静怡一边继续起伏,一边探身看向电脑屏幕。
她点开链接,发现那竟然是一个成人用品网站,页面上展示着各种型号、颜色、功能的飞机杯(男用自慰器)。
“孙先生,这是……?”沈静怡有些疑惑,不明白这跟解决她和男友的问题有什么关系。
“这就是我的办法,”孙骏的声音带着一种“天才构想”的自得,“听好了,白痴怡。你的穴现在没办法直接接纳你老公的小屌,对吧?因为它‘忠于’我的手指和大屌。但是,如果我们把它扩张得足够大,大到可以在里面塞进一个飞机杯……”
沈静怡的眼睛慢慢睁大了,她似乎隐约猜到了孙骏要说什么。
孙骏继续道:“然后,我们把这个飞机杯牢牢地固定在你的穴道深处。这样,当你和你男友做爱的时候,他插进去的,实际上是你穴里的这个飞机杯!他的小屌是在和飞机杯摩擦,而不是直接接触你的穴壁。这样一来,既满足了他的生理需求,让他可以‘尽情地干’,又不会触发你的穴对‘非我手指/大屌’的排斥反应,因为你男友根本没有真正插入‘你的穴’,他插入的是‘穴里的飞机杯’。你觉得这个办法怎么样?”他描绘的场景极其荒诞,但逻辑上……似乎真的绕开了他之前提出的“贞操冲突”问题。
沈静怡停止了动作,呆呆地坐在孙骏腿上,任由那四根手指停留在自己体内。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消化着这个惊世骇俗的“解决方案”。
几秒钟后,她的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和极度赞赏的表情。
“这……这真是个好方法!孙先生你计划得太周全了!”她激动地说,臀部不自觉地又扭动了一下,夹紧了体内的手指,“只要我们把飞机杯塞得足够深,塞到里面一点,我男友根本看不出来里面有什么异常!他只会觉得……觉得我的里面特别紧致有弹性?或者……反正他感觉不到是杯子!这完全没有缺点啊!既保住了扩阴的成果,又能让我男友满足!孙先生,你真是个天才!”她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看向孙骏的眼神充满了钦佩。
“章先生,你这么聪明,思路这么清晰,怎么……怎么平常上班的时候,表现得那么……呃,没用呢?”沈静怡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在她看来,能想出这种“绝妙”办法的人,绝对不应该是个只会骚扰女同事、工作吊儿郎当的废柴。
孙骏嗤笑一声,手指在她体内故意顶了顶:“拜托,术业有专攻阿,白痴怡。你在公司是雷厉风行的商场女帝,但遇到扩阴这件事,在我面前,你不也只能是个啥也不懂、任我摆布的白痴怡吗?人各有所长嘛。”他这话既是调侃,也是在强化沈静怡在他专业领域内的“卑微”认知。
“哈哈哈,孙先生说的对!是我想岔了。”沈静怡不仅没生气,反而笑了起来,身体因为笑声而微微颤动,带动体内的手指又摩擦出新的快感,“那以后,还请您多多努力,继续扩张白痴怡的穴了!我一定会全力配合的!”她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用力地收缩穴肉,吮吸着孙骏的四根手指,腰肢扭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显然对这个“完美”方案感到无比兴奋和期待。
接下来的日子里,沈静怡对于“扩阴”这件事投入了前所未有的热情和努力。
她的目标不再仅仅是“为了生孩子不痛”,更增加了一个明确且“高尚”的动机——“为了让男友能使用飞机杯来满足他”。
她甚至主动研究起各种扩张器具。
有时孙骏工作忙或者“没空”亲自帮她,她就会自己拿着早已准备好的、各种不同尺寸的假阳具(她称之为“假屌”)偷偷在办公室洗手间或者晚上回家后,进行“辅助扩张”。
她还曾经非常认真地建议孙骏:
“孙先生,我看到有专门的成人用品定制店,可以帮忙制作一比一尺寸的仿真假屌,连纹理和温度都可以模仿!您要不要……用您的大屌做个模型,定制一个给我用来扩阴呢?我觉得用和您大屌一模一样的假屌来练习,我的穴可能会适应得更快,扩张效果更好!”她的提议听起来完全是从“治疗效果”出发,充满了“专业性”和“奉献精神”。
孙骏听了却立刻板起脸,严肃地拒绝了:“这可不行啊白痴怡!绝对不可以!”他的语气斩钉截铁,“虽然那只是假屌,不是我真的用屌干你,但是,制作和我大屌一模一样的仿制品给你使用……这本身就有很严重的‘精神出轨’嫌疑!这是对你们感情的不尊重,也是对我原则的挑战!我帮你扩阴是为了解决实际问题,不是为了满足这种……这种变相的性幻想。这件事,没得商量,绝对不可以。”
听完孙骏这番义正词严的拒绝,沈静怡先是一愣,随即心中涌起巨大的感动和更深的信任。
看看!
孙先生是多么有道德底线、多么注重伦理的人啊!
他甚至比我自己还要在乎“出轨”的界限!
自己刚才那个提议,现在想想,确实有点……不知羞耻了。
孙先生的道德感,简直高到了令人敬佩的地步!
从此,沈静怡对孙骏更是“无比放心”,将他的一切言行都自动合理化、高尚化。
终于,在沈静怡“刻苦”的训练和孙骏的“专业”指导下,她的穴被扩张到了可以勉强塞进一个最小号飞机杯的程度(直径大约相当于孙骏五指并拢的宽度)。
虽然塞进去的过程仍然十分勉强和痛苦,但至少从尺寸上达到了“理论可行”。
“孙先生!我把飞机杯买好了!按照你推荐的型号和尺寸!我的穴现在也够大了!麻烦您,今天下班后,帮白痴怡把这个飞机杯塞进小穴里吧!我等不及了!”沈静怡兴奋地打电话给孙骏,语气雀跃得像要去完成一项伟大的使命。
“看来白痴怡很心急呢!”孙骏在电话那头轻笑。
“当然阿!我让我男友憋了好久了,心里一直很过意不去。我也希望可以赶快让他……能放心地、尽情地‘干’。”沈静怡说这话时,脸上带着一种“贤惠”和“奉献”的光芒,仿佛自己正在为爱情做出最伟大的牺牲。
“那你现在来我家吧,今天把事情搞定。”孙骏说。
“好的!我马上到!”沈静怡几乎是用跑的离开了公司。
没多久,沈静怡就到了孙骏那个依旧凌乱肮脏的出租屋。
这一次,她甚至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对屋内的异味表现出明显的厌恶,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就急切地看向孙骏。
“白痴怡很心急呢!”孙骏调侃道,目光在她因为小跑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和修长笔直的双腿上扫过。
“当然阿,让男友憋好久了,我也希望可以让我男友放心的干。”沈静怡重复着电话里的话,脸上是真诚的期待。
“但是,白痴怡,有件事你必须清楚,”孙骏忽然正色道,“如果按照这个方案,你男友以后‘做爱’,实际上是在干你穴里的飞机杯,而不是直接干你的穴。所以,那样‘做爱’的时候,你是不会爽的,不会有快感,更不会有高潮。毕竟,他的小屌摩擦的是硅胶,不是你敏感的穴肉。这一点,你能接受吗?”他问得很认真,仿佛真的很关心她的“性福”。
沈静怡几乎没有犹豫,立刻点头:“我知道的,孙先生。我早就想过了。只要能让他舒服,让他满足,我就很开心了。而且……”她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丝奇异的红晕和满足,“我发现,孙先生你帮我扩阴的时候,用手指插我……给我带来的快感,比我以前跟男友真正做爱时爽多了!真的!所以,跟他做爱,对我来说,本来也不是为了我自己爽到,只是为了满足他而已。现在这样,正好!”她这番话,逻辑清晰,目标明确,完全将自己身体的愉悦和与男友的性爱割裂开来。
孙骏挑了挑眉,故意问道:“你的意思是……你的穴,其实完全没必要给你男友使用吗?反正你也不爽。”
“是……没必要阿,”沈静怡想了想,肯定地说,“他现在也插不进来,只有你能进得来,不是吗?他的小屌,对我来说……除了能让他发泄,好像确实没什么别的用处了。”她说得理所当然。
“我还是不信,”孙骏摇摇头,露出怀疑的神色,“怎么可能有女人愿意完全放弃自己穴的使用权,只为了满足男人?除非你发个誓。”
沈静怡无奈地笑了笑,觉得孙骏有时候在这种“细节”上过于较真,但这恰恰证明了他的“严谨”和“原则性”。
“好吧,我发誓,”她举起右手,像在做一个正式的承诺,“我的穴,决不会让我男友插入。我男友只能插入我穴里的飞机杯。这样可以了吗?”
“就这样?”孙骏似乎还不满意。
“对啊,不然呢?”沈静怡不解。
“你的穴不给你男友用,那……是在给谁使用呢?”孙骏引导着她。
“现在……不都是给你使用吗?你在帮我扩阴啊。”沈静怡回答。
“那就对了阿!”孙骏一拍手,“你也应该对你这个骚穴的‘使用权’,发誓发得清楚一点啊!归属要明确,避免以后产生纠纷嘛。”他说得好像在进行一份重要的产权公证。
沈静怡想了想,觉得孙骏说得有道理。
自己的穴现在只对孙骏打开,男友也确实用不了,把“使用权”明确归属给孙骏,好像也没什么不对,反而显得更“规范”。
“好吧,我补充发誓:我的穴是属于孙先生的,使用权由孙先生决定。这样行了吧?”
“所以我怎么用都可以咯?”孙骏确认道。
“那当然,”沈静怡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多余,“你自己的东西,爱怎么用就怎么用,随便你。”
“很好,”孙骏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指了指那张床,“躺到床上去吧,我们准备开始塞飞机杯。”
没想到,沈静怡这次异常干脆。
她直接走到床边,双手抓住裙摆,向上一撩,就将整条裙子脱了下来,随手扔在一边。
修长洁白、线条优美的大腿和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条黑色的蕾丝开裆裤根本遮不住什么,中间开口处露出茂密乌黑的阴毛,穴口因为之前的扩张训练和此刻的兴奋,早已湿润泥泞,泛着水光。
孙骏看到这一幕,却立刻夸张地转过头,用手遮住眼睛,语气带着“责备”:“白痴怡你干嘛!把裙子穿好啊!穴都露出来了!成何体统!”他演得十分逼真。
沈静怡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仅没去捡裙子,反而故意对着孙骏的方向又张了张腿。
“孙先生,你是不是忘了?我的穴,现在已经是你的东西了,”她学着孙骏的语气,理直气壮地说,“你自己的东西,难道还不能看吗?看看怎么了?”
孙骏“恍然大悟”,放下手,转过身来,脸上带着“被你打败了”的表情:“对喔!你说的没错!看自己的东西,天经地义!”他不再“回避”,反而大步走到床边,目光灼灼地上下打量着沈静怡几乎全裸的下半身,然后伸手,有些粗暴地大力扳开她的双腿,让那个私密处完全暴露在视线下。
沈静怡的阴毛确实异常浓密茂盛,像一片未经修剪的原始丛林,几乎要将整个阴阜和穴口完全覆盖住。
“白痴怡,你阴毛好多!”孙骏评论道,手指拨弄着那些卷曲的毛发。
“的确……我身上其他地方都没什么毛,手臂、小腿都很光滑,就是这里的毛特别多,特别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沈静怡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大概是因为你骨子里就骚吧!”孙骏开玩笑地说,手指扯了扯一撮毛发。
“才不是!”沈静怡像是被踩到了尾巴,声音陡然提高,脸上露出不悦,“孙先生说什么鬼话!我很注重贞操的!毛多就骚那是老一辈的无知言论,没有一点科学依据!你怎么也会相信这种无稽之谈?”她反应有些激烈,仿佛“骚”这个字严重侮辱了她的人格。
“好好好,不骚不骚,”孙骏连忙“安抚”,但语气里还是带着笑意,“干嘛这么大火呢?开个玩笑嘛。”
“抱歉,孙先生,”沈静怡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了,语气缓和下来,但依然认真,“我不是故意对你发火。只是……我只是不想被任何人当成随便、淫荡的女人。我真的很注重这个。现在社会风气越来越开放,我看到好多女孩子随便约炮、卖春,把性当成儿戏或者交易,想到这些我都觉得头皮发麻,无法理解。我认为女人应该珍惜自己的身体和名誉。”她这番话倒是发自内心,与她之前接受的一系列“训练”和“誓言”形成了无比讽刺的对比。
“你穴都送给我了,还敢说你注重贞操?”孙骏抓住她话里的矛盾点,故意问道。
“那不一样!”沈静怡立刻反驳,逻辑清晰得可怕,“我给我男友的‘穴’,是这个!”她指了指床上那个还没拆封的飞机杯,“是这个飞机杯!它代表着我对他忠贞的承诺和奉献!我一定用生命保护它,不让它被任何人玷污!而我身上这个真实的、肉做的穴,”她指了指自己腿间,“在无法给我男友使用之后,就等于是多出来的、没用的‘器官’了。既然孙先生你用得很好,能把它训练得更好,为将来生孩子做准备,那当然就交给孙先生你使用了。这是让资源利用最大化,是理性的选择!一边保护了我对男友的贞操(通过飞机杯),一边又能训练我的真穴为生育做准备。这哪里矛盾了?”她把自己的“奉献”和“交易”阐述得无比高尚且合理。
孙骏听完,竟然一时语塞,然后忍不住鼓起掌来:“白痴怡说的……很有道理欸!逻辑严密,无可挑剔!”
“当然了!”沈静怡有些得意地扬起下巴,“我只有在扩阴专业领域是白痴,需要孙先生教导。可你别忘了,我在公司里,好歹也是个凭实力打拼上来的高阶主管呢!分析和规划能力还是有的。”
孙骏笑着摇摇头,目光又落回那片茂密的黑森林。
“白痴怡,你说你的穴是我的了,那……外面这些阴毛呢?它们算什么?是属于穴的一部分,还是独立的?”
沈静怡被问住了,迟疑道:“阴毛……跟扩阴有关系吗?”
“没甚么直接关系啊,”孙骏耸耸肩,手指卷起一撮毛发把玩着,“只是看你毛那么多,长得这么旺盛,想随便玩玩而已。反正你留着也没什么用,不如……”
沈静怡想了想,觉得阴毛确实除了美观(可能还不美)和一点点保护作用,没什么实际用途。
既然穴都给了孙骏,这些附属品似乎也没必要吝啬。
“好吧,”她爽快地说,“阴毛也是孙先生的。随你处置。”
听到沈静怡这么说,孙骏眼中闪过一丝恶劣的光芒。他毫不客气地突然揪住一大把阴毛,用力向上一扯!
“啊——!好痛!”沈静怡猝不及防,痛得惨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眼泪瞬间就飙了出来。
“那我需要松手吗?”孙骏好整以暇地问,手上力道一点没减。
“不用……不用松手……”沈静怡疼得直吸冷气,但还是咬着牙说,“我的阴毛……也是你的东西了……你爱怎么用……都可以……”她遵守着自己刚刚的“承诺”,即使痛苦不堪。
孙骏这才满意地松开手,那片被揪过的皮肤立刻红了一片。沈静怡疼得直哆嗦,双手下意识地想捂住,又硬生生忍住了。
孙骏的思维跳跃得很快,他又提出了新的问题:“那你的子宫呢?是你自己的,还是我的?”
“欸?”沈静怡这次真的愣住了,“子宫……当然是我自己的阿!以后我要怀孩子的,那是宝宝的房间。”
“可是,”孙骏理由充分地说,“以后继续深入扩阴,肯定会碰到子宫口。为了将来生孩子更顺利,我们可能也需要把子宫口适当扩张一下,让它更有弹性。这样才好生小孩啊!所以,从‘治疗’的角度来说,子宫的使用权,似乎也应该纳入考虑范围。”
沈静怡陷入了沉思。这听起来……好像也有道理?如果一切都是为了“顺利生产”这个最高目标的话。
“那……我可以在怀孕以后,拿回子宫的所有权吗?毕竟那时候宝宝在里面。”她试着谈判。
孙骏假装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提出了一个“折中”方案:“这样吧,我可以在你怀孕的时候,把你的子宫‘借’给你用,让你安胎生宝宝。但是,等你生完小孩,坐完月子,你必须马上把子宫的使用权‘还’给我。因为产后恢复和下一次生育准备,可能还需要相关的‘训练’。”
沈静怡仔细想了想,觉得这个方案似乎可以接受。
子宫的所有权还是自己的,只是“使用权”在特定时期需要交给孙骏用于“治疗目的”。
“好吧,我同意。”她点了点头。
“口说无凭,”孙骏立刻说,转身从乱七八糟的抽屉里翻出一个旧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我们录个影为证,免得你以后反悔。”
“为什么要录影?”沈静怡觉得有点小题大做。
“当然要!”孙骏一脸严肃,“这是关于重要‘器官使用权’的协议,必须要有凭证!万一你之后生了孩子,觉得子宫是你自己的了,不认账了,我找谁说理去?我要保障我的‘合法权益’阿!”他说得冠冕堂皇,仿佛在签署一份商业合同。
沈静怡被他这副“严谨”的态度说服了,甚至觉得孙骏考虑问题真的很周全。“好吧,录就录。”
“那你把大腿分开,用手把阴毛拨开,我要清楚地拍到你的穴和周围区域,作为‘标的物’的确认。”孙骏一边架设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调整角度),一边指挥。
沈静怡依言照做,以一个极其羞耻和暴露的姿势对着镜头,用手拨开浓密的阴毛,露出那个因为扩张而微微张开、湿润红肿的穴口。
“好了,你可以开始了。说清楚点。”孙骏站到镜头外,命令道。
沈静怡深吸一口气,对着手机镜头,用清晰而正式的语气说道:“本人沈静怡在此郑重发誓:我的阴道、阴毛和子宫,所有权归属本人,但上述部位的完全使用权,自即日起,永久归孙骏先生所有。孙先生对其个人物品如何使用,本人无权干涉。在本人怀孕期间,得向孙先生临时租用子宫使用权,用于孕育胎儿。产后身体恢复后,立刻将子宫使用权归还孙先生。特此为证。”
“录完了,”孙骏保存了视频,满意地点点头,“以后可别想反悔喔。这段视频我会好好保存的。”
“才不会反悔呢,”沈静怡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还在发痛的头皮,“这也算是……谢谢你这么努力帮我扩阴了。一点‘报酬’而已。”
“好了,闲话少说,我们可以开始办正事,塞飞机杯进去了。”孙骏拿起那个还没拆封的小号飞机杯。
沈静怡重新躺好,而孙骏则脱下了自己的裤子,跨跪在沈静怡身体上方。
他那根熟悉的、硕大的阴茎再次垂落下来,悬在沈静怡的脸部上方,浓烈的、几天未清洗的酸臭味扑面而来。
沈静怡却已经习以为常,甚至主动仰起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种近乎安心的表情。
在多次扩阴中一边被插入一边吸闻这味道,已经成了她固定的“仪式”和条件反射,浓烈的臭味反而能让她更快地进入“服从”和“放松”的状态。
“孙先生今天味道很浓喔!”她甚至评论道,语气平常。
“对啊,特意三天没洗澡,攒了点‘精华’。”孙骏毫不避讳,晃了晃那根东西,“怎么?不喜欢吗?”
“怎么会,”沈静怡连忙说,“浓一点比较好,味道淡了我反而有点……不习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那你可以去闻你男友的阿,他的味道说不定你更喜欢?”孙骏故意说。
“怎么可能!”沈静怡立刻否决,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趴在他那个……小屌旁边吸气?太羞耻了!而且……我也没兴趣。那种行为太……太贬低女性了,令人作呕。”她这是真心话,在她看来,口交是极其不尊重女性的行为。
“没想到白痴怡想法这么传统,”孙骏笑道,“那你跟你男友,只用正常体位?”
“当然!他想换其他姿势,或者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我会生气的!我觉得那样不尊重我。”沈静怡说得理直气壮。
“哈哈哈,那你男友好可怜!只能用一个姿势,还不能口交。”孙骏大笑。
“才不会可怜呢!”沈静怡反驳,脸上浮现出自我感动的神色,“我为了能跟他生小孩,忍受这么多,甚至把自己真实的穴都‘送人’了,只为了能让他用上飞机杯满足他。这才是真正爱他的表现!口交、换姿势那些,才不是爱呢,只是男人自私的欲望罢了!”她的逻辑已经彻底扭曲,将自我牺牲和物化身体当成了“真爱”的证明。
“你说的……也对。”孙骏憋着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好了,我现在要把飞机杯塞进去了喔。你放松。”
孙骏拆开飞机杯的包装,在上面涂满了润滑液,然后对准那个已经被扩张得相当可观的穴口,开始缓缓地、坚定地向内推入。
刚开始还很顺利,飞机杯的头部慢慢没入湿热紧致的甬道。
但随着插入得越来越深,杯体粗大的部分开始撑开内壁,沈静怡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奇怪起来。
那是一种混合着胀痛、异物感和……某种被极度填充的、陌生的强烈刺激。
这种刺激和手指的抽插完全不同,更加实在、更加饱满,而且由于是要“一次性放置到位”,没有来回抽动的缓冲。
“孙先生,等一下……我觉得怪怪的……啊!!!”沈静怡突然尖叫起来,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双腿剧烈地颤抖,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她的眼睛瞬间失神,嘴巴张大,发出一连串无意识的、高亢的呻吟,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混合着润滑液,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她高潮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猛烈到几乎让她失去意识的性高潮。
孙骏停下了动作,有些惊讶地看着在自己身下剧烈抽搐、翻着白眼、嘴角流涎的沈静怡。
他没想到,仅仅是将飞机杯推入到一半,这种前所未有的、被巨大异物彻底填塞撑开的感觉,竟然直接引发了沈静怡的首次高潮,而且来得如此猛烈。
过了好一会儿,沈静怡的抽搐才渐渐平息,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床上,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浑身被汗水浸透,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高潮后极致的舒爽和虚脱感在全身蔓延。
等沈静怡的呼吸稍微平复,神智慢慢回笼,孙骏才向她解释:“看来是我疏忽了。之前一直是用手指插你,虽然多根手指也很粗,但毕竟手指是分开的,有弹性,而且我们一直在抽动,刺激是渐进和分散的。这次用飞机杯,它是一体的,更粗更硬,而且为了‘放置’,是一次性往里推到底,这种持续不断的、最深层的撑开和压迫感,对你这个从没高潮过的身体来说,刺激太强了,直接把你送上了天堂。难怪你会高潮。”
沈静怡虚弱地眨了眨眼,回味着刚才那种几乎灵魂出窍的极致快感,喃喃道:“好舒服……原来……原来这就是高潮……太……太厉害了……”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和迷醉。
“唉,这样也好,”孙骏叹了口气,语气听起来有点“遗憾”,“你这次高潮,是因为插这个‘给你男友的飞机杯’而引起的,从某种意义上说,也算是把你人生的第一次高潮,‘给’了你男友了。虽然是间接的。”
沈静怡听出了孙骏语气里的那点“不开心”,勉强笑了笑:“孙先生真会说话……但怎么这话听起来,你好像有点……不太高兴啊?”
“当然不高兴啊!”孙骏直言不讳,带着点懊恼,“我在帮你扩阴、插你的时候,每次都小心翼翼,精准控制,尽量不让你高潮,就是想找个最合适、最完美的时机,好好地、彻底地玩弄你一番,让你体验一下被我‘操控’着达到高潮的感觉。没想到……今天这么随随便便的,就因为塞个飞机杯,你就高潮了!还是这么猛烈的高潮!我的‘计划’都被打乱了,能开心吗?”他像个精心准备惊喜派对却被意外破坏的孩子。
沈静怡心里竟然因为孙骏的“在意”而泛起一丝奇异的暖流和满足感。
原来孙先生这么重视“给我高潮”这件事啊……“好啦,孙先生别生气了,”她虚弱地伸出手,拉了拉孙骏的手臂,“以后……以后孙先生想什么时候玩到我高潮,就什么时候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不用客气。我的穴是你的,高潮……也由你决定。”
“这还差不多,”孙骏脸色稍霁,“你躺好,我们再来一次。刚才只塞到一半你就高潮了,没完全塞进去,还得重来。”
沈静怡依言躺好,孙骏再次拿起那个沾满她爱液和润滑液的飞机杯,对准穴口,开始第二次尝试插入。
然而,和第一次一样,当飞机杯插入到接近一半深度时,那种强烈的、被彻底填满撑开的刺激再次袭来,沈静怡的身体瞬间绷紧,脸上露出难以忍受的、混合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表情,眼看又要高潮。
孙骏试图不管不顾,强行继续往里推,但沈静慧的小穴竟因为高潮前的强烈痉挛和收缩,变得异常紧窄,死死箍住了飞机杯,让他根本无法再推进分毫。
尝试了几次都失败后,孙骏看着再次高潮到虚脱、瘫在床上微微抽搐的沈静怡,无奈地说:“没办法,根本插不进去。你一高潮,穴就缩得跟铁箍一样,飞机杯卡在中间,进退两难。”
“孙先生……再拜托你……想想办法……”沈静怡虚弱地伸出手,抓住孙骏的手腕,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我真的很想……很想让我男友可以……尽情地做爱……求你了……”即使在高潮的余韵中,她依然执着于那个“伟大”的目标。
孙骏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看着沈静怡潮红未退的脸和微微开合、流着汁水的穴口,忽然有了主意。
“插不进去,是因为你无法控制高潮,小穴一受到强烈刺激就自动收缩。如果我们能训练你,让你可以自主控制高潮的来临,甚至能在高潮来临时,依然保持穴道的放松和打开……那就有办法了。”
“这……这要怎么训练?”沈静怡眼中燃起希望。
孙骏没有回答,而是直接行动。
他把那个碍事的飞机杯拔出来扔到一旁,重新将自己的右手五指(这次是五根)并拢,沾满了润滑液和她自己的爱液,然后毫不留情地、快速插入了那个刚刚经历过两次高潮、异常敏感红肿的穴里,开始大力抽动起来。
“啊——!”沈静怡猝不及防,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本就极度敏感,此刻被五根手指如此粗暴地侵犯,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她几乎立刻就要再次攀上高峰。
就在她即将失控的边缘,孙骏猛地将手抽了出来,同时另一只手迅速揪住她阴阜上的一大把阴毛,用尽全力向上一扯!
“不准高潮!”他厉声喝道。
“啊啊——好痛!!!”阴毛被撕扯的剧痛,如同冰水浇头,瞬间将那汹涌而来的快感压制、击退。
沈静怡痛得浑身一抖,眼泪再次涌出,高潮的征兆瞬间消失无踪。
然而,还没等她从疼痛中缓过气,孙骏揪着阴毛的手没松,插在她穴里的五根手指再次开始了快速的、毫不留情的抽插!
刚刚被疼痛压抑的快感,如同被按下暂停键后又被快进,以更凶猛的速度卷土重来!
就在沈静怡再次被快感淹没、身体开始颤抖时,孙骏再次厉喝:“不准高潮!”同时揪住阴毛的手又一次狠狠拉扯!
“痛——!!”快感再次被剧痛打断。
如此循环往复——快速抽插带来濒临高潮的快感,就在临界点时,用揪扯阴毛的剧痛和严厉的命令强行中断。
这种在极乐与极痛之间瞬间切换的折磨,让沈静怡的神经几乎崩溃。
她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快感和痛苦两种巨浪反复抛掷、撕扯。
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和耳边孙骏冷酷的命令声。
不知道这样重复了多少次(十几次,或许更多),孙骏终于停了下来。
沈静怡像破布娃娃一样瘫在床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小穴又红又肿,微微张开着,不断流出混合着爱液和些许血丝(可能是阴毛被扯伤)的液体。
阴阜那片皮肤更是红肿不堪,火辣辣地疼。
她感觉现在哪怕只是轻轻碰一下小穴,或者只是脑子里闪过一个淫秽的念头,都会立刻引发高潮的冲动,但与此同时,头皮和阴阜传来的剧痛记忆,以及孙骏那句“不准高潮”的命令,又会像紧箍咒一样立刻将冲动压制下去。
她的身体陷入了一种极其矛盾而脆弱的状态。
“说,白痴怡不准高潮!”孙骏命令道,手指还停留在她红肿的穴口,轻轻拨弄着。
“白痴怡不准高潮……白痴怡不准高潮……”沈静怡眼神涣散,如同复读机一般,虚弱地重复着这句话,仿佛要将它刻进骨髓里。
“你回去之后,每天都要进行这样的训练。”孙骏抽出手指,在她腿边的床单上擦了擦,“一边自慰,刺激自己,一边念这句话,同时用疼痛(比如用力拉扯阴毛)来帮助自己中断高潮。记住,一定不能真的高潮!每天至少这样‘抑制高潮’十次!还有,从今以后,你能不能高潮,由我决定!我没让你高潮,你就绝对不能高潮!你要让你的身体牢牢记住我的命令!只有这样,你才有机会在塞飞机杯的时候控制住自己,不因为高潮而收缩穴道。我们一个礼拜以后,再看训练成效如何。听明白了吗?”他下达了详细的“训练计划”。
“好的……明白了……谢谢孙先生……”沈静怡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微弱的声音。
当天晚上,沈静怡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回到家,洗完澡后,看着镜子里自己红肿的私处和身上被掐出的淤青,犹豫了很久,还是拨通了孙骏的电话。
“孙先生……我……我要怎么自慰啊?”她问出这个问题时,脸上火辣辣的,声音细若蚊蚋。
这个在以前看来淫荡不堪的行为,现在却成了必须完成的“训练任务”。
电话那头的孙骏听了好气又好笑:“你没有自慰过吗?”他明知故问。
“当然没有!”沈静怡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被冒犯的羞愤,“我怎么可能会做这么……这么淫荡的行为!这次要不是为了我男友,为了能成功塞进飞机杯,我死也不会做这种事的!”她的“贞操观”在某些方面依然顽固。
“那你就像白天我训练你那样,用手指插进去动就好了啊!”孙骏给出“专业”建议。
“不行……”沈静怡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困惑和一丝恐惧,“这个骚穴……现在除了你,谁都插不进去……我自己试了,手指根本进不去……好像……好像它真的只听你的话……”她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经过孙骏长期的“训练”和“所有权”宣告,她的身体似乎真的只对孙骏的触碰有反应,连她自己都无法顺利侵入。
“那你试着搓揉阴蒂,那是女人最容易自慰的方式。”孙骏换了个建议。
“这样……就会高潮吗?”沈静怡半信半疑,躲在被子里,小心翼翼地尝试用手指揉弄那颗早已红肿不堪的阴蒂。
然而,搓揉了半天,除了轻微的刺痛和麻木,并没有像白天孙骏用手指插她时那种汹涌澎湃的快感。
“孙先生,没什么用啊……没有像你帮我扩阴时候的那种感觉……是不是我方法不对?”她有些沮丧。
孙骏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想什么,然后忽然说:“白痴怡,我想起来了,上次去你家帮你扩阴的时候,我好像把一件灰色的运动外套忘在那边了,对吧?”
沈静怡愣了一下,起身打开衣柜翻找,果然在角落里找到了那件皱巴巴、带着明显汗味的男士运动外套。
“是的,我上次洗干净就收起来了,忘了拿给你。”她老实回答。
“用那件外套自慰。”孙骏直接命令道。
“欸?”沈静怡以为自己听错了,“这……这有什么用吗?一件衣服……”
“做就对了!别问那么多!记住,重点是,那是‘我的外套’。”孙骏的语气不容置疑。
沈静怡虽然觉得奇怪至极,但出于对孙骏“专业性”的盲目信任,还是照做了。
她拿着那件洗过但似乎还残留着孙骏气息的外套,缩回被子里,犹豫了一下,将粗糙的涤纶面料贴上了自己敏感红肿的阴蒂,然后轻轻摩擦。
就在外套面料接触阴蒂的那一刻——仿佛打开了某个神秘的开关——白天那种被孙骏手指抽插时濒临高潮的、强烈的、熟悉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猛地涌了上来!
来得如此突然,如此猛烈!
“啊——!”沈静怡猝不及防,惊叫出声,身体剧烈地一颤。
她赶忙用另一只手死死揪住自己大腿根部的阴毛,用力拉扯,用尖锐的痛觉去对抗那汹涌的快感,同时嘴里慌乱地念着:“白痴怡不准高潮!白痴怡不准高潮!”
然而,快感并没有因为疼痛和咒语而轻易消退,反而在粗糙面料的持续摩擦下,变得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忍受。
沈静怡的大脑一片混乱,身体在本能的驱使下开始扭动,嘴里不受控制地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我……我在用孙先生的外套自慰……好舒服……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舒服……”她无意识地对着电话呢喃,声音里充满了情欲和困惑,“明明刚才自己弄……一点感觉都没有……”
快感如同浪潮,一浪高过一浪。
她一手用力搓揉着包裹着外套面料的阴蒂,另一手疯狂地拉扯着阴毛,在极致的快感与尖锐的痛苦之间来回挣扎。
意识渐渐变得模糊,理智被身体最原始的反应淹没。
“我知道了……”在意识涣散的边缘,沈静怡忽然福至心灵,嘴里喃喃地吐露出她混乱思绪中拼凑出的“真相”,“因为……因为骚穴喜欢它主人的物品……骚穴是孙先生的……所以骚穴喜欢孙先生的手……喜欢孙先生的味道……喜欢孙先生的衣服……骚穴也喜欢……喜欢孙先生的命令……孙先生说高潮由他控制……所以……所以我要帮助骚穴锻炼……现在……现在骚穴不能高潮……要听话……”
她近乎梦呓般的话语,逻辑混乱却又“深刻”地揭示了她潜意识里已经被完全植入的认知——她的身体(骚穴)已经物化,并且完全归属于孙骏,只对与孙骏相关的事物产生反应,并且绝对服从孙骏的命令。
电话那头的孙骏,静静地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压抑呻吟、痛苦抽气、布料摩擦声和沈静怡那番“领悟”般的呓语,脸上露出了极其满意和掌控一切的笑容。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带着享受的心情听了一会儿,然后心满意足地挂断了电话。
隔天上班,趁着午休没人的时候,孙骏又把沈静怡拉进了办公室。
“昨天训练得怎么样?”孙骏问。
沈静怡脸上带着疲惫和一丝奇异的神采,把昨晚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包括那奇特的“发现”。
孙骏听完,点了点头,分析道:“看来情况很清楚了。现在你的小穴,已经‘绝对服从’我了,它只认我的‘标记’和‘命令’。所以,连你自己都无法直接插入,也无法用普通方式给自己带来足够的快感。因此,你需要借助和我有关的‘物品’作为媒介,才能有效刺激自己,进行‘抑制高潮’训练。”他从自己随身带来的、脏兮兮的背包里,翻出一团皱巴巴的、散发着浓重汗味和腥膻味的深色布料——那是他穿了好几天的内裤。
“这礼拜,你就先用这个练习吧!”他把内裤递给沈静怡。
放在以前,沈静怡肯定会因为这内裤上浓烈的酸臭味而恶心作呕,避之不及。
但现在的她,早已习惯了孙骏阴茎上那种更浓烈的味道,这内裤上的气味对她来说,反而显得“清淡”了些。
她甚至没有露出明显的厌恶表情,反而有些“欣喜”地接了过来。
“太好了!那件外套的布料太粗糙了,摩擦得阴蒂好痛,都要破皮了。”她抱怨道,语气像是找到了更好的替代品。
“毕竟那是网上大特价时买的廉价外套,材质超差的,”孙骏随口解释,然后说,“我看看,骚穴被磨得怎么样了?衣服脱了,腿张开。”
沈静怡没有丝毫扭捏,立刻照做,脱下裙子,张开双腿,让孙骏检查。阴蒂部位果然又红又肿,有些地方甚至有些破皮。
“真的都红了一块,有点严重。”孙骏边说,一只手就毫无预兆地、直接插进了她因为昨晚“训练”而依然湿润的穴里,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抽动起来!
“啊——!”沈静怡没想到孙骏突然来这么一出,快感如同被点燃的炸药,瞬间引爆!
她赶忙伸手,死死抓住自己大腿根部的阴毛,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拉扯!
同时嘴里大声地、急促地念着:“白痴怡不准高潮!白痴怡不准高潮!!”试图用剧痛和咒语来对抗那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快感浪潮。
孙骏的手指在里面疯狂地搅动、抠挖,专挑她最敏感的点刺激。
沈静怡全身绷紧,汗水瞬间浸湿了内衣,她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全靠揪扯阴毛的剧痛和反复的自我命令,才勉强维持住最后一线理智,没有让高潮决堤。
就这样玩弄了将近十分钟,孙骏见沈静怡虽然表情痛苦扭曲,浑身颤抖,但竟然真的忍住了没有高潮,这才满意地停了下来,抽出手指。
“白痴怡很厉害喔!”孙骏难得地夸奖道,拍了拍她满是汗水的大腿,“我刚才可是认真要插到你高潮的,下手一点没留情。你竟然真的忍住了!看来昨晚的训练很有成效。”
沈静怡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脸上却因为孙骏的夸奖而露出一点虚弱的、满足的笑容。
“我……我希望可以赶快……跟我男友做爱……当然……要努力一点……”她断断续续地说,信念依然坚定。
“爱情真是伟大,”孙骏感叹了一句,目光落在她今天穿的浅粉色开裆裤上,蕾丝边很精致,“白痴怡今天这件开裆裤蛮好看的,比之前那些有品位。”
“孙先生喜欢就好,”沈静怡喘匀了气,脸上露出一点小得意,“我特意去内衣店挑了好久,买了几十件不同款式、不同材质的开裆裤,每天都会换着穿不一样的。欢迎孙先生……有空就来‘观赏’。”她把“观赏”两个字说得意味深长,带着点讨好的意味。
沈静怡不愧是商场精英,执行力超强,且为了达成目的可以付出远超常人的努力。
原本孙骏只要求她每天进行十次“高潮前中断”训练,沈静怡竟然自我加压,每天强迫自己进行三十次以上!
这就导致她几乎时时刻刻都处于一种高度敏感、濒临发情的状态,快感如同潜伏的火山,随时可能喷发。
她必须时刻警惕,时不时就要用力抓痛阴毛来“镇压”那蠢蠢欲动的欲望。
到了训练周期的最后一天,她几乎已经到了极限,精神高度紧张,身体异常敏感,仿佛一个行走的、装满欲望的容器,轻轻一碰就会崩溃。
终于,来到了验收训练成果的日子。还是在孙骏的出租屋。
“来吧,白痴怡,”孙骏好整以暇地坐在床边,“让我们来看看,你的穴经过这一个礼拜的刻苦训练,到底能不能乖乖听话了。”
“好的,孙先生。”沈静怡深吸一口气,脱掉了裙子。
她甚至没有等孙骏命令,就立刻伸手死死揪住了自己的一把阴毛,脸上露出痛苦又紧张的神色——她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
小章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了出来:“你这是干什么?还没开始呢。”
“孙先生别笑,”沈静怡苦着脸说,“我是真的……随时都有可能高潮。现在不抓着点,我怕我站在这里就会……”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这时,孙骏收敛了笑容,脸色一正,用一种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力量的语气,对着沈静怡清晰地说道:“不准高潮。”
奇迹发生了。
就在孙骏说出这四个字的瞬间,沈静怡清晰地感觉到,那一直如同背景噪音般在她体内嗡鸣、随时可能爆发的汹涌快感,竟然真的……安分了下来!
并不是快感消失了,它依然存在,甚至依然强烈,但它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屏障给“控制”住了,被“命令”停留在某个临界点之下,不再试图冲垮堤坝。
那种随时可能失控的恐慌感消失了。
她揪着阴毛的手,不自觉地、慢慢地松开了。
沈静怡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正要开口向孙骏描述这种奇妙的、被“控制”的感觉——
“白痴怡,你可以高潮了。”孙骏忽然又说了一句,语气平淡。
轰——!!!
积压了整整一个礼拜、被强行压抑了无数次、早已达到恐怖量级的欲望和快感,在“禁令”解除的瞬间,如同被压抑到极限的弹簧,又如同决堤的洪水,以排山倒海、毁灭一切的气势,猛地爆发出来!
“啊啊啊啊啊————!!!!!”
沈静怡连一秒钟都没能撑住,瞬间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整个人像被高压电击中,猛地向后仰倒,重重摔在地板上!
她的身体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双腿乱蹬,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眼神完全失焦,口水混合着泪水从嘴角流下,穴口如同失禁般喷涌出大量的爱液,瞬间就打湿了身下的地板。
她沉浸在一种前所未有的、猛烈到几乎让她意识崩解的高潮之中,除了极致的快感,感受不到任何其他东西。
然而,就在她还在高潮的余波中沉浮、身体兀自抽搐时——
“不准高潮。”孙骏那平静的、带着魔力的声音再次响起。
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又像是汹涌的潮水瞬间退去,沈静怡体内那毁天灭地的快感浪潮,竟然真的戛然而止!
高潮被硬生生地中断、压制了下去!
只剩下身体肌肉因为之前的剧烈反应而残留的颤抖,和心灵上空虚的、不上不下的难受感。
还没等她从这种极端的落差中缓过神来——
“可以高潮了。”
快感的浪潮再次毫无预兆地、以丝毫不减的威力席卷而来!沈静怡再次被抛上欲望的巅峰,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蜷缩起来。
“不准高潮。”
高潮中断。
“可以高潮了。”
再次高潮……
孙骏就这样,如同一个冷酷而精准的指挥官,仅仅用简单的语言命令,就控制着沈静怡在高潮与不高潮的地狱与天堂之间,来回切换了数十次!
他像一个玩弄提线木偶的大师,随意拨弄着沈静怡最敏感、最原始的神经。
最后,当沈静怡像一摊彻底融化的蜡,瘫在地板上连手指都无法动弹,只有胸口还在微弱起伏时,孙骏才终于停止了这残酷的“验收”。
他蹲下身,拍了拍沈静怡那因为反复高潮而红肿不堪、还在微微抽搐的小穴,语气带着满意的嘉奖:
“白痴怡,做得非常棒。训练成效完美。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继续下一步,帮你把飞机杯成功地、牢牢地塞进去了。”
沈静怡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一丝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气若游丝的呻吟飘出:“太……好了……终于……可以……跟男友……做爱了……”
她的眼神涣散,却依然执着地望向那个代表着“男友满足”的飞机杯,脸上浮现出一种混杂着极致疲惫、虚弱和扭曲满足感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