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小满没有在早晨去井边。
他一整天都待在家里,帮爹劈柴、挑水、修猪圈。
他干得比任何时候都卖力,汗珠子噼里啪啦地砸在泥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小的坑。
他爹看了直夸他懂事,说这小子终于开窍了,知道帮家里干活了。
但小满知道,他只是在逃避。
他不敢去井边。他怕见到水仙,又怕见不到。他把那首诗塞给她之后,一整天都心神不宁,觉得自己做了一件蠢到不能再蠢的事。
她会不会觉得那首诗很可笑?
一个很赞哦写的打油诗,连平仄都对不上,也好意思拿出手?
她见过多少男人,收过多少礼物,怎么会把一张皱皱巴巴的纸当回事?
但到了黄昏,他还是去了。
他告诉自己只是去井边打水,不是去找她。他挑着扁担,两只空桶吱呀吱呀地响。走到井台边的时候,他站住了。
水仙坐在井台上,手里夹着一根烟。
夕阳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整个人镀成了一圈金色。
她的头发没有像往常那样扎起来,而是披散在肩上,被晚风吹得微微飘起。
她抽烟的样子很特别——不是男人们那种猛吸一口然后从鼻孔里喷出来的粗鲁,而是一种慢悠悠的、若有所思的抽法,吸进去,停很久,然后缓缓吐出来,像是在和烟雾商量什么事情。
她看见小满,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三分高兴、三分疲惫、还有四分说不清的东西。
“我以为你不敢来了。”她把烟头在井台上按灭了。
小满把扁担放下,两只空桶哗啦一声落在地上。他不敢看她的眼睛,低着头说:“我……我爹让我来打水。”
“那你打呗。”水仙站起来,把井台让开。
小满把水桶挂在井绳上,放下井去。
辘轳吱嘎吱嘎地转,绳子一圈一圈地往下放。
他感觉到水仙在看他,后背被那道目光烤得发烫。
辘轳放到底了,桶落在水面上,发出沉闷的一声扑通。
“那首诗,”水仙忽然说,“是你自己写的?”
小满的手停在辘轳把上,没有说话,只是用力点了点头。脖子又红到了耳根,和昨天一模一样。
水仙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纸。纸被叠得整整齐齐的,只有轻微的折痕,看得出被反复打开又折好过很多次。
“我读了很多遍。”她说,“尤其那一句——‘唱的是别人的故事,流的是自己的泪’。你是怎么知道的?”
小满开始往上摇辘轳。水桶很重,他摇得有些吃力,井绳勒进了他的手掌里,磨出一道红印。
“我……我看了你的眼睛。”他说,“你在台上笑的时候,眼睛没笑。”
水仙没有接话。
风把槐树叶子吹得哗哗响,几片叶子落在井台上,打着旋儿。远处有人家在烧晚饭,炊烟袅袅地升起来,被晚风一扯,散成了一片淡蓝色的雾。
“你以后想干什么?”水仙问。
小满把水桶提上井台,水花溅出来,打湿了他的裤脚。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说:“考大学。然后……”他顿了顿,“然后写诗。”
“写诗好。”水仙说,“写诗的人,心是干净的。”
这句话一出口,空气忽然变得有些异样。
干净。
这个词是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一道深渊。
村里人人都知道水仙晚上在干什么。
小满也知道。
他在床上装睡的时候,听见爹娘压低声音议论过——“那个唱戏的,晚上做皮肉生意,马福顺给她拉的客”。
他也听见隔壁二癞子用那种猥琐的口气说起她的名字,说完还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但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怎么也没法把她和那些话联系起来。
“你……”小满鼓足了勇气,“你为什么……做那些事?”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他看到水仙的脸白了一下,就像一片叶子从枝头落下时,失重的那一瞬间。
水仙沉默了很久。久到小满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太阳已经完全沉到了山后面,天边只剩一抹暗红,再过片刻就要被夜色吞没。
然后她开口了。
“我很赞哦进的这个班子。”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点不像真的,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那时候班主还不是马福顺,是他爹老马。老马说我是个唱戏的好苗子,把我从家里带出来。我爹妈收了老马两百块钱,签了一份三年的契约。”
“后来呢?”小满问。
“后来三年到了,老马死了,马福顺接了班子。我想走,但马福顺说他爹当年花了五百块培养我,我得还。利滚利,我到现在还欠他两千块。”她把烟头捡起来,又点上了,吸了一口,“唱戏挣不了几个钱。白天唱大戏,一场分到手五块钱。晚上……”她没往下说。
小满忽然明白了一件事——这个女人不是在卖笑。她是在还债。
“那首诗,”水仙转移了话题,声音变得轻快了些,“你再给我读一遍。你写的,你读。”
小满愣了一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笔记本。
其实那张纸已经给了她,他手里没有存底了。
但他把那两节诗刻在了脑子里,每个字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读。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黄昏里,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你从远方来
带着我不懂的忧愁
像一朵飘在风中的花
找不到落脚的枝头
我在台下看你
你在台上看谁
唱的是别人的故事
流的是自己的泪
水仙听着,手里的烟燃到了尽头,烫了一下她的手指,她才惊觉。她把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底慢慢碾碎。
“谢谢你。”她说。
“谢什么?”
“谢你没写那些……别的。”水仙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以前也有人给我‘写诗’。但写的不是诗,是荤段子。在后台塞给我,有的还画着画。”她苦笑了一下,“你是第一个给我写这种诗的人。”
小满看着她。
在这个黄昏,在这口古井边,水仙的侧脸被天边最后一缕余晖照亮了。
她看着很年轻,完全不像三十岁的女人,而像一个刚刚二十出头的姑娘。
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我明晚还唱。”水仙说,“唱《天仙配》。你来吗?”
“来。”小满说。
水仙笑了一下,转身走了。
走出几步,忽然回头:“对了,你写的那个‘飘在风中的花’,我很喜欢。花落不落没关系,能飘一阵子,也是好的。”
她挥了挥手,消失在暮色里。
小满站在井边,挑着装满水的桶,却一步也走不动。
晚风把槐树叶子吹下来,落在他头发上、肩膀上、水桶里的水面上。
他忽然举起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惊飞了树上的两只麻雀。
“你完了。”他对自己说,“你彻底完了。”
这晚回到棚子里,水仙坐在行军床上发了很久的呆。
她没有点灯,就那么在黑暗里坐着,听着外面蛐蛐叫,听着远处谁家的狗在咬。
马福顺在外面张罗着夜场的“生意”,隔着一层塑料布,她听见他压低声音和谁说着话,然后帘子外面响起脚步声,一个男人的影子投在幕布上。
影子又宽又厚,像一堵墙。
帘子掀开了。
进来的是李老三。
就是那个第一晚蹲在台下最前面、看得最起劲的李老三。
就是那个带头起哄喊“脱一件”的李老三。
他今晚显然是喝了酒来的,一掀帘子,一股白酒的冲味儿就灌满了整个棚子。
他站在帘子口,眯着那双被酒气熏红的眼睛,把水仙从上到下看了一遍,然后咧开嘴笑了。
嘴里那颗镶了一半的银牙在昏暗的马灯光下闪了一下。
“嘿嘿,可算轮到我了。”他搓着手,手掌粗糙得像两块砂纸,搓出来的声音沙沙响,“前两晚都让别人抢了先,今晚老子排第一个。”
水仙站起来,走到帘子边上,把帘子的缝隙掖严实了些。
她的动作很熟练,手指捏着幕布的边沿,从左到右捋了一遍,确保一根手指都伸不进来。
这是她的习惯——做这种事的时候,她不想让任何一点光漏进来,也不想让任何一双眼睛看见。
“三十块。”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报菜价。
“知道知道。”李老三从裤兜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票子,手指沾了口唾沫,数了三张十块的,往行军床上一拍,“马班主早就说好了。三十块,一晚上。不过我李老三是个直性子,我把话说前头——三十块不能白花,你得让老子舒服了。”
水仙没吭声,把钱收起来,压在枕头底下。
枕头是一块折叠起来的旧棉被,上面印着褪了色的牡丹花图案。
她把钱塞进枕头套最里面,手指碰到了一本书——那本《红楼梦》,小满送的。
她把书往枕头深处推了推,推到一个不会被碰到、不会被弄脏的角落。
然后她转过身来,看着李老三。
李老三已经把上衣脱了,露出一身黑红的腱子肉。
他常年在地里干活,肩膀和胳膊上的肌肉一块一块地鼓着,像地里的土疙瘩。
胸口长着一片黑乎乎的胸毛,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肚脐眼,汗水顺着胸毛往下淌,在肚皮上汇成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他坐在行军床上,床嘎吱一声往下沉了半寸,两条腿大剌剌地叉开,裤裆那里已经鼓起了一坨。
“愣着干啥?过来啊。”李老三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那动作和语气像是招呼一只猫。
水仙走了过去。
她的脚步不快不慢,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神也是空空的,像是从一个很远的地方看着眼前这一切。
她在李老三面前站住,低头看着这个浑身散发着汗味和酒气的男人。
然后她开始解扣子。
红绸袄的扣子是盘扣,一粒一粒的,解起来有点费事。
她的手指很稳,不快不慢,像是在做一件和情感毫无关系的手工活——就像在台上缝补一件破了的戏服,或者在灶台前剥一颗白菜。
李老三等不及了。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把她整个人拽到了床上。
水仙没防备,身子一歪,脸差点撞到床边的搪瓷盆。
李老三翻身就把她压在了下面,那张被酒气熏得通红的脸凑到她面前,喷着热气说:“别磨磨蹭蹭的,老子憋了三天了。”
他的手直接伸进了她的领口,五根粗糙的手指像五根烧火棍,粗鲁地抓住了她的左乳。
水仙的乳房不算大,但很挺,形状像两只倒扣的瓷碗。
李老三的手掌又大又厚,一把抓下去,把整个奶子都攥在了手心里。
他用力一捏,水仙闷哼了一声,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叫出声。
“操,这奶子真他妈软。”李老三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手在红绸袄里面又抓又揉,指缝间挤出白花花的肉,“跟发面馒头似的,一捏就弹起来。老子摸过那么多女人,你这奶子能排头一份。”
水仙没有说话,把脸别到一边。
她看着幕布上晃动的影子——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被马灯的光拉得又长又扭曲。
那个男人的影子像一头趴着的熊,把她的影子完全盖住了。
她能感觉到李老三的手指像钳子一样夹着她的乳头,来回搓弄,搓得又疼又麻。
李老三嫌红绸袄碍事,一把扯开她的衣襟。
盘扣崩开了两颗,滚到行军床底下不见了。
红绸袄被掀到两边,露出里面一件洗得发黄的白背心。
背心很薄,薄得能看见乳头的颜色——两颗暗红色的乳头已经硬了,顶着背心的布料,凸起两个小小的尖。
“哎哟我操!”李老三的眼睛直了,盯着那两个凸起的点,口水差点滴下来,“奶头都硬了!还装什么正经?”
他一把扯下白背心的领口。
背心被扯得变了形,领口的松紧带发出嘎吱一声,露出了整个左乳。
那颗乳头挺在乳峰上,暗红得像一颗熟透的山楂,周围的乳晕皱巴巴的,被空气一激,泛起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李老三低头就把乳头含进了嘴里。
“啊——”水仙终于忍不住叫了一声。
不是浪叫,是被那股湿热和粗鲁同时袭击时的本能反应。
李老三的舌头又厚又糙,像一块磨刀石,在乳头上又舔又刮又咬,口水糊得到处都是。
他吸得又猛又响,整个棚子里都是“滋滋滋”的吮吸声,像是老牛在饮水槽里喝水。
水仙的胸脯被他吸得一起一伏,乳尖传来一阵又一阵酥麻的电流,从乳头窜到小腹,从两侧蔓延到脊柱,又酸又涨。
她咬着嘴唇,不想让自己发出声音,但牙齿咬得再紧,呼吸还是从鼻孔里喷了出来,又粗又急。
“叫啊!怎么不叫?”李老三抬起头,嘴唇上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和乳头之间拉出一道细丝,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就断了,“你他娘的在台上不是挺会扭的吗?不是挺会唱的吗?现在怎么不出声了?”
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伸手去扯她的裤子。
踩脚裤的腰是松紧带的,他扯了两下没扯下来,急了,用力一拽,只听撕拉一声,裤子从腰际裂开了一道口子。
他把那道口子用力撕大,露出里面一条碎花布的大裤衩。
裤衩很旧了,花色都洗模糊了,上面还有一个小补丁。
李老三不屑地啧了一声,把手指伸到裤衩的裆部摸了一把。
手指摸到一片湿热。
“操!都湿透了!”他把手指抽出来,举到灯光下,拇指和食指之间拉出一根亮晶晶的丝,黏稠得像蛋清,“嘴上不说话,身子倒是老实得很嘛。这水都快流到床单上了。你看看,这滑的。”
水仙闭上了眼睛。
她不想看这个男人举着她的淫水炫耀的样子。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会起反应——那是身体的事,和她没关系。
她可以在心里把自己抽出来,放在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放在那口水井边。
放在那棵大槐树下。
放在那个少年读诗的黄昏里。
李老三可不管她在想什么。
他一把扯下她的裤衩,把她两条腿掰开。
水仙的大腿内侧很白,白得和这个黑乎乎的棚子格格不入。
在昏暗的灯光下,能看见她的阴毛不多,稀稀疏疏的一小丛,卷曲着贴在小腹下面。
阴毛下面,两片大阴唇又肥又厚,颜色暗红,像两扇紧紧关着的门。
但门缝里已经渗出了亮晶晶的水,顺着屁股沟往下淌,把行军床上的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这逼长得真俊。”李老三咽了口唾沫,伸出两根手指扒开她的大阴唇。
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一下子露了出来,水汪汪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蚌肉。
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红豆大小,充血得发亮。
他用拇指按了一下那颗阴蒂,水仙浑身一颤,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别夹!”李老三把她两条腿用力掰回去,膝盖压住她的大腿,“老子花了钱的,得好好看看。这三十块花得到底值不值。”
他低下头,把脸埋在水仙的两腿之间。
他伸出舌头,从阴唇的最底端开始,一路往上舔过去。
舌头粗糙厚实,像一条温热的舌头鱼,沿着那条缝隙一刮到底,最后在阴蒂上猛地一吸。
淫水被他的舌头卷进嘴里,发出“咕噜”一声吞咽的声音。
“嗯——!”水仙仰起脖子,后脑勺死死地顶着枕头,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一样绷了起来。
她的两条腿不自觉地夹住了李老三的头,十个脚趾蜷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蜷紧,把床单蹬得皱成一团。
“操!这水真多,咸滋滋的,跟海带汤似的。”李老三把头抬起来,嘴唇上沾着一片亮晶晶的淫水,笑得猥琐,“你他娘的多久没被男人干了?憋成这样,一舔就发大水。刚才在台上扭的时候是不是就痒了?是不是早就想让男人操了?嗯?”
“别说了……”水仙的声音有些发抖,头在枕头上左右摇晃,闭着眼睛不敢睁开。
“不说?不说你他妈能这么湿?”李老三更来劲了,又把脸埋下去,这回他专门对着那颗阴蒂发动攻击。
他用嘴唇含着阴蒂,用舌尖在上面飞快地打转,像个陀螺一样一圈一圈地转着。
那颗阴蒂在他的舌头底下越变越大,越变越硬,从红豆变成了一颗花生米。
他用门牙轻轻地咬住阴蒂,往外拽了一下,又松开,让它弹回去。
“啊——!”水仙的腰猛地弹起来,整个人差点从床上蹦起来,两只手抓住李老三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按住他。
李老三被她这一叫弄得浑身发烫,裤裆里那根东西胀得快要把裤子顶破了。
他站起来,三下五除二把自己的裤子蹬掉。
他那根肉棒从裤裆里弹出来,啪地一声打在肚皮上。
又黑又粗,青筋暴起,龟头圆滚滚的,马眼上已经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
整根肉棒像个烧红的铁棍,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点头。
“来,睁开眼看看。”李老三握着肉棒走到水仙面前,把龟头对着她的嘴唇,“看看老子的家伙。比你那死鬼班主强多了吧?嗯?”
水仙睁开眼,看了一眼那根在她面前晃悠的肉棒。
她见过太多根了,粗的细的长的短的直的弯的,每一根都一样,每一根都带着汗味和尿骚味,每一根都让她想吐。
但这一根确实大,比她这些年见过的大多数都大。
她没什么反应,只是又把眼睛闭上了。
“张嘴。”李老三命令道。
水仙不动。
李老三不耐烦了,一手捏住她的下巴,用力掰开她的嘴,另一手握着肉棒就塞了进去。
水仙的嘴不大,那根粗大的肉棒塞进去就占满了整个口腔,龟头直接顶到了嗓子眼。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干呕的声音,双手推着他的大腿想把他推开。
李老三哪里肯放。
他抱住她的后脑勺,开始挺动腰杆,像操阴道一样操她的嘴。
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嗓子眼。
水仙的口水被挤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她能听见“咕叽咕叽”的声音,那是肉棒在她嘴里搅拌口水的声音。
“操!这嘴真紧!比你的逼还紧!”李老三操得性起,仰起头,闭着眼睛,嘴里发出嘶嘶的吸气声,“舌头呢?舌头动一动啊!舔老子的马眼!对,就那儿!操,爽死了!”
水仙的舌头被肉棒压着动不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每一次抽插。
她的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反呕的声音。
口水越来越多,沿着肉棒流下来,流到他的阴毛上,流到他的卵蛋上。
她睁着眼睛,看着他那片黑乎乎的肚皮在她面前一进一退,看着他肚脐眼里的污垢在灯光下忽隐忽现,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快结束吧。
操了一会儿嘴,李老三觉得不过瘾,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
水仙立刻趴在床边上,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都咳出来了。
李老三不管她,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屁股撅起来。
他掰开她两瓣肥白的屁股蛋,露出中间那个湿淋淋的肉洞。
“这屁股真他娘的白。”他用力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雪白的屁股上立刻浮起五个红指印,“跟白面蒸的大馒头似的。老子今晚非得把你操上天不可,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水仙的屁股被打得火辣辣的疼。她把脸埋在枕头里,牙齿咬着枕头套,身体微微发抖。
李老三握着肉棒,把龟头对准那个湿淋淋的洞口,在洞口外面蹭了几下,沾满了淫水。
那个洞口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花,阴唇向两边翻开,里面的嫩肉一缩一缩的,像是在主动邀请他进来。
他看着那朵湿花,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
“老子来了!”他腰一挺,整根肉棒一下子捅了进去。
“啊——!”水仙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叫声。
那叫声又尖又长,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身体最深处生生剖开了一样。
她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骨节都白了。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粗大的东西整个没入了她的身体里,撑得她满满的,一点空隙都不剩。
阴道里的嫩肉被猛然撑开,疼中带酸,酸中带麻,麻中又有一种说不清的胀满感。
“操!好紧!”李老三也闷哼了一声。
她的阴道又紧又热,里面全是滑腻的淫水,肉棒一进去就被一团软肉紧紧地裹住了,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
那团软肉又湿又烫,把他的肉棒绞得死死的,抽都抽不动。
他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来,差点一进去就缴械投降,“你他娘的这逼是活的!会咬人!老子操过那么多女人,没一个有你这么紧的。你是不是偷偷练过?”
“你……快点……”水仙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含糊不清。
她不想听他说话,只想让他早点完事早点滚蛋。
但身体不听话——阴道里的嫩肉正不受控制地一阵一阵收缩,夹着那根肉棒一吸一吸的,像是饿了很久的人忽然含住了一根筷子。
“快点?老子偏不!”李老三开始慢慢地抽送起来。
他故意放慢速度,一进一出都拉得特别长,肉棒退到只剩龟头,再用力地整根插到底。
他要享受这个过程,要听那种“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淫水被肉棒从阴道里挤出来的声音。
那声音又黏又稠,像是踩进了一滩烂泥巴里。
他的两只手绕到前面,一左一右抓住了她晃荡的两个奶子。
手掌握着乳根,手指夹着乳头,一进一出的时候就用手指搓一下她的乳头。
那颗乳头早就硬得不像话了,又红又肿,被他搓得生疼。
他觉得不过瘾,又把两个奶头往中间拽,两颗硬挺的乳头被拉到一起,他两只拇指对着按,像在按两颗图钉。
“奶子这么挺,奶头这么硬,还说不想被操?”李老三一边操一边说,声音随着抽送的节奏一颤一颤的,“我看你就是个天生的骚货。在台上扭屁股的时候就开始发骚了吧?嗯?是不是早就想被男人按在床上操了?你看你这水,哗哗的,都快把床淹了。你要是开个水塘,咱村都不用打井了。”
“别说了……”水仙咬着枕头,声音断断续续的,气息被他一下又一下的撞击顶得七零八落。
她的腰不自觉地往后拱,屁股翘得更高了。
这个姿势让李老三的肉棒能插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子宫口。
那种酸胀的感觉从子宫口传遍全身,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她的身体里搅动。
“不说?不说你他妈夹那么紧?”李老三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他的小腹啪啪啪地撞着她的屁股,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的大屁股上,白色的臀肉像水面一样荡开一圈涟漪。
他能看到自己的肉棒在她那个粉红的洞口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嫩红的肉,以及一股亮晶晶的水。
那些水被肉棒带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流到膝盖,再滴到床单上,把床单洇出一大块不规则的深色湿痕。
淫水被快速的抽送搅成了乳白色的泡沫,糊在她的洞口四周和肉棒的根部,像是打了一桶洗衣粉泡。
“你看看你这水!”李老三低头看着那个被操得一片狼藉的洞口,越看越兴奋,使劲往前顶了一下,整根肉棒深深插到底,两颗卵蛋啪地一声甩在她的大腿根上,“跟豆浆似的!白花花的!老子把你操出豆浆来了!这三十块花得太他娘的值了!比看一宿粉戏还值!”
水仙被他操得浑身发软,两条腿开始发抖。
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种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酸胀,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往上涨。
她不想高潮,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高潮,但身体不听话。
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阵一阵地绞紧,像是要把那根肉棒绞断在里面。
“操!要来了是不是?要高潮了是不是?”李老三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一阵猛过一阵地收缩,夹得他的肉棒又疼又爽。
他一把抓住她的腰,使出浑身力气开始最后一轮冲刺。
每一次都退到洞口,每一次都用力地干到最深处。
她的屁股被撞得啪啪响,整个行军床都被撞得吱嘎吱嘎地晃,像随时要散架一样。
隔壁棚子里的阿宽被这动静吵醒了,翻了几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
“来了!老子也来了!”李老三猛地拔出肉棒,一只手飞快地撸动着,龟头对准了她的屁股,“张嘴!接着!老子要把你喂饱!”
他把龟头塞进水仙嘴里,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
精液像决了堤一样喷进她的嘴里,一股又一股,又浓又腥又咸,带着一股漂白水似的呛人味道。
他射了五六股才停下来,龟头还在她的舌头上抖了两下,又挤出一小股。
水仙被那股腥膻的气味呛得想吐,但嘴被他堵着,头被他按着,精液顺着她的嗓子眼滑了下去,咕嘟一声吞进了肚子里。
“不许吐。三十块呢。”李老三把软下来的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在她嘴唇上蹭了蹭,把上面残余的精液抹在她嘴唇上,像是涂了一层唇膏,“吃了老子的种,也算老子的人了。”
水仙趴在床上,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挂着白色的精液。她没有哭,只是把脸埋在枕头里,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发抖。
李老三提上裤子,点了一根烟,心满意足地站在帘子边上,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
月光从帘子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光裸的背上,照在那些被捏红的指印上。
“明晚我还来。”他把烟叼在嘴里,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帘子落下,棚子里重新陷入了昏暗。
水仙一个人趴在床上,趴了很久。
她能感觉到阴道还在微微地抽动,能感觉到屁股上的手指印还在发烫,能感觉到嘴里的精液味怎么也吐不干净。
她又想起那个在井台边给她读诗的少年。想起他脸红到耳根的样子。想起他说“你在台上笑的时候,眼睛没笑”。
她按住胸口,在黑暗里轻轻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轻很轻,像是槐树叶子落在井台水面上,无声无息,只荡开一圈小小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