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母巢在地底深处。
洞穴宽阔,洞壁上长满了发光的苔藓,泛着诡异的绿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的、带着腐败气息的味道——是植物和体液混合的味道。
柳月媚被带进来时,眼睛还睁不开。
牛魔那一斧震得她内腑受损,灵气溃散。
她能感觉到胸口剧痛,可更糟的是小穴——里头还塞着张铁牛昨晚射的精液,黏糊糊的,随着她走动在晃动。
她被扔在洞穴中央。
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肉质的菌毯,踩上去软绵绵的,带着体温。菌毯表面有细小的触须,在她脚踝上缠绕,带来细微的麻痒。
柳月媚想爬起来,可手撑在菌毯上,那些触须立刻缠上来,缠住她手腕。触须湿滑,带着黏腻的液体,牢牢固定住她。
她挣扎,可越挣扎缠得越紧。
洞穴深处传来沙沙的响声。
一个东西爬出来。
不是动物,也不是人——是植物。
粗大的藤蔓主干,表面布满瘤状凸起。
主干上分出十几条细长的触手,每根触手都有婴儿手臂粗,顶端有吸盘,吸盘中央是细小的口器。
千触邪藤。
虫神天蜈的下属,专门负责“培育”。
邪藤爬到柳月媚面前,触手在空中舞动。一根触手伸过来,顶端吸盘贴在她脸上。
吸盘张开,露出里面细密的牙齿。舌头——如果那能叫舌头——伸出来,湿滑黏腻,舔舐她脸颊。
柳月媚浑身一颤。
那舌头带着甜腻的汁液,抹在她皮肤上,迅速渗透进去。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脸颊蔓延开,四肢开始发麻,力气流失得更快。
邪藤似乎很满意。几根触手同时伸过来,缠住她四肢,把她整个人提起来,悬在半空。
柳月媚雪白身躯悬在洞穴中央,手脚被触手牢牢缠住,呈“大”字形。
巨乳沉甸甸地下垂,乳尖挺立,乳环上的铃铛随着她微微晃动叮当作响。
她能感觉到——那些触手在收紧,吸盘紧紧吸附着她的皮肤。触手表面分泌出黏腻的液体,浸湿了她的肌肤。
然后,触手开始往她身体里钻。
第一根触手伸向她嘴巴。
吸盘贴上她嘴唇,强迫她张开嘴。触手顶端细小的口器张开,伸出一条更细的触须,钻了进去。
“唔……”柳月媚闷哼,想闭嘴,可触手力量太大,硬生生撑开她牙关。细触须钻进她口腔,顺着喉咙往下钻。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食道里蠕动,湿滑黏腻,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喉咙收缩,想吐,可吐不出来。
第二根触手伸向她鼻子。
细小的触须钻进鼻孔,往鼻腔深处钻。酸痒感让她眼泪直流,可四肢被缠住,动弹不得。
第三根、第四根触手伸向她耳朵。
触须钻进耳道,在里面蠕动。她能听见细微的沙沙声,像有虫子在脑子里爬。
第五根触手伸向她胸口——不是乳房,是乳孔。
触须顶端极细,像针,对准她乳头中央那个小孔,缓缓刺入。
“啊——!”柳月媚尖叫,身子剧烈颤抖。
乳孔被刺穿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她能感觉到那根细触须钻进乳管,往乳房深处钻。随着它深入,一股温热的液体被注入——是“催乳素”。
乳房开始发胀。
肉眼可见地胀大。
原本就沉甸甸的巨乳,此刻像充了气一样膨胀,乳肉绷紧,皮肤泛红。乳尖挺立得更厉害,乳孔微微张开,有乳白色的液体渗出。
第六根触手伸向她尿道。
细触须钻进去,往膀胱深处钻。她能感觉到小腹发胀,想尿,可尿不出来——触须堵住了出口。
第七根触手伸向她小穴。
这根最粗。
触手顶端吸盘贴在她阴唇上,用力吸吮,迫使穴口张开。然后整根触手开始往里钻。
“呃啊——!!!”柳月媚仰头尖叫。
太粗了!
触手比张铁牛的阴茎还粗,表面布满细小的凸起,钻进小穴时刮擦着娇嫩的穴壁,带来火辣辣的胀痛。
她能感觉到触手在她体内深入,一路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抵子宫口。
然后它停住了。
触手顶端贴在子宫口上,吸盘张开,紧紧吸附住宫口软肉。细小的口器张开,一条更细的触须钻了出来,刺破宫颈,钻进子宫。
柳月媚浑身剧震。
子宫被异物侵入的感觉太强烈了。她能感觉到那根细触须在宫腔里蠕动,像条虫子,在里面产下什么东西——卵胎。
细触须分泌出一颗颗米粒大小的、半透明的卵,黏附在宫壁上。卵表面有细密的纹路,泛着淡绿色的光。
一颗,两颗,三颗……
足足产了几十颗。
产完了,细触须退出来。主触手开始抽动,在子宫口射精——不是普通的精液,是绿色的、黏稠的液体,灌进子宫,把那些卵包裹起来。
柳月媚能感觉到子宫被灌满,小腹鼓起。那些绿色的液体在宫腔里晃动,带着诡异的生命力。
第八根触手伸向她后庭。
同样粗大的触手,钻进她菊穴。
肛肠被撑开,带来撕裂般的胀痛。
触手在她直肠里深入,直到最深处,然后开始射精——同样是绿色的黏稠液体,灌满直肠。
七窍,乳孔,尿道,小穴,后庭——全被触手侵入。
柳月媚悬在半空,身子剧烈颤抖。
她能感觉到那些触手在她体内蠕动,注入液体,产卵,射精。
羞耻、痛苦、还有一股诡异的、被填满的快感,混在一起,冲击着她的理智。
乳房胀得发疼,乳汁不断从乳孔渗出,滴在下方的菌毯上。小腹鼓起,里面灌满了绿色液体和卵。
直肠鼓胀,同样灌满了绿色液体。
她能感觉到——子宫里的那些卵在吸收绿色液体,慢慢长大。宫壁被撑得越来越薄,小腹鼓得越来越明显。
邪藤似乎很满意。触手开始有节奏地抽动,在她各个孔洞里进出,不断注入新的液体。
柳月媚很快就被操到高潮。
小穴剧烈收缩,死死绞住那根触手。子宫痉挛,一股淫水混着绿色液体从宫口涌出,浇在触手上。
乳房喷出乳汁,射得老远。后庭收缩,挤出一些绿色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
“去了……母狗去了……齁哦哦……子宫……子宫要生了……”
她哭喊着,眼泪混着鼻涕糊了满脸。
邪藤没停,继续操干。
足足操了三个时辰。
最后邪藤抽离时,柳月媚瘫在菌毯上,浑身狼藉。
七窍都在往外流绿色液体——嘴里,鼻子里,耳朵里。乳孔不断渗出乳汁,把胸口弄得一片湿漉。
小穴和后庭大张,绿色液体混着淫水汩汩往外流,在菌毯上积了一滩。
小腹鼓起得像怀孕五六个月,里面那些卵已经长大到鸽卵大小,在子宫里微微蠕动。
她能感觉到——宫壁被撑得极薄,随时可能破裂。
邪藤退到洞穴深处,沙沙声渐远。
过了一会儿,两个妖族士兵走进来。
他们看见柳月媚这副模样,眼睛发亮。
“虫神大人说了,”一个士兵说,“带她去前线,当众排泄——让所有人族看看,他们的仙朝公主是怎么给我们妖族产卵的。”
另一个士兵点头,上前抓住柳月媚胳膊,把她拖起来。
柳月媚腿软,站不住,被他们半拖半架着往外走。
她能感觉到小腹里的卵在晃动,随着她走动,挤压着宫壁。
乳汁还在不断渗出,把胸口的绿色液体冲淡了一些。
她被带到前线。
两军对峙的地方,有个临时搭建的高台。
士兵把她拖上去,按在台上。
台下,人族残军还在抵抗,看见台上的人,全都愣住了。
柳月媚雪白的身躯完全暴露——乳房胀大得像两颗球,乳孔不断渗出乳汁。
小腹鼓起,里面能看见隐约的卵形轮廓。
腿心湿漉漉的,绿色液体混着淫水还在往外流。
妖族士兵在台下欢呼。
人族士兵脸色惨白。
一个妖族将领走上台,手里拿着根鞭子。
“看好了!”他声音洪亮,“这就是你们人族公主——现在是我们妖族的产卵母畜!”
鞭子抽在柳月媚背上。
“啪!”
雪白肌肤上留下一道红痕。
柳月媚闷哼,身子一颤。
“排泄!”将领命令,“把你肚子里的卵,还有你肠子里的东西,全排出来——让大家都看看!”
柳月媚咬着唇,没动。
将领又是一鞭。
“啪!”
这次抽在臀上,臀肉颤抖,留下深红的印子。
柳月媚哭了,眼泪滑落。她能感觉到小腹里的卵在蠕动,直肠里的绿色液体在翻腾。那股排泄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可她咬着牙,死死忍着。
将领没再抽,而是走到她身后,伸手按在她鼓胀的小腹上,用力一压——
“呃啊——!!!”
柳月媚尖叫,身子弓起。
小腹被挤压,子宫剧烈收缩。那些卵被挤向宫口,混着绿色液体,一股脑从她小穴里涌出来!
“噗嗤——!”
绿色的、半透明的卵,混着黏稠的液体,从她腿心喷射而出,洒在台上。
卵有几十颗,每颗都有鸽卵大小,表面泛着绿光,落在地上还微微跳动。
台下爆发出疯狂的欢呼。
人族那边,死一般寂静。
柳月媚瘫在台上,小腹瘪下去一些,可还在微微鼓起——里面还有卵。她能感觉到宫口火辣辣地疼,卵被强行挤出的撕裂感还在残留。
将领没放过她。
他走到她面前,抓住她头发,强迫她抬起头。
“还有奶。”他冷笑,“给弟兄们喂奶。”
柳月媚眼神涣散,没反应。
将领也不管,直接把她按倒在台上,让她仰躺着。然后他挥手,一队妖族士兵走上来。
十几个士兵,围在她身边,眼睛盯着她胀大的乳房。
第一个士兵俯身,张嘴含住她左边乳头,用力吸吮。
“嗯……”柳月媚闷哼,身子一颤。
乳汁被吸出来,顺着士兵喉咙往下咽。他能尝到乳汁的味道——甜,腥,还混着一丝绿色液体的苦涩。
第二个士兵含住右边乳头。
第三个、第四个……士兵们轮流吸吮,把她的乳汁吸干。
柳月媚瘫在台上,乳房被吸得发疼,可那股被吸吮的快感又让她小穴涌出爱液。
她能感觉到士兵们粗糙的舌头刮擦着她的乳尖,吸盘般的吸力把乳汁一股股吸出来。
吸了足足半个时辰。
最后士兵们退开时,柳月媚乳房瘪下去一些,可乳孔还在渗出少许乳汁。
她躺在台上,浑身狼藉。卵排了一地,乳汁被吸干,绿色液体还在从她七窍和腿心往外流。
台下妖族士兵的欢呼声震天响。
人族那边,开始溃逃。
将领满意地笑了,挥手让人把柳月媚拖下去。
“带回去。”他说,“明天继续——让她产卵,喂奶,直到肚子里那些卵全排完。”
柳月媚被拖下台时,眼睛还睁着,可瞳孔涣散,没了焦点。
她能感觉到——小腹里还有卵,子宫还在收缩。乳房空落落的,可乳孔还在渗乳汁。
还有明天。
还有后天。
直到她被彻底玩坏。
妖界的兽栏设在峡谷底部,终日不见天光。石壁上渗着暗绿色的粘液,空气里那股马粪和腥臊味混在一块儿,浓得能糊住人喉咙。
云梦岚被拖进来的时候,白衣早烂成了布条。
脸上沾着干涸的精液和泥土,长睫低垂着,看不清眼神。
她被两个马妖按着胳膊,腿软得站不住,脚踝上的锁链拖在地上哗啦啦响。
峡谷深处立着那玩意儿——“产驹管”。
半人高的粗铁管,黑沉沉地竖在那儿,管壁上刻满了妖族的催生符文,闪着暗红色的光。
管口边缘打磨得光滑,可再光滑也是铁,蹭上去冰凉刺骨。
按着她的马妖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涎水从嘴角滴下来,落在她肩上。云梦岚身子一颤,没吭声。
她被推到铁管前。管口正对着她脸,里头黑洞洞的,隐约能闻到铁锈和之前用过的母马留下的骚味。马妖抓住她头发,把她的头往管口按。
“自己钻进去,仙妃。”
云梦岚嘴唇动了动,喉咙里挤出一点声音:“……休想。”
马妖笑了,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啪!”
脆响在峡谷里荡开。她脸偏向一边,嘴角渗出血丝,雪白脸颊上迅速浮起红印。马妖又抓住她头发,这次用了狠劲,扯得她头皮发麻。
“钻不钻?”
云梦岚闭上眼。
睫毛颤得厉害。
过了几息,她肩膀垮下来,脊背那点硬挺的劲儿全泄了。她跪下来,膝盖压在冰冷的碎石地上,手撑住管口边缘,把头往里探。
铁管直径刚好够她肩膀通过。她一寸一寸往里挪,白衣布条刮擦着管壁,发出沙沙的响声。长发散下来,垂在管外,随着她动作轻轻晃动。
等肩膀进去了,马妖从后面抓住她脚踝,用力一推——整个人滑了进去。
铁管设计得刁钻。
她跪在里面,膝盖抵着管底,腰臀被迫高高撅起,从管口露出来。
上半身全在管里,只有头从另一头的小口探出,下巴正好垫在管边一个凹槽里——那是“饲盆”的位置。
她看不见身后,只能听见马妖的脚步声,还有粗重的喘息。
牛魔拍了拍她屁股。
“以后这就是你的窝。”
他转身喊:“赤焰!过来!”
赤焰马王。
云梦岚听见沉重的蹄声,一下,一下,震得地面发颤。然后那蹄声在她身后停住,一股滚烫的、带着草腥和马骚的气息喷在她臀上。
她浑身一僵。
他走到管子前,低头看云梦岚露出的臀。
“这就是九天仙妃?”
“赏你了。”牛魔说,“好好操,让她生马崽。”
赤焰马王化成人形,可那股马味儿半点没散。他站在管外,手搭在她露出的臀瓣上,掌心粗糙得像砂纸,带着烫人的温度。
“谢大王。”他声音低沉,带着马类特有的鼻音。牛魔笑着离开了。
云梦岚没应。
马王看着这浑圆饱满的臀瓣,手指沿着她臀缝往下滑,划过那道紧挨着的菊蕾。指尖在那儿停了停,然后用力一按——
“呃……”
云梦岚闷哼,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前拱了拱。臀瓣绷紧,雪白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病态的光泽。
马王笑了。
他解开兽皮裹着的下摆。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云梦岚虽然看不见,可听见了马妖们倒抽气的声音。
马屌。
一尺多长,紫黑发亮,茎身粗得像婴孩胳膊,龟头伞状,边缘锋利得像刀刃。马眼渗着粘稠的白浊,一滴一滴往下掉,砸在地上啪嗒响。
马王握着自己那根东西,龟头抵上云梦岚后庭那圈紧皱的菊蕾。
没润滑。
直接顶上去。
云梦岚能感觉到那伞状边缘刮擦着肛周嫩肉,带来火辣辣的刺痛。她咬着牙,手指抠进管壁缝隙,指甲崩裂,渗出血丝。
“这人族的菊穴是什么样的?”马王声音里带着笑,“今天可要好好品尝。”
“噗嗤!”
伞状龟头强行撑开菊蕾,挤了进去!
“啊——!!!”
云梦岚尖叫,头猛地后仰,撞在铁管壁上,发出沉闷的咚声。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马屌撑开她紧致的后庭,肛肠被强行撑开,伞状边缘刮擦着肠壁,像刀子在里头搅!
太疼了!
比张铁牛的粗,伞状边缘每进一寸都刮下一层嫩肉!血从两人交合处涌出来,混着肠液,顺着她大腿往下流,滴在管外地上,积了一小滩暗红。
马王整根没入。
他能感觉到菊穴极致的紧致和湿热,肛肠内壁死死箍着他伞状龟头,绞紧,吸吮。太爽了——人族仙妃的屁眼,操起来比母马带劲多了。
他开始抽插。
拔出一点,又狠狠撞回去。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峡谷里回荡。
云梦岚雪白的臀瓣被撞得波浪般抖动,臀肉拍在铁管口边缘,发出啪啪闷响。
每一下撞击,铁管都跟着震动,她头磕在管壁上,眼前阵阵发黑。
“不要……屁眼……屁眼要被操裂了……”
她哭喊着,眼泪从眼角滑落,混着口水滴在下巴垫着的凹槽里。声音在铁管里嗡嗡回响,带着绝望的颤音。
马王听着她哭,动作反而更狠。他双手抓住她臀瓣,用力掰开,让菊穴张得更大,然后腰身像打桩一样疯狂耸动!
“叫主人!”他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的脊背往下淌,“你们人族仙妃……以后就是我族产驹母马!”
“不……唔啊——!”
又是一记深顶,伞状龟头狠狠碾过她前列腺的位置。云梦岚浑身剧颤,小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爱液,混着血,从腿心往下流。
马王感觉到她小穴湿了,笑了。
他拔出马屌——带出大量血和肠液的混合物,然后转战她腿心。
龟头抵上那片湿滑的肉缝。
云梦岚能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在那儿,带着她自己的血和肠液,湿漉漉的。她腿心一紧,穴口本能地收缩。
“这里……”马王声音低哑,“仙妃的小穴看起来很想要?”
他腰身一沉——粗大的马屌捅了进去!
“呃啊——!!!”
云梦岚仰头尖叫,脖颈绷出脆弱的线条。她能感觉到——那根马屌直接撑开她短浅的阴道,龟头毫无阻碍地撞开宫颈,捅进了子宫!
太深了!
直接顶到了宫底!
伞状边缘刮擦着娇嫩的宫壁,带来撕裂般的剧痛。子宫被强行撑开,宫腔里那些残留的精液和爱液被挤出来,混着血,从两人交合处涌出。
马王整根没入,伞状龟头牢牢抵在宫底。他能感觉到子宫口死死咬着他冠状沟,宫壁紧紧包裹着龟头,湿热,紧致,还在微微痉挛。
他喘着气,开始缓慢抽插,“天生就是给马屌操的料……”
拔出,插入。
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次次夯进宫腔深处,碾磨着娇嫩的宫壁。
云梦岚很快就被操得神志不清,哭喊声断断续续,混着铁管撞击的回音。
“齁哦……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停下……求求你……”
“求谁?”马王加快速度,腰身像打桩一样疯狂耸动,“叫主人!”
“主……主人……”云梦岚哭出声,“主人……饶了母马……子宫……子宫要裂了……”
马王满意了,操得更狠。
他操了足足半个时辰,最后死死抵住她子宫最深处,马屌在她宫腔里剧烈搏动——一股滚烫浓稠的马精喷射出来,灌进她娇嫩的子宫!
量大得惊人。
云梦岚能感觉到那股热流一股接一股地浇在宫壁上,填满每一寸空间。
子宫被灌得鼓胀,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像怀了三四个月的身孕。
马精太多,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溢出来,混着她自己的血和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把铁管外壁都染湿了一片。
马王拔出马屌,带出大量混合液体。
然后他走到铁管另一头,弯腰,把还沾着血、精液和爱液的阴茎,塞进云梦岚微微张开的嘴里。
“舔干净。”
云梦岚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她能尝到嘴里那股腥膻味——有她自己的血,有马精的浓稠,还有肠液的涩。她喉咙动了动,本能地开始吮吸。
舌头绕着伞状龟头打转,舔舐上面沾着的混合液体。
她舔得很慢,很仔细,像在完成什么仪式。
唾液混着那些液体,从嘴角溢出来,滴在下巴垫着的凹槽里。
马王看着她这副模样,胯下那根东西又硬了。
他按住她的头,腰往前顶,让马屌在她嘴里抽插。
深喉。
伞状龟头撑开她喉咙,带来窒息般的压迫感。云梦岚干呕,眼泪哗哗往下流,可喉咙却放松,任由那根东西在她食道里进出。
马王射了第二发。
滚烫的马精直接灌进她喉咙,强迫她吞咽下去。量大得她呛住,精液从鼻孔喷出来,混着眼泪糊了满脸。
射完,马王拔出湿漉漉的阴茎,拍了拍她的脸。
“以后每天,”他声音低沉,“早中晚三次,操你三穴。马精灌满你子宫,直到你怀上马崽。”
云梦岚瘫在铁管里,嘴里还含着残留的精液,眼神涣散。
当夜,她就受孕了。
马精里含着的妖力霸道,加上妖族祭司的催生术,子宫里那颗受精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分裂、长大。
三天后,她开始阵痛。
马王没把她从铁管里弄出来,就让她那么跪着,臀高高撅起。祭司在管外念咒,催生术的绿光笼罩着她鼓胀的小腹。
“疼。”
子宫收缩的疼,宫口被撑开的疼,马崽往下钻的疼。
云梦岚咬着牙,指甲抠进铁管壁,抠得指尖血肉模糊。汗从她额头往下淌,混着眼泪和口水,滴在凹槽里。
马王站在她身后,那根马屌又硬了。
他抵上她后庭——那个还在流精液的菊穴,腰身一沉,捅了进去。
“呃啊——!!!”
云梦岚尖叫,身子猛地前倾。她能感觉到——后庭被马屌填满,肛肠被撑开,而同时子宫在剧烈收缩,宫口被马崽的头撑开!
双重疼痛!
双重刺激!
“主……主人……”她哭喊着,“不要……母马……母马在生……”
“助产。”马王声音平静,腰身开始缓慢抽插,“马崽往下钻,老子帮你捅开屁眼,好生。”
他说得冠冕堂皇,可云梦岚能感觉到——他操得越来越狠,伞状龟头在她直肠里冲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碾磨着她前列腺。
快感和疼痛混在一起,让她几乎疯掉。
子宫收缩得更厉害了。
她能感觉到马崽的头卡在宫口,一点一点往外挤。宫口被撑得撕裂般疼,血混着羊水往下流,滴在铁管里。
马王还在操她屁眼。
拔出,插入。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混着她痛苦的呻吟,在峡谷里回荡。马妖们围在四周,眼睛盯着她臀缝,看着那根马屌在她菊穴里进出,看着血和肠液飞溅。
“用力!”祭司在旁边喊,“马崽头出来了!”
云梦岚浑身绷紧,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她感觉宫口被撑到极限,马崽的头挤了出来,然后是肩膀,身子——
“噗嗤!”
一团湿漉漉的东西从她腿心滑出来,掉在铁管里。
马驹。
小小的,浑身裹着黏液,四蹄蜷缩着,眼睛还没睁开。它躺在血泊里,微微动弹。
云梦岚瘫在铁管里,大口喘气。子宫还在收缩,排出胎盘,混着血块往下掉。后庭还被马屌插着,马王没停,继续操干。
“生完了?”马王喘着粗气,“那继续。”
他操得更狠,伞状龟头在她直肠里冲撞,碾磨着她高潮后敏感的前列腺。
云梦岚刚刚生产完,身子虚得厉害,可快感却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她又被操到高潮。
小穴喷出淫水,混着产后残留的血,浇在马王腿上。后庭剧烈收缩,死死咬住那根马屌。
马王射了三发。
浓稠的马精灌进她直肠,填得满满当当。
拔出时,云梦岚菊穴微微张开,精液混着肠液缓缓往外流,滴在马驹身上。那小东西在血泊里动了动,舔了舔滴在脸上的精液。
马王弯腰,把马驹捞起来,递给旁边的马妖。
“带下去,好生养着。”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等它长大了,让它也来操这母马——让她给自己生的儿子当坐骑。”
马妖们哄笑。
云梦岚瘫在铁管里,眼神涣散。
她能感觉到——子宫空了,可小腹深处那股燥热没散。淫纹还在发烫,渴望着被填满。而后庭被操得松了,精液还在往外流。
马王没让她歇。
第二天,他又操了她三穴,射在她子宫里。第三天,第四天……她很快又怀上了第二胎。
这次肚子鼓得更快,更大。
她跪在铁管里,挺着大肚子,后庭时刻插着马王的马屌——他说这样“保胎”。
下巴垫在凹槽里,接住从嘴里、小穴、后庭流出来的精液,那些精液积在凹槽里,成了“马精饲盆”。
她成了活生生的精液容器。
马王给她纹了身——脖子后面纹了马鞍图案,大腿内侧纹了赤焰马族的族徽,子宫内壁被妖力刻上了永孕咒,保证她以后一受孕就能快速怀上,快速生产。
纹身的时候她没叫。
针扎进皮肤,妖力注入,疼,可比起被操的疼,不算什么。她只是咬着牙,眼睛盯着铁管壁,瞳孔里没了光。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
三女都成了妖族的公厕。
赵洛神在狗族腹地,后庭塞着狗尾肛塞,乳头阴蒂鸡巴头都穿着环,背上纹着黑龙,臀上纹着奴字,每天被狗妖轮流操,给黑渊生了一窝狗崽。
柳月媚在母巢里,子宫被邪藤灌满卵,每天被强奸的排泄产卵,乳房被妖族士兵吸干乳汁,小腹和后庭永远鼓胀着。
云梦岚在兽栏铁管里,挺着大肚子,后庭插着马屌,下巴垫着精液饲盆,脖子和大腿纹着马族印记,子宫里刻着永孕咒。
她们被玩坏了。
从身到心。
人族妖族接壤的一间客栈,张铁牛此刻正和三大妖王密谈。
张铁牛站在桌前,腿肚子又在抖。
三大妖王坐在对面,黑渊翘着腿,牛魔抱着胳膊,天蜈的蜈蚣身盘成一团。他们看着张铁牛,眼神像在看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张宗主,”黑渊先开口,声音粗嘎,“上次说好的领地,什么时候交割?”
张铁牛咽了口唾沫。
“黑渊大人……”张铁牛声音发颤,“那、那些领地……都是人族聚居区……能不能……”
“不能。”牛魔打断他,鼻孔喷出两股白气,“说好的事,想反悔?”
张铁牛额头冒汗。
他能感觉到——三大妖王身上的妖气比上次更浓了。尤其是黑渊,那双黄眼睛里闪着凶光,盯着他像盯着一块肉。
“不、不是反悔……”张铁牛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是……是能不能缓几天……”
“缓几天?”天蜈开口,声音嘶嘶的,“等你再去采补涨修为?”
张铁牛浑身一僵。
他们知道了。
他们知道他靠采补涨修为,知道他修为虚浮。
黑渊笑了,露出满口黄牙。
“张铁牛,”他站起身,一步步走过来,“你真以为我们妖族是傻子?你那点化神修为,就是个纸老虎。”
他走到张铁牛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力道不重,可侮辱性极强。
张铁牛脑子里乱成一团。他想跑,可背后是人族,是那些把他推上宗主位的长老。他跑不了——跑了,就真完了。
“领地……”他声音发干,“我、我现在就交割……”
“不够。”黑渊打断他,“上次是上次的价。现在我们知道你是个废物,价码得涨。”
“涨……涨多少?”
“翻倍。”牛魔咧嘴,“领地翻倍,每年进贡的灵石翻倍,还有——把你人族的女人,挑十万个送过来,给我们妖族当母畜。”
张铁牛瞪大眼睛。
十万个女人?
那人族还不得刮了他?
“不、不行……”他摇头,“不行……”
“不行?”黑渊往前一步,身上妖气爆发。
化神巅峰的威压笼罩下来,张铁牛腿一软,噗通跪倒在地。
他能感觉到——黑渊的妖气比他还强一线,而且凝实,厚重,是实打实杀出来的修为。他这种靠采补堆上去的虚浮修为,根本扛不住。
“答不答应?”黑渊低头看他,黄眼睛里闪着凶光。
张铁牛牙齿打颤。
他想答应——领地、灵石、女人,给就给了,保住命要紧。
可他知道,答应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妖族贪得无厌,迟早会把人族啃得骨头都不剩。
到时候他这宗主还当什么?
“我……”他喉咙发干,“我考虑……”
“考虑你妈!”牛魔一脚踹在他胸口。
张铁牛倒飞出去,砸在地上,滑出十几丈。胸口剧痛,肋骨断了几根,哇地吐出一口血。
他躺在地上,看着三大妖王一步步走过来,看着他们眼睛里那种毫不掩饰的杀意。
完了。
真完了。
他手抖着摸向怀里,摸出一块玉简——那是赵哲闭关前给他的,说“有性命之忧时捏碎”。
张铁牛当时还嗤之以鼻,觉得赵哲那矮子装模作样。可现在,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攥住玉简。
捏碎。
玉简化作粉末,一道金光冲天而起,消失在云层里。
三大妖王停住脚步。
“搬救兵?”黑渊冷笑,“搬谁来都没用。今天你不答应,就别想活着离开。”
张铁牛瘫在地上,胸口疼得他眼前发黑。
完了。
全完了。
他闭上眼,等死。
可几息之后,预想中的攻击没来。
张铁牛睁开眼,看见三大妖王僵在原地,脸色惨白,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
他们身上那股嚣张的妖气,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缩回体内,瑟瑟发抖。
然后他听见一个声音。
平静,淡漠,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谁说要我人族的女人?”
张铁牛猛地扭头。
赵哲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一身青衣,纤尘不染。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睛看着三大妖王,瞳孔深处闪过一点寒光。
他什么时候来的?
怎么来的?
张铁牛脑子里一片空白。
三大妖王更懵。
他们能感觉到——赵哲身上那股威压,像山一样压下来,沉得他们喘不过气。
化神?不,化神没这么强。炼虚?也不像。
那是……
大乘?
黑渊喉咙滚动,想说话,可嗓子发干,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妖力被死死压住,像被冻住的冰,动弹不得。
赵哲没理他们。
他走到张铁牛身边,低头看了一眼。
“伤得不重。死不了。”
张铁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赵哲已经转身,看向三大妖王。
“还有刚才是谁说,”他声音依旧平静,“要我人族的领地?”
黑渊腿一软,跪下了。
不是他想跪——是那股威压太强,压得他膝盖骨咯咯响,不跪就得碎。牛魔和天蜈也跟着跪,三个妖王跪成一排,头低着,不敢抬。
“赵、赵前辈……”黑渊声音发颤,“误会……都是误会……”
“误会?”赵哲挑眉,“我刚听见,你们要灵石翻倍,还要十万个女人?”
“那、那是玩笑……”
“玩笑?”赵哲笑了,那笑容很淡,可三大妖王看得头皮发麻,“那我跟你们开个玩笑。”
他抬手,虚空一按。
三大妖王同时闷哼,嘴角渗出血丝。他们能感觉到——丹田里的妖丹被一股力量锁住,修为被封了七成!
“这个玩笑,好不好笑?”赵哲问。
三大妖王不敢说话。
赵哲也不在意,转身看向张铁牛。
“张宗主,”他说,“这三个妖王,你想怎么处置?”
张铁牛爬起来,捂着胸口,脑子还是懵的。他看着跪在地上的三大妖王,看着他们那副怂样,心里那股憋屈和愤怒一下子涌上来。
“杀……杀了他们!”他咬牙。
赵哲摇头。
“杀了可惜。”他说,“不如让他们当你的奴仆——对外就说,是你张铁牛秘法爆发,击败三大妖王,收为麾下。这样你九天仙宗宗主的位子,更稳。”
张铁牛愣了。
还能这样?
三大妖王也愣了——当奴仆?
“赵前辈……”黑渊抬头,想求饶,可对上赵哲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那眼神太冷,像看死人。
“你们有三个选择。”赵哲声音平静,“一,死。二,当张宗主的奴仆,听命于他。三……”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废了你们修为,把你们扔回妖族,看你们那些仇家会怎么对你们。”
三大妖王脸色惨白。
选一,死。
选二,当奴仆,丢脸,可好歹活着。
选三,废了修为扔回妖族——那比死还惨。
妖族弱肉强食,没了修为,他们以前得罪的那些仇家,会把他们生吞活剥。
黑渊第一个低头。
“……我选二。”
牛魔和天蜈对视一眼,也低头了。
“选二。”
赵哲满意地点头,抬手打出三道禁制,没入三大妖王眉心。
“这是奴印。从今天起,你们的生死,只在张宗主一念之间。”
三大妖王能感觉到——眉心那点烙印发烫,连着神魂。只要张铁牛一个念头,他们就得魂飞魄散。
他们跪在地上,头磕下去。
“拜见……主人。”
张铁牛站在那儿,看着跪在面前的三大妖王,脑子还是转不过弯。刚才他还差点被杀,现在这三个凶神恶煞的妖王,就成了他的奴仆?
赵哲拍了拍他的肩。
“戏演得像一点。”赵哲低声说,“对外就说你秘法爆发,具体怎么爆发的,你自己编。那些长老弟子,该封口的封口,该灭口的灭口。”
张铁牛喉结滚动,点头。
赵哲转身,看向妖界方向。
“还有件事。我三个女人,在你们那儿?”
三大妖王身子一僵。
黑渊硬着头皮回答:“是……在狗族腹地/母巢/兽栏……”
“将她们带来。”
没一会三女就被带到屋内。
此时三女还昏迷着。
我直起身,挥手。
三道灵气射出,没入三女体内。
她们身上的纹身开始消退,环具脱落,小腹里灌满的精液和卵被炼化,化为乌有。伤势愈合,灵气恢复。
三女慢慢清醒过来。
赵洛神先睁开眼,黑曜石般的眸子里还残留着恐惧和迷茫。她看着自己身上的纹身消失,看着乳环脱落,看着扶她阴茎龟头上的狗链断裂。
她抬头看我。
眼泪涌出来。
“弟弟……”她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柳月媚也醒了。她看着自己鼓胀的小腹瘪下去,看着腿上的族徽消失,看着乳孔不再渗出乳汁。
她爬起来,踉跄着扑进我怀里。
“夫君……”她哭出声,浑身发抖。
云梦岚最后醒来。她看着自己颈后的马鞍图案消退,看着大腿上的火焰族徽消失,看着小腹不再鼓胀。
她看着我,清冷的眸子里水光潋滟。
然后她走过来,抱住了我。
“哲儿……”她声音很轻,带着颤,“母亲……母亲被……”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滑落。
我弯腰,把她扶起来,搂进怀里。
三女都在哭,都在发抖。
可我能感觉到——她们下体还是湿的。
一个月的非人凌辱,已经让她们的身体彻底堕落,哪怕伤势痊愈,哪怕纹身消失,那种被彻底玩坏的敏感还在。
我抱起云梦岚,又拉起柳月媚和赵洛神。
“走,”我说,“回家。”
转身要走。
赵洛神拉住我。
她抬头,褐色肌肤上泪痕狼藉,可眼睛里有光——那种被折磨到极致后、反而更炽热的光。
“弟弟……”她声音嘶哑,“带……带一只狗妖回去。”
我看着她。
她眼神认真。
“我喜欢……狗鸡巴。”她说,“被狗鸡巴操……很爽。”
我沉默片刻。
然后点头,挥手抓来一只瑟瑟发抖的狗妖。
狗妖化成人形,狗耳狗尾,眼睛里冒着绿光,可此刻全是恐惧。
“跟着。”我说。
狗妖点头如捣蒜。
我带着三女和狗妖,转身离开。
身后,张铁牛还瘫在地上,看着我的背影,眼神复杂——有感激,有嫉妒,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恐惧。
怀里,三女紧紧贴着我。
赵洛神从后面抱着我的腰,柳月媚瘫在我臂弯里,云梦岚在我胸口哭,小腹深处的淫纹还在发烫,烫得她身子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