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神魔战场的风是腥的。

血锈味混着妖气,刮在脸上像刀子。

我不知道的是,就在我闭关这半个月,妖族早他妈翻了天。

黑渊、牛魔、天蜈,三个妖王联手,把散沙似的妖族捏成了一块铁。人族这边还做着春秋大梦,以为边境能再守个百八十年。

张铁牛站在阵前,腿肚子在抖。

他穿了一身金甲,那是柳月媚从库房里翻出来的,说是“镇宗之宝”。

可金甲穿在他身上,就像猴子穿龙袍——肩膀太宽,胸甲勒得喘不过气。

“宗、宗主……”旁边一个长老凑过来,声音发颤,“妖族这次……阵势不对啊……”

张铁牛咽了口唾沫。

他能看见对面——黑压压一片,望不到头。最前面三个,就是传说中的妖王。

黑渊是个黑大汉,狗耳狗尾,披着身破破烂烂的兽皮,手里拎着根不知什么骨头磨的棍子。眼睛是黄的,盯着人看的时候,像饿了三天的野狗。

大力牛魔更吓人,身高两丈,牛头人身,鼻孔里喷白气,手里一把开山斧,斧刃上还挂着不知哪个人族修士的肠子。

虫神天蜈最恶心——下半身是蜈蚣,百足蠕动,上半身倒是人形,可皮肤是青灰色的,眼睛里没瞳孔,全是复眼。

张铁牛手心全是汗。

他想跑。

可身后是九天仙宗的弟子,是那些把他推上宗主位的世家长老,还有各种宗门。他身为宗门领袖,不能跑——跑了,这宗主就他妈当到头了。

“列、列阵!”他吼了一嗓子,声音劈了。

赵洛神站在他左边。

她今天穿了道袍,褐色肌肤被宽袍大袖包裹,只露出手臂和小腿。

昨晚她被张铁牛操屁眼操到晕,醒来时后庭还流精液,这会儿走路肯定别扭。

柳月媚在右,一身红裙,外面罩了件轻甲。

巨乳把甲胄顶得凸起,深沟若隐若现。

她脸上涂了胭脂,嘴唇艳红,可眼神虚得很——昨晚她被灌了三发,子宫里现在还满着,走路时腿心湿漉漉的,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云梦岚没穿甲,还是那身白衣,站在阵中。

小腹上那个淫纹正发烫。

张铁牛昨晚射在她子宫里的精液还没消化干净,淫纹渴着,烫着,让她腿心不断渗出爱液。

她们没有通知赵哲,都以为跟以前一样轻易就能打退妖族。

三女站那儿,看着威风。

可内里早虚了。

这半个月,张铁牛夜夜采补。

白天装宗主,晚上当种马,把三女操得神魂颠倒,元阴被他吸得七七八八。

张铁牛修为是涨了——化神巅峰,离炼虚只差一步。

可那是虚的,像吹胀的气球,一捅就破。

三女更惨。元阴亏损,丹田空虚,站着都腿软。

黑渊先动了。

大摇大摆走过来,手里骨头棍子往地上一杵。

“赵洛神。”他声音粗嘎,像砂纸磨铁,“上次泣血崖,你那一剑‘惊鸿’斩了我半条尾巴。”他指了指自己屁股——那里确实秃了一块,疤痕狰狞,“今天,老子要把你那身道袍撕烂,把你按在地上,用这根狗鸡巴操得你哭爹喊娘,让你给老子生一窝狗崽子。”

话音未落,他动了。

快得像道黑烟。

赵洛神瞳孔骤缩。

她能看清——黑渊的步子看似随意,实则封死了她所有退路。骨头棍子拖在地上,划出一道浅沟,妖气顺着沟壑蔓延,像毒蛇吐信。

她不能退。

身后是宗门弟子,是阵线。

她咬牙,惊蛰剑出鞘!

青铜剑身爆发出刺目清光,剑气冲天而起,化作一道匹练般的惊鸿,直刺黑渊咽喉——正是《惊鸿剑诀》的起手式“白虹贯日”。

剑意凛冽,剑势如虹。

可黑渊笑了。

他不躲不闪,骨头棍子往上一撩。

“铛——!!!”

金石交击的巨响震得人耳膜发痛。

惊蛰剑被荡开,赵洛神虎口崩裂,鲜血顺着手腕往下淌。

她闷哼一声,借力旋身,道袍飞扬,第二剑“回风舞雪”紧随而出——剑气化作漫天雪影,笼罩黑渊周身要害。

他根本不用什么精妙招式,就是抡起骨头棍子,一记横扫。

“破!”

妖气爆发,棍风如墙。

漫天剑影瞬间溃散。

赵洛神胸口如遭重锤,玄铁护心镜“咔嚓”碎裂。

她倒飞出去,素白道袍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砸在地上,滑出十几丈。

尘土飞扬。

她撑地想站起,可喉咙一甜,“哇”地喷出一口血。

胸口五道深可见骨的血痕狰狞外翻,鲜血汩汩涌出,把白色道袍染红大片。

褐色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饱满的胸肌被抓得皮开肉绽,乳肉都翻卷出来。

阵前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他们心目中剑法通神、在神魔战场一剑霜寒三千里的洛神师姐,一个照面就被打成这样。

柳月媚尖叫一声,想冲过去,可腿软——昨晚被操得太狠,小穴还肿着,一动就疼。她咬牙,抽出腰间软剑,剑尖抖得像风中芦苇。

牛魔动了。

他抡起开山斧,一斧劈下。

没有花哨,就是力大势沉,斧刃撕裂空气,发出鬼哭般的尖啸。

柳月媚举剑去挡——“铛”的一声,软剑脱手,虎口崩裂。斧风余势不减,扫在她身上,红裙碎裂,轻甲崩飞。

雪白肉体暴露在空气中。

巨乳晃荡,乳尖挺立,腰肢纤细,腿心那片淡金色耻毛湿漉漉的,爱液正往下滴。她摔在地上,胸口一道血痕,从锁骨划到小腹,皮开肉绽。

云梦岚脸色白了。

她掐诀,想施法——可丹田里灵气空荡荡的。淫纹发烫,烫得她小腹痉挛,子宫收缩,一股爱液从小穴涌出,浸湿了白衣下摆。

天蜈没给她机会。

那百足蜈蚣身一扭,窜到她面前,张口喷出一股毒雾。

绿蒙蒙的,带着腐臭味。

云梦岚想躲,可腿软——昨晚被张铁牛灌满子宫,精液还没流干净,小腹鼓胀,走路都费劲。毒雾罩下来,她眼前一黑,浑身瘫软,倒在地上。

三女,全倒了。

从黑渊出手,到云梦岚倒下,不到十息。

张铁牛站在原地,腿抖得更厉害了。

他能看见——赵洛神胸口的血,柳月媚暴露的肉体,云梦岚瘫软的身子。

也能看见——对面三大妖王眼睛里那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淫邪。

“宗、宗主……”旁边长老声音带了哭腔,“怎、怎么办……”

张铁牛喉结滚动。

他想喊“撤”,可嗓子发干,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黑渊走到赵洛神身边,弯腰,抓住她脚踝,像拖死狗一样把她拖到阵前。

素白道袍在沙地上磨,血混着土,留下一道暗红痕迹。

那柄惊蛰剑还握在她手里,可剑身光芒已黯,像条死蛇。

牛魔拎起柳月媚,大手捏住她腰,把她扛在肩上。雪白屁股对着天,腿心那片湿痕在日光下反光。

天蜈用尾巴卷住云梦岚的腰,把她吊起来。白衣散开,露出底下雪白的大腿,腿心湿漉漉一片。

三女被拖到妖族阵前,扔在地上。

堆在一起。

赵洛神在底,褐色肌肤上血和土混成一片,胸口的伤还在冒血。

道袍破碎,露出里面被爪痕撕裂的胸肉,乳首都暴露在外,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颤抖。

扶她阴茎从破烂的裤裆里露出来,半软着,马眼渗清液。

柳月媚压在她身上,雪白肉体完全暴露,巨乳摊开,乳尖硬挺。腰上那道斧痕深可见骨,血顺着腰侧往下流,滴在赵洛神脸上。

云梦岚在最上,白衣被毒雾腐蚀得破破烂烂,露出底下雪白的肌肤。小腹上那个淫纹正发着粉红色的光,一明一灭,像在求救。

人族阵前,鸦雀无声。

所有弟子都瞪大眼睛,看着他们心目中的三位女神,像三块破布一样被扔在妖族脚边。

黑渊笑了。

他走到赵洛神身边,弯腰,抓住她破碎的道袍边缘,用力一扯——

“刺啦!”

素白布料彻底碎裂,褐色躯体完全暴露。

宽阔的肩膀,饱满的胸肌,腰腹间块垒分明的腹肌——全露出来了。

最显眼的是她双腿间那根物事,半软着垂在腿根,马眼还在渗着清液。

黑渊盯着那根东西,黄眼睛里闪过诧异,随即变成更浓的兴味。

“扶她?”他咧嘴,“人族剑仙是个长鸡巴的母狗?难怪这么骚。”

他伸手,粗糙的、长满黑毛的手掌,直接握住赵洛神那根扶她阳具。

五指收拢,用力一捏。

“呃——!”赵洛神闷哼,身子猛地一颤。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粗糙得像砂纸,捏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力道大得快要捏碎。

疼,可疼里混着一种让她战栗的刺激。

前列腺受激,花穴收缩,又涌出一股爱液从腿心滴落。

黑渊松开手,转而抓住她两条腿,用力掰开。

褐色大腿被迫向两侧张开,露出腿心那片浓密的耻毛,和底下那道湿漉漉的肉缝。

“当着所有人的面,”黑渊回头,扫了一眼人族阵前那些惨白的脸,“老子要操烂这剑仙的骚穴,让她那身剑法,那柄破剑,全变成笑话。”

他解开兽皮裤,掏出那根东西。

狗妖的阴茎粗壮惊人,通体紫黑,油光发亮。

最骇人的是其形状——前端硕大如鹅卵,而后在根部近耻骨处,竟膨大得更甚一圈,鼓胀饱满,筋络盘虬,活像一柄沉甸甸的军鼓鼓槌。

此刻它完全勃起,直撅撅地挺立着,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粘液,拉出细长银丝。

赵洛神瞪大眼睛。

她能看见那东西的尺寸——远比常人粗长,尤其是那鼓槌般的根部,看着就令人胆寒。

她能闻见那股味道——野性浓烈的腥膻气,混着雄性体液特有的浊息。

黑渊跪到她腿间,那硕大无比的龟头抵上她湿滑的穴口。

腰身毫不留情地一沉——

“噗嗤!”

粗壮无比的狗阴茎强行撑开紧致的肉缝,长驱直入!

“啊——!!!”赵洛神尖叫,身子瞬间弓起,褐色肌肤绷得死紧。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可怕的东西蛮横地撑开她体内每一寸褶皱,尤其是那鼓槌般的根部,每次重重撞进她穴口时,都带来近乎被捣碎的饱胀与冲击。

太深了,龟头直接撞开松软的宫颈,捅进了宫腔深处,顶在娇嫩的宫壁上。

黑渊整根没入,停了一下,享受那圈娇嫩肉环死死咬住他冠状沟的极致包裹,然后开始抽送。

拔出,插入。

每一下退出,那鼓胀的根部都会在她穴口处重重碾磨、卡顿一下,才被湿滑的黏膜勉强释放;而每次插入,又像重锤夯击,撞得她花心乱颤。

赵洛神的小穴很快被操得汁水淋漓,穴口被迫撑开,吞吐着那骇人的巨物,却无法真正适应其夸张的形貌。

“呃……啊……停……停下……”赵洛神哭喊着,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往下流,“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

黑渊听着她的哭喊,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他俯身,狗嘴凑到她耳边,热气喷进她耳孔。

“叫啊,继续叫。”他声音粗嘎,“让所有人听听,人族剑仙是怎么被狗鸡巴操哭的。你那招‘惊鸿’呢?嗯?使出来啊?”

他加快速度,腰身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般疯狂耸动。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闷响密集如擂鼓。褐色臀瓣被撞得波浪般翻滚,丰沛的爱液从两人紧密结合处被挤出,飞溅在沙地上。

人族阵前,所有弟子都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

看着他们心目中战无不胜、剑法通神的洛神师姐,被妖族当着所有人的面,用那非人的性器操得花枝乱颤、哭喊求饶。

有些弟子闭上眼睛,不敢看。

有些弟子呼吸粗重,眼神发直。

张铁牛站在阵前,腿软得快要站不住。

他能看见——赵洛神被操得眼神涣散,涎水从嘴角滑落,腿间泥泞一片,随着抽插不断挤出大量清亮粘稠的汁液。

也能看见——黑渊那根形状骇人的阴茎在她体内凶悍进出,每次根部撞入穴口,都引得她浑身剧震。

他想冲过去。

可腿像灌了铅,一步都挪不动。

旁边,牛魔也没闲着。

他把柳月媚从赵洛神身上拽下来,按在地上,让她趴跪着,雪白臀瓣高高撅起。

斧子扔在一边,他解开裤带,掏出那根东西。

牛阴茎。

更长,更粗,龟头伞状膨大,茎身青筋盘绕如蚯蚓,马眼渗着粘稠的白色浆液,气味浓烈。

柳月媚趴在地上,脸埋在沙土里,被那扑鼻的腥膻味熏得作呕。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抵在她臀缝中间,伞状龟头碾磨着稚嫩的菊蕾。

“不……不要……”她哭喊着,臀瓣紧张地收紧,“会……会死的……”

牛魔没给她说完的机会。

腰身悍然一沉,伞状龟头强行撑开菊蕾,直捅进去!

“呃啊——!!!”柳月媚发出凄厉的尖叫,身子猛地向前一挺。

她能感觉到——那粗硕无比的东西野蛮地撑开她紧窄的后庭,肛肠被强行扩张到极限,带来撕裂般的胀痛。

伞状边缘刮擦着娇嫩的肠壁,每进一分都痛得她眼前发黑。

牛魔整根没入,龟头顶到直肠深处。

他停了一下,享受肠道极致的紧绞和湿热,然后开始抽送。

拔出,插入。

每一下,伞状龟头都撑开菊穴,刮蹭着敏感的肠壁。柳月媚很快被操得神魂颠倒,哭喊声变得断断续续,臀瓣却不由自主地随着撞击向后摆动。

“啊……太大了……屁眼……要裂开了……”

牛魔听着她夹杂痛楚的呻吟,咧嘴露出满意的笑。他一只手抓住她雪白的臀肉,用力揉捏,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攥住一只丰乳狠狠掐紧。

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头被掐得充血挺立。

“给人族公主开屁眼,”牛魔喘着粗气,“真他娘带劲。”

天蜈那边更为诡谲。

他把云梦岚吊在半空,蜈蚣身躯缠住她纤腰,百足在她身上爬行。足尖锋利,划破雪白纱衣,在凝脂般的肌肤上留下细密的红痕。

云梦岚被毒雾麻痹,浑身绵软无力,只能任其摆布。

天蜈化出人形上半身,手探到她腿心,拨开湿漉漉的耻毛,露出底下粉嫩晶莹的肉缝。

“仙妃,”他声音阴冷,带着嘶嘶的气音,“本座早就想尝尝,这仙家玉户是何等滋味了?”

云梦岚紧闭双眸,抿唇不语。

可腿间不断涌出的温热潮液,暴露了她身体最真实的反应。

天蜈低笑,化出一根异物——一根青灰色触手,表面布满吸盘,顶端尖锐。

触手抵上她湿滑的穴口,缓缓旋入。

云梦岚身子微微一颤。

她能感觉到——那触手冰凉滑腻,吸盘附着在敏感肉壁上,带来诡异的吸附感和麻痒。触手向深处钻探,很快顶到宫口。

并未停止。

继续深入。

尖锐顶端挤开宫颈,探入了宫腔!

“嗯……”云梦岚从喉间逸出一声闷哼,柳眉紧蹙。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触手在她最私密的宫房里扭动,吸盘吸附在娇嫩的宫壁上,吮吸拉扯。

更可怕的是,触手开始分泌黏液——冰凉粘稠,带着强烈的催情效果,汩汩灌入她子宫。

小腹深处那枚淫纹在这一刻灼热发烫,光芒透衣而出。

子宫剧烈收缩,试图绞紧入侵者,可触手太过滑溜,根本无从着力。

黏液越灌越多,充满宫腔,又从松开的宫口溢出,混着爱液,顺着她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天蜈并未满足。

他又化出两根触手,一根钻入她后庭,一根探入她微张的檀口。

三根触手,同时侵入三穴。

云梦岚浑身剧颤,美目翻白,涎水从嘴角滑落。

她能感觉到——口中那根触手向喉咙深处钻去,吸盘吸附在食道壁上,带来窒息般的压迫感。

后庭那根在肠壁内搅动,吸盘刮擦着敏感处。

三重夹击。

她很快被逼上高潮,子宫剧烈痉挛,喷出大股淫液,混着触手分泌的粘液,从腿心倾泻而下,浇在天蜈的蜈蚣躯壳上。

战场上一片死寂。

唯有三女压抑不住的哭吟与喘息,三大妖王粗重的鼻息,以及肉体碰撞的闷响、粘液搅动的水声。

人族阵前,所有弟子都面无人色。

张铁牛僵立原地,裤裆湿了一片——他看着三女被当众凌辱的惨状,听着她们破碎的哀吟,胯下那根不争气的东西竟自行硬挺,泄了出来。

射在裤裆里,一片黏凉。

黑渊率先发泄。

他低吼一声,腰身用尽蛮力,将整根阴茎,尤其是那鼓槌般膨胀了好几圈的狰狞根部,狠狠往她穴口里死命一捅!

“噗呲”一声闷响,那超出常理的粗大根部,硬生生挤进了早已红肿不堪的穴口,像一颗巨大的塞子,彻底堵死了入口,卡在里面。

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到极点的狗精猛烈喷射出来,全部灌进她被迫容纳着巨大根部的宫腔和阴道深处。

量极大,灌得她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隆起、绷紧,像怀了五六个月的身孕。

“齁哦哦——!!!进、进来了……卡住了……射了……灌满了……全灌进母狗肚子里了……啊啊啊!!!”

赵洛神发出被撑到极致的凄厉尖叫,小腹鼓胀欲裂,子宫和阴道被精液和那卡死的根部双重填满,几乎要爆炸。

黑渊射了很久,直到她小腹高高鼓起,再也装不下,白浊的精液才开始从两人紧密结合、被根部堵得严严实实的缝隙边缘,被后续的冲击力强行挤出来,混着血丝和爱液,汩汩地沿着她大腿根往下淌。

射完,黑渊喘着粗气——那根部卡得太死,一时也拔不出。他就这样保持着插入的姿势,阴茎半软,但根部依旧牢牢嵌在她穴口里。

牛魔也到了极限。

他在柳月媚直肠内喷射,牛精浓浊如浆,量大得惊人,灌得她后庭饱胀如球。拔出时,伞状龟头带出大量肠液与精液的混合物。

柳月媚趴伏在地,臀瓣仍高高撅着,菊穴微微开合,白浊缓缓流出。

她哭得嗓音嘶哑:“灌进来了……都流出来了……肠子……灌满了……”

天蜈的触手分泌的粘液已灌满云梦岚三穴,尤其子宫被撑得鼓起,小腹上那枚淫纹光芒炽盛,粉红光晕透肤而出。

云梦岚被吊在半空,三穴皆微微张合,粘液混着爱液滴答垂落。她双目紧闭,身子仍不时轻颤。

三大妖王宣泄完毕,却未取她们性命。

黑渊咧嘴一笑,伸手抓住赵洛神一条胳膊,像拎起一个破娃娃般将她拽起。

赵洛神双腿发软,根本站不住,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因为阴茎根部还卡在她穴口里,这一拽,那半软的茎身在她体内滑动,根部又往里嵌了几分,带来一阵胀痛。

“呃啊……”她痛哼出声。

黑渊就势将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自己,然后双手托住她那双被操得不住发抖的褐色大腿,将她整个人“挂”在了自己腰间。

他那根半软、但根部依旧粗大卡死的阴茎,就这样从后面深深留在她体内,像一根活栓,将两人下半身连接在一起。

“走,母狗,带你回窝。”黑渊说着,迈开步子朝妖族阵地深处走去。

他每走一步,腰身晃动,那留在赵洛神体内的阴茎就会随着步伐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前后摩擦、滑动。

虽然未全力抽插,但每一步带来的细微挺动和根部在穴口的碾磨,都持续刺激着她敏感而疲惫的身体。

“嗯……哈啊……别动……里面……还在动……”赵洛神被他托着大腿挂着走,头无力地垂在他肩侧,随着他的步伐,喉咙里溢出断续的呻吟。

小腹里灌满的精液在晃动,小穴火辣辣地疼,可这种被边走边操、持续不断被异物填满摩擦的感觉,竟让她在极度的痛苦和羞耻中,又生出一丝诡异的、被彻底掌控的兴奋。

爱液混着精血,顺着两人结合处和他行走的路径,滴滴答答落了一地。

牛魔侧头,铜铃大的牛眼盯上了被天蜈吊在半空、白衣破碎露出雪白丰臀的云梦岚。

那两瓣浑圆肥硕的臀肉,在昏暗天光下白得晃眼,臀缝深幽,看得他鼻腔喷出两股粗气。

“天蜈,”牛魔嗓音轰隆如雷,“这仙妃的大屁股,一看就是好生养的,能下崽!老子跟你换!”

说罢,不等天蜈回应,他大手一伸,将肩上扛着的、还在因后庭被内射而微微抽搐的柳月媚,像丢麻袋一样直接朝天蜈扔了过去。

天蜈反应极快,一条蜈蚣尾疾射而出,凌空卷住柳月媚的腰肢,顺势将她扯到自己身前。

同时,卷着云梦岚的另一条尾巴则是一甩,将浑身瘫软、三穴还流着粘液的云梦岚抛向牛魔。

牛魔哈哈大笑,伸手接住云梦岚雪白的娇躯。

他低头看了一眼云梦岚迷离失神的绝美脸蛋,又瞥了瞥她高高撅起的肥臀,眼中欲火更炽。

“好!这屁股归老子了!”他吼了一声,周身妖气暴涨,身形在噼啪骨响中急剧膨胀、变形。

眨眼间,一个身高近三丈、肌肉虬结如山的巨型牛头人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头真正意义上的洪荒巨牛!

巨牛通体青黑,皮毛油亮,肌肉块块隆起充满爆炸性的力量,四蹄如柱,头顶一双弯曲锋利的巨角。

最骇人的是它胯下——一根如同千年古木般粗长、紫黑发亮、筋络盘绕如老藤的牛阴茎,完全勃起,昂扬怒指天空,尺寸比之人形时还要恐怖数倍!

龟头硕大如斗,马眼处不断渗出腥臊粘稠的透明腺液。

巨牛低下头,用鼻子拱了拱云梦岚雪白的臀肉,滚烫的鼻息喷在她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随即,它前蹄微微弯曲,后蹄蹬地,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将其那根恐怖绝伦的牛阴茎,对准了云梦兰腿心那片湿漉漉、微微开合的嫣红肉缝。

云梦岚似乎预感到什么,勉强睁开迷蒙的双眼,当看到近在咫尺、比她大腿还粗的骇人物事时,瞳孔骤缩,发出微弱的惊呼:“不……不要……”

巨牛哪会理会。腰臀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难以想象的粗粝、滚烫和尺寸,瞬间撑开了那短浅紧致、从未经历过如此非人巨物入侵的甬道!

撕裂般的剧痛让云梦岚眼前彻底一黑,喉咙里挤出半声拔高的、凄厉到变调的尖叫,便再也发不出声音。

那根牛阴茎实在太粗太长,不仅瞬间填满她整个阴道,龟头更是以摧枯拉朽之势撞开宫颈,野蛮无比地捅进了娇嫩的子宫深处,并且还在继续深入!

她平坦的小腹猛地向上鼓起一个夸张的、长条状的凸起,那是牛阴茎在她体内深入形状的轮廓!

巨牛似乎满意地低吼一声,整根阴茎几乎完全没入,只留一小截根部在外。

它接着俯下身,用粗糙的牛舌在云梦岚光滑的背脊上舔了两下,留下湿漉漉的涎水痕迹。

然后,几条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浸过妖油的粗韧藤蔓,灵蛇般缠绕上来,将云梦岚雪白的娇躯牢牢绑缚在巨牛宽阔的腹部之间,让她以一种趴跪的姿势,臀瓣高高撅起,深深吞吃着那根巨物,无法挣脱。

“齁……呃……”云梦岚被绑好后,才从几乎窒息的剧痛中缓过一丝气,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抽气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甚至腹腔,都被那根恐怖的东西贯穿、填满、撑开到极限,一种从身体最深处被彻底捣毁、征服的感觉淹没了她。

小腹上的淫纹灼热到发烫,疯狂闪烁着粉红色的光芒。

巨牛——牛魔仰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四蹄猛地蹬地,碾碎沙石,如同一座移动的山岳,朝着妖界的方向轰隆隆狂奔而去。

每一次奔腾跃落,那根深深插在云梦岚体内的牛阴茎就会随之剧烈颠簸、冲撞,在她最柔嫩脆弱的内脏深处野蛮搅动。

“呃啊!哦……啊啊……慢……慢点……肚子……肚子要被捅穿了……齁哦哦……不……不行了……”

剧烈的颠簸和体内骇人的填充感,让云梦岚很快被折磨得再次失神,断断续续的、夹杂着极致痛苦与奇异快感的哭喊呻吟,破碎在呼啸的风声和巨牛奔腾的轰鸣中。

白浊的牛精和她的爱液、血水,从两人紧密结合、被撑开到极致的缝隙里不断被颠簸挤压出来,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和巨牛的腹侧淋漓而下,在狂奔的路上洒下斑斑点点的淫靡痕迹。

另一边,天蜈接过柳月媚,复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光。他下半身的蜈蚣躯体灵活蠕动,几条粗长的触手再次延伸出来,精准地寻找到目标。

一根青灰色、布满吸盘的触手,强硬地撬开柳月媚无力闭合的檀口,直接插进她喉咙深处,迫得她仰头发出“呜呜”的哽咽。

另一根触手则抵住她腿心那片湿滑泥泞、红肿不堪的肉缝,在爱液和残留精液的润滑下,毫不留情地旋转着捅了进去,直抵子宫,吸盘牢牢吸附在娇嫩的宫壁上。

第三根触手则瞄准了她刚刚被牛魔粗暴射精、还在缓缓流出白浊的菊蕾,尖端挤开松弛的括约肌,钻入直肠,开始搅动。

三穴同时被冰冷的异物侵入、填满,柳月媚浑身剧颤,翻起白眼,涎水不受控制地从被触手撑开的嘴角流下。

天蜈将她高高举起,让她雪白的肉体完全暴露在妖族大军面前,然后就这么举着她,蜈蚣百足划动,跟着牛魔和黑渊的方向,向着妖界退去。

他一边走,那三根插入柳月媚体内的触手一边缓缓地、持续地抽动、旋转,吸盘吸附吮吸,分泌出冰凉粘稠的催情液体,注入她三个腔道深处。

“齁……哦哦……又……又来了……里面……好冰……好满……”柳月媚被举在空中,四肢无力地垂下,身体随着天蜈的步伐和触手的动作而微微晃动,发出含糊不清的、充满痛苦的呻吟。

妖族大军如潮水般退去。

留下满地狼藉,与一群呆若木鸡的人族修士。

张铁牛站在原地,望着妖族退去的方向,看着三女被掳走的背影,双腿一软,瘫跪在地。

裤裆里精液冰凉黏腻,风吹过,刺骨寒。

身旁长老颤巍巍扶他,声音发抖:“宗、宗主……如今该……该如何是好……”

张铁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声。

他能如何?

三女被当众掳走凌辱。他这个宗主,站在阵前,未敢动弹分毫。

颜面尽失。

但比颜面更令他恐惧的是——三女没了,他的极品炉鼎没了,日后修为该如何精进?

想到此处,张铁牛浑身一颤。

他挣扎爬起,踉跄转身。

“回 回宗……”他嗓音嘶哑,“从、从长计议……”

天空是暗沉的血红色,犹如凝固的瘀血。空气中弥漫着腐殖与妖气混杂的浊息,吸一口便呛得喉头发痒。

黑渊的巢穴位于狗族腹地,乃一座掏空的山洞,内铺干草兽皮,壁上悬挂着不知名兽类的头骨,眼窝中跳动着幽绿鬼火。

赵洛神被扔在干草堆上,浑身赤裸,褐色肌肤上血渍、精斑与尘土混成污浊的痂壳。

胸口爪痕深可见骨,仍渗着血珠。

小腹明显隆起,里面灌满了黑渊的狗精,沉甸甸地压迫着她的呼吸。

她侧躺着——腿心那片狼藉不堪入目,花穴红肿外翻,浊液混着血丝从穴口缓缓流出,在干草上浸出深色污迹。

那根狗阴茎终于被拔出,但穴口依旧微微张开,一时难以闭合。

黑渊蹲在她面前,已化人形,唯犬耳与尾巴残留,瞳中黄光闪烁。

“扶她母狗。”他伸手,攥住她腿间那根半软的扶她阳具。

赵洛神身子一颤。

那物事紫红色龟头上沾满污浊,马眼仍渗着清液。

黑渊五指收拢,狠狠一捏——“呃……”赵洛神闷哼,腰肢不受控地向前挺送。

痛,但痛中夹杂着令她战栗的快意。

前列腺受激,花穴收缩,又涌出一股爱液,混着血丝滴落。

黑渊咧嘴笑了,松手转而抓住她脚踝,将她双腿粗暴掰开。

褐色大腿被迫大张,露出腿间狼藉——花穴红肿,菊蕾紧邻,亦微微肿起。周围皮肤沾满干涸的污渍。

“人族剑仙,”黑渊舔了舔森白犬齿,“从今往后,你就是老子的母狗。”

他站起身,解开兽皮裤,掏出那根狗阴茎。

又已勃发。

紫黑骇人,油光发亮,鼓槌般的根部筋络暴起。

赵洛神瞪大眼,看着那物的尺寸,闻着那浓烈的腥膻。她能感觉到——花穴深处仍在抽痛,内壁被蹂躏得敏感脆弱,稍动便是撕裂般的疼。

可身体却背叛了她。

腿心涌出更多滑腻,花穴微微翕张,竟渴望着被再度填满。

黑渊跪到她腿间,龟头抵上的却不是花穴,而是那紧涩的菊蕾。

赵洛神浑身剧震。

“不……那里不行……”她嗓音沙哑,“不要……太大了……”

黑渊充耳不闻。

腰身悍然下沉,硕大龟头强行撑开菊蕾,直捅而入!

“啊——!!!”赵洛神发出凄厉尖叫,身子猛地反弓。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形状骇人的阴茎野蛮地撑开她后庭,肛肠被扩张到极限,鼓槌般的根部重重撞在穴口,带来几乎被捣碎的饱胀剧痛。

血和肠液从交合处渗出。

黑渊整根没入,龟头顶到直肠深处。

他停驻片刻,享受肠壁极致的绞紧与湿热,随即开始抽送。

拔出,插入。

每一下退出,那鼓胀的根部都在她菊穴口重重碾磨卡顿;每一下插入,又像重锤夯击,撞得她肠腑翻腾。

赵洛神很快被操得神志昏沉,哭喊声断断续续,臀瓣却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

“狗主人……操死母狗了……后面……后面要坏了……”

黑渊听着她带着哭腔的呻吟,脸上尽是餍足。他加快节奏,腰身如打桩机般疯狂耸动。

“啪啪啪啪——!”

褐色臀肉被撞得浪涛般翻涌,血与肠液混合的浊液从结合处飞溅,溅在干草上,溅在黑渊腿间。

赵洛神被操至高潮。

前列腺被狠狠碾压,扶她阳具在她腿间激烈搏动,喷出一股浓稠精液,溅在她褐色小腹上。同时后庭剧烈收缩,死死绞紧那根狗阴茎。

黑渊亦被绞得低吼,腰眼发麻,死死抵住她直肠深处——滚烫狗精狂喷而出,灌入她肠腔!

量极大,灌得她直肠鼓胀,白浊甚至从紧密结合的缝隙溢出,混着血丝肠液,沿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黑渊拔出阴茎,带出大股混合浊液。

赵洛神瘫在干草上,菊穴微微开合,精液缓缓外流。她能感觉到肠子里被灌得满满当当,沉甸甸,热烘烘。

黑渊并未停歇。

他又硬了。

这次对准她花穴——那个被蹂躏得红肿、仍渗着爱液的入口。

赵洛神瞪大眼,想躲,却浑身脱力,动弹不得。

龟头沾着污浊,抵上穴口,缓缓挤入。

“呃……”她闷哼,柳眉紧蹙。

花穴被再度侵入,敏感的内壁被挤压摩擦,带来尖锐刺痛。

可刺痛中,竟混着一种被彻底填满的、令人羞耻的快意。

黑渊整根没入,龟头撞上宫口——宫颈早已松软,一顶即开。龟头长驱直入,直接捣进宫腔,顶在娇嫩的宫壁上。

赵洛神浑身剧颤。

她能感觉到——那根狗阴茎在她最私密的宫房里搅动,鼓槌般的根部每一次撞入穴口,都带来几乎将她顶穿的冲击。

子宫收缩,试图绞紧入侵者,却只能无力地吞吐那骇人的巨物。

黑渊开始疯狂操干。

每一次都全根尽没,龟头次次夯击宫壁。赵洛神很快被操得双目翻白,涎水横流,哭吟支离破碎。

“子宫……子宫……齁哦哦……要被顶穿了……呃啊……”

黑渊操了足有半个时辰,最终在她宫腔内再次爆发。

又一股滚烫狗精灌入,灌得她小腹隆起更甚,宛如怀胎数月。

这一次,他射完后,并未将阴茎拔出,而是将那鼓槌般的根部更深地塞入穴口,牢牢卡住。

赵洛神瘫在干草上,小腹与后庭皆鼓胀,浊液从两穴缓缓外溢。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东西还深深插在自己体内,根部死死卡着穴口,将小腹撑得满满当当。

她眼神空洞,失神呢喃:“卡住了……拔不出来了……灌满了……母狗被狗主人……彻底灌满了……”

黑渊拍了拍她的脸,就让她维持着被插穿的姿势。

“这才刚开始。”他咧嘴笑,犬齿森然,“从今往后,你就是狗族的母狗。给老子生崽,给老子的部下当便器。你这骚穴,就别想有空着的时候。”

他起身,朝洞外吼了一嗓子。

几名狗妖应声而入——皆半人半犬形貌,眼中冒着幽绿凶光。

“这母狗,”黑渊指了指依旧被他插着、瘫在地上的赵洛神,“赏你们了。轮流上,别弄死就成。她后面那个洞,还有嘴,都空着呢。”

狗妖们眼中淫光大盛。

他们一拥而上。

黑渊退开,他那根狗阴茎依旧卡在赵洛神小穴里,就那样让她瘫着。

一个狗妖立刻跪到她身后,掏出自己细长些的狗阴茎,对准她还在流精的菊穴,直插进去。

“呃啊——!”赵洛神惨叫,身子猛地一挺。两根阴茎同时在她体内,前后夹击。另一个狗妖则抓住她硬挺的扶她阳具,粗暴地上下套弄。

第三个狗妖直接掰开她的嘴,将自己腥臭的阳具塞了进去,开始抽插。

三重夹击,四根异物同时在她体内体外肆虐。

赵洛神很快被操至崩溃,扶她阳具喷射,前后穴同时痉挛,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狗妖们轮流上阵。

有时操她后庭,有时操她嘴。而她的花穴,始终被黑渊那根粗大的狗阴茎占据着,根部卡在穴口。

狗妖们操弄其他两穴时,那卡在小穴里的巨物也会随着她身体的晃动和撞击而微微移动,带来持续不断的、饱胀的折磨与刺激。

操到后来,她连呜咽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发出细微的、母狗般的喘息。身上沾满各种狗妖的精液和涎水,褐色肌肤遍布抓痕齿印。

黑渊在旁冷眼看着,面露满意之色。

待狗妖们尽兴退下,他挥了挥手。

赵洛神瘫在干草上,浑身狼藉,三穴皆被填满或微微开合,浊液缓缓外流。

小腹鼓胀,宫腔灌满精液;后庭亦鼓胀,肠腔饱含白浊;嘴里也满是腥膻。

黑渊的阴茎依旧插在她小穴里。

她眼神涣散,失神呢喃:“母狗……是狗族的母狗……穴被堵着……一直堵着……”

黑渊走近,手中捧着一只木匣。

打开,内里是针与颜料——妖族的纹身器具,骨为针,颜料以妖兽血混合妖力炼成。

“给她纹上。”黑渊对身旁的妖族祭司吩咐,“背纹黑龙,臀纹‘奴’字,小腹纹狗形淫纹。乳首、阴蒂、鸡巴头,皆穿环。”

祭司躬身领命,走上前来。

赵洛神被牢牢按住,无法动弹。黑渊就站在一旁,阴茎依旧插在她体内。

骨针刺入皮肤,带着妖力的颜料注入。

她能感觉到——背上被纹刻黑龙,自肩胛蜿蜒至腰臀,龙身盘踞,龙爪扣入脊肉。

臀瓣上被烙下金色“奴”字,左右各一。

小腹子宫位置,被纹上狰狞的狗形淫纹。

针粗刺深,每一下都带来尖锐痛楚。她身子微颤,发出一声声呻吟。

“齁……哦哦……”

纹毕,祭司开始穿环。

乳首穿以骨环——粗大骨环直接穿透乳头,带出血珠。

阴蒂穿以犬牙环——以黑渊犬牙磨制,锋利环身刺入娇嫩阴蒂,带来撕裂剧痛。

扶她阳具龟头亦穿环——同样是骨环,自马眼侧旁穿过,系上狗链。

赵洛神浑身冷汗,褐色肌肤上血与颜料混杂。她能感觉到——乳首被环拉扯,阴蒂被环刺扣,阳具被环箍紧。每一动弹,皆带来尖锐刺痛。

可刺痛中,竟混着一丝诡异的、被彻底标记占有的战栗快意。

从此刻起,她真正成了狗族的母狗。

黑渊抓起狗链,用力一扯。

赵洛神被拽得向前爬行,乳环、阴蒂环被拉扯,痛得她闷哼。插在她小穴里的阴茎随着她的动作,根部在穴口磨蹭。

“从今往后,”黑渊嗓音粗嘎,“你就这么爬。像条母狗一样爬。后庭时刻塞着狗尾肛塞,随时准备接客。你这骚穴,”他拍了拍她鼓胀的小腹,“老子这根东西,或者老子的崽子们那根东西,总会有一根插在里面。懂吗?”

赵洛神眼神空洞地点了点头。

黑渊扔过一个肛塞——以狗尾制成,毛茸茸,根部粗硕。

赵洛神盯着那肛塞,喉头滚动。

随后她转过身,撅起臀,伸手握住肛塞,缓缓塞入仍在流精的菊穴。

肛塞粗大,撑开菊蕾,挤入直肠,将内里白浊挤出些许,沿腿根下流。塞至尽根,狗尾垂于臀缝,随她爬动轻轻晃荡。

黑渊满意狞笑。

他牵着狗链,向外行去。他那根狗阴茎终于缓缓从她小穴中拔出,带出大量混合的浊液。

赵洛神跟在其后,四肢着地,如真母狗般爬行。

乳环、阴蒂环随动作摇晃,带来持续刺痛。

后庭肛塞摩擦肠壁,每一步都激起诡异快感。

刚被蹂躏过的花穴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缓缓流淌着精液与爱液的混合物。

她能看见——洞外聚集了许多狗妖,皆盯着她,眼中幽光闪烁。

她能听见——他们的秽语议论。

“这就是那人族剑仙?真成母狗了。”

“屁股够肥,操起来肯定带劲。”

“听说长着鸡巴,待会儿非得试试。”

黑渊停下脚步,对众狗妖道:“这母狗,以后就是咱们狗族的公共肉便器。谁想操,排队。前面后面嘴,随便用。她这骚穴,随时给老子或者你们插着。”

一个迫不及待的狗妖立刻冲上来,从后面抱住赵洛神,掏出阳具,直接插入了她刚空出来、还在流精的花穴。

“呃啊——!”赵洛神闷哼一声,身子被撞得前倾。

另一个狗妖见状,也挤过来,抓住她的头发,将自己腥臭的阳具塞进她嘴里。

两个狗妖一前一后,开始疯狂操干。

赵洛神被夹在中间,四肢着地,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被前后贯穿,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黑渊在一旁看着,哈哈大笑。

从今往后,赵洛神便是狗族的母狗了。

为黑渊生崽,供狗妖泄欲,后庭时刻塞着肛塞,乳首、阴蒂、阳具皆穿环受链,背纹黑龙,臀烙奴印,小腹刻淫纹。

而她的小穴,正如黑渊所说,很少有空着的时候——不是被黑渊那根形状骇人的狗阴茎插着,就是被其他狗妖的性器填满,有时甚至同时被两根占据。

她就这样在狗族巢穴中爬行,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侵犯,彻底沉沦。

她爬着,爬向狗族腹地深处。

那里,有更多狗妖正等待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