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乡下回来的这几天,阮洁的日子过得像是在走钢丝。
表面上,她是那个刚刚“散心”归来、甚至比以前对丈夫更温柔贤惠的妻子。
她会早起给宋泽打领带,会在晚饭时多加一道宋泽爱吃的红烧排骨。
宋泽对此感动不已,觉得妻子不仅原谅了自己的“疏忽”,反而更加体贴了,心里那股愧疚劲儿让他恨不得把工资卡都上交,每天下班进门先喊三声“老婆辛苦了”。
但只有阮洁自己知道,这温柔背后的底色是多么的慌张和淫靡。
每天晚上躺在宋泽身边,听着丈夫均匀的呼吸声,她的脑子里回放的却全是那几天在乡下红双喜被面下的疯狂画面。
那是被粗暴打开的身体,是混杂着汗水与尘土味道的喘息,是那句羞耻到极点的“射给我”。
甚至有时候宋泽稍微碰她一下,她的身体都会下意识地绷紧,期待着那种被填满的胀痛——然后又在下一秒被巨大的羞耻感淹没。
更要命的是,那个叫“松柏长青”的微信头像,就像个定时炸弹一样潜伏在她的列表里。
这天下午,阮洁正在家里拖地,手机震动了一下。
松柏长青:【图片】
是一张她在乡下玉米地里,裙子被撩起,露出一半白嫩屁股的背影照。背景是青纱帐,阳光斑驳,画面充满了一种野性的背德感。
松柏长青: 嫂子,城里的床太软了,还是想念乡下的地垄沟啊。什么时候再带我去散散心?[坏笑]
阮洁脸红得像滴血,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进拖把桶里。
她飞快地回了一句“你疯了,快删掉”,然后心虚地左右张望,仿佛宋泽随时会从天花板上掉下来查岗。
……
与此同时,众森贸易总监办公室。
气压有些低。
李玉柔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手里转着那支万宝龙钢笔,眼神冷冷地盯着站在桌前的章晋松。
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V领针织衫,搭配黑色的开叉皮裙,脖子上系着一条精致的丝巾,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杯醇厚的红酒,散发着熟女特有的韵味。
只是那张妆容精致的脸上,写满了“欲求不满”四个大字。
章晋松消失了三天。
虽然请了假说是回老家,但李玉柔心里就是不爽。
这三天里,没人给她倒咖啡,没人在桌子底下搞小动作,也没人在下班后的电梯里偷偷捏她的屁股。
她竟然……有点想念那种被骚扰的感觉。
“哎哟我的李总,我这不是回老家处理点家事嘛。”章晋松嬉皮笑脸地凑过去,双手撑在办公桌上,把那个安全距离压缩到暧昧的范畴,“怎么?几天不见,李总想我了?”
“想你?我想你死。”李玉柔冷哼一声,但身体并没有后退,“这几天没人给我开车,我不得不自己开,累得腰酸背痛。”
“腰酸?那我给您揉揉?”
章晋松二话不说,绕过办公桌,那双大手极其自然地搭上了李玉柔纤细的腰肢。
“这里?还是下面一点?”
他的手法很专业,力道适中,带着掌心特有的热度,透过针织衫传导进去。按得李玉柔忍不住哼了一声,紧绷的身体瞬间软了一半。
“往下……嗯……对,就是那……”李玉柔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片刻的放松,嘴上却还不饶人,“听说你还要给你妈找个儿媳妇回去?找到了吗?”
“没呢,哪有那么容易。”章晋松睁着眼睛说瞎话,手却已经顺着皮裙的开叉滑了进去,指尖熟练地勾住了那层熟悉的黑丝边缘,“我这眼光都被李总养刁了,一般的庸脂俗粉哪入得了眼。”
“油嘴滑舌。”李玉柔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显然对这个马屁很受用。
就在章晋松的手指准备进一步深入,重温一下那片湿地的时候,李玉柔突然按住了他的手。
“行了,别在办公室发情,这是上班时间。”李玉柔睁开眼,恢复了女王的姿态,整理了一下裙摆,“这几天心情不好,下午我要去逛街。你当司机。”
“荣幸之至。”章晋松抽出手,放在鼻尖闻了闻——这个猥琐的动作让李玉柔脸一红,却没舍得骂他,“不过李总,一个人逛多没劲啊。要不……叫上阮洁嫂子?”
“阮洁?”李玉柔愣了一下,神色变得有些复杂。
自从上次被宋泽拒绝后,她面对阮洁时总觉得亏欠。而且最近听说阮洁离家出走刚回来,她也想去探探口风,顺便……弥补一下这段闺蜜情。
“也行。正好很久没见她了。”李玉柔点了点头,“但我警告你,在阮洁面前,你给我老实点。别把你那套流氓习气拿出来,吓着人家。那是老实人家的媳妇,跟你这种流氓不是一路人。”
章晋松在心里差点笑出声。老实人家的媳妇?李总,您是没见过嫂子在红双喜被面上求饶的样子。
“放心吧李总。”章晋松笑得一脸纯良,“在嫂子面前,我就是个弟弟。”
……
午后的SKP商场,冷气开得很足,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氛味。
当阮洁接到李玉柔的电话时,第一反应是拒绝。
让她和老公的出轨对象(她以为的)、以及自己的出轨对象(实际上的)一起逛街?
这也太魔幻了,这简直就是修罗场。
但李玉柔在电话里语气很诚恳,说是为了庆祝她“散心”归来,还说章晋松也在,正好大家一起聚聚。
听到章晋松也在,阮洁就知道这事儿躲不过去了。
那个混蛋肯定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如果不去,指不定他会把那些照片发给谁。
于是,半小时后,极其诡异的“三人行”组合在商场一楼大厅会师了。
李玉柔依旧是那副职场女王的打扮,气场全开,走路带风。阮洁则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风衣,里面是碎花长裙,温婉居家,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而章晋松,跟在两个大美女身后,手里提着两杯奶茶,活脱脱一个不仅不要钱、还倒贴的极品男跟班。
“小洁,你瘦了。”李玉柔拉着阮洁的手,看着她有些尖的下巴,心里一阵愧疚,“是不是老宋那木头惹你生气了?”
“没……没有。就是最近胃口不太好。”阮洁不敢看李玉柔的眼睛,心虚地低下了头。
她哪里是胃口不好,是被章晋松那几天“喂”得太饱了,精神压力太大。
“哼,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李玉柔意有所指地骂了一句,然后挽起阮洁的胳膊,“走,今天姐带你血拼,刷爆他们的卡,解解气!”
阮洁尴尬地笑了笑,眼角余光瞥见跟在后面的章晋松正冲她挤眉弄眼,还做了个口型:“嫂子真美,我想吃奶。”
阮洁的心跳漏了一拍,脸瞬间烫得像发烧,赶紧转过头去,假装看旁边的橱窗。
这一路逛下来,场面一度非常和谐。
李玉柔负责挑,阮洁负责试,章晋松负责拎包和刷卡(当然是用李玉柔给的卡,还要假装是宋泽的好兄弟帮忙付账)。
两个女人虽然各怀鬼胎,但聊起衣服包包来,那种闺蜜间的默契还是很快就找回来了。
最后,两人走进了一家高端内衣店。这里的灯光暧昧,模特身上穿着的布料加起来还没有一块手帕大。
“这件怎么样?”李玉柔拿起一件黑色的蕾丝吊带睡裙,在身上比划了一下。
那是一件极其大胆的设计,背部完全镂空,仅有几根细带子连接,前面的蕾丝也是半透明的,若是穿上,那两点嫣红绝对若隐若现。
“这……太露了吧。”阮洁脸红红的。
“这就叫情趣。”李玉柔凑到阮洁耳边,小声说道,“男人都吃这一套。你要是穿上这个,我保证宋泽那木头眼珠子都掉下来。”
阮洁心里苦笑。宋泽看不看不知道,但身后那个流氓眼珠子肯定要掉下来了。
果然,章晋松凑了过来,一本正经地点评:“我觉得李总眼光独到。这件衣服的设计理念非常……前卫。尤其是这个镂空的位置,正好方便……咳咳,方便透气。”
他说着,视线毫不避讳地在李玉柔胸口扫了一圈,又落到阮洁身上,拿起旁边一件粉色的。
“嫂子也挑一件呗?这件粉色的不错。”
那是一件极薄的粉色薄纱睡裙,前面还带着两个可爱的小绒球,下摆短得只能遮住一半屁股。
“我不要!”阮洁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这衣服太羞耻了,简直像是那种特殊职业穿的。
“试试嘛,又不要钱。”李玉柔不知情,还在旁边助攻,“阿松眼光虽然俗了点,但直男审美有时候挺准的。去试试!就当陪我了。”
在李玉柔的怂恿和章晋松那种“你不试我就在这里亲你”的眼神威胁下,阮洁只能拿着那件羞耻的睡裙,硬着头皮走进了试衣间。
这家店的试衣间私密性很好,是一排带锁的独立小隔间。李玉柔拿了那件黑色的进了最左边的那间(1号),阮洁进了中间那间(2号)。
章晋松则被留在了外面的休息区……本该如此。
就在阮洁刚刚锁上门,还没来得及把衣服挂起来,门锁突然传来了轻微的响动。
“咔哒。”
那是备用钥匙开门的声音。
阮洁惊恐地回头,还没来得及尖叫,一个高大的身影就闪了进来,随即反手关门、落锁,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嘘——”
章晋松把食指竖在唇边,把那个差点冲口而出的尖叫堵在了阮洁的喉咙里。
“你……你疯了!”阮洁压低声音,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身体死死贴着墙角,“玉柔就在隔壁!你快出去!”
“隔壁怎么了?隔壁隔音好着呢。”章晋松不仅没出去,反而把阮洁逼到了角落里,那种熟悉的气息瞬间包裹了她,“嫂子,不是让你试试这件吗?快穿上,我帮你把关。”
“我……我不穿……你这是强奸……”
“嗡——”
就在这时,章晋松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并没有慌张,反而是一脸坏笑地掏出手机,把屏幕亮给阮洁看。
那是他和李玉柔的微信聊天界面。
**李总:**【拉链卡住了,进来帮我弄一下。快点,别让人看见。】
阮洁看着那行字,只觉得浑身血液倒流,手脚冰凉,大脑一片空白。
她一直以为李玉柔是高傲的、是被动的,甚至是被章晋松骚扰的。
可这条信息……这分明是主动邀请!
在公共场合的试衣间,让男下属进去?
这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女总监吗?
“看清楚了吗嫂子?”章晋松凑到她耳边,声音充满了讽刺和诱惑,像恶魔的低语,“你那个好闺蜜,那个高冷的女上司,现在正光着身子等我进去呢。”
“她……她怎么能……”阮洁的三观彻底崩塌了。原来,并不只有自己是肮脏的。
“大家都一样,嫂子。这就是人性。”章晋松把手机塞回口袋,不仅没有走,反而拿起了阮洁手里那件粉色的睡裙,“她在等我,我也在等你。不过在那之前,嫂子得先乖乖试衣服。不然,我就大声喊,让大家都来看看咱们三个在干什么。”
在半强迫与心理防线崩塌的双重作用下,阮洁不得不脱掉风衣,换上了那件粉色的薄纱睡裙。
这件衣服比她想象的还要过分。
极薄的粉色纱料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因为那种若隐若现的朦胧感,让她的身体显得更加诱人。
胸口那两个可爱的小绒球,正好也是粉色的,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
“真好看。”章晋松眼神火热,手指恶作剧般地弹了一下那两个小绒球,“嫂子,你看这俩球,像不像你那对?真嫩。”
“你……别说了……”阮洁羞耻得满脸通红,双手护在胸前。
“别挡,挡住了怎么看效果?”章晋松拉开她的手,隔着薄纱,一口含住了那颗被小绒球装饰的乳头。
“唔!”阮洁仰起头,后脑勺撞在镜子上。
那种湿热的触感透过薄纱传遍全身,小绒球在摩擦中带来一种奇异的瘙痒感。
“嫂子,我得快点了,不然李总该急了。”
章晋松并没有脱她的衣服,而是直接撩起了这件轻飘飘的睡裙下摆。粉色的薄纱堆叠在腰间,像是一朵盛开的花。
他扶着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东西,对准了那个湿润的入口,狠狠一顶。
“噗滋。”
“唔——!!!”
阮洁死死咬着嘴唇,眼泪混着汗水流下来。
镜子里,她穿着这件充满情趣意味的粉色睡裙,被男人按在墙上狠狠侵犯。随着撞击,胸前的小绒球疯狂跳动,仿佛在嘲笑她的堕落。
章晋松这次没有慢条斯理,而是选择了快准狠的攻势。
他在她体内狠狠撞击了几十下,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视觉上那粉色的纱裙与白皙的肉体交织,简直是一场视觉盛宴。
“真乖。嫂子这下面咬得真紧,是不是知道我要去伺候别人,舍不得?”章晋松低喘着,坏心地调侃。
阮洁无法回答,只能在快感的浪潮中无助地抓紧他的衣领。
几分钟后,感觉到怀里的女人身体一阵痉挛,章晋松也有些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他不能在这里射,还得留点子弹给隔壁那位。
他慢慢退了出来,帮阮洁整理好那件已经被弄得皱皱巴巴、下摆还沾了点可疑液体的睡裙,又恶作剧般地拍了拍她的屁股。
“这件衣服不用脱了,直接穿着走吧,味道都腌入味了。”
说完,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转身开门,像个没事人一样走了出去。
阮洁瘫软在地上,透过门缝,她看到章晋松左右看了看,然后迅速闪身进了隔壁李玉柔的试衣间。
“咔哒。”
门关上了。
紧接着,隔壁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李玉柔压低了嗓音的娇嗔:“怎么才来?想憋死我啊……”
“这不是来了吗?刚才肚子疼去了趟厕所。”章晋松的声音带着笑意,“哟,李总这件黑色的更带劲啊。”
阮洁依靠在隔板上,听着隔壁传来的动静,原本的惊恐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复杂的、混杂着羞耻与好奇的燥热。
“少废话……快帮我弄拉链……”
“弄什么拉链?这设计不就是为了方便干坏事吗?你看,这后面一撩就起来了,全是镂空的。”章晋松的声音里透着惊喜,“李总,你这屁股在这黑蕾丝下面,看着可真白啊。”
“你……变态!别摸那……那是镂空的地方……啊!”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啪”——那是巴掌拍在肉臀上的声音,紧接着是李玉柔带着哭腔的娇喘:“轻点……疼……”
“疼才长记性。李总,您这平时看着高冷,怎么一进试衣间就这么自觉地把腿分开了?”
“闭嘴……嗯……啊……太深了……把那层蕾丝弄破了……”
听着隔壁那肆无忌惮的淫词艳语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阮洁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发烫。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粉色的睡裙,那两个小绒球还在微微颤抖。
一种莫名的攀比心和某种被唤醒的奇怪胜负欲突然涌上心头。
“哼,什么高冷女上司,叫得比我还浪……”阮洁对着镜子,咬着嘴唇,手却不自觉地伸向了自己的腿间,在那残留着章晋松体温的地方轻轻按压。
……
二十分钟后,收银台。
章晋松手里拎着两个袋子,脸上挂着一种“身体被掏空”的疲惫感,一只手还时不时揉着后腰。
“先生,这两件衣服……怎么都皱巴巴的?而且好像还有点湿……”
收银台的小姑娘在扫码的时候,有些嫌弃地捏着那件粉色睡裙的一角,又看了看那件似乎被暴力扯过的黑色吊带,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鄙夷。
现在的年轻人,玩得也太花了吧?这上面黏糊糊的是什么东西?还是两件完全不同风格的情趣内衣?一件清纯骚,一件御姐骚,这是要双飞吗?
“咳咳,那个……”章晋松老脸一红(装的),“不用折了,直接包起来就行。刚才试穿的时候……出了点汗,我有洁癖,回去得洗洗。”
“出汗能出成这样?”小姑娘翻了个白眼,但还是手脚麻利地装进了袋子里。
章晋松刷了卡,提着袋子,回头看了一眼正坐在休息区补妆的两位大美女。
李玉柔正在涂口红,神色如常,就是坐姿有点别扭,只敢坐半个屁股。阮洁正在喝水,脸红红的,眼神飘忽。
“唉,真是累死牛了。”章晋松锤了锤自己的老腰,小声嘀咕道,“这也太费肾了。以前觉得双飞是梦想,现在才知道那是体能测试。这俩姑奶奶,一个比一个能吸,差点就把老子吸干了。”
他深吸一口气,换上一副殷勤的笑脸,走了过去。
“两位美女,战袍都买好了。咱们去吃饭吧?老宋估计都等急了。”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宋泽赶到日料店的时候,看到的是一幅极其和谐的画面。
妻子阮洁和上司李玉柔坐在一起,两人脸色都红润有光泽,看起来就像是刚做完一场高级SPA。
而自己的好兄弟章晋松坐在对面,正殷勤地给两人倒茶。
“老公,你来啦。”阮洁看到宋泽,站起来挽住他的胳膊,笑容甜美得有些异常。
“老宋,快坐快坐。”章晋松招呼道,“今天可是两位美女大血拼,咱们就是来买单的。”
李玉柔看了一眼宋泽,眼神复杂,但很快掩饰过去:“宋泽,坐吧。今天不谈工作。”
四人落座。这是一家榻榻米包间,需要脱鞋盘腿而坐,桌子底下的空间既私密又狭小。
宋泽正襟危坐,和李玉柔聊着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感谢李总带妻子散心。
而在看不见的桌底,章晋松悄悄伸直了腿。
他的左脚,顺着对面李玉柔的小腿滑了上去,在那光滑的黑丝上摩挲;他的右脚,则轻轻蹭着阮洁的脚踝,然后顺着裙摆钻了进去。
李玉柔正在喝茶,感觉到腿上的触感,她并没有躲开。
在经历了试衣间的疯狂后,她现在的底线已经低到了尘埃里。
她甚至稍微张开了腿,任由那只脚在自己大腿内侧作乱,眼神嗔怪地瞪了章晋松一眼,仿佛在说:还没喂饱你?
而阮洁,在感受到那只熟悉的脚再次入侵时,心里没有了之前的抗拒,反而涌起一股报复性的快感。
既然你们都玩得这么花,那我也不装了。
她悄悄伸出脚,勾住了章晋松的小腿,轻轻蹭了蹭,甚至还在他的脚背上踩了一下。
章晋松正在高谈阔论,突然感觉到两边的回应,爽得差点叫出声。
然而,就在阮洁回勾的那一瞬间,动作幅度稍微大了一点,她的脚尖不小心碰到了旁边李玉柔的小腿。
李玉柔愣了一下。
那是女人的脚感,不是男人的。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桌布的缝隙,或者仅仅是凭借女人的直觉,感受到了对面三只脚交缠在一起的混乱局面。
阮洁在勾章晋松,章晋松在勾自己,也在勾阮洁。
一瞬间的错愕之后,李玉柔看向阮洁。只见那个平时温婉贤淑的闺蜜,此刻正低着头喝茶,脸颊绯红,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媚笑。
李玉柔突然明白了。
原来,不仅仅是自己在偷吃,这个看似纯洁的阮洁,早就已经沦陷了。
那一刻,李玉柔心里竟然没有愤怒,反而生出一种诡异的“同类”亲切感,甚至……更加刺激了。既然大家都不干净,那就谁也别笑话谁。
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脚下不再是被动接受,而是主动出击,不仅夹住了章晋松的左脚,还顺势在阮洁伸过来的脚背上轻轻蹭了一下。
这是一个信号。一个“共犯”的信号。
阮洁身体一僵,抬头看向李玉柔。两人对视一眼,目光中流转着震惊、羞耻,以及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只有章晋松,感受着两位美女的同时“服务”,笑得像个赢家。
“阿松,你笑什么?”宋泽奇怪地问,他完全不知道桌底下的风起云涌。
“没什么,就是觉得……”章晋松举起酒杯,目光扫过桌上的两个女人,最后落在宋泽身上,笑得意味深长,“咱们这关系,真像一家人啊。”
李玉柔和阮洁同时也举起了杯子,脸上的红晕比杯中的红酒还要醉人。
“是啊,一家人。”李玉柔轻笑着说道,眼神里满是深意。
“来,干杯!”宋泽开心地举杯。
四只杯子碰到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