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宫将田川氏正式抱起,面对面紧紧搂在怀中。
他低头吻上她柔软的樱唇,舌头强势探入,与她丁香小舌激烈缠绵,吸吮舔弄,发出湿润黏腻的声响。
大手毫不停歇,一手揉捏她丰满肥美的臀丘,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之中;另一手探入衣襟,握住那对高耸雪白的玉乳,用力揉搓,拇指拨弄着早已硬挺的嫣红乳尖。
他一边热吻,一边低声在她唇间喘息道:“夫人,就该在这里,在先主坐过的榻上,让他好好看看,你如今已是我的女人,我的夫人,我的宝贝。”
田川氏发出“唔……”的一声短促呜咽,泪水无声滑落,混入两人交缠的唇舌之间,咸涩而冰冷。
她的娇躯在许宫强健臂膀中剧烈颤抖,起初尚有微弱的抵抗,渐渐却化作绝望的瘫软,任由他侵占唇舌,肆意揉捏胸臀。
那惊人的乳肉弹性和臀丘的柔软触感,令许宫更加兴奋。
良久,许宫才稍稍松开她的唇瓣。
田川氏脸颊潮红如火,眼神涣散,嘴唇红肿水亮,带着晶莹的津液。
她不敢直视他,将脸深深埋入他的肩颈,娇躯依旧轻轻颤抖,却再无明显抗拒。
许宫抱着她温软丰满的身子,感受着她剧烈的心跳与每一处诱人曲线,鼻尖萦绕着她淡淡的女子幽香与泪水的咸味,低声道:“夫人,亲吻我,要主动些。本将会善待你、疼爱你。只要你乖乖听话,今晚便好好满足你。你已憋了一个多月了吧?”
田川氏伏在他肩头,沉默良久,只有压抑的抽泣与身体的轻颤。
最终,她带着认命般的绝望,极其缓慢地抬起头,红肿的眼眸空洞而迷离。
她颤抖着将唇瓣贴上他的唇,却冰冷僵硬,全无主动之意,只是被动承受。
“这样……可以了吗……”她从唇齿间溢出破碎的气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与绝望,“求你……别再说了……”
当夜,许宫将她抱入郑芝龙生前的卧室。
烛火摇曳,昏黄的光芒映照着宽大的床榻。
他将田川氏衣衫一件件褪去,直至一丝不挂。
烛光下,她成熟丰腴的胴体完全展露:肌肤白皙如玉,肩圆锁骨精致,胸前一对丰盈雪乳随着紧张呼吸微微颤动,顶端两粒嫣红乳尖早已挺立;腰肢纤细,臀胯饱满,双腿修长,并拢时中间留下一道诱人缝隙。
许宫将她放倒在榻上,俯身压上,从额头开始,一路亲吻舔舐她的泪痕、颤抖的睫毛、鼻梁、耳垂、修长脖颈,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浅浅红痕。
她仰头发出压抑的呜咽,双手无意识地抓紧锦被。
他的唇舌埋入她高耸的双峰之间,含住一侧乳尖,舌尖绕着娇嫩蓓蕾打转,时而轻啃。
另一手揉捏着另一只玉乳。
田川氏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惊叫:“啊……”娇躯猛地弓起,又无力落下。
许宫的吻继续向下,掠过平坦小腹,在肚脐周围画圈,随后分开她紧闭的双腿。
烛光下,她最隐秘的幽谷暴露无遗:芳草萋萋,色泽深栗,饱满的阴唇微微湿润。
他低下头,舌尖触碰那敏感的花核,灵活探入褶皱,吮吸渗出的蜜液,时而重点舔弄那肿胀的珍珠。
“不……不要那里……求求你……”田川氏崩溃般哭求,试图并拢双腿,却被他牢牢按住。
她的哭声渐渐转为破碎呻吟,娇躯不受控制地扭动,双手胡乱抓着他的头发。
一股温热爱液涌出,沾湿了他的下巴。
她在剧烈痉挛后瘫软下来,只剩急促喘息与断续抽泣。
许宫却不急于进入。
他继续用手指与唇舌挑逗爱抚她湿滑不堪的私处,直至她理智彻底崩溃。
田川氏双眼迷离,脸颊酡红,吐出连自己都陌生的淫靡话语:“给……给我……”
许宫这才跪在她双腿间,将粗长滚烫的肉棒抵住她早已湿滑一片、翕张不已的花穴入口,用龟头缓缓研磨阴蒂与唇瓣。
她难耐地扭动腰臀,主动将穴口向上迎送:“啊……进……进来……求你……”
他腰身一沉,粗大龟头缓缓挤入那紧窄湿热的甬道。“呃啊——!”田川氏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喟叹,内里层层媚肉如有生命般吸吮缠绕着他。
许宫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柔软花心,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与床榻“吱呀”声交织。
她最初尚低吟“慢……慢点……”,很快便转为甜腻绵长的娇喘,双腿环上他的腰,丰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
“啊……要死了……顶到了……太深了……许宫……夫君……”她在极致快感中胡乱呼喊,指甲在他背上抓出道道红痕。
花径剧烈收缩,一股阴精喷涌而出。
这一夜,许宫变换各种姿势,将她成熟的娇躯开发至极致。
她从最初的压抑哭泣,渐渐转为放荡迎合,再到最后沙哑的哀求与浪叫。
娇喘淫叫之声几乎未曾停歇,直至天色微明,她才筋疲力尽,花穴红肿不堪,满是白浊混合的爱液,瘫软在他怀中沉沉睡去。
次日已近中午,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凌乱床榻上。
许宫与田川氏相拥而眠,他的粗长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温暖湿滑的体内。
经过一夜征伐,那里依旧柔软紧致地包裹着他,仿佛不愿分离。
一阵小心翼翼的敲门声将两人惊醒。
田川氏先睁开眼,昨夜记忆与身体的酸软异物感瞬间涌来。
她感觉到他仍在她体内,甚至因晨勃而更加胀大,深深嵌在酸软泥泞的深处。
她的俏脸瞬间惨白,随即涌上羞耻的潮红,试图挪动身子,却引发一阵酸麻快感,忍不住闷哼一声,僵住了。
“夫人?您醒了吗?早膳……已经热过好几次了。”门外传来贴身侍女阿松担忧的声音。
田川氏张口欲言,却发不出声音。她看向许宫,眼中满是慌乱与哀求,轻轻摇头。
许宫却故意在她体内缓缓研磨了一下。她立刻咬住嘴唇,才没让呻吟溢出,娇躯轻颤不止。
“进来。”许宫对着门外,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田川氏惊恐地瞪大眼睛,想要拉被遮掩,却被他搂得更紧,动弹不得。
门被推开,阿松低头走入。
她年约十七八,容貌清秀。
当她抬头看见床上淫靡一幕——女主人浑身赤裸,被同样赤裸的强壮男子紧紧搂在怀中,被子只盖到腰际,两人下身紧密相连,空气中弥漫着浓重欢爱后的麝腥气味——瞬间僵在原地,脸色煞白,手中的托盘“哐当”落地。
“啊!”阿松短促惊叫,立刻死死捂住嘴,低下头浑身发抖,不敢再看。
田川氏将脸深深埋入许宫胸膛,娇躯剧烈颤抖,羞耻得几乎晕厥。
许宫却不以为意,又在她体内顶弄了一下,才慢条斯理问道:“何事如此慌张?”
阿松声音带着哭腔,结结巴巴道:“将……将军……少主郑森在外厅已等候多时,说有要事求见将军与夫人……”
许宫笑了笑,抱着田川氏坐起身来,将她撑开,双腿分开,露出那红肿湿润、犹自微微翕张的骚穴。
他低头欣赏着那淫靡景象,轻声道:“真漂亮。夫人,穿衣服吧。”说罢,在她唇上深深亲吻一口。
田川氏羞愤欲死,紧闭双眼,长睫颤抖,任由他摆布。
许宫的肉棒从她体内缓缓退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股黏腻白浊。
她浑身一软,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搂着纤腰才勉强支撑。
阿松早已背过身去,肩膀耸动,无声哭泣。
田川氏踉跄着扶住床柱,低头默默捡起散落衣物,一件件往身上穿。
她的动作僵硬缓慢,雪白肌肤上布满昨夜欢爱的痕迹:吻痕、指印、齿痕,在胸口、大腿内侧与丰臀上格外刺目。
许宫则不紧不慢地穿衣,目光欣赏着她遮掩不住的成熟风韵与残留春情。
待田川氏勉强穿戴整齐,头发犹自凌乱,她看向背对的阿松,声音沙哑虚弱:“阿松……去打水来……我要梳洗。”
阿松如蒙大赦,低声应“是”,几乎是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房中只剩两人。田川氏依旧低头站着,不敢看他,仿佛一尊失去灵魂的美丽瓷偶。
许宫走近,笑着问道:“夫人,昨晚可舒服?喜欢我的大鸡巴吗?放心,没事的。”他一边说,一边将尚带着她体液的粗长肉棒贴近,轻轻在她潮红的脸颊上蹭了蹭,随后才继续穿衣。
田川氏羞耻得浑身发烫,却只能咬唇不语。外厅,年仅十岁的郑森正襟危坐,小脸紧绷,双拳紧握,隐隐传来不祥的预感与冰冷的愤怒。
许宫的举动与话语,彻底击碎了田川氏最后一点体面。
那带着浓重麝腥体液气味、依旧半勃的粗硬肉棒蹭过她脸颊时,她浑身剧烈一颤,猛地偏过头去,胃中一阵翻涌,几乎作呕。
她没有回答,只死死咬住下唇,直至尝到一丝血腥。
泪水无声滚落,她迅速抬手拭去,强迫自己站直身子,走到梳妆台前,背对着他,用颤抖的手梳理凌乱长发,试图将那些屈辱痕迹连同记忆一并掩埋。
镜中映出的,却是她颈间、锁骨上无法遮掩的暧昧红痕,以及那双空洞绝望的眼眸。
许宫穿好衣衫,好整以暇地坐在一旁,目光肆无忌惮地欣赏着她梳洗的艰难模样。
阿松端着热水与干净布巾,低头战战兢兢地进来,服侍田川氏洗脸、重新梳髻、整理衣衫。
主仆二人全程一言不发,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田川氏终于勉强恢复了平日端庄模样,只是脸色苍白,眼神躲闪。
她深吸一口气,转向许宫,声音低得几不可闻:“将军……森儿还在外厅等着。”
许宫微微一笑:“我知道。夫人,你的儿子,也可以是我的儿子。”他忽地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低头吻上她樱唇,舌头强势探入,与她丁香小舌激烈缠绵,直至她几乎窒息,方才松开,笑着道:“宝贝真可爱。”
他目光一转,看向一旁已红透耳根的阿松,笑道:“小侍女也脸红了。”说罢轻轻搂过阿松,也在她唇上亲了一口,随后温柔安抚地抚摸她的头顶。
阿松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僵直如木,紧紧闭眼,身体微微发抖。许宫松开她后,她立刻后退数步,缩进墙角,低头不敢言语。
田川氏眼中最后一点光彩也随之熄灭。她木然整理被弄乱的衣襟,低声道:“该……该去见森儿了,莫让他等太久。”声音里一片死寂。
她率先向门口走去,脚步虚浮。阿松犹豫片刻,也低头远远跟在身后。
外厅之中,年仅十岁的郑森依旧端坐,小脸绷得极紧。
当他看见母亲走出,身后跟着神色餍足、带着笑意的许宫时,瞳孔猛地收缩。
目光迅速扫过母亲苍白面容、刻意梳理却难掩憔悴的发髻,以及颈间若隐若现的红痕。
郑森起身,向许宫拱手,动作标准却僵硬:“许将军。”又转向母亲,声音压抑着关切:“母亲。”
许宫笑道:“少主何事?我今早来寻夫人,讨论未来归路。”
郑森抬起头,那双酷似其父的明亮眼眸直视许宫,里面没有孩童天真,只有早熟的锐利与隐忍怒火。
他声音清晰平稳:“将军,并非有意打扰将军与母亲商议要事。只是方才收到澎湖急报,施琅将军遣快船送回消息。”
他顿了顿,目光在许宫与母亲之间扫过:“施琅将军禀报,远征吕宋之舰队已集结完毕,粮草军械齐备。然近日海上风向有变,据老水手观测,恐有飓风将至,不利远航。施琅请示,是暂缓出征,待风季过后,还是按原计划冒险启程?”
许宫略作沉吟,道:“既有天时之差,自然缓行。但先遣队伍不可或缺,可安排几艘小队,由熟悉吕宋航路的老舵手率领,前去探查海况风信,并伺机靠近吕宋沿岸,进一步核实荷兰人所供情报。如此,大军暂驻澎湖、北港整训,待风季过去、哨探回报,再行定夺。”
郑森微微颔首:“将军思虑周全,森儿受教。”他又看向母亲,声音放低,带着关切:“母亲面色似乎不佳,可是身体不适?近日天气多变,还望母亲保重。”
田川氏身体微微一颤,避开儿子目光,低声道:“无妨……只是昨夜未曾睡好。森儿不必挂心。”
郑森点头,没再追问,转向许宫:“若将军无其他吩咐,森儿先行告退,将将军指令传达下去。”他行礼后转身离去,那挺直的背影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重与决绝。
田川氏望着儿子背影,眼中满是痛苦与担忧。
许宫笑道:“夫人,森儿未来成就不会低,你真是生了个好儿子。”说罢看着他们走远,又伸手抱住田川氏,搂着她温存,“我也离不开夫人咯。”
田川氏被他再次搂入怀中,身体僵硬了一瞬,却再无剧烈挣扎,只剩深沉疲惫与麻木。
她任由他抱着,目光却追随着儿子消失的方向,眼神空洞。
“将军……”她声音沙哑,带着颤抖,“森儿……他还只是个孩子。求您……看在他父亲……看在往日情分上……”
许宫低笑,在她耳边道:“夫人乖,以后我尚且考虑把森儿作为我的儿子来养,未来也是我的继承人。我很看好他,不过我更看好你。夫人来自日本,家乡是哪里?”
田川氏闻言,身体几不可察地放松一丝,却又被后面的话牵动心绪,低声答道:“妾身……出身肥前国平户岛。家父乃当地藩士,田川氏。”
许宫笑道:“未来我有意率领郑家军前往日本,届时夫人也可算是荣归故里了。”说罢又低头亲吻她,抱得更紧,感受她温软身体的每一处曲线。
田川氏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愕:“日本……?将军……您是说要率军去日本?”
她急切道:“将军,日本不同台湾。幕府兵强,诸侯林立,且极度排外。当年岛原之乱……”她试图劝阻,声音因急切而微微提高,却很快软了下去,带着哀求,“那绝非易事……求您三思……”
许宫目光一冷:“夫人莫非嫁到中原而心向日本?这可不是好事。若外面那些文臣武将知道,或先主在天有灵,怕是不会开心吧。”
田川氏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剧烈颤抖,急切否认:“不!妾身没有!妾身自嫁与先夫,便是郑家的人,生死荣辱皆系于此……森儿也是郑家血脉!妾身只是担心将军基业,远征日本,路途遥远,凶险莫测……”
她语无伦次地解释着,眼中充满惊恐,紧紧抓住许宫衣袖,仰起脸,泪水涟涟:“将军明鉴!妾身如今……还有什么可依恋的?唯有将军……和森儿……”
她主动将身体更紧地贴向他,试图用温顺与依赖证明自己的归属。
许宫却不再多言,直接将她拦腰抱起,返回自己卧室。
阿松像影子般低头跟在后面。
进门后,他落了锁,将田川氏放在床上,三两下剥去她衣物,直至一丝不挂。
大手粗鲁地抚过她光滑肌肤,从颤抖肩头,到饱受蹂躏的丰乳,再到平坦小腹,最后停在她红肿湿润的私处,指尖拨开柔软耻毛,探入依旧泥泞的缝隙,轻轻抠挖。
“今日我要替先主惩戒一下日本,昔日倭寇边患严重,我可得好好‘抗日’一番。”许宫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残忍戏谑。
他脱去自己衣衫,粗长肉棒昂然挺立,将她双腿大大分开,腰身猛地一沉,毫无预兆地狠狠贯穿了她!
“呃啊——!”田川氏发出一声痛楚夹杂快感的尖叫。
许宫开始迅猛有力的抽送,每一次都又深又重,直顶花心,带着发泄与征服的意味。
“啪啪”肉体撞击声密集响起。
“说,你是谁的人?”他一边狠操,一边捏着她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是……是将军的人……啊……慢点……”她在剧烈撞击中断续回答。
“大声点!让先主在天之灵也听听!”
“是许宫将军的人!啊……夫君……饶了妾身吧……”她终于崩溃哭喊,身体却诚实地迎合,花径汁水横流,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许宫将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抓住她腰肢,像驾驭烈马般奋力冲刺,巴掌重重拍打在她雪白浑圆的臀瓣上,留下鲜红掌印。
“倭寇犯边,就该如此惩戒!”
“啊!妾身知错了……将军饶命……用力……再用力些……”田川氏在羞辱与快感中语无伦次,翘臀主动向后迎合。
阿松蜷缩在角落,双手死死捂住耳朵,却仍无法阻挡那些淫声浪语与肉体撞击声传入耳中,脸烧得通红,身体莫名发软。
许宫操弄田川氏良久,又将目光转向阿松,一把将她抱起:“我记得你也是日本的吧,宝贝。你家是哪里的?”
阿松吓得魂飞魄散,结结巴巴道:“将……将军……奴婢也是平户人……是夫人的陪嫁侍女……”
许宫一边问,一边给她脱衣。少女衣物很快被褪去,露出纤细尚未完全长开的玲珑曲线:胸脯微微隆起,腰肢不盈一握,肌肤泛起淡淡粉色。
“挺漂亮。叫爸爸,求我操你,我考虑把你纳为妾室。”许宫开始刺激她身体,粗糙指腹揉捏她小巧柔软的乳丘,指尖拨弄粉嫩乳尖,另一手强行挤入她并拢的双腿,触摸那稚嫩隐秘之处。
阿松敏感的身体剧烈颤抖,泪水滚落,却在恐惧与一丝改变命运的微弱渴望中,闭眼哭着挤出细若蚊鸣的声音:“爸……爸爸……求……求您……操……操奴婢……”
许宫满意一笑,将她放在床边田川氏身旁,分开她纤细双腿,粗大龟头抵住那粉嫩紧闭的穴口,缓缓挤入,撑开那层薄薄处子膜。
“啊——!疼……好疼……爸爸……慢点……”阿松疼得眼泪直流,身体弓起。
许宫却毫不停歇,缓慢抽动,待她适应后逐渐加快。
随后,他轮流宠幸这一主一仆:让她们并排跪着从后面同时进入;让田川氏坐在他身上起伏,同时让阿松用小嘴服侍;又让阿松骑乘生涩扭动,而田川氏在旁承受撞击……
卧室里淫声浪语、肉体碰撞声不绝于耳。
阳光西斜,照在三人汗湿交缠的躯体上。
田川氏彻底放弃思考,主动用成熟技巧取悦他;阿松则在疼痛与快感中逐渐迷失,生涩回应。
直至一个下午过去,许宫才在田川氏体内低吼着释放,而阿松也被他手指送上高潮,尖叫着瘫软下去。
床榻一片狼藉,混合着汗水、爱液、精液与淡淡血腥气。
田川氏与阿松一左一右瘫在他身边,眼神空洞,身上布满欢爱痕迹,连手指都动弹不得。
许宫抱着她们,温柔安抚道:“夫人,阿松,你们都是我的宝贝,以后好好陪着我。”随后他起身离开卧室,继续处理军国大事。
有诗赞曰:
北港春深榻上欢,孤孀玉体任君怜。
丰乳肥臀承雨露,樱唇蜜穴吐娇喘。
昨宵浪叫惊先主,今午双姝并蒂莲。
一杆大旗征日本,平户遗香尽入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