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许稚月轻喘口气,声音明显带上了颤抖,“……四……谢谢主人……”
“嗯。”丁意暄淡淡应一声。
许稚月的眼泪又不争气地往下落,尽管很疼,但她丝毫没有闪躲,稳稳地趴在原地,屁股高高撅起。
屁股已经被打的很肿了,更多的是巴掌,左右都鼓鼓的,几乎没有下鞭的地方。
她目光往下扫了扫,落在大腿内侧,这里的皮肤是完好的,但角度很刁钻,稍有不慎,就可能打歪,伤到筋骨。
“腿分开。”丁意暄想了想,打算把几鞭子落在她大腿上。
许稚月趴在长板上,屁股很疼,稍微动一下,都疼的厉害。
汗水顺着屁股往下流,在地上形成一摊水渍,她的动作很慢,每次分开一点,都需要停下来喘好久气儿。
丁意暄也不着急,就静静地看着她。
等许稚月把腿分的更开时,她连续甩了两藤条。
“咻啪~咻啪~”
接连不断的声音响起,第五下、第六下分别落在大腿左右两侧 ,丁意暄对对称有着格外的痴迷,她看着红红的痕迹分布在大腿内侧,勾了勾唇。
“主人…五……六,谢谢主人…”许稚月咬着牙,挺着屁股跪好,膝盖疼的厉害。
大腿也很疼,浑身上下,都好疼。
额头的汗水直落,许稚月每说一个字,都疼的手指发抖,但还是乖乖地跪好,等待着下一藤条的降临。
她希望乖巧,可以换取主人的同情。
“咻啪~咻啪~”
最后两道,丁意暄收了力,沿着方才的痕迹往下 打在了大腿上。
“呜……七……八……谢谢主人……”许稚月疼的汗水直冒,肩膀剧烈地抽动了几下,但屁股依然保持着翘起的样子。
“知道错了?”丁意暄放下藤条,好心蹲下去,摸了摸她的小屁股,热热的,烫烫的。
她的力度很轻,并没有揉捏,只是轻轻覆着,指尖在上面蹭了蹭,从臀峰到大腿,来回摸了一遍。
像爱抚。
“嗯……”许稚月呼吸陡然停了一瞬,感受着主人的掌心,温热,有力。
好舒服,随即,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肩膀的抽动也慢慢停了下来,她能感觉屁股被主人轻轻揉动。
可是这种爱抚并没有持续多久,许稚月就被要求坐在木马上。
这个木马是量身定做的,骑在上面,脚根本碰不到地,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上面。
许稚月的小屁股肿了一圈,两条腿,内侧落满了红痕,有的破了皮,有的渗出血,稍微抬腿,就疼的厉害。
屁股和腿上的藤条抽出的痕迹格外明显,而且这个木马上的鞍座不像普通马鞍那样有缓坡,而是一道尖锐的脊线,像一枚被拉长的三角棱,坐上去时整个人的重量都会压在棱上,丁意暄站在她身后,手里的藤条已经换成了更细的短鞭,她指了指木马,说:“坐上去,把你的穴对准下面的炮机。”
许稚月瑟瑟发抖,却还是忍着痛听话地往上爬,她废了好大劲都没爬上木马,屁股太疼了,主人就靠在旁边,静静地观赏,丝毫没有帮她的打算。
一想到这,许稚月心里更委屈了 难道在主人眼里,自己连让她伸手的资格都达不到吗?
许稚月忍住想哭的情绪,两只手撑在木马上,刚抬起腿,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从屁股传来,疼的她倒吸一口冷气。
这个木马太高了,需要把腿完全抬起才能爬上去,单靠许稚月自己,根本无法做到。
偏偏丁意暄还在一旁说风凉话,她看着自己的小狗来回爬木马,轻笑道:“月月这么笨吗?连木马都坐不上去。”
“才……没有。”许稚月被看扁,心里格外羞愤,她忍着疼痛,刚要把腿翘高,就被主人扶住了腰。
“翘这么高,也不怕屁股烂了?”丁意暄说着,就扶住她的腰把她抱上去。
“主人……”许稚月憋了好久的泪水又涌出来了,她可以接受主人一直对她冷漠,但主人的稍微一点暖心, 就让她不知所措。
也正因为这样,许稚月一直离不开主人,以前主人罚她罚狠了,许稚月好几次想离开,可是主人的一点暖心,会下意识让她以为主人是爱她的。
许稚月被扶上了木马,大腿根紧紧贴在木马上,疼的厉害。
她根本踩不到地面,全身的重量,都靠屁股支撑,疼的让倒吸几口凉气。
“主人,好疼……”许稚月可怜兮兮地看着主人。
她的眼睛长得很大,黑白分明,漆黑的眼珠子和葡萄似的,稍微抬眸看人,就显得格外委屈。
早年的时候,许稚月若被罚狠了,就装可怜求主人,起初几次还管用,但越往后,主人就不吃她这一套了。
“疼就对了,这个木马是专门给你定制的,花了不少钱,别浪费了。”丁意暄打量了一下这个木马,嘴角扯出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