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那一仗,谢临渊赢了,也输了。
温家的证词递上去的当日,他当庭翻出齐王府与温家勾结的书信,反手参了齐王一本【结党营私、构陷忠良】。
圣上震怒,着三司会审。
可散朝之后,他出宫门时,齐王党的人从他身边走过,丢下一句:【靖王好手段,就是不知道,护不护得住枕边人。】
那句话,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温晚不知道这些。她只知道,这几日王爷回府越来越晚,眉眼间的疲惫也越来越重。
这夜,他回来时已近三更。正院的灯还亮着。温晚披着衣裳坐在灯下,桌上放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银耳羹。
谢临渊进门的脚步顿了顿:还没睡?
等王爷。她起身,走过去替他解外袍,王爷瘦了。
男人没说话,任由她解开衣带,褪下外袍。
温晚的手指在他肩头顿了顿。
那里有一道旧伤。
她头一回见他疲惫成这样,眼下乌青,连唇色都淡了。
王爷坐。她按着他坐下,绕到他身后,替他按肩,妾身跟嬷嬷学了几日,王爷试试。
谢临渊低声笑了:王妃什么时候学的这个?
就这两日。她手上用力,按着他紧绷的肩颈,王爷替我扛了那么多,我总得做点什么。
男人沉默了一瞬,忽然伸手,握住她按在肩上的手。
温晚。他哑着嗓子,本王不用你伺候。
我知道。温晚低头,声音很轻,可我想伺候王爷。
她说着,绕到他面前,在他膝前蹲下,仰头看他。灯火映在她眼里,亮晶晶的。谢临渊看着她,喉结滚了滚,没说话。
温晚伸手,解开了他中衣的系带。
男人的呼吸,重了。
温晚……他哑着嗓子,伸手想拦,却被她握住手腕。
王爷别动。她说,今夜,换我来。
灯下,温晚的手有些抖,却还是执拗地解开了他的衣带。谢临渊看着她,目光又深又沉,却到底没有再拦。他这辈子,还没有被人这样伺候过。
她脱去他的中衣,指尖顺着他的锁骨滑下去,动作生涩,却带着一种笨拙的认真。男人胸膛起伏着,哑着嗓子:你……会么?
不会。她红着脸,王爷教我。
谢临渊低声笑,伸手握住她的手,带着她,一点一点地往下:这里……这样……
温晚学着他的样子,低头,吻上他的胸口。男人的呼吸顿了顿,手掌收紧,又松开。他忍着,任她施为。
温晚。他哑着嗓子,声音里带着一点压抑的欲色,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她抬起头,看着他,声音虽轻,却笃定,我在伺候我男人。
谢临渊的瞳孔缩了缩。
他伸手,想把她拉起来,却被她按着肩膀,推坐在榻上。温晚跨坐上他的腰,低头,解开自己的衣带。动作仍生涩,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王爷这几日替我省心,今夜,换我让王爷省心。她说着,扶着他的灼热,一点一点地坐下去。
唔……两人同时闷哼一声。温晚皱着眉,适应着那处的胀意,腰肢晃了晃,又慢慢地动起来。生涩,没有章法,却每一动都带着诚意。
谢临渊仰起头,喉结滚动,手指掐进她腰侧,又强忍着松开。
他看着她,灯火下,她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却还是倔强地动着,一下,又一下。
温晚……他哑着嗓子,够了……让本王来……
不要。她摇头,声音带着哭腔,却不肯停,今夜,我要自己来。
她学着他从前的样子,时而浅浅地磨,时而深深地坐下去,动作越来越顺,声音也越来越软。
男人被她弄得额角沁出薄汗,扣着她腰的手,终于忍不住收紧,带着她,一点一点地动起来。
这样……他哑着嗓子,声音里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这样才对。
温晚伏在他身上,被他带着动,声音破碎:嗯……谢临渊……你、你轻点……
轻不了。他低笑,扣着她的腰,动作越来越重,王妃自己点的火,总得自己灭。
最后,她伏在他怀里,颤抖着到了极致。男人也闷哼一声,抵在她最深处交代了,搂着她,很久没有动。
温晚。他哑着嗓子,本王这辈子,头一回被人这样伺候。
温晚把脸埋进他怀里,闷闷地应:那以后,换我伺候王爷一辈子。
男人沉默了一瞬,忽然低声笑了:好。
窗外,夜色正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