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伺候最后一回(瑾x通房高h)

沈怀瑾没有睁眼,只沉声问了一句:“怎么还未走?”

玉秋的手顿了一顿,随即又动了起来,指腹轻轻擦过他的额角,力道比方才轻了些许。

她没有应声。

她站在他身后,指尖按着他紧绷的额角,知道他心里有事。

花轿抬错的事虽瞒得紧,可东院到底有风言风语传了出来。

她零零碎碎听了几句,虽不知全貌,却也知道大爷此刻定是满腹烦闷的。

她盼着这一回能叫他松快些,盼着他能心软一软,便不叫她走了。

可她心里也清楚,大爷待下虽宽厚,可但凡定下的事,从无更改,但想着无论成与不成,她都想再见见大爷。

玉秋生了一张小圆脸,两颊带着一层薄薄的肉;一双眼睛却生得细长,眼尾微微上挑,不笑时也带着三分媚意,鼻梁秀挺,嘴唇丰润,身段亦是丰腴有致。

她是沈家太爷亲自选给沈怀瑾的通房,除她以外,还有位唤晴碧的。

这两人在十四岁便被刚满十五的沈怀瑾收用了,这些年沈怀瑾去她房里比那位木讷的晴碧多得多,玉秋认为沈怀瑾是对那晴碧的情意是比自己少的。

她方才听到下人说,刚嫁进来的奶奶回了东院。

她远远瞥过一眼——那身量纤细单薄,腰肢盈盈一握,与她这副丰腴圆润的模样截然不同。

玉秋心里头想,若论相貌,她是比不过那李家小姐。

她唯一能比的,不过就是这身丰腴的皮肉罢了。

当年沈怀瑾还是个少年书生,素日里寡言少欲,对男女之事冷淡得很,晴碧去给他伺候的时候也只是让她磨磨墨。

偏偏到了她这里,头一回入沈怀瑾的房就被破了身子,一夜肏弄了她四五回,往后翻云覆雨时沈怀瑾总是对她那双沉甸甸的奶子爱不释手,寻到个机会总得揉揉她的乳,每每肏她是总拍得她那臀尖好几个掌印。

半个月前,沈怀瑾遣了下人到玉秋和晴碧屋里,只将一只沉甸甸的钱袋搁在桌上,又递了一张脱籍文书过去,让她们出府好生安顿便走了,屋里便只余下那一桌的银两和白纸黑字的文书。

晴碧当夜便收拾出府了,玉秋本也想如此,可刚踏出了那扇门,脚步便迈不动了。

在这院里住了六年,从十四岁到如今,头一回觉得那道门槛那样高。

她便转身去求了院里相熟的几个婆子,只说想等大爷忙完婚事,好歹当面辞一辞,了了这一桩心事再走。

婆子们见她跟了这些年,素来安分本分,料想大爷也不差这几日,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替她瞒下了。

恰逢这几日府里筹备婚事,东院进出添了许多人手,竟真无人察觉她还在。

她白日躲在耳房里,天黑才悄悄出来,等了这些天,就等这一个能单独见他的机会。

沈怀瑾见玉秋未答,再开口,声音沉了几分:“今日,你须得出府。”语气不高,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决断。

玉秋的手慢慢停住了,垂在身侧,指尖微凉。

沉默了好一会儿,开口道:“大爷……奴婢伺候您这些年,从十四岁便跟着您了。您那时忙着那科考,书房里的灯总是亮到后半夜,奴婢替您添茶研墨,您头一回拉了奴婢的手,整个人比奴婢还慌。”她说到这里,自己竟轻轻笑了一下,那笑意极浅,一瞬便散了,“后来……奴婢以为日子会一直那样过下去的。”

沈怀瑾仍闭着眼,没有打断她。

玉秋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奴婢知道,奶奶进了门,奴婢便不该再留了。这是规矩,也是本分,奴婢心里有数。可奴婢斗胆求大爷一件事——往后路过哪处园子瞧见一株开得好的花,偶尔想起奴婢那么一下,便够了。”

说罢,玉秋便缓缓矮下身去,跪在他膝前,指尖搭上他的腰带,灵巧地解了那枚玉扣。

她低着头,动作极慢,像是在刻意拉长这一刻的光景。

沈怀瑾没有动,只低头看着她,见玉秋一双细长的眼低垂着,眼尾那抹红在窗外打进来的光线里愈发明显。

她将他腰间的束带慢慢抽开,外袍便散了下来,松松地垂落在两侧。

她的指尖顺势探入衣襟,隔着一层薄薄的中衣,贴着他的胸膛缓缓滑落,一直到腿间那团已经半硬的物件。

指尖勾住那一层薄薄的布料,轻轻往下褪,那灼热的阴茎忽就跳了出来,轻拍了一下玉秋的那丰润的唇。

那唇抹了层口脂,此刻被蹭了一些,沾在了那已经露出淫液的龟头上。

沈怀瑾的阴茎生得粉,直挺挺的,又粗又长,正这根东西,每次欢好时把她肏弄的淫水狂泻不止几回。

晴碧那蹄子有一回还哭着和她说大爷肏得她腿心好几天都是肿的,玉秋自然不似晴碧那般不知风月,在这男女之事上也较为得趣,在榻上沈怀瑾让她躺着边躺着,趴着便趴着,肏弄得再厉害也只会狂喷水没喊过半句不适。

玉秋用双软手握住了那根粗大的阴茎,抵在了唇边,抬头用那细长的媚眼看着面前面容英俊的男子,他的脸逆着窗外的秋阳,眉骨投下一小片薄薄的阴影,将那双漆黑的眼睛笼得更深了些。

喉结上下滚了滚,像在吞咽什么说不出口的话。

他的薄唇紧抿着,嘴角压成一条笔直的线,可那线条却在微微地颤——她离得这样近,近到能看清他唇角那一丝几不可察的松动,像是费了极大的力气才将涌到嘴边的东西压回去。

“让奴婢伺候大爷最后一回吧。”玉秋轻呼出的气撒在那硕大的龟头上,引得那肉棒上的青筋微微跳动。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却又像透过她落在了别处,里头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浑浊潮意,那潮意底下压着一整日的倦、一整夜的乱,还有此刻被她撩开的、他自己也按不住的那一团燥。

他就那样低头望着她,衣袍散了,腰带垂落在膝侧,整个人像一尊端了太久的雕像终于裂开了一道缝,而她就跪在那道缝里,仰着头,将他的裂痕看得清清楚楚。

她忽然觉得,此刻她手里的不是他的欲念,而是他积了一整日的那股狼狈,被她握住了,由着她处置。

她俯下头,将那抵在唇边的滚烫轻轻含住了。

那一声极轻的闷哼从他喉间滚落下来,像是一面绷了太久的弦终于被人拨响了。

灵巧的舌头在那龟头打转,时吮时舔,尝到了面前男子动情流出的腥咸的液体,这活计玉秋已经不止给沈怀瑾做了多少回,何处他最敏感玉秋是最清楚的。

玉秋埋首在他膝前,吞吐间将那滚烫的硬挺含得又深又紧。

沈怀瑾被她伺候得浑身发麻,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腰脊一路窜上来,将那绷了一整天的弦彻底冲断了。

他整个人往后一靠,脊背重重落进椅背里,仰起头,喉结不住地滚着。

两只手方才还攥着扶手,此刻却松了开来,沉沉地垂在椅子两侧,指尖半蜷着。

他阖着眼,胸口的起伏渐渐深了、匀了,昨日一整夜的疲惫和烦闷像被什么温热的东西一点点化开、抽走,整个人松了下来,什么也不想了。

他就那样靠在椅背里,由着她,任她将那满腹的乱绪一点一点地含走吞走,什么都不必管了。

“嗯…唔…好爽…”沈怀瑾被舔弄得忍不住快叹。

玉秋正含得深,沈怀瑾忽然猛地起身,双手扣住她的后脑,腰身往前一送,整根没入她喉间。

她猝不及防,喉咙被顶得一阵紧缩,口涎顺着嘴角淌下来,眼底也泛起一层水雾,泪珠挂在睫尖上摇摇欲坠。

她没有挣,也没有躲,只仰着脸由着他,将那一下比一下深的冲撞都受了进去,喉间发出细碎的呜咽。

沈怀瑾低头看着她那双被泪浸得愈发妩媚的眼,看着她唇上那抹口脂被蹭得洇开一片红,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尾椎窜上来,再也绷不住了。

闷哼一声,泄在了她温热的口中。

玉秋垂着眼将那滚烫的浓精慢慢咽了下去。

她抬起脸来,唇边还沾着一丝亮晶晶的水痕,口脂早已花了,那副模样又狼狈又妖冶,透着一股子勾人的糜艳。

沈怀瑾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猛地一滚,弯腰一把将她捞起来,几步走到书房角落里那张供他午间小憩的矮榻边,将人放了下去。

他俯身压上去,三下五除二扯开自己的衣袍,又一把握住她的衣襟往两边一分,露出底下丰腴白腻的双乳。

他低头埋进自带馨香的丰乳里,对着那早已挺立的乳头又啃又咬,激得玉秋大声浪叫起来。

玉秋刚浪叫没两声,沈怀瑾便将她那绣着海棠花的鹅黄色肚兜揉成一团,不由分说地塞进了那早已被蹭花口脂的唇中。

玉秋怔了怔,抬眼望他,细长的眼尾还挂着刚刚口交时被激出的泪痕,似在问沈怀瑾这是作何?

沈怀瑾没有解释,只俯身压住她,将那粗大的阴茎挺入早已湿漉漉的花穴,一下又一下狠狠地肏弄。

往日,沈怀瑾干那事的时候是喜欢听玉秋大声淫叫,他方才在情热之中险些忘了——正屋那头,李含章刚刚安顿下来,隔着一道院墙、两重门扇,虽说是听不见的,可他心里头总觉得不踏实。

他素日里读圣贤书,虽不算死板迂腐之人,可白日宣淫这种事,活了二十多年也是头一回。

偏生还是与本该半月前便遣出府的通房,在他的书房里,在自己的正房妻子刚刚进门的头一日。

他觉得自己荒唐,甚至有些卑鄙,明明已经有了一位端庄明理的妻子,被一桩错事弄得现如今连圆房都还不曾,他却在这厢与另一个女子厮缠不休。

可那股愧疚与自厌的情绪只是一闪,便被身下温软滑腻的触感淹了过去。

玉秋见沈怀瑾未解释,便也不再乱想,只当是沈怀瑾的情趣,闭上那双媚眼放松地沉浸那汹涌的情欲中。

玉秋被那阴茎肏得几乎昏死过去,喉间一声高过一声的淫叫被肚兜堵住了,唯有那双狭长妩媚的眼蒙上了一层水雾。

一双玉腿勾住沈怀瑜的颈腰,一手摸自己被冷落的左乳,一手揉弄起身下那个肿胀挺立的花珠,一瞬便泄了身。

沈怀瑾在玉秋泄身前边拔了出来,看着那被肏弄的已经开始发肿的花穴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液,洒在了他的结实的小腹上。

看着身下如妖般妩媚的人还在揉着那颗肉珠,沈怀瑾嘴角微微上扬,轻笑骂道:“淫妇。”随即将玉秋翻了个身。

玉秋被摆成跪趴的姿势,花穴敞开露出,泄身的余韵还未过,花穴口还在收缩。

沈怀瑾扶着阴茎用力一挺,快速地抽插起来,一手抓住玉秋的大奶子,一手狠狠地拍了好几下那翘起的肥臀“啪啪”作响,几下便在那白嫩的臀尖留下掌印。

拍臀的响声,阴囊砸在湿漉漉的花穴时的黏腻水声,玉秋呜咽不停的淫叫,沈怀瑾难耐地呻吟声在这书房回荡,激得两具沉浸在滔天情欲中的肉体碰撞得更猛烈。

“唔…唔…”

“啊…嘶…嗯…”

一刻钟后,沈怀瑾终于泄了,阴茎喷出了好几股,把那花穴射得满满当当,吃不完那又浓又白的阳精,只得往外流,滴在那榻上的软底上。

畅酣淋漓地射了一回,怀瑾积了一整日的烦躁泄了大半。

他伏在她背上,胸膛贴着她圆润丰腴的脊背,那绣有海棠花的鹅黄色肚兜还堵在她唇间,已经被她的口涎浸得透湿,沈怀瑾未疲软的阴茎还埋在身下女子的刚泄身过的花穴中,被那穴一吸一吮的。

那点残余的燥热又在往下腹聚拢,像退了又涨的潮,可他只闭了一瞬眼,便将它压了下去。

他自小便懂得克制,知道何时该收、何时该止,哪怕此刻身体的另一个声音再叫嚣,他也不容自己再沉下去。

他撑起身来,从她背上退开,立在榻边理了理衣袍,将那方湿透的肚兜从她嘴里扯出,搁在桌角,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冷沉。

他没有在看玉秋,只背对着她系好衣带,语气平平的,像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务:“一会你便走。车马在后门等着,会派人会送你出城。”他顿了一顿,声音又低了几分,带着一种极冷的平静,“东院里的事,你听过也罢、见过也罢,出了这道门,便烂在肚子里。若叫我听见半个字传出去——”他没有说完,但那后半截话像一把悬在半空的刀,落在玉秋耳朵里,冷得她浑身一僵。

她仍趴在榻上,散乱的衣襟还没拢好,方才那番覆雨翻云留下的汗意还沾在背上,此刻却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凉水,从脊梁骨一路冷到指尖。

她伸手将自己那方肚兜从桌角拿下来,攥在掌心里,低头应了一声:“奴婢晓得。”声音轻得像是从嗓子眼缝里挤出来的,连她自己都觉得虚得厉害。

沈怀瑾没有回头,推门出去了。

脚步声在廊下渐渐远了,将她与这间屋子的最后一点牵连也一并带走了。

玉秋一个人跪坐在榻边的阴影里,听着那脚步声一点一点地远去。

她低头攥着自己那方湿透了的肚兜,指节发白,良久,才慢慢撑起身来,将散乱的衣襟拢好。

方才那片刻的温存,此刻回想起来竟像一场梦——她趴在他身下时,他下巴抵在她肩窝里,喘得那样急,像是攥着什么舍不得放的东西。

可一转眼,他便又是那副冷冰冰的端正模样了,连回头看她一眼都没有。

她忽然觉得,自己在他心里或许从来就没有什么位置——不过是恰好在他烦闷的时候,能替他承一承那些无处安放的欲念罢了。

不多时,外头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一个面生的婢女端着一只青瓷小碗进来,也不说话,只将碗搁在桌角,低眉顺眼地退了出去。

碗里盛着半碗深褐色的药汤,热气袅袅地往上飘,带着一股又苦又涩的草药味。

玉秋认得那味道——避子汤,这些年,她饮过不知几回。

她端起来,碗沿冰凉的触感贴着她的指尖,碗面上映出她自己那张模糊的倒影:口脂花了,眼红着,鬓发散乱,狼狈极了。

她望着那碗里晃动的药汤,默默笑了一笑,笑自己这一遭原也没指望什么,怎么真走到这一步时,还是会觉得心疼得厉害。

她低下头,将那碗汤药一饮而尽。

苦味从舌尖一路漫到喉底,又苦又涩,像是在替她咽下那些说不出口的遗憾。

她将空碗轻轻放回桌上,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药渍,站起身来,理了理衣襟,又对着窗影将散乱的发髻重新拢了拢,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边时,她回头望了一眼那张矮榻——帐幔还半垂着,榻上留着一片凌乱的褶皱,转身离开。

门外日头明晃晃的照着院子,她朝着东院后门的方向走去,一步一步,步子很稳,再也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