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男主新婚甜蜜洞房,女主在窗外被轮奸

民国十九年,农历八月十五,中秋月圆夜。

沈公馆张灯结彩,红绸从正门一直铺到东厢院,灯笼上的双喜字在夜风中摇晃,映得整座宅邸如同浸泡在血水里。

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宾客的贺喜声混着酒气,从傍晚喧嚣到深夜。

今日是沈砚之与陈婉茹大婚的日子。

陈局长嫁女,排场大得惊人。

陪嫁的队伍从陈公馆一路排到沈家,三十六个红木箱子,装满了金条、银元、珠宝、绸缎,还有法租界两处房产的地契。

沈老爷笑得合不拢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有了陈家这门姻亲,沈家的生意能再上一层楼,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也能在陈局长的庇护下做得更大。

林晚棠站在西院厢房的窗边,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旗袍——那是她嫁入沈家前带来的衣服,料子粗糙,款式过时,与今日沈公馆的奢华格格不入。

沈老爷特意吩咐她今日不许穿好衣裳,不许涂脂抹粉,就让她像个下人一样,缩在西院,别出去丢人现眼。

她能听见前院的喧闹,能听见司仪高喊“一拜天地”的声音,陈婉茹娇羞的笑声,和沈砚之低沉而平静的应答。

每一个声音,像钝刀子一样割着她的心。

她想起昨天深夜,沈砚之偷偷潜入房间,将她压在墙上,吻得她几乎窒息。他的嘴唇滚烫,呼吸急促,眼神里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痛苦与决绝。

“晚棠,听我说。”他捧着她的脸,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明天我就要娶陈婉茹了。这是父亲的安排,也是……我的计划。”

林晚棠在他怀里颤抖,眼泪无声地滚落。

“我需要陈家的势力,需要陈局长的庇护。”沈砚之的手指擦过她的泪痕,力道大得几乎要掐进她皮肤里,“只有这样,我才能扳倒那个老不死的护住你,给我们一个未来。”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脸上:“所以明晚,无论你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要信。我对陈婉茹说的誓言、情话、笑容,都是假的。我心里只有你,从始至终,只有你。”

林晚棠咬着唇,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她想相信他,可恐惧如毒蛇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万一呢?

万一他真的爱上了陈婉茹,万一这场婚姻不只是演戏,万一他最终选择了他光明正大的妻子,而将她这个见不得光的小妈永远抛弃呢?

“你会碰她吗?”她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问出了那个最让她恐惧的问题。

沈砚之沉默了。月光透过窗棂,照在他脸上,映出他紧抿的唇和眼中翻涌的暗流。许久,他才开口,声音沙哑带着哀求:

“晚棠……”

林晚棠浑身一颤,几乎要瘫软在地。

“陈家权力滔天,陈局长狡诈如狐。”沈砚之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感到疼痛,“这场婚姻不能让任何人起疑,所以我……我也没有选择,我只能表现的爱她,渴望她……”

他没有说完,可林晚棠已经明白了。她闭上眼,泪水汹涌而出。

“但你记住,”沈砚之捧起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那只是身体。我的心,我的魂,永远都在你这里。等我掌权的那一天,我会想办法解决陈婉茹,然后明媒正娶你,会让全上海的人都知道,你林晚棠才是我沈砚之唯一的女人。”

林晚棠在他怀里哭到浑身颤抖,最后只能点头,她还能怎么办?

可现在,听着前院那热闹的婚礼,沈砚之与陈婉茹之间甜蜜的誓言,那份承诺变得如此遥远而脆弱。

戌时三刻,婚宴渐散。

沈老爷喝得满面红光,被两个丫鬟搀扶着,摇摇晃晃地走向西院。

他今日心情极好,不仅因为儿子娶了陈局长的千金,更因为……他今晚准备了特别的“乐子”。

推开西厢房的门,他看见林晚棠站在窗边,穿着一身寒酸的旧旗袍,背影单薄得像随时会被风吹倒。

他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浑浊的眼睛里闪着淫邪的光。

“老五,过来。”他招招手,声音因为醉酒而含糊不清。

林晚棠僵硬地转过身,走到他面前,低着头:“老爷。”

沈老爷枯瘦的手掌抬起她的下巴,仔细打量着她苍白憔悴的脸。

她没有化妆,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嘴唇干裂,整个人看起来像朵即将枯萎的花。

“啧,这副模样,真是倒胃口。”沈老爷嫌弃地松开手,却又笑了,“不过没关系,反正今晚……也用不着你这张脸。”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拔开塞子,倒出几粒红色药丸,强行塞进林晚棠嘴里。“吞下去。”

林晚棠想要挣扎,却被沈老爷死死掐住下巴,药丸顺着喉咙滑下,带着一股诡异的甜腥味。

她感到一阵恶心,想要呕吐,沈老爷却捂住她的嘴,直到她将药丸全部咽下。

“这可是好东西。”沈老爷松开手,看着她因为呛咳而泛红的脸,笑得更加诡异,“待会儿,你会感谢我的。”

药效很快发作。

起初只是身体发热,脸颊泛红,呼吸变得急促。

但很快,一股陌生的、汹涌的欲望从她小腹深处涌起,像野火般烧遍全身。

她的腿开始发软,腿间涌出一股热流,亵裤瞬间湿透。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那种渴望被填满、被触碰、被占有的欲望,几乎要吞噬她的理智。

“嗯……热……”她无意识地呻吟出声,双手抓住衣襟,想要扯开那层束缚。

沈老爷满意地看着她这副模样,拍了拍手。

厢房的门被推开,五个男人鱼贯而入——都是沈家的下人,有厨房的帮工,车夫,护院。

他们穿着粗布衣裳,身上散发着汗臭和劣质烟草的味道,脸上的表情混杂着紧张、兴奋和一丝畏惧。

“老爷。”五人齐齐跪下。

“起来吧。”沈老爷指了指瘫软在椅子上的林晚棠,“今晚,她是你们的。随便玩,玩死了算我的。”

五个男人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们早就听说过这位五姨太的美貌,如今亲眼见到,即使她穿着寒酸,脸色憔悴,那份清丽脱俗的姿色依然让人心动。

更何况,她现在这副情动难耐的模样,更是刺激了男人最原始的兽欲。

林晚棠看着那五个向她走来的男人,恐惧像冰水般浇灭了部分情欲。

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想要逃跑,可药效让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泥,双腿根本不听使唤。

“不……不要……”她颤抖着向后缩,声音里带着哭腔。

第一个男人已经走到她面前,是个三十多岁的车夫,身材粗壮,满脸横肉。他咧嘴一笑,伸手就扯向她的衣襟。

“刺啦——”

旧旗袍的盘扣被粗暴地扯开,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厢房里格外刺耳。

林晚棠胸前一凉,那对饱满的乳峰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药效和恐惧而硬挺着,在微弱的烛光下颤抖。

“操,真他妈大。”马夫咽了口唾沫,粗糙的手掌直接抓了上去,用力揉捏。

“啊——!”林晚棠痛呼出声,身体剧烈地挣扎。可另一个男人已经按住了她的腿,第三个男人开始撕扯她的亵裤。

“放开我……求求你们……”她哭喊着,眼泪模糊了视线。

可没有人理会她的哀求。

五个男人像野兽般围了上来,粗糙的手在她身上肆意抚摸、抓捏、撕扯。

她的衣服很快被剥光,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烛光下,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现出青紫的指痕。

沈老爷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慢悠悠地喝着茶,欣赏着这一幕。

他的眼睛里有一种扭曲的兴奋——看着这个曾经让他心动的女人,如今像块破布一样被下人轮番践踏,这种掌控感和毁灭感,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意。

“用力点,没吃饭吗?”他冷冷地开口。

马夫得到命令,更加用力地揉捏着林晚棠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向她腿间,手指猛地插进她湿滑的穴口。

“呃啊——!”林晚棠的身体猛地弓起,药效让她的身体敏感得惊人,即使是粗暴的侵犯,也带来了尖锐的快感。

她感到羞耻,感到恶心,可身体却诚实地涌出更多爱液,将男人的手指弄得一片湿滑。

“妈的,这么湿。”车夫抽出手指,看着指尖晶莹的黏液,咧开了嘴。他解开自己的裤头,那根粗短黝黑的阴茎弹跳出来,已经硬挺如铁。

林晚棠看见那根阴茎,恐惧达到了顶点。她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推开按着她的男人,赤着脚向门口冲去。

“抓住她!”沈老爷厉声喝道。

两个护院立刻追了上去。林晚棠跌跌撞撞地冲出厢房,跑向西院的小门。她不知道要去哪里,只知道要逃,逃得越远越好。

夜风很凉,吹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带来阵阵寒意。

可她体内的药效正达到顶峰,那股汹涌的欲望烧得她浑身滚烫,腿间的爱液不断涌出,顺着大腿流淌而下,在青石地面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她跑过花园,跑过假山,跑过回廊……最后,她跑到了东厢院的月洞门前。

东厢院今夜张灯结彩,门窗上贴着大红喜字,廊下挂着红灯笼。新房所在的厢房窗户上,映着红烛跳动的光影,还有……两个人影。

林晚棠停下脚步,怔怔地看着那扇窗。

窗纸上,两个身影紧紧贴在一起。

高的那个是沈砚之,他穿着大红的喜服,低着头,正深深吻着怀里的女人。

矮的那个是陈婉茹,她穿着凤冠霞帔,双手环着他的脖颈,身体几乎完全挂在他身上。

两人的影子在窗纸上交叠、扭动、旋转……像一个无声的、残酷的默剧。

林晚棠听见自己的心脏碎裂的声音。

她想起沈砚之三天前的承诺——“那只是身体。我的心,我的魂,永远都在你这里。”

可此刻,看着窗纸上那对缠绵的身影,看着沈砚之低头吻陈婉茹时那种投入的姿态,看着他的手在陈婉茹背上抚摸的动作……她忽然觉得,那些承诺,都是谎言。

也许,他从来就没有爱过她。

他只是在利用她,利用她的身体,利用她的感情,来填补他复仇路上的空虚。

而现在,他有了明媒正娶的妻子,有了陈家这座靠山,她这个见不得光的小妈,自然就该被抛弃了。

腿间的热流更加汹涌。

药效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理智,那份被背叛的痛苦,与身体里汹涌的欲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的快感。

她感到自己在坠落,坠入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

就在这时,身后的脚步声追了上来。

“抓住她!”

两个护院一左一右抓住了她的手臂,粗暴地将她按倒在地。

粗糙的青石地面摩擦着她赤裸的肌肤,带来阵阵刺痛。

可这份疼痛,却奇异地缓解了她体内那股灭顶般的欲望。

她抬起头,最后看了一眼那扇窗。

窗纸上,沈砚之已经将陈婉茹抱了起来,走向床榻。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缓缓倒下,然后……床幔晃动,红烛摇曳。

林晚棠闭上了眼睛。

五个男人围了上来,将她按在东厢院外的青石地面上。

这里离新房只有一墙之隔,她能清楚地听见里面传来的声音——床榻摇晃的吱呀声,陈婉茹娇羞的呻吟,沈砚之低沉的喘息,还有他偶尔说出的、温柔的情话。

“婉茹,我想要你……”

“放松,你咬的我好紧,啊嗯,好舒服……”

“乖乖,全射给你好不好……”

爱人的新婚之夜,情话字字刺入林晚棠骨髓。但身体里药效催生的欲望,却因此变得更加汹涌。

车夫已经迫不及待地压了上来,那根粗短黝黑的阴茎抵住了她湿滑的穴口。他没有丝毫前戏,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呃啊——!!!”

粗壮的阴茎破开湿滑的穴口,长驱直入,直抵最深处的软肉。林晚棠的惨叫在夜空中回荡,却被新房内更响亮的床榻摇晃声掩盖。

疼痛像闪电般传遍全身,可紧随其后的,却是一股灭顶般的快感。

药效让她的身体敏感得可怕,即使是粗暴的侵犯,也能带来强烈的生理反应。

她的穴肉死死绞紧了体内的阴茎,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操,真他妈紧。”马夫喘着粗气,开始猛烈地抽插。

他的腰胯撞击着她的臀肉,发出沉闷的啪啪声,与墙内新房的床榻摇晃声形成了诡异的合奏。

林晚棠咬住自己的手臂,试图压抑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呻吟。

可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臀部微微抬起,穴肉剧烈地收缩,每一次抽插都会带来一阵灭顶的快感。

“嗯……啊……”破碎的呻吟从她齿缝间溢出。

她听见墙内,陈婉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砚之……我要去了……啊啊啊——”

几乎在同一时间,压在她身上的马夫也低吼一声,阴茎猛地涨大,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灌进了她体内最深处。

“呃……哈啊……”

马夫拔出阴茎,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浑浊液体。

第二个男人立刻补了上来,那是一根更粗更长的阴茎,没有润滑,直接插入了她尚未闭合的穴口。

“啊——!”林晚棠再次惨叫,可这一次,疼痛中夹杂的快感更加明显。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身体被五个男人轮番侵犯,每一次插入都带来尖锐的疼痛,每一次抽插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精液一股股灌进她体内,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又随着下一根阴茎的插入而被挤出,混合着爱液和鲜血,在她腿间流淌成河。

而墙内,新房的动静越来越大。

床榻摇晃的声音几乎要散架,陈婉茹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沈砚之的喘息粗重得像野兽。

偶尔,她能听见他温柔的低语:

“婉茹,你是我的了……”

“这辈子,我只爱你一个人……”

“给我生个儿子,好不好?”

那些话语,像最残忍的凌迟,将林晚棠的心割得支离破碎。可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在一次次侵犯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当第三个男人将她翻过来,从后面插入时,她的臀部高高翘起,穴肉死死绞紧体内的阴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她潮吹了。

“操,这骚货喷了!”男人兴奋地大叫,抽插得更加猛烈。

林晚棠的脸埋在粗糙的青石地面上,泪水混着口水滴了一地。

她的意识在痛苦与快感间撕裂,灵魂仿佛飘出了身体,在半空中冷漠地看着下面那具被轮番侵犯的、淫荡的肉体。

她看见自己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咬痕,乳房被揉捏得红肿不堪,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的体液顺着大腿流淌而下。

腰肢被男人肮脏的大手握住随着抽插而摆动,臀部像是主动迎合着不同阴茎撞击,嘴里被塞满,带着哭腔的声音,从缝隙中挤出。

她的身后,扇窗上,红烛依然在跳动。沈砚之和陈婉茹的影子交叠在一起,激烈地晃动,仿佛永远也不会停歇。

第五个男人压上来时,林晚棠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她的身体还在本能地痉挛、收缩,穴肉绞紧体内的阴茎,喷出一股股体液。

最后一个男人射精后,拔出阴茎,看着地上那具被玩坏了的身体,啐了一口:“妈的,真不经操。”

五个男人提起裤子,匆匆离去。

只留下林晚棠赤裸地躺在青石地面上,浑身狼藉,洁白的胸乳上满是青紫的手印,乳头肿大了几倍,腥臭的精液撒满全身,腿心被折磨的更甚,阴唇红肿着外翻,久久不能闭合,中间被操出一个幽深的小洞,混合着血液和精液的浑浊液体缓缓流出。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东厢院内,新房的动静渐渐平息,红烛的光晕在窗纸上摇曳,映出两个人影相拥而眠的轮廓。

林晚棠缓缓睁开眼,看着那片黑暗的天空。没有星星,只有厚重的乌云,将月亮完全遮住。

“呵,呵,呵……”她已经流不出眼泪,嘶哑的喉咙绝望的干笑着。

在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了。

她爱沈砚之,爱到可以为他忍受一切屈辱。

可这份爱里,混杂了太多别的东西——被背叛的痛苦,被侵犯的羞耻,身体在暴力中获得的快感,以及……看着他与别的女人缠绵时,那种撕心裂肺却又隐秘兴奋的感觉。

她是个怪物。一个被爱、恨、欲望、羞耻共同塑造的怪物。

而这份认知,让她感到一种灭顶般的解脱。

她挣扎着站起身,腿间的液体顺着大腿流淌而下,在青石地面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她赤着脚,一步一步走回西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回到厢房时,沈老爷已经离开了。

房间里一片狼藉,她的旧旗袍被撕成碎片,散落一地。

她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中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头发散乱,脸上沾着泥土和精液,身上布满了青紫的伤痕,腿间一片狼藉。

她伸出手,指尖缓缓下滑,停在自己腿间那片湿滑的嫩肉上。

指尖探入体内时,她浑身一颤。那里还残留着五个男人的精液,内壁红肿敏感,只是轻微的触碰,就带来一阵难以忍受的疼痛。

她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刚才的画面——沈砚之在墙内与陈婉茹交合,她在墙外被五个男人轮番侵犯。

两份画面重叠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的、令人作呕又令人兴奋的景象。

“嗯……啊……”她开始自慰,手指在体内快速抽插,另一只手抚上自己胸前的乳峰,用力揉捏。

痛感像潮水般涌来,快感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当她达到高潮时,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瘫软在地上,穴肉死死绞紧体内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溅湿了地面。

她大口喘息,眼神涣散。

她知道,从今往后,她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