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如果她不听话,会被咬掉乳头吗?

“走开!我不拿孩子讹你。”京妙仪拍开他手上的药,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在玻璃柜上,退无可退。

她将一只手背在身后,抓住柜门把手,即便两腿发软,还是硬撑着将另一只手朝着许亦行伸出,“手机给我。”

许亦行看着掉在地毯上的药,喉结滚动,沉默许久,放下还未来得及抽的烟,朝她逼来,那双三白眼此时在京妙仪眼里被放大,他问,“电梯里为什么不说话。”

“别,别过来!我跟你不熟。”京妙仪吓得破音尖叫,转身打开柜门要取书砸他。

“哐当——”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按在玻璃柜上,另一只手拉开她的外套,摘掉她的兜帽。

他的胳膊上还有京妙仪昨晚留下的咬痕,甚至有些破皮。

京妙仪攥紧衣服拼命摇头,却被他一根一根,从容不迫地掰开手指,剥掉外套,“刚才楼下,为什么不去找裴钰泽?”

男人的手掌很大,掌心干燥温热,握住她正面的脖子,手指微微施力,迫使她仰头,独属于男性的荷尔蒙气息,混杂着醇厚富有层次的烟草味一层层将她包裹。

这是一个绝对掌控的姿态,他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三白眼微微下垂,露出更多的眼白,将她的脸左右扳动,像是在审视一件藏品。

她本能抬起手,抓住扼在颈前的小臂,两只手费力扳动他的拇指,指甲几乎扣紧他的皮肤,但对方纹丝未动。

像一条蟒蛇,将她一点点缠紧,绞杀,等猎物无法动弹时,再一点点,连皮带肉吞入腹中。

京妙仪骨架偏瘦,平时坐在电脑前不喜欢锻炼,此时被许亦行拢在怀里,连挣扎都像是在撒娇。

来自上位者的压迫感让她很不舒服。

听见许亦行的话,她有些脱力的放下手,被身后的人更紧地按在怀里,甚至快要喘不上气。

京妙仪身上全是吻痕,现在又是夏天,只要摘下兜帽就能看见脖子上斑驳的咬痕,若她去找裴钰泽,又要怎么解释?

说她把许亦行错当裴钰泽上了?

还是说她给许瑶安下春药自己却喝了?

“滚。”京妙仪有气无力地哼唧。

感觉到许亦行的腿已经抵在她的腿心,迫使她张开腿,快要哭出来,垂死挣扎,“放开我!你妹昨晚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你现在不关心她跑来睡女人算什么本事?”

许亦行没回答,俯下身,侧头嗅了嗅她身上独属于少女的体香,和他闻到的烟草味不同,柔软又带着些甜意。

他张开嘴,在原本印有虎牙印记的痕迹上再次咬下。

京妙仪感觉到脖子上的酥麻的疼痛,去掰他的手,耳畔只有许亦行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与肌肤被亲吻时,留下的舔舐声。

许亦行抬眸从玻璃倒影中看到两人模糊的影子,又觉得不过瘾,干脆将她抵在柜前,按开房间顶部内嵌的小灯。

玻璃前一虚一实两道影子层层叠叠。

“吃药吗?”许亦行又问了一遍,解开了她的内衣,温热干燥的手在她皮肤上划过,像羽毛轻抚,又痒又难受。

京妙仪摇头想挣扎,手腕被举过头顶,许亦行抽了一条领带将她手腕缠住重新抵在柜子前。

他手托起两团柔软的乳肉用力揉捻,从掌心溢出来的乳肉贴在冰凉的玻璃柜上。

“放过我吧,我真的再也不针对许瑶安了……”京妙仪认怂了,像受惊的小兽般颤抖,试图露出退步换取对方的怜悯,“许哥哥,好哥哥,求你了,真的求你了。”

她眼眶通红,鼻头翕动,身上的衣服被推到胸前,内衣歪歪扭扭地搭在身上。

只要一抬头就能在玻璃上看见自己的脸跟许亦行贴在一起,心里泛起毛骨悚然的恶心。

她以为许亦行说的是避孕药,没想到他说的是春药。

京妙仪想找个比“贱人”更下流的词骂许亦行,却又怕他。

听许瑶安曾炫耀过她哥的藏品,一个被灌满防腐剂的女人,石灰一层层涂满全身,活活窒息而死,至今还摆在他的收藏室里。

她觉得不可理喻,许瑶安却笑她不懂艺术。

倒影中的许亦行笑了一下,将京妙仪翻过来,吻着她的胸口,含住红肿的乳尖用牙齿研磨,吸吮,一只手用力揪住小巧的乳尖向外扯动,指缝间溢满被挤压变形的软白乳肉。

胸口传来混着酥麻的剧痛,她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战栗,一看到许亦行那张脸,她就两腿打颤。

湿润的液体顺着股缝流出,打湿了内裤,粘腻腻的贴在私处。这种违背意志的生理反应,像是一种凌迟,一刀刀割在她的神经上。

偏偏许亦行从她的胸口抬起头,松开嘴里的乳肉,银丝在幽暗的灯光下断掉,贴在她的小腹上。

京妙仪不想承认,但许亦行那双眼睛让她很害怕,无论是从上方看他,还是从下方看他,那双眼睛就像看一个死物一样直勾勾盯着她。

灯光被高挺的鼻梁遮住,深蓝色的眼眸一半明亮,一半深邃,泛着寒意。上扬眼下撇眉怎么看,都像是刚爬出来的水鬼。

如果她不听话,会被咬掉乳头吗?

京妙仪吓得大气都不敢喘,泪水在眼眶中堆积,直到再也撑不住顺着脸颊滑落。

许亦行安抚地揉了揉她的头,将她抱着坐在床边,浅蓝色长裙被随手撕掉,等她意识到什么时,已经来不及了。

浑身赤裸只剩内裤的屈辱感让她弓着背缩成一团,拼命扭动手腕,试图挣脱桎梏,“许亦行,你放我走,我,我给你介绍其他好看的女生好不好?”

京妙仪只是骨架偏瘦,身上却肉嘟嘟的,抱起来软软的又很轻,像瑶安房间里任人摆布的娃娃。

“不急。”许亦行将她按在怀里,防止她摔倒,拇指有意无意地扫过女孩肩上的牙印,只有邬景殊那条狗才会咬人。

他不会。

他只会将她做成标本放进藏品柜里。

可惜不行。

他慢条斯理抽出湿巾,擦了擦手指,当着京妙仪的面拆开药品包装,取出药粒,不顾她的挣扎按住舌根将药塞了进去。

果然是令人发情的药,她咬紧牙关被掰开嘴,灌入温热的水流。

京妙仪吐着舌头,想要将药呕出来,又被掰着嘴灌入一杯水。

阴影处的人型机器人见杯空,又端来两杯温水,将空杯子带走。

“我不渴!”京妙仪被水呛到,水流顺着下巴流到胸口,不等她说完又是一杯水。

一连几杯下肚,她感觉自己变成了水球,轻微晃动肚子就传来水晃荡的声音,靠在许亦行身上连连摇头,表示真的不想喝了。

许亦行替她擦掉身上的水渍,将她放在床上,关上灯,“睡吧。”

就简单的两个字。

睡吧?

给她灌完春药转头要睡觉?

这个人真的很神经病。

黑暗中,许亦行用下巴抵在她的头顶,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深入她的腿心,手心捂住她的阴阜,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抚摸,胸口贴着她的后背,闭上眼睛。

肌肤贴肌肤的温度时刻提醒着她,自己曾跟另一个男人上过床。

京妙仪不敢乱动,两只手叠在胸前,看着手腕上的领带。无论拿牙咬,还是用手使劲拽,都无法摘下。

床边被调静音的手机依然在震动,提醒着有人发来消息。

京妙仪呆呆看着手机屏幕在黑暗的天花板上照出的光亮,腿心的湿意更甚,像是有蚂蚁在啃咬,她下意识加紧许亦行的胳膊,用大腿的嫩肉轻蹭,试图缓解。

但效果甚微,她的呼吸渐沉,吐出的每一口气都灼热。

“许亦行,你跟你妹妹一样,也是不要脸的贱人。”京妙仪说完,等待着对方回答。

回应她的只有微信的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