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阿斯塔的触手自然是可以独立行动的。

这便又到了阿斯塔需要外出,而阿黛拉的欲望却无人灌溉的时候了。

阿斯塔出于对妹妹的好心,会留下一条独立的触手,让它盘踞在阿黛拉身边,替他在她身上游走、安抚、浇灌。

那条触手凝结着他的一部分魔力和意志,哪怕他本人远在千里之外,也依旧能隐隐感知到妹妹的体温与颤栗,像是从自己身上扯下一根神经,末端仍连着她的脉搏。

他倒是想过把八条全部留下。

但不行。

哪怕是他,八条触手同时应对妹妹的话,也会控制不住表情管理的。

那些触手传回的感官太过鲜明,层层叠叠地涌回来,足够把他的冷淡面皮冲得七零八落。

他不能在外人面前露出端倪,更不能让人发现太阳家族的嫡长子坐在议会席上、面上稳如磐石,实则浑身血液都在往一个不该去的地方涌。

于是只剩一条。

但问题在于,这群触手总是要打一架。

八条触手平日里对他唯命是从,可一旦涉及“谁留下来陪阿黛拉”这件事,就立刻撕下了温顺的面具。

一条条在他身后剑拔弩张,须身绷直,吸盘怒张,金色的纹路亮得灼人,缠斗起来毫不留情,几乎要把他的休息室拆了。

它们同类相残起来格外凶残,每一场都像是要争出一个谁才有资格独占妹妹的结果。

阿斯塔面无表情地坐在一片金色的乱战中央,姿态端正,衣襟不乱,只眉宇间凝着一丝极淡的烦躁。

甚烦。

“你们,适可而止。”他嗓音平静地开口,语调没什么起伏。

没一条听他的。

阿斯塔知道阿黛拉很诱惑,这一点他从不否认,甚至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楚。可他的触手也不必为了妹妹自相残杀到这种地步。

阿黛拉还是太祸水了。

从她穴里流出来的水,全是祸。

那些透明的、温热的液体,仿佛带着某种他无法理解的魔力,让他的触手一沾便失了理智,为了她争抢、缠斗、相残,打得金色的光屑四溅,只为了求得一个能留在她身上游走的结果。

他是真的不理解。

选择的时候打得不可开交,仿佛全世界的意义都系于此一役。

可等到赢家决出,他外出归来,把那条舔了她、抽了她、插了阿黛拉整整一天的触手从两眼翻白、早已失去意识的妹妹身上取下来时——连阿斯塔本人,都想亲手剁了那根触手。

更别提其他七条同根同源的兄弟了。

那一刻它们倒是难得地意见一致,须身一根根绷直如出鞘的刀刃,吸盘怒张,杀气腾腾,恨不得当场把那条得胜归来的家伙撕成碎片。

金色的纹路亮到近乎刺目,整片空间都被它们的杀意压得微微震颤。

阿斯塔面无表情地按住自己发胀的太阳穴,指节泛白。

他真的开始认真考虑,要不要把这些玩意儿统统收回。

但可惜的是,妹妹的小穴若不堵住,就又要发骚去勾引别人了。

阿斯塔比谁都清楚,那口穴根本闲不住。

稍微空上一时半刻,湿意就会不自觉地漫出来,浸透衣料,洇开痕迹,而她本人还浑然不觉,只知道红着脸夹紧双腿,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茫然地望着他——像是一朵无时无刻不在渗着花蜜的毒花,偏还生得最纯良无害的模样。

若真由着她去了,只怕整座府邸都要不得安宁。

还是留下吧。

虽说触手为争这个位置打得头破血流,可终究比让外人靠近她强。

那些东西再怎么荒唐,至少是从他魔力里生出来的,每一寸都刻着他的气息,每一道吸盘都只认她一个人。

只是……

阿斯塔面无表情地想,群触里面有一根,是专门负责生殖的。

那条触手比其他七条都要更粗壮些,颜色也更深,通体流转着一种近似暗金的光泽,表面的魔纹细密得几乎要沁出来。

它在平日里最为沉默,不像其他几条那样热衷争抢,甚至鲜少参与那些无谓的缠斗,只安静地蛰伏在他身后,像一柄收在鞘中的凶器。

可一旦被放进妹妹身体里,它便全然换了模样,强势、精准、不留余地,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仿佛那里本就是它该在的地方。

而它也确实是阿黛拉最怕的那一根。

她怕它怕到什么程度呢?

光是看到它在他身后缓缓立起来,那双眼睛就会倏地睁大,瞳孔里映出那截狰狞的轮廓,整个人都会不自觉地往后缩,连哭腔都会先一步溢出来,语无伦次地叫着“兄长、兄长不要那个”。

可她的身体偏偏对它最诚实。

那根触手才刚抵上穴口,连进都还没进去,她里面就已经泛滥成灾了。

温热的汁液一股股涌出来,把那截泛着暗金光泽的前端淋得湿透,像是迎候已久。

那口穴会主动翕张开合,柔嫩的内壁若即若离地吸吮着触手顶端,像是一张不知羞耻的小嘴,口口声声说着不要,身体却比什么都殷勤。

而当那根生殖触手真正没入她体内的时候,阿黛拉的腰会不受控制地弓起来,脚尖绷成一条直线,所有声音都像是被从身体深处硬生生挤出来,断断续续地散在枕褥之间,连不成句。

她那副样子,哪里是被逼迫。

分明是被填满得连魂都快散了。

所以,留下吧。

阿斯塔垂下眼,目光落在那条已然从他身后缓缓游出、正若有若无地蹭着阿黛拉小腿的暗金色触手上,眼底翻涌的欲色深得有些可怕。

与其让她去勾引别人,不如让他亲自把她喂到再也流不出一滴多余的水来。

兄长总是怕她像低血糖一样缺魔力昏厥,所以总会在他不在的时候留下一根触手,以防意外。

可阿黛拉真的觉得,自己要被喂撑得不行了。

小腹深处永远沉甸甸的,酸胀感从最里面满溢出来,腿心湿得一塌糊涂,连合都合不拢。

她试着推拒、试着躲闪、试着用哭得发哑的嗓子断断续续地辩解,说自己受不住,真的受不住了。

可兄长只会垂下那双黄金般的眼眸,冷冷漠漠地望着她,眉眼不动,像在听一件与他全无关系的事。

她的辩解,他从不理会。

也对。阿黛拉昏昏沉沉地想。

在阿斯塔兄长眼里,她大概确实就是个不看着就会惹事的累赘吧。

弱得连魔力都存不住,连身体都要靠补魔维持。

偏这副空壳还如此不知餍足,时时要人灌溉,稍不留神便又会出状况,让兄长不得不出趟门都留一根触手看顾她。

兄长那么忙,那么强,那么耀眼,却总被她这样拖累,成日里不是要亲自补魔,就是得分出魔力来照看她。

阿黛拉把脸埋进被褥里,发烫的额头抵着柔软的织物,将那些不肯停歇的细碎呜咽闷进去。

……她要是再有用一点就好了。

这次留下的,偏偏是那根她最怕的触手。

阿斯塔的八根触手,她全都认识。

说“认识”或许不太准确,它们每一根的脾性、粗细、缠绕时的力道、嘬吸时的节奏,她都在无数次被迫的亲密中一一领教过了。

可阿黛拉始终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它们,也不敢胡乱起名,只能喏喏地、含含糊糊地,唤它们作“兄长”。

把阿斯塔的魔力外显也叫做兄长——这件事,连阿黛拉自己都觉得极其不尊重兄长本人。

那些触手再如何通灵性,也不过是魔力的造物,是兄长的附属,并非兄长本尊。

这样胡乱称呼,简直像是把堂堂太阳家族嫡长子与自己的外显之物混为一谈,若被旁人听去,还不知要如何腹诽她这个做妹妹的没有分寸。

可她又实在没有别的办法。

这些触手凶得很,一条条都不是好相与的主儿。

离开兄长的身体后,它们便不再像在阿斯塔身后时那样温顺克制,反而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不讲理的蛮横,活像一群被放出笼子的野兽。

若她敢用别的称呼,若她哪一次不小心叫漏了嘴,只怕立刻就会被缠得更紧、吸得更狠,被收拾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于是她只敢小声地、怯怯地叫“兄长”。

而每一次她这么叫,那条触手都会明显“高兴”起来——须身微微发烫,吸盘一张一合,缠着她的腰肢收紧几分,像是用这种方式应她,又像是在奖励她的乖顺。

此刻,那根暗金色的、专司生殖的触手正慢条斯理地沿着她的小腿往上攀爬。

粗粝而滑腻的触面擦过她汗湿的皮肤,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水痕。

那截须身的最前端微微翘起,正对着她腿心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地方,像是野兽嗅到了猎物的腥甜,动作不疾不徐,透着一股笃定的、志在必得的从容。

“兄长……”阿黛拉的声音发着抖,细得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今天……能不能……不、不要这样……”

那触手充耳不闻,反而愈发亢奋起来,缠着她大腿根部的部分骤然收紧,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都往自己那边拖拽过去。

暗金色的表面魔纹流转,一明一灭,似在低低地宣告着什么。

阿黛拉欲哭无泪,眼眶一热,那层水汽又漫了上来。

果然……还是最怕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