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木马很漂亮,实木的鞍座打磨得很光滑,棱角圆润,泛着暗色的油光。
四根支柱稳稳扎在地面,两侧各有一对皮质脚蹬,鞍座正下方嵌着一枚圆形的硅胶底座,这是炮机的固定槽。
此刻炮机的粗大棒头正竖直朝上,对准许稚月的花穴,还没有启动,许稚月就害怕地瑟瑟发抖。
这个炮机的棒头,太粗了,起码3.5CM,她的穴很少吃这么粗的东西。
“主人……”许稚月花穴蹭了蹭炮机,就吓得抬高了,不行,若是全塞进去,她的穴会被操烂的。
“坐好了。”丁意暄用润滑剂涂了许稚月的花穴,手指浅浅在里面抽插,起初,她怕许稚月疼,进的很慢。
“嗯……主人……”许稚月闷哼出声,只觉花穴被插的很爽,她哆嗦着屁股,上下蹭着主人的手。
“真滑,每次碰你,就流这么多水,真骚。”丁意暄轻笑一声,又塞进去一根手指,两根手指还行,三根手指进出,就受到了很大阻力。
每次进出,丁意暄都会放慢动作,“噗呲噗呲”的水声听得许稚月脸色通红。
“主人……再捅捅……里面好痒……”许稚月眯着眼,性感的喘息一声接着一声,混杂着欲望的眼神,勾的人直咽口水。
“主人手指没有那么长,捅不了那么深。”丁意暄看她一副浪样,又加入一根手指。
“嗯嗯……主人,好爽……呜……疼……”许稚月爽的扭屁股,大腿根蹭在了木马上,疼的打了个哆嗦。
“到底是疼还是爽?”丁意暄指腹抵着她的G点研磨,媚肉软软的,热热的,每次抽插,软肉都会裹着她的手指吮吸,浪死了。
“爽……主人……弄的好爽……”许稚月咬住了下唇,花穴被主人玩的水淋淋,淫水“咕叽咕叽”往外冒。
就这样抽插了五六分钟,丁意暄四根手指可以自由进出,她才退出了手指。
“呜呜…主人……不要……”骤然没有异物的入侵,许稚月只觉空虚难耐,穴口还没有合上,变成了一个圆圆的黑洞。
“喂你其它的。”丁意暄整了炮机的角度,对准她的花穴,一点一点往上推。
“嗯……主人……轻一点…想爽………”许稚月咬住下唇,整个人的重量落下去,硅胶棒头顺着湿润的入口滑入,直到她完全坐到鞍座上,棒头顶住阴道前壁。
“爽是不可能的,你自己算算,这段时间犯了多少错?”丁意暄从旁边拿了一个黑板,推在了许稚月的面前,并递给她一根粉笔,说:“把自己的错写上面,写满为止。”
这个黑板很大,许稚月知道自己错了,只得老老实实接过笔,只要主人不赶她走,怎么做都行。
“中档,忍不住就说,说了我也不调低,”丁意暄走到木马后方,手指搭在遥控器上,“射前,记得把黑板写满,途中敢射,我会让你一次性射个够。”
她声音淡淡,却听的许稚月两眼发黑。
许稚月早年擅自射过一次,结果被主人按着操,从一楼客厅到二楼卧室,全是暧昧的痕迹。
地板上铺满了射出来的淫液,许稚月后半夜已经累的射不出任何东西了,主人还是不放过她。
一晚射了十几次,许稚月第二天就高烧不退,硬生生修养了半月才勉强不流鼻涕。
从那之后,主人不说射,许稚月万万是不敢射的。
“听见了吗?”丁意暄见许稚月不回答,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嗷呜……主人,轻一点……”许稚月咬紧了牙关,屁股上火燎燎的疼。
“问你话呢,发什么呆?”丁意暄声音不满。
许稚月忙回神,摇摇头说:“没什么,主人轻一点。”
“嗯。”丁意暄说着,就打开了炮机的开关,她知道许稚月身上有伤,尤其是屁股,肿的高高的。
所以动作并不大,棒头在许稚月体内浅浅抽查着,频率很低,但每一次都顶到内部最敏感的软肉。
一阵阵快感沿着花穴散开,许稚月爽的乱扭,但她浑身的重量都压在屁股上,接触部位疼的她皱眉。
又爽又疼,几乎快要把许稚月逼疯,学着嗓子哭着喊:“主人……月月错了……嗯……求主人让月月下来吧,好疼……呜……”
“哪里疼?”丁意暄看着她乱扭的屁股,白皙柔嫩的屁股破了皮,血丝渗出来,沾在木马上。
“屁股……疼,月月屁股疼……”许稚月抓住木马,尽量控制身体的摇摆。
可炮机又被调高一档,许稚月被顶的一耸一耸,屁股上下颠簸,疼的她满头大汗。
“主人,……轻一点,月月……啊啊……受不住……主人……”许稚月大腿摩擦的发红,她抬起手,想扶住木马,以此作为支撑。
但主人却先她一步,直接把她的一只手锁在了木马上的圆环里。
“主人……不要……”许稚月屁股坐到更狠,红肿的地方随着晃动,火辣辣的疼。
“错哪儿了?”丁意暄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
许稚月哭的泪眼朦胧,目光一寸一寸上移,映入眼前的是主人不容分说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