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傍晚五点半,跨国投行总部的顶楼。
许易纹站在黑胡桃木的大门前,两条光溜溜的大腿此时正止不住地微微发颤。
她今天下午刚下外文系的原文书导读课,身上穿了一件规矩的学院风白色衬衫,下面搭了一条刚过膝盖的灰色呢料百褶裙。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裙摆那片密实的呢料底下,此时竟然是一丝不挂、完全空心的。
台北傍晚的微风透过走廊的空调灌进来,吹得她裙摆微微晃动,大腿内侧登时泛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凉意与无比的羞耻。
“丁墨扬你这个变态、斯文败类……”许易纹死死抓着帆布包的肩带,在心里把那个不讲理的二十六岁年轻暴君骂了一万遍。
可一想到球馆下周的安危,还有自己下个月的房租,她只能咬着下唇,视死如归地推开了门。
办公室里一如既往地安静,黑白色调的冷冽设计在黄昏的残照下显得有些阴沉。
丁墨扬此时正坐在那张巨大的黑色大理石办公桌后。
他身上的黑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椅背上,内搭的白衬衫依旧一丝不苟地扣到最顶端,金丝眼镜后的双眸正专注地看着跨国合约。
听到那阵有些紊乱的工读生布鞋脚步声,他修长的手指微微一顿,缓缓掀起眼皮。
看到女孩披散着一头乌黑的长发,白衬衫的领口有些紧绷,那双清澈干净的鹿眼此时正盛满了愤怒、羞耻与委屈、死死瞪着他时,丁墨扬黑眸深处猝然燃起了一股不讲理的邪火。
“丁总,我来报到了。”
许易纹走到办公桌前,声音都在细微地发颤。
丁墨扬慢条斯理地合上手里的合约,身形优雅地往椅背上一靠。
他没有立刻跟她谈公事,那双隐在镜片后的锐利黑眸,如同老练的猎人一般,沿着她白皙的脖颈一路下滑,最后,精准且充满侵略性地钉在了她有些紧绷、死死并拢的双腿和呢料百褶裙上。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薄荷烟草味,逼得许易纹有些窒息。
“许助理,今天迟到了五分钟。”
丁墨扬开口,声音低沉微哑,公事公办的语调里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掌控欲。
他一只手在桌面上规律地敲击了两下,随后,嘴角扯出一抹极其斯文却恶劣的弧度:
“既然来了,就先过来,让我检查一下你今天有没有在对我撒谎。”
“你——!”许易纹的脸蛋在一瞬间涨得通红,眼眶里转圈的泪水差点掉了下来。这混蛋,居然真的要在神圣的办公室里干这种下流的事!
“过来。别让我说第二遍。”
丁墨扬收起了笑意,黑眸深邃如海,语气带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与大叔式碎念:
“还是你希望,我现在就给法务部打电话,让他们撤回宏达球馆的资产延期申请?”
许易纹被他掐住了死穴,死死咬着下唇,踩着发软的步子,一步步挪到了他那张巨大的办公椅旁。
丁墨扬那一米八五以上、高大结实的身躯动都没动。
他只是微微侧过头,修长的大手猛地一伸,掐住许易纹纤细的嫩腰,一个用力,直接将大一的小女生强行拽进了自己的办公桌底下,迫使她背对着他,跨坐在他那条穿着订制西装裤的粗壮长腿上。
“唔……哈啊……”
许易纹惊呼了一声,后背死死贴着他滚烫、结实的胸膛,鼻尖全是他身上那股冷冽的古龙水香气。
更让她魂飞魄散的是,因为这个跨坐的姿势,她灰色呢料百褶裙的裙摆被大幅度地往上掀起,整双白嫩的大腿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昏暗的办公桌阴影里。
“丁墨扬,放开我……这是在办公室……”许易纹急得想哭,伸手想要推开他圈在她腰际的大手。
“在拿着你卖身契的男人面前,你怕什么?”
丁墨扬不讲理地沉声碎念了一句。
随后,他那只布满薄茧、指节漂亮且修长的大手,毫无预警地、极其粗暴且强势地直接沿着她光溜溜的大腿内侧,一路直直地探进了她呢料裙摆的最深处。
当大叔微凉且带着薄茧的掌心,毫无阻碍地贴上她那片白嫩、细致、此时因为高度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私密肌肤时,丁墨扬镜片后的瞳孔骤然狠狠一缩。
裙子底下,是一片空心。这只嘴硬的小野猫,这次真的乖乖听话了。
“哈啊……不要碰那里……唔……!”
许易纹整个人像是被过电了一样,身体猛地一渐,脚趾死死抠在布鞋里,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
大一女生的身体从未经历过这种阵仗,仅仅是被大叔那只粗壮的手掌贴着,私处便本能地产生了一股令人羞耻的酸软与战栗。
“看来许助理今天很诚实。”
丁墨扬的嗓音此时变得无比沙哑,带着一丝因为极度隐忍而产生的粗鲁低喘。
他将她整个人更深地扣向自己昂扬的怀里,另一只手扣住她颤抖的下巴,迫使她侧过头承接他充满侵略性的薄荷气息。
而办公桌下,他那根修长的中指,此时正恶劣且不讲理地分开了她白嫩的双唇,精准地抵在了她那一处最敏感、最青涩的软肉上,开始不轻不重地碾压、揉搓了起来。
“唔嗯……痛……混蛋……”许易纹痛呼了一声,身体因为那股奇特的刺激而剧烈起伏,长发在丁墨扬的白衬衫上散落成一片。
“痛?这是在罚你上次对着孙竞衍心虚。”
丁墨扬一边面无表情地碎念着,指尖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大叔老练的指法带着让人疯狂的魔力,指腹粗糙的薄茧反复碾压着顶端那点敏感,没过几下,指尖便沾上了一股大一女生特有的、干净而糯糯的湿热。
办公室里一瞬间只剩下外面阴沉的风雨声,以及办公桌下,布料摩擦与隐隐约约有些淫靡的“啧、啧”水声。
“哈啊……学长……别弄了……我错了……呜呜……”许易纹被他用手指欺负到整个人彻底软倒在他怀里,白嫩的小腿止不住地痉挛,嘴里终于哭着喊出了求饶的称呼。
听到那声“学长”,丁墨扬体内那股莫名其妙的疯狂占有欲在一瞬间差点将职理智燃尽。
他握在她私处的手指猛地一深,带着滚烫的黏腻,整根手指强硬地破开那层薄薄的防线,直接捅进了她极致紧致、从未有过外物入侵的身体深处。
“啊——!”许易纹发出一声短促的哭喊,因为那股被异物撑满的胀痛与酸麻,体内最深处的嫩肉本能地疯狂绞紧,将丁墨扬那根手指死死地夹在里面,动弹不得。
“该死……你这只不听话的猫,夹得这么紧,真想要我的命吗?”
丁墨扬被那股极致的紧致夹到眼眶一瞬间发红,太阳穴青筋暴起。
他一边有些粗鲁地用最斯文、最刻薄的床话在她耳边碎念着,一边扣死她的腰,手指在里面不知疲倦地疯狂抠挖、顶弄,直到把大一的小女生彻底玩到在办公桌下高潮、全身发软地抽搐啼哭,他才极其克制地收回了手。
男人将她抱回一旁的沙发上,慢条斯理地扯过一张湿纸巾,擦拭着自己那只沾满了女孩晶莹蜜水的手指。
他拉了拉白衬衫的领口,重新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的西装暴君模样,眼神却依旧阴鸷且滚烫:
“合约在桌上,校对不完,今晚你就回不了球馆。许助理,现在开始工作。”
留下沙发上的许易纹,长发披散、空心的百褶裙此时早就被自己的蜜水彻底湿透。
她一边大口喘着气,一边死死咬着下唇,揉着发红的眼眶。
她知道这男人简真不可理喻、莫名其妙,可感受到私处那股尚未散去的酸麻与滚烫硬度,大一的小女生,心贴在这一刻彻底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