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原谅我亵渎神着,阅读前建议大家还是先读过凤求凰老师的“祭凰殇”。其中的第35章,是本篇文章的起源,先在此说明。
---
之前,从刁叔那里传来一段新视频。
我点开的时候,心里其实已经有了准备。
这几个月发生的事,一桩桩一件件,早把底线磨得差不多了。
可真正按下播放键的那一刻,画面和声音还是像什么东西直直砸在胸口上,整个人瞬间僵住,连唿吸都忘了。
在DL郊外的农村房,视频是从床尾稍高的角度拍的,手机大概固定在柜子上。
床头那边还有另一台机器在拍,刁叔和三条各自拿着手机,不时凑近拍特写。
房间不大,窗帘拉得严实,床头却开着一盏很亮的补光灯,把整个空间照得清楚。
画面一开始,妻推开房门进来。
三条已经脱得精光站在门边,一见她,就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他那根东西早就硬了,在空气里一跳一跳的。
妻没有躲,反而顺势贴上去,一边喘着气,一边用手背抹了下额头上的汗。
她眼睛里带着一点急,转头就对坐在床头的刁叔说:
“刁叔……我路上塞车,耽误了点时间。人到齐了吧?赶快开始,我下午还得赶回去做产检,时间得抓紧点……”
刁叔瞇着眼看她,看着她挺着已经明显隆起的肚子,慢悠悠笑了一声:
“急什么?人早到了……只是今天老头我记性不好,套子给忘家里了。没办法,待会儿大家全得直接来,看看谁能把货塞得深一点。”
妻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嘴里还想说什么,三条却已经从旁边把她抱了起来。
她象征性地挣了一下,很快便没再抗拒,只抬手整理起身上的连衣裙。
布料一离开,她那带着孕期特有丰润的身子就几乎毫无遮掩地暴露——肚子比上个月又大了一圈,胸前的乳房鼓得更满,乳晕颜色深了不少,两颗乳头比以前长出一截,红得透亮,活像两颗熟透的枣。
镜头晃了几下,接下来的画面已经到了床上。三条从后面进来。
他双手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前顶,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身子往前晃。
妻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啊……啊……”声,双手紧紧抓着床单。
肚子因为姿势被微微挤压,看起来又沉又圆。
就在这时,她突然把头猛地转向镜头。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脑子嗡的一下。
妻子没戴面纱。
我甚至有那么一两秒没反应过来。
以前那些画面里,她多少还会遮着,至少让我觉得镜头里的人和现实中的妻子之间隔着一层什么。可这一次没有。
妻的整张脸就这样清清楚楚地出现在镜头里。
平日在家总显得温柔安静的那双眼睛,此刻有些失神。
她微微张着嘴,唿吸凌乱,脸颊上因为剧烈动作泛起红晕。
补光灯太亮了,亮得连她脸上那些细微的神情变化都无处可藏。
也正因为看得太清楚,我心里那种原本还隔着一层萤幕的距离感,忽然淡了下去。
“啊~~啊~~别,别看了,你,出去吧~”
她转头望向房门,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
原来床边还站着一个人——老胡。他已经脱得只剩一条内裤,胯间鼓鼓囊囊的一团顶着布料,正站在那里看。
刁叔坐在床头,刚射完,东西软软地垂着,却还伸手去揉她的乳房。
“小菡,看看怎么了,老胡又不是外人。”
“你~你没说还有人啊~别,别——啊~~啊~~”
她的话说得断断续续,后半句很快便被凌乱的喘息打散。
这时,三条手里的镜头也跟着转了过来,重新对准床上。
或许是注意到了镜头,又或许只是过了最初那阵措手不及,妻慢慢把脸转了回来。
她眼里原先那份慌乱似乎淡了一些,神情仍有些迷蒙,却不像刚才那样急着避开视线。
她没有再刻意遮掩自己,只随着身后的动作微微起伏。偶尔,在被身后男人一下下贯穿的间隙,她的腰也会下意识地调整一下姿势。
她就那样赤身裸体地迎着镜头,任由此刻的模样被完整记录下来。
隔着萤幕看去,那甚至让我产生一种错觉——仿佛刚才还让她慌张不已的旁观者,正在一点点被她接受。
那份变化其实很细微,甚至可能只是我的主观感受。可坐在萤幕前的我,偏偏看得格外清楚。
萤幕里的女人,是我结婚证上的妻子,也是即将为我生孩子的母亲。
可画面里的她,和我熟悉的那个妻子之间,仿佛隔着一层什么。
平日里那份温柔安静似乎还在,只是到了这些人面前,她身上又显露出另一种我很少见到的样子。
我说不清那究竟意味着什么,只觉得自己像被晾在了某个圈子之外,胸口一阵阵发闷。
偏偏身下的东西却硬得发疼。
我甚至有些分不清,自己究竟是介意她在别人面前展露出的另一面,还是在一点点承认——或许,我早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绿帽癖了。
三条突然提速。
妻的叫声拔高了些,腰却还在本能地往后迎,像是想再多抓一点什么。
可三条咬着牙,几下深顶之后就闷哼一声,把精液全射了进去,随即快速抽身退开。
随着阴茎抽离,穴口只微微张开了一下,随即又紧紧闭拢,里面的精液被完全锁住,只在红肿的边缘露出一个小小的白头,连往下淌都不到。
妻的身体还微微发颤,唿吸急促,可那抽搐并没有真正到达顶点。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显的落空与失望。
刁叔看在眼里,慢悠悠笑了声:
“怎么,三条故意不让你高潮啊?看你那表情……小菡,你现在这身子是不是越来越贪了?人家射完就拔,你还一脸舍不得?”
画面里,三条退到一旁歇息,老胡已经爬上床。
“真香啊,还没玩过孕妇。”老胡的声音有点沙哑,双手直接覆上妻鼓立挺起的乳房,用力揉捏,“这奶子也大,怎么觉得比之前大了很多呢。”
“生孩子本来就变大。”刁叔随口答,“上礼拜在酒店,她一脱光了,我一看,比之前D还大了,现在都涨到E了。”
妻的胸都到E了么?
我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自己老婆身体上的变化,刁叔竟然比我还先注意到。
可仔细想想,好像也没什么奇怪的。
自打妻怀孕以后,我们就分房睡了,我几乎没有机会再像以前那样近距离看她。
加上她怀孕后在家穿得一直很保守,宽松的居家服、长裤,连裙子都很少穿,身体上的变化自然也都藏在衣服底下。
所以直到从别人口中听见这些,我才忽然意识到——原来这几个月里,她的身体已经悄悄变了这么多,而我这个做丈夫的,反倒像是最后才知道的人。
老胡低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一吸。
妻整个人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又痛又软的呻吟。乳头被他牙齿咬住往外拉,拉到最长才松口,乳尖已经肿得发亮。
“这乳头现在这么长,是不是专门给人咬的?”老胡低声说,又弹了一下。
“啊——!”
妻的叫声里带着明显的委屈。
老胡把阴茎凑到她嘴边,妻下意识别过脸去,刁叔却从旁边扶住她的后脑。她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张开了嘴。
老胡的动作并不温和。没过多久,妻便被弄得连连呛咳,眼眶也迅速红了起来。
“舌头好湿啊,真会吸。”老胡一边往里顶,一边伸手去摸她撑得紧绷的肚子,“孕妇就是不一样。”
他忽然加快了速度,双手扣住妻的后脑,整根没入。
妻来不及调整,只能被动地跟着他的节奏,喉间不时传出压抑的声音。
没过多久,老胡低吼一声,整个人停顿了片刻。
妻立刻偏过头咳了起来。
这次的量特别多。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往喉咙里灌,妻立刻呛得咳嗽,可老胡没给她反应的时间,几乎在射精的同时就往外抽,精液先是一大股打在她的鼻梁上,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连洒在脸颊、额头和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黄白色的液体顺着鼻翼往下淌,有的沾到睫毛,有的沿着下巴滴到孕肚上。
妻闭上眼睛,整张脸都是精液,胸口急促起伏。她想伸手去擦,却被刁叔按住手腕。
“别擦,就这样。”刁叔低声说,语气里带着笑,“让老胡看看自己的作品……这量也太多了点。”
老胡喘着气,用龟头在她唇边蹭了蹭,把最后一点精液抹在她嘴角。
隔着过亮的补光灯,那些细节几乎全被镜头收了进去。
妻脸上那点委屈、窘迫和来不及掩饰的慌乱,也因此显得格外清楚。
老胡本来已经退到一旁,可目光落到妻身下时,穴口又吐出一小股浓白,被眼前的情形勾起了兴致,原本软下去的阴茎竟迅速抬头。
他低骂一声,把还沾着精液的龟头重新抵上她嘴唇:
“再含一下。”
妻的眼神仍有些涣散,抬眼看了他一下,最后还是张开了嘴。
老胡只停留了片刻,便像是等不及似的抽身绕到她身后。
妻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意思,身体微微绷了一下。
老胡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按在她隆起的腹部旁,稍稍调整了一下位置,随即再次贴了上去,腰一沉,整根没入。
妻肩膀轻轻一颤,原本还有些失神的表情也跟着变了变,喉间逸出一声短促的喘息。
“啊~不~刁叔~不一样……”
她像是察觉到了和刚才不同的感觉,身体下意识绷紧了一些。
“就是,小菡,胡叔反正都插进去了,你就享受呗。”刁叔在旁边慢悠悠开口。
妻没有回答,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
“啊啊啊——卧槽——不行了——”
老胡的动作渐渐加快,没过多久便低低闷哼了一声,停了下来。
拔出来的时候,只流下几滴黄稠的精水。
三条随即凑近了一些,像是对眼前的情形颇感兴趣,还拿着手机靠近拍了几个特写。
“胡叔,你看,你这精液流出来明显和我和刁叔的不一样,你的最黄。”
“废鸡巴话,我都憋了几个月了,哪像你们,上礼拜刚和她操完逼,哪个是你的啊,三条。”
“你看,这块儿流出来的是我的,刁叔的最白,哈哈,这两天我可能有点上火,我再往外抠抠,都射进去两泡了,不可能才流这么点出来。”
三条蹲下来,用手指把穴口撑开,仔细看。
“啊~嗯啊~”妻应该是被三条抠的,不自觉发出了声音。
“不用抠,三条。”刁叔说,“小菡她自己一挤就出来了。”
画面里,妻慢慢从床上撑起身子。
她全裸蹲在床沿,双腿大大分开,孕肚沉甸甸地垂在两腿之间。
她伸出双手,用手指把已经红肿外翻的阴唇向两侧用力拉开,露出里面被操得一片狼藉的阴穴。
她深吸一口气,下腹开始用力。
随着腹部一次次收紧,她的唿吸也跟着变重。
圆滚滚的孕肚随着她的收缩一下一下地上下起伏。
逼口的嫩肉被慢慢地外翻出来。
混浊的精液被带着涌出——白的、黄的、浓稠的,成坨成股地从被翻开的穴道里挤出来,滴落在床单上,积成一小滩。
最后一抹精液却牢牢黏在阴道口,拉成一条又细又长的丝,怎么甩都甩不掉,像挂在那里不肯离开。
妻又用力缩了几下,肚子明显绷紧,那条黏液才终于“啪”的一声断开,甩到床单上。
深处的子宫颈也跟着往下降,一点一点被往外推,直到整圈红肿发亮的组织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那圈布满细密血管的肉环像被扯出来的一样,颤巍巍地垂在外面,怎么也缩不回去。
三条见状,眼睛一亮,马上打开手机手电筒,光线直直打在那颗脱垂的宫颈上,开始特写拍摄。
画面立刻放大——浓稠的精液在特写里简直像一条细小的溪流,正从宫颈中央那道细缝里缓缓渗出,拉出一条又细又长、透亮的白线,一滴一滴往下坠。
妻的胸口急促起伏,汗水顺着锁骨往下淌。
那处脱垂的组织仍异常地停留在外,没有自行恢复。
她低头确认了一眼,像是终于意识到情况和自己预想的不太一样。
犹豫片刻后,她没有再继续用力,而是有些着急地抬起头,望向刁叔。
刁叔拿起一张湿纸巾,蹲到她身前。
“别再用力了,我帮你处理。”
他先用纸巾轻轻拭去宫颈表面残留的精液,动作出奇地仔细。
接着把纸巾沿着那圈已经红肿发亮的肉壁慢慢擦拭。
就在纸巾擦过宫颈口的时候,他忽然把小指伸了进去。
指尖抵住那道细小的、还在微微开合的宫颈缝,稍一用力便陷了进去。
看似温热、紧致、带着明显弹性的软肉立刻包裹上来,像是本能地吸住了他。
他没有急着往更深,而是就着那窄小的入口,缓慢地前后抽动。
每一次没入,都能感觉到宫颈口被自己的小指一点一点撑开;每一次抽出,带出更多透明黏稠的液体。抽插的幅度虽然极小,却极其清楚。
“刁叔……”妻的声音瞬间拔高了一些,带着明显的慌,“会伤到孩子的……”
刁叔只是笑了笑,把还沾着温热黏液的小指在纸巾上慢慢擦拭干净,随即又重新伸进去。
“放心,老子调教过孕妇,有数。”
刁叔嘴上这么说,动作倒比刚才谨慎了许多。他一边让她不要继续用力,一边轻轻按揉她紧绷的下腹,等她稍微放松一些后,才继续慢慢处理。
妻子起初还绷着身子,唿吸急促,可在他持续的按摩与推送下,渐渐松了下来。
等到那圈组织终于被完整推回原位,她的唿吸已经恢复平稳,面颊反而泛起一层娇羞的潮红,眼神也软了下来,像是把最后一点紧张都交了出去。
她在床沿缓了一会儿,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像是这才重新想起时间。
“你们行了么,我洗澡去了,都十一点了,我下午两点还产检呢。”
“急什么,你刚才不是还没高潮么?”刁叔看了她一眼,又笑着补了一句,
“再等会儿,我这会儿又硬了。”
“下次吧,刁叔,我怕又晚了。”
“没事,还来得及,我再来一炮,转过来。”
“啊~~”
他把妻抱起来,自己重新后入。
老胡和三条靠过来,分别含住她左右两边的乳头,用力吸咬。
妻的双手被按在头顶,肚子浑圆饱满,随着每一次撞击轻轻晃动。
乳头被吸得又长又红,乳晕周围全是牙印。
“小菡,上身往后靠点,给我摸摸奶子,胡叔,你去那边摸另外一个去,别和我抢这个。”
“行行行,每次都是你小子多吃多占。”
“嘿嘿,胡叔你还行么,一会儿刁叔完事,咱们再一人一炮?”三条不怀好意笑着说。
刁叔那双长茧的手在妻胸前揉弄了一阵。
妻的反应也渐渐明显起来。
原本就因怀孕而显得丰满的胸部随着唿吸和身体的晃动轻轻起伏,先前留下的些许红痕,在灯光下仍看得清楚。
刁叔扶着她的腰,维持着原来的节奏。妻像是有些难耐,几次想抬手碰自己,却被刁叔拉住双手,扣在身后。
“别急着高潮啊,小菡。”
“给老子忍着。还想自己先到?没那么便宜。”
刁叔语气不算重,却带着几分不容商量的意味。
看起来,他似乎有意控制着节奏,不想让妻太快到达顶点,只让她一直停留在那种将到未到的状态里。
妻的唿吸越来越乱,身体也不时绷紧,却始终差着最后那么一点。
我盯着萤幕,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想到刚才刁叔替她处理时,妻的声音明显变了调,可他只是笑了一下,随口说了句“有数”,似乎就让她稍稍安心了些。
之后他又有意放慢节奏,不让她太快到达顶点,让那份难耐的感觉一直延续着。
看着这些画面,我才发现,刁叔似乎已经相当熟悉妻子身体的反应。
哪些举动会让她紧张,哪些程度她尚能接受,又会在什么时候真正露出不安,他似乎都有些了解。
而我作为她的丈夫,却只能坐在萤幕这一边,把这些自己原本不知道的细节,一个一个看完。
刁叔射精结束后,却没有立刻退开。
他仍维持着原来的位置,随后抬起妻的一条腿,重新调整了一下她的姿势。
“三条,你也进来。”刁叔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笑。
三条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妻也怔了怔,像是没想到他们还要继续。
“不……进不去……啊……太涨……”
两人调整了好一会儿,妻的身体始终绷得很紧。
直到后来,她像是终于找到一个勉强能够承受的姿势,紧绷的腰腹才稍稍松开。
妻的眉头仍微微皱着,唿吸也比刚才急了些。
从画面上看,她显然还没有完全适应,只能随着两人的动作不断调整自己的姿势。
画面一帧一帧过来,我喉咙有点发干。
以前我也想过,一个女人同时面对几个男人会是什么情形,可真正隔着萤幕看见,感觉还是不太一样。
更让我在意的,反而是妻的反应。
从最开始的错愕和紧张,到后来慢慢不再出声阻止,那个变化其实很细微。
也许她只是知道抗拒没有意义,也许只是逐渐适应了眼前的情况。
可我坐在萤幕前,偏偏忍不住去分辨她每一个表情。
我忽然发现,自己看的已经不只是他们在做什么。
我是在看妻。
看她什么时候皱眉,什么时候松懈,什么时候开始接受一件原本让她不安的事。
这个念头让我心情有些低落。
三条又射了。
刁叔低笑了一声,这才慢慢退开。
随着他的动作,一些混在一起的液体也跟着流了出来,沿着妻的腿侧留下痕迹。
他让妻侧过身,伸手沾了一些残留的液体,抹到她身后,来回揉开当润滑。
像是在为接下来的动作做准备。
床头的环形灯很亮,老胡拿着手机拍特写,画面里那圈皱褶看得清清楚楚。
“用力。”刁叔低声说。
原本闭着的皱褶瞬间绞成一个细小的圆洞。刁叔看准时机,挺腰,整根就这么顶了进去。
“前面练完了,后面也顺便扩一下。”
床边的手机仍然对着两人。
从镜头里看,妻大部分时候只是低着头承受着,偶尔因为某一下动作突然绷紧身体,又很快慢慢松开。
刁叔缓缓抽送,进出时发出黏腻的水声。
后面被撑开的瞬间,前面的穴口一开一闭,更多体液涌出,一路往下滴。
三条在旁边也没闲着,很快又从袋子里翻出那个黑色的狼牙棒套。
妻一看见,神情就有些不自然。
三条试了几次,想要插入阴户,却始终没有成功。妻也一直绷着身子,低声说太胀了,让他慢一点。我原本以为刁叔会让他算了。
没想到他只是看了妻一眼。
那个眼神很平常,甚至没有多少命令的意味。
妻却像是明白他在等什么似的,沉默了一会儿,最后没有再催他们停下。
看到这里,我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她并不是完全没有自己的意思。
恰恰相反,我甚至隐约觉得,她是在一次次犹豫之后,自己把某些决定交到了刁叔手里。
这比单纯看见她被动承受更让我不舒服。
因为那意味着,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他们之间或许早就形成了一套只有彼此才明白的默契。
就在三条准备再次尝试的时候,妻的表情忽然变了。
她眉头猛地皱起,一只手下意识护住肚子。紧接着,高高隆起的孕肚开始一阵阵发硬,收缩的变化隔着画面都能看得出来。
妻似乎也察觉到了异样,唿吸一下急了不少。
与此同时,妻的肛门也跟着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挛缩。肛口紧紧咬住,把刁叔的阴茎吸得生疼。
“操……”刁叔骂了一声,表情又痛又爽。
“连后面都一起绞……真他妈会吸。”他没有立刻退出,反而故意往更深的地方顶了顶,感受着那阵阵强烈的收缩。
片刻后才说:“小菡这是宫缩了……”
刁叔的语气也稍稍变了,
“别动。”
三条闻言也停了下来。
房间里原本混乱的动作一下少了许多,只剩妻略显急促的喘息。刁叔看了她一会儿,终于开口:
“算了,先休息一下吧。”说完,便开始慢慢退开。
直到这时,我才从画面里看出,刁叔似乎又射了一次。随着他的动作,一些混浊的液体跟着流了出来,在床单上留下几道湿痕。
妻的身体仍在微微发颤。
刚才那阵宫缩似乎还没有完全过去,她时不时绷紧一下身子,双腿也像是一下失去了力气,只能侧躺在床上,急促的唿吸一点点慢下来。
画面里的动静终于渐渐停了下来。
萤幕前的我,背上却已经全是冷汗。
刚才那一幕还在脑子里反复打转。妻突然宫缩之后,他们虽然很快停了下来,可刁叔起初那几下没有立即退开的动作,还是让我看得心里发紧。
她毕竟还怀着孩子。
隔着萤幕,我不知道那阵收缩究竟有多严重,也不知道她当时到底是什么感受,只觉得那些原本让我兴奋的画面,忽然多了一层让人不安的意味。
刚才那些我还能盯着看的画面,一旦和这件事重新连在一起,心里那股兴奋突然变得有些发虚。
可更让我难受的是,我竟然没有把影片关掉,甚至还隐隐期待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趁着空档,老胡从羽绒服口袋里摸出一颗蓝色药丸,仰头吞了下去。一旁的三条则随手扯来床单,擦拭着身上的狼狈。
妻还躺在床上喘息,像是刚才那阵不适耗去了不少力气。
她微微张着嘴,无力地吐出了舌尖,唿吸仍有些乱。
刁叔看了她一会儿,神情似乎也缓和下来,随即俯下身吻住了她。
让我意外的是,妻没有避开。
她先是轻轻颤了一下,片刻之后,竟也慢慢有了回应。
刁叔的动作比先前轻柔许多,像是在安抚她。
妻仰着头,原本绷紧的神情也渐渐松了下来。
甚至有些迷乱地仰着头,喉头微微上下滑动,顺从而享受地将刁叔口中涌出的津液尽数吞入腹中。
看到这里,我心口忽然沉了一下。
真正让我难受的,反而不是刚才那些更激烈的画面,而是她没有躲开这个吻。
刚才还被折磨得前后洞都挛缩的女人,此刻却流露出一种我从未从她身上得到过的亲密与依赖。
平时在家,她很少主动和我有这样的亲暱。
可现在隔着萤幕,我却看见她在刁叔靠近之后慢慢放松,甚至给了他一些回应。
那究竟代表什么,我其实说不清楚,可落在我眼里,还是显得格外刺眼。
过了一会儿,妻的唿吸渐渐平稳。她低声开口,语气里似乎还带着一点歉意:
“对不起……刁叔……刚才没弄成……”
“小菡,你信得过我吗?”刁叔问。
妻看了他一眼,迟疑片刻,最后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刁叔从袋子里拿出一把金属扩阴器。
他让妻仰躺,双腿大大分开,自己蹲在她两腿之间。
扩阴器的前端缓缓探进那个紧闭合拢的穴口,一点一点往里推,直到最前端的两片铁片直接抵住宫颈。
他转动旋钮,扩阴器慢慢张开,把整个阴道撑成一个深可见底的隧道。
宫颈被上下两片冰冷的金属夹住,固定在中央。
残留的精液里,那圈组织充血鲜红,仍在一下一下微微颤动。
刁叔拿出针头和注射器,慢条斯理地抽满一管透明药液。
一旁的三条打开手机手电筒,把光束直直探进那红肿外翻的内腔,照得通亮,同时调整角度,把整个过程录下来。
“你这逼还是太紧了,来放松一下,你忍着点。”
刁叔淡淡地说了一句,确认了一会儿,才开始注射。
折腾了这么久,妻看起来已经相当疲惫。
她眼睛半睁半闭,唿吸断断续续,反应也比先前慢了不少。
针刺下去的那一刻,她整个人还是猛地颤了一下,下意识想往后缩。
可她很快又停住了。
妻抬眼看了刁叔一下。
那神情里仍有紧张,像是在确认什么。
刁叔低声跟她说了句话,镜头没有收清楚。
她没有回答,只慢慢把原本绷紧的肩膀放松了一些,重新躺好。
随着药液一点点推入,她的唿吸又急了起来,小腹也跟着收紧。隔着萤幕,我只能看见她偶尔皱眉、颤抖,却没有再像刚才那样往后躲。
也正因如此,眼前的画面反而让我心里泛起一阵说不清的苦涩。
刁叔以前就说过,菡菡骨子里有女M的倾向,调教起来特别容易进入状态。
以前听见这种话,我多少还觉得只是他自己的说法。
可现在看着妻明明还有些紧张,却在看过他一眼之后慢慢安静下来,我忽然有了一种很难形容的感觉——她似乎已经习惯在自己拿不定主意的时候,把接下来该怎么做交给刁叔。
至于这究竟算是信任、习惯,还是只是我隔着萤幕产生的错觉,我其实分辨不出来。
可偏偏是这种分辨不出的感觉,比单纯看见她顺从更让我不是滋味。
那些液体混着之前的残留物,让画面看起来更加湿滑。
妻的眼神仍有些迷蒙,偶尔发出的声音也让人很难分辨她当时究竟是什么感受。
药液推完后,刁叔把扩阴器取下,阴道口暂时还维持着被撑开的形状。
老胡先重新插了进去,抽送了十几下,很快就射了,阴茎还埋在里面。随后以一个有些别扭的姿势伏在妻身上,刻意避开她隆起的孕肚。
刁叔则再次对准她的肛门,整根没入。
接着是三条。
他仍然戴着刚才那个黑色的狼牙棒套,上面的凸点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或许是经过前面的处理,这一次比刚才顺利了许多。
可三条开始动作之后,妻还是明显颤了一下,手指很快抓紧了床单。
三根阴茎同时在她体内进出——前面两根(其中一根带着狼牙棒),后面一根。
妻躺在中间,隆起的孕肚随着身体一下一下晃动。
起初她只是绷着身子,唿吸又浅又急,像是还在努力适应这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
可没过多久,她的腰开始微微动了起来。
不像是挣扎,而是下意识地、一点点地调整角度。
先是膝盖往外松了些,让双腿分得更开;接着又抬了抬臀,把后面那根吃得更深。
狼牙棒上的凸点刮过内壁时,她喉间逸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手指却没有再抓紧床单,反而慢慢松开,改成轻轻抓着身下的被单边缘。
她转头看了刁叔一下。
那眼神里还有些迷蒙,却已经没有刚才注射时的紧张。
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单纯把身体交给眼前这个男人。
刁叔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按了按她的小腹,动作很轻。
妻的唿吸跟着颤了一下,随后主动把腰再往下沉了沉,迎合起三人的节奏。
原本还有些僵硬的身体,就这样一点点软了下来。
她开始配合着扭动腰肢,每一次都被顶得更深,孕肚跟着剧烈晃动。
喘息渐渐变得又长又软,间或夹杂着细碎的、几乎听不清的低吟。
前面被狼牙棒反复刮过的地方越来越敏感,后面也被刁叔一下下撞开,她却没有再退缩,只是把腿分得更开,把最不堪的部分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就在这份迎合逐渐加深的时候,她的反应忽然变得强烈起来。
她猛地弓起背嵴,双腿一下绷直,紧接着,一股强而有力的热流从穴口喷涌而出,溅湿了身前,也在床单上迅速洇开一大片。
甚至有几滴溅到了镜头附近,在画面上留下细小的水痕。
妻整个人接连颤了好几下,唿吸完全乱了,高潮来得又猛又长,喷出的液体持续了好几秒。
那一瞬间,我心里猛地一沉,整个人愣在原地,脑袋瞬间空白。
我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甚至不是别的——那到底只是刚才刺激下的反应,还是真的出了什么问题?她毕竟还挺着那么大的肚子。
一想到那股液体有没有可能和破水有关,我脑子顿时一片空白。刚才那些复杂的情绪一下全被压了下去,只剩下一个念头反复往上冒:
孩子不会有事吧?我盯着萤幕,胸口越绷越紧,连唿吸都不自觉放轻了。
然而画面里的几个人似乎并没有我这样的慌乱。
妻的身体还在一阵阵发颤,刁叔忽然伸出手,一把捏住妻的乳头。
或许是刚才受到刺激的缘故,稍一挤压,乳尖便渗出了几滴淡黄色的液体,沿着皮肤慢慢往下滑。
“出奶了……”刁叔低声说了一句,又看了看,“这是初乳。”
妻的眼睛渐渐失去焦点,嘴里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哽咽。乳头被继续挤压,更多初乳涌出,滴落在凸起的孕肚上。
老胡退到一旁喘气。
刁叔把妻稍稍扶侧了一些,低下头去。
三条很快也凑了过来。
画面有些凌乱,我只能看见几个人的身影交错在一起,而妻仍旧躺在中间,像是还没有完全从刚才那阵强烈的反应里缓过来。
看到那些淡黄色的乳汁,我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也许只是因为她怀着孩子,我几乎本能地把“初乳”和即将出生的孩子联系到了一起。
可现在隔着萤幕,看着眼前这一幕,那种联想反而让我更加不舒服。
我知道这多少只是自己的情绪在作怪,可胃里还是隐隐有些发紧。偏偏与此同时,我发现自己又硬了。
刁叔在肛门里射完后慢慢退出,带出一股浓白。唯独三条还没有停下来,始终没有射精的迹象。
妻也渐渐从刚才那阵失神中缓过来。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她伸手拿过来看了一眼,是丈母娘打来的。
“哎呀……”
她像是猛然想起了时间,语气一下急了起来。
“来不及了,你们……你们怎么……我又得迟到了啊!”
三条这才有些不情愿地停下,退到一旁。
这次穴口竟然合不拢,混浊的精液和被刮得微微红肿的内肉一起暴露在灯光下。
妻子只好尴尬地用手把阴唇捏紧。
“行了,别洗澡了,把腿分开,给你擦擦就行了,这不是有湿纸巾么。”
“哎,别,我自己……我自己来……胡叔,你,你,你放开,进去了!”
她显然已经顾不上其他事情,匆匆收拾了一下便开始穿衣服。
连衣裙被她手忙脚乱地套回身上,甚至连胸罩都没来得及穿,只把衣服拉好便往门口走。
隆起的孕肚把裙子撑得很紧,她走得又急,脚步多少有些不稳。
直到她出了房门,我才从镜头角落注意到,那条被弄湿的内裤还留在床边,她似乎完全忘了拿。
房门很快关上。
三条低头收拾东西时,也注意到了床边那条内裤。
他弯腰捡起来看了一眼,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低笑一声,连衣服都没完全整理好便追了出去。
画面晃了一下。
影片到这里便结束了。
影片虽然已经结束,可最后几个画面还停在我脑子里。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想起了之前一直没想明白的一件事。
那天,我躲在大货车旁边,亲眼看着三条把小菡从车里拉出来。
事后,她靠着车门蹲在地上,明显想把残留在体内的东西排出来,可折腾了半天,也只流出很少一点。
当时我就觉得奇怪。
因为在其他时候,她似乎并没有这么费力。可那天在停车场,无论她怎么尝试,身体的反应似乎都和平常不太一样。
直到看完今天这段影片,我才重新想起这个细节。
尤其是刁叔先前那句“还是太紧了”,以及紧接着打下去的那一针,让我隐隐觉得,这两件事之间或许有什么关系。
我把影片往回拉了一点,又把那一段重新看了一遍。
越看,心里的疑问反而越重。
最后我还是拿出手机,直接问刁叔:
“刚才那一针,打的是什么?”
没过多久,刁叔回了几个字:
“利多卡因。”
我盯着那四个字看了一会儿。原来那一针并不是我起初以为的普通药液,而是一种局部麻醉药。
药效让她的阴道变得异常容易扩张,却也让深处的肌肉在接下来的好几个小时里全然失控,只能任由那些男人的浓浊体液死死黏在最深处,锁在里面排不出来。
回头再想,她当时或许并不是故意敷衍,而是真的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前面经过那么长时间的折腾,又用了药和那些东西,等她赶去医院时,身体恐怕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
想到这里,我又想起妻子送我去机场的那一路。
妻明明还紧紧贴着我坐在副驾驶座上,絮絮叨叨地叮嘱我,一个人在外地出差要小心。
结婚这么多年,她很少那样直接地流露不舍。
当时只觉得心里暖暖的,如今再和影片里的她放在一起看,反而生出一种说不出的错位感。
平日里,她在我面前一直有些矜持,很多亲密的事也放不开。
我偶尔提出要她口,她甚至会红着眼眶,小声跟我说:“那是用来跟老公亲亲的地方呀……”那时候我看她不愿意,也就心软作罢。
可影片里的她却像是另一个我不太熟悉的人。
那些我从没在她身上见过的反应、神态,甚至某些近乎放纵的瞬间,如今都隔着萤幕出现在我眼前。
她似乎把温柔娴静的矜持更多地留给了我,而在这些外人面前,流露出的却是另一种近乎放纵的媚态。
这种自己似乎从未真正了解过她另一面的落差,还是一点点堵在胸口。
偏偏与这些酸涩混在一起的,还有另一种连我自己都说不清的兴奋。
等我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早已沉浸其中许久。
身下的东西仍然硬得发疼,我不知不觉已经撸了好几次,肚子上的精液都风干发白,成为黏煳煳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