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国投行总部顶楼,高大的黑胡桃木大门被秘书从外面推开。
许易纹手里端着刚泡好的特调美式咖啡,脚上依然踩着那双坏了一边鞋跟、鞋面发旧的工读生布鞋。
她有些拘束地刚走到沙发区旁,整个人就因为空气中那股令人窒息的紧绷感而僵在了原地。
办公室里没有开灯,只有巨大的法式落地窗外,台北阴沉的乌云投射下惨淡的光。
二十六岁的丁墨扬陷在考究的黑色真皮办公椅里。
他身上的白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顶端,金丝眼镜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冰冷、毫无温度的幽光。
他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根点燃的细支薄荷凉烟,青烟袅袅中,他那双深邃如墨的黑眸,正死死锁定着坐在对面沙发上的高大男人。
而沙发上,二十八岁的孙竞衍正大喇喇地敞开两条长腿坐着。
他今天破天荒地没有穿球馆那身随性的黑色工作短袖,而是套了一件略显紧身的深灰色衬衫。
可这依然遮挡不住他那宽阔得惊人的肩膀,以及混过社会、当完兵才回来念书的满身戾气与行走的男性荷尔蒙。
孙竞衍修长、布满老茧的手指尖,此时正极其缓慢且熟练地转着那只金属打火机,发出清脆而规律的“喀哒、喀哒”声。
这是法学院百年难遇的两大怪物,在同一个领地里相撞时才会产生的死寂。
“丁总。”
孙竞衍率先停下了手里的打火机,啪嗒一声按在茶几上。
他掀起眼皮,那双野性未驯的鹰眸直勾勾地对上了丁墨扬,扯了扯嘴角,溢出一声极其冰冷的冷笑:
“产权异议和资产冻结的公诉书,我今天上午已经亲自送去法院了。你想在下周强行对宏达球馆断水断电,我劝你最好先把跨国投行法务部的年终奖金翻倍,不然,这场官司老子陪你打一年,他们底裤都会被我翻出来。”
听着孙竞衍这明目张胆的威胁,丁墨扬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慢条斯理地将手里的薄荷凉烟在烟灰缸里用力掐灭,随后优雅地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双眸带着高高在上的蔑视与刻薄:
“孙学弟,大四的课业看来真的很闲。你用地下赌场的洗钱条款来卡我的进度,确实挺聪明。不过,为了区区一家破烂球馆,你动用你在法院的所有实习人脉,值得吗?”
“值不值得,老子说了算。”孙竞衍冷哼了一声,眉眼间全是不容置疑的狠劲与护短。
许易纹站在一旁,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这两人的交锋没有半点脏字,却句句都在往对方的死穴上戳。
“许助理,咖啡端过来。”丁墨扬的声音突然毫无预警地切了进来,冷得像结了冰。
“噢、喔!”许易纹猛地回过神,连忙端着托盘走过去,先将一杯没加糖的冰美式小心翼翼地放在孙竞衍面前,小声嘀咕了一句:“衍哥,你的咖啡。少说两句,这斯文败类心眼小得很。”
孙竞衍看着许易纹,一抬头,那双锐利的鹰眸精准地落在了她脚上那双还没来得及换掉的破旧布鞋上。
男人原本满身的戾气与冷冽瞬间散得干干净净。
他挑了挑眉,随手接过咖啡吸了一口,语气依旧硬邦邦的、带着大叔式的熟稔碎念:“许易纹,老子昨天才说要带你去换双新鞋,你今天不好好在上课,穿着这双破鞋跑到这大楼里来给人当倒茶小妹?你脑子被流浪猫叼走了?”
许易纹有些心虚地缩了缩脖子,长发顺着肩膀散落下来。
她刚想解释,可还没开口,办公桌后的丁墨扬却“啪”的一声,重重地将手里的钢笔砸在了大理石桌面上。
那撞击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丁墨扬缓缓站起身,那一米八五的高大躯体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商界威压,一步步从办公桌后走了出来。
那条穿着高级订制西装裤的长腿,刻意且强势地停在许易纹的旧布鞋前半步,用他高大的身躯和阴影,将她整个人完全从孙竞衍的视线里遮挡开来。
那一瞬间,二十六岁年轻总裁体内那股理不清、拉不下脸承认,却霸道到骨子里的“疯狂嫉妒”与极致的醋意,像是一把大火,瞬间把他的理智烧得干干净净。
他见不得许易纹对这个男人露出这种做错事般的心虚表情,更听不得孙竞衍理所当然地要“带她去换鞋”!
“孙竞衍。”
丁墨扬一只手极其强势且不容拒绝地拦在了许易纹的细腰上,猛地一用力,直接将大一的小女生狠狠扣进了自己的西装怀里。
许易纹吓得惊呼了一声,整个人直接贴在了丁墨扬结实、滚烫的胸膛上,鼻尖全是男人身上那股考究、冰冷的古龙水香气。
丁墨扬居高临下地看着沙发上的孙竞衍,黑眸里满是阴鸷与不讲理的霸道,一字一句地开口,声音低沉微哑:“我的助理要怎么上课、怎么兼职,她脚上穿什么鞋,都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操心。产权的官司你想打一年,我陪你打。但在我的大楼里,收起你那副啰唆的嘴脸。许易纹——现在是我花三倍时薪买下来的人。”
孙竞衍转着打火机的手指猛地一顿。他缓缓站起身,高大挺拔的身躯与丁墨扬正面相对,两个男人的身高和气场在半空中猛烈撕裂。
孙竞衍黑眸瞇了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危险的“杀神”狠劲。
他淡淡地扫了被丁墨扬死死掐在腰际、满脸通红手足无措的许易纹一眼,随后冷笑了一声,意有所指地看向丁墨扬:“丁总,看来你对你的『兼职助理』,心思挺不单纯啊。行,球馆那块地,下周法院见。许易纹,要是这斯文败类欺负你,随时给球馆打电话。”
说完,孙竞衍干脆利落地收起打火机,转身迈开长腿,推开大门走进了走廊的阴影里。
大门重重地关上。
办公室里一瞬间又恢复了死寂,只剩下落地窗外越来越大的暴雨声。
“丁墨扬!你放开我!你刚刚疯了吧,你跟衍哥胡说八道什么啊!”许易纹这才猛地反应过来,气得满脸通红,在男人怀里疯狂地挣扎、推搡着他结实的胸膛。
可丁墨扬那只掐在她白嫩细腰上的大手,却突然猛地加重了力道,疼得许易纹倒吸了一口冷气。
男人一低头,将她整个人狠狠地死死按在了那面冰冷的法式落地窗上。
他解开了西装外套,将自己那带着薄荷与暴虐醋意的滚烫身躯,毫不讲理地狠狠压了上去。
隔着裙子薄薄的布料,他将自己小腹下那处因为极度疯狂的妒火而变得硕大、硬到发痛的昂扬特征,狠狠地、死死地抵在了许易纹的小腹上。
“啊哈……你……”许易纹被那股恐怖的硬度与滚烫吓得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转圈。
“老子就是疯了,被你这只蠢猫气疯的!”
丁墨扬镜片后的黑眸此时满是阴鸷与不讲理的疯狂。他一只手粗鲁地捏住她白皙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当着我的面,你跟着他眉来眼去?你叫他衍哥,你叫我丁总?许易纹,你给我记清楚了,你身上这头长发、这条命,包括你脚上踩着的这双破烂玩意,现在全扣在我的手里!他想带你去换新鞋?嗯?你这双腿、这辈子要穿什么,只能由老子说了算!”
大叔低下头,带着极致占有欲与醋意的薄唇,狠狠地在她的耳垂上撕咬、吮吸了一口,在她发软的耳边粗鲁地低喘碎念:
“下周一开始,每次来我办公室加班,裙子里都不准穿内裤。我要随时检查,这只小野猫到底有没有在对老子撒谎。听懂了没有?!”
“唔……!”许易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在大叔如此恶劣不讲理的言语调教与巨物顶弄下,大一干净的身体根本不争气,裙底空心的私密处早已在极度惊恐与战栗中,悄然泛起了一阵温热的泥泞,将薄薄的内裤内侧都洇湿了一小片。
丁墨扬敏锐地察觉到她身躯的一震。
在退开前,他那只布满薄茧的大掌意有所指地隔着裙摆,狠狠往上抹了一把。
大理石长桌的阴影下,掌心那隐约传来的潮湿与热度,让男人眼中烧起的欲火险些将领带彻底扯碎。
他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嗤,这才缓缓松手。
留下许易纹一个人被他死死困在落地窗前,耳垂被咬得又红又肿,大口喘着气,眼泪终于委屈地掉了下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重新恢复一丝不苟、眼神却依旧阴鸷的二十六岁年轻暴君。
她觉得这男人简直不可理喻、莫名其妙,可感受到小腹上那股尚未散去的硕大硬度,大一的小女生只能一边揉着发红的眼眶,一边在心里为自己接下来没穿内裤的兼职生活,感到了无比的羞耻与心跳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