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再做一次

自从上次和妹妹做过之后,已经忍耐了许久。

下午的闷热像是有人在天上捂了床厚棉被,连风都是热的,带着股让人喘不上气的黏糊劲儿。

父母都在家,父亲在卧室里开着收音机听评书,那咿咿呀呀的唱腔隔着一道门传出来,变得有些失真,像是鬼魂在念经。

母亲在客厅另一头的阳台上缝补衣服,顶针摩擦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这声音本来应该是让人安心的,可现在听在温竹和温心的耳朵里,却像是催命的鼓点。

温竹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报纸挡住了他的脸,也挡住了他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

温心就坐在他旁边,近得只要稍微动一下肩膀就能碰到。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居家裙,裙摆下面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这是她进门那一刻就悄悄脱掉的。

她把一条腿搭在茶几边缘,装作是在看电视,其实裙摆已经滑到了大腿根。

那片白花花的肉就在温竹的眼皮子底下晃荡,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嫩得让人想咬一口。

温竹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报纸都被他捏皱了。

他想移开目光,可那目光像是生了根,死死地钉在那片阴影里。

这种忍耐就像是一根绷紧到了极限的橡皮筋,随时都会崩断。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焦躁的味道,那是汗水混合着荷尔蒙的味道,腥甜腥甜的,勾得人心里发慌。

父亲在卧室里咳嗽了一声,这声咳嗽像是信号,又像是最后的通牒。

可就在这声咳嗽落下的一瞬间,温竹心里的那根弦,“崩”的一声断了。

什么伦理,什么道德,什么父母就在隔壁的恐惧,在这一刻都被那种要把人烧成灰的欲望给吞噬了。

温竹猛地把报纸往旁边一扔,那只手像是一条捕食的蛇,闪电般地伸过去,一把捂住了温心的大腿根部。

温心浑身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但她没躲,反而把腿张得更开了一些。

没有任何言语,这时候任何言语都是多余的累赘。

温竹另一只手迅速揽过温心的腰,用力一扯,就把她拽到了怀里。

温心顺势倒在他身上,整个人软得像是一滩泥。

她的脸埋在温竹的颈窝里,急促的热气喷在他的皮肤上,烫得他浑身发抖。

温竹的手指粗暴地探入那片湿润的领地,那里早就泛滥成灾了。

“快点……”温心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但里面的急切和渴望却像火一样烫人。

温竹根本来不及脱裤子,他只是把拉链一拉,把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东西掏出来。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阳台上的母亲,也没有去听卧室里的动静。

此刻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身下的这个女人和那种填满空虚的本能。

他分开她的腿,那动作急切得带着一股子狠劲,像是要把这两条腿掰断。

他挺腰一送,“噗嗤”一声闷响,那是肉体撞击的声音,是禁忌的大门被暴力撞开的声音。

这一下插得太深太猛,温心猛地仰起头嘴巴张大想要尖叫却发不出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她的指甲死死地抠进温竹背上的肉里隔着T恤掐出了几道血痕。

这种在眼皮子底下的偷情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刺激感每一寸神经都在战栗。

温竹不敢大动只能利用腰部肌肉的力量在那紧致湿热的甬道里疯狂地搅动研磨。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擦着火柴火花四溅快感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阳台上的母亲似乎停下了手里的活儿那一阵沙沙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拖鞋在地板上走动的声音。

“嗒、嗒、嗒”,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温竹的心尖上。

他的动作僵住了身体紧绷得像是一块石头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涩得生疼但他不敢眨眼死死地盯着阳台的方向。

母亲并没有走过来只是挪了个椅子或者是去拿剪刀。

那种虚惊一场的感觉让温竹松了一口气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加变态的兴奋感。

他在父母的眼皮子底下在这个充满了家庭气息的客厅里干着这种禽兽不如的事这种背德感比任何春药都管用。

他重新开始动了起来这一次更加小心翼翼也更加深入。

他看着身下温心那张潮红的脸看着她眼神迷离嘴唇微张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占有欲。

她是他的妹妹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是他的女人现在正含着他的东西正为了他而颤抖。

温心的手紧紧抓着沙发垫子指关节泛白她努力压抑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觉得灵魂要出窍了那种灭顶的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拍打过来让她几乎窒息。

她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吸顶灯看着灯影里晃动的人影那是她和哥哥纠缠在一起的影子这一刻她觉得就算死在这个沙发上也是值得的。

时间被拉得无限长每一秒都是煎熬也是享受。

温竹感觉自己的极限快到了那种积蓄已久的冲动像是一头关在笼子里的野兽咆哮着要冲出来他咬着牙腮帮子鼓得老高额头上青筋暴起。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把手转动了“咔哒”一声轻响。

这一声响对于正在高潮边缘徘徊的两人来说无异于一声惊雷父亲要出来了!

温竹心里一慌动作却没停反而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恐惧最后狠狠地顶了一下死死抵住了那个最深处的地方。

“唔——”温心浑身剧烈痉挛内壁疯狂收缩绞紧了那根入侵者把她所有的体液都榨了出来。

与此同时温竹再也忍不住了身子猛地一颤一股滚烫的热流喷射而出那是他所有的欲望和罪恶尽数浇灌在了妹妹的身体里他紧紧抱着她不敢松手生怕一松手就会掉进万丈深渊。

父亲并没有走出来也许只是翻了个身也许门把手只是松动了一下但这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对于他们来说却像是过完了一生。

屋子里恢复了平静只有收音机里的评书还在咿咿呀呀地唱着阳台上的母亲又拿起了针线沙沙声继续响起但在这看似平静的表象下沙发上的两个人刚刚完成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共谋他们身体里流淌着彼此的液体守着一个足以毁灭这个家庭的秘密那种背德的快感依然在身体里回荡久久不散像是一场永远不会醒来的噩梦又像是一场永远不会结束的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