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回到了安全屋。
黑夜沉淀在安全屋的每个角落。
没有月光与星辉的打扰,只有换气扇最低档的的旋转。
那盏永远调在昏暗模式的壁灯,在墙角晕开一小片暧昧的光。
银狼被压在床上时还在嘴硬。
“你——你他妈轻点——唔!”话没说完,嘴唇就被堵住了。
穹的吻不像他平时的沉默寡言,带着积压了太久的近乎霸道的渴求。
舌尖撬开她的齿列,缠住她的舌头,吮吸、轻咬,逼得她只能发出含糊的鼻音。
她想推开他,手掌抵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指尖却触到了那些她从未见过的新伤疤——最近的、尚未完全愈合的痕迹。
她的推拒就莫名其妙地软了几分。
穹察觉到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离开她的唇,微微抬起身,低头看着她。
银狼被吻得眼角泛红,嘴唇微微红肿,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着,那双平时在数据世界里无所不能的眼睛里此刻全是水雾和不服气的倔强。
“看什么看……”她别过脸去。
穹伸手将她散落在脸上的浅色发丝拨到耳后。
银狼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讨厌他这种时候的安静,讨厌他不声不响就把所有防线拆得干干净净。
她宁可他对骂对打——至少那样她还能维持住那个“LV999”的体面。
可他一低头含住她耳垂,银狼的腰就塌了。
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丢人的声音,那只从不在意什么“权限”、“端口”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了下去。
指尖带着薄茧的粗粝触感,精准地找到那粒已经微微探头的阴蒂。
她从喉咙深处泄出的那声嘤咛,在安静的房间里有如雷鸣。
“混蛋……”她骂得有气无力。
穹没理她。
他的手指沿着那湿润的裂隙缓慢滑动,感受着她身体诚实的反应——只是被碰了碰外面,底下那张小嘴已经开始贪婪地往外吐水,黏黏腻腻,沾了他满手。
银狼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红得滴血。
他不会说好听的话,不会做缠绵的前戏,但他知道她哪里最敏感。
知道指腹怎么绕着她那粒可怜的小豆转圈能让她浑身绷紧,知道两根手指插进去、微微弯曲、抠弄那块略粗糙的区域时她会像触电一样弹起来。
他看着她从“死也不出声”到喘息起来,然后猛地夹紧腿,把他的手指死死绞在里面,浑身颤抖着高潮。
“够……够了……”
穹俯下身,吻了吻她湿润的眼角,然后将她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腰侧。
那根早已硬挺到发疼的性器抵在她湿透的穴口,硕大的龟头顺着滑腻的液体,在入口处来回磨蹭,就是不进去。
银狼被他磨得浑身发软,下面那张小嘴一缩一缩的,像饿极了的小动物,每一次龟头蹭过都试图往里吞,可又总是差那么一点。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惊人的热度、尺寸,以及上面跳动的青筋。
她想要,又不想承认。
“你有病吧……要就……快点……”她别过脸去。
穹还是没说话。
他掐着她的胯骨,拇指按在她敏感的小腹上,缓缓挺腰。
龟头撑开层叠的软肉顶进去一小截。
银狼立刻皱起眉,腿绷得笔直——即使有过很多次,即使已经湿透了,他的尺寸对她来说还是太勉强了。
那感觉像是被一根滚烫的铁棒从内部撑开,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酸胀与被填满的、令人失语的满足。
穹停下来等她适应。。
他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自己粗黑的性器被她粉嫩湿滑的穴口紧紧箍着,那圈软肉因为紧张和快感不停颤抖,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含着他分泌的清液。
这个画面总让他有一瞬间的失神。
“看什么看!”银狼顺着他的视线也瞥见了那个淫靡的画面,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你个变态……唔!”
最后一个字被他一记深顶撞碎。
穹不再忍耐,掐着她的腰,整根没入。
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褶皱,撞在最深处那圈更紧、更热的软肉上——那是她的宫口。
银狼整个人像被钉在床上,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短促的、被噎住般的尖叫。
太深了。
每次都觉得要被捅穿了。
他动起来。
九浅一深。
浅浅的几下研磨她敏感的穴口内壁,让她放松出水,然后在第九下时猛地整根贯入,用龟头狠狠碾压那圈抗拒又迎合的软肉。
银狼被他操得话都说不完整,只有断断续续的胡话从喉咙里挤出来。
她的手胡乱抓着床单,又去抓他的手臂,指甲在他小臂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穹甚至放慢了速度,等着她抓,等她用所有笨拙的方式表达——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一万倍。
穹加快速度,每一个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更重时。
银狼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被他操得向上耸动,乳房晃出诱人的弧度,腰肢不受控制地迎合,那双在数据世界里无所不能的手此刻只会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你……慢点……混蛋……嗯……啊……”
穹的呼吸也越来越重。
他喜欢看她这副样子——平时那个叼着棒棒糖、睥睨数据洪流的朋克洛德黑客,在他身下被操得双眼失焦、嘴唇微张、口水从嘴角淌下来。
他还是不说话。只是俯下身,吻她。吻她的额头、眼睛、鼻尖、嘴唇、下巴、脖子、锁骨。吻得银狼浑身发软,吻得她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才是前戏。
当银狼第一次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第二次就被他生生顶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软了,瘫在床上只有喘息的份。
穹的体力好得吓人,性欲深得像海,每次都要她高潮两三次再被他从背后抱起来肏到神志不清。
然后他才会闷哼着把滚烫的精液灌进她身体最深处。
就像现在。
穹将她从床上捞起来,让她背靠着自己坐在他怀里。
这个姿势让他的性器进得更深,龟头死死抵着宫口,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碾过那片薄薄的软肉。
银狼想逃,可她的脚根本够不到床面——被悬空抱在怀里,只有他的手臂和那根东西支撑着她全部的重量。
她像个被钉在标本架上的蝴蝶,徒劳地扇动翅膀,却无处着力。
“你……放……啊……”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穹从后面咬住她的肩膀,手伸到前面揉捏她硬挺的乳尖,下面加快了速度。
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令人脸红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回响,混着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交织成最原始的乐章。
最后一次撞击尤其深。
穹将她整个人往上顶,然后在她落下时猛地挺腰,龟头终于挤开了宫口那圈紧箍的软肉,嵌进了更紧窄、更湿热的花房内部。
银狼仰起头,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高潮来得又猛又长,眼前白光炸开,整个人痉挛着、抽搐着,从穴心深处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
她失禁般的潮吹时,穹终于到了。
他低吼一声,死死掐住她的腰,将整根性器埋到最深处,龟头顶着宫壁突突跳动,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灌进去。
银狼被这股热流烫得又是一阵哆嗦,瘫软在他怀里,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过了很久,穹才将她轻轻放回床上,抽出时带出一大滩混合的浊液,在白腻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他躺在她身边,伸手将她凌乱的头发理了理。
银狼闭着眼,浑身没一块骨头是自己的,嗓子哑了,嘴里还是嘟囔了一句:“变态……种马……禽兽……”
穹没回嘴。他只是将她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银狼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然后就像只餍足的猫,蜷进了他臂弯里。
穹感知到她在怀里逐渐绵长的呼吸,知道她睡着了。他低下头,极轻极轻地在她的发顶落下一个吻。没有声音,没有言语。
……
穹站在星际和平娱乐旗下那家高级会所的走廊尽头,穿着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装,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一小片训练有素的肌肉线条。
妆容师给他画了眼线,让那双平日里沉静如深潭的眼睛多了几分危险的魅惑。
他此刻的身份是“ZERO”——会所新来的、据说“本钱相当雄厚”的陪侍。
但“天赋”这东西,在某些时候并不听理智的指挥。
“ZERO,下一位客人指名要你。”领班是个妆容精致、眼神如刀的中年女人,她上下打量着穹,目光在他脸上停了片刻,又极其自然地扫过他小腹以下的位置。
穹点头,起身,跟着领班走向VIP包间。
包间里的女人四十出头,保养得宜,是IPC旗下某个子公司的副总裁,手上握着他需要的某条数据密钥。
她靠在丝绒沙发上,翘着腿,手里晃着一杯琥珀色的酒液,眼神在穹身上缓慢地、像评估一件商品一样地舔舐了一圈。
“坐。”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穹坐下了。女人靠近,香水味浓郁得像实体,手指搭上他的大腿,从膝盖一路向上,指尖在他大腿内侧画着圈。“听说……你很会?”
穹维持着职业的微笑。
但他的身体,该死地、纹丝不动。
那根应该配合气氛、配合角色、配合“剧本”硬起来的东西,此刻像一条冬眠的蛇,软塌塌地蜷在裤裆里,毫无生机。
他脑子里飞速运转——她在看,领班也在门口透过单向玻璃观察。
这是一场面试,而他的“硬件”正在搞砸一切。
“我先去一下洗手间。”穹站起身,语气恰到好处地带着一丝“即将进入状态前的准备”的暗示。
女人挑眉,嘴角勾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别让我等太久。”
洗手间隔间。穹锁上门,松了松领带,低声对着隐藏式耳麦说了一句:“银狼。”
“干嘛?”耳机那头传来银狼标志性的、带着棒棒糖嘶溜声的慵懒回应,背景是噼里啪啦的键盘声,“你那边不是正演着嘛?需要情报支援?”
“需要。”穹靠在隔间墙壁上,声音低沉得近乎气音,“我硬不起来。”
银狼敲键盘的手指顿了一下。“卧槽……你跟我说这个?”
“你是我的情报官。”穹一本正经,“生理状态影响任务执行。我需要……刺激源。”
银狼沉默了两秒。穹能想象她在那边翻白眼的样子。“所以呢?我帮你念一段小黄文?还是给你远程发几张套图?”
“不用。”穹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像某种压抑的、带着禁忌温度的私语,“你继续吃你的棒棒糖就行。”
“哈——?!”
“我要听……你每次吃棒棒糖“嘶溜嘶溜”的声音。”穹闭上眼睛将脑后靠在冰凉的瓷砖上。
银狼因为错愕而短暂地停止了吮吸。
他几乎能看见她叼着糖棍的样子。
脸颊微微凹陷,舌头绕着糖球打转——那副画面在他脑海里比任何色情影像都来得直接。
“你有病吧——”银狼的话被自己下意识的一声“嘶溜”打断,那是她习惯性的动作,含混的口水和糖果搅拌的声音,黏腻、湿润、带着一种不经意的淫靡。
穹的下腹一紧。
那根方才还垂头丧气的东西,像被电流击中,猛地弹动了一下,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
他没有碰它,只是听着耳机里银狼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吮吸声,然后想象她微微嘟起的嘴唇、舌尖上染着的糖果颜色、还有因为羞恼而泛红的脸颊……
“你、你变态!你不会是……硬了吧……”银狼的声音从恼怒变成了某种介于不可思议和恼羞成怒之间的高八度。
“嗯。”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继续。”
“继续你个大头鬼!”银狼吼道,但棒棒糖的声音没有停。
嘶溜——嘶溜——甚至比刚才更响了。
穹知道,那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越慌,舔得越快。
他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
隔着西裤布料,那根轮廓狰狞地顶起一个帐篷,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见,马眼的位置渗出微量前液,在深色面料上洇出一小块更深的湿痕。
他伸手握住自己,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热度和硬度。
青筋在柱体上突突跳动,像一头终于苏醒的困兽。
“够了吧!你不是要回去演你的鸭子吗?赶紧滚——”银狼的声音里掺进了某种她绝不会承认的、细微的颤抖。
穹睁开眼。他没有关掉通讯,而是做了一件更过分的事。
他拉下了裤链。
皮带的金属扣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
在全景声耳麦的收音效果下,银狼听得一清二楚。
然后是拉链齿牙分离的连续嘶嘶声——像某种预告。
最后,是那根东西从束缚中弹出来的、低沉而饱满的“啪”的一声。
“穹?!你——你不会是——”
他开启了量子通信的视频传输。
几乎没有延迟,银狼的脸就出现在他视网膜的微型投影上。
她应该在自己的终端前,背景是她那永远乱七八糟的数据堆和散落的糖果包装纸。
然后她的表情从“等消息”到“你在搞什么”到“你他妈”的三连变化,比她写的任何代码执行都快。
“穹!!!!”银狼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棒棒糖差点从嘴里掉出来。
她手忙脚乱地想把视频关了,但指头一滑,反而把画面调成了全屏——于是穹的肉棒以更清晰的像素呈现在她眼前。
那根东西已经勃起充血的。
它青筋缠绕,龟头红得发紫,马眼还在往外渗透明液体的。
那根东西正对着屏幕,直挺挺地、嚣张地对折她的脸。
“你——你干嘛!我不是来看你那个的!”银狼终于成功地把脸别了过去,但全息屏那么大,她余光还是能看见那个狰狞的大家伙。
她能看见他握着根部的指节,能看到龟头冠边缘那圈微微翘起的棱,能看到因为充血而微微发亮的皮肤表面——甚至能看到他小腹上那撮从裤腰里延伸出来的毛发,被前液打湿了几根。
穹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平稳、一本正经得像在做任务复盘:“是任务需要。需要我的情报官帮我硬起来,才能完成潜入。”
“放屁!什么任务需要——需要你把那玩意儿怼我脸上!”银狼炸毛了,“你以前没我——没我也能硬!”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穹说,手指从根部缓慢地撸到龟头,拇指在系带处打了个转,沾了一手黏滑,“以前不知道这种滋味。”
银狼看到了那个动作。
她恨不得自己没有长眼睛。
但她确实长了。
所以她也看到了——那条柱体在他自己掌心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的马眼张开又闭合,吐出一小滴透明的、拉丝的液体。
她的脸烫得像被点了把火,从耳朵一路红下去。
“你快点行不行!”她把棒棒糖塞回嘴里,用力地、泄愤似的嘶溜了一大口。声音通过耳麦,清晰地、湿漉漉地传进穹的耳膜。
穹闭上了眼。他靠回墙壁,手上的动作不快不慢,想象那只握着棒棒糖的手,如果握在这里……
那张总是骂他的嘴,如果含在这里……那条灵活的、总是和代码和糖果打交道的舌头,如果舔在这里……
他的呼吸重了几分。
“把棒棒糖……含深一点。”他用气声说。
银狼愣了一瞬。
然后,她做了一件穹没有预料到的事——她没骂他。
耳机里传来细细的、吮吸的声响,比刚才更慢更深更湿润,是刻意又笨拙的口交模拟。
嘶溜——噗——嗯——
银狼含着糖,含混地说了一句什么。穹没听清。
“什么?”
银狼把糖拿出来,嘴唇上还沾着糖液的反光。她别着脸,不肯看屏幕,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这样……行了吧……”
穹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的手指收紧,撸动的速度不自觉加快,龟头在动作中不断擦过虎口,发出细微的、湿黏的啪啪声。
他快要到了——不,不能。
任务。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了释放的冲动,松开手,将那根依旧硬挺如铁的性器塞回裤裆,拉上拉链,皮带扣重新扣好。
西裤的布料下,那根东西撑着明显的弧度,终于能交差了。
“够了。”他说,声音哑得像含了砂纸。
“……变态。”银狼骂得有气无力,“……完事了快滚。”
“嗯。”穹整理了一下领带,推开隔间的门,走向洗手台。
他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眼线还在,眼神恢复了任务模式,但耳根有一抹没褪尽的红。
他走向VIP包间前,最后说了一句:“银狼。”
“……又干嘛。”
“吃慢点。”他说,声音很轻,“我一会还要用。”
通讯那头传来“啪”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被摔在桌上,紧接着是银狼气急败坏却压低了声音的咆哮:“你他妈——回来再收拾你!”
穹嘴角微微勾了一下。然后,他推开了包间的门。
后面的流程顺利得不像话。那个女高管对他硬邦邦的状态非常满意,考核通过了。接下来是几天的接触、试探、获取信任。
【当然穹不可能真的让她动自己。】
在某个她以为即将得吃的夜晚,穹以“增加情趣”为由,用一条丝质领带蒙住了她的眼睛。
高管笑着任他施为。
她以为是角色扮演,是今晚盛宴的开胃小菜。
她不知道,在那双眼被蒙上的瞬间,隐藏在会所道具托盘底层的注射器已经贴上了她的颈动脉。
穹完成任务的速度,比脱女人的衣服快得多。干净安静、不留痕迹。他将现场伪装成一次突发的心脑血管意外——早就写好的剧本。
撤离的路上,他穿过会所后巷,换掉西装,将伪装用的妆容擦拭干净。耳机里,银狼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任务完成后的例行汇报口吻:
“清理组已就位,监控记录已覆盖,你的撤离路线安全。”顿了顿,“……那女的……没碰你吧?”
穹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他笑了——只有一个人听得见的笑。
“没有。”他说,“只碰过我的手。”
“哦。”银狼沉默了两秒,“……那就好。”
穹走进预约好的接应车辆。车门关上的瞬间,他对着耳麦,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银狼。”
“……嗯。”
“我安全回来了。”
那头没有立刻回应。过了一会儿,传来棒棒糖从嘴里抽出来的、清脆的“啵”的一声。然后是银狼故作凶狠却难掩柔软的声音:
“知道了……下次别把那破玩意儿怼我脸上。”
“看情况。”穹说。
“什么叫看情况?!”
“看任务需要。”
通讯那头传来“哔”的一声,银狼主动掐断了信号。
但穹知道她一定还在屏幕前。
她手里的棒棒糖上或许还沾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干燥的唇纹。
车辆无声地滑入千星城永不熄灭的夜色,霓虹灯光透过车窗,在他脸上投下一片又一片流动的光斑,然后迅速消逝。
那个红着脸把棒棒糖咬得咯吱作响的人还在等着他回去。
也许等他推开门,她会把脸埋进数据板后面,漏出一句闷闷的“回来啦”。
也许她会扔给他一罐能量饮料,然后把耳机摔到桌上,假装自己一直在忙。
也许她会什么也不说,只是偷偷把那根已经舔得很小的棒棒糖棍塞进某个放满了各种“任务纪念品”的小铁盒最深处。
千星城的灯火连成了流动的河。
穹在那条温暖而嘈杂的声音里慢慢地放松下来。
只是因为在夜空某个方向,有一颗星子始终亮着。
那颗星的名字是银狼。
……
安全屋的门锁发出细微的提示音,穹刚一推开门,还没来得及去够灯的开关,一个带着草莓与薄荷混合气息的身体就撞进了怀里扑咬。
银狼踮着脚尖,双臂缠上他的脖颈,嘴唇精准地咬住了他的下唇。
力道很重,带着一种憋了一整晚的思念。
她在他的唇齿间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穹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带上门,将她抵在玄关的墙上吻了回去。
这个吻很长,长得像从庇尔波因特到罗浮的跃迁航道。
穹的舌尖舔过她的上颚,银狼小小的舌被他含在嘴里吮吸,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啧啧声。
他亲她的嘴角,亲她沾了糖渍的下巴,亲她因为仰头而绷成一条优美弧线的颈侧。
“银狼,银狼,我满脑子都是你。你知道我在那个洗手间里想的是什么吗,想的全是你!”
银狼被他亲得腿软,挂在他身上,声音闷闷地从他肩窝里传出来:“……想我什么。”
“想你舔棒棒糖的样子。”他的手掌从她腰侧滑下去,捏了捏她浑圆的臀瓣,“想你这张嘴,要是舔的不是糖,是……”
银狼猛地抬头,一把捂住他的嘴,脸红得像安全屋墙上那面过时的紧急警报灯。“不许说!变态!色狼!”
穹笑了,笑声闷在她掌心里,震动的频率从她的指腹传遍全身。
他捉住她的手,在那截白皙细瘦的腕骨内侧又落下一个湿热的吻。
他的嘴唇贴着她跳动的脉搏,声音低下去,低成气声:“狼尊大人,赏一口吧。刚才隔着耳机都听得那么认真。”
银狼用力抽回手,双手环胸,下巴一抬,摆出一副“我要开始生气了”的姿态。
可惜她此刻面颊绯红、嘴唇微肿、眼眸含水,那姿态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邀请的另一种形态。
“不舔。”她斩钉截铁,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往他西裤的拉链方向飘了一瞬,又迅速弹回来,“男人只有处男才香。你一点都不守男德。”
穹低头逼近她,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喘息交缠,温热而急促。
距离近得银狼能看清他眼底自己小小的倒影,以及那倒影里几乎要溢出来的、滚烫的、只对着她一个人的温柔。
“可是,”他说,声音轻得像金人巷暮春时节的柳絮,飘进银狼耳蜗里,痒得她想缩脖子,“我的处男,不是早就献给狼尊大人了吗?”
银狼呼吸一滞。然后她从脖子根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成了一只煮熟的虾。她整个人往下一缩,试图从他臂弯里溜走。
“你!不许说!”她捂着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又尖又细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不许说不许说不许说——那……那是酒!是桂花酒的锅!不是我的本意!”
……
三个月前。星核猎手安全屋——长乐天妙乐胡同甲字三号别院。
他们之间的第一次不在匹诺康尼的大酒店,也不在科技感十足的其他安全屋,而是在仙舟罗浮那个四合院。
那晚的任务结束得比预期早,穹独自去金人巷吃了碗热乎的“招牌红油乱斩牛杂”,又拐进巷尾那家老字号,买了两瓶桂花酒和一匹丝绸布料。
丝绸是给卡芙卡的,她上次无意间提过想找一匹这种颜色的布料配某条裙子。
至于酒,他本来是打算自己喝,或者留着下次团队聚会时大家分着喝。
回到安全屋,银狼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打游戏,头都没抬:“回来了?”
“嗯。”穹把桂花酒和丝绸放在桌上,转身去洗手。
等他回来的时候,银狼已经打开了那瓶桂花酒。
“你买的饮料还挺好喝的。”她说,腮帮子鼓鼓的,嘴角还挂着一滴琥珀色的酒液。
穹张了张嘴,想说那是给卡芙卡的,又想说那不是饮料是酒,但看着银狼难得放松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慢点喝。”他说。
“啰嗦。”
穹去收拾装备,把丝绸叠好放进卡芙卡房间。等他再次出来的时候,那瓶桂花酒已经见了底。
银狼靠在沙发上,脸颊绯红,眼神涣散,脚上的拖鞋不知什么时候甩飞了一只,光着的脚丫搭在茶几边缘,脚趾头微微蜷着。
她像只喝醉了的猫,歪着头呲了呲牙:“你……你回来啦?”
“我一直都在……”穹走过去,试图把酒瓶从她手里拿走。
银狼不撒手:“你抢我饮料干嘛!”
“那不是饮料。你喝多了……”
“我才没喝多!”银狼说着,却身子一歪从沙发上滑下去,被穹一把捞住。
她靠在他怀里,仰起脸眯着眼睛看他,呼吸里全是桂花甜腻的香气。
穹觉得自己的心跳不太对劲,赶紧把她扶正:“我去给你倒杯水。”
银狼拽住了他的衣角。
“穹?”
“嗯。”
“你是不是……”她打了个小小的酒嗝,“喜欢我?”
穹僵住了。
这个问题他没准备过。
剧本没写过,任务手册没提过,卡芙卡也没暗示过。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知道答案,但不知道该怎么把那个答案从喉咙里挤出来。
银狼等了几秒,对他的沉默很不满意。
她噘起嘴,像在生闷气,又像在盘算什么。
然后,穹看见她的手指在空气中划了几下——量子编码的荧光轨迹一闪而过,他还没反应过来,四肢已经被无形的数据流束缚住了。
量子编辑。银狼的拿手好戏。
“你——”穹试图挣扎,但那数据锁链纹丝不动。
银狼摇摇晃晃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的脸很红,眼睛很亮,酒意让她平日里藏得很好的那些东西全都浮了上来——不安、期待、勇敢、还有一点点不管不顾的疯。
“别动。”她说,声音里有种醉鬼特有的、不容置疑的理直气壮,“今晚……狼尊说了算!”
穹后来回想起来,觉得那大概是他职业生涯中最荒诞的一幕——被一个喝高了的宅女用代码绑在太师椅上,动弹不得。
他想笑,但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银狼开始脱衣服。
“你——等等——银狼——你喝多了——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穹的声音从平稳变成急促,最后几乎是在求饶,“放开我,你先放开我,我们好好说——”
“不放。”银狼跨坐到他腿上,双手捧着他的脸,醉醺醺地、认真地端详他,“放开你就跑了。”
“我不跑。”
“你骗人。”
“我不骗你。”
银狼歪着头想了想,似乎在评估他这句话的可信度。然后她摇了摇头:“我不信。你比卡芙卡还会骗人。”
穹深吸一口气,用了他所能调动的全部自制力,让自己的声音尽可能地平稳:“银狼……看着我。我不跑。我哪里都不去。你先解开,让我好好待你。”
银狼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
那醉酒的眼眸深处,有某种东西在慢慢软化。
她的手从穹脸上滑下来,落在他的胸口,指尖感受着那颗心跳的节奏。
“你真的不跑?”
“真的。”
量子锁链消散了。
穹没有跑。
他搂住银狼的腰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将她抱进怀里。
银狼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句:“你要是敢把我摔了……”
“不会。”
他将她放在床上。
银狼躺下去的时候,柔软的床垫将她微微弹起,她的头发散开,像一片银色的月光铺在枕上。
她仰着脸看他,醉意和羞意搅在一起,把那双平日里总是对着屏幕发光的小鹿眼睛,染成了水润的墨色。
穹俯下身。
他先吻了吻她的耳垂。
银狼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发出一声她自己都没听过的低吟。
穹没有停,嘴唇沿着耳廓一路吻下去,在她的下颌线停留,在她的颈侧停留,在她的锁骨窝里停留。
每落下一吻,他就说一句什么——那些他藏在心里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话语。
“好看。你最好看。”
“想了好久好久。”
“执行任务的时候想,安全屋休息的时候想。”
“我最喜欢狼宝了。可以跟你在一起吗?”
“哼!勉强给个机会吧~”
……
银狼想的那些话全都堵在嗓子眼里,变成一声比一声软的喘息。
她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抓住了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穹的吻一路向下,手指挑开她衬衫的纽扣,一粒,两粒,三粒。
布料向两侧滑落,露出少女纤细的锁骨和微微起伏的胸口。
他的指尖触碰到了什么——她浑身一僵,像被触碰了核心代码的程序,所有的防御系统同时报警,却又在同一瞬间全线崩溃。
“别……别碰那里……”银狼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带着哭腔。
穹没有离开。
他的指腹轻柔又缓慢地在那处逡巡。
那里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
银狼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眼眶里蓄满了水雾。
她从小就是个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小宅女。
代码和数据比人更容易理解,键盘比拥抱更熟悉。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可以这样敏感,不知道那些她只在加密文件夹里见过的情节落在自己身上时会是这样的感受——不,比那些东西更让人崩溃,因为这是带着体温和心跳的触碰。
穹感觉到了她身体的融化。
她每次在他面前就不自觉地卸下所有伪装。
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眸水雾氤氲,像被春雨打湿的江南,又像仙舟诗词里那句被他偶然读到的、关于春天的句子。
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
金人巷的桂花酒柔媚不烈,却如同仙舟的狐女一般醉人入骨,把小狼宝酸涩高傲的内心点化得甜美热情起来了。
此刻的银狼就是那样。
她是燃烧的、绚烂的、让人移不开眼的江花,也是温柔的、深沉的、包容一切的江水。
她是穹执行过所有任务中,唯一一个他不想完成、只想沉溺的“目标”。
“狼宝。”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我可以吗?”
银狼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别向一边,露出来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然后她极其轻微地、几乎看不出来地点了一下头。
那是穹此生收到的最珍贵的指令。
银狼撩起自己的棉质短裤,露出里面已经有些潮湿的纯棉内裤。
布料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贴着她身体的轮廓,勾勒出饱满而隐秘的形状。
她把内裤褪到腿弯,然后扶住那根对她而言尺寸过于可怖的性器,试图对准自己湿润的入口。
她太紧张了。龟头在她手心里滑开好几次,抵在她腿根软肉上,戳出一个个湿漉漉的红印。终于对准了,她深吸一口气,往下坐。
才进去一个头,她就不动了。
眼眶瞬间红了。
那是一种被从内部撑开的、陌生的胀痛。
那小半截龟头卡在她紧致的甬道口,像一把楔子,将她从未被触及的深处温柔地撑开。
她的身体本能地收缩,试图将那入侵的异物挤出去,却反而将它含得更紧。
穹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体内又烫又紧,紧紧箍着龟头最敏感的那圈冠棱,那种被包裹、被吮吸的快感铺天盖地地涌上来,差点让他缴械。
但他更在意的是银狼的表情——她咬着自己下唇,眉毛拧着,鼻尖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活不肯哼一声。
“银狼,”他声音发紧,“停下来。你会受伤。”
银狼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却执拗得可爱:“不行……我都坐一半了……现在放弃……那我不是白疼了……”
她又往下坐了一寸。
这次她自己没忍住,闷哼出声,声音细细的,像被踩了尾巴。
她的内壁紧紧绞着他,每一寸深入都伴随着她身体细微的颤抖和急促的喘息。
穹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一遍遍地用声音安抚她:对,慢慢来,不着急,深呼吸,往外呼气,好乖,银狼好乖。
等那根粗长的肉棒完全没入银狼体内时,两人都已大汗淋漓。
银狼整个人趴在他胸口,剧烈地喘着气,眼泪终于没忍住,吧嗒吧嗒砸在他衬衫上。
她里面又湿又热又紧,像一只小小的、滚烫的茧,将那根狰狞的巨物完整地包裹住。
穹亲吻她的额头、她的头发、她湿漉漉的睫毛。他只是用嘴唇一下一下地蹭着她的耳廓,低声说:“你想怎样就怎样。我就在这儿。”
银狼缓了很久。
然后她试着动了一下——极其生疏青涩,像初学者骑自行车一样笨拙。
她撑着他的胸膛,抬起臀又落下。
龟头刮过某处,她浑身一颤,闷哼里掺进一丝变了调的鼻音。
找到了。
她开始小幅度地、试探性地起伏,每一下都小心翼翼,像在调试一段新写的代码,不确定哪个参数会触发什么反应。
慢慢地,疼痛褪去,快感像潮水一样涨上来。
她的动作变得流畅了一些,喘息变成细碎的呻吟,断断续续地溢出喉咙。
穹的西装裤被她的体液濡湿了一片,他仰着头,额上青筋暴起,被她生涩却毫无保留地占有,他的表情带着一种近乎滑稽的克制——眉头紧皱,嘴唇抿成一条线,喉结不停滚动,像是在承受某种酷刑的折磨。
堂堂令行禁止的“无面人”,此刻连自己裤裆里的东西都控制不了。
银狼的呻吟变了调。
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了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
那声音像化开的糖浆一样又软又黏,从齿缝间一丝一丝地漏出来。
穹察觉到了这个变化。
他没有说破,只是用指腹摩挲着她腰侧的皮肤,那层薄薄的汗意让触感变得滑腻而亲密。
她在他身上起伏的节奏变成了一种本能的韵律。
每一次抬臀,那根被她体内高热濡湿的性器便抽离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紧致的软肉依依不舍地箍着冠棱,像是在挽留。
每一次落下后整根没入,粗长的柱体撑开层层叠叠的褶皱。
龟头抵着最深处那圈更紧更热的软肉,碾过去,再碾过去。
“嗯……啊……”
银狼仰起头,脖子绷成一条脆弱的弧线。
喉间滚动着细碎的、毫无意义的音节。
她的头发散了,银色的发丝垂落在肩侧,随着起伏的动作轻轻晃动。
发梢像猫尾巴尖扫过穹的胸口。
她撑在他胸膛上的手掌心全是汗,但她不肯停下。
疼痛已经退得很远了,取而代之的是身体最深处蔓延开来的酥麻。
那感觉像被泡在温度刚好的热水里,又像有人在她每一根神经末梢上轻轻吹气。
她的腹肌在不自觉地收紧,每一次下落都会牵动那一片敏感的肌肉,连带深处的某一点被龟头冠棱精准地刮过,然后她就哆嗦一下,像被电流击中。
“好……好奇怪……”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迷迷糊糊的、像在说梦话的语调,“这个感觉……比……比自己弄……爽太多了……”
穹听到了。
他当然听到了。
银狼说“自己弄”的时候,他的眼底有什么东西暗了下去,像深潭被投入一颗石子,涟漪扩散,然后更深更沉。
他没有说话——因为他一开口就会忍不住问她“你什么时候自己弄的”、“你弄的时候想的是谁”、“你知不知道我也想过你”。
这些问题没有一个适合在现在问出口。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起来了一个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弯起的弧度,像偷到了什么珍贵的东西。
银狼居高临下地看见了他嘴角那抹弧度。她就算在高潮边缘,眼睛还是比谁都尖。
“你笑什么笑!”她想凶他,可声音软得像泡了酒的棉花糖,毫无杀伤力,“我没……我没说什么……”
“嗯。”穹说,语气平稳得不像一个正被她骑着的男人,“我什么都没听到。”
“我真没说!”
“嗯。”
“你——唔!”
他动了。
他掐着她的胯骨,从下往上顶了一下。
银狼后半句话被撞碎在喉咙里,变成一声拔高的、变了调的呻吟。
穹没有再给她组织语言的机会。
他的手从她胯骨滑到腰侧,将她微微抬起,然后调整了角度,再次挺腰。
这一次,龟头精准地碾过她体内那处微微粗糙的敏感区域——就是她之前自己“调试代码”时找到的那个位置。
他抵着那里快速地研磨。
银狼的腰一下就塌了。
她撑不住自己的身体,整个人趴下去,额头抵着他的肩膀,手指攥紧了他后背的衬衫。
她的呻吟变得又短又急,带着哭腔在催促。
穹得意地笑了,然后把她压在了身下。
手从她腿弯穿过,将她两条腿并拢,往自己胸口的方向抬起来。
银狼的脚丫子就那样悬在了他脸侧。
她的脚很小,脚背白皙,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脚趾因为情动而微微蜷着,涂着淡淡的草莓粉色。
刚才被他又舔又亲过的足心还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嫩得像婴儿的皮肤。
穹偏过头,嘴唇贴上了她的脚心。
“啊——你、你干嘛……”银狼的声音又尖了八度。
穹没有回答。
他的舌头从她足心的凹陷处出发,沿着足弓的弧度,缓慢地、一寸一寸地舔到前掌的肉垫,再从肉垫绕回足跟。
她的脚在他唇齿间微微发颤,脚趾蜷了又松开,松开又蜷起来,像一只被挠了肚皮的猫。
与此同时,他下面没有停。
甚至因为这个姿势——银狼的双腿被并拢抬起,穴口比之前更紧致地箍着他,每一寸抽送都被加倍地感知——他的进出变得更加用力、更深、更密集。
银狼觉得自己要疯了。
脚心被他湿热的舌尖舔得又痒又酥,那股酥麻顺着脚底的经络一路往上窜,经过小腿、膝盖、大腿,最后和小穴里那股被肏出来的快感汇合,在她小腹深处炸成一朵又一朵的烟花。
她的呻吟变成了呜咽,呜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话语。
“你……你变态……嗯……脚……脚有什么好舔的……啊……”
“好痒……你别……别舔了……我受不了了……呜……”
“穹……穹……”
她叫的是他的名字。
穹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后以更猛的势头撞击着胸腔。
他含住她的大脚趾,舌尖绕着趾尖打转,吮吸了一下。
银狼整个人弹了起来,又被他按回去。
她的体内开始剧烈地收缩,那圈紧致的软肉箍着他,一下一下地绞,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穹知道她快了。
他加快了速度。
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混着两人体液搅动的“咕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像一首淫靡的乐章。
“射……射里面……我要你……”银狼的声音已经碎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在喘,“我……安全期……”
穹的眼底最后一点理智的弦崩断了。
他低吼一声,猛地将自己抽离到只剩龟头留在她体内,然后在她穴口痉挛着想要含住他的瞬间抽了出来。
白浊的液体从他顶端的小孔激射而出,第一股溅在银狼的小腹上,温热的触感让她哆嗦了一下。
第二股划过她的腰侧,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蜿蜒的痕迹。
第三股、第四股……他握着性器根部,将最后几滴也蹭在她肚脐下方。
银狼的小腹上星星点点全是他的东西,像落了一层薄薄的雪。
她愣愣地看着自己肚子上的痕迹,然后抬眼看他。
穹喘着粗气,额前的头发被汗水打湿,垂落在眉间,那双平日里沉静如深潭的眼睛此刻红红的。
“你……”银狼的声音有点哑,“你怎么不射里面……”
穹没有回答。
他俯下身,用自己的衬衫下摆——那件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灰蓝色衬衫——轻轻地、仔细地将她小腹上的浊液擦干净。
动作很轻很慢,像在处理一件易碎的、珍贵的、不容有失的东西。
银狼安静地看着他擦拭的动作,喘着粗气。
“你是不是怕我怀孕?”
穹的手顿了一下,没有抬头。“……嗯。”
银狼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用指尖戳了戳他的额头。
“笨蛋。我都说我是安全期了。中出狼尊的机会下一次可不知道是猴年马月了你就等着吧~”
穹的眼神里有太多东西,像金人巷暮春时节被雨水浸透的桂花——沉甸甸,湿漉漉,却还是甜的。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
银狼象征性地挣了一下,然后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大狗狗,你是我的人了。”
穹收紧了手臂。罗浮的人造天空正在从深蓝过渡到灰白,黎明前最安静了。安全屋里两个人交叠的呼吸声慢慢地变成了同一个频率。
……
第二天早上,银狼比他先醒。
穹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弄醒的。
他睁开眼,看见银狼正裹着被子坐在床边,背对着他,肩膀露在外面,上面有一些他昨晚留下的、不太规整的红色痕迹。
她正在费力地够地上的T恤,动作僵硬得像一台没上油的机器。
“早。”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银狼僵住了。过了两秒,她以一种“我什么都没听见”的姿态继续够她的T恤,成功捞到手之后飞快地套上,然后才转过身来。
她的脸还是红的。从脸颊到耳根到脖子,一路红下去,像被人用颜料泼过。但她脸上的表情是凶的——至少她努力想让它看起来是凶的。
“早什么早。”她声音哑哑的,“你打呼噜你知道么?”
穹想了想:“我不打呼噜。”
“你打了。”
“我没打。”
“我说你打了你就是打了。”银狼瞪他,但那眼神里没什么杀伤力,更像是一只炸毛的猫在虚张声势。
她顿了顿,似乎在酝酿什么大招。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用那种刻意轻描淡写、实际上每个字都在颤抖的语气说:
“那个……昨晚的事……你别想太多啊。我就是……喝多了。加上卡芙卡的言灵……那个……你知道的,言灵这种东西,很厉害的,我那是被控制了,不算数的。”
穹看着她。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被子上的褶皱,手指在床单上无意识地划来划去,划出一个又一个乱七八糟的图案。
“哦。”穹说。
“就‘哦’?”银狼猛地抬头。
“那你希望我怎么说?”
银狼张了张嘴,又闭上。
她的手指在床单上划得更快了,像是要给被子绣出一幅清明上河图。
然后她突然停下,眼睛一闭,牙一咬,像是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心,用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语气说:
“好吧,那我不装了。”
穹看着她。
银狼睁开眼,脸还是红的,但眼神变了。那层用来保护自己的、尖酸刻薄的壳,被她自己敲碎了,露出底下柔软得不像话的芯。
“我就是喜欢你。没被言灵的时候也喜欢。喝不喝酒都喜欢。你满意了吧?”
穹安静了片刻,然后伸出手,把她散落在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
那只手经过昨晚之后,对她来说已经不再陌生了——它曾经在她身上点火、试探、安抚、攻城略地,而现在它只是轻轻地、温柔地,把她一缕不听话的头发放回原处。
“嗯。”他说,“满意了。”
银狼的鼻子突然一酸。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酸,明明是她先发制人,明明是她占据主动权,明明她已经想好了今天要说的话、要摆的姿势、要维持的潇洒人设——但被他那一个简简单单的“嗯”字击中之后,所有的防线就像被量子破解了一样,哗啦啦全塌了。
她扑过去,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湿湿的:“你这个混蛋……”
穹搂住她。她的身体还是温热的,带着晨起的体温和属于她的、混着糖果清甜的气息。他下巴抵在她头顶,轻声说:“混蛋配你,正好。”
银狼在他怀里闷了一会儿,然后突然抬起头,眼睛里还带着水光,嘴角却已经翘起来了。
“对了,”她说,语气忽然切换成一种极度做作的、故作老练的调子,“我得跟你说一下啊——你昨晚的表现嘛……”
穹低头看她:“嗯?”
银狼清了清嗓子,用一只手比了个评分的手势,郑重其事地说:“器大,活好,狼尊很满意。”
穹很无语。
“真的,”银狼一脸认真,“我玩过那么多galgame,攻略了那么多角色,你这个结局……算是我打出的最好的一条线了。通关感言:非常值得。”
穹沉默了两秒:“你拿我当游戏男主攻略?”
她的耳朵又红了。
那张嘴还在逞强,但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他胸口的衣料,像是害怕他会突然消失。
他没有拆穿她,只是弯了弯嘴角,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那恭喜狼尊大人,”他说,“攻略成功。”
银狼“哼”了一声。“本来就是。”
她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腿还是有点软,走了两步差点崴了一下,但她努力装作若无其事。
她走到桌前,拿起昨晚那瓶已经被喝空的桂花酒,晃了晃,然后回头看了一眼穹。
“对了,这酒……是给卡芙卡的吧?”
穹点头。
银狼把空酒瓶放下,表情有些微妙。
她又看了看床上——那张她昨晚躺过的、洗得发白的床单,此刻有几点不太明显的暗色落梅。
而那卷原本要送给卡芙卡的藕荷色丝绸,此刻皱巴巴地铺在床上,染上了同样的痕迹。
她沉默了。
“那个……卡芙卡不会生气吧?”
穹想了想:“不会。”
“你怎么知道?”
“她是卡芙卡。”穹说,“她什么都知道。”
银狼的脸又红了。
她觉得这句话非常有道理,但又非常让人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因为她突然意识到,如果卡芙卡“什么都知道”,那么她知道多少?
全部?
从什么时候开始?
昨晚那个言灵是巧合还是预谋?
那两瓶桂花酒是随手买的还是精心挑选的?
她昨晚喝多了之后发生的一切——包括她主动把穹绑在椅子上、主动跨坐上去、主动说出那些她清醒时绝对不会说出口的话——卡芙卡是不是都……看见了?
或者至少,猜到了?
银狼用力摇了摇头,把那些念头甩出去。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用一种“我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的语气说:
“那……我们给她买别的礼物吧。”
穹从床上起身,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好。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和昨夜那个在她身上失控的男人判若两人。
银狼偷偷看了一眼他的背影——肩背的线条流畅而结实,腰侧有一道旧伤疤,那是某次任务留下的,她记得。
她在他的病历记录里见过。
“你想买什么?”穹问。
银狼想了想:“金人巷……好像还有一家卖茶叶的,上次路过闻着挺香的。卡芙卡应该喜欢喝茶吧?”
“可以。”穹扣好最后一颗纽扣,转过身来看着她。
晨光从窗户透进来,不是很亮,但足够把她的轮廓勾勒得很柔和。
她赤脚站在地板上,光裸的小腿上有星星点点的红痕——那是昨晚他留下的,他用嘴唇确认过的每一寸皮肤,此刻都在光线下提醒着他,那不是梦。
他走过去,弯腰把她的拖鞋捡起来,放在她脚边。
“穿上。地上凉。”
银狼瞥了他一眼,嘴角翘了一下,但又飞快地压下去。她把脚塞进拖鞋里,嘴里嘟囔着:“知道了知道了,啰嗦死了。”
然后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头发乱糟糟、衣服皱巴巴、脖子上还有几颗草莓印的女孩,忽然笑了——很陌生的、软绵绵的笑。
……
金人巷的石板路被午后的太阳晒得微烫,银狼走得很慢——因为脚底板现在是个敏感带。
那双奶白色的小凉鞋是仙舟时兴的款式,鞋底薄得能感知到每一块石板的凹凸纹路,细带子交叉绕过脚背,在踝骨处系一个精巧的蝴蝶结。
穿上显得脚踝纤细、足弓玲珑,是她自己挑的,当时还对着镜子臭美了半天。
此刻她却觉得这双鞋是刑具——不,是证据,是昨晚罪行的物证。
每走一步,鞋底就微微陷进足弓最柔软的那一小片区域。
那片地方昨夜被反复舔舐、吮吸、亲吻,嫩得像初春的芽尖。
现在敏感的足心被粗糙的鞋底一蹭,又酸又涨又酥,像是有什么细小的电流从脚心一路窜上来,经过小腿、膝盖、大腿,最后在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轻轻炸开。
她走路都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虚浮感,像踩在棉花上,又像踩在昨夜的余温里。
昨晚的事,她记得很清楚。
不要被“喝多了”这个借口骗了——桂花酒只是让她放下了最后那点矜持,每一帧画面都刻在她脑子里,比任何加密数据都牢固。
那会儿她已经把他骑得七荤八素了。不对,应该说,她以为自己在掌控局面。
穹跟她第一次做完后两个人抱着。
她醉醺醺的,觉得自己像个凯旋的女王。
然后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那样——她从跨坐改为坐在他旁边,两只脚丫子搭在他腿上,得意洋洋地晃来晃去。
穹低头看着她那双白嫩的、因为喝酒而微微泛粉的小脚,喉结动了一下。
“看什么看?”她凶巴巴的,声音却软得像泡了酒。
穹没有回答。他低下头,吻了她的脚背。
银狼整个人像被点了穴。
那个吻很轻,像蝴蝶落在花瓣上,却烫得她脚趾猛地蜷起来。
她的脚趾甲涂着淡淡的草莓粉,蜷起来的时候像一排小小的贝壳,在灯光下泛着珠光。
穹的嘴唇从她的脚背缓缓移到脚踝,在那个凸起的骨节上停留了很久,舌尖描摹着它的形状。
银狼的呼吸开始不规律了,但嘴巴张开了又闭上,最后只发出一声连她自己都没听过的、细细的、像小动物被抚摸时才有的呜咽。
他把她的每一根脚趾都亲了一遍。
从大脚趾开始,含住,舌尖绕着打转,然后轻轻吮吸,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糖果。
银狼的脚趾上还残留着沐浴露的奶香味。
穹吃得很认真,仔细得像在执行某种精密任务,每亲完一根脚趾就用指腹摩挲一下。
银狼咬着嘴唇看他,眼眶红红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嘴上却不饶人:“你……你变态啊……亲脚有什么好亲的……”
穹抬起眼看了她一下。那一眼里有她从未见过的、浓烈得化不开的东西,像是忍耐了很久的野兽终于被放出了笼子。
“狼宝的脚丫子……”他哑着嗓子说,“就是好亲……老公要吃狼宝的雪糕!”
银狼“你闭嘴”的话还没出口,他的嘴唇已经移到了她的足心。
那片地方最柔软、最敏感、几乎没有经历过任何粗糙触碰。
此刻正被一个男人的嘴唇覆盖着。
他先是轻轻地蹭,用鼻尖,用唇峰,然后舌尖探出来,在那片薄薄的皮肤上画了一个圈。
银狼的腰一下子软了。她往后仰,手撑在床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等……等一下……那里不行……”
穹没有停。
他的舌头从足心一路舔到足弓,又回到足心,反复地、耐心地、像在品尝一道需要细细回味的甜点。
银狼的脚心很快就被舔得油光水亮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的唾液浸润过,变得敏感得不像话。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脚心那细密的纹路被他舌尖一一描摹过去,像在读取什么加密的指纹信息。
她受不了了。于是她做了一个事后想来非常“银狼”的决定——把主动权抢回来。
她用脚趾夹了一下他的鼻子。
穹愣了一下,抬起眼看她。
银狼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但眼睛亮亮的,嘴角挂着一个努力维持的、傲气十足的笑:“舔够了没?让开。”她用脚推开他的脸,然后两只脚丫子一起踩上了他某个早就硬得不像话的地方。
穹闷哼了一声,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
银狼低头看着自己白嫩的脚丫子踩着那个鼓鼓囊囊的帐篷,忽然觉得这个画面有种说不出的、让她心脏砰砰跳的刺激感。
她的脚心贴着他的性器,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东西的热度——烫得像刚从炉子里拿出来的铁,源源不断地将高温传递到她敏感的足底。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脚心下突突地跳,像一颗独立的心脏,每一次搏动都带着某种原始的、急切的信号。
“你……”银狼的声音有些发飘,“你这……”
她没好意思说出口,瞪了他一眼但没有把脚挪开。
相反她开始尝试着用脚掌去蹭他,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回到根部。
动作生涩又笨拙,像在摆弄一个不熟悉的控制器。
她不知道力道该多大,不知道速度该多快,不知道这样会不会疼、那样会不会太轻。
但她学东西一向很快,和穹在任务中培养出的那种不需要言语的默契,此刻以一种暧昧的方式延续着。
穹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的手指攥紧了床单。
银狼瞥见他的反应,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个男人平时那么厉害,杀人放火面不改色,现在却被她两只脚丫子弄得快要失控。
她觉得……很有趣。
比破解任何防火墙都有趣。
于是她玩得更起劲了。
那根东西硬挺、滚烫、青筋盘虬,和她白嫩的脚丫子形成了某种色差极大的、让人脸红心跳的对比。
她用大脚趾去碰了碰顶端那个蘑菇头,湿湿滑滑的,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
穹的腰腹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忍受什么巨大的折磨。
银狼觉得好玩,又用脚趾夹住那个滑溜溜的顶端,轻轻捻了捻。
“银狼……”穹的声音哑得不像他的,像砂纸擦过喉咙。
银狼抬起眼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翘着,带着一种只有她才会有的、又欠揍又可爱的小表情:“干嘛?”
穹没有回答。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烧。
银狼收回目光,继续她的“探索”。
她的脚丫子不算大,但两只脚并拢起来刚好能把他那根东西夹在中间。
足心最柔软的部分贴着他最硬的地方,她开始慢慢地、一下一下地上下套弄。
一开始只敢轻轻的,像在试探什么未知的领域,后来胆子大了,开始用力,用足弓的弧度去包裹他,用脚趾去按压顶端那个敏感的小口。
每套弄一下,她就听见穹的呼吸重一分,每重一分,她就觉得自己又赢了一局。
她的脚心上全是两个人的液体——他的前液和她的汗水混在一起,湿滑黏腻,让套弄的动作越来越顺畅。
“啵滋啵滋”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有种暧昧到极点的节奏,和她自己的心跳声混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她上头了。
“怎么样?”她的声音带着醉意和情欲的双重浸泡,又软又嗲,连她自己都没听过自己发出这种声音,“狼尊的技术……还不错吧?”
穹咬着牙,额头上的汗顺着太阳穴滑下来。
他的眼睛红红的,像被什么点燃了,死死盯着她,那目光里有太浓烈的东西,浓烈到银狼觉得自己要被烧穿了。
但他没有动,没有挣脱锁链,没有抢夺主动权,就那样被她按在椅子上,由着她的两只脚丫子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为所欲为。
银狼的脚动得更快了。
“你看你,”她一边套弄一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发飘的、轻飘飘的得意,像踩在云上,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掉下来,“平时那么凶……现在……”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心里那根红得发紫的东西,顶端的马眼一张一合,不断吐出透明的液体,把她脚趾缝都弄得亮晶晶的。
她觉得自己的脸上烫得能煎蛋,嘴巴却停不下来。
也许是酒的缘故,也许是别的什么缘故,那些她清醒时绝对不会说出口的话,像决堤的水一样涌出来:
“这么大的鸡巴……有什么用?还不是要乖乖地在我脚下……”
她的脚心加速摩擦着顶端最敏感的那一圈冠状沟,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里突突地跳动,像一个快要爆炸的引擎。
“乖乖地在我脚下……”
她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句她事后回想起来会想把脸埋进被子再也不出来的话:
“射出来!”
她的声音在最后两个字上打了个颤,像用完了所有的勇气。
穹的眼眸彻底暗了。
银狼还没反应过来,她的脚心里忽然一阵黏腻滚烫——白色的液体溅了她一脚背,从脚趾缝里溢出来,顺着足弓往下淌,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那股热度和量都超出了她的预期,她愣愣地低头看着自己满是狼藉的脚丫子,上面的液体还在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椅子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特殊的气味。
“……你、你这么快就……”她有些得意又有些慌,话说到一半,忽然发现不对劲。
她瞪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说话,整个人就被一把捞了起来。
穹不知道什么时候挣开了束缚——又或者他一直能挣开,只是在等她玩够。
他的眼睛红得吓人,像忍耐了一万年的野兽终于被放出了牢笼,呼吸烫得能把她灼伤。
他把她搂进怀里,一只手臂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直接探进了她的衣摆。
“你、你干嘛!我还没——唔——!”
她的嘴被堵住了。
穹吻她吻得像要把她吃进去,舌尖粗暴地撬开她的唇齿,卷走她所有的空气和抗议。
与此同时,他的手已经攀上了她的胸口,指腹碾过那个早已挺立的蓓蕾,毫不留情地揉捏。
“呜……”
银狼的脚还在滴着他的东西,湿漉漉地蹭在他腰侧,黏黏糊糊的。
她的后背被他压进床铺,床垫弹了两下,她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他已经俯下身,沿着她脖子一路啃咬下去,在她的锁骨窝里留下一个湿热的吻痕。
他的手同时扯开了她睡裙的系带。
“等等等等——你先——你先别——唔啊——”
他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滑到了她身下,准确无误地按在某个早已泛滥成灾的地方。
银狼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又被他压回去,嘴里溢出的声音她自己都认不出来。
那是一只平时只会用键盘和代码发声的小宅女,第一次被逼出发自身体深处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脚……”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压抑到极致后的沙哑,“谁教你的?”
银狼想说“我自己琢磨的”,想说“看片学的”,想说“无师自通天才少女”——但那些话全都碎成了气音,被他一个接一个的吻撞碎在喉咙里。
她只能抱着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脚趾蜷了又松开,松开了又蜷起来,脚背上已经干涸的那些白色痕迹被床单蹭掉了,留下星星点点的印记,像某种私人化的签名。
窗外的罗浮不知道什么时候亮起了灯。银狼在他常用的导航系统里,把安全屋的坐标备注名从“甲字三号”偷偷改成了“家”。
……
金人巷的茶叶铺开在老字号酒肆隔壁。
老板娘是个狐人,耳朵尖尖的,眼睛弯弯的,说话带着仙舟特有的软糯腔调。
穹直接拿了一盒明前龙井,银狼在旁边翻白眼:“你倒是会借花献佛。”
“反正花的不是咱们的钱~”
穹了钱,又顺手在隔壁买了一小包草莓味的桂花糖,塞进银狼手里。
银狼看了看那包糖,又看了看穹。她没说话,但把糖揣进了口袋,用手心攥着,像是怕它掉了一样。
回安全屋的路上,穹提着茶叶,银狼走在他旁边。她走路的姿势还是有点不太自然,步子比平时小了一些,但她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走到半路,她忽然伸手,勾住了穹的小指。
很轻,像是怕被他发现一样。
穹没有回头。但他把小指收紧了。
几天后,卡芙卡收到那盒茶叶时正在阳台上浇花。安全屋的阳台不大,被她种了几盆不知名的花草,都是本地的品种,素净不张扬却很好养活。
她接过茶叶,打开盖子,低头闻了闻,然后笑了。
“金人巷的龙井?”她说,“谢谢。”
穹站在一旁,双手插在口袋里,表情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银狼站在穹身后半步的位置,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平时也没什么区别。
但卡芙卡的目光从茶叶上移到她脸上,又从她脸上移到她脖子侧面那颗没遮住的草莓印上,停了一下,然后又移开。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微笑着,把茶叶收好,然后转身继续浇花。
“对了,”她一边浇水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那卷丝绸我用不上了。你们留着吧。”
银狼的脸一下子红了。
穹咳了一声:“……嗯。”
卡芙卡没有回头。但她的背影似乎带着一丝笑意。
等那两个人离开阳台之后,卡芙卡放下水壶,端起那杯永远喝不完的红酒,轻轻靠在栏杆上。
外面的人造天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眼角那道细微的笑纹映得很清楚。
阳台的花静静地开着,风从的某个方向吹来,带着桂花的甜意。
……
会议在三分钟前就该开始了。
浴室门口散落着两件衬衫、一条深色西裤、以及银狼那条被脱得乱七八糟的百褶裙——那是她从某个二手复古店淘来、自己动手改短了五公分的得意之作,此刻正羞耻地搭在洗手台边,像一面投降的小白旗。
穹刚从床上翻起来的时候,后腰还残留着银狼指甲盖掐出的红痕。
他光着脚踩在地上找裤子,银狼比他更慌乱,头发乱得像刚打完一场街头骇客攻防战,嘴里叼着发绳想扎又扎不住,最后随手抓了穹搭在椅背上的那件灰蓝色衬衫往身上一披。
那衬衫大了一号,领口滑到锁骨以下,下摆堪堪遮住她大腿根。
银狼低头看了一眼,脸上闪过一丝“算了来不及了”的认命表情,踩着拖鞋一溜烟窜到桌前,单手在空中划开全息投影键盘,另一只手在背后偷偷调整衬衫的下摆。
穹没找到裤子,只来得及套上一条深灰色的棉质居家短裤,手里攥着皮带还没来得及系,人已经坐到了银狼旁边的椅子上。
“接入了。”
银狼的指尖在空中一敲,四面全息投影同时亮起。
卡芙卡第一个出现。
她坐在一张深红色的丝绒沙发上,一袭剪裁合体的紫色丝质礼服裙,领口和袖口点缀着暗金色的刺绣纹路,像是刚从某个晚宴或歌剧厅的贵宾席离场。
她怀里抱着艾利欧。
那只皮毛油亮的黑猫正蜷在她臂弯里,眯着金色的竖瞳,尾巴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
卡芙卡的背景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某个陌生星球的夜景,万家灯火铺陈在深蓝色的天幕下,像撒了一把碎钻。
她看了一眼画面中的穹和银狼,嘴角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然后弯起一个弧度。
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慢悠悠地扫过穹赤着的上身,又落在银狼身上那件明显不属于她的、领口大敞的灰色衬衫上。
艾利欧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咕噜”,像是在替她完成了那句未曾出口的揶揄。
刃的投影出现在画面最左侧。
他缩在某个昏暗空间的单人沙发里,周围一片漆黑,只有头顶一束极窄的冷光落在他肩膀上。
看不清他的脸——或者更准确地说,他不想让人看清。
那双眼睛在阴影里像两块幽暗的冰,目视前方,不言不语,茶色镜片后面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仿佛这场会议与他毫无关系。
银狼每次看到刃的这个状态都会小声吐槽“他是不是挂机了”,但她不会在会议上说出来。
穹注意到刃的右手食指在沙发扶手上极其缓慢地敲了一下,这是他还活着、并且在听的唯一证明。
萨姆的最后一位出现。
画面里没有活人的面孔,只有那副标志性的、暗红色涂装的格拉默铁骑机甲的上半身投影,光学镜片亮着稳定的光芒,像是深海里永不熄灭的熔岩。
他的声线是那种粗犷的、经过重重滤波和压缩的机械合成音,每个字的音高都完全一致,却莫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诸位的星核猎手周常例会现在开始。”萨姆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语气平稳得像在念一份出厂说明书,“申明第一项:任务进度同步。申明第二项:资源调配确认。申明第三项:新剧本片段解读。”
周常例会。
这四个字本身就是一种讽刺。
一群被全宇宙通缉的顶级罪犯,每周抽出十五到二十分钟,像任何一个正经公司部门那样——汇报进度、协调资源、拆解下一周的“业务目标”。
艾利欧把这件事叫做“对齐命运的颗粒度”,卡芙卡笑着说“真浪漫”,银狼头都没抬地回了一句“浪漫个屁,就是开会对账”。
会议进行到第三分钟。
穹的手从桌面上消失了。
银狼正在同步自己上周的数据渗透成果,语速不快。她穿着穹的衬衫,光着的腿在桌下交叠,左脚踝蹭着右脚踝,拖鞋已经被她踢到了一边。
然后她感觉到穹的手掌落在了她的左膝上。
那指节分明的手掌是温热的,因为刚才的“运动”还残留着些许没有完全退去的潮热。
他什么都没说,看起来正认真地看着自己面前的数据流,偶尔点头,表情专注得像一个参加学术答辩的研究生。
但他桌下的手在动着。
手掌从膝盖滑向大腿内侧,拇指沿着那条柔软的、没有一丝赘肉的弧线缓慢推进,指腹擦过她腿根处一片微凉起粟的皮肤,在她不自觉夹紧的瞬间停了一下。
然后四指收紧,轻轻握住那截腿根的软肉,往自己的方向拉了一拉。
银狼的声音出现了一个只有穹能听出来的、微小的断点,像乐谱上被橡皮擦蹭掉的一个音符,她迅速接上了,但脊椎末端已经窜起一串细密的、无法控制的战栗。
他收手了。
就在银狼松了一口气的下一秒,穹的手指换了方向——顺着大腿内侧向上,指尖探入衬衫下摆的阴影,沿着那层薄而透明的布料边缘画了一圈,指节顶开那层障碍,蹭过一片柔软的、早已因为前半小时的余韵而湿润的缝隙。
银狼的膝盖猛地合拢,夹住了他的手。
全息画面里,银狼单手撑着下颌,另一只手在虚拟键盘上敲着什么,表情淡漠得像在清空回收站。
卡芙卡刚好在说自己上周的某个任务,语气平淡,像在讲述一部看过的电影。
刃的投影没有丝毫变化。
萨姆的光学镜片稳定地闪烁着。
桌下,穹的食指和中指已经在那片湿热的巢穴中缓缓进出,无名指和小指扣着她的大腿内侧,拇指抵着那颗探出头的核,不轻不重地揉。
银狼咬着口腔内壁的软肉,把一声差点泄露的喘息嚼碎了咽下去。
她当然可以反抗——一脚踢开他的手,或者干脆站起来说一句“我去倒杯水”,然后逃离这张桌子。
但她的身体不听话。
不仅不听话,还非常可耻地、非常配合地、湿得一塌糊涂地含着他的手指,贪婪到每一次抽送都发出细微的、只有桌下的两个人才能听见的水声。
银狼的眼睫颤了一下。
她缓缓吸气,左手从键盘上滑下来,垂到桌下。
她找了一下位置,摸索着拉开穹居家短裤的松紧带,探进去,握住那根已经半硬、迅速在她掌心里胀大成完全体的滚烫柱体。
她报复性地收紧虎口,拇指压在龟头系带的位置,狠狠碾了一下。
穹的大腿绷紧了。
他抽送的动作顿了一拍,然后更不掩饰地用三根手指撑开她的穴口,每一下都顶到指根,指甲盖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小片粗糙区域,逼得她几乎是不可遏制地轻微痉挛。
两个人在会议桌的掩护下,在卡芙卡、刃和萨姆的全息注视下,在艾利欧那眯着的金色竖瞳若无其事的注视下——左手和右手,各自忙碌。
银狼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她克制着不想让胸口起伏的幅度太过明显,但穹衬衫的布料是浅色的,如果卡芙卡当时有在看节奏,她一定注意到了领口下面那对因为呼吸和情欲而快速起伏的、饱满的弧线。
银狼右手五指在键盘上敲击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乱,那些输入框里的字符早已变成无意义的乱码——好在她早已开启了一个伪输入界面,真正的汇报内容用脚本自动推送了。
穹的动作变得不规律了。
他知道自己快了。
他在桌下的手指加快了速度,银狼的大腿内侧已经被他指节上沾着的滑液涂得亮晶晶的。
她的大腿在颤抖,是他熟悉的那种“她快到了”的颤抖。
银狼显然也在同一条临界线上挣扎。
她的左手比她的理智诚实得多——她握着穹的性器,从慢条斯理的撸动变成了近乎粗暴的套弄,指甲擦过冠状沟时他倒吸了一口气,她听着他呼吸节奏的紊乱,心里升起某种不可理喻的孩子气的胜负欲——谁先高潮,谁就输了。
虽然她根本想不起来“输赢”的赌注是什么,也不记得是谁先开始的这场荒诞的桌下竞赛,但她此刻生出的唯一想法就是:
绝不比你先高潮。
穹低下头,盯着自己面前的数据流,嘴角抿成一条线。
他腹部的肌肉已经绷成了硬邦邦的几块,那种从尾椎向上攀爬的、酥麻的、即将决堤的快感正在以不可阻挡的速度蔓延。
他把整根中指没入银狼体内,指腹抵着那处粗粝的、冠一样柔软的凸起,用力按压。
银狼猛地咬住了嘴唇,整个人的躯干微微弓起,像一把被拉满的弓,射出的箭矢就是那一声被她强行咽回喉咙里的、破碎的呜咽。
卡芙卡的声音就在这时响起,优雅地、节奏恰到好处地、刀子一样精准地切入了这片只有两个人知道的、极限的沉默。
“啊,对了,狼宝。”卡芙卡托着腮,紫罗兰色的眼眸弯成两道月牙,唇角的弧度带着一种让银狼头皮发麻的、母亲看穿孩子偷吃糖果时才会有的促狭与宠溺,“你上周交的那份渗透报告,第三页的量子加密节点分析写得特别好,我引用了。”
银狼僵住了。
不是被夸奖的反应。
而是卡芙卡称呼她“狼宝”的那一瞬间,桌下的两个人都停了——穹的手指停在她体内,银狼的手停在他性器上,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被当场抓获的、荒唐的、让人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沉默。
卡芙卡没有说破。
她完全不需要说破。
她的眼神已经足够了——那种缓慢地从银狼泛红的耳尖、从她锁骨下方那几颗没有扣上的衬衫纽扣、从她微微凌乱的披散着的长发上扫过的目光,带着一种余裕满满的悠哉。
【妈妈什么都知道,妈妈只是觉得有趣所以暂时不说】
“继续开会吧。”卡芙卡笑起来,把小酒盅端到唇边,抿了一口,又说了一句,“狼宝脸红的样子很可爱哦。”
银狼在桌下的左手,极其用力地在穹的大腿上掐了一把。
穹吃痛,却没有抽手,而是用还在她体内的中指报复性地狠狠抽插了两下,然后迅速抽离。他偏过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声说了一个字:
“输。”
银狼还没来得及反驳,他沾满液体的手指已经从她腿间抽出,当着她的面,放进了自己嘴里,平静地、若无其事地、在她逐渐放大的瞳孔注视下,舔干净了。
然后他转头,看向全息投影中的卡芙卡,用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的、执行任务时才会有的平稳声线说:“卡芙卡,上周丹轮寺那条线的后续影响评估报告,我今晚发给你。”
“好哦。”卡芙卡笑得愈发温和,眼底的笑意深不见底,像一汪被月光照亮的古井,“辛苦了,穹……看来你最近,状态很好。”
“嗯。”穹面不改色,“任务强度合适,休息充足。”
银狼把脸埋进了手肘弯里,耳朵红得像滴血。
萨姆的机械音适时地响起来,挽救了这场即将彻底崩盘的会议:“申明第三项:新剧本片段解读。请各单位注意查收加密频道推送的碎片,总解读时长预估四分三十秒。另:银狼,你的心率数据显示异常,建议补充电解质。”
“……萨姆你现在连心率都监测了?!你能不能把你那些传感器的破探测范围从我身上移开!”银狼猛地抬头,脸红得能煎蛋,声音尖得足以刺穿任何防火墙。
“这是任务保障的一部分。”萨姆没有任何情感波动地答道,“你的生理状态异常持续了七分钟,从穹的手离开桌面开始。”
会议在此刻出现了一个完美的、绝对静止的、让银狼恨不得原地蒸发的真空停顿。
然后——
“噗。”卡芙卡轻笑出声,将怀里的艾利欧往上抱了抱,下巴抵在猫咪柔软的头顶,紫罗兰色的眼眸弯成了两道极好看的、带着母性光辉与促狭意味的月牙,“好啦好啦,今天会就开到这里。狼宝,别欺负穹了~”
“我没欺负他!是他欺负——”
“嗯,妈妈信你。”卡芙卡温柔地、笃定地、不容反驳地截断了她的话,伸手在全息投影的控制面板上点了“离线”,身影消失前还留下了一句余音袅袅的——“下次开会记得把衬衫扣子扣好哦,会着凉的。”
会议窗口逐一关闭。
萨姆最后一个离线,暗橙色的光学镜片熄灭前,他的机械音平静地补充了一句:“银狼,你的心率依然偏高。建议补充——”
“滚!!!!!”
……
全息投影的残影还在空气中缓慢消散。安全屋重新陷入那种熟悉的安静。
银狼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手肘撑在桌上,脸埋进臂弯里。
她的肩膀微微起伏,呼吸还没完全平复。
刚才在会议桌下积累又被强行打断的潮汐还在她体内回荡,像找不到出口的暗流,把她整个人泡得又软又燥。
穹坐在她旁边也没有动。
他的居家短裤还维持着刚才被她的手扯松的状态。
他低头看着自己腹肌上那道银狼掐出的红痕,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过头看向她。
狼尊把头埋在臂弯里的,只露出了一小截绯红耳尖的侧脸。
“狼宝偷袭被反杀了,哼哼……”
声音不大,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经过核验的任务事实。
银狼猛地抬头,眼神切换到了“战斗模式”。
“我先动的手?!”她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差点破音,“是你先把手放在我……你——你还好意思说?!”
“我只是把手放在你膝盖上。”穹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像在念一份事后的行动复盘报告。
“你放完膝盖你往哪儿摸了?!”
“那是自然动作。没有男人能忍住吧,何况是摸狼宝的绝对领域这种事……”
“自然你个大头鬼!自然动作能把手指伸进——呜!!”
她没说完。
因为穹的身体忽然前倾,一只手撑在她椅背上,另一只手的手指直接插进了她的嘴里,力道不重但足够让她闭嘴。
他看着她,眼神里是某种像深水一样缓慢流动的东西。
银狼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弄得呼吸一窒,嘴巴被他的手指堵着,只能发出含混的“唔唔”声。
她想咬他,但嘴唇刚用力,他的指腹就在她下唇上轻轻蹭了一下,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她僵住了。
不是因为手指,是因为他的眼神——那双在任务中永远沉静如深潭的眼睛,此刻只有两个人的深夜里才见过的温度,足够把她从“战斗模式”里一点点拽出来泡软融化。
穹收回手,但没有退开。
两个人的脸还隔着不到一拳的距离,呼吸交织在一起,一个沉稳,一个急促,像两种不同频率的潮汐在同一片海滩上相遇。
“你刚才,”穹的声音低下来,低到只有她能听见,“在桌子下面握着我的——”
“闭嘴闭嘴闭嘴!”银狼一把捂住他的嘴,这回换她来堵他了。
她的手心贴着他的嘴唇,能感觉到他唇峰微微翘起的弧度,以及他呼吸时喷在她掌心的温热潮气。
她的脸更红了,但这次她没有炸毛,也没有把手收回来。
穹在她掌心下面,弯了一下嘴角。
银狼感觉到了那个弧度。她把手收回来,别过脸去不看他,声音闷闷的,像从被子里传出来的:“你笑什么笑……”
“没笑。”
“我看见了!”
“好吧,我确实笑了。狼宝很在意我,我很开心 。”
银狼深吸一口气,又吐了出来。
她觉得自己在跟他较劲这件事上从来没有赢过。
她每次看到他那个样子——安静的、嘴角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眼睛里只有她一个人的样子——她的逻辑就全部宕机了。
穹的手从椅背上滑下来落在她的腰侧。银狼的身体不自觉地往他的方向倾斜了几度——总之他们又贴在了一起。
银狼坐在他腿上,一条腿的膝盖跪在椅子边缘,另一条腿悬在椅子外面,脚丫子够不到地板,在半空中晃了一下。
她穿着他那件大一号的灰蓝色衬衫,领口滑到肩头,露出一截锁骨的弧线和内衣的蕾丝边——那是她早上匆忙中随便套上的,意外地好看。
穹的手掌贴在她腰侧,拇指在她肋骨下方不紧不慢画着小圈,丈量她每一次呼吸时腰围变化的幅度。
银狼的手搭在他肩上,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他后颈下。
“刚才,”穹说,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低得像气音,“你是不是……没够?”
银狼的手指顿了一下。
她没说话,但她的身体比她诚实——她大腿内侧的软肉贴着他的胯骨,感觉到他居家短裤下面那根东西又硬了,硬得烫人,硬得顶在她腿根处。
“你不也是……还问我……”她小声说。
穹没否认。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握住她的手十指交缠,然后引着她的手往下放在自己小腹上。
银狼的指尖触到了他腹肌分明的沟壑,然后再次握住了那根在她掌心里微微跳动的滚烫柱体。
“想要吗?求我!求我的话,狼尊就考虑一下~”
“求求你了狼尊可怜一下你男朋友吧——”
银狼瞪了他一眼,那是被逼到墙角后无可奈何的、软绵绵的投降。
她握着那根东西,拇指蹭过顶端沾了一手黏滑。
她的呼吸也变得不太稳了,胸口起伏着,衬衫领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露出更多那片浅粉色的布料和布料的边缘。
那边缘是蕾丝的。
花枝缠绕的纹路像她这个人一样,看着扎手,其实软得不行。
“坐不下了。”银狼说。
“嗯?”
“椅子太小。两个人坐不下。”
穹低头看了看。
椅子确实不大。
两个人挤在上面,她的腿没有地方放,只能跨在他身上或者侧着蜷起来。
他想了想,正要开口说“那去床上”,银狼已经从他腿上滑了下去。
银狼从椅子前面滑下去,钻进了桌子和椅子之间的那个狭小空间里跪坐在地板上。
她在他两腿之间,仰着脸看他,眼睛里有水光,有一种“我到底在干什么”的恍惚,还有一种“算了都这样了”的破罐破摔。
“你……”
“闭嘴。”银狼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闷闷的,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音,“不许说话。不许看我。不许——”
她说不下去了。
那根东西就在她眼前,近到她的鼻尖差点蹭到顶端。
刚才在她掌心里感知到的那些细节——热度、硬度、青筋的纹路、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此刻全部以最直接的方式怼在她面前,没有任何布料阻隔。
她甚至能闻到那个味道——他身上沐浴露残余的草木气息,和一种更原始的让人心跳加速的气息。
穹的肉棒直直地竖在她面前,像一柄攻城锤。
龟头硕大,红得发紫,马眼处挂着一滴透明的、即将滴落的液体。
柱体上青筋盘虬,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顶端。
银狼盯着它,脑子里闪过了无数个念头——
“我怎么就钻到桌子下面来了?”
“这东西怎么这么大……”
“仙舟人那些风流诗词里写的‘玉柱擎天’‘蛟龙入海’说的就是这个吗……”
她想起在金人巷闲逛时偶然翻到的一本旧书,泛黄的纸页上写着什么“一柱擎天势,蛟龙入海时。娇娥莫相问,此物最相思。”她当时嗤之以鼻,觉得仙舟人真是吃饱了撑的,什么都要写成诗。
现在她跪在这根“玉柱”面前,脑子里那首诗莫名其妙地变得清晰无比,每一个字都在嘲笑她。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伸出手握住那根东西的根部,把它往自己的方向扳了扳。
龟头抵在她嘴唇上,黏滑的前液蹭过她的唇峰,有一种淡淡的咸涩味。
她闭了闭眼,张开嘴,含了进去。
太大了。
她的嘴被撑得满满的,腮帮子鼓起来。
嘴唇绷成圈箍着龟头最宽的那一圈冠棱。
她的牙齿碰到了柱体。
很难说是不是故意的。
不过她的嘴本来就小,再怎么张大也无法完全避开。
他的鸡巴太大了。
穹闷哼了一声。
银狼立刻停下了。
“弄疼了?”她含着他的东西,含混地问。
穹低头看着她,额头上有一层薄汗,喉结滚动了一下。“嗯……狼尊求放过……”
银狼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龟头从她唇间滑出,带出一道藕断丝连的银丝。
她舔了舔自己上颚被冠棱刮过的地方,眼神里有不甘心,有“本狼尊怎么可能学不会”的倔强,还有一种被他刚才那声闷哼激起的好胜心。
她提前封住了他的嘴。
银狼没有再给他说话的机会。
她重新低下头,这次更小心了。
她先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下方那根细长的系带。
她发现那里是最敏感的地方,因为刚才她的手摸到这里的时候,他的大腿绷得比任何一次都紧。
她的舌尖从下往上抵着那条细带仔细地舔过去、像在破解一道精密的验证码一样。
穹的腹肌猛地收缩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克制的、尾音上扬的闷哼。
银狼听见了。她没抬头。
然后她再次将龟头含入口中。
这一次,她先用嘴唇包住了牙齿,将它们藏进唇肉的柔软里,然后缓缓地将头部吞入。
她的口腔又小又热,舌尖在里面灵活地绕了一圈,抵着马眼的位置,尝到了更多那种咸涩微腥的味道。
她不讨厌这个味道——这个认知让她有点慌,但她选择不去想更多。
穹的手从椅子边缘滑下来,落在她的发顶,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搭着。
他在在克制自己不要按下去。毕竟女朋友愿意给你口就不错了,摁头是真的有点畜生了。他可不想吃了这顿没下顿。
银狼开始动了。
她的头上下起伏。
每一次龟头顶到她的上颚后方,她就会不自觉地收紧喉咙,然后那根东西就会在她嘴里微微跳动一下。
嘴唇箍着冠状沟的边缘,将上面沾满的透明液体刮下来,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她的速度从生涩的试探逐渐加快,节奏从断断续续变得连贯流畅。
天才黑客学什么都快——这是她为数不多真心认可自己的特质。
代码是这样,渗透是这样,连这个……也是。
穹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仰起头,后脑勺靠在椅背上,喉结上下滚动,手指在她发丝间微微收紧又松开。
他不想按她,不想破坏她用自己的节奏探索出来的那个完美的韵律,不想让她觉得自己在“被操控”——哪怕他的身体已经在叫嚣着想要更深、更快、更用力地操进那张湿热的小嘴里。
银狼感觉到了他的克制。
她每次吞到最深处的时候,他的手指就会收紧一瞬,然后又松开。
她每次抬起头换气的时候,他能感觉到他的大腿在微微颤抖。
他仰着头,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喉结在灯光下快速地上下滚动,额前的头发被汗水打湿,垂落在眉间,那双从来不会在任务中露怯的眼睛此刻紧闭着,睫毛微微颤动。
银狼看着他那副忍到极致的表情,心里忽然有一种异样的、从未体验过的满足感。
“我赢了!我能让你这样!”
她加快了速度,同时空出一只手探进自己衬衫的下摆。
那里从刚才在会议桌下就湿透了,一直没有干过。
她的手指碰到自己那粒可怜的小核时,整个人哆嗦了一下,嘴里的动作也顿了一拍。
穹感觉到了。
他的手指从她发顶滑到她耳侧,拇指蹭了蹭她耳廓。
银狼没有回答,但她更努力地含住他,同时自己的手指在下面飞快地、精准地揉着那颗小核。
她在自慰。他在被她口交。两个人在同一张桌子下面,用不同的方式奔赴同一个终点。
银狼在最后一次深吞的时候,喉咙无意识地收紧了一下。
那圈比口腔更紧、更热的肌肉箍住了他的龟头。
一阵酥麻向上攀爬,经过腰椎、脊背、后颈,最后在颅顶炸开。
他闷哼一声,手指终于没能忍住,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别走……”
银狼感觉到那根在她嘴里的东西猛地胀大了一圈,顶端抵着她的上颚,然后一股接一股的滚烫液体从那个小孔里激射而出灌满了她。
量大得她含不住,有些顺着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攥着穹居家短裤边缘的手指上。
她呛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湿漉漉的咳嗽。
她含着那些液体,抬眼看他。
穹正低头看她,眼眶红红的,喘息粗重,表情带着一种脆弱的恍惚。
银狼把他吐出来。
龟头从她唇间滑出。
白浊从她嘴角拉成一条细细的银丝,断在空气中。
她的嘴里全是他的味道。
她看着他,他看着她。然后银狼低下头在他大腿上咬了一口,留下一圈牙印。
“救命啊,狼尊吃人了……”穹的声音还哑着。
“活该。”银狼的声音也哑着,嗓子被他的东西撑过之后,带着一种鼻音很重的沙哑,“谁让你……灌那么多……”
穹伸出手,用拇指擦掉她嘴角残留的精液。
银狼偏头想躲,没躲开,他的指腹从她唇角蹭到下巴,又从下巴蹭到颈侧,最后把那根沾着白色痕迹的手指放进了自己嘴里,舔了一下。
“你是变态吗……”
……
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腋下,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臀,把她从桌下捞了出来放在自己腿上。
银狼还没来得及抗议,就被他转了个方向,变成了背对着他坐在他怀里的姿势。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从背后传过来,稳定有力,频率比她快一些——不是任务状态下的那种稳定,是另一种。
“想不想来点新的?”
银狼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当然知道“新的”是什么意思。
他们做过很多次了,但每一次都是那几个姿势——她骑他,他压她,侧躺着从后面进,偶尔站着。
她不是不满意,只是有时候会在某些加密文件夹里看到一些……奇奇怪怪的姿势。
刚开荤的青年男女食髓知味,恨不得一个一个开图鉴都试试。
“什么……什么新的。”但她故作镇定,狼尊才不能主动开口求肏。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握住她两条腿的腿弯,将她的双腿向上抬起、向外分开。
银狼的身体因为这个动作而向后仰,整个人的重心完全落在穹的胸膛和骨盆上,后背贴着他的前胸,后脑勺靠在他肩窝里,两条腿被他抬起来分开,像一只被翻过来四脚朝天的猫。
全尼尔森。
她在加密文件夹里见过这个姿势的名字,当时扫了一眼就划过去了,因为觉得太羞耻——整个人被对方从后面抱住,双腿抬起分开,私密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毫无遮挡,毫无保留,连自己都看得一清二楚。
现在她正在被摆成这个姿势。
“等一下——等一下——这个姿势——”银狼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手忙脚乱地想从他怀里挣脱,但她的身体被他的手臂牢牢固定住,两条腿架在他的臂弯上,根本使不上力,“这个姿势也太——你从哪儿学的?!”
穹没有回答。
他的性器抵在她湿透的穴口,龟头顺着滑腻的液体,在她入口处来回磨蹭。
银狼被他蹭得浑身发软,她的喉咙还酸着,身体却已经诚实地开始渴望更多——渴望被填满,渴望被撑开,渴望那种从内到外被他占据的,让她失去所有理智的感觉。
“你……你先说……从哪儿学的……”她的声音已经软了,软得像泡了酒的棉花糖,连她自己都觉得没有说服力。
“还是卡芙卡……”穹说。
“啊?!”
“上次开会,她推送的附件里有一份《格斗擒拿技术动作图解》。”
“那特么是擒拿?!!”
“嗯。”穹面不改色地、缓慢地、一寸一寸地顶了进去,“这一式叫‘后方裸绞变体’。”
银狼已经说不出话了。
因为那根刚才在她嘴里射出过、此刻又硬得发烫的肉棒—正以这个羞耻到极点的姿势缓慢而坚定地嵌入她的身体。
这个角度比她经历过的任何一次都更深,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径直抵着那处粗粝的、微微凸起的敏感区域,碾压过去,然后继续深入,直到顶端抵住了她体内最深处那圈更紧更热的软肉。
银狼仰起头,后脑勺抵着穹的肩膀,嘴巴张着,发出无声的、破碎的喘息。
她的两条腿被他抬着,脚丫子在空中绷直了又蜷起来,脚趾蜷成一团,足心嫩肉皱成好看的弧度。
她的双手不知道该抓哪里。
穹开始动了。
这个姿势的每一次抽送都比以前更深更重,因为他的骨盆可以毫无阻碍地贴着她的臀,每一记挺腰都将整根性器完全没入她的体内,龟头碾过她敏感的G点,抵住宫口,然后微微后退,再碾回去。
银狼被他操得意识涣散,嘴里溢出的话语颠三倒四,像被格式化的硬盘,只剩下最原始的、最诚实的回应。
“好深……太深了……呜……慢点……”
“不行。”穹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沙哑而克制,但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不像声音那么克制——他的腹肌紧贴着她的腰背,每一次挺腰都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的、近乎失控的力量。
“你……你混蛋……”
“嗯,我是你的混蛋。”
“禽兽……”
“嗯,我是狼尊麾下的头狼。”
“变——啊!别顶那里!”
“哪?”
“就——就那里——呜——”
穹没有回答。
但他记住了那个角度,然后在接下来的每一次抽送中都不偏不倚地碾过那处。
银狼的呻吟变成了呜咽,呜咽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断断续续的胡话。
“下面……一直在流水……好丢人……怎么会这样……哈啊……”
穹低下头,嘴唇贴着她耳垂。“不丢人。”
“啊啊啊啊……哈啊……你说了又不算……”
“那谁说了算?”
“你……你先闭嘴……我在……在思考……”
“被操的时候不要思考。”
“你管我——啊——!”
他不让她说话了。
他的手臂收紧,将她两条腿抬得更高,分得更开,然后加快了速度和力度。
银狼整个人像被钉在他身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向上弹起,又被他的手臂拉回来,重重地坐回他那根滚烫的性器上。
她的小腹在抽搐,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跳动着,每一寸青筋都碾过她敏感的甬道壁,将快感从身体深处一浪一浪地推上来,推到小腹,推到胸口,推到喉咙,变成一声又一声无法抑制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穹——穹——我——快——快了——”
“一起。”
“嗯——嗯——一起——你——别——别停——”
她高潮的时候,穹感觉到了。
她的体内剧烈地收缩,那圈紧致的软肉箍着他,一下一下地绞,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她的脚丫子在半空中猛地绷直,脚趾张开又蜷起,足心皱成好看的波纹,然后整个人软下来,瘫在他怀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细微的、小动物一样的呜咽。
穹没有停下。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在她体内还在痉挛的时候,狠狠冲刺了几下,然后将龟头抵着她最深处的那圈软肉,将滚烫的精液灌了进去。
银狼被那股热流烫得又是一阵哆嗦,嘴里溢出含混的、像是抱怨又像是撒娇的鼻音,脚趾蜷了又松开,松开了又蜷起来,像一只餍足的猫在伸懒腰。
安全屋里安静了很久。
“那个姿势……”她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像从被子里传出来的,“还行吧。也就那样了,可以给80分。”
“只是还行?”
“你以为呢?就是还行……”
“那下次还用?”
银狼沉默了两秒。然后她伸出手,在他大腿上掐了一把。
他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极轻极轻的,像怕惊醒什么。
……
两年后,黑塔空间站。
银狼走在卡芙卡身后半步的位置。
这里的防御系统她三天前就黑透了,什么时候换班、哪个探头有视角盲区、备用电源的切换延时是多少,她闭着眼都能背出来。
她只是不想走那么快。
走廊尽头就是那间十平米的房间。
白色的平台悬浮着那团不安分的星核。
它像一朵被囚禁的云,又像一只困在玻璃罐里的萤火虫,时而缩成一团,时而炸开成絮状的光雾。
银狼在门口站定,目光从星核上移开。那里有两个透明的维生舱,并列排放,像两具水晶棺。其中一个里面躺着一个人——她的穹。
他闭着眼睛,赤着上身,皮肤在舱内冷光的照射下显得过于苍白。
胸口有细微的起伏——他还活着,只是被深度麻醉了。
那些年他身上留下的疤痕,在冷光下一览无余。
左侧肋骨下方那道,是某次任务被公司的安保机器人捅穿的。
右肩后侧那一片灼伤,是掩护萨姆撤退时被能量武器擦过的。
腰侧那条细长的、几乎看不见的白线,是她帮他缝的——那次他回来得太晚,医疗模块用完了,她一边骂他一边用消毒过的针线,一针一针地缝,手抖得像在弹棉花。
穹当时还有心思开玩笑,说“狼尊大人缝得比机器还整齐”,她狠狠打了他的肩膀,他嘶了一声就闭嘴了……
那些伤疤会消失的。新的身体,新的记忆,新的身份。什么都不会留下。
他要去当无名客了……
“有套独立的防御系统,”银狼开口,声音是自己都认不出的平静,“这小姑娘还挺爱藏的。”
卡芙卡站在她身侧,紫色的眼眸从那团星核移到穹的脸上,又收回来。“取得出来吗?”
“就算是为了我那七十六个账号,”银狼说,“我也要给它取出来。”
卡芙卡轻轻笑了一下。“那我就敬候佳音了。”
她们不是第一次讨论这件事。
剧本字迹模糊,隐喻堆叠,但核心意思清清楚楚——穹必须去黑塔空间站,承载星核,登上星穹列车。
只有沿着这条命运支线走下去,那个“穹与银狼幸福地共度余生”的预言才会兑现。
没有星核,就没有列车。
没有列车,就没有未来的某种转机。
没有转机,银狼就会在那个既定的终末里,永远失去他。
她不想再看第二遍。
卡芙卡走到终端前,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目光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技术参数——基因序列比对结果、排异反应概率预测。
银狼看见她的指尖在那个标着“穹”的样本上停了一下,然后,轻轻点了下去。
确认。
系统发出柔和的一声“嘀”,维生舱的舱盖无声滑开,冷白色的雾气从边缘溢出,沿着舱壁缓缓下沉。
卡芙卡的手里捧着那朵“云”——被约束装置封存的星核。
她的动作很轻,像捧着一团随时会散逸的梦。
银狼靠在墙边,双臂环胸,看着卡芙卡将星核一点点推向穹的胸腔。
那团光雾接触到皮肤的瞬间猛地收缩成一团刺目的光球,然后慢慢地沁入了他的皮肉。
“他还记得多少?”卡芙卡歪头看向银狼,语气像是在问今天的晚饭吃什么。
银狼停下了手中假装忙碌的程序——她早就不需要“帮忙”了。她只是不想看那团东西进入他的身体,不想看他从“穹”变成别的什么人。
“至少会记得你。”银狼说。
这不是真话。
她知道这不是真话。
艾利欧的剧本写得很清楚:记忆清除率百分之九十九点七。
那些关于星核猎手的记忆——暗杀、伪装、安全屋、桂花酒、罗浮的晨光、金人巷的石板路、草莓味的棒棒糖——全部会被格式化,像被她亲手按下删除键的硬盘。
他连“穹”这个名字都不会记得,更不会记得卡芙卡,不会记得萨姆,不会记得刃,不会记得她。
但他会记得自己是谁吗?新的人,新的名字,新的命运。
银狼不知道。
她只知道,那本破剧本的最后一页,写着一行她翻来覆去读过无数遍、每个字都能倒背如流的话:“穹与银狼会幸福地共度余生。”
她信了。她只能相信。她必须相信。
星核完全没入穹的胸腔,那道光沿着他的血管网络蔓延开来,像一个发光的根系。
穹的身体在平台上微微弹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了,嘴唇翕动但没有声音。
“卡芙卡。”
“嗯?”
“我后悔了……”
卡芙卡的手顿了一下。她直起身,转头看向银狼。银狼的眼睛红红的,没有哭,但随时会哭。
“我不想让他走。”银狼说,“我们可以找别的办法。一定有别的办法。艾利欧又不是全知全能,他那只傻猫——”
“银狼……”卡芙卡打断了她。她的声音不重,却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银狼絮絮叨叨的抗拒里,“你见过那个结局。”
银狼闭嘴了。
她见过。
在艾利欧让她“预览”的命运分支里,在那个穹没有登上列车的版本里,他死了。
不是什么轰轰烈烈的牺牲,没有什么悲壮的告别,只是在某个她不在场的任务里,穹被公司的某个安保系统检测到,然后被一枚定向能武器精准地贯穿了心脏。
她甚至不知道他死了——直到他的体温数据从她的监测终端上消失。
她刷新了三遍,以为是网络延迟,又刷新了五遍,然后她的手指开始发抖。
她不想再看到那个画面。
“我知道……”银狼低下头,声音哑得像含了砂纸,“我知道啊!!该死的剧本!该死的终末!艹!”
卡芙卡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转身,留给银狼最后一点时间。
银狼站在穹身边,低下头盯着他的脸。
这张脸她看了太多次——在任务简报的照片里,在安全屋昏暗的灯光下,在她骑在他身上的醉酒夜晚里,在他睡着时她偷偷睁眼偷看的晨光中。
她以为自己会记一辈子。
可再过几分钟,这张脸就会变成一个陌生人的脸。
不是“星核猎手穹”,是“开拓者穹”。
“你这个混蛋。”银狼又说了一遍,声音湿漉漉的,“不许忘记我!我以后还要去找你打游戏的!你是我银狼唯一的男人!你要好好活着!”
她弯下腰,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像一片落在他唇上的花瓣,还没来得及停留就被风吹走了。
他的嘴唇冰凉,带着麻醉药物残留的苦涩味道。
银狼闭上眼睛直起身,嘴唇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走了。”她说,没有回头看卡芙卡。
卡芙卡看着那扇慢慢合上的门,站在房间里沉默了很久。
穹眉头舒展,呼吸平稳,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变成平静。
新的身份会在几分钟后加载完毕。
他会忘记星核猎手,忘记安全屋,忘记金人巷的桂花酒和罗浮的晨光。
她只是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穹的额头,将那一缕垂落的碎发拨到一边。
“该起床了。”
然后她也转身向门口走去。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渐行渐远,最后被门锁合拢的“咔哒”声彻底隔绝。
半小时后他会在黑塔空间站里醒来。
他会看见一个粉色头发的女孩对他伸出手,说“你好,我是三月七”。
会看见一个红头发的女人靠在车厢门边,说“欢迎登上星穹列车”。
他不会记得有一颗倔强的星星在他忘记一切之前亲了他一口。
……
一年后,星穹列车派对车厢。
“你又输了。”
银狼把游戏手柄往沙发上一扔,翘起二郎腿,表情是那种“意料之中”的平淡,嘴角却藏着一丝得意的弧度。
屏幕上的“GAME OVER”字样还在闪烁,穹的最后一个角色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倒在竞技场中央。
穹靠在沙发另一头,盯着屏幕表情复杂。
这是今天的第七把。
七连败。
他并不是一个没有游戏天赋的人。
但银狼是一个把“玩”字刻进DNA里的怪物,她的反应速度快得不像人类,每一次出招都精准冷酷、不留余地。
穹甚至怀疑她在用黑客手段作弊,但每次他提出这个质疑,银狼就会把账号数据调出来拍在他面前,说“菜就多练,别找借口”。
“再来一局。”穹说。
“不来了。”银狼从沙发上滑下去,赤着脚走到冰箱前,打开门翻找着什么,“你连输七把,再打下去我要怀疑你在故意放水了。”
穹没有故意放水。
他确实打不过。
但他说不出口的是——他其实并不在意输赢。
每次银狼来找他打游戏,他都会提前把派对车厢收拾好,把她喜欢的零食准备好,再把她喜欢的那款能量饮料冰上。
他告诉自己这只是待客之道,但心里某个角落有个小小的声音在说“我是想让她多待一会儿”。
银狼从冰箱里拿出一罐饮料,单手拉开拉环,仰头喝了一口。
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吊带背心,领口开得很低,锁骨下面那片白皙的皮肤和微微隆起的弧度若隐若现。
下面是一条深灰色的棉质短裤。
裤腿卷到大腿中段,露出一截细白的长腿。
脚上套着一双粉色的人字拖,脚趾甲涂着淡草莓色的甲油。
穹迅速把目光移回了屏幕。
不是第一次了。
每次银狼来列车找他,穿的都是这种“居家”得过了头的打扮。
他曾经委婉地问过一次“你不冷吗”,银狼看了他一眼,说“船舱恒温你跟我说冷?”他就没再问了。
再问就显得他心虚。
他确实心虚。
他没法不注意到那些裸露的皮肤——她弯腰捡手柄时领口垂下的阴影,她盘腿坐在沙发上时短裤边缘勒出的大腿弧度,她伸懒腰时从吊带下摆露出的那一小截腰腹。
每一次,他的目光都会不受控制地飘过去,然后像被烫了一样弹开。
银狼拿着饮料在沙发另一端坐下,把脚丫子翘上了茶几。人字拖从她脚上晃悠着半挂不挂,脚趾头随意地动着,打着只有她自己知道的节拍。
“你是不是在偷看我?”银狼忽然说。
穹的手指在游戏手柄上僵了一下。“没有。”
“你每次撒谎的时候都会把‘没有’说得很重。”
穹沉默了两秒,把手柄放到一边。“你每次都穿成这样……”
银狼转过头看他,那双浅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他读不懂的东西。
她收回目光,又喝了一口饮料,然后说:“那你多看一会儿。狼尊发福利还不满意?”
他开始怀疑这个女人是故意的。但他没有任何证据。
“你知道吗,”银狼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我其实不怎么跟别人打游戏。”
穹看着她。
“那些所谓的电竞高手、职业选手……”银狼的手指在饮料罐的铝皮上无意识地划着圈,“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太菜了。跟他们打没意思。”
“我也打不过你。”
“你不一样。”银狼把饮料罐放在茶几上,整个人往后一靠陷进了沙发里。
派对车厢的灯光在她脸上投下一层柔和的暖色。
她闭上眼睛,睫毛在眼下投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穹安静地看着她。
她每次来都是这样——打几局游戏,输赢无所谓,然后像只猫一样窝在沙发上赖着不走。
她有时候会睡着,醒来时会发现身上多了一条毯子,她从不问是谁盖的,穹也从不说是他盖的。
有一次她睡着了,穹就那样坐在旁边看着她的脸看了很久。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看。
她的脸他见过很多次了,每一次来都是一样的眉眼、一样的嘴唇、一样微微上挑的、带着点傲气的鼻尖。
但就是看不够,像有一根线从他心口牵到她脸上,拽着他,不让他移开目光。
“银狼。”
“嗯。”她没睁眼。
“你为什么总来找我打游戏?”
银狼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浅色的眸光从缝隙里漏出来,落在穹脸上。她看了他几秒,然后又把眼睛闭上了。
“因为,”她说,声音懒洋洋的,像一只被太阳晒得舒服的猫,“跟你待着……挺安心的。”
穹的心脏跳了一下。
有什么东西从他胸腔里被拽了一下。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
那更像是一种回响。
像他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她说话的那一瞬间激活了。
一颗很久以前埋下的种子,在黑暗的土壤里沉睡了几百年,忽然听见了雨声,于是开始生根发芽,开始不计后果地朝着有光的方向疯长。
“我也是。”
……
穹不知道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朋友?
朋友不会穿成这样来打游戏,不会在对方沙发上睡着,不会在赢的时候说“你不一样”。
恋人?
他们没有牵过手,没有拥抱过,没有说过任何越界的话。
他只是会在她来之前冰好她喜欢的饮料,在她睡着的时候给她盖毯子,在她输了一局游戏骂对手是“挂逼”的时候忍不住笑。
她每次都会带一瓶仙舟金人巷的桂花酒,和他背着姬子和帕姆偷偷分着喝。
穹觉得这样就够了。
她在一起的时候,他总觉得……安心。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黑客产生“安心”的感觉。
银狼是黑客,是星际和平公司悬赏名单上的通缉犯,是一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女人,但是在他的沙发上睡着的时候,看起来却像一个做完作业等着家长来检查的小女孩。
穹把毯子拉过来,轻轻盖在她身上。
银狼的呼吸很轻很慢,嘴角微微翘着,像在做着什么好梦。她的睫毛在眼下投着小小的阴影,嘴唇是淡粉色的,还带着一点湿润的光泽。
他拿起游戏手柄把主机关掉了。
派对车厢的的灯光昏黄而安静,空调的嗡鸣像一首低沉的催眠曲。
他坐在那里,和睡着了的银狼共享同一片空气,同一个时间,同一盏灯。
穹低下头,嘴角弯起一个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弧度。
那弧度很浅,很轻,像金人巷暮春时节的桂花,落在水面,不惊起一丝涟漪,只在心里漾开一圈淡淡的甜。
“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他靠回沙发,闭上眼睛听着银狼浅浅的呼吸声,“管它的呢。享受当下吧。我要能和银狼就这么共度余生就好了……我喜欢她,找个机会跟她表白吧!”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