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么事?”
数実歪着头想了一下。
紫色的眼瞳里没有波动,只是静静地处理着什么信息。
过了几秒,她忽然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锁骨,像是在回忆上一次记录到的数据。
“上次检查的时候,”她开口,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孩子气的认真,“你的心跳变快了。胸部充血,乳尖翘起来,下面也湿了。那些都是愉悦波动的信号。”
A的身体瞬间僵住,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等一下——她刚才说什么?
愉悦波动?
乳尖?
湿了?
这些词从数実嘴里平静地说出来,又刺激了她还没从刚才电击里缓过来的神经。
A张了张嘴,想说“你在胡说什么”,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数実已经跪坐着往前挪了半步,裙摆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伸出手,冰凉的指尖先是碰了碰A脖子上那道红肿的勒痕,然后顺着往下,停在训练服领口的位置。
“所以,我做一样的事就好了。”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A的心脏猛地一跳。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数実的手指已经捏住了她训练服的下摆,向上一掀。
“等一下——!”
布料被拉起的刹那,两团C罩杯的软肉再次弹了出来,带着细微的、沉甸甸的晃动。
白皙的乳肉在冷白灯光下轻轻颤了颤,乳尖因为突如其来的暴露,瞬间收缩成粉红的小粒。
A的双手下意识地想去遮,可还没碰到胸口,就被数实轻轻按回地板上——力气非常小,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真的挡住。
A的脑子里乱成一团。
她在干什么?
数実在干什么?
刚才还在说安抚、教义、送花,下一秒就直接把衣服掀了?
这完全超出了她对“安抚”的任何想象。
羞耻像滚烫的水从脚底直冲头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根、脖子、胸口全部烧起来,连呼吸都乱成一片。
数実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伸出双手,掌心向上,小心翼翼地托住了那两团温热的软肉。
冰凉的触感让A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往墙上狠狠一缩。
“等一下……你、你先停——”她的声音又急又抖,几乎破了音,“这怎么会是安抚!这是……这不是……”
“这是有效的。”数実打断她,她的手指稳稳地托着,拇指偶尔蹭过乳晕边缘,乳尖很快就硬了起来,顶端一下下地顶着她的指腹。
“……你看,又翘起来了。”数実低声说,“和上次一样。心跳也在加速。”
A的大脑彻底空白了半秒。
然后恐慌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对方掌心里不受控制地变硬,颜色一点点加深,像在主动回应那道冰凉的触碰。
更可怕的是,腿心也开始发热——温热的液体正慢慢渗出,把内裤中央浸得一片黏腻。
她想并拢双腿,可膝盖还抵着胸口,整个人蜷成一团,反而让那点湿意更加明显。
“不要……别说了……”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又软又抖,带着明显的慌乱,“你根本不懂……那不是愉悦……那是……身体自己……失控……”
数実似乎把这种反应也当成了“有效”。
她稍稍用力,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轻轻捏了一下。
乳尖被夹在指缝间,带来一阵尖锐又酥麻的刺痛。
A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完全没能压住的喘息。
她整个人都吓了一跳。
那声音是她自己发出来的?怎么会……怎么会发出这种声音?
“声音也有了。”数実抬眼看着她,紫色眼瞳里难得闪过一丝满意,“完全符合愉悦模型,和上次一样,你应该已经湿了吧?”
A的脸瞬间白了又红。
她想推开她,可手抬到一半又僵在半空。
因为就在数実托着她胸口、用那种孩子气却直白到残忍的语气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胸口那股沉重的、几乎要把人压垮的绝望,居然真的被暂时挤到了一边。
不是消失,只是被身体里那些混乱的、羞耻的、猝不及防的快感强行压了下去。
数実又捏了一下。
这一次她故意用拇指按住乳尖,慢慢打着圈。
冰凉的指腹碾过敏感的顶端,把那点粉红揉得更硬、更红。
A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乳肉在数実掌心里轻轻发颤。
腿心已经完全湿透,她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够了。”她终于挤出两个沙哑的字,声音却带着细微的哭腔和彻底的慌乱,“真的够了……我……我已经……没那么……”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她自己都听见了——那句话尾音在发抖,像是在承认什么她根本不想承认的事。
数実停下动作,却没有收回手。她只是托着那两团还在轻轻发抖的软肉,歪着头看她:
“我再做一点,会不会更有效?”
A看着那双清澈又空洞的紫色眼睛,忽然觉得又想哭,又想逃,又逃不掉。
她没有回答。
只是把脸死死埋进那束白百合里,花瓣的凉意贴着滚烫的脸颊。
数実的手指还停留在她胸口,偶尔轻轻动一下,像在确认数据是否稳定。
通风系统的嗡鸣声依旧低沉,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以及A自己无法否认的、身体最诚实、也最让她惊慌失措的反应。
她确实……没那么难过了。
可这份“好一点”,来得太突然,太荒唐,也太羞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