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落在餐桌的白瓷盘上,折出一片柔和的暖色。
你靠在椅背里,晨袍的系带松着,还未完全清醒的意识在空气中慢慢舒展。
安娜走进来时,你已经闻到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玫瑰冷霜气味。
她今天把杏黄色的长发盘得很高,露出修长的脖颈和耳后一小截细嫩的皮肤——那一小片皮肤水嫩得近乎透明——毕竟她们都用牛奶来沐浴,晨光穿过时,能看到一点浅青色的血管细细蔓延。
女仆装的领口被她自己拉低了,黑色蕾丝边托着两团饱满柔软的轮廓——其中间是一道吞噬目光的深渊。
随着她每一步行走,那两团轮廓微微晃动。
那不是生硬的震颤,而是像深水中的波动,从底部涌起,传递到顶峰时化为肉眼几乎追不上的细微涟漪。
蕾丝边与肌肤相接的地方,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布料嵌进了柔软的肌理中,像是皮肤记住了蕾丝纹路的形状。
她站在你面前,眉眼间是惯常的严肃,下颌收得很紧,做这些事的时候像在执行一项不容出错的公务。
“主人,早安。”她的声音平稳得像湖面,说完之后她便屈膝跪坐在你的面前。
裙摆铺开在地板上,黑色过膝袜与裙摆下沿之间露出一截白腻的大腿——大约两指宽的间隔,肌肤细腻得看不到毛孔,像一块温润的羊脂玉,却又在光线下泛着一层极淡的、珍珠母贝般的虹彩。
袜子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凹陷,让那段裸露显得更加刻意、更加诱人,像是精心计算过的礼物包装。
她俯下身子,双手撑在你的膝盖两侧,接着张开了嘴巴,温热的气息透过晨袍的布料漫上来——那气息潮湿而稳定,带着她口腔深处特有的暖意——然后她的嘴唇贴上了你。
安娜是你的第一个贴身女仆,从你六岁到如今的22岁。
你在十四岁那年才享用她——略晚家族传统,虽然精神体验大于肉体的体验。
从那之后她就开始接受你父亲的贴身女仆莉莉娅——她母亲关于性爱方面的培训,口交是第一个项目。
安娜的口交总是很有条理,一开始是嘴唇,她一般先是亲吻龟头,然后张开嘴整个含住,在嘴里用舌头卷曲、包裹住整个阴茎,你能感受到那种湿热,总是很顺利就硬了起来。
在这之后她在口腔中形成负压,然后用牙齿轻轻剐蹭龟头的同时,又用舌尖沿着冠状沟缓慢地打圈,舌头表面有细小的颗粒,刮擦过敏感的皮肤时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痒,随即被口腔的温度捂化成纯粹的湿热。
口腔的温度比平时的要高,柔软、湿润、紧致——她的嘴唇收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环,缓慢地向下压,再向上提。
每一次吞吐都带着一种奇异的节奏感,像是某种古老的仪式。
她的舌尖偶尔会刻意地顶一下马眼,那一瞬间的尖锐快感让你靠在椅背里的身体微微绷紧。
你靠在椅背里,看着她的头顶。
那个平日里威严到让所有女仆都噤若寒蝉的安娜,此刻正埋首在你腿间,杏黄色的发髻微微颤动,耳尖红得像要滴血,这总是让你想起来第一次时她的反应。
你伸手,指尖穿过她的发髻,扯开发绳,长发散落下来——有很长时间她为了方便打理都是短发,你要求过后才开始留长——扫过你的大腿内侧,痒痒的,像羽毛。
口腔的侍奉暂告一段落,“波”地一声,阴茎带着水润的光泽脱离了口腔的禁锢。
她抬起眼看了你一眼,那一瞬间,眼神里的严肃出现了一道裂缝——下面藏着的是顺从、依赖,以及渴望。
她的虹膜在晨光里呈现出一种深灰蓝,瞳孔因为某种原因放得很大,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
然后就又低下头继续侍奉你。
口腔的服侍逐渐加深。
她不再只使用嘴唇和舌尖,而是让整个口腔打开,将你含入更深处。
喉咙的肌肉本能地收缩,包裹感从四面八方涌来,温热的、潮湿的、带着生命般的律动。
她的上颚的褶皱刮过最敏感的龟头边缘,有些硬,那触感像无数细小的指尖同时擦过,然后被喉头更紧、更热的肌群吞没。
她不像其他人,总是不满意只用口腔。
她的上身也贴了上来——那两团柔软的饱满隔着布料的纹路压在你的腿上,随着她头部的前后移动,有节奏地挤压、松开、再挤压。
你能感觉到蕾丝边的纹理,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之下那一小粒已经微微硬挺的乳头——它顶在蕾丝的花纹缝隙中,像一颗藏在内衬里的小小珍珠,每一次挤压都会轻微地滚动半圈。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息喷在你的小腹上,灼热得像一小团火。
喉咙深处的收缩变得更加频繁,每一次深入到极限时,都会发出一声细微的、被堵住的呜咽——那声音从喉底挤出来,经过食道和口腔的层层阻碍,传到外面时已经被碾成了湿漉漉的、颤抖的碎片。
她整个人的身体都在轻轻颤抖,从肩膀到腰肢,从跪着的膝盖到那段露出的白腻大腿——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肉眼可见地痉挛,皮肤表面浮起一层细小的颗粒,不是冷,是某种从骨髓里向外翻涌的东西。
然后她停了下来。
她伸出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扣——女仆装的前襟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抹胸。
那抹胸薄得近乎透明,被撑到极限的布料下面,两团饱满柔软的乳房几乎要挣脱出来。
她的手指勾住抹胸的边缘,向下拉——那两团柔软弹跳着裸露在晨光中,饱满、白皙,顶端是两粒颜色略粉的、已经微微硬挺的乳头,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紧接着她没有停顿,俯身重新贴了上来。
这一次,不再是嘴唇和口腔——她用那两团柔软的饱满夹住了你的阴茎,从两侧聚拢、挤压,形成一个温热柔软的通道。
她的皮肤贴着你,滑腻、滚烫,每一次上下滑动都带着蕾丝边擦过最敏感的龟头。
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嘴,将你的龟头从柔软的夹缝中含入喉咙深处——更深、更紧、更热,喉头的肌肉一圈一圈地收缩,像无数柔软的环依次收紧。
她的舌尖同时从下方抵住你的马眼,用力紧贴着,然后运动舌尖,上下同时施压,节奏越来越快。
她整个上身都在参与——肩膀、胸、喉咙、舌头,每一寸能服侍你的组织都在以她能做到的最好的方式包裹你、挤压你、取悦你。
这一步很有难度,连她也练了很久才能克服喉咙的恶心、协调身体的各个部分、充分利用自己的身体。
当然,成果也没有令人失望,这是最舒服的一步,舌头上的颗粒对马眼的刺激几乎要让你立马射出来。
你靠在椅背里,没有动。
你的手搭在扶手上,看着她——那个平日里严肃到让人不敢靠近的女仆长,此刻衣襟敞开,双乳裸露,杏黄色的长发散落在你腿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湿漉漉的声音。
她努力抬起眼想看你的脸,看今天的服务有没有让你舒服,眼眶泛红,眼神里全是隐藏起来的专注与渴望。
终于,她完成了她的服侍。
你释放的时候,她没有躲开,而是将喉咙收得更紧,将你含得更深,一滴也没有漏出。
她保持那个姿势停了片刻,喉头反复吞咽了两三次,然后慢慢直起身,嘴唇湿润,泛着水光。
她张开嘴让你看清——舌面干净,空无一物。
然后她垂下眼睛,低声说:“主人。”
你没有应答,反而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她顺从地起身,身体却有些发软,几乎是被你半拖半抱地放到了餐桌上。
白色的桌布被压出皱褶,她的裙摆散开,露出更多那截白腻的大腿——从袜子边缘向上,整整一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大腿内侧的肤色比外侧更浅,几乎透着血管纹理,那层细密的汗毛在侧光下泛着极淡的金色。
她的女仆装和抹胸都还敞着,两团柔软的饱满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顶端的两粒乳头在晨光下微微颤抖。
你站在她身前,她仰面躺在餐桌上,杏黄色的长发铺散在白色的桌布上,小腿耷拉在桌边。
你低下头,手指沿着她的身体向下,探进她的裙摆。
她那里早已湿透——不只是湿润,是完全浸透,布料和肌肤之间没有任何阻力,你的手指滑进她的小穴时,她整个人猛地绷紧,像一张被突然拉满的弓。
“这么湿?”你的声音很低,手指在她的小穴入口处缓缓打转,沾了满指滑腻的汁液,“堂堂女仆长,只是给主人用嘴服侍了一下,下面就浪荡成这样?欲求不满?”
安娜的身体僵了一瞬。她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发出声音,耳尖却在一瞬间红得几乎透明。
你的手指继续向内探入。
湿热、紧致、滑腻——她的身体立刻包裹上来,像是等待了很久终于等到了应该进入的东西。
你缓缓探入,一根手指,然后两根。
她的阴道内部比你想象的更热、更湿,内壁的肌肉一层一层地缠上来,像无数柔软的舌头从四面八方舔舐着你的手指。
“说给我听。”你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很轻,“乳头什么感觉?小穴里面什么感觉?”
安娜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张了张嘴,声音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又湿又哑:“乳头……一直在流水一样的……但是只在里面流,就是……痒……想从里面出来……”
“哪里痒?”
“乳……乳头里面……还有……小穴……”
“说清楚。”
“小穴里面!阴道里面好痒……主人的手指进去的时候……忍不住想要夹紧……像是……像是在主动往里吸……”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说一个字都要停顿一下,像是在用仅存的理智把感受翻译成语言,“指节……你手指的关节……刮过阴道壁的时候……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酸……”
你低下头,含住了她左边那粒已经硬挺的乳头。
牙齿轻轻咬住,舌尖抵着顶端打转,然后收紧牙关——不是咬破,是用刚好能让她感觉到疼痛即将来临但永远不会真正到来的力道,缓慢地、一寸一寸地用牙齿捻。
同时,你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指腹精准地按上了那一小块略粗糙和凸起的区域——她的G点。
安娜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
“啊——!”那声尖叫被她自己咬碎在嘴唇里,变成一截破碎的、呜咽的声音。
她的双手攥紧了桌布,指节发白,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剧烈地痉挛。
激烈的释放和抽搐后是长长的喘息。
“继续。”你松开牙齿,用舌尖轻轻舔着那个被咬得泛红的、微微肿胀的乳头。
“哈……哈啊,乳……乳头被牙齿咬住的时候……像……像有小蛇游动那样从那里直接连到了小穴里面……”她的声音在抖,每一个字的尾音都在颤,言语里还夹杂着激烈的喘息,这是当然的,毕竟她还在高潮,“嗬呃!!啊啊!阴道……哈啊……最深处……有一块地方……噫!”她基本很难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哪怕在你抽插的时候她的小穴还是在不停地收缩,“……就是……嗬啊嗬啊……就是手指刚才碰到的那一小块——是她的G点——粗糙的那块……主人按上去的时候……整个阴道都在缩……一层一层地缩啊……好痒好酸……但……但是好舒服……啊哈嗬吼……”
你的手指在她体内持续按压、搅动、来回抽动。
安娜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浪荡起来——腰肢在桌布上一下一下地往上拱,扭动,骨盆不自觉地抬起又落下,小穴紧紧咬着你的手指,汁液一股股地涌出,在桌布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眼泪从眼角滚落下来,沿着太阳穴滑进头发里,嘴里发出破碎的、含混的气音。
“最里面……最深处……有一个地方……比别的地方更热……哈哈……虽然主人的手指碰不到……但每次G点被按的时候……那里就会抽一下……像……像有什么东西想从里面张开……”安娜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是说话的能力好了很多,最激烈的瞬间渐渐平息,她的身体在餐桌上浪荡地扭动,不是挣扎,而是某种无法被容纳的、过量的快乐在她体内找不到出口,只能通过这种细微的、不间断的扭动来释放。
你的手指继续。
她的身体开始有节奏地收缩——阴道内壁的肌肉以大约每秒两次的频率痉挛,每一次收缩都紧紧地箍住你的手指,然后松开,然后再箍紧。
那是不由自主的,是她无法控制的,是她整个身体在她的意志之外向她根本无法抗拒的东西投降。
安娜的嘴唇终于发出了声音——不是话语,是拉长了的、破碎的“额额——嗬啊——唔!”,她的眼睛上翻,嘴里发出像是母畜一样的无意识气音和叫喊——女仆长安娜,第三次高潮了。
就在她的身体攀上那个顶点的时候——
门口传来轻轻的叩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