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台所谓的“包间”,不过是塑料棚最深处用一块旧幕布拉起来的一小块地方。
里面只有一张折叠行军床,一个搪瓷盆,盆里有半盆凉水。
幕布很薄,透光,外面的人影和说话声都隐约可见可闻。
隔壁就是放戏服的箱子,再隔壁是演员们打地铺的地方,鼾声和磨牙声隔着薄薄的一层幕布传过来,和这头的喘息声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荒诞的交响。
水仙坐在这块幕布后面,等了很久。
她听见外面的动静渐渐小了。
夜场的观众散了,演员们也都钻进被窝里睡了。
只剩下马福顺还在外面和人说话,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在说什么。
然后帘子掀开了。
第一个进来的是个大块头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中山装。
他弓着腰钻进帘子,一屁股坐在行军床上,床嘎吱一声呻吟,差点塌了。
水仙看清来人的脸,心里咯噔一下。
这人不就是刚才在台下看得最起劲的那几个之一吗?
当时他蹲在第一排,嘴里叼着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扭腰。
烟灰烫到手了都没发觉,一甩手把烟头扔了,继续盯着她看。
“你叫水仙?”那人咧着嘴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
水仙点了点头,站起来,走到帘子边上,把帘子的缝隙掖严实了些。
这是她的习惯——做这种事的时候,她不想让任何一点光漏进来,也不想让任何一双眼睛看见。
仿佛只要帘子掖严实了,她在里面做什么,就只有天知地知。
“三十块。”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报菜价。
那人从兜里掏出一把票子,数了三张十块的,拍在行军床边上。钱被汗浸湿了,软塌塌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水仙把钱收起来,压在枕头底下。
然后她开始解扣子。
红绸袄的扣子是盘扣,一粒一粒的,解起来有点费事。
她的手指很稳,不快不慢,像是在做一件和情感毫无关系的手工活。
“快点。”那人催促道,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像饿了三天的狗。
水仙没理他,继续解扣子。
绸袄解开了,露出里面一件洗得起了毛球的粉红背心。
背心松松垮垮的,两根细带子挂在肩上,锁骨下面一大片白生生的皮肉敞在昏暗的马灯光里。
她把手伸到背后,摸到背心的扣子,轻轻一捏,扣子啪地弹开了。
她肩膀一缩,两根带子从肩头滑下来,背心无声地落在地上。
一对白花花的乳房跳了出来,在闷热的空气里微微颤着,像是两只受惊的白兔子。
奶子不大不小,刚好够一把抓,乳头是深褐色的,被凉气一激,慢慢地硬了起来,立在那两团白肉上,像是两颗刚从泥里刨出来的花生米。
那男人看直了眼,喉结又滚了一下,嘴巴张开,呼出一口臭烘烘的热气。
他伸出手,五根粗糙的手指张开,一把就抓住了水仙左边的奶子,用力一攥,那团软肉从他指缝里挤出来,像是要从他手里逃走似的。
水仙被他抓得闷哼了一声,身子本能地往后缩了缩,但行军床就那么点大,她背顶着凉凉的幕布,退无可退。
那只手又糙又烫,像是刚从火堆里捡出来的石头,硌得她皮肉生疼。
“奶子不错嘛,真他娘的软。”那男人嘿嘿笑着,手指捏住她的乳头,用力一搓,又往外一扯。
乳头被他扯得老长,弹回去的时候带动整个乳房晃了好几晃。
水仙咬着嘴唇不出声,但身子却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那对奶子跟着她的颤抖又晃了起来,白花花的肉波在昏暗中荡漾开去。
那男人见她不出声,越发来了劲,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把水仙另一只奶子也攥住了。
两只大手像揉面团一样揉着她的胸,一会儿往中间挤,挤出两道深深的乳沟;一会儿又往外推,把两只奶子推得向两边甩开。
他手心里全是汗,抓在奶子上滑溜溜的,乳头在他指缝间滚来滚去,硬得像是两粒小石子。
他低头张嘴,一口含住了右边的乳头,用力一吸,吸得腮帮子都凹进去两个坑。
“嗞——”的一声长吸,水仙感觉自己的魂儿都要被他从乳尖上吸出去了。
一股又酸又麻的酥痒从乳头上炸开,顺着血管往全身窜,窜到小腹的时候变成一股热流,直往腿心子里涌。
她咬着嘴唇的牙关松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啊……”
那男人听见这声呻吟,更来劲了,嘴吸着她的奶头不松口,舌头围着乳晕打转,打着打着忽然把舌尖顶在乳头上用力一抖。
那乳头被他抖得又酥又麻,水仙感觉那粒肉珠已经硬得不像自己的了,像是被他吸成了一颗小石子,又烫又胀。
他吸完右边换左边,嘴一松开,那只奶头上挂着他的口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顺着乳晕往下淌了一道细细的水痕。
他吸够了奶子,一只手往水仙裤腰里探。
水仙这时候下身还穿着那条黑色的踩脚裤,裤腰是松紧带的,他手指一勾就扒了下来。
裤子连着裤衩一起褪到膝盖弯,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和中间那一团黑黝黝的阴毛。
阴毛卷卷曲曲的,被汗水打湿了,贴在皮肤上,看起来像是一团被揉皱的黑绒布。
那人把她双腿一掰,水仙的阴户就敞在了他眼前。
大阴唇厚厚的,颜色比周围的皮肉深一些,因为汗湿显得亮晶晶的。
两片小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肉缝,肉缝里已经有水光在闪——是刚才被吸奶子的时候沁出来的淫水,不多,但刚好把那道缝抹得油亮亮的。
“操,都湿成这样了,你个骚货。”那男人嘿嘿一笑,伸出两根手指,放在水仙的阴户上,顺着肉缝上下捋了一把。
手指滑过小阴唇的时候,那两片嫩肉被翻开了,露出里面更深的粉红色。
他把沾了淫水的手指举到灯下看了看,两根手指慢慢张开,一道透明的丝线在两指之间拉得老长,断了,弹回手指上,亮晶晶的。
他把手指重新放回去,这回不是捋,是抠。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对准水仙的阴道口,噗嗤一声就捅了进去。
“呃——!”水仙腰猛地一弓,脖子往后仰,头发散在枕头上,嘴唇咬得发白。
阴道里被他的手指塞得满满的,那两根手指又粗又糙,指节上全是干活的茧子,在她嫩肉里转着圈地搅。
她能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在她里面分开了,像剪刀一样张开,把她的阴道撑成一个洞。
“他娘的,真紧。你干这行多久了?这逼还跟没怎么用过似的。”那人说着,手指在她里面搅得更快了,咕叽咕叽的水声从她腿心里传出来,混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在狭小的棚子里回荡。
他手指在她肉壁上抠刮着,找到了那一小块粗糙的地方,用指腹在上面用力一按。
水仙浑身一颤,脚趾猛地蜷起来,十根脚趾头死死抠住行军床的床单。
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被他按住的那一点炸开,顺着脊梁骨往上窜,窜到天灵盖,炸成一片白光。
她拼了命地想忍住不叫,但那电流太猛了,硬生生从她咬紧的牙缝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别……别抠那里……”
“哦?这里?”那人偏偏又按了一下,这回加了力道,手指还打着圈地揉。
水仙下面被他又抠又搅,淫水越出越多,整根手指都泡在里面,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片白浆,糊在他指根上,顺着手指往下淌。
他把手指拔出来,举到水仙面前晃了晃,手指上裹满了她黏糊糊的体液,在灯下泛着淫靡的光。
“看看,流了这么多,还说不要?”
水仙别过脸不看他。
但他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回来,然后把那两根湿淋淋的手指塞进她嘴里。
一股咸腥的味道在她舌尖上炸开,那是她自己身体里的味道。
她想把手指吐出去,但他捅得更深了,一直顶到她的舌根,她差点干呕出来。
那人把手从她嘴里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条长长的口水线。
他站起来,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
麻绳编的裤腰带打了死结,他解了好几下才解开,裤子一松,露出里面一条洗得发了黄的大裤衩。
他把裤衩往下一拽,一根黑乎乎的大肉棒弹了出来,在灯下晃了两晃。
那东西又粗又黑,青筋暴起,像一条被激怒的蛇。
龟头涨得紫红发亮,马眼上已经挂了一滴透明的黏液,颤颤巍巍的,随时都要滴下来。
整根肉棒硬挺挺地指着水仙的脸,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臊味,混着汗味和尿骚味,熏得水仙直皱眉。
“来,给老子含含。”他往前跨了一步,那根大鸡巴就顶在水仙的嘴唇上。
龟头滚烫滚烫的,像是刚从火炉里夹出来的铁棍。
水仙闭着嘴不肯张开,他用手捏住她的鼻子,憋了十几秒,水仙终于张嘴喘气,他一挺腰,整根鸡巴就塞了进去。
水仙的口腔被塞得没有一丝空隙,那根肉棒顶到她的咽喉,她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
她嘴里分泌出大量的口水,包着那根肉棒,滑溜溜的。
那人按住她的后脑勺,腰一挺一挺地开始抽送,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嗓子眼。
“哦——爽!真他娘的爽!”他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
水仙的口腔又湿又热,舌头被迫裹着他的茎身,牙齿偶尔刮过龟头的沟缝,疼里带痒,痒里带麻。
他低头看着水仙含着他鸡巴的样子——头发散乱,眼睛半闭,嘴唇被撑成一个圆圈套在他黑粗的茎身上,进进出出之间,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再淌到胸前的奶子上。
奶子随着他抽送的节奏一前一后地晃着,乳头硬挺挺地翘着,上面的口水还没干,闪着光。
他越捅越快,整张行军床都在嘎吱嘎吱地响,像随时要散架。
水仙的嘴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他低沉的喘息搅在一起。
帘子外面传来阿宽的声音:“水仙姐,我给你留了热水,放在门口了。”
水仙猛地睁开眼,瞳孔缩了一下。身子僵了一瞬,嘴不自觉收紧,牙齿刮过龟头。
“嘶——你他娘的轻点!”那人倒吸一口气,却没有拔出来,反而用力往里顶了一下,把水仙的头按得更紧了。
水仙感觉到那根鸡巴在嘴里胀得更大了,青筋突突地跳着,她知道他快射了。
果然,他又抽了十几下,忽然把鸡巴从她嘴里拔出来,带出一大滩口水。
他用手握着那根湿漉漉的大肉棒,对准水仙的阴户,龟头抵在阴道口上蹭了两下,沾满了她自己的淫水和口水。
然后他腰一沉,整根鸡巴噗嗤一声全捅了进去。
“啊——!”
水仙终于叫了出来。
那根鸡巴太大了,一下子全塞进去,她的阴道被撑到了极限,感觉整个小腹都被塞满了。
阴道里的嫩肉紧紧地裹着那根滚烫的肉棒,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
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龟头的形状,感觉到茎身上那一条条鼓起的青筋刮过她内壁的纹理。
那人的耻骨撞在她的耻骨上,啪的一声脆响。
她低头看,看见他插在她身体里的那根鸡巴还剩一小截在外面,茎身沾着她的体液,亮晶晶的。
然后他拔出去,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阴道口被扯得翻出来一圈嫩红的肉,再狠狠插回去,把她的小阴唇也带了进去。
“操!真紧!夹得老子鸡巴都要断了!”那人吼着,双手掐住水仙的腰,开始猛干起来。
他的胯骨撞在她的屁股上,啪啪啪啪啪,声音又密又响,像有人在急促地拍巴掌。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水仙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被他撞得往上移了半寸。
那两个白花花的大奶子跟着他抽送的节奏疯狂地甩动,上下左右来回晃,乳头划出一道道褐色的弧线,甩得像是要从胸口飞出去。
他伸手抓住一只,用力攥着,像握着一个门把手,借力让自己的鸡巴捅得更深。
奶子从他指缝里挤出来,被抓得变了形,一松手又弹回去,白肉上留下五道红红的指印。
“哦……啊……慢……慢点……”水仙被他干得上气不接下气,嘴里断断续续地漏出呻吟。
她的小腿架在他肩膀上,随着他每一次撞击,腿就晃一下,脚趾头一会儿蜷起来一会儿伸直。
阴道里淫水越流越多,被他的鸡巴捣成白沫,糊在她的阴户上和他的茎身上,每抽插一下都发出咕嗞咕嗞的水声,像是人在泥地里拔脚的声音。
“慢点?你他娘的夹这么紧,让老子怎么慢?”那人根本不听,反而加快了速度。
他上半身压下来,把水仙的腿压到她的胸口,让她的膝盖顶着她的奶子。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朝天敞着,他的鸡巴能捅得更深更深。
他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腰像打桩机一样一上一下地猛砸。
水仙被他干得视线都模糊了,棚顶那盏马灯在她眼睛里晃成一个光斑,上上下下地跳。
她的身体被他撞得不断往上移,头顶顶到了幕布,幕布外面就是演员们打地铺的地方。
她能听见隔壁马福顺的鼾声,还有谁在梦里磨牙的嘎吱声。
她拼命咬着嘴唇,把到嘴边的浪叫全吞回去,只从鼻孔里喷出急促的粗气。
但那人偏偏不让她忍。他把手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手指摸到她阴户上方那颗早已硬挺起来的阴蒂,用大拇指按上去,用力一揉。
“唔——!”水仙全身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咬嘴唇的力气全散了。
一声高亢的浪叫冲破她的喉咙,在棚子里炸开,穿透薄薄的幕布,混进隔壁的鼾声里。
“啊啊啊——别揉那里——要死了——!”
那人笑着,大拇指在她阴蒂上飞快地打圈,下面的大鸡巴继续猛干。
双重的刺激把水仙推到了崩溃的边缘,她感觉自己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肉壁一收一缩地夹着他的肉棒,越来越紧,越来越猛。
淫水像决了堤一样涌出来,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淌,滴在行军床上,洇湿了一大片床单。
“操,你他娘的要高潮了?夹死老子了!射了!老子要射了!”那人被她痉挛的阴道夹得头皮发麻,后腰一酸,一股热流从会阴往上涌。
他猛地挺腰,把鸡巴捅到最深最深,龟头顶在子宫口上,然后精门大开。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他马眼里喷射出来,打在水仙的子宫口上,射得又猛又多。
第一股还没射完,第二股又跟着来了,紧接着第三股、第四股,一连射了七八股。
精液灌满了她的阴道,顺着缝隙从茎身旁边挤出来,白花花的,顺着她的屁股沟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呼——呼——”那人趴在她身上喘粗气,鸡巴还插在她里面,一抽一抽地跳着,挤出最后几滴残精。
水仙躺在他身下,浑身发软,阴道还在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抽着,夹着那根正在变软的肉棒。
乳房上全是他抓出来的红印子和口水,阴户上糊满了他射出来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白花花的一大片,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整张行军床都被两个人的体液浸透了。
然后帘子外面又传来马福顺压低了嗓门的说话声。另一个陌生的声音回应着。水仙知道,今晚还有第二个人在等着。
那人终于从她身上爬起来,把软掉的鸡巴在她大腿上蹭干净,提起裤子,系上那根麻绳裤腰带。
他看了水仙一眼,水仙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他走的时候连句话都没说,掀帘子出去了。
帘子落下来,棚子里又只剩下水仙一个人。
她躺在那摊湿漉漉的床单上,头顶的马灯还在晃着,把棚子里的影子晃得一摇一摇的。
她伸手摸到枕头底下,摸了摸那三张十块的票子,然后把枕头翻过来,把脸埋在凉的那一面。
帘子又掀开了。
第二个男人比第一个矮一些,瘦一些,穿着一件灰色的圆领衫。
他进来的时候水仙正坐在床边用搪瓷盆里的凉水擦身子。
水凉得刺骨,她用毛巾蘸了水,把胸前那些黏糊糊的口水和精液擦掉。
乳头还是硬着的,被凉水一激缩得更紧了,毛巾擦过的时候微微刺痛。
“三十块。”水仙把毛巾扔回盆里,盆里的水溅起来,淋在泥地上。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平淡了,连报菜价的力气都没了。
那人没说话,把三十块钱放在枕头边上。
水仙看了一眼那几张票子,和刚才的三张混在一起,都是同样的皱,同样的软。
她重新躺下去,双腿分开,闭上眼睛。
那人的手摸上来的时候比第一个人凉,手指细一些,指节也小。
他的动作没有刚才那人那么粗暴,甚至有点怯怯的。
他用手指碰了碰她的乳头,缩回去,又碰了碰,然后才把整个手掌覆上去,轻轻揉着。
揉了几下,他低头把乳头含进嘴里,用舌尖一下一下地舔着。
他舔得很慢,像是在舔什么怕化掉的东西。
水仙睁开眼看了他一下,看见他头顶有个发旋,头发稀稀拉拉的,发旋的地方头皮露了出来。她又闭上了眼睛。
那人的舌头从她乳头往下滑,滑过肚脐,滑过小腹,停在她那团黑黝黝的阴毛上。
阴毛还是湿的,被上一个男人的精液和她的淫水糊成一绺一绺的。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用嘴唇轻轻地碰了碰她的阴蒂。
水仙微微动了一下。
那人的舌头分开她的小阴唇,滑过那道嫩红的肉缝,舌尖在她阴道口停了一下,然后伸了进去。
她的阴道里还残留着上一个男人的精液,腥咸的,混着她自己的味道。
他舌头在里面转了一圈,嘴唇裹住她整个阴户,用力一吸。
“嗯——”水仙轻轻哼了一声,腿不自觉夹紧了他的头。
他的舌头在她肉缝里上下滑动,舔到阴蒂的时候放慢速度,用舌尖在那颗硬挺的小豆子上画圈,画了几圈又滑回阴道口,把舌头伸进去进进出出,模仿着交合的动作。
淫水混着上一个男人的残精一起往外淌,全被他舔进嘴里咽了下去。
他喝得啧啧有声,像在喝一碗解渴的甜水。
他舔了很久,舔到水仙的身子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淫水越出越多,把他的下巴都打湿了。
然后他直起身来,脱掉自己的裤子。
他那根肉棒不大不小,比第一个男人白一些,龟头是粉红色的,已经硬得翘了起来,马眼上挂着一滴清亮的黏液。
他爬上来,跪在水仙两腿之间,一只手撑着床,一只手握着鸡巴对准她的阴道口。
他没有一下子进去,而是用龟头在她的阴户上来回蹭着,蹭过阴蒂,蹭过小阴唇,把她的淫水蹭满了整个龟头。
然后他慢慢地把腰往下压,龟头撑开她的阴道口,一点一点地往里进。
水仙感觉到那根肉棒进入自己的身体,和刚才那根不一样。
刚才那根是粗暴地直捅到底,现在这根是慢慢地推进,她的阴道壁能感觉到茎身缓缓撑开自己,每一道褶皱都被慢慢碾平。
这种慢让她更清楚地感受到被侵入的每一寸,更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个陌生男人占有。
那人开始抽送,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送到最深。
他的耻骨撞上她的耻骨,发出沉闷的碰响。
他低下头来亲她的嘴,她别过脸去,他的嘴唇落在她脖子上,他在她脖子上轻轻地吮着,吮出一小块红印。
他把她的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这个角度让他的鸡巴能顶到她里面一个奇怪的位置,每一下都撞在那块粗糙的地方。
水仙的呼吸变得又重又急,她伸手抓住身下的床单,手指攥得发白。
那种熟悉的酥麻又从小腹深处升起来了,顺着血管往全身扩散,手指尖和脚尖都开始发麻。
她能感觉到阴道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夹着那根还在进出的肉棒,越夹越紧。
那人似乎也感觉到了,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爽不爽?”
他喘着粗气问道,水仙没有回答。
她咬着嘴唇,把脸转向一边,眼睛盯着幕布上摇晃的光影。
他知道她快到了,也不再问,只是加快了腰上的动作。
那根鸡巴在她身体里进出得更快了,每一下都带出一点白沫,黏糊糊地糊在两个人的交合处。
咕嗞咕嗞的水声在棚子里回荡,和他的喘息声混在一起,像一首杂乱无章的二重奏。
忽然他猛地一挺腰,把鸡巴捅到最深,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水仙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打在她的子宫口上,又多又浓,一股一股地喷射着,把她里面灌得满满的。
他被她夹得射了精,那股要命的收缩差点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他趴在身上喘了好久,才把变软的鸡巴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退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拔出一个塞子。
精液混着淫水从阴道口淌出来,白花花的,顺着屁股沟往下流,在她屁股下面汇成一小滩。
他站起身来,拉好自己的裤子。走的时候,他回头看了水仙一眼,水仙还是那个姿势躺着,双腿微张,肚子上的精液已经凉了。
帘子落下了。
棚子里终于安静了。
隔壁马福顺的鼾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大概翻了个身,换了一种更深的呼吸。
演员们的磨牙声也没了,整个世界像是被按了静音键。
水仙躺在行军床上,头顶的马灯还在晃着,昏黄的光在棚子里摇来摇去。
她把手伸到枕头底下,摸了摸那几张钞票。
六十块。
其中很赞哦八块是她的。
算上前面三天的积累,这趟出来已经攒了三百多了。
她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睡着。
但脑子里乱糟糟的,怎么也睡不着。
她想起秦香莲,想起那个被她演了无数遍的女人。
秦香莲被陈世美抛弃,至少还有包青天替她做主。
她呢?
她没有陈世美,也没有包青天。
她只有一个马福顺,一个把她当摇钱树的班主。
天快亮的时候,她终于迷糊了过去。
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还在那个昏暗的棚子里,布帘外面忽然伸进一只手,手里捧着一本书。
书被翻开了,扉页上写着一行字。
她凑过去看,却怎么也看不清那行字写的是什么。
她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阳光从棚子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的脸上。她坐起来,发现枕头湿了一大片。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时候流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