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的身体在一瞬间绷紧了。
她的眼泪还挂在脸上,但眼神从那片涣散的、浪荡的迷雾中挣扎着浮了出来。
她飞快地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另一只手迅速拉上抹胸,将两团柔软的饱满裹进黑色蕾丝里,然后手指颤抖着扣上女仆装的扣子——只扣到刚好能遮住胸口的程度,最上面两颗依然敞着——以便你看到乳沟。
她从餐桌上撑起上半身,坐在桌沿上,双腿并拢,裙摆放下来遮住了大腿,腰背挺得笔直,下颌微微扬起。
她又用手拢了拢散落的头发,你将几缕被汗水粘在脸颊上的发丝别到她的耳后。
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那层惯常的严肃与凛然像面具一样重新罩了上来——虽然她的嘴唇还是肿的,虽然她的眼眶还是红的,虽然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爱丽丝和爱莲并肩走了进来。
两个淡粉色头发的少女,面容几乎一模一样,只是爱丽丝的眼神更安静——她的虹膜颜色比妹妹略深,是一种接近灰调的紫罗兰色——爱莲的唇角总是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像是随时准备笑出来,她的短发利落地垂在耳侧,发尾刚好到耳垂下方,露出整段纤细的、微微泛粉的脖颈。
她们的身形比起安娜要纤细许多,胸前的起伏也只堪盈盈一握——大概是你手掌刚好能覆满的尺寸,乳房的基底不大,隆起的高度也有限,但因为腰肢极细,那小小的起伏在比例上反而显得醒目。
她们穿着同款的女仆裙,裙摆比安娜的略长一些,也没有安娜衣服上的那些繁杂的设计,仅仅只是围裙,但腰收得很紧,勾勒出年轻的、尚未完全长成的曲线。
腰侧到髋骨的过渡是一道利落的折线,没有安娜那样圆润的缓冲,像一把刚开刃的刀,身上也并没有像安娜一样携带饰品——那对蓝宝石水滴耳坠。
仅在头上戴了女仆发箍。
“主人。”她们同时屈膝行礼,声音一个沉稳一个甜糯——她们是你父亲的礼物,都是他特意挑选过的,自然也包括声音。
安娜坐在桌沿上,衣襟还敞着最上面两颗扣子。
她看了你一眼,那一眼里有请求——不是请求停下,而是请求你配合她维持那层薄薄的、即将碎裂的威严。
然后她转向姐妹,下巴微抬,声音恢复了平静:“爱丽丝。”
爱丽丝会意,安静地弯腰钻进了桌布垂落的阴影中。伴随着窸窸窣窣的响动,你感觉桌下有东西靠近了,你没有在意。落座,然后拉动椅子。
安娜又看向爱莲。
爱莲正跪坐在你左腿边的地板上,离你有半臂的距离,短发的发梢轻轻扫过耳廓,你侧过眼神看了一眼安娜。
安娜会意,伸出手,一把捏住爱莲纤细的锁骨,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爱莲的脖子与她手掌相比细得像一截瓷器,淡粉色的短发从她指缝间漏出来。
爱莲失去平衡,双手本能地抓住安娜的手臂,整个人向前跌去——膝盖磕在了椅子扶手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身体微微一僵,但随即被安娜推着,朝你的方向送了过来。
爱莲扑在你身上,双手撑在你的胸口,你也环上少女的腰——经过一段时间的喂养,她不再那么瘦了——她的脸几乎凑到了你面前。
她的呼吸扑在你的嘴唇上,带着少女特有的、干净的甜味。
她的膝盖还隐隐作痛,但她没有去揉,只是用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看着你,唇角那丝笑意变成了一种小心翼翼的、虔诚的期待。
你们开始接吻。
她张开嘴的速度比你想象的快。
舌尖几乎是立刻迎了上来,像一条主动的、温暖的小蛇,在你口腔里试探、缠绕、退开、再缠绕。
她的吻技没有安娜那么成熟,甚至有些笨拙——但已经称得上是有天赋了——牙齿偶尔会磕到你的下唇,舌头有时候会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但她有一种安娜没有的东西:一种全然的、毫无保留的交付,安娜总是要想很多东西,想的多了就没有那种专注了。
她吻你的时候,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像一块放在暖气片上的黄油,从边缘开始一点一点地融化。
她的双手从你的肩膀上滑到你的胸口,紧紧攥着你的晨袍,让自己更贴近你。
你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隔着薄薄的衣料和那小小的、柔软的胸口,咚咚咚地敲在你的胸膛上。
安娜的手从你身后伸过来。
浅绿蕾丝边的丝巾从你的眼前垂下来,柔滑的真丝面料覆上你的眼睛,在你脑后轻轻系了一个结。
真丝的触感很轻很凉,带着她身上那股玫瑰冷霜的气味,还有一丝刚才从她领口沾染的体温。
黑色的,什么都看不见了。
视觉被夺走之后,剩下的感官就会变得敏锐,她总是像这样有想法。
你听到衣料摩擦的声音——不只是衣料,还有皮肤和椅面接触的声音,有赤脚踩在地毯上的细微声响,有杯碟被轻轻挪动时瓷器碰撞的清脆,以及沉重的桌布掀起又放下。
你听到安娜的脚步声——沉稳的、有节奏的,在餐桌和餐台之间往返;听到爱丽丝的呼吸声——从桌布下面传上来,又轻又急,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听到爱莲在你左耳边轻轻吸气的声音。
然后你感觉到桌布下那双手轻轻解开了你晨袍的下摆。
爱丽丝的指尖凉凉的,划过你大腿内侧的皮肤时,激起一层细小的颗粒。
然后一条温热的、柔软的、湿润的东西从你的大腿内侧划过——不是嘴唇,不是舌头,而是一种更滑腻的触感。
是她的手指沾满了自己的汁液,正在涂抹在你的阴茎上,从根部到龟头,从马眼到冠状沟,每一寸都被她仔细地、反复地润滑。
爱丽丝从桌下钻了出来,然后她的双手撑在你的膝盖上,借着你的腿借力,把身体向上抬,然后分开了自己的双腿,跨坐在你的腰胯之间。
爱丽丝的手指握住了你的根部,对准了某个方向。
你听到她极轻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感觉到龟头顶上了一个湿热柔软的、正在微微蠕动的入口——她的小穴入口。
她握着你的阴茎磨蹭了两下,缓缓地坐了下来。
龟头撑开她的阴唇,挤进那圈紧致的、滚烫的肌肉环时,你听到爱丽丝发出了一声极轻的、被牙齿咬住的“嗯~”。
那声音闷闷的,像从水底冒上来的气泡。
虽然她的身体有一些痉挛,但是总体无伤大雅,没有影响到你享受她。
你的阴茎一寸一寸地埋进她的小穴深处。
她的阴道内壁比安娜的更紧致、更光滑,也没有那么热,像一层被体温浸透的天鹅绒,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不留一丝空隙。
冠状沟的每一道棱都被她的阴道壁清晰地描摹出来,龟头最敏感的顶端抵着她阴道深处一块微微发硬的区域——大概是她的子宫口,比周围的组织更韧、更滑。
她坐到底的时候,那个地方被顶得往里凹陷了一点,爱丽丝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骨盆底的肌肉剧烈地收缩了一圈,像一只攥紧的拳头,死死地箍住了你的冠状沟。
虽然你看不到,但是大抵应该和之前一样:她低着头,淡粉色的长发垂落在脸侧,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鼻尖和微微张开的、湿润的嘴唇。
她的女仆裙被撩到了腰际,露出下面白皙的、细瘦的腿,以及两腿之间那处没有布料遮挡的、敞开的小穴——你的阴茎正深深地埋在里面,只露出根部一小截被她的阴唇紧紧含住的皮肤,周围的汁液在晨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水光。
“说给我听。”你的声音很低,“小穴什么感觉?里面什么感觉?”
爱丽丝咬着下唇,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又细又抖:“小穴……被撑开了……主人的龟头好大……进来的时候……刮过阴道口……像……像被什么东西卡了一下……有点胀……”
她开始极其缓慢地上提。
阴道内壁从你的阴茎表面剥离的感觉被拉成了一条漫长的、清晰的线——你能感觉到她的每一圈肌肉环依次离开你的皮肤,像一串被慢慢抽出的珠子。
提到只剩龟头还含在她体内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龟头……龟头的最边缘卡在阴道口这里……冠状沟的那道棱刚好被阴唇环住……主人马眼的位置……就在我阴道里面……能感觉到它在跳……一下一下的……”她的声音在发抖,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没有变成一声呻吟。
然后她重新坐了下来。
这一次没有停顿,没有犹豫——她一口气坐到了底,龟头再次顶上了她子宫口那团坚韧的、滚烫的软肉。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快速地颤动,你能听见她喘气的声音。
可能是有点泄力,她就那样停在那里,喘息着,虽然只动了一下,但是对她来说很辛苦。
就在爱丽丝坐在你身上停住的那几秒里,你感觉到左右两边的身体也靠了过来。
右边的身体是安娜。
她坐到了你的右腿上,不是跨坐,是侧坐——她的臀部贴着你大腿的前侧,双腿并拢向一侧倾斜,是一个端庄的、几乎像油画里贵妇人一样的坐姿。
你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很热,像一个刚熄了火的热水袋。
她的右手从你肩膀上滑下来,沿着你的胸口一路向下,经过你的腹肌,最后消失在她自己的裙摆下方。
然后你听到了那个声音——不是喘息,不是叹息,而是一种更潮湿的、更隐秘的声音,从她自己的身体深处传出来。
她的手指插进了自己的小穴。
你能听到汁液被搅动的、黏腻的水声,和她手指进出的节奏——噗呲、噗呲、噗呲,不快,但很用力,每一次都像是整根没入。
左边的身体是爱莲。
她靠在你左肩上,短发的发梢扫过你的耳廓,痒痒的。
她的呼吸又轻又急,像一只小动物在快速喘息。
她的嘴唇贴着你的耳朵,用极低极低的声音说:“主…主人,安娜姐说,让…让我用手自己来……”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请求允许的颤抖,但还没等你回答,她的手已经探进了自己的裙摆。
然后你听到了她指尖沾湿之后,指腹揉搓自己阴蒂发出的那种细微的、滑腻的声响,像两块湿润的丝绸在互相摩擦。
三个人,三处不同的浪荡,在同一具身体上同时展开。
爱丽丝开始加速了。
不再是那种缓慢的、近乎静止的移动,而是真正的、有节奏的上下起伏。
她双手撑在你的胸口,十指张开,指尖陷入你的皮肤。
她的身体在你身上浪荡地颠簸,每一次抬起都让她的阴道内壁从你的阴茎表面恋恋不舍地剥离,每一次落下都让她将你重新吞没到最深处。
龟头反复顶撞她子宫口的那块软肉,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一声被压抑的、湿漉漉的闷哼。
“好……好深……里面……被撑开了……主人的形状……全都……感觉到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夹在喘息之间,像被风吹散的丝线,“小沟每次刮过阴道壁的时候……那一圈棱……像……像有好多小钩子……把里面的肉都钩出来了……”
爱丽丝大声而又浪荡地说着自己的感受,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尖叫和呻吟之间被碾碎了又重新拼起来的。
她的双手从你的胸口滑到了你的肩膀上,攥着你的晨袍,指节发白。
她的头发在空中甩动,偶尔能拍在你的胸膛上,顺便把紫苏花的味道扩散出来。
她的小穴在你身上一下一下地套弄着你的阴茎,每一次落下都发出“啪”的一声——那是她湿透的阴唇拍打在你骨盆上的声音,又脆又黏,像潮湿的石头被丢进水里。
与此同时,你右边的安娜也在用黏腻的、低沉的声音说着。
她的声音不像爱丽丝那样大声,而是贴在你的耳廓上,像是只说给你一个人听的秘密。
“手指……两根手指插进去了……小穴里面好烫……好紧……它在吸我的手指……像在吸主人的……冠状沟……我自己摸不到……只能摸到里面的肉……一层一层的……”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每一个字都带着湿漉漉的气音,“G点……碰到了……就是那个粗糙的地方……一碰整个小穴都会缩……缩得好紧……手指都快拔不出来了……”
她的手指在自己小穴里的速度越来越快。
那黏腻的水声已经变成了一种持续的、密集的“噗呲噗呲噗呲”,像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被反复地挤压、释放、再挤压。
她的身体在你右腿上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不是细微的震颤,而是全身性的、肉眼可见的抖动,从大腿开始,蔓延到腰腹,到肩膀,到她咬着自己下唇的嘴唇。
她的大腿内侧在你腿上痉挛般地收紧、松开、再收紧,每一次收紧都伴随着一声从她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被压缩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气音——很短,不到半秒,像是她只允许自己释放这么多。
你左边的爱莲也在同时低声呢喃。她的声音最小,像是怕被谁听到一样,嘴唇几乎贴着你耳朵的皮肤,热气直接喷在你的耳道里。
“阴蒂……好滑……手指在上面打圈的时候……整个下面都会抽一下……小穴口在缩……一下一下的……像在张嘴……”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说几个字就要停顿一下,急促地换一口气,“里面……小穴里面也好痒……可是手指摸不到哪里……只能在外面揉……越揉越痒……”
她的身体在你左边小幅地、不间断地扭动——不是移动位置,而是那种坐立不安的、身体内部有什么东西在催促她去做什么但她不知道该怎么做的那种扭动,腰肢一下一下地往前送,骨盆轻轻地在椅子面上画圈。
她的额头抵着你的肩膀,短发散落在你的手臂上,嘴唇张着,无声地、急促地喘息,呼出的热气全部喷在你的皮肤上,潮湿而滚烫。
然后,三个人在几乎同一时刻——
爱丽丝的身体猛地向前倾,环臂抱住了你的头,将那还在发育的乳房贴在你的脸上,虽说不大,但是也不失柔软,乳头已经挺立起来了,硬硬的,抵在你的脸上。
伴随着这些,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不是那种细微的颤抖,而是从骨盆开始、沿着脊柱向上传播的、强烈地痉挛。
她的阴道内壁以极高的频率收缩着,一圈一圈地箍住你的阴茎,从入口到最深处,像多米诺骨牌依次倒下又立起。
子宫口那团韧性的软肉突然张开了一个极小的缝隙,像一个贪婪的小嘴,紧紧地吸住了你的龟头最顶端。
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滚烫的、浓稠的,一股接一股地直接灌进了她张开的子宫口,她能感受到,好烫。
爱丽丝的眼泪全部流在你的肩膀上,温热的液体一滴一滴地落在你的皮肤上,从肩窝沿着胸肌的弧线向下滑,与此同时,从她身体深处生成的一股热流也浇在了你的龟头上。
爱丽丝抬头喘气,她看到安娜坐在你的右腿上,头仰着,脖子拉出优美的弧线,杏黄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后,像一匹被打翻的绸缎。
她的嘴张着,无声地尖叫,眼角全是泪,嘴唇上全是她自己咬出来的红印——不是血,是那种红得快要渗血的、肿胀的咬痕。
她的手指还插在自己小穴里,整只手掌都被汁液浸透了,那些液体在她高潮的痉挛中从指缝间挤出来,滴在你右腿的晨袍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从胸口到小腹到膝盖,每一寸皮肤都在浪荡地、不受控制地抽搐。
她的另一只手攥着你晨袍的衣领,指节发白,布料被她扯得变了形。
你的右手环在她的腰上,固定住她的身子。
爱莲在你左边,蜷缩在椅子上,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突然折断,整个人向一侧倒去,额头撞在你的手臂上,短发散落在你手背上。
她的嘴张着,无声地尖叫,喉咙里只有嘶嘶的气流声。
她的身体在抖,幅度比安娜小得多但频率更高,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在空气中做着肉眼几乎追不上的高频振动。
她的手指还捂在自己裙摆下面,整个手掌都湿透了,湿到连手背上都沾满了她自己亮晶晶的汁液。
她的短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露出泛红的、挂着泪痕的脸和一段纤细的、微微泛粉的脖颈。
而你的左手则从她腋下穿过,罩住她那盈盈一握的乳房,中指则不安分的绕着她的乳头打转,为她提供着另外的两份快感。
至于你则一直在那片黑色的、柔软的幕布后面。
三具身体在你身上和身边同时痉挛、同时抽搐、同时释放。
你能感觉到爱丽丝子宫里还在持续地、一下一下地收缩,像一只餍足的、还在回味的小动物。
安娜的牙齿还咬着你晨袍的衣领,呼吸又急又烫地喷在你的锁骨上。
爱莲的短发扫过你的手背,痒痒的,像春天最后一阵风。
过了很久,她们的身体才开始一个一个地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