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得毫无征兆。
简纯跑到缪川公寓楼下时,浑身已经湿透了。校服贴在身上,头发滴着水,她在门口站了两秒,看着自己脚下积起一小滩水,才按了门禁。
门开了。
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
镜子照出她的样子——湿透的衬衫透出里面浅粉色内衣的轮廓,胸口那片被雨水浸得几乎透明。
她把书包抱在胸前,挡住自己。
门开的时候,缪川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件灰色T恤,看样子刚洗过澡,头发还湿着。目光落在她身上,从头到脚,慢慢滑过。在她胸口停了一下。
“进来。”
她走进去,站在玄关,不敢往里走。水从她身上滴下来,地板湿了一小片。
“去洗澡。”他说。
简纯愣了一下:“什么?”
他比她高太多。她得仰着头才能看见他的脸。这个角度,他像一座山压下来,遮住了身后所有的光。
“你都湿了。”他说,“会感冒。”
简纯摇头,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上墙:“我不洗。”
她身上还湿着,但她不想在他这里脱衣服,不想在他这里洗澡,不想做任何让自己显得更脆弱的事。
他看着她,没说话。那种目光——淡漠的,平静的,但里面有别的东西。像看一只落进陷阱的猎物,在评估它还能挣扎多久。
“简纯。”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不高,但有一种不容置疑的东西,“去洗。”
她攥紧书包带,转身就往门口跑。
手刚碰到门把手,手腕就被握住了。
那只手像铁箍一样,攥得她骨头生疼。
她挣扎,用力抽,抽不出来。
她用另一只手去掰他的手指,指甲掐进他手背,掐出血痕,他没反应。
他用那只空着的手把她转过来,面对着他。
“跑什么?”
“你放开我——”她尖叫,用空着的那只手捶他胸口,捶不动,又去推他的脸,指甲划过他脸颊,“我不洗——我要回家——你放开——”
他没说话。
他握着她的手腕,把她拖进浴室。
她一路挣扎,脚在地板上蹬,留下湿漉漉的印子。
拖鞋掉了一只,她顾不上。
她的身体扭动着,像一条被抓住的鱼,但那条鱼太小了,而抓住它的手太大,太有力。
“缪川——你放开我——我不要——”
他把她推进浴室,她踉跄了两步,扶住洗手台才站稳。他站在门口,堵住唯一的出路。
“自己脱。”他说,“还是我帮你?”
简纯缩在洗手台边,浑身发抖。
校服还滴着水,头发贴在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眼泪。
她摇头,拼命摇头。
她把自己缩成很小一团,像这样就能消失。
“我帮你。”
他走过来。
他的手伸过来,拉住她校服的拉链。
她抓住他的手,想掰开,掰不动。
她指甲掐进他手背,掐出血痕,他没反应。
她挥手打他,打在他胸口,打得手都疼了,他像一堵墙,纹丝不动。
拉链拉下来了。校服敞开,露出里面湿透的衬衫。
衬衫贴在身上,透出里面内衣的颜色——浅粉色的,棉质的,胸口那片被雨水浸得几乎透明。
能看见下面皮肤的底色,还有那道弧线起伏的形状。
饱满的,柔软的,被湿布勾勒得清清楚楚。
他的目光停在那里。
他伸手,隔着湿透的衬衫,覆在她胸口。
简纯浑身一僵。
他的手很大,几乎能覆盖一半。
他握着那里,不轻不重,拇指隔着湿布按在顶端。
那一点在他掌心下硬起来,她能感觉到。
她想躲,但后背是洗手台,前面是他,躲不开。
“缪川……”她的声音发抖,手还抓着他的手腕,想推开,推不动。
她的身体扭动着,想把那只手甩开,但他握得太紧,每一次扭动只是让那只手揉得更用力。
他揉着那里。
隔着湿布,把那团柔软揉成各种形状。
他的眼睛看着她,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的反应。
她咬着嘴唇,眼泪流下来,但身体不听话——那两点硬了,她控制不了。
那种被揉弄的感觉从胸口窜到小腹,窜到腿间,她想夹紧腿,但腿也在抖。
“别……别这样……”她求他,声音又抖又哑。
他没说话。
另一只手伸过来,解她衬衫的扣子。
她抓住那只手,他又用那只手握住她另一只手腕。
两只手腕都被他攥住,她动不了。
她用膝盖顶他,顶在他腿上,像顶在一块铁板上。
他用膝盖顶开她的腿,把她固定在洗手台边。
她的腿被分开,胯骨撞上洗手台的边缘,疼的。
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衬衫敞开,露出里面浅粉色的内衣。
湿透的内衣几乎是透明的,能看见下面那两团的形状——饱满的,圆润的,顶端那两点凸起来,把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小尖。
他盯着那里看了几秒。
然后他把内衣往上一推。
它们弹出来。
两团饱满的柔软,白得发亮,顶端那两点是浅粉色的,小小的,硬着。
雨水从锁骨流下来,流过那两团,流过那两点,流到小腹。
她下意识想用手挡,但手腕被他攥着,动不了。
她就那么光着上半身站在他面前,每一寸皮肤都在他目光下。
她扭动身体,想躲开那道目光,但躲不开——他像钉在那里一样,目光追着她每一寸皮肤。
他低头,含住其中一点。
简纯的脑子里轰的一声。
他的舌头卷住那一点,用力吮吸。
那种感觉太强烈,从胸口窜到小腹,窜到腿间。
她推他的头,推不动。
他的手还攥着她手腕,她只能用头撞他,用肩膀顶他,但那些反抗在他身上像挠痒。
他像钉在那里一样,纹丝不动。
他的嘴唇很烫,舌头很软,但吸得很用力,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吸进去。
“不要——你放开——缪川——啊——”
她扭动身体,想把那一点从他嘴里拔出来,但他追着不放,反而吸得更用力。她踢他,腿踢在他腿上,像踢在石头上,疼的是她自己。
他吮得更用力了。
那一点在他嘴里被反复舔弄,被牙齿轻轻咬,被舌头用力压。
她的身体不听话,那里越来越硬,越来越胀,每一次吮吸都有一股奇怪的感觉窜下去,腿间开始发软,开始发湿。
她夹紧腿,但夹不住那种感觉。
他换另一边,继续。
一样的粗暴,一样的用力。
他吸得啧啧有声,在安静的浴室里特别清晰。
她听见那个声音,脸烧起来,眼泪流得更凶。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一点在他嘴里被吸得又肿又胀,每一次吮吸都会有一股电流窜下去。
“别吸了……求你了……啊……”
她开始打他。
手腕被他攥着,她用不了手。
她只能用头撞他胸口,撞得自己头晕。
她用指甲掐他的手背,掐出一道道血痕。
她扭动身体,把自己扭得像一条垂死的鱼。
都没用。
他像一座山压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吸了很久,久到她觉得那两点已经肿了,麻木了,但那种感觉还在累积。
他终于抬起头,看着自己的成果——那两点红肿着,挺立着,比刚才大了一圈。
上面全是他的唾液,亮晶晶的。
他伸手,用拇指拨了拨其中一点。她一抖,嘴里溢出一声惊喘。
“真好看。”他说。
他把衬衫从她肩膀上剥下来。湿透的布料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她上身光着,那两团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然后是裤子。
他蹲下去,解她裤子的扣子。
她抓住他的手,指甲掐进他手腕。
他抬头看她一眼,就一眼,她的手就松开了。
那一眼里有东西,让她害怕。
但她还是挣扎,腿蹬着,想把他的手踢开。
裤子被褪下来,堆在脚边。然后是最后那层薄薄的布料。
她完全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