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污蔑

京妙仪捂着鼻子,她有点怕许亦行,跟他对视上,本想移开目光,却紧张地翻了个白眼。

许亦行收回视线看向窗外,没有要跟她打招呼的意思。

京妙仪也不想理他,一看到这张脸,她就想起昨晚哭着求饶,却被操尿哭着求饶,好不容易爬到门口,又被提着腿拖回去的场景,太过丢人。

但她被烟呛得喘不过气,拿出手机放了一句“电梯抽烟,小心性无能。”

虽然她很肯定,许亦行跟性无能八竿子打不着边。

许亦行没说话,只是面色更差,将烟掐掉。

京妙仪对除了裴钰泽以外的人没有好脸色,电梯来了以后自顾自进去,疯狂按电梯门,试图将这个门神夹死在电梯门口。

很显然她失败了。

电梯空间狭窄,看到许亦行那张与许瑶安分外相似的脸,京妙仪就浑身难受。

许亦行比她大几岁,已经毕业,听说是收藏家。

他的身材更高大些,皮肤偏白,也更偏向欧美骨相,神情阴郁皱着眉,好像总是有烦心事追着他不放。

她也不是没想过勾引许亦行,退十万步讲,许瑶安抢了她的男人,京妙仪当她嫂子,还能压她一头。

但退二十万步讲,对着许亦行那张脸,除了下药外,她亲不下去。

这跟和自己死对头舌吻有什么区别?

还是个许瑶安plus版的。

正当京妙仪从头到脚将许亦行嫌弃了个遍,庆幸昨晚自己跑路时。

突然电梯里传来手机铃声。

来电人是裴钰泽。

京妙仪给裴钰泽设有特殊铃声,她下意识摸口袋,却看到许亦行取出手机,接通电话,“喂?”

对方听到是个男声,毫不犹豫挂断。

京妙仪表面镇定,实际上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她根本不敢跟许亦行说话,更别提要回手机。甚至都不怎么认识许亦行,对他的了解全是从许瑶安的传闻里想象出来的。

好不容易到一楼,京妙仪听见外面喧嚣声,是裴钰泽回来了。

她双腿酸痛,拖着身子跑过去,还未打招呼,便看到裴钰泽搀着位和许亦行容貌相似的少女,二人显得格外亲昵。

“裴哥哥,你们没事吧,昨晚怎么没回来,我等你好久。”京妙仪收敛了嚣张跋扈的性子,走到许瑶安身边,帮他搀着许瑶安。

裴钰泽停下脚步,注视着京妙仪。许瑶安察觉到他的动作,捂住头,垂下眼眸,“你们先聊吧,我没事。”

裴钰泽收回视线,直接抱起许瑶安,和其他围观者一起大踏步上了电梯。

京妙仪攥紧拳头,在餐厅里一边吃着早餐,一边掉着眼泪。

旁边两个服务生正在窃窃私语,聊着昨天给宴会的事情,听说酒里下了过量的迷药,害得昨天半夜不少人去洗胃,宴会上来的大多都是有头有脸的人。

监控记录被删掉,找不出谁下的手,许家人说要彻查此事。

听得京妙仪如芒刺背,她没有给宴会所有人下迷药。

她没有手机,联系不上其他人,只能眼巴巴看着那两个服务生。

在餐厅里又磨蹭了一个多小时,京妙仪才起身。

“京小姐,许先生有请。”女人比她高得多,也很强壮,看样子她不答应,对方就会把她扛起来拖走。

京妙仪跟在女人后面,戴上帽子确保自己裹严实。

她不想跟许亦行有任何瓜葛,尤其是经历过昨晚那场耻辱后,大不了她一口咬死自己昨晚没出过房间。

反正监控被删了,他们查不到。

车子停在了一栋别墅前面。

她下了车看到大门半掩,径直走进去,关上门。

大厅的门也没关,显得空荡荡的。

京妙仪拿起桌上摆放的许家兄妹合照,冷哼一声扣在桌上。

藏品柜上摆放了不少东西,她叫不出来名字,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烟灰缸里有少许烟蒂,她拿起来嗅了嗅,跟邬景殊房间的烟蒂头很像。

许亦行刚洗完澡,只围着浴巾擦着头发出来,看到京妙仪在嗅烟灰缸,打开换气开关。

京妙仪听到动静转过身,“没有烟味。”

“坐。”许亦行又关掉开关,倒了杯果茶放在京妙仪面前,“你是瑶安的朋友吧,我听她提起过你,在校内拿过不少奖项,将来有什么打算吗?”

许亦行声音低沉沙哑,身上还留着京妙仪昨晚的抓痕,可见昨晚的性事有多激烈。

京妙仪努力让注意力集中,不再胡思乱想:“打算跟钰泽一起出国进修。”

“裴钰泽?我妹妹很喜欢他,你是他女朋友吗?”许亦行眯起眼睛,等京妙仪摇头后,才抿了口茶水,放回原位,“裴家跟许家关系向来不错,但我们兄妹俩从小在国外长大,瑶安突然回国上大学,没有打扰到你们的感情吧?”

京妙仪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没有打扰到,我跟瑶安关系很好,谢谢许先生关心。”

“你是学计算机编程的吧,会网络攻防吗?”

许亦行说完,京妙仪立刻警惕,摇摇头,“不会,对于入侵系统删除监控记录这种事我也做不到。”

“可惜了。但这件事,许家得给其他人一个交代。”许亦行点了点头,夹起烟,又放下,“我会替你赔偿一部分。”

京妙仪愤懑不平站起身,想要狡辩,别墅的大门突然关上上锁,“许先生什么意思?认定是我下的迷药?”

“啪——”一沓照片拍在桌上,是京妙仪跟许亦行的艳照,大多数是京妙仪坐在许亦行身上拽他衣服的情形,照片清晰,尺度非常大。

“既然我们不讨论迷药的问题,那就来讨论一下迷奸吧。”许亦行点燃烟,笑得眯起眼睛,让京妙仪背后发凉,不自觉攥紧手上的杯子狡辩,“我没有。”

“哦,那是我强迫的你,是我让你靠在我怀里主动投怀送抱,也是我让邬景殊拍的这些照片,只为勒索一个没钱没权的小姑娘?”许亦行起身挡住了光线。

许亦行跟许瑶安有些地方不像,许亦行皮肤偏白,一双深蓝色的眼睛,嘴角下边有颗痣,笑起来时,眼睛半眯,看着十分温柔可靠,语调沉稳,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嘴里捂热乎后才吐出来。

听得京妙仪背后发毛。

她不想再看到这个人,这个贱人。

昨夜的回忆再次涌入脑海,她拼命挣扎,却被一次次拖回去,无论怎么哭喊都没有用。

许亦行喜欢听她叫,无论咒骂他也好,还是呻吟也好。一旦她声音渐小,他就会加重力道,扇她的奶子,很疼。

暗骂邬景殊这个贱人。转身想跑,被拦腰抱住后扛在许亦行肩上,带进卧室。

“为什么跑?怕我报复,还是怕我吃了你?”许亦行放下京妙仪,替她擦掉头上的冷汗。

许亦行的卧室没有过多装扮,拉着帘子,灯光昏暗。

京妙仪翻身滚到床的另一边爬起来,门自动反锁上。许亦行健硕的身体挡住了她的视线,问:“需要吃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