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原谅我亵渎神着,阅读前建议大家还是先读过凤求凰老师的“祭凰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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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办公室里,隐藏摄像头藏在书架最上层的书籍缝隙里,画面略带鱼眼变形,但角度刚好对准整张办公桌。
时间戳显示下午三点十七分,窗外日光被厚重窗帘挡得严实,只剩桌灯一圈昏黄的光。
画面里,妻被刘达压在宽大的办公桌上。
她的套裙被掀到腰际,内裤已经不见踪影,双腿大开,脚踝分别挂在刘达宽厚的肩膀上。
妻子的阴毛覆盖面很小,只在阴阜上长了整整齐齐的一层,呈小小的倒三角形,每一根都黑得发亮;倒三角以外的地方,一路到大阴唇两侧,一根多余的毛发都没有,皮肤光滑。
刘达解开皮带,那根粗短的阴茎弹出来,在灯下微微晃动。
“把腿再分开点。”
刘达的声音被收音清楚录下,带着命令的语气。
妻的手抓住桌沿,声音又软又抖:
“这里……不行……外面还有学生……”
“外面有人更好,让他们听听你被操的声音。”
刘达握住自己的阴茎,胀红的龟头抵住妻的阴道口,腰往前一沉。
镜头清晰捕捉到龟头用力往里钻的瞬间,妻的阴道口被撑成浑圆,边缘皮肤绷得几乎透明,两片阴唇充血后向外翻开。
妻立刻倒抽一口气,脚趾瞬间蜷缩,小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抽动。
“啊……好痛……慢点……”
刘达两手扳住她的大腿根,整个人往前压。
画面里可见龟头一寸一寸没入,先是三分之一,接着一半。
妻的眼角有泪水滚落,顺着脸颊滑进耳后。
当整根终于没入时,刘达的小腹重重贴上她的阴阜,阴毛被挤得扁扁的,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进去了…里面好烫,还在吸,真是个骚货。”
刘达开始抽插。
起初还慢,每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狠狠捅进去。
办公桌被撞得轻轻晃动,笔筒、文件发出细碎的响声。
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没过多久,声音变了。
“啪唧……啪唧……啪唧……”
画面里,妻的下体已经一片狼藉。
原本干涩的阴道涌出大量透明淫水,把刘达的阴茎包裹得又亮又滑,连阴毛都湿成一缕一缕。
每次抽出时,穴口都会带出一股黏稠的液体,顺着臀缝往下滴,在深色的桌面上积成一小滩。
“发大水了。”刘达加快速度,“大学教师的骚逼就是不一样,又紧又会流水。”
妻的呻吟也变了调。
从一开始短促的痛唿,变成拉长、甜腻、带着转折的叫床声。
她的双乳随着抽插上下晃动,原本就已挺立的乳头此刻明显充血,变得又硬又亮,表面隐约能看到细小的血丝。
根部那圈新长出的粉红色组织也鼓了起来,乳晕边缘清晰地隆起,像是要从乳房表面再往外撑一层。
刘达一低头,张嘴含住左侧的乳头,用舌头绕着乳尖打转,随即用牙齿轻轻啃咬。
他没有立刻松口,而是含着那颗乳头,慢慢往上抬起头。
左乳头被他的牙齿与嘴唇一起往上拉,足足被拉长了半截指节。
原本淡粉的颜色在拉扯中迅速转深,转成近乎熟透的樱桃红;根部那圈新长出的粉红色组织也被一并拉起,紧紧贴着被拉长的乳柱。
乳晕皱褶因为充血而变得红肿发亮。
刘达把左乳头拉到极限后,忽然用力咬了一口。
“啊——!!!”
妻整个人弓了起来,腰离桌面,发出一声又尖又颤的叫声。
剧痛从被咬住的乳尖炸开,左乳瞬间绷紧,乳头在他牙齿间剧烈颤抖,颜色更深,几乎带上一丝紫红。
刘达这才松口,被拉长的左乳头弹回原位,却已经肿得又粗又长,乳尖上留下一圈浅浅的齿痕,表面还亮着一层唾液。
刘达松开嘴,低声笑:“乳头也变长了。捏这里你叫得最大声。”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圈新露出的粉红色根部,用力一转。
妻立刻发出更高昂的声音,双腿死死夹住刘达的腰,脚踝互相钩紧。
她的小腹开始剧烈抽动,阴道口明显地收缩、吮吸,像有一张小嘴在拼命挽留那根阴茎。
大量淫水连续喷出,一股、两股、三股……顺着会阴流到桌沿,再滴到地毯上。
“高潮了……”刘达喘着气,却没有停,“夹死我了,还在吸……”
妻的眼睛已经完全上翻,只露出大片眼白,嘴里不断溢出破碎、不成调的呻吟与喘息。
她的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腰部死死弓起,离桌面足有一拳高,双乳随着痉挛剧烈抖动,两颗充血肿胀的乳头在空气中一下下甩动。
阴道口紧紧咬住刘达的阴茎,一下一下地强力收缩,像要把整根东西往更深的地方吸进去。
直到突然“啵”的一声轻响,她的双腿瞬间失去力气,软软地从刘达腰侧滑落,整个人重重瘫回桌上,胸口急促起伏,小腹还在轻轻抽搐,穴口一时合不拢,不断往外吐出混浊的淫水。
刘达把阴茎整根抽出,茎身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连阴毛都湿成一缕一缕。
随即又对准那还在微微开合的阴户,腰一沉,重新整根没入。
龟头再次挤开湿热的肉壁,直抵最深处。
他低头看着自己重新埋进去的阴茎,嘴角带着得意的笑,对着空气说:
“下次还来这里?”
“嗯...嗯!”妻在恍惚中,无力的回答。
妻的高潮还没完全结束,身体仍弓在办公桌上,双腿死死夹住刘达的腰,阴道口一下一下地收缩吮吸。
刘达忽然伸手,从桌面文件旁的文具盒里捏起一枚银色图钉。
他没有停抽插,左手直接覆上妻的右乳,五指用力收紧,把整颗乳房抓得变形。
随后用中指与大拇指精准地夹住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头,用力一捏,把乳头从乳晕中间挤得高高凸起,乳尖被夹得又扁又长。
右手捏着图钉,对准被夹住的乳尖,轻轻一刺。
针尖只没入一小截,大约一毫米左右。
整个图钉还完整地露在外面,随着刘达抽插的节奏,以及妻身体的颤抖,轻轻地左右摇晃,银光在灯下闪动。
“看这里。”刘达低声说。
下一秒,他抬起左手的食指,对准图钉的圆帽,用力往下按。
“滋”的一声轻响。
图钉的针身被完整按进乳头的软肉里,只剩圆形的金属帽紧贴在乳尖表面。
刘达没有松手。
他继续用左手中指与大拇指死死夹住右乳头的基部,把已经被刺穿的乳头从乳晕中间高高挤起。
食指则抵在图钉的圆帽上,开始绕着金属帽一圈一圈地转动。
图钉在乳头的软肉里被带动旋转。
针身在柔软的组织中缓缓绞动,每转一圈,都能带出细小的血丝与透明的组织液,从金属帽边缘渗出来。
妻的右乳头随着转动一下下抽搐,颜色迅速加深,肿得又粗又紫,乳尖表面被图钉的圆帽压出一圈明显的凹痕。
“啊……不要……转……啊——!!!”
妻的叫声瞬间拔高,身体剧烈挣扎,却被刘达的阴茎与左手同时固定在桌上。
刘达的食指没有停下,继续强迫那枚图钉在她乳头里慢慢旋转,像是要把针孔越绞越大。
一圈细小的血珠从针孔周围渗出,沿着已经肿胀的乳晕往下淌。
“啊——!!!”
妻发出远比先前任何一次都尖锐的叫声,整个人猛地弹起,却被刘达的阴茎死死钉在桌上。
剧痛从被完全刺穿的乳头炸开,瞬间传遍全身,她的眼睛瞪大,泪水狂涌,双手胡乱抓向胸口,却被刘达一把按住。
就在这剧痛的同一瞬间,她的下体剧烈痉挛。
第二次高潮来了。
比第一次更猛烈。
阴道口疯狂收缩,大量透明的淫水不再是一股一股地流,而是直接喷出来。
水柱从穴口激射而出,先打在刘达的小腹与阴毛上,再四处飞溅,洒得桌面、地毯、甚至镜头边缘的墙脚都是水渍。
持续喷了好几秒,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可闻。
“操……喷了……真他妈喷了……”刘达喘着粗气,图钉还扎在妻的乳头上,随着抽插的动作轻轻晃动。
妻的右乳瞬间多了一个血点,鲜血混着汗水往下淌,却让她的高潮持续得更久。
她的腰完全离开桌面,只有肩膀和后脑勺还贴着桌面,整个人像被电到一样颤抖,嘴里只剩断断续续的哀叫与呻吟。
刘达终于抽出整根阴茎。
上面全是亮晶晶的淫水,没有套子。
他跨到妻的胸口上方,一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快速套弄,另一手仍按着她的肩膀。
妻还沉在第二次高潮的余韵里,双眼失神,嘴唇微张,连图钉扎在乳头上的刺痛都暂时顾不上。
“张嘴。”
刘达低吼一声,阴茎对准她的脸。
浓稠的精液喷出来。
先是一股打在妻的额头与鼻梁,接着第二股直接射进微张的嘴里,第三股、第四股洒在她的脸颊、嘴唇与下巴。
精液沿着她的脸往下滴,有些混进泪水,有些落进敞开的领口,沾到还插着图钉的右乳上。
刘达射完后,阴茎还在轻轻抖动,余精滴在妻的嘴唇上。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作品,唿吸粗重,伸手把那枚扎在乳头上的图钉拔了出来。
血珠立刻涌出,在雪白的乳房上扩散成一小片红。
妻整个人瘫在桌上,双腿大开,下体还在微微抽动,地上、桌上全是她喷出的淫水,脸上则覆盖着一层浓白的精液。
摄影机把这一切完整录下——从图钉扎入的瞬间,到喷水的水柱,再到精液落在脸上的每一滴。
时间戳继续往前跳,画面没有中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