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宫里就开始传闲话了。
先是几个扫洒的宫女在回廊底下交头接耳,说昨儿夜里有人瞧见五皇子殿下的院子里进了个披麻戴孝的女人,大半夜的没出来。
传着传着,连御厨房烧火的小太监都知道了,添油加醋地说那女人是户部尚书钱满仓的遗孀,刚死了丈夫不到一个月,就巴巴地爬上了五皇子的床。
消息传到蓝天耳朵里的时候,他正坐在院子里喝茶。
来报信的是他身边伺候的小太监,一脸紧张地凑过来低声道:“殿下,外头都在传您跟钱尚书夫人的事儿呢,传得有鼻子有眼的,您看这……”
蓝天端着茶杯,愣了一下,随即就明白了。
这事儿能传得这么快,还能传得这么绘声绘色,指定是有人故意往外放的。
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柳媚,那女人心思细得很,这种事儿她干得出来。
不过转念一想,柳媚现在是个无依无靠的寡妇,要是真能借这阵风把名分定了,对她来说确实有好处。
他放下茶杯,挠了挠头,索性也不遮不掩了。
反正他一个废物皇子,没什么实权,在宫里也没几个人真拿他当回事,名声好坏他压根不在乎。
他转头对小太监说:“传就传吧,我自个儿去说清楚。”
当天下午,蓝天就去找了他娘——也就是皇后蓝映棠,把事情摊开来讲了。
他说自己在宫外遇见了钱尚书的遗孀柳氏,觉得她刚死了丈夫,孤零零一个人太可怜,又瞧她忠贞仗义,心里头实在放不下,想把她收进后院里照顾起来。
皇后听了这话,眉头皱了一会儿,但到底没说什么重话。
她知道自己这个五儿子向来没什么大出息,平日里也不惹事,如今难得主动开口要个人,她也不忍心泼冷水,只叹了口气说:“既是那柳氏没了丈夫,你又瞧上了,就收了吧。不过到底是刚死了人,别太张扬。”
蓝天连声应了,高高兴兴地出了皇后寝宫。
消息传开后,宫里的风向忽然就变了。
原本那些嚼舌根的宫女太监,转眼间改了口风,都说五皇子殿下真是个大善人,钱尚书刚走,柳夫人孤苦无依的,殿下愿意收留她,那可真是菩萨心肠。
就连几个平日里不怎么搭理蓝天的老臣,听说了这事也点了点头,说五皇子虽然资质平庸,但心地倒是仁厚。
柳媚坐在自己屋里,听着外头丫鬟来报的这些话,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她手里捻着一把团扇,慢悠悠地扇着风,心里头转着各种念头:这废物皇子果然好糊弄,三言两语就把名分给定下来了。
不过光是收进后院还不行,她柳媚可不是甘心当个没名没份的侍妾的。
得一步步来,先让宫里人都认了她这号人,再慢慢往正宫夫人的位置上爬。
只要成了皇子的正妻,往后跟那些皇子妃、诰命夫人们走动起来,那路子可就宽了去了。
她心里盘算得清清楚楚,面上却摆出一副感恩戴德的乖巧模样。
当天晚上,柳媚就在蓝天跟前红着眼圈道谢,声音软软糯糯的:“殿下愿意收留我,我真是感激不尽。可我心里头总是慌得很,毕竟我是个寡妇,外头那些人嘴上不说,心里头不知道怎么看我呢。要是能有个正经名分,让我心里踏实些,我做什么都愿意的……”
蓝天最见不得女人掉眼泪,看她眼眶红红的模样,心里头一软,赶紧把她搂进怀里,一边拍她后背一边说:“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名分的事我会想办法。”说完低头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口,亲得柳媚把剩下的话全咽回去了。
柳媚趴在他怀里,下巴搁在他肩膀上,脸上挂着温顺的笑,嘴里说着“殿下真好”。
可心里头却在暗暗翻白眼:妈的,这蠢货真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我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还只会抱过来亲一口,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懂我的意思?
算了,跟这种废物来软的不如来得硬的,直接把他伺候舒服了,比什么甜言蜜语都管用。
她心里这么想着,手已经开始不老实了。
她窝在蓝天怀里,手指头在他胸口慢慢画着圈,画着画着就往底下滑,隔着裤子摸了摸那根软趴趴的东西,几下就摸得它抬起头来。
她贴着他耳朵吐气:“殿下……我今晚想好好服侍你……”
蓝天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刚想说什么,柳媚已经从他怀里滑下去,蹲在他面前,三两下把他的裤腰带扯开了。
那根粗长的大肉棒弹出来,还没完全硬透,但已经颇具规模地翘着。
柳媚看着那东西,心里头一阵激动,嘴上却不饶人,哼唧着说:“殿下,你这根坏东西看得人家又湿了……”
她说着张嘴含了进去,舌头绕着龟头打圈。
她那天晚上在花园里已经吸过一次,算是熟门熟路了,脑袋一前一后地动着,吃得啧啧有声。
她还故意把口水弄得满茎都是,抽出来的时候拉出亮晶晶的丝,又伸手揉捏着底下的两颗囊袋,眼神往上勾着看蓝天,媚得能滴出水来。
蓝天被她这么一吸,脑子里的正经念头全飞了,喘着粗气把她拉起来往床上按。
柳媚三下五除二把自己剥了个精光,那身白花花的肉在烛光底下泛着光,奶子大得跟两颗哈密瓜似的,屁股又圆又翘地撅在床沿上。
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把屁股高高翘起来,冲蓝天摇了摇那两瓣白腻腻的肉,嘴里娇声道:“殿下快来吧……人家肥逼痒得不行了……想要殿下的大鸡巴狠狠地操进来……”
蓝天被她这副骚浪模样激得眼睛发红,握着那根紫黑粗长的肉棒,龟头在她湿淋淋的穴口蹭了两下,猛地一下捅了进去。
柳媚被这一下插得整个上半身往前一耸,嘴里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叫唤:“啊——!!到底了……殿下的大鸡巴到底了……好深……好满……人家的小逼要被撑裂了……”
蓝天扶着她的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连根没入,拔出来的时候茎身上挂着亮晶晶的淫液和白色沫子,插进去的时候撞得她屁股啪啪响。
柳媚趴在那儿被他操得前后摇晃,两个大奶子在身下晃来晃去,乳尖蹭着床单,蹭得又痒又麻。
她嘴里不停地浪叫,全是些下流至极的话:“啊……殿下的大鸡巴好棒……操得人家好爽……比以前那个短命鬼强一百倍……以后天天都要被殿下操……天天都要吃殿下的大鸡巴……”
蓝天被她叫得血脉贲张,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上,撞得柳媚身子一抽一抽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他一边插一边伸手抓她晃动的奶子,又揉又捏,把两团白肉搓得通红滚烫,乳头硬得跟小石子似的戳在掌心。
柳媚被他操得快要翻白眼了,嘴里的话更没遮拦了:“殿下射进来……射进人家的肥逼里……我要吃殿下的精液……臭臭的精液……浓浓的精液……全灌进人家的子宫里……烫死人家的小逼……啊……不行了不行了要死了……殿下好会操……操死我吧……操烂我的逼……”
她越叫越下流,身子配合得更卖力,屁股往后顶着迎接他的撞击,阴道里面的肉褶子一下一下地绞着那根粗茎,吸得蓝天头皮发麻。
他喘着粗气,握着她的腰卯足了劲又狠插了几十下,只觉得龟头一阵发麻,腰部一酸,滚烫浓白的精液噗嗤噗嗤地全射进了她子宫深处。
柳媚被他射得浑身哆嗦,阴道痉挛似的抽搐着,趴在枕头上哼哼唧唧地叫唤:“啊……烫死了……殿下的精液好烫……人家的子宫被灌满了……好爽……好爽……”她整个人瘫在床上,屁股还保持着撅起的姿势,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慢慢流出来,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蓝天趴在她后背上喘了好半天,才慢慢地翻身躺到旁边。
柳媚翻了个身,心满意足地窝进他怀里,手指头戳着他胸口,声音哑哑地说:“殿下真厉害……”
天亮的时候,柳媚先醒了。
她睁着眼,盯着帐子顶发了一会儿愣,脑子里慢慢把昨夜里那些事过了一遍。
她想起自己是怎么趴在那儿撅着屁股浪叫的,怎么喊着要吃精液的,怎么像个饿了几年的婊子一样缠着那根大肉棒不放的。
她猛地闭上眼睛,心里头翻江倒海的,说不清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
她柳媚可不是那种只要男人就能满足的浅薄女人。
她从小到大靠的就是脑子,每一步都算得清清楚楚,什么时候该哭、什么时候该笑、什么时候该卖惨、什么时候该勾引,她心里头都有数。
可这些天,尤其是昨晚,她完全把自己给忘了,满脑子只想着那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插进来、射进来,其他什么算计什么盘算全抛到脑后了,简直比街边那些卖肉的低贱女人还下作。
她抬手捂了捂脸,在心里头骂了自己几句:柳媚啊柳媚,你好歹是个读过书、见过世面的女人,怎么能沦落到这种地步?
难道是为了个废物皇子的大肉棒就什么都不要了?
那可不行,你还有更大的目标呢。
她翻了个身,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蓝天,那张脸睡得红扑扑的,嘴唇微微张着,没什么威严也没什么气度,瞧着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年轻人。
她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又想起昨晚那根东西插在身体里的感觉,那股又胀又满的充实感,让她下身又忍不住缩了缩,腿缝里泛出一点热意。
她赶紧把脑袋转过去,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在心里对自己说:我可不是喜欢做爱,我是为了怀孕。
只要怀上了这废物的孩子,哪怕是庶出的,那也是龙子龙孙,到时候我这个当娘的地位水涨船高,谁敢小看我?
对,就是为了这个,不是为了别的。
可她闭上眼的时候,脑海里又浮出昨晚自己趴在床上被操得直浪叫的样子,那副骚浪的模样让她自己都觉得脸红。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把那画面压下去,拧着眉头嘀咕了一句:“妈的……我怎么会变成这样……不行,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得赶紧把正宫的位置弄到手,不然天天被这根大鸡巴牵着鼻子走,迟早要出事。”
正想着,蓝天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伸手把她搂进怀里,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含含糊糊说了句“再睡会儿”。
柳媚被他搂着,动弹不得,只好翻了个白眼,老老实实躺在那儿,心里头那点好不容易拾掇起来的理智又被暖融融的体温给烫软了几分。
她叹了口气,算了,等明天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