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骑士与奇美拉

“呼……”

颛延在电脑前坐了一整个下午,终于把最后一段报告敲完。他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上那份已经整理好的任务报告,长长吐了口气。

调停人的权限很大,各方势力的调动和指挥权都握在手里。

但代价就是每次行动结束之后,他得把所有人上交的报告汇总归档,用那种标准的官腔写出一份像样的总结。

他向来不喜欢干这个。

双手撑着扶手,他把自己从椅子上支起来,抻了个懒腰,关节发出几声轻响。

目光扫过屏幕右下角,时间显示已经快七点了。

“嗯……差不多了。”保存文件,关了电脑,顺手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搭在肩上。

下班之后该做的事只有一件——吃饭。

他坐电梯下了楼,食堂这个点人不多,按老习惯点了一碗番茄蛋汤和一份辣椒炒牛肉,端到靠角落的位子坐下。

汤还冒着热气,他低头喝了一大口,酸甜的味道顺着嗓子滑下去,开胃,舒服。

又夹了几片牛肉铺在米饭上,扒了一口,才嚼了两下,一个声音从对面传来。

“下班之后吃上一口自己喜欢的饭,没有比这更享受的事了吧,延?”

颛延抬起头,看到玛丽正端着餐盘站在他对面。

盘子里赫然是一块烤得焦香的战斧牛排,旁边堆着分量扎实的烤肉,和她那身贵族气质完全不搭。

“怎么来这混饭吃了,”他把嘴里的饭咽下去,笑了笑,“你天天吃这些,吕卡翁的长老们知道了估计得找你谈话,他们肯定会端着那些精致得下不了口的东西往你面前摆,一吃就是三个小时。”

玛丽放下餐盘坐下来,拿起叉子戳了一块烤肉:“一吃就是三个小时——所以我现在坐在这里。”她嚼了一口肉,腮帮子鼓起来一小块,像是在跟颛延抗议,“再说了,我又没拿手抓着吃,够给你面子了。”

颛延失笑,端起汤碗又喝了一口。玛丽瞥了一眼他的碗,凑过来喝了一小口:“嗯……淡了点,不过蛋花打得挺匀的。”

“那肯定比不上我们的玛丽大厨。”颛延往后靠了靠,“你什么时候到的?昨天中午不还在外面转悠么。”

“昨天上午刚落地,还没歇够就被你抓去出任务。”玛丽白了他一眼,又送了一块肉进嘴,“怎么,不打算道个歉?”

颛延正想开口,忽然感觉到桌子底下有什么东西蹭上了他的小腿——温热,柔软。

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来:“有人会看见的。”

“怕什么,”玛丽把肉咽下去,托着下巴看他,“这层楼就我们俩。再说了,你什么时候怕过这个?”

颛延没答话,但也没把腿收回来。

玛丽把他的沉默当成默许,桌下的动作又大胆了几分,手上却不紧不慢地又切了一块牛排,递到他面前:“尝尝。盐放得有点多,不如我们在德克萨斯吃的那家。”

颛延张嘴接住,嚼了两下:“确实。下回还得去那家。”

“那地方闭店了,上次去的时候门上都贴了告示。”玛丽收回叉子,语气里带了一点怀念,“老板回老家了。”

“可惜了。”

“嗯。”玛丽偏过头,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眨了眨,“说起来,你今天下班之后没别的安排了吧?”

“得去医疗部看一眼德莫尼亚那姑娘,毕竟是我动的手,她还没醒。”颛延把最后一口饭吃完,碗筷叠好推到一边,“应该不会太久。”

“那我先回去等你。”玛丽从风衣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在手里掂了掂,“对了,你那边的钥匙,备用的还有吗?”

“只有魔王那儿还有一把。”

“再配一把吧。”玛丽把钥匙串套在指尖上甩了一圈,语气随意,“马上那个小姑娘也会需要的。”

颛延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站起身,把餐盘端起来,经过玛丽身边时停下半步,她握住了颛延的胳膊,压低了声音:“我从老家带了好酒,早点回来。”

“好好,小玛丽。”颛延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和玩味,反握住玛丽的胳膊,轻轻挠了两下。

走廊的灯亮着,暖色调的灯光照在光滑的地板上,倒映出他模糊的轮廓。

颛延推开病房门的时候,奥菲正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她看起来已经清醒了一阵了,只是懒得动,视线跟着天花板上的灯管慢慢移动,听见门响才偏过头来。

“哦,调停人大人。”声音还有点哑,但精神头不错,嘴角已经翘起来了,“来探病不带果篮?”

颛延在床边坐下:“果篮送到前台被护士扣了,说你现在不能吃甜的。”

“那她不懂。”奥菲撑着床想坐起来,左肩的纱布动了一下,她‘嘶’了一声,又躺了回去,“……算了,躺着也挺好。”

“感觉怎么样?”

“像被人往心脏里灌了一整桶滚水,然后又兑了一桶冰水。”奥菲想了想,补充道,“不过比刚醒那会儿好多了,中午我觉得自己都快散架了。”

“你比我预想的醒得早。”

“那是我体质好。”奥菲眨了眨眼,“教会联合第九审判庭第三集团军预备圣骑,训练的时候教官都夸我恢复快,说我耐揍——对了,我的剑呢?”

“断的那把?在维修部。”

“能修好么?”

“够呛。剑身的裂缝延伸到铭文区了,铭文面受损的话祝福效果会打折扣。”颛延如实说,“不过IAHA的维修部有几位手艺不错的,实在不行给你重新做一把。”

奥菲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把头往枕头里一埋,闷闷地说:“那把剑是我受封的时候导师给的。”

颛延没有接话。

他当然知道那把剑对她来说不只是武器,但安慰人这种事他向来不擅长,所以他只是坐在那儿等她缓过来。

说实话他有点不太想走。

外面还有一大堆事等着他——报告要归档、装备要归还、明天还要跟后勤扯皮——但坐在病房里的时候那些事好像都远了。

奥菲醒着,话多,精神头不错,这比什么都强。

他想起来自己刚接手调停人那会儿,第一次出完任务也是这样,满脑子都是“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刚才那一刀是不是砍慢了”

“那边如果再来一个人他们应付得了吗”。

那时候没人跟他说话,他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把报告写了三遍,写到凌晨两点,然后发现第一版才是最好的。他把那三版都删了重写了一遍。

这些事情他从来不会跟别人讲。

但看着奥菲躺在病床上骂骂咧咧地抱怨剑断了的样子,他忽然觉得她大概不会走自己那条路,她不是那种会把事情闷在心里的人——毕竟连剑断了这种破事她都要说出来。

奥菲过了一会儿果然把头转回来了,表情比刚才平静了一点:“行吧,重新做一把就重新做一把。反正厉害的是用剑的人,不是剑,对吧?”

“你这么想也对。”

“你倒是附和一下啊。”

“附和你了。”

“附得不够真诚~”

颛延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一下。奥菲看见他那半截表情嘟了嘟嘴,然后自己先笑了,扯到肩膀的伤口,又嘶了一声,但脸上的笑意没散。

看样子堕落污染造成的创伤没那么容易痊愈。

门在这时候被推开了,玛丽探进半个身子,手里拎着一杯热饮,看见奥菲醒着坐在床上,扬了一下下巴:“哟,醒了?”

“吕卡翁小姐?”奥菲愣了一下,明显没想到她会来,“你怎么过来了?”

玛丽走进来,把那杯热可可放在床头柜上:“路过食堂,顺便买了一杯。想着你可能醒了,上来看看。”她看了一眼颛延,又看了一眼奥菲,“怎么,不欢迎?”

“没有没有,就是有点意外……”奥菲视线在颛延和玛丽之间来回转了一圈,然后落回玛丽脸上,“谢谢。”

“客气。”玛丽搬了张椅子坐在颛延旁边,翘起腿,“聊什么呢,气氛挺沉闷的,我在走廊上都听见了。”

“聊剑的事。”颛延说。

“聊我的剑坏了。”奥菲补充,“然后他跟我说‘重新做一把’,一脸正经,跟下任务指令似的。”

玛丽“噗”地笑了一声:“他就这样。你跟他待久了就习惯了,什么都好,就是偶尔不会说人话。我第一次跟他出任务的时候也是这样,我跟他打招呼他看了我一眼就走了,我还以为我哪里得罪他了。”

“那是任务期间,不适合闲聊。”颛延辩解。

“任务结束了你也没请我吃过饭,最后还是我自己蹲你食堂蹲到的。”玛丽说。

奥菲抱着热可可小口喝,视线在两个人之间来回转了两圈,然后忽然冒出一句:“调停人大人,吕卡翁小姐,你们俩——”

她顿了顿,表情微妙,像在斟酌措辞。

“……是那种关系?”

颛延没反应过来:“哪种?”

玛丽接得很快:“他说‘哪种’的时候语气很无辜对吧?他就是这样的,你别被他骗了。”

“我没骗她。”

“你刚才的表情就像真的没听懂一样,这就是你最高明的地方了。”

奥菲看着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她把那杯热可可又往嘴边送了一口,目光在天花板和墙壁之间来回扫,像是在认真研究病房的装修风格。

颛延意识到她大概不需要更多陪同了。

“我明天再过来一趟,看看检查结果。如果没问题的话就可以出院。”他站起来,“你再休息一会儿,对了,之后应该会经常见面,直接叫我名字就行。”

“嗯,好。”奥菲朝他摆了一下手,又朝玛丽眨了一下眼睛,“吕卡翁小姐,下次来不用带热可可,带点肉干就行。”

“知道了,德莫尼亚小姐。”玛丽学着她的语气回了一句,站起来跟在颛延身后往门口走,“啊,对了,既然这样,那也直接叫我名字吧,小~奥~菲~”

门合上之前,奥菲的声音从后面追过来:“哎呀你们俩,明天记得带肉干啊——”

玛丽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算是应了。

走廊的灯还亮着,暖白色的光铺在地砖上。

两人并肩往电梯走,颛延把外套搭在肩上,步子比平时慢了一点。

如果是平时的他,下班之后并不会立刻回去——回去之后要么是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发呆,要么是打开电脑看那些还没处理完的邮件,不过今天算是个例外。

“你不是说先回去?”他问。

“想着你一个人来探望多无聊啊,顺路跟过来了,还有防止你现在就下手。”

“我没你想的那么闲。”

“啊拉,那看样子当年——”

“咳咳,你今天上午任务结束之后就一直待我家里?”

“不然呢?我又没别的地方可去,王庭那边没下诏令——再说,我也不归IAHA管,写个报告就走人了。”玛丽理所当然地说,胳膊肘顶了顶他的侧腰,“箱子还在你客厅里放着呢,你该不会忘了吧?”

颛延确实忘了。

他昨晚出门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任务的事,压根没注意到客厅角落里多了个行李箱。

他沉默了一瞬:“……你什么时候搬进来的?”

“你昨天早上出门之后我就进去了啊?你门锁又没换。我还睡了一小会,本来打算给你个惊喜,谁知道你晚上刚进门就被一个电话叫了出去。”玛丽按下电梯下行键,“所以,作为惩罚,今晚你睡沙发。”

“我家有三个卧室。”

“我睡主卧。”

“……那是我的房间。”

“现在是我的了。”电梯门打开,玛丽先进去,靠着轿厢壁看他,“怎么,有意见?”

颛延跟进电梯,盯着楼层数字跳了两格,然后开口:“那个箱子……你带了什么?”

“换洗衣服。还有一瓶酒。”玛丽说,“本来想昨天等你回来一起喝的,结果你倒好,给我拉出去一顿折腾。”

“事分轻重缓急嘛。”

“我知道。”玛丽靠着墙,偏过头看他,“回去再喝也行。”

颛延没接话,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的时候外面的夜风裹着一点雨后泥土的味道涌进来。

他迈步走出去,玛丽跟在后头,脚步声和他的踩在同一拍上。

外面空气湿漉漉的,街灯照在路面上,拉出两道并排的影子。玛丽摸出车钥匙按了一下解锁,一辆深灰色的轿车在停车场角落闪了一下灯。

“你什么时候把车开过来的?”他问。

“你进医疗部之后。”她把车钥匙递过来,指尖碰了一下他的掌心,“你开,我有点累。”

颛延接过钥匙,绕到驾驶座,坐进去的时候,她已经在副驾驶上坐好了,座椅调得比正常位置靠后了一点,整个人缩在椅背里,靴子蹬掉了,系好安全带之后蜷在了座椅上。

颛延看了她一眼:“你什么时候脱的鞋?”

“刚才。”她把膝盖抱起来一点,下巴搁在膝盖上,侧着脸看他,“介意?”

“你自己车。”

“那就不介意了。”她把脑袋往椅背上一靠,窗外的路灯一盏盏从她脸上滑过,明暗交替着,她的表情在光里忽隐忽现。

“厨房有菜吗?”她问。

“冰箱里应该还剩几个蛋。”

“那明天早上你来做。”

“你住我家还让我做早饭?”

“你总不能让我这个刚落地的人动手吧?”玛丽侧过头看他,琥珀色的眼睛在路灯的间歇光照里忽明忽暗,“再说了——我想吃你做的生滚粥了。就德克萨斯那次你早上做的那种。”

“好好好,一切都听大小姐您的。”

“你再这样叫我小心我咬你!”

车子在路边停下来的时候,颛延关掉引擎,他偏头看了副驾驶一眼。

玛丽还保持着那个姿势,黑丝包裹的足尖踩在座椅边缘,整只脚的轮廓在路灯穿透车窗的微光里清晰可辨。

“到了。”

“嗯。”她哼了一声,没有动。

颛延等了五六秒,然后才把车门打开,把她的靴子从脚垫上捞起来拎在手里,绕到副驾驶那边,帮她打开了车门。

玛丽看着颛延伸过来的手,没有接过靴子,而是握住了他的小臂,借力站了起来,跨出车门。

黑丝包裹的脚掌踩在柏油路面上时缩了一下,路面还留着雨水的凉意,脚尖微微弓起。

他看了一眼,然后收回视线,把那对靴子放到她脚边。

她低头套进去,没系鞋带,蜷缩的脚趾被靴面遮住,只剩脚踝处露着一小截细腻的黑色织物,就这么趿拉着跟在他身后。

翻出钥匙开门,门锁弹开的时候,玛丽从他身侧探过身来,风衣下摆在他手臂上扫了过去,小腿外侧轻轻地在他裤腿上蹭过,粗糙与光滑的对比隔着布料传了过来,她像是没有察觉,利落地把颛延挂在门边衣架上的外套拨开,给自己腾了个位置,顺手把黑丝裤袜边缘轻拉了一下,大概是在车座上坐久了褶皱,勒得有些不舒服。

“你这衣架位置挂得太低了,”她说,“我每次弯腰都差点撞到头。”

“你哪来的每次。”

“以后就有了。”

刚一进屋,她立刻就扑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唔唔唔,累死我了——”

“你不是上午交完报告就回来了吗?”颛延没好气地戳了她一句,走过去在她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快去洗澡,你身上有股血气。”

“唔,帮我洗嘛——”

“唉。”颛延重重叹了口气,这小狼真的是一到家就大变样,看样子必须得让她领教一下自己的手段了。

于是,颛延俯下身子,一只胳膊环过她的肩膀,另一只胳膊托着她的大腿,直接用公主抱把她架了起来,“你是不是故意的?算了,看我等会怎么教训你。”

“咿呀——有色狼——”玛丽故意夹着嗓子,娇柔地叫了一声,腰部稍稍发力,把自己的上半身支起来了一点,轻轻在他耳边呵了一口气,“你确定要等会才教训我?”

少女的体香刺激着颛延的大脑,荷尔蒙瞬间发挥了作用,他顿感一阵气血上涌,立马换了个决定,将少女扔到了沙发上,整个人压了上来。

玛丽的面容染上了一丝潮红,表情变得妩媚无比,她缓缓褪下裙子,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几粒扣子,尾巴缠绕在自己的大腿上,灰白的毛发与裤袜的深色织物呈现了明显的对比。

她抓起了茶几上的红酒,稍稍发力,崩开了瓶口的塞子,往自己的嘴巴里灌了一大口,温热的香唇立刻占据了颛延。

“咕咚,咕咚——”酒精混着少女的津液,渡进了颛延的口腔,由于二人的姿势,不少都顺着她雪白的脖颈流到了那对玉乳上。

“怎么样?是好酒,对吧?”玛丽此刻的眼神充斥着情欲,那对琥珀色的瞳孔此时已经染上了暗红,狼人本性完全激发。

颛延自是没有闲着,一只手撑着身子,另一只手顺着解开的衬衫,完全覆盖住了玛丽那对并不算特别大的乳房,柔软的触感令他欲罢不能,“嗯……确实不错呢,尤其是配上小母狗的味道之后,看不出来你还有当调酒师的天赋。”

“哼哼,这只会为了你……主人……来吧,真是好久没有这样了……”玛丽露出坏笑,双手顺着颛延的胸口一路向下,移动到了裤腰上,迅速解开了他的腰带,“哎呀哎呀,这里都这么大了,看样子压抑很久了呢,主人~”

“哦?”颛延坏笑了一声,勾住少女内衣,轻轻往下一拉,一对大小正中的白兔迫不及待地蹦了出来,两颗分红的樱桃点缀其上,旁边染着方才流下的酒液,颛延伸出舌头,压下身子轻轻舔上,双齿微咬,玩弄了一番,“小母狗不太诚实呢,身体都敏感成这样了,乳头硬起来了哦?”

“哈啊,嗯~❤️”胸脯传来的快感让玛丽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娇喘,意识到自己早已发情的事实暴露,她鼓起腮帮子,样子看上去分外惹人怜爱,“既然都知道了,还这样玩弄我,主人你可真是坏心眼啊。”她伸手抚摸上了自己的两股之间,“嘶拉——”弹出的爪刃在私处的黑丝上刮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了下面的半透明蕾丝,“小母狗这里,都已经湿透了~❤️”

颛延猛地将她的内裤往旁一拉,露出了那干净粉嫩的私处,此时她的小穴上已经浸润满了爱液,就像一颗水嫩的蜜桃,他没有急着继续正戏,伸出一根手指缓缓划过中间。

“嗯~❤️哈,还在玩弄我!唔!”玛丽难以压抑自己身体的燥热,用力将颛延的脑袋捧住,狠狠一吻,软嫩的香舌撬开了颛延的牙关,像猎食的蟒蛇一样缠绕上了颛延的舌头,贪婪地品尝着自己心上人的滋味,“唔姆,唔姆,哼~哈啊……”颛延回应了她的渴求,品尝着少女的滋味,“啾……啾……”等到二人的嘴唇分开时,玛丽的双眼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饱含了爱意与渴求,她的大脑已经完全被荷尔蒙掌控,只能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词,“主人……我还要……主人的味道……”

“好好,那就,”颛延环抱住少女纤细的腰肢,随后调转了身位,在沙发上坐下,而玛丽,则面对着他,骑在颛延的双腿上,先拉下了颛延的内裤,粗大的肉棒直接弹了出来。

她将双手交错在他肩后,蜜穴轻轻地在颛延肉棒上不停地蹭着,咬着自己的下嘴唇,不让自己的娇喘声从喉咙里冒出,“嗯哼,哈啊,嗯~❤️”

看到玛丽如此卖力的模样,颛延再也无法忍住自己下腹的欲火,双手托住少女那被黑丝包裹住的肉臀,猛地将肉棒往上一顶,粗大的肉棒直接深入少女的禁处,紧实的肉壁像具有生命一样,狠狠吸住了颛延的肉棒。

“哈啊!”颛延突如其来的袭击让玛丽一下没控制住,喉咙中的娇声愈发剧烈,“哈啊,啊哈,啊哈,嗯~真是直接,我还要……更多……快来!”玛丽将颛延的衬衫一扯,露出了他精实的胸膛,随后,将自己同样赤裸的上半身狠狠贴住,一对玉乳在二人之间夹成了肉饼,乳头在其中不断蹭弄,腰肢不自知地上下动着,不再压抑娇喘,既像是难以忍受,又像是魅惑着颛延,“嗯……嗯~❤️主人,快,来亲亲……我还没有尝够主人的味道~❤️”

“啾~唔,唔,”唇瓣相贴,分开的时候带出一条细丝,随后又再次吻下,这次换了颛延主动,他的索取更加热烈,舌头不只简单地相缠,不断探索着少女口腔的各处。

腰肢的动作也没停下,一下,两下,“啪——啪——”二人肉体的相撞混着淫靡的水声,肉棒在玛丽温暖的阴道内不断捣弄,龟头每一下都亲吻到了少女的宫口,“嗯哼~嗯哼~❤️”每一次相撞都让玛丽的娇喘声顺着胸腔漏出,但是碍于二人接吻,没有办法释放出来。

颛延的动作让快感像电流一样刺激着玛丽的大脑,不断在小穴内积累,下面像开了闸一样不停地流出蜜液,将阴处旁的裤袜染湿了一大片,在客厅的暖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哈啊,哈啊~❤️”二人的嘴唇终于分开,一瞬间,玛丽流露出了一个怅然若失的表情,香舌一半吐在外头,嘴角流下一条银线,滴落在沾染着红酒的胸上,“哈啊,哈啊~❤️再来,更激烈一点!”

对于狼人,正常的交合更像隔靴搔痒,玛丽自是不满足,她抓起颛延的手掌,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嘴里混着娇喘,断断续续地说着:“不要……这么温柔,我是……哈啊,嗯~❤️主人的,嗯~❤️小母狗!再,激烈一点,哈嗯,嗯哼~❤️”

“你这淫乱的母狗!”颛延手掌微微发力,掐住了她雪白的脖子——看上去如此脆弱,仿佛只要微微用力,就能将其折断,但他并没有产生这种怜爱的想法,“真是个抖M肉便器!”

“哈,咳,嗯~❤️”锁住了喉管之后,玛丽几乎吸不进空气,大脑陷入了短暂的缺氧,但就像颛延所说,她是个天生的抖M,体内的快感反而加剧了许多,几乎要搅乱她的大脑,“呵咳,嗯~啊~嗯~❤️”

颛延感到自己的肉棒像被一条蛇吸住了一样,子宫口不断亲吻着龟头,每一下都引动着快感,肉壁上的褶皱磨着肉茎,如同活着的触手不断绞着,精索传来了一阵阵酥麻的触觉,险些失守泄出白浊。

“好啊,你看看你这副淫荡的躯体,吕卡翁家族的继承人居然这么下流!”颛延另一只手稳稳托住少女的臀部,手指陷入那被黑丝包裹的软肉之中,加快了肏弄的速度。

“嗯,哈,啊啊,啊,嗯……”本能刺激着玛丽大口吸着气,但没有一口能进入自己的肺腔,下半身受到了颛延更加猛烈地冲刺,娇小的她在颛延怀里不断上下跳动,两只玉乳由着惯性,淫荡地甩着。

快感像潮水,不断冲洗着二人理智与肉体的堤坝,每一下肏弄,都将他们的自制力震出一道裂缝。

“咳,哈啊~❤️主人……我,快要,嗯嗯~❤️”玛丽的双手无力地搭在颛延肩上,感受着自己体内燃烧的欲火,生育的本能侵入大脑,她渴求着,渴求着面前心上人的一切,“射进来,哈嗯~❤️射进来,和我一起,主人~❤️”

“好,我也要……”颛延松开了她的翘臀,紧紧将她搂在怀里,一下、两下,腰间的力道每一下都在增大,龟头蹭着肉壁上的褶皱,顶撞着少女最深处的地方。

终于,性欲的潮汐冲碎了精关,“哈嗯——”一瞬,玛丽达到了高潮,扯出一声淫荡的娇喘,“昂嗯❤️——”,缺氧的大脑释放出大量的多巴胺与催产素,子宫与阴道剧烈地收缩,喷出了一股股爱液,直接将二人的下半身湿了个透,颛延猛地收紧一下阴囊,尽力一挺,龟头直接刺开了玛丽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顺着马眼喷出,浇在了子宫的内壁上,将少女的下半身填满,多余的精液顺着二人交合处缓缓流出。

“呼,呼……还说我,你身上也一股血气!”颛延松开她的脖子,少女上半身失力地瘫倒,脑袋挂在颛延的肩头,大口吸着新鲜的空气,她轻柔地抚摸着小腹,感受着心上人温热的精液在自己的体内缓缓流动,轻轻地在颛延背上咬了一小口,“啊唔唔唔~真的是,这么久没和你做了,温柔不少啊,怎么,魔王小姐受不了那么激烈的玩法?”

“那你还咬?到底谁才是血族?”颛延抱着她,在她脑袋上轻轻揉着:“是你太狂野了,谁家女孩子会这样。”他轻轻地在少女被黑丝包裹的翘臀上拍了一下,激起了一段肉浪,玛丽的喉咙里又流出一段诱人的娇声,“啊昂~❤️哼,奇美拉先生抱得这么紧,难不成真把自己当血族了?”

听了她的话,颛延又拍了一下,既像是惩罚,又像是宠溺:“还嘴贫,怎么还不下来?”

“不要嘛,再让我坐一会~而且……”玛丽露出了一个妩媚的坏笑,与其说是狼,更像是一只狐狸,轻轻地在颛延背后画着圈,“延,你的那里挺诚实地还立着呢。”

少女撑起上半身,将二人的额头相抵,低声地诱惑着:“再来嘛再来嘛,一次可不够,我可是个贪心的女人。”

“好好,不过还是先去洗个澡吧,做了这么久身上都是汗。”颛延微微点头,从沙发上站起身,但是玛丽还是像个考拉一样缠住了他,双腿在他背后锁住,小穴紧紧吸住肉棒,继续撒着娇:“那就边洗边做!把我抱过去!”

“你到底是狼人还是狐狸精啊,”颛延调整了一下姿势,好让他抱得更舒服一点,架着她往浴室里走,每走一步,他的下体都在玛丽的小穴内抽动一下,这缠人的小妖精嘴里又漏出了娇喘声:“嗯啊~❤️小心点嘛,人家才刚刚高潮过,差点又要去了~❤️”

温热的水从花洒喷出,浸透了两人,此时的颛延已经全裸,衬衫丢在了外面的洗手台上,而由于玛丽一直不舍得从他身上下来,那条裤袜吸满了热水,湿滑的手感配上她腿上的软肉分外色情,让颛延忍不住多摸了几把,玛丽凑到他耳边挑逗着:“嗯哼~我就知道你喜欢这个。不过一直这个姿势我也有点累了,我先下来一会哦。”

说完,玛丽松开了锁着的双脚,稍稍挪了一下屁股,肉棒从湿滑的小穴内抽出,发出了一声极轻且淫靡的“啵~”,她转过身去,两只手扶住浴室的墙壁,微微踮起脚尖,将自己紧实的屁股翘了老高,缓缓溢出白浊的小穴正对着颛延。

试想,又有什么男人能忍得住这种诱惑?

反正颛延是忍不了一点,双手立刻捏住了玛丽的细腰,将自己涨到发疼的阴茎对准穴口,猛地挺腰贯入。

粗大肉棒再次扩开了玛丽紧实的内里,而由于是后入的体位,还没完全插入就顶到了她的子宫口,惹得玛丽喉咙处又泄出一声淫叫:“嗯啊~❤️真是直接,换其他女孩子都得喊疼了!”说归说,玛丽还是扭动着自己的屁股,试图将颛延的那里全部吞下。

颛延伸出手掌,重重地在她水亮光滑的黑丝臀瓣上拍了一下,“啪——”,屁股上传来的刺痛伴随着快感,酥酥麻麻地感觉直接贯穿了玛丽的神经,小穴不自主地一紧,“昂嗯~❤️再重点~❤️玛丽是主人欲求不满的抖M肉便器~❤️主人只用尽情发泄自己的欲望~❤️玛丽会全——部——收下的哦~”

“哼,你这淫乱的家伙!”

“啪——”又是一下,颛延一边缓慢地肏弄着她,一边拍打着她的翘臀,每一下都激起了一层肉浪,看起来分外养眼,软嫩的手感进一步加强了快感,“不过,倒也是算诚实,稍微奖励你一下!”

说完,颛延立刻加快了腰肢的动作,每一下都带着一股极强的力道,龟头再次刺入她柔嫩的子宫内部,在里面粗暴地搅动,“嗯、嗯啊~❤️主人~❤️再多用力一点~❤️把小母狗的下面顶坏~❤️”

“喂喂喂,正常女性的G点应该是在阴道前面吧?”

“因为人家太喜欢主人了,里面到处都是敏感点嘛~嗯啊~❤️我们,嗯~❤️狼人,碰到自己喜欢的人之后就是会变成这样的~”此时的玛丽已经说不出一句连贯的话语,她不再压制自己的娇声,尽情迎合着颛延的动作,感受着他的温暖,“嗯~❤️来玩弄一下人家的奶子嘛,那里空空的,好痒~❤️”

颛延倒也没有拒绝,微微俯下身子,狠狠地捏住了她一边玉乳,整个手掌陷入软肉之中,正好一只手完全包住,他动了动食指,用指腹不断摩挲着她挺立的粉红樱桃:“怎么样?是不是被玩弄的很爽?”

“嗯~❤️还要,还要更多~”

“啪叽——啪叽——”肉体相撞的声音混着水声,二人的交合让浴室内充满了原始的野性气息,他们的性爱已经不像正常的恋人,更像两只野兽,在互相发泄着自己内心的暴戾,少女的玉乳随着惯性不断翻飞,颛延粗暴地抓住了她灰白的长发,扯得她的脑袋上仰,但她脸上没有丝毫的痛苦,伸着粉嫩的软舌,表情淫靡无比。

见此,颛延稍稍发力,挺直了双腿,玛丽的双脚离地,整个人都悬在了半空,身体的重量下压在颛延的肉棒上,小腹上都能看得出在她体内野蛮搅动着的肉棒形状。

或许是嫌这样太费力,颛延往前走了两步,将玛丽的身子立起之后靠在了自己胸膛,胳膊绕过玛丽的大腿,将她抱了起来,形成了一个经典的“火车便当”身位。

“啊,喜欢~❤️喜欢~❤️主人的那里,好舒服~❤️要把、要把玛丽的小穴肏坏了~❤️”颛延加大了下半身抽插的幅度,将肉棒抽到阴道前半,然后又狠狠往上一顶,龟头和肉棒被肉壁上密密麻麻的褶皱扫动着,积累了巨大的快感;玛丽那边的感觉更胜一筹,这种冲击力调足了她的性欲,嘴里的娇喘声愈发高昂,甚至发出了类似动物一般的淫叫:“哦——哦——哦齁~❤️”她已经无法组织语言,只能像个野兽一样感受着欲火的灼烧。

而在这种肏弄下,快感迅速麻痹掉了她的意识。

突然,她觉得自己的下体一松,“哦哦哦~❤️要,要尿出来了~❤️主人~❤️”

“嗯?哼哼,反正是在浴室里,那就直接大大方方地尿出来咯?”一边说着,他又加重了力道,故意使起了坏,一只手夹紧了她的身子,另一只手玩弄着她的阴蒂,先是轻轻挑了几下,然后又夹了起来反复搓弄,而肉棒的冲击又隔着阴道,每一下都震着她的膀胱。

她感到自己下体的酥麻感和饱胀感已经无法控制,括约肌没有锁住,一股清亮的尿液直接从下面喷射而出,“哦哦哦——❤️尿出来了~❤️小母狗尿出来了~❤️”喷射完之后,剩下的尿液顺着她的股间淋到了颛延的大腿上,而这股强烈的快感也同样刺激了阴道,肉壁剧烈地收缩,伴随着颛延主动地肏弄,龟头和肉茎上传来的快感让他也再次达到了顶峰,他再次加速了下半身的动作,“噢——噢——噢——噢——”肏弄的力道传到了玛丽的胸腔,连续挤出了几声破碎的淫叫,“噢——这样不行~❤️那里才刚刚高潮过~❤️还很敏感,马上、马上~❤️又要去了!!!!”

颛延抓准这次机会,将肉棒几乎完全抽出,猛地往内一送,收紧的精关终于再次被冲破,大量白浊毫不留情地填满了玛丽的子宫,几乎让她的小腹微微鼓起,这股快感让方才就高潮过此时浑身仍然十分敏感的玛丽再次猛烈地喷出了一股阴精,“哦哦~❤️好舒服好舒服~❤️玛丽要被主人肏坏了,肏成只会高潮的飞机杯了~❤️”

高潮完的玛丽瘫软了下去,而刚刚爽过了的颛延也放开了她,足尖刚一接触地面就迅速失力,玛丽往下一坐,双腿岔开,脑袋无力地朝着背后仰起,颛延那根上面还残留着一些精液的阴茎就这样打在了她的脸上。

她下意识地转了转身子,好将脸正对着颛延的下半身:“欸嘿嘿嘿~主人的这里怎么还这么精神?色情~”她竖起鼻子,用力地嗅了几下,精液的腥臭味混着她的尿液与爱液的气息钻入了鼻腔,狼人灵敏的嗅觉立马将这股气味转化为信号传递给了大脑,短短几秒,她的意识断了一小会,等到她回过神来时,自己的下体又不争气地喷出了一股粘稠的爱液,“欸~?玛丽,又高潮了呢?嘿嘿,明明只是闻到了主人和玛丽自己的气味就~连着三次了呢~❤️”

“不公平~主人,主人也要再给玛丽一次宝贵的种子~❤️”此时的玛丽想被打开了某种开关一样,完全丢掉了自己身为吕卡翁家族继承人的尊严,将自己粉嫩的唇瓣凑到了那只充血的龟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啾~❤️嗯,主人现在下半身都是小母狗的气味呢~❤️嘿嘿,主人,也是小母狗的东西了哦?这里,是玛丽的领地~”她张开嘴巴,包裹住了颛延的肉棒,就想品尝着美食一样痴迷地吮吸,“唔~❤️唔~❤️”粗大的肉棒在她娇小的口腔内被舌头不断舔弄,舌尖顺着冠状沟往上一路抚过,在包皮系带处停住,不断逗弄着。

玛丽熟练的口交技术让颛延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嘶——”,幸好他们以前就经常做这种事情,否则他就要轻易缴械了,而察觉到他动静地玛丽立刻加快了嘴上的动作,舌尖直接挑到了他的马眼处,尝试着将马眼分开。

“不行,我受不了了!”颛延低吼一声,双手抓住她的后脑勺,用力将下体往前一松,直接将肉棒捅进了她的食道内,玛丽细长白皙的脖颈立马浮现出一条柱状凸起,但她没有反抗,胳膊死死抱住了颛延的大腿,将巨大的肉棒往内彻底吞下,“吸溜~啾啵~❤️啾啵~❤️啾啵~❤️”她熟练地动起了脑袋,感受着肉棒在自己的喉管内不断搅动,两颊都被拉长了一些。

颛延此时的情况也不是很好,玛丽娇小的口腔和食道触感与小穴完全不同,比起小穴,更加紧实、更加光滑,“啾啵~❤️啾啵~❤️”灰白的长发被热水淋湿之后散乱地贴在她上半身,有几根顺着颛延的肉棒被她一并吞入口内。

“玛丽,我要射了!”颛延难以忍受快感,放开了括约肌,大量精液从输精管直冲而出,灌满了玛丽的食道,不少漏入了她的胃内,“唔唔,唔~❤️”颛延没有立刻抽出肉棒,在将体内最后一股精液彻底排出之后,才松开了玛丽的脑袋,大量的精液难以被玛丽的小嘴包住,又不少都溢了出来,甚至连鼻子都喷出了一点,玛丽立刻捧起双手,接住了漏出的白浊,“唔,咳咳,咳咳咳,不行不行——”这些淫秽之物在她看来就是最宝贵的礼物,将嘴凑了过去,“吸溜——”一声,将所有的精液装入了口中,然后双手勾住嘴角,向着颛延展示着她的战利品——浓稠的精液几乎填满了整个口腔,舌头都被盖住。

然后,她闭紧了嘴巴,“咕咚,咕咚。”费力地吞咽了几下,将精液全部吞入肚子,露出了个陶醉的表情,“欸嘿嘿,主人的牛奶,真美味,啊——”然后,她又勾上了自己的嘴角,把自己干净的口腔暴露在空气中,“全——部,都吞下去了哦~❤️嗯,哎呀,小母狗,又去了呢,真是没用的肉便器……”她摸了摸自己的下体,是了,就在颛延射完的时候,她又潮吹了一次。

玛丽沾着爱液的手指在浴室的暖光下晶莹剔透,她痴迷地微张小口,吮吸起了手指,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抚弄着自己的乳房,“嗯,嗯~❤️和主人的味道比起来差远了,玛丽还需要努力呢。”

“哎呀,起来起来,玩了这么久澡都没洗呢。”颛延拍了拍她的脑袋。

“嘿嘿,站不起来了,主人~抱抱我!”她举起双手,朝着颛延展开,颛延俯下身子将她扶起,“洗头洗头。”

颛延拿起一边的洗发露,挤了一些出来,抹在了她的头顶,挠动几下之后,产生了大量的泡沫,玛丽刮走一些泡沫,翘起尾巴抹了上去,轻轻地揉搓着。

相顾无言,二人就这样默契地动着,“呼~真舒服。”凑到花洒下,任由热水冲走泡沫,玛丽长出一声,“很久没这样一起洗澡了呢,延。”

“嗯,是啊。”颛延抓住一缕发丝,缠在了手指上细细揉捏,“玛丽,这次你待多久?”

“很久……很久……这次,我不会再轻易放开你了,延。”

“嗯,我知道。”

“所以,这样的事,我们还会做很多次……”

“看样子我每个月的水费要涨不少了。”

“嘛,又不是天天都在浴室里这么疯,啊!差点忘了,可恶,今晚又是我输了!”

“哼哼,想赢过我可没这么轻松。”

“咕呶呶,下次我会赢的!”

“好好好——”

泡沫顺着热水,带着二人的思念一同冲走,浴室内只留下温暖的灯光。

躺在柔软的床上,玛丽将自己的小脑袋枕在了颛延强壮的臂膀上,尾巴紧紧缠住他的大腿,半个身子都贴着自己心爱的他,“呐,延,如果我怀孕了怎么办?”

颛延微微侧过脑袋,在黑暗中望着她琥珀色的瞳孔:“那你可以去请个孕假了?”

“噗——哈哈哈哈哈,真是的,说点浪漫的话嘛~”玛丽被他的话逗得发笑,手掌握成空拳,在他胸口轻轻锤了一下,“不过,你我的实力,很难孕育出孩子吧。”

“嗯,很难。”在黑暗中,他举起臂膀,伸手试图抓住什么,“个体实力越强,生育出后代的概率越低,这就是我——‘奇美拉’的宿命。”

“真是残酷的规则,为什么我们魔族会这样呢?”玛丽喃喃自语,也伸出手,包住了他那试图抓着什么的手掌,十指紧扣,那双手粗糙,但温暖,“不过,我们的时间很长、很长——”

“延。”

“嗯,我知道,玛丽。”

“延?”

“嗯?”

“嘿嘿,就叫叫你。”

“嗯。”

“延——”

“嗯哼~”

……

二人互相应答,不知多久,一同沉入了甜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