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男主被多次拒绝,当面与丫鬟做爱

民国二十一年,深秋。

沈公馆的银杏叶落了一地,金黄铺满青石路面,踩上去发出细碎的、如同骨骼断裂般的声响。

风穿过回廊,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湿冷,钻入衣领袖口,激起一阵颤栗。

两年。

距离沈砚之与陈婉茹那场盛大而荒诞的婚礼,已经过去了整整两年。

这两年里,上海滩的格局发生了微妙却深刻的变动。

沈老爷“意外”中风,瘫倒在床,口不能言,手不能动,只剩下一双浑浊的眼睛,日日夜夜瞪着帐幔顶,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

医生说是饮酒过度,伤了脑脉,回天乏术。

沈家上下心照不宣,只请了两个哑巴丫鬟轮流伺候,喂些流食,吊着那口气。

沈砚之顺理成章地接管了沈氏商行所有事务。

他手段凌厉,雷厉风行,借着陈局长女婿的身份,迅速清理了沈老爷留下的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将鸦片走私线斩断,贿赂账目销毁,与法租界的关系重新洗牌。

那些依附沈老爷的老掌柜、老管事,要么被他用雷霆手段打压下去,要么识时务地投靠了新主。

短短两年,沈家这艘大船,已经彻底换了掌舵人,驶向了看似更“清白”、实则更隐蔽、更牢固的航道。

陈婉茹在婚后一年,以“体弱需静养”为由,被沈砚之送到了苏州的一处别院。

那里风景秀丽,却人迹罕至,除了几个沈砚之亲自挑选的、口风极紧的下人,再无旁人。

每月有医生上门“诊脉”,送来的“补药”里,掺着温和的、不致人死却足以让人精神萎靡、难以思考的药物。

陈局长起初不满,但沈砚之孝敬丰厚,又将沈家部分产业“合作”给了陈家,利益当前,那点对女儿的牵挂,也就淡了。

偶尔陈婉茹写信回家,字迹工整,语气平和,只说静养甚好,勿念。

只有信封上那偶尔晕开的、不规则的墨点,透露出执笔人或许并不如文字那般平静。

而林晚棠,依旧住在西院。

沈砚之掌权后,曾数次想让她搬去东厢院,甚至想将正院腾出来给她。

每一次,都被她沉默而坚定地拒绝了。

她依旧穿着朴素的旧衣裳,每日去佛堂诵经——那是沈老爷瘫倒后,她唯一主动要求做的事。

沈砚之为她重修了佛堂,供奉了金身,香火不断。

她跪在蒲团上,对着袅袅青烟和悲悯的佛像,一跪就是几个时辰。

没人知道她念的是什么经,求的是什么愿。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木鱼声声,敲打的是她无法安放的灵魂;那香火缭绕,试图遮掩她身上永远洗不净的、属于那个新婚之夜的腥膻气息。

她很少见沈砚之。

即便他来了西院,她也多半闭门不出,或是在佛堂回避。

偶尔避无可避,在回廊、花园遇见,她也只是低着头,福一福身,唤一声“少爷”,便匆匆离去,仿佛他是洪水猛兽,多看一眼都会被灼伤。

沈砚之起初愧疚,疼惜,试图弥补。

他送来的珠宝绫罗堆积如山,她看也不看,让丫鬟收入库房落灰。

他请来的西洋医生为她调理身体,她称病不见。

他甚至亲自下厨,熬了参汤端到她房前,她在门内轻声说:“少爷,于礼不合。”那碗汤在秋风里凉透,最后被他狠狠摔碎在石阶上。

愧疚渐渐变成了不解,不解又酿成了焦躁,焦躁最终发酵为一股压抑的、无处发泄的怒火。

他不懂,为什么他铲除了障碍,掌握了权力,给了她安全的保障,她却离他越来越远?

难道她真的相信了他对陈婉茹的表演?

难道她看不见他这两年来,身边再无其他女人,一颗心全系在她身上?

他需要一个答案,或者说,他需要一个宣泄口。

西院,林晚棠厢房。

秋日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室内投下明明暗暗的光斑。

空气里有淡淡的檀香味,混合着旧木头和书籍的气息。

林晚棠坐在临窗的榻上,手里拿着一卷《金刚经》,目光却落在窗外那棵枯了一半的老槐树上。

她的侧影在光里显得单薄而宁静,穿着旧式衫裙,头发松松挽了个髻,插着一根素银簪子,脸上未施脂粉,皮肤是一种久不见日光的、瓷器般的苍白。

她听见脚步声,带着一种熟悉的的力度。

她的指尖微微一颤,书页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没有抬头,直到那双黑色皮鞋停在了榻前,挡住了部分光线。

“少爷。”她放下经卷,站起身,垂着眼,声音平静无波。

沈砚之看着她。

两年过去,她似乎更瘦了,衫裙穿在身上显得有些空荡,锁骨伶仃地凸出,脖颈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那张脸依旧清丽,却褪去了最后一点鲜活气,像一尊精心烧制却失了魂的瓷偶。

唯有那双眼睛,低垂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遮住了所有情绪。

“你还要躲我到什么时候?”沈砚之开口,声音因为压抑而显得有些沙哑。

他今日穿了件深灰色的长衫,外罩黑色马甲,身姿挺拔,眉眼间是这两年掌权后沉淀下来的、更深沉的锐利与阴郁。

只是此刻,那锐利之下,翻涌着明显的烦躁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林晚棠依旧垂着眼:“老爷言重了。我只是礼佛静心,不敢打扰老爷。”

“礼佛?”沈砚之嗤笑一声,往前逼近一步。

他身上那股雪松混合着淡淡烟草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林晚棠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林晚棠,你看着我。”

林晚棠不动。

沈砚之伸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他的力道不轻,指腹抵着她下颌的骨头,带来清晰的痛感。

林晚棠被迫对上他的眼睛——那双曾经让她沉溺的、深邃的眼睛,此刻布满了红血丝,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疲惫、愤怒和让她心尖发颤的、近乎偏执的执着。

“告诉我,”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到底在想什么?我为你做了这么多,清除了障碍,给了你安稳,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嗯?”

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灼热而急促。

林晚棠能看见他眼底映出的、自己苍白而平静的脸。

她感到下巴上的疼痛在加剧,心脏却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缓慢而窒息地收紧。

她在想什么?

她在想那个新婚之夜,墙内他与陈婉茹交织的身影,墙外她被五个男人轮番侵犯时,体内涌出的、混合着痛苦与背叛的灭顶快感。

她在想这两年来,每一个被噩梦惊醒的深夜,腿间仿佛还残留着被撑开、被灌满的触感,耳畔还回响着他温柔呼唤“婉茹”的声音。

她在想佛堂里袅袅的青烟,是否能真的洗净她灵魂深处的污秽与罪孽。

现在的沈砚之,还是不是她记忆里那个,会偷偷来看她、会笨拙地给她擦眼泪、会红着眼眶说“等我”的少年。

权力改变了他。

或者说,权力释放了他骨子里本就存在的、冷酷而掌控欲极强的另一面。

他不再是那个需要隐忍少爷。

他是沈家新的主人,手握生杀予夺的大权。

他看她的时候,眼神里除了爱,还有越来越多的、让她感到陌生的占有。

她怕这份扭曲的爱,最终会将他们两个人都吞噬殆尽。自己这副早已残破不堪的身体和灵魂,又如何配的上他如今煊赫的身份和未来。

“我无话可说。”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少爷如今是沈家的主人,前程似锦。我不过是旧宅里一个吃斋念佛的未亡人,不敢污了少爷的眼。”

“未亡人?”沈砚之像是被这个词刺痛了,眼神骤然变得凶狠,“沈怀山还没死!就算他死了,你也从来不是他的人!你是我的人!从你进沈家那天起,你就是我的!”

他的另一只手猛地扣住她的腰,将她狠狠按向自己。

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林晚棠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长衫下紧绷的肌肉,和他胯间那处迅速变得坚硬、灼热的隆起。

那份熟悉带着侵略性的触感,让她浑身的血液瞬间凉了一半,另一半却可耻地开始升温。

“放开我”她开始挣扎,声音里带上了真实的恐惧。

“放开?”沈砚之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滚烫的呼吸钻进她耳道,“晚棠,你知不知道,这两年我忍得有多辛苦?我每天看着你躲我,避我,把我当陌生人……我他妈快疯了!”

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勒紧她的腰,另一只手松开她的下巴,转而扣住她的后脑,强迫她仰起脸。

吻随即落下带着的惩罚意味,舌头撬开她紧闭的牙关,肆意搜刮她口中每一寸柔软,舔过她敏感的上颚,纠缠她试图躲避的舌尖。

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充斥了感官。

“唔……嗯……”林晚棠的挣扎在他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她的双手抵在他胸前,推拒的力道却软得可怜。

身体深处,那股沉寂了两年被她强行镇压的欲望,似乎在这一刻被粗暴的亲吻唤醒了。

她的腿开始发软,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隔着薄薄的衣衫,摩擦着他坚硬的胸膛。

沈砚之显然感受到了她的变化。

他吻得更加深入缠绵,一只手从她的后脑滑下,抚过她纤细的脖颈,停留在她衫裙的盘扣上。

指尖灵活地挑开第一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不……不要在这里……”林晚棠终于找回一丝理智,破碎的哀求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溢出。

沈砚之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迷离的眼、微肿的唇,还有衣衫半敞后露出的、一片白皙的肌肤和隐约的锁骨。

他的眼神暗了暗,喉结滚动。

“那去哪里?”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的床?还是我的?”

林晚棠别开脸,不敢看他眼中那赤裸裸的欲望。“少爷……请自重。”

“自重?”沈砚之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却没什么温度,“晚棠,你跟我谈自重?我们之间,早就不需要那套虚伪的东西了。”

他松开了她。林晚棠踉跄着后退一步,手忙脚乱地拢住被扯开的衣襟,身体因为羞耻和未退的情动而微微颤抖。

沈砚之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神复杂。

愤怒、欲望、疼惜、不解……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他忽然觉得疲惫。

这种猫捉老鼠般的追逐,咫尺天涯的疏离,比商场上那些明枪暗箭更耗人心神。

“好,我不逼你。”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背对着她,声音恢复了某种程度的冷静,却更显得空洞,“林晚棠,我给你时间。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说完,他大步离开了厢房,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回廊尽头。

林晚棠瘫软在榻上,浑身冰冷。

她看着那扇被他带上的门,仿佛还能感受到他留下的、充满侵略性的气息。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凌乱的衣衫和微微颤抖的手,忽然抬起手,狠狠给了自己一记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脸颊火辣辣地疼,却比不上心口那股窒息般的钝痛。

她恨自己的软弱,自己的身体在他靠近时的本能反应,更恨自己内心深处,竟然还残留着对他的渴望。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然后是小心翼翼的敲门声。

“太太,奴婢秋水,给您送茶来了。”

林晚棠迅速整理好衣衫,抚平鬓角,深吸一口气,让声音恢复平静:“进来。”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丫鬟服饰的少女端着茶盘走了进来。

她约莫十六七岁,生得杏眼桃腮,身段已经发育得玲珑有致,尤其是胸前那对饱满,将丫鬟服撑得鼓鼓囊囊,走起路来微微颤动。

她是沈砚之掌权后新拨到西院来的,说是手脚勤快,人也机灵。

秋水将茶盘放在桌上,眼角余光飞快地扫过林晚棠微微红肿的侧脸和略显凌乱的发髻,又迅速垂下眼,恭敬地说:“太太,您的茶。方才……少爷似乎心情不大好,出去时脸色沉得很。”

林晚棠端起茶杯,指尖冰凉。“少爷的事,不是你该过问的。”

“是,奴婢多嘴了。”秋水连忙福身,声音甜糯,“只是……奴婢看太太这两日气色不佳,心里着急。少爷如今是府里的天,太太何苦总是避着?若是能得少爷怜惜,太太的日子也好过些不是?”

她说话时,微微抬起眼,那双杏眼里闪烁着某种过于明亮、过于急切的光。

林晚棠心中微沉,面上却不显,淡淡地说:“做好你分内的事便是。下去吧。”

“是。”秋水应了声,退了出去。转身时,腰肢扭动的幅度,带着一丝刻意训练过的、与她身份不符的媚态。

林晚棠看着那扇再次关上的门,手中的茶杯渐渐失去温度。

她知道,有些东西,正在失控。不仅是她和沈砚之之间那扭曲的关系,还有这看似平静的沈公馆下,悄然涌动的暗流。

秋水的眼神,让她想起了很多年前,那些试图爬上老爷床的丫鬟。只是如今,目标换成了沈砚之。

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那棵枯荣参半的老槐树。秋风卷起落叶,打着旋儿,最终无力地坠落在地,被尘埃掩埋。

她的命运,是否会像这落叶一般?

数日后,东厢院书房。

沈砚之站在巨大的紫檀木书案后,手里拿着一份刚送来的密报,眉头紧锁。

是关于苏州别院那边陈婉茹的。

信上说,陈婉茹近来情绪越发不稳定,时常摔打东西,咒骂下人,偶尔还会试图逃跑,虽然都被拦下,但终究是个隐患。

陈局长那边虽然暂时安抚住了,但时间长了,难保不会起疑。

他烦躁地将密报扔进火盆,看着纸张在火焰中蜷缩、焦黑。

陈婉茹必须尽快处理掉。

他需要等一个更合适的时机,一个能让陈局长即便怀疑,也抓不到把柄的“意外”。

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

进来的是管家沈福,五十多岁,是沈家的老人,沈砚之掌权后,用雷霆手段和足够的利益将他收服,如今算是心腹。

“少爷,西院那边……”沈福欲言又止。

沈砚之抬起眼:“说。”

“秋水那丫头,最近往东院跑得勤快,总是借着给五太太拿东西、传话的由头,在少爷您常经过的地方晃悠。”沈福压低声音,“老奴瞧着,那丫头心思不太正。”

沈砚之眼神一冷。秋水?那个被派去伺候林晚棠的丫鬟?他记得,生得是有几分颜色。

“五太太知道吗?”他问。

“五太太整日礼佛,不大管院子里的事。不过……”沈福顿了顿,“秋水几次在五太太面前说些似是而非的话,暗示五太太该主动亲近少爷,五太太都呵斥了。但瞧着,五太太似乎……并不怎么约束那丫头的行为。”

沈砚之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晚棠不约束,是她真的无心管理,还是一种默许?

一个荒谬而阴暗的念头,突然从他心底滋生出来。

如果他接受了秋水的勾引,林晚棠会是什么反应,是会愤怒,会伤心,还是依旧无动于衷呢?

这个念头像毒藤一样缠绕住他的心脏,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和一种扭曲的兴奋。

他想知道,在她心里,他到底还有多少分量。

如果连他碰别的女人她都不在乎,那是不是说明,她真的已经彻底放弃他了?

如果是那样……

沈砚之的眼神渐渐变得冰冷而危险。

“我知道了。”他对沈福说,“你下去吧。秋水那边……先不用管。”

沈福有些不解,但不敢多问,躬身退下。

书房里恢复了寂静。沈砚之走到窗边,望着西院的方向。秋日午后的阳光,给那片屋宇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看起来宁静而祥和。

可他知道,那宁静之下,早已暗流汹涌。

他需要一场残酷的、足以撕开所有伪装,看清彼此真心的测试。

而秋水,或许就是最好的试纸。

又过了几日,午后。

林晚棠在佛堂诵完经,觉得有些头晕,便提前回了厢房休息。她近日确实精神不济,夜里多梦,醒来时常是一身冷汗,许是秋深了,旧疾复发。

她推开厢房门,打算小憩片刻。可刚踏入内室,她的脚步便猛地顿住了。

午后温暖的阳光透过窗纱,柔和地洒在临窗的那张紫檀木美人榻上。榻上,两具身体正紧密地交缠在一起。

上面那个是沈砚之。

他只穿了件白色的丝绸衬衣,领口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和锁骨。

下面那个是秋水。

她身上的丫鬟服已经被扯得凌乱不堪,上衣敞开着,露出里面大红色的肚兜,肚兜的系带松了半边,一只饱满雪白的乳房几乎完全跳脱出来,乳尖嫣红挺立,在阳光下颤巍巍地抖动。

她的裙子被撩到了腰间,露出两条光裸的、白皙修长的腿,此刻正紧紧地缠在沈砚之的腰上。

沈砚之背对着门口,林晚棠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宽阔的肩背因为用力而绷紧的线条,和他精瘦的腰臀正在缓慢前挺动、研磨。

他的胯部紧贴着秋水腿间那片隐秘之地,粗壮的阴茎隔着他自己的绸裤和秋水薄薄的亵裤,一下下地摩擦、碾压着女孩最敏感的部位。

即使隔着一层布料,林晚棠也能清晰地看见那根阴茎的形状——粗长、硬挺,顶端将裤料顶出一个明显的、湿润的凸起。

“嗯……啊……少爷……慢、慢点……”秋水的呻吟声又甜又腻,带着夸张的娇喘。

她的双手环着沈砚之的脖颈,指甲涂着鲜红的蔻丹,在他后颈的皮肤上抓挠着,留下浅浅的红痕。

她的脸偏向门口的方向,眼睛半阖着,眼神迷离,却在瞥见僵立在门边的林晚棠时,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得意和挑衅。

沈砚之似乎没有察觉林晚棠的到来。

他的动作依旧缓慢,腰胯向前顶送,肉棒隔着布料,重重地碾过秋水湿透的亵裤,精准地磨蹭着那粒已经肿胀硬挺的阴蒂。

“啊……嗯……”秋水的身体向上弓起,喉咙里溢出更加高亢的呻吟,双腿将沈砚之的腰缠得更紧,亵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晕开,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林晚棠站在那里,像一尊突然被抽走了灵魂的泥塑。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榻上交叠的两人,盯着沈砚之那缓慢而坚定的挺动,秋水脸上那夸张的、带着炫耀意味的沉醉表情,两人身体连接处,那被布料遮掩却更加引人遐想的摩擦动作。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她能听见自己血液冲上头顶的轰鸣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几乎要炸开的,牙齿紧紧咬合出碎裂的咯吱声。

沈砚之的动作在她眼里无限放慢,他每一次向前顶送,都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肉棒隔着湿透的布料,一点点地陷进秋水柔软的小腹下方,碾压过那片湿滑的隆起,再缓缓退出,带起布料与皮肤摩擦的、细微的窸窣声。

林晚棠忽然明白了。他是在等她冲过去,等她阻止,等她尖叫,等她失态。他在用这种方式,测试她的反应,看她是否还在乎。

一股冰冷的、混杂着剧痛和某种奇异兴奋的洪流,瞬间淹没了她。

痛,是因为亲眼目睹心爱之人与别的女人亲热,这画面比两年前隔窗所见更加清晰、更加刺眼。

兴奋……那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和恶心的兴奋——看着他那根粗壮的阴茎,以如此缓慢而充满掌控感的姿态,碾压另一个女人的身体,她竟然感到腿间一阵熟悉的、可耻的湿热。

她应该冲上去的。

应该像个正常的、被背叛的女人一样,撕打、哭闹、咒骂。

可她发现自己的脚像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眼睛,不受控制地、贪婪地记录着眼前的一切细节:沈砚之绷紧的背部肌肉,秋水随着研磨节奏而晃动的雪白乳球,两人腿间那片越来越深的湿痕……

沈砚之似乎终于察觉到了什么。

他的动作有一瞬间极其细微的停顿,挺动的节奏出现了几乎无法察觉的凝滞。

但他没有回头。

只是将腰胯压得更低,研磨的力道加重,肉棒隔着湿透的亵裤,更深、更重地碾进秋水腿间的缝隙。

“啊……少爷……好深……磨得奴婢……好舒服……少爷进来好不好,奴婢会让你舒服的。”秋水适时地发出更高亢的呻吟,一只手从沈砚之后颈滑下,竟然大胆地探向两人身体连接处,隔着裤子,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引导着它,更精准地研磨自己最敏感的那点。

这个动作,像一把烧红的刀子,捅进了林晚棠的心脏。

她看见沈砚之的身体猛地一震。然后,他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一直缓慢研磨的腰胯,骤然改变了节奏。

他空出一只手,扯开了秋水亵裤的系带,将那早已湿透的布料扯到一边。

秋水腿间那片粉嫩湿滑的私密之地完全暴露出来,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充血肿胀,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湿润的穴肉,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吐出晶莹的爱液。

沈砚之的阴茎,也终于摆脱了布料的束缚。

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饱胀发亮,马眼处渗出透明的粘液,在阳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

粗大的茎身上青筋盘绕,因为长时间的忍耐和摩擦而显得更加狰狞可怖。

他没有丝毫犹豫,顺着秋水手的引导,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噗嗤——!”

粗壮的龟头破开湿滑的穴口,挤开紧致湿热的嫩肉,长驱直入,直抵最深处的软肉。

那一声肉体紧密结合的闷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和刺耳。

“呃啊——!!!”秋水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混合着疼痛与极致快感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剧烈弓起,双手死死抓住美人榻的边缘,指甲几乎要掐进坚硬的木头里。

沈砚之操进去了。

在林晚棠的注视下,在她死寂的沉默中,他将那根她熟悉又陌生的阴茎,再一次彻底插进了另一个女人的身体里。

他没有立刻抽动。

就那样停在那里,阴茎深深埋入秋水体内,只留下一小截茎身和饱满的卵囊露在外面,紧紧贴着女孩湿漉漉的阴阜。

他的背脊绷成一道僵硬的弧线,头微微低垂着。

他在最后的宣判。

林晚棠看着那根深深没入秋水体内的阴茎,看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看着秋水因为被彻底填满而迷醉潮红的脸……世界在她眼前旋转、崩塌、化为齑粉。

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胃部翻搅,几乎要呕吐出来。

可与此同时,腿间那股湿热的感觉却更加汹涌,甚至有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她的绸裤。

她竟然湿了。

在这个时刻,看着这一幕,她竟然可耻地湿透了。

这个认知,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她猛地转过身,踉跄着冲出了厢房,甚至顾不上撞翻了门口的花架。

瓷器碎裂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混合着秋水骤然拔高的、带着得意和痛快的呻吟:

“啊……少爷……用力……肏死奴婢吧……啊啊啊……”

林晚棠逃也似的冲进佛堂,砰地一声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滑坐在地。她剧烈地喘息着,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门外,传来越来越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和女人越来越放肆的、带着炫耀意味的淫叫声。

她知道,有些东西,从她转身逃离的那一刻起,就再也回不去了。

沈砚之得到了他的答案。

一个让他绝望,也让她自己堕入更深深渊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