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又做一次

又是一个寻常日子的中午。父母在厨房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油烟味,那是母亲在炒菜,辣椒在滚烫的油锅里爆裂的声音噼里啪啦地响,像是某种急促的鼓点。

父亲在厨房里大声咳嗽着,那声音浑浊而沉重,伴随着锅铲碰撞铁锅的脆响,构成了这个中午最真实的背景音。

这声音对于温竹来说,既是掩护,也是催命的符咒。

他和温心就在离厨房不到五米远的旧沙发上,那张沙发的弹簧早就坏了,坐上去会发出那种令人牙酸的吱呀声,像是一头老牛在喘气。

温竹的心跳得很快,像是有一只受惊的兔子在他的胸腔里横冲直撞,撞得肋骨生疼。

这种在眼皮子底下的偷情,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紧张感,比昨晚那次还要让人战栗。

父母就在那一墙之隔,只要那扇推拉门被拉开,只要那个脚步声稍微靠近一点,他们就会像两只被扒了皮的兔子一样,赤裸裸地暴露在阳光下。

可是,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反而像是一把火,把温竹身体里的那股邪火烧得更旺了。

他看着温心,她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下身什么都没穿,就那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脸色苍白,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既害怕又渴望的光。

没有多余的言语,在这个时候,任何一句话都显得多余且危险。

温竹几乎是扑了上去,动作急切得像是在抢夺什么救命的稻草。

温心的腿顺从地张开了,那是一种习惯性的顺从,也是一种绝望的妥协。

温竹甚至没有时间去脱裤子,只是把那条牛仔裤褪到了膝盖下面。

他的那东西硬得像是一块石头,青筋暴起,带着一股不顾一切的狠劲。

他分开温心的腿,那种熟悉的热度再次包裹了他,让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一次没有前戏,也没有温柔。

这里不是温柔乡,这里是悬崖边。

温竹挺着腰,狠狠地撞了进去。

温心猛地仰起头,嘴巴张得大大的,像是缺氧的鱼,但是没敢发出声音。

所有的尖叫都被她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那种破碎的、像是小兽呜咽般的气音。

温竹的手紧紧捂着她的嘴,手掌心里全是湿漉漉的汗水,那是他的汗,也是她的汗。

厨房里的切菜声突然停了一下,接着是母亲的一声吆喝:“心心,去把阳台上的葱拿进来!”

这一声吆喝像是一道晴天霹雳,把温竹吓得魂飞魄散。

他的动作停滞了半秒,那半秒钟里,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死一般的寂静。

可是温心的身体却在收缩,那种极度的紧张让她的内壁绞得紧紧的,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他。

这种突如其来的紧致感让温竹头皮发麻,一种灭顶的快感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没有退出来,反而更加用力地顶了进去,像是要用这种撞击来对抗外面的恐惧,来宣示他对这个身体的占有权。

“快点!听见没?”母亲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一丝不耐烦。

“听……听见了!”温心挣扎着从温竹的手掌下挤出一句回答,声音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

她在回答母亲的时候,温竹正在她身体里疯狂地抽送。

这种时空错乱的荒谬感让温竹感到一阵眩晕。

他在回答父亲母亲的时候,她的身体里却正插着哥哥的那根东西。

这种背德的刺激感像是一剂高浓度的麻醉药,让他忘记了廉耻,忘记了道德,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

沙发的弹簧在哀鸣,每一次起伏都发出那种令人心惊肉跳的吱呀声。

温竹不得不放慢动作,利用那种缓慢而深沉的研磨来掩盖声音。

他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厨房的那扇门,那扇磨砂玻璃门上隐约透出两个人影在晃动。

看着那两个人影,身下却是自己的亲妹妹,这种强烈的视觉反差和心理冲击,让温竹觉得自己像是在做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

可是身体的快感却是那么真实,真实得让他想要流泪。

汗水顺着温竹的鼻尖滴落,落在温心的锁骨上,又滑进那道深深的沟壑里。

温心的手死死地抓着沙发的扶手,指关节泛白,指甲几乎要抠进那层老旧的人造革里。

她的眼神涣散,眼角挂着泪珠,那是生理性的泪水,也是痛苦的泪水。

可是她的腰却在迎合,那种无意识的摆动像是在邀请他更进一步。

这是一种本能,一种刻在骨子里的、对于繁衍和快感的本能,它冲破了伦理的堤坝,像洪水一样泛滥成灾。

时间变得模糊不清,每一秒都被拉得无限长。

温竹感觉自己的积蓄正在一点点地汇聚,像是在地下奔涌的岩浆,寻找着喷发的出口。

那种紧迫感越来越强,像是有人在他的后腰上狠狠地推了一把。

厨房里传来了油锅里的滋滋声,那是肉下锅的声音,香味飘了出来,勾起了人的食欲。

可是温竹现在不想吃肉,他只想把自己的肉,喂给身下的这个女人。

“快了,快了。”温竹在心里念叨着,像是在祈祷,又像是在诅咒。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浅,不敢再有大的幅度,全靠那高频的颤动来摩擦那最敏感的一点。

温心的身体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呼吸急促而短浅,热气喷在温竹的手心里,潮湿而滚烫。

就在这时,厨房里传来了父亲关火的声音,那一声“啪”的脆响成了最后的导火索。

温竹猛地一沉,把自己的根深深埋进那片湿润的深处。

那一刻,他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身体里喷薄而出,带着一种要把灵魂都射出去的力度。

那是他这辈子最强烈的一次射精,带着罪恶感,带着恐惧感,带着那种令人窒息的快感。

他的身体僵硬得像是一块石头,眼球突出,脑子里一片空白。

与此同时,温心也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身体像是触电了一样痉挛着,内壁疯狂地收缩,把温竹的那点精华全部吞了进去。

她张大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嘶鸣。

那种快感像是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她的天灵盖上,把她砸得晕头转向。

一切都结束了,前后不过几分钟的时间。

温竹瘫软在温心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屋子里依然弥漫着油烟味,厨房里传来了母亲端盘子的声音。

温竹慢慢地从温心的身体里退出来,带出了一股浑浊的液体,顺着温心的大腿根流下来,滴在沙发垫上,洇开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那痕迹很不起眼,但在温竹眼里,它像是一个巨大的污点,烙印在了他们的生命里,永远也洗刷不掉了。

温心默默地拉起裙子,遮住了那片狼藉,她的脸上没有表情,像是一尊破碎的瓷娃娃,呆呆地看着前方,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只有那急促的呼吸声,还在诉说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