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秦姐那里回来之后,林深的世界被劈成了两半。
一半是白天。
他去医院陪母亲,给她削苹果,编造关于工作的谎言。
母亲问起钱的来路,他说是公司的项目奖金。
母亲没有追问,但他从她沉默的眼神里读出了一种让他心头发紧的东西…她不全信,但她不敢问到底。
有些真相,这对母子都承受不起。
母亲偏过头去看窗外那棵梧桐树的时候,嘴角紧紧地抿着,像在吞咽什么比病痛更苦的东西。
另一半是夜晚。
阿坤像一个尽职的导游,带着他一步步走进这座城市最隐秘的腹地。
原来那些白天里衣冠楚楚的人,到了夜晚会蜕变成完全不同的生物。
她们开豪车,住豪宅,在高档餐厅里轻轻摇晃红酒杯,说出口的每一句话都体面而优雅。
然后她们会关上门,拉上窗帘,露出另一副面孔。
不是狰狞的。至少不全是。
有些面孔是寂寞的,有些是贪婪的,有些只是累了。
累到不想再扮演白天的自己,累到愿意花一大笔钱买一个陌生人的体温。
林深在短短一个月里见到的女人,比他在大学四年认识的还要多。
她们各有各的故事,各有各的需求。
而他,是她们故事里一个没有名字的过客。
他开始习惯。
习惯在凌晨两三点独自回到出租屋,习惯在洗澡时用很热的水冲很久,习惯在接电话之前先调整好语气。
他也习惯了阿坤的“授课”…怎么说话,怎么笑,怎么在恰当的时刻保持沉默。
他甚至开始习惯自己的身体不再完全属于自己,而是像一件被租借出去的物品,在不同的人手里流转。
但他没习惯的,是每次结束之后那个瞬间…他躺在床上,听着另一个人的呼吸声,感觉自己的灵魂从天花板上俯瞰着这具陌生的肉体。
那时候他会想起大学时代写过的诗句,想起那些关于爱情和理想的漂亮话。
然后他会在心里对自己说:别想了。
睡觉。
明天还要早起。
第一个女人:Coco
Coco是他接的第五个客人,却是第一个让他真正体会到什么叫“被物化”的。
阿坤在派单的时候言简意赅…“今晚有个姐,三十出头,姓刘,让叫Coco姐。海归富二代,爹是做矿产的。什么都玩过,什么都腻了。出手大方但脾气不好,你顺着她就行。”
地点在城东一片别墅区。
林深打车到门口的时候,远远就听到了音乐声…整栋房子都在震动,像一颗巨大的心脏在夜色中跳动。
他按了门铃,没人应。
推门进去,客厅里烟雾缭绕,霓虹灯在天花板上旋转,七八个男男女女散落在沙发上和地毯上,有人在接吻,有人在喝酒,有人只是躺在那里盯着天花板发呆,脸上的表情像是在思考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Coco从人群里站起来。
她穿了一件银色亮片吊带,短到大腿根,脚踩一双细跟凉鞋,十个脚趾涂着正红色甲油。
头发染成浅金色,烫成大波浪,披散在瘦削的肩上。
她的五官是浓艳的,但浓艳底下是一层被酒精和夜生活磨出的疲惫,眼妆晕开一小片,在下眼睑留下淡淡的青灰。
“你就是阿坤说的那个大学生?”她上下打量他,目光直白得像在检查一件刚到货的商品,“脸还行。身材呢?”
她伸手,直接按在林深的胸口上。
隔着衬衫,她的手指凉得惊人,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瓷勺。
她沿着他的胸肌中线往下摸,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纯粹功能性的审视,像厨师在挑选一块牛排。
最后她的手指停在他的腹肌上,轻轻按了按。
“硬。还行。”她收回手,嘴角勾起一个弧度,“进去吧。”
林深在心里对自己说了句笑话,但嘴角动不了。
他跟着Coco穿过走廊,走进最里面的一间卧室。
身后的音乐声被厚重的木门隔在外面,只剩下闷闷的低音炮节奏,像从地底下传来的心跳。
房间里有一张很大的圆床,床单是黑色的,丝绸质地,泛着凉滑的光。
床头柜上摆着几个空酒瓶和一只烟灰缸,烟蒂堆成了小山。
空气里有酒精、香水和某种更私密的气味,像麝香,又像汗水干涸后的咸涩。
Coco没有寒暄。没有问他叫什么,没有问他喜欢什么,没有说任何多余的话。她坐在床边,把高跟鞋踢掉,然后抬头看着他,说了两个字。
“过来。”
林深走过去。Coco仰头看着他,嘴角挂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像是在打量一道刚端上来的菜。
“脱。”
他解开了衬衫第一颗扣子。Coco靠在床头,翘起二郎腿,手指在床单上轻轻敲着,像是在听一首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歌。
“慢点。”她说,“我喜欢看。”
林深解扣子的手停了一下。
他不习惯被人看着脱衣服…不是紧张,是那种被当成屏幕里的画面来消费的异物感。
但他还是照做了。
一颗。
两颗。
三颗。
衬衫落在地板上。
Coco的目光从他锁骨一路滑到腰线,眼里没有欲望,只有一种审视和品评。
“转过去。”
他转过身。
“还不错。”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屁股够翘。脱裤子。”
他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裤子滑到脚踝,他跨出来,只穿着一条深灰色平角内裤站在黑色床单前面。
“全脱。”
他犹豫了一秒。就一秒。然后把最后一层布料褪了下来。
Coco终于站起来了。
她绕着他走了一圈,像在验收一件刚到货的艺术品。
然后她伸出手,用指甲轻轻刮过他的胸肌中线。
指甲划过皮肤留下一道淡淡的白痕,白痕很快变成红色,微微发痒。
“皮肤不错。没毛。”她评价道,语气像在说一块布料,“躺着。”
那晚林深学到了从业以来最重要的一课:在有些客人眼里,你不是一个人。
你是一台机器。
她们不需要你的情感,不需要你的故事,甚至不需要你知道她们叫什么。
她们只需要一个功能齐全的身体,在正确的时间,做出正确的反应。
Coco骑上来的时候动作没有半点犹豫,像跨上一辆健身房的动感单车。
她一只手按在他胸口,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扶正他的东西,对准了,就沉腰坐了下去。
“嘶—”
林深倒抽了一口气。
她里面不算紧,但很烫,烫得像一锅烧过了头的热水。
她没给他适应的时间,腰就开始动。
不是那种缠绵的磨,是直上直下的、带着力道的撞。
她的大腿内侧拍在他胯骨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节奏均匀得像节拍器。
“嗯…”Coco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呻吟,像是在喝一杯烈酒之后的满足。
她闭着眼睛,嘴巴半张着,银色亮片吊带的细带子滑下了一边肩膀,露出了左胸。
她的胸不算大,但形状很好,乳晕是淡褐色的,乳头挺立着,随着身体的动作上下晃动。
“你这根不错。”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喘,但语气还是那种漫不经心的慵懒,“不是那种中看不中用的。够硬。够粗。”
林深不知道该怎么接,只好“嗯”了一声。
Coco似乎也不期待他回答,她加快了速度,屁股疯狂地起落,肉与肉的碰撞声越来越密、越来越响。
她的大腿开始发抖,腰却还在拼命地扭,像一个骑在烈马上不肯认输的骑手。
淫水被搅得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透明的液体顺着林深的囊袋往下淌,洇湿了屁股底下的黑色床单,留下一片更深的水痕。
“操。”她忽然骂了一声,把自己的吊带一把扯掉。
两只乳房弹了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细密的汗光。
她抓住林深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揉。用力。”
林深照做了。
她的乳房很软,软得像装满了温水的气球,手指一抓就陷进去,松开又弹回原状。
他用力揉搓,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乳肉。
Coco的呻吟忽然拔高了半拍…“啊…对,就这样,再重点!”她用两根手指夹住自己的乳头往外扯,把那颗褐红色的小肉粒拉得老长,然后松手让它弹回去,“啪”的一声轻响,乳房晃了三晃。
“换你了。”她从他身上翻下来,四仰八叉地摊在床上,双腿大张,露出中间那个湿漉漉的肉洞。
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是一个窄窄的长方形,被淫水泡得服服帖帖地贴在皮肤上。
两片大阴唇微微翻开,里面的嫩肉是深粉色的,亮晶晶的,像被抹了一层蜂蜜。
“上来干我。”她说,“让我看看你有没有真本事。”
林深翻身压上去。
她的两条腿立刻缠上了他的腰,脚后跟抵在他屁股上往里压。
他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抵在那道肉缝上来回蹭了两下,沾满了滑腻的淫水,然后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操…”Coco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指甲掐进了他的后背,“够深。就是那儿。动吧。”
林深开始抽送。
他的动作不算熟练,但有力。
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洞口,再整根撞回去,囊袋甩在她会阴上发出沉闷的“啪”声。
Coco被撞得整个人往床头方向挪,后背磨在床单上,头发散开铺了一枕头。
她的叫声起初是低沉的闷哼,后来渐渐拔高,变成了连串的浪叫…
“操我。对。用力操我。把你的大鸡巴全捅进来。妈的。好爽。”
她的词汇很脏,但语气很冷。
不像是在做爱,像在发布指令。
她的眼神始终是清醒的,甚至带着一丝嘲弄,看着身上的林深像一台正在工作的机器。
“快一点。没吃饭吗?”她夹紧了他,阴道内壁猛地收缩,像一只手狠狠地攥住了他的肉棒。林深闷哼一声,腰眼一阵发麻。
“爽吗?”Coco盯着他的眼睛,嘴角勾起来,“想射就射,别憋着。姐花钱就是看你射的。”
她忽然翻身把他压回下面,速度快得像摔跤。
她重新骑上去,背对着他,屁股对着他的脸,开始用女上位的后入姿势操他。
她的屁股很大,臀肉雪白,每一次起落都掀起一阵臀浪。
她一边动一边回头看他,头发甩得乱七八糟,嘴里的话越来越浪…
“嗯……看我不夹断你。知道姐的逼有多会夹吗?姐练过的。呼……夹得你爽不爽?爽就叫出来,别跟个死人似的。叫啊。”
林深咬着牙没出声。不是不想配合,是他不想叫。他觉得自己一旦叫出声,就真的变成了她口中的那台机器。
Coco的手从裆下伸过来,握住了他肉棒根部。
手指沾满了她自己流出来的淫水,湿滑得像涂了润滑油。
她一边上下起伏,一边用手配合着撸他露在外面的一小截。
双重刺激让林深的防线开始松动,大腿肌肉不自觉绷紧,呼吸变粗。
“要射了?”Coco敏感地察觉到他的变化,加快了动作。
她的腰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地上下甩动,屁股拍在他小腹上的声音密集得像暴雨砸在铁皮屋顶。
淫水被搅成了白浆,糊满了两个人的交合处,顺着他的蛋蛋往下滴。
“射。”她命令道,“射我里面。”
“可是…”
“我吃药了。射。”
林深终于没忍住。
一阵剧烈的痉挛从腰眼炸开,他抓住她的屁股,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低吼了一声,精液一股一股地射了进去。
他射了很多,久到他自己都觉得要被榨干了。
Coco坐在他身上,闭着眼睛感受着体内的跳动,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像吃饱了的猫一样的表情。
“嗯…好烫。感觉到了。好多。”
她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旁边,大腿还维持着张开的姿势,一股白浊的液体正缓缓从她红肿的阴唇间淌出来,滴在黑色床单上,浓得像泼翻的酸奶。
她伸手下去,蘸了一点,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用舌头舔掉了指尖上的白液。
“还不错。”她说,语气还是那种漫不经心的慵懒,“量多,浓。年轻就是好。”
她点了一根烟,靠在床头慢慢抽。烟雾在她面前升起来,模糊了她的表情。
林深躺在旁边,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他看着天花板上停止旋转的霓虹灯,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榨干了汁的果子,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皮。
“你为什么干这行?”Coco忽然问。
“缺钱。”
“废话。”她笑了一声,“干这行的谁不缺钱。我是问你,你这样的…长相不错,学历也有…为什么不去找个正经工作?”
林深没有回答。
“算了。”Coco自己接上了话茬,按灭了烟蒂,“各有各的命。我爹给了我十个亿,我也没比我妈活着的时候开心多少。”
她翻身背对他,声音闷闷地传来:“睡吧。明早走的时候别吵我。”
这是他第一次在别人的床上过夜。
不是因为亲密,是因为那个银色亮片吊带的女人没说让他走。
那晚他断断续续睡了两三个小时。
天快亮的时候,他悄悄起身穿衣服。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第一缕灰蒙蒙的光,照在房间里的狼藉上…空酒瓶、揉成团的纸巾、地板上的高跟鞋。
Coco还在睡。卸了妆之后,她的脸看起来年轻了不少,也脆弱了不少。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太好的梦。
他轻轻带上门。
走出别墅的时候,晨光刚好漫过路口那棵银杏树。
他手插在口袋里,捏到了昨晚Coco塞给他的小费…三千块,比说好的多了一千。
手机震了一下。是Coco发来的消息…“下次还找你。但别穿衬衫了,显老。”
林深把手机装回口袋,朝地铁站走去。
脖根处有一道被她指甲挠出来的红印,被衣领磨得隐隐作痛。
他没有去遮。
走了一段路,他才发现自己的嘴角不知什么时候弯了起来…不是笑,是一种比笑更荒诞的表情。
那个叫Coco的女人,从头到尾没有问过他的名字。
但她记住了他穿什么衬衫。
这大概就是她表达满意的方式。
一种奇怪的、不走心的关心。
第二个女人:莉莉安
阿坤发来只有一句话…“今晚的客你接不接?价格翻倍。但这个姐……有点特殊。”
“哪方面特殊?”
对面沉默了好一会儿,久到林深以为是信号断了。
然后消息弹出来…“她喜欢角色扮演。不是那种穿制服的Cosplay,是……剧情向的。你得配合她演。而且她的剧情都比较……乖张。你懂我意思吧。”
林深不太懂。
但他还是接了。
价格翻倍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他觉得自己需要多接触不同类型的客人,尽快磨掉身上那层多余的敏感。
阿坤说过,敏感是这行最大的敌人。
你越是细腻,就越是痛苦。
最好的状态是变成一张白纸,客户在上面画什么,你就是什么。
那个姐让自己叫她的英文名…莉莉安。
地点约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行政套房。
林深到的时候,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很轻的古典音乐。
推门进去,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亮着几盏壁灯,光线调得很暗,暗到家具只显出轮廓。
空气里有薰衣草的味道,和酒店标配的空气清新剂不同,她自带了一个精油香薰机放在床头。
莉莉安坐在床沿上。
她大概四十岁,保养得相当好。
穿一件墨绿色真丝睡袍,腰间的带子松松地系着,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
头发是刚洗过的,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沿着发梢滴落,在睡袍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她没化妆,嘴唇干燥起皮,眼角的细纹在暖色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你来了。”她抬起头看他,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沙哑,像很久没跟人说过话,“阿坤跟你说了吗?今晚的……安排。”
“说了大概。”
“那你愿意吗?”她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在昏暗的光线里,那双眼睛显得特别大,瞳孔里倒映着壁灯的光点,像两颗微弱的星星。
林深点头。
“好。”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摸他的脸。
动作很慢,不像Coco那种验货式的触碰,而是一种近乎恋物癖的、沉迷于肌理本身的抚摸。
指尖在他颧骨上停了一下,沿着下颌线滑到耳后,再往下,滑过他颈侧的血管。
“你的皮肤真好。”她说,语气里有一种真诚的赞叹,但那赞叹不是对人的,更像是在夸赞一块布料或是某件工艺品,“年轻真好。皮肤会自己发光。不像我,要靠这么多东西来维持。你摸摸我的脸。”
她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林深的手指触到她的皮肤,细腻但微凉,像上好的绸缎。她闭上了眼睛,睫毛在壁灯的光线下微微颤动。
“是不是很滑?”她轻声问,“我每个月光花在脸上的钱够你干半年的。可是有什么用呢……你还是比我年轻。”
她睁开眼睛,后退一步,从床边的柜子上拿起一样东西。
一条领带。深蓝色的,丝绸质地,在灯下泛着冷冷的暗光。
“今晚,”莉莉安的声音忽然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轻柔的呢喃,而是带上了一种刻意压低的、故作冷静的腔调,“你是我的病人。你犯了错。你需要被惩罚。明白吗?”
那个晚上成了林深从业以来最漫长的一夜。
不是时间意义上的漫长。
是每一次喘息都被拉成细丝,每一寸皮肤的触感都被放大到失真。
莉莉安的“剧情”开始的时候还有些生涩,她让林深跪在床脚,自己坐在他面前的床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的眼神里有一种努力维持的冷漠,但嘴角偶尔会绷不住地微微抽动。
“你知道你做错了什么吗?”她问。
林深按照她事先交代的台词回答:“不知道。”
“不知道本身就是错。”
她站起来,绕到他身后。
赤脚踩在地毯上的轻微沙沙声一圈一圈地围着他转。
然后他脖子上忽然一紧…那条深蓝色领带从后面绕过来,不松不紧地勒住了他的喉咙。
不疼。只是恰好卡在一个临界点上。领带的丝绸表面很滑,贴着喉结微微发凉。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领带下面突突地跳。
“疼吗?”
“不疼。”
“那就还不够。”
她又收紧了一点。这一次,林深感觉到了压力。吞咽变得困难,呼吸需要更用力,太阳穴发胀,视野边缘开始泛起细小的雪花。
身后传来一声很轻很轻的呼吸…不是恐惧的抽气,而是某种更深的、压抑了许久的释放。
“对。就是这样。”莉莉安的嘴唇贴在他耳边,呼出的热气扑在耳廓上,温热但让他起了鸡皮疙瘩,“别动。别说话。你现在的命在我手里,知道吗?我一拉,你就没了。”
她保持这个姿势很久。
久到林深跪着的膝盖开始发麻,久到地毯的绒毛隔着裤料在皮肤上压出了印子。
她攥着那根系住他脖子的领带,像一个怕黑的孩子攥着一根能带来安全感的绳索。
然后她开始说话。不是对他说的,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以前就是这样。我做错了事,他从来不骂我。就是把我的东西收走。第一次是我的车钥匙。第二次是我的信用卡。第三次……第三次是我妈留给我的那只玉镯。我求了他一整个晚上,他说,犯错就要付出代价。那个镯子……是我妈最后给我的一样东西。”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几乎是含在嘴里的。
林深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能感觉到她的手在抖。
领带在她手里轻轻颤着,那颤动顺着丝绸传递到他脖子上,像一根极细极远的弦在远处被拨动。
“后来呢?”他听到自己问。
“后来……”莉莉安顿了一下,“后来他把我在酒店关了一天一夜。没有手机,没有钱包,连鞋都没有。他说让我知道知道,离开他我什么都不是。我跪着哭了三个小时他才把鞋还给我。那双鞋……是我自己买的。我自己买的。”
她忽然松开了领带。
林深大口喘气,血液重新涌上来,皮肤表面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感。
莉莉安绕到他面前,蹲下来。
她的脸和他的脸在同一高度上,距离近到他闻到她脸上残留的泪味…一种极淡的、像雨水打在尘土上的味道。
“对不起。”眼妆花了,黑色的痕迹从眼角延伸到颧骨,“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想试试。我想站在他的位置上感受一次。一次就好。我想知道他掐着我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她没有说完,忽然把嘴唇压了上来。
那个吻很突然,但很用力。
她的嘴唇干燥起皮,蹭在林深的唇上微微发疼。
她吻得毫无章法,像是很久没有接过吻的人忘记了该怎么吻,牙齿磕到了他的下唇,舌尖笨拙地撬开他的牙关。
她的手同时在撕扯他的衬衫,不是解扣子,是直接扯。
扣子崩开了,弹在地毯上无声无息。
“抱我。”她喘着气说,嘴唇从他嘴角滑到下巴,再滑到喉结,一路留下湿漉漉的吻痕,“抱紧我。我要你抱紧我。”
林深伸出手臂把她箍进怀里。
她的身体很瘦,隔着丝质睡袍能摸到她后背上一条一条的肋骨。
她像一只受惊的鸟一样在他怀里发抖,脸埋在他脖窝里,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开始吸吮。
不是轻轻的吻,是用力地、近乎疼痛地吸,像要在他的皮肉上留下印记。
林深感觉到脖侧一阵刺痛…她吸破了毛细血管,留下一个暗红色的吻痕。
“疼吗?”她抬起头,嘴唇上沾着一点点血丝,眼神里有种奇异的满足。
“有一点。”
“好。”她说,“我就是要你疼。他疼我的时候,从来没问过我疼不疼。”
她站起来,解开睡袍的腰带。
墨绿色的丝绸从她肩上滑落,堆在脚边。
她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出一种苍白的、瓷器般的光泽。
乳房不大,但形状保持得很好,乳头是深玫瑰色的,微微上翘。
腰很细,髋骨突出,小腹平坦但皮肤略略松弛,上面有几道淡白色的妊娠纹。
她的身体记着她的年龄,也记着她的生育史,每一道纹路都是时间写的账本。
“我不好看。”她忽然用手挡住了自己,“老了。肚子上有纹。胸也松了。”
林深站起来,把她的手拨开。
“我不看那个。”他说。
莉莉安愣了一下,然后忽然笑了。
那个笑很短,像一道裂痕,但她眼睛里的紧张化开了一些。
她踮起脚尖,重新吻上来。
这一次吻得慢了一些,温柔了一些,像是在学着重新信任自己的嘴唇。
她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胸上。
她的乳房软软地填满他的掌心,乳头抵在他指缝间,硬硬的一粒,像被泡发的小石子。
他轻轻一捏,她就发出一声细小的、忍了很久似的呻吟,像被人搔到了最怕痒的地方。
“嗯……轻点。好久没人碰过这里了。碰我。多碰碰我。把我当成一个女人。就今晚。”
她仰起头,把他的头按向自己的胸口。林深含住她的乳头,用舌尖绕了一圈,然后用力一吸。
“啊…”她的叫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甚至带着一点回音。
她整个人往后仰,腰弯成一道弧线,手死死抓住他的头发,“对。吸我。用力吸。另一只也吸。别停。两只都吸。”
林深左左右右地轮流吸,把她的两颗乳头吸得充血发硬,变成深红色的小肉珠子,亮晶晶地挂在他的口水。
她的乳房上留下了几道淡红色的指印…那是他刚才揉得太用力的证据。
她把他推倒在床上,压上来,和他面对面。
她的阴户正好压在他勃起的肉棒上,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那里又湿又烫,像一块刚从蒸笼里夹出来的热毛巾。
她开始蹭他,不是骑乘位那种上下吞吐,是前后磨,用她饱满的阴阜碾在他的阴茎上,像碾药一样一圈一圈地磨。
“感觉到了吗?”她喘着气说,“湿不湿?嗯?姐湿透了。全是水。你一碰就流成这样。是不是很骚?”
“很湿。”林深的声音也粗了。
“那就进来。”她扯掉自己的内裤,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被她直接撕开了缝,露出底下深色的阴户。
她的阴毛很密,黑亮亮打着卷,被淫水泡成一绺一绺地贴在阴唇两侧。
她扶正他的肉棒,龟头在她那道湿淋淋的肉缝里蹭了两下,然后就坐了下去。
“啊…”两个人同时叫出声。
莉莉安的里面很紧,紧得不像是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
阴道内壁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又热又滑,像一张嘴在用力吸吮。
她坐下来之后就停了,整个人趴在他胸口上喘气,手指在他胸前画圈。
“太大了。你太大了。比我前夫大一倍。好胀。胀得我好舒服。”
“动一下。”林深托住她的屁股,指尖陷进柔软的臀肉。
他往上顶了一下。
莉莉安发出了一声被噎住似的尖叫,整个人弹了一下,指甲掐进他肩膀。
“别…别动。我动。你别动。让我掌握节奏。我被掐了太多年了,今晚我要自己来。”
她开始慢慢起伏。
不是Coco那种直上直下的撞,是画着圈的、磨着子宫口转的动法。
她的腰很软,屁股坐在他身上像坐在一个旋转盘上,一会儿顺时针一会儿逆时针,龟头被她的宫颈口磨得一阵阵酥麻。
淫水被搅成白沫,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流,糊满了整个囊袋,滴在床单上。
她低头看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脸上的表情既迷醉又痛苦。
“看看。全吃进去了。一根不剩。你看到没有?你的大鸡巴在我里面。全在。全是我吃掉的。”
她的手指蘸了一点白沫,涂在自己乳头上,然后把乳头送到林深嘴边。
“尝尝我的味道。也尝尝你自己的。好吃吗?咸不咸?嗯?”
林深含住她沾着淫水的乳头,用力吸。
莉莉安仰头浪叫,声音高亢而沙哑:“啊…爽!又吸奶子又操逼!我要死了!天啊…用力…用力吸我的奶…用力操我的逼…”
她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不再是刚才那种画圈的动作,而是整根吞入再整根吐出,肉与肉撞击的声音密集得连成了一片。
她的乳房在他眼前上下甩动,像两只被抛起来的雪白水袋,乳头划出残影。
她的头发散开了,黏在汗湿的脸上和肩上,整个人像一匹脱缰的母马在狂野地驰骋。
“我要到了…啊…要到了…操我操我操我…”
她忽然全身僵直,阴道内壁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最深处浇在林深的龟头上。
她尖叫了一声,然后瘫倒在他身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下来。
她的心脏贴着他的胸口狂跳,呼吸急促,身体还在间歇性地抽搐。
林深还没射。
他翻了个身,把她压在下面,分开她软绵绵的大腿,重新插了进去。
莉莉安发出一声疲惫的呻吟,双手无力地搭在他后背上,腿却下意识地又盘了上来。
“你还没好?”她问,声音飘得像喝醉了。
“快了。”
林深开始最后的冲刺。
他不再控制节奏,全凭本能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再用尽全力撞回去。
囊袋甩在她会阴上的声音比之前更响了,因为她的阴户已经被操得红肿,淫水混着精液和空气搅成了大量的白沫,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她的阴唇翻出来又翻进去,像两片被揉烂了的花瓣。
“射吧。”莉莉安捧着他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摩挲,“射我里面。今晚我是你的。不是谁的奴隶,不是谁的工具,就是一个女人。你的女人。就这一晚。你对我做什么都行。”
林深低吼了一声,精液猛烈地射了出去,一股一股地打在她的阴道内壁上。
他射了很久,久到他的大腿开始发抖,久到他感觉自己的整个下半身都被掏空了。
莉莉安一动不动地承受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脸,嘴唇微微张开,像在无声地念着什么。
他终于停下来,伏在她身上喘气。莉莉安的手指在他汗湿的头发里轻轻穿过,一点一点地理顺。
“谢谢你。”她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谢谢你今晚把我当成一个人。”
那晚没有发生真正意义上的性之后的客套和疏离。
莉莉安后来让他躺在自己身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就这样睡着了。
她的手攥着他的衬衫下摆,攥得很紧,像一个溺水的人攥着唯一的浮木。
林深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感受着胸口那片布料被她的呼吸一点点濡湿。
窗外,这座城市还在轰轰烈烈地运转。
车流声传上来已经变得很轻很轻,像远方的潮水涨了又退。
霓虹灯的光映在天花板上,每隔几秒变一个颜色。
他伸出手,把她额头上一缕被汗黏住的头发轻轻拨开。她的眉头皱了一下,然后慢慢舒展开来。
夜还很长。
天还没亮。
第三个女人:陈太
有些课是在床上学的。有些课是在事后学会的。
陈太教会林深的,是关于欲望的伪装。
她是林深遇到过的第一个“双面型”客人。
四十多岁,某金融机构高管,常年在财经媒体上发表署名文章,照片里的她永远穿着剪裁利落的套装,化着端庄的妆容,说着一口标准的普通话。
她的微博简介写着“理性、独立、优雅”,拥有小几十万粉丝,评论区里总有人叫她“陈老师”。
林深第一次见到她本人是在一个金融圈的酒会上。
苏珊带他出席,陈太是当晚的嘉宾之一。
她站在台上做了一场关于女性领导力的演讲,逻辑清晰,数据翔实,PPT的最后一页写着…“女性的力量来自内在的独立与自洽。”
演讲结束,全场鼓掌。
她微微颔首,从台上走下来,举手投足间充满了自信与掌控感。
她和苏珊碰了碰杯,聊了几句行业动态,从头到尾没有看林深一眼。
三天后,林深接到了陈太的“私单”。
阿坤说对方点名要他,出价高一倍,条件只有一个…“全程保密。”
见面的地点是陈太指定的一家私密公寓。
不是酒店,是那种专门用来做高端私人接待的物业,藏在市中心一个老洋房改造的里弄里。
门禁森严,电梯需要刷卡,楼道里安静得像一座空置的博物馆。
开门的时候,林深差点没认出她。
和酒会上那个意气风发的“陈老师”判若两人。
她穿着最普通的白色棉质睡裙,头发没有打理,乱蓬蓬地散在肩上。
她没化妆,嘴唇有些干裂,眼角细密的纹路暴露了她最真实的年纪。
卸掉了那些精心打造的甲胃,她整个人像是一座被抽掉了承重墙的建筑,随时都会塌下来。
“进来。”
她的公寓很大。
但很奇怪,这么大的空间里,林深感受不到一丝“家”的气息。
茶几上干干净净,沙发上没有靠垫,墙上没有照片。
一切井井有条,像一间随时准备迎接检查的样板房。
陈太让他坐在沙发上,自己坐在对面,隔着一张冰冷的玻璃茶几。沉默了很久之后,她忽然开口…
“今天的事,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不会。”
“你发誓。”
“我发誓。”
她似乎松了一口气。
肩膀微微下沉,那个在讲台上侃侃而谈的“陈老师”在她身体里熄灭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用一种近乎愧疚的声音说:“这件事我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过。我的生活……很完美。完美的履历,完美的职位,完美的公众形象。我写了三本书,每一本都是畅销书。我的演讲每场座无虚席。所有人都觉得我是一个完美的女人。”
她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林深,眼神空洞得像两口干涸的井。
“但没有人知道,我已经六年没有性生活了。”
这句话落在安静的房间里,像一块石头砸进死水。陈太自己也被那个数字吓了一跳,嘴角抽了一下。
“六年。”她重复了一遍,“头两年,我以为是工作太忙。第三年,我开始看心理医生。第四年,我停了心理咨询,开始接受这个现实。但五年是一个坎。到了第五年,你会发现你骗不了自己。你躺在床上,一个人,四周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你忽然意识到,你所有的成就、所有的头衔、所有被别人羡慕的东西…在那种孤独面前,什么都不是。”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林深。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起了小雨。
“今天是我的四十六岁。我一个人在这间公寓里待了一整天。我收到了三十七条生日祝福,每一条我都回了…‘谢谢,很开心。’但你知道我今天唯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吗?”
林深摇头。
“我想被一个人抱住。不是被尊重,不是被尊敬,不是被当成什么\'独立女性典范\'…就是被当成一个女人。一个有血有肉、有欲望有需求的女人。可以被拥抱、可以被亲吻、可以不用端着的女人。”
她说完这句话,房间里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林深站起来,走过去,伸出手。
“别过来。”陈太用手挡住了他。
她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一个端了太久的人,忽然被允许卸下盔甲时,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释放积攒了六年的酸楚。
“我的身体不好看。生过孩子,肚子上有刀口。胸部下垂了,腋下和大腿内侧都有妊娠纹。我老了。和你在杂志上看到的那个\'陈老师\'不一样。”
林深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把她的手拨开。
“我不看杂志。我自己也不好看。”
陈太抬起了头。
她踮起脚,嘴唇轻轻贴上了林深的嘴唇。
那个吻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的银杏叶。
但她的嘴唇很干,干得像沙漠里的旅人。
吻了几秒,她忽然张开嘴,舌尖笨拙地探进他的唇间。
她的舌苔有些发苦,是咖啡和茶的混合味道,但那股急切是真切的。
“抱我。”她说,声音发抖,“抱紧我。我六年没被人抱过了。六年。”
林深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用力收紧手臂。
她的骨骼在他怀里发出轻微的嘎吱声,但她没有喊疼,反而把自己更用力地往他怀里塞,像是要钻进他的肋骨里面去。
她的手在他背上乱摸,从肩胛骨摸到腰,从腰摸到屁股,然后抓住他的臀肉狠狠一捏。
“天啊,这是真的。是真的肌肉。不是枕头。不是我自己抱自己的幻觉。是有温度的。”
她后退一步,开始解睡裙的纽扣。
第一颗。
第二颗。
扣得太紧,手指抖得厉害,解了好几次都解不开。
她急了,干脆一用力,把剩下的扣子全部扯飞。
扣子崩在地板上弹了几弹,滚进沙发底下消失不见。
睡裙滑落,她的身体暴露在昏暗的光线里。
她的小腹上有一道横向的淡红色疤痕,是剖腹产留下的。
乳房微微下垂,乳晕周围有细密的纹路,乳头是深褐色的,像两颗被时间泡过的红豆。
大腿外侧有几道白色的生长纹,像大理石里的脉络。
她不年轻了。
她的身体记着她所有的经历…生育、衰老、无数个失眠的夜晚和更多个独自入眠的黎明。
她抬手遮住自己的小腹,又遮住自己的胸,最后两只手不知道该遮哪里,干脆放弃了,垂在身体两侧。
“看到了吧。不好看。跟那些二十多岁的小姑娘没法比。你要是…”
林深没让她说完。
他俯下身,从她锁骨凹陷处开始吻下去。
那里皮肤很薄,薄到能隐约看到淡青色的静脉。
他感受着嘴唇下血管的脉动。
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了很久的呻吟,像一个在水下憋了太久的人终于浮出水面。
“你…”她的声音发颤,“你不嫌弃?”
林深没有回答。
他蹲下去,嘴唇沿着那道剖腹产的疤痕横着吻过去,从左到右,一寸都没有漏。
疤痕组织比周围的皮肤硬一些,微微凸起,舌尖舔上去能感觉到一道细细的隆起。
她的腹部猛地一缩,双手抓住了他的头发。
“别…别亲那里。太丑了。求你了。”
林深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说了一句他自己也没想到的话:“我母亲的肚子上也有一道这样的疤。她为了生我,也挨了一刀。”
陈太愣住了。
眼眶里的泪水转了好几圈,终于滚下来,沿着脸颊流进嘴角。
她弯下腰,捧住他的脸,认认真真地重新吻了他。
这个吻和之前的完全不一样…不再是紧张的、试探的、患得患失的,而是热的、湿的、带着鼻涕眼泪咸味的、整个人卸掉了所有防备之后的柔软。
“抱我去床上。”她在他耳边说,声音沙哑但不再发抖,“今晚把我操死。把我这六年的份全操回来。”
林深把她抱起来,她比看起来要轻。
他把她放在床上,她立刻张开了双腿,没有任何扭捏,没有任何欲拒还迎。
她太需要了,需要到顾不上体面。
“来。”她说,伸手抓住他还穿着内裤的裆部,手指急切地在布料外面摸着那根硬物的轮廓。
她的呼吸变粗了,鼻孔翕动着,像一头嗅到了食物的饥饿的母兽。
“好硬。隔着裤子都这么硬。年轻真好。”
她一把扯下他的内裤,那根粗胀的肉棒弹出来,差点打在她的脸上。她盯着它看了两秒,眼睛里有一种近乎崇敬的光。
“真大。”她伸手握住,手指在龟头上轻轻画圈,感受着那光滑的、滚烫的、随着脉搏微微跳动的触感,“比我前夫大一倍。比我想象的任何东西都大。”
她张开嘴含了进去。
不是慢慢试探,是直接吞到底。
龟头撞到了她的喉咙口,她干呕了一声,但没有退缩,反而更用力地往里吞。
她的眼泪被刺激出来了,顺着鼻梁往下流,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拉着丝滴在床单上。
她吸得很用力,腮帮子陷下去又鼓起来,发出“吧嗒吧嗒”的水声。
“嗯…好吃…”她含着肉棒含糊不清地说,“六年没吃过了。六年。你知道六年没吃过男人的鸡巴是什么感觉吗?我都忘了它是什么味道了。咸的。滑的。烫的。”
林深感觉自己快被她吸出来了。她的嘴很紧,舌头很灵活,绕着他的龟头打圈,舌尖专往马眼里钻。他赶紧把她拉起来。
“再来我就要射了。”
“射我嘴里。”她说,眼睛发亮,“射我嘴里。我吞下去。我不嫌脏。”
“还没操你呢。”
这五个字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
陈太的眼神忽然变了,从一个端庄的金融高管变成了一个被欲望烧昏了头的女人。
她自己躺好,把两条腿高高举起,用手掰开自己的膝盖,把整个阴户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来操我。”她说,声音很低,但很坚定,“看着我的逼。六年没被人操过的逼。长什么样,你看清楚了吗?阴唇都发黑了。年轻的时候是粉的。现在黑了。老了。没人要了。你要它吗?”
林深俯身下去,近距离看着她的阴户。
她的阴毛很稀疏,大概是因为年龄的关系,只在大阴唇上方有一小撮,颜色偏深。
两片大阴唇微微外翻,颜色确实是深褐色的,但内里的嫩肉还是深红色的,湿淋淋地泛着水光。
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圆滚滚的一粒,像一颗剥了皮的小葡萄。
淫水正从阴道口一股一股地往外冒,把整个会阴都泡得湿漉漉的,连肛门周围那一圈细细的褶皱都泛着水光。
“好看。”他说。
“骗人。”她笑了,眼泪又流下来。
“不骗你。”林深用手指拨开她的大阴唇,中指沿着那条湿滑的肉缝上下滑动。
她浑身一颤,阴蒂在他的触碰下跳了一下,更多的淫水涌出来,沾满了他的手指,牵出透明的丝。
“啊…别用手…快用你的大鸡巴…我都湿成这样了你还要玩…你是不是嫌我脏…”
林深不再犹豫。他扶着肉棒,龟头抵在她湿淋淋的洞口磨了两下,沾满了滑腻的淫水,然后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操一”
陈太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呻吟,整个人弓了起来,脚趾勾紧,双手死死抓住床单。
她的阴道很紧,紧得不像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
内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层层叠叠地绞住肉棒,但里面又湿又滑,进出之间有一种奇妙的契合感,像是这副身体等待这根东西已经等了六年。
“疼吗?”林深停下动作。
“不疼。”她摇头,眼泪却止不住地流,“是太久了。久到我以为这个地方已经不属于我了。动。快动。别停。”
林深开始抽送。
他的动作起初是试探性的,慢慢的,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推回去。
陈太的呻吟像被堵在喉咙里发不出来,只能听到粗重的鼻息。
他加快了速度,耻骨撞在她耻骨上发出清脆的“啪”声。
她的呻吟终于被撞出来了…
“啊…啊…就是这个…就是这个感觉…被人填满的感觉…我的天…六年了…六年没有这种感觉了…”
她的腿缠上了他的腰,脚跟抵在他屁股上拼命往里压。她的手指从他后背滑到他的屁股,摸到那两瓣紧实的臀肌,然后用力一抓。
“屁股真翘。比我的还翘。操我的时候屁股硬不硬?让我摸摸。硬了。在用力。用力操我。”
她开始主动迎合,每一次他撞进来的时候她就挺起腰迎上去,两个人耻骨的撞击声越来越响,混着淫水被搅动的声音,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又腥又甜的气味。
她的乳房在他胸前被压扁,又弹开,乳肉从身体两侧溢出来。
“换个姿势。”她忽然推开他,自己翻过身,跪趴在床上,把屁股高高翘起,“从后面操我。我要像母狗一样被操。我这辈子都没这样过。让我试试。”
她的屁股很圆,臀肉在壁灯下泛着细密的光泽。
她伏低了上半身,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却翘得更高了,臀缝完全张开,露出那个被他刚才操得红肿的阴户。
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拉出一道晶亮的细线。
肛门微微收缩着,一开一合,像一张在呼吸的小嘴。
林深从后面扶住她的腰,重新插了进去。
这个角度比正面更深,龟头直直地撞在子宫口上。
陈太发出一声闷在枕头里的尖叫,整个人往前爬了半尺,又被他拽回来。
“太深了…操到最里面了…别停…就那里…撞…用力撞…”
她的屁股被他撞得臀浪翻涌,雪白的臀肉一波一波地荡开。
她回头看他,头发糊了一脸,眼影和眼泪混成两团黑眼圈,看起来狼狈极了,但眼睛里亮得惊人。
她伸手下去揉自己的阴蒂,手指配合着他的抽送飞快地揉搓,两重刺激让她的叫声越来越高亢…
“爽!好爽!操死我了!你的大鸡巴快把我操穿了!啊…阴蒂也好爽…两个地方一起…要到了…操我操我操我___”
然后她高潮了。
阴道剧烈地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林深龟头上,再顺着肉棒流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
她整个人瘫了下去,趴在床上,屁股还在微微抽搐。
林深还没射,他从她身体里退出来,那根肉棒湿淋淋的,全是她喷出来的水,在灯光下反着光。
她翻过身,仰面躺着,气喘得又急又重。低头看了一眼他那根还硬挺着的肉棒,用脚勾住了他的后腰。
“你还没射。来。射我身上。胸上。脸上。六年了,我还没被颜射过。让我试试。”
她躺在床上,眼神里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放松和坦然。
林深跪在她胸口上方,自己撸动了几下,精液猛烈地射了出来。
第一股射在她的下巴上,第二股射在她左侧乳房上,第三股第四股打在她的锁骨和脖颈上。
白浊的液体在她身体上铺开,像一幅抽象画,又像是某种古老的、关于生育和丰饶的图腾。
她用手指蘸了一点下巴上的精液,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伸出舌头舔掉了。
“咸的。有点腥。”她笑了笑,“但好吃。是热的。是活的。”
她把林深拉下来,两个人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精液和汗水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细线。
“谢谢你。”她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谢谢你今晚把我当成一个女人。”
林深没有回答,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她缩在他怀里,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他想起母亲说过的话…“人活着,有时候要的就是有个人能抱抱你。不说话也行,就那么抱着就行。”
此刻他抱着的这个女人,在外面是无所不能的陈太,但在这个房间里,她只是一个需要被拥抱的人。
和他自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