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求活的意志

无数次的失败,就会有无数次的尝试。

白羽枫没有放弃。

每一次失败都会让他更了解自己身上的嫁衣,每一次尝试都会让他明白,下一次自己要突破的方向。

即使他的体力不足以挣脱嫁衣对自己的束缚,但那只限于在正面对抗的情况下。

她已经有了对策,只要自己找准了规律,他就能用最少的体力,脱离嫁衣的控制!在无数次的失败中,白羽枫不断的坚定了这个想法。

四周寂静无声,荒废的古宅里一如既往的死寂空旷,活人的气息都在房顶青黑色的瓦砖分隔开的光明和黑夜中变得淡薄,外面是生人的世界,古宅里是另一个世界,穿着一声嫣红嫁衣的白羽枫,生人气息也被磨灭的宛若游丝,她的皮肤上已不见半点鲜红血色,有的只是白如冰雪的凝脂,在嫁衣纱幕的衬托下透出丝丝寒意。

已经五天没有进食了,再这样下去,别说自己的身体越发的像一个死人,就算是最终脱下了这身嫁衣,自己还能恢复正常吗?

白羽枫看了一眼自己越发膨胀的胸乳,胸部已经比他原来的身体膨胀了一圈,虽然还是男生的身体,但此时若是白羽枫走入人群里,任谁也不会再把他当做男生对待吧!

念及如此,白羽枫深吸一口气,他抬起手,做出要揭下嫁衣盖头的举动,和预想中的一样,袖口快速收紧,蕾丝裹住双手,让双手没办法抓握。

但手袖终究还是慢了一步,白羽枫这次的速度很快。

即使袖口已经收束来阻止他了,不过盖头已被掀起了大半,就算白羽枫不把盖头掀到头顶,只是靠着惯性,这轻薄的一层嫁衣盖头也能越过他的头顶,落在自己身后。

不过,这一次白羽枫虽然发现了规律,却并没有掌握好时机。

盖头虽然被他掀起了大半,但身后的盖头却如游蛇般缠了上来。

盖头的长摆从身后绕了过来,缠住白羽枫的手臂,缠住了他的腰。

嫁衣盖头就这样攀附上了新娘的身体,布料似有双手一般不断绕着新娘的双手与躯干固定,有了牢靠的抓力点,就注定了嫁衣盖头没办法从新娘的头顶落下。

掀飞到新娘头顶的嫁衣盖头,在半边盖头缠上新娘身体后,另一半盖头就像是被风轻轻吹起般,沿着新娘的额头、脸颊、肩头、双手又缓缓落下了。

只是一个恍惚间,新娘就再次被嫁衣盖头吞了进去。

白羽枫下意识挣扎,身体往前倾倒,把嫁衣从身前晃下去,但换来的只是盖头从两个方向将他缠得更紧了……

每一次的尝试,都不再是单一的嫁衣惩罚。

当嫁衣盖头包裹身体之时,白兔的丝带也在往白兔里钻。

即使那里面已经没办法再让丝带深入了,可持续的丝带摩擦刺激,终究会转化为欢愉的快感让新娘陷入意识的迷离。

白羽枫能感觉到丝带在他身体里钻得很深了,丝带在乳腺组织里盘绕填充,带来一波波刺痛和酥麻。

即使他自己是男生,也忽然间有了一种泌乳与涨乳的错觉,涌上心头的背德感和羞辱感让他在愤怒中不觉的攥紧双拳。

与此同时,嫁衣的裙摆也在往上裹。

从脚踝到大腿,从大腿到腰,一层一层,一片一片越裹越紧。

他每次都会在嫁衣裙摆的包裹下无法站稳,每次都是稍微踉跄一下就会跌倒在地上,可是这一次,白羽枫没有,他如雕像般立定地站定着。

一切都和意料中的一样,当嫁衣裙摆的惩罚越来越密集之后,他也感受到了丝带在他下身的游离,这些裙摆丝带没有上衣丝带那样可以直接定位白兔,但白羽枫知道,这些丝带大概率也会本能的寻找某些地方,就和自己已经沦陷的白兔一样。

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发生在自己身上,白羽枫很害怕自己的猜测变成现实,但他又必须要坚定自己的想法,他必须要挣扎,去不断的刺激这些嫁衣丝带,只有这样他才能在嫁衣的规则下保持自我,才能依旧证明着他还是一个人,还是一个男人!

而不是永远被嫁衣囚禁和摆布,受到嫁衣身心桎梏的新娘,他要在嫁衣裙摆的丝带找到他下身的入口前,将这身嫁衣全部脱下来。

这就是他白羽枫的使命,这身嫁衣,他必须脱下来!

白羽枫不能停。他心中很清楚,一旦自己妥协停下来了,他的一生就会真正的变成这件嫁衣的奴隶,永远地成为嫁衣的新娘。

不急不躁,十分有耐心的白羽枫在心里默数着时间。

在自己放弃挣扎的五分钟后,嫁衣和盖头的束缚果然慢慢的减弱了。

在身上打结的嫁衣盖头从手臂上落下,它又恢复成新娘平时戴在头上的样子了。

白羽枫嘴角微微上扬,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通过刚才的尝试他明白,从前面掀开盖头,就会有被盖头从身后贴身拘束的风险,但如果他往前扯盖头呢?

想法一旦形成就不需要去置疑,没有过多的思考,白羽枫用还被衣袖缠住,还没有完全解开束缚的手去抓盖头,想把它一把扯下来。

兴奋感与过强的执行力总能让大脑不经思考,他已经吃了很多次猴急的亏了,他应该再等一下,让嫁衣对身体的束缚完全松开再动手的。

白羽枫的手指刚碰到盖头边缘,袖口就再次绷紧了。

绸带和内衬的包裹已经紧得不能再紧,他的双手也被勒得发麻,但即使如此,也丝毫没能阻止他的决心。

白羽枫的这一次的尝试,没有半点意外的失败了。

手指在碰到盖头的边缘,盖头的长摆就缠住了他的手臂,让白羽枫根本使不上力。

白兔丝带在那一瞬间竟然不再钻入,而是填满乳腺后就快速往外脱出,这极致的痛感与快感瞬间夺走了白羽枫最后的理智。

等他回过神来时,自己早已经昏倒在地上,嫁衣裙摆也已经裹到了腰,盖头缠紧了上半身——他又一次感觉自己被一条无情的大蛇缠裹住了。

苏醒后的白羽枫坚持了几秒,终于还是撑不住了,不再从嫁衣内尝试挣扎。天空又一次泛起红霞,今天的尝试,又以失败告终了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白羽枫从半睡半醒中清醒过来时,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

他的双手不知为何紧捏着自己的胸口,仿佛昏睡期间他曾揉捏过自己的白兔,不过,这些都无关紧要吧,白羽枫马上查看自己的全身状况,衣袖早已松开,嫁衣盖头也松散着落在地上,他的身体还躺我在盖头里,盖头的长摆没过他的膝盖,嫁衣的裙摆也已经散开,只是隐隐能感觉到衣裙里有什么丝质物在慢慢游动,就像是觅食的群蛇一样。

一想到某种难以言喻的场景,白羽枫的胸臀都不觉得收紧了。

回过神来后,白羽枫才大口喘气,心神慢慢放松下来。

这一次的嫁衣束缚,像是过了很久很久。

白羽枫低头看着自己,看着这件红色的嫁衣,心里除了一颗火热坚决的心,还有对它无尽的恨意。

盖头遮着白羽枫的脸,他不清楚自己现在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但他知道自己的眼神一定是怨毒且倔强的,无论今后有什么样痛苦与噩运降临在他的身上,他都不会认输,不会放弃挣扎。

白羽枫再次抬起手。这一次,他的速度要更快!再快!

不出意料,袖口快速收紧,盖头缠上来,白兔丝带往里钻,又或是往外扯,裙摆往上裹,丝带乱窜,缠缚双腿……一样的反应,一样的结果。

他挣扎着,坚持着,然后被彻底拘束,不再与嫁衣对抗,等待下一次轮回。

他今天应该就此放弃,但白羽枫内心依然坚定,今天还没有结束!

就这样,他不断去尝试。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

期间,白羽枫并不是每一次都会失败。

至少在不知道是哪一次时,白羽枫成功地把自己身上的嫁衣盖头从头顶扯下来了。

当盖头扯离身体,飘落到地上的那一刻,白羽枫整个人都石化了,那一刻他感觉世界变得有些不真实,自己的身心也在哪一刻解脱了。

那股种从心底涌出的浓烈救赎感,就宛如罪人在地狱中见到了上帝,内心在那一刻升华了,即使在这之后嫁衣的所有束缚同时发动,全身的束缚、疼痛与快感也到达了有史以来最强烈恐怖的高度,白羽枫也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

在嫁衣盖头扯离他的身体,飘落到远处地面之后,白羽枫就带着那份满意而欣慰的扭曲笑容,在嫁衣的紧身拘束下陷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