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月光惨白得有些渗人,透过老式的窗棂纸洒在水泥地上,像是一层薄薄的霜。
而在那张雕花的红木大床上,大红色的“龙凤呈祥”喜被正如波浪般剧烈起伏。
“不……不行……那里脏……”
阮洁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死死抓着章晋松那颗毛茸茸的脑袋,试图把他从自己的两腿之间推开。
但她的力气在情欲的侵蚀下早已流失殆尽,那推拒的动作看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
“脏什么?这是嫂子身上最干净、最诚实的地方。”
章晋松含糊不清地说着,双手像铁钳一样箍住那一对白嫩的大腿,强行将它们分得更开,呈现出一个羞耻的M字型。
他埋首在那片散发着幽香的神秘三角区,舌尖如同灵活的蛇信,贪婪地舔舐着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爱液。
阮洁穿的那条纯棉睡裤早就被扒到了脚踝,挂在一只脚上晃晃荡荡。
那条本该是她最后的遮羞布的纯棉内衣,此刻也被粗暴地扯到了一旁,勒在大腿根部,反而更加凸显了那处私密的肉感。
“唔……啊!别舔那里……太刺激了……”
当章晋松的舌尖精准地挑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直接顶在那颗充血肿胀的小核上时,阮洁整个人猛地弓成了虾米,脚趾死死扣住了床单。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宋泽是传统的男人,他在那方面总是循规蹈矩,甚至有些敷衍,从来不会像这样,放下尊严,像条狗一样埋在妻子胯下侍奉。
这种巨大的反差,加上“这是老公好兄弟”的背德感,让阮洁的理智防线在瞬间崩塌。
“嫂子,水真多啊。”章晋松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
他在昏黄的床头灯下笑得邪气凛然,“看来老宋确实不行,这地儿都荒了多久了?稍微浇点水就泛滥成这样。”
“你闭嘴……不许说他……”阮洁羞愤欲死,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鬓角的碎发。
她试图用手遮住那羞耻的部位,却被章晋松一把抓住了手腕,按在了头顶。
“为什么不说?他要是行,你能这么渴望我?”
章晋松欺身而上,整个人压住了这具温软如玉的娇躯。
他看着身下的女人。
阮洁真的很美,不同于李玉柔那种带有攻击性的艳丽,她美在温婉,美在那种良家妇女特有的纯净感。
而此刻,这张清纯的脸蛋上布满了红晕和泪痕,眼神迷离又绝望,那种被欺负狠了的破碎感,简直能激起男人最原始的暴虐欲。
“嫂子,咱们该做正事了。”
章晋松不再废话,单手解开自己的睡裤,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弹了出来,带着滚烫的热度,直直地抵在了那个湿润的入口。
感觉到那根异物的抵挡,阮洁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太大了……进不去的……阿松……求你……别……”她看着那狰狞的尺寸,吓得花容失色。
“放心,嫂子这里这么多水,滑着呢。”
章晋松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珠,腰身却毫不留情地向前一挺。
“噗滋。”
那是一个极其淫靡的声音。
那是肉体与肉体在高强度的润滑下强行挤压发出的声响。
“啊——!!!”
阮洁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但下一秒就被章晋松的嘴唇死死堵住,只能化作喉咙深处的呜咽。
疼。
撕裂般的疼。
虽然已经结过婚,也有了性生活,但章晋松的尺寸实在太可观了,而且他进入的方式充满了侵略性,根本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就那样蛮横地撑开了她紧致的甬道,一路势如破竹,直捣黄龙。
“唔唔唔……(痛……出去……)”
阮洁拼命拍打着章晋松的后背,指甲划出一道道红痕。
但章晋松根本不为所动。他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耕牛,死死地钉在她的身体里,等待着那一阵紧致的痉挛过去。
“嫂子,别夹这么紧,你是想夹断我吗?”章晋松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水滴在阮洁的锁骨上,“放松点……呼……真他妈紧……你是处女吗?”
这当然是句调情的话,但阮洁听在耳朵里却是莫大的讽刺。
她慢慢适应了体内的充实感,那种疼痛逐渐被一种酸胀和麻痒所取代。
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撑开到极限的感觉,竟然让她空虚已久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满足感。
章晋松感觉到了怀里女人的软化,他知道,最难的一关过去了。
他开始动了起来。
“啪、啪、啪。”
那是肉体拍击的清脆声响。
在这寂静的乡下夜晚,在这间挂着红双喜的房间里,这声音显得格外刺耳,也格外淫乱。
“嫂子,看着我。”章晋松一边抽送,一边强迫阮洁睁开眼睛,“看着是谁在操你。”
阮洁泪眼朦胧地看着身上的男人。
那张脸既熟悉又陌生。
他是丈夫的好兄弟,是叫自己嫂子的男人,可现在,他却在自己的身体里肆虐,给自己带来丈夫从未给过的快乐。
“是你……你是混蛋……”阮洁哭着骂道。
“对,我是混蛋。那你是什么?”章晋松坏笑着,突然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她那个最敏感的花心上,“你是被混蛋操得爽翻了的骚嫂子吗?”
“不……我不是……啊!那里……别顶那里……”
阮洁的否定在剧烈的快感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随着章晋松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
那双原本想要推开他的腿,不知何时已经紧紧缠在了他的腰上,随着他的节奏上下摆动,仿佛是为了让他进得更深。
“你看,你的身体多诚实。”章晋松趴在她耳边,像恶魔一样低语,“嫂子,你说如果现在老宋推门进来,看到咱们这样,他会怎么想?”
“不要说……求你……”阮洁吓得浑身发抖,那个画面太恐怖了,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更加强烈的背德快感。
“他会看到,他最爱的老婆,正光着屁股,张开大腿,被他的好兄弟按在床上狠狠地干。”章晋松继续用语言刺激她,“他会看到你脸上的表情,那么淫荡,那么享受……他会知道,其实你早就想这么做了,对不对?”
“不是的……我没有……我是为了报复他……”阮洁哭着摇头,试图抓住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对,就是报复。”章晋松顺着她的话说,但动作却更加凶猛,“那我们就报复得更狠一点!让他戴一顶大大的绿帽子!嫂子,夹紧点!让我把精液都射给你,给你怀个野种带回去给他养,这才是最大的报复!”
这番话简直毁三观,如果是平时,阮洁肯定会给他一巴掌。
但在这种极致的情欲巅峰,在这个理智完全被烧毁的时刻,这种极度堕落的话语,却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引爆了她体内的火山。
怀个野种……给宋泽养……
这种疯狂的念头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竟然带来了一种报复的快意。
“啊……啊……太深了……我不行了……章晋松……我不行了……”
阮洁的眼神开始涣散,声音变得高亢而破碎。她感觉自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即将沉没的船,唯一的依靠就是身上这根把她贯穿的桅杆。
“叫老公!”章晋松突然停下动作,死死抵住她的深处,命令道。
“不……你不是……”
“不叫?不叫我就不动。”章晋松坏心眼地在她体内研磨,就是不给她个痛快。
那种不上不下的瘙痒简直要人命。
“求你……动一动……给我……”阮洁难受地扭动着腰肢,像条渴水的鱼。
“叫老公,我就给你。”
阮洁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为了那一口快感,她什么尊严都不要了。
“老公……老公……给我……操我……”
这一声带着哭腔的“老公”,瞬间点燃了章晋松所有的兽欲。
“操!真他妈骚!”
章晋松低吼一声,不再有任何保留。他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龟头,然后再狠狠地一插到底。
“啪啪啪啪啪!”
床摇得像要散架一样,红双喜的被面被揉成了一团乱麻。
阮洁在狂风暴雨中尖叫、抽搐。泪水、汗水、口水混在一起,她觉得自己要死在这个男人身下了。
“啊……来了……要来了……”
那种灭顶的快感如海啸般袭来。
“射给我……求你……射给我……”
她在最后关头,甚至忘记了避孕,忘记了这是一个陷阱,只是凭着本能,喊出了那句最羞耻、也最堕落的请求。
她想用这种方式,彻底断绝自己的后路,彻底沉沦在这个背德的夜晚。
“好!全给你!”
章晋松也被这句“射给我”刺激得头皮发麻。
他死死抱住阮洁的腰,将自己深深地埋进她的体内,在那温暖紧致的子宫口,爆发出了滚烫的精液。
“噗滋……噗滋……”
一股又一股的热流冲刷着花心,烫得阮洁浑身一阵阵痉挛。
两人紧紧相拥,在这张老旧的婚床上,在这红双喜的见证下,共同沉沦。
……
良久。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章晋松翻身下来,顺手扯过那床湿了一角的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阮洁蜷缩在被子里,背对着他,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流眼泪。
完蛋了。
一切都完了。
她出轨了,而且还是和老公的兄弟。她甚至在最后求他射在里面。
那种巨大的空虚和恐慌,在激情退去后,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章晋松侧过身,看着那个瑟瑟发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他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别碰我……”阮洁沙哑着嗓子说,但并没有真的挣扎。
“怎么?提起裤子就不认账了?”章晋松在她耳边轻笑,“刚才喊老公喊得那么亲热,现在就翻脸?”
“你闭嘴!我那是……那是被你逼的……”阮洁羞愤地捂住脸。
“是是是,是我逼的。我是强奸犯,行了吧?”章晋松也不反驳,反而顺着她的头发抚摸,“不过嫂子,咱们这也算是……扯平了吧?现在你和老宋,谁也不欠谁了。”
听到“扯平”两个字,阮洁的心里竟然真的好受了一点。
是啊,他也出轨了,我也出轨了。我们扯平了。这只是报复,只是为了平衡。
她在心里这样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试图用这种扭曲的逻辑来减轻负罪感。
“那……你答应我,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阮洁转过身,红着眼睛看着章晋松,“出了这个门,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章晋松看着她那副既天真又可怜的样子,忍不住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放心吧嫂子,我这人嘴最严了。”
才怪。
他在心里补了一句。
这一夜还很长。
“嫂子,刚才那次太快了,我还没过瘾呢。”章晋松的手又不老实地滑进了被窝,握住了那对丰满的乳房,“反正都已经破戒了,一次也是做,两次也是做,不如……把这几年的份都补回来?”
“你……你疯了……我好累……”阮洁惊恐地想要后退。
“我不累。嫂子,这次换个姿势?我想试试老宋没试过的……”
“啊……别……唔……”
红双喜的被浪再次翻涌起来。这一夜,注定无眠。
……
第二天清晨。
窗外的鸟叫声叽叽喳喳,吵醒了还在沉睡的阮洁。
她只觉得浑身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酸痛无比,尤其大腿根部,更是火辣辣的疼。
她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放大的睡脸。
章晋松正搂着她,睡得像头死猪。一只手还极其霸道地占领着她的胸部,大腿压在她身上。
昨晚的记忆回笼。
一次,两次,三次……她都记不清到底做了几次。
只记得后来她哭着求饶,嗓子都哑了,这个混蛋还是不肯放过她,非逼着她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还不停地追问“我和宋泽谁厉害”。
而她,在一次次的高潮中,也彻底堕落了,最后竟然主动迎合,甚至骑在他身上扭动。
“天呐……”
阮洁捂住脸,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小心翼翼地拿开章晋松的手,想要下床。
刚一动,两腿间就流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那是昨晚留在他体内的……那个东西。
她慌乱地抓起纸巾擦拭,然后像做贼一样穿上衣服。
就在她穿内裤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带来的那条粉色纯棉内裤不见了。
她找遍了床上、地上,甚至枕头底下,都没有。
“找什么呢嫂子?”
身后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
阮洁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只见章晋松正靠在床头,一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他手里正把玩着一条粉色的小布片——正是她那条失踪的内裤。
“你……你还给我!”阮洁羞得满脸通红,扑过去就要抢。
章晋松把手一举,让她扑了个空,整个人反而跌进了他怀里。
“嫂子,这条内裤都湿透了,全是咱俩的味道,也没法穿了。”章晋松把内裤凑到鼻尖闻了闻,那动作猥琐至极,却又透着一股子邪气,“不如送给我吧,当个纪念品。”
“你变态啊!那是内裤!快给我!”阮洁气急败坏。
“不给。”章晋松顺势搂住她的腰,在她脸上偷了个香,“这可是嫂子送我的定情信物,我要好好收藏。以后想嫂子的时候,就拿出来闻闻。”
“你……我要生气了!”
“别生气嘛。”章晋松笑嘻嘻地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条新的——那是他早就准备好的女士内裤,只不过是性感蕾丝款的,“喏,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赔你一条更好的。”
阮洁看着那条布料少得可怜的蕾丝内裤,气得说不出话来。
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个无赖!彻头彻尾的流氓!
可是……为什么自己心里除了生气,竟然还有一丝丝异样的悸动?被一个男人如此变态地迷恋,这种感觉……似乎并不讨厌?
“章晋松,你这是强奸!”阮洁为了掩饰心慌,愤恨地骂了一句。
“强奸?”章晋松指了指自己背上那几道血痕,又指了指阮洁红肿的嘴唇,“嫂子,昨晚喊着‘射给我’、‘还要’的人可是你。要说强奸,也是你强奸我这个良家少男吧?你看把我抓的,都破相了。”
“你……你不要脸!”
阮洁骂不过他,只能夺过那条蕾丝内裤,红着脸跑进了卫生间。
看着卫生间关上的门,章晋松收起了嬉皮笑脸,眼神变得深邃。
他把那条粉色内裤叠好,郑重其事地放进自己的公文包夹层里——那里已经有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了,是李玉柔的。
“第二个战利品,入手。”
他伸了个懒腰,听着卫生间里传来的水声,心情大好。
接下来几天,就是巩固战果的时候了。
这老家虽然破,但好玩的地方可多了。
接下来的两天,对于阮洁来说,是一场彻底的堕落之旅,更是一场将她作为一个“妻子”的尊严碾碎重塑的噩梦。
章晋松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恶魔,变着法地开发这具良家少妇的身体,誓要把她的每一寸肌肤都染上自己的颜色。
先是那片午后的玉米地。
九月的秋老虎依然毒辣,章晋松借口带她去看自家的地,把她拖进了茂密的青纱帐里。
四周都是一人高的玉米杆,密不透风,像是一道天然的屏障。
章晋松把她压在田垄上,身下是散发着泥土气息的土地,头顶是摇曳的玉米叶。
“嘘,嫂子,听见了吗?隔壁地里王二叔正在开拖拉机呢。”章晋松一边说着,一边撩起她的裙子,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在光天化日之下从后面进入了她。
粗糙的玉米叶划过她裸露的大腿,带来微微的刺痛。
远处拖拉机的轰鸣声和村民偶尔的吆喝声清晰可闻,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人拨开玉米杆走进来。
阮洁吓得浑身紧绷,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叫出声。
可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度恐慌,反而让她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稍微一碰就水流不止。
章晋松似乎很享受这种刺激,故意一下下重重地撞击,逼得她在这种野外环境中,流着泪达到了高潮。
然后是傍晚的小河边。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河面上。
两人躲在石桥下的阴影里,章晋松把她按在长满青苔的石墩上。
河水潺潺,掩盖了肉体拍打的脆响。
章晋松把她的双腿大大分开,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让她整个人悬空,只能依靠那个连接点支撑。
冰凉的石头和体内滚烫的肉棒形成鲜明对比,阮洁看着河水中倒映着的两人交叠的身影——那个平时端庄贤淑的自己,此刻正像个荡妇一样张着腿被小叔子操弄,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她觉得自己脏透了,却又爽透了。
最荒唐的是在后院的柴房。
那是章母用来堆杂物的地方,充满了尘土和干草的味道。
趁着二老午睡,章晋松把她抱到了高高的草垛上。
干草刺着她娇嫩的皮肤,她在这种最原始、最粗陋的环境里,被迫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
章晋松甚至还要她一边被操一边叫老公,如果不叫,就威胁要打开柴房那扇四处漏风的门。
在这短短的三天里,阮洁的羞耻心被一点点碾碎。
从一开始的抗拒流泪,到后来的半推半就,再到最后,当章晋松的手伸过来时,她竟然会下意识地分开双腿,甚至在那张清纯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
嫂子,咱们来日方长。
……
三天后,阮洁回到了家。
当她推开家门,看到宋泽正坐在沙发上,一脸焦急和憔悴时,她的心里并没有想象中的报复快感,反而全是慌乱。
“小洁!你终于回来了!”宋泽冲过来抱住她,“你去哪了?急死我了!电话也关机!”
阮洁僵硬地被他抱着,鼻尖闻到了丈夫身上熟悉的味道——那是肥皂和洗衣液的清香,很干净,很让人安心。
但这股清香,此刻却让她觉得自己肮脏无比。
因为此时此刻,她的两腿之间,在那条章晋松送的蕾丝内裤里,正有一丝丝浑浊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那是临走前,章晋松在车里最后一次强行要了她之后,留下的“临别礼物”。
“我……我回了一趟娘家。”阮洁撒谎道,声音发颤,“我想静静。”
“好好好,回来就好。”宋泽松了口气,并没有怀疑,“之前是我不对,我不该那么忙忽略了你。以后我一定早点回家。”
他完全没有发现,妻子微微颤抖的双腿,和那双总是躲闪的眼睛。
而在阮洁的包里,那个手机正静静地躺着。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微信消息。
松柏长青:【图片】(一张粉色内裤的照片)
松柏长青:嫂子,我到家了。虽然分开了,但这味道还在。想你了。[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