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KTV再遇不良女

学校那件事对妈妈的打击远比我想象的更深。

回家后的好几天,妈妈几乎不出门。

白天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她就缩在沙发上,穿着宽大的家居服,黑丝也换成了宽松的睡裤。

只要门铃一响,她就会浑身一抖,眼神瞬间变得惊恐。

夜里我偶尔听到她在浴室里低声抽泣,水龙头开得很大,试图掩盖那些破碎的声音。

我试着安慰她,她只是勉强挤出笑容,轻轻摸我的头,却再也不提学校的事。

小姨是妈妈的亲妹妹,比妈妈小几岁,性格开朗活泼。

她不知道详情,只觉得姐姐最近状态不对,于是带着水果和零食上门。

客厅里,小姨拉着妈妈的手,关切地问这问那。

我和妈妈对视一眼,都默契地选择了沉默。

真相太肮脏,太羞耻,谁也开不了口。

“姐,别闷着了。今晚我带你们去KTV,唱唱歌、放松放松,好不好?”小姨拍着胸口保证,“就当陪我,行不行?”

妈妈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点了头。

她换上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裙,没有再穿那双高跟鞋,只穿了平底鞋。

黑丝也换成了普通丝袜。

我跟在她们身后,心里隐隐不安。

KTV包厢灯光昏暗,霓虹闪烁。

小姨点了一大堆歌,端着麦克风唱得投入,声音清亮。

妈妈只是勉强附和了两句,声音细若蚊蚋,眼睛始终盯着桌面。

唱到一半,妈妈忽然站起身,低声说要去厕所。

我怕她一个人走丢,立刻起身在前边带路。

走廊灯光昏黄,铺着厚重的地毯。我走在前面,妈妈跟在后边,脚步轻轻的。刚拐过弯,我抬头,就撞进了一双熟悉的眼睛。

魏敏。

她站在包厢门口,黄毛短发在灯光下刺眼,嘴里叼着烟,短裙下的大腿白得刺眼。她正和几个同样打扮的人说话,一抬头,就和我对上了视线。

我的心瞬间沉到谷底,手脚发冷。

下意识抓住妈妈的手腕,想拉她往旁边躲。

可魏敏已经看见了,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奸笑。

她几步绕过来,拦在我们面前,手臂一伸,把去路堵死。

“哟,这不是才才和他的母狗妈妈么?”魏敏的声音不大,却足够刺耳,“这么巧?”

妈妈整个人僵住,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发抖,连呼吸都乱了。

她下意识往后退半步,脚跟几乎要踩空,肩膀微微耸起,像一只受惊的小兽。

我的手还抓着她的手腕,能感觉到她掌心全是冷汗,指尖冰凉得发抖。

我喉咙发紧,结结巴巴地挤出声音:“魏……魏敏……你、你好……没想到你……额您……咳……”

话还没说完,魏敏已经大步走过来。

她身上带着烟味和浓烈的香水,黄毛在灯光下刺眼。

她一只手重重地搂住我的肩膀,另一只手搭在妈妈的后背上,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明显的压制。

她把我们两人往中间一夹,身体前倾,几乎把我们整个人都压在她怀里。

“走啊,来我包厢玩玩。”魏敏笑着,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这么巧碰到,不进去坐坐怎么行?”

我想拒绝,嘴巴张开又合上,喉咙里只剩干涩的气音。

正要说“不……我们……”的时候,魏敏侧过头,眼神冷冷地扫了我一眼。

那一眼没有多余的威胁,只是带着熟悉的、属于学校专属贱狗的压迫感。

我整个人一僵,后背发凉,话瞬间卡在喉咙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妈妈比我更厉害。

她被魏敏的手按在背上,身体轻轻发抖,呼吸又急又浅,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只能被动地被魏敏带着往前走。

高跟鞋在地毯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魏敏笑着,搂肩搭背地把我们往她的包厢方向压着走。

走廊的灯光一盏盏掠过,我只能跟着迈步,妈妈则完全被她半推半拖着,身体僵硬得像一根随时会折断的木头。

包厢门一开,热浪和烟味扑面而来。

里面坐着七八个人——几个染着各种颜色头发的小太妹,还有几个穿着松垮校服、眼神凶狠的不良混混。

桌上摆着啤酒罐、烟灰缸,音响还在放着重金属。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门口。

一个染着粉色头发的女生吹了声口哨,靠在沙发上,眼神上下打量着我们,语气带着戏谑:“怎么?魏爷~去个厕所还拐来俩小白?唉?这个怎么还是个老女人?”

魏敏哈哈一笑,声音在包厢里回荡。

她抬起手,往前一推。

我和妈妈猝不及防,被她直接推到屋子正中间。

地毯软得发闷,我几乎站不稳,妈妈则更是踉跄了一下,脸色白得吓人。

魏敏自己往沙发上一坐,双腿交叠,翘起二郎腿,姿态懒散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她先指着我,语气轻蔑又炫耀:“这是我在学校的专属贱狗,天天给我当狗骑。”

说完,她侧过头,目光斜斜撇向我,嘴角带着笑,声音却突然变冷:“是吧,才才~?”

我喉咙发紧,羞耻和恐惧瞬间涌上来,嘴巴张了几下,只能结结巴巴地挤出破碎的音节:“啊……啊……额……”

魏敏的脸色瞬间沉下去,眼神像刀子一样瞪着我。

那一眼没有多余的威胁,却足够让我后背发凉。

我吓得浑身一抖,立刻提高声音,语无伦次地澄清:

“我是魏敏的贱狗!我是贱狗!汪汪汪!”

包厢里顿时响起一阵哄笑。

旁边一个染着黄毛的男生凑过来,戏谑地歪着头,冲魏敏问:“狗怎么能站着啊?”

话音刚落,我腿一软,膝盖重重跪在地毯上,头低得几乎贴地,不敢再抬头。周围的笑声更大了,夹杂着口哨和起哄声。

粉毛女生笑得更欢,打趣地问:“这个老女人是谁啊?”

魏敏此时已经完全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指轻轻敲着扶手,淡淡开口——

“噢,她是才才的妈妈~”

魏敏的声音不重,却像一记耳光,把整个包厢的空气都抽空了。

众人同时惊呼:“啊?什么?!”

粉毛女生眼睛瞬间亮了,带着恶作剧的兴奋站起身,几步走到妈妈面前。

她伸出手指,故意戳了戳妈妈被白衬衫包裹的胸口,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戏弄:“阿姨,你儿子当狗,你怎么没反应啊~?”

妈妈被那根手指戳得身体一颤,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细弱的呻吟。

双腿开始明显发抖,膝盖几乎要并拢,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低着头,脸色从煞白渐渐染上羞耻的潮红。

魏敏抽了口烟,慢悠悠地吐出烟圈,语气懒散却带着残忍的得意:“这条老狗前几天可威风了,来学校要弄死我~然后被我弄到厕所里,用墩布把给操老实了。”

说着,她抬起脚,朝着妈妈的屁股狠踹了一脚。

“是吧~老狗,那天爽不爽啊~?”

“呜……”妈妈被踹得往前一倾,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踉跄了两步,头低得更低,肩膀微微发抖,却始终不敢抬头回应。

魏敏见她不说话,脸色微微一沉,直接从沙发上站起身,朝她走过去。

妈妈看见魏敏走近,两腿发软,整个人吓得竟一屁股坐在地上,声音发抖地求饶:“我错了……错了……再也不敢了……求求你……”

魏敏正要开口,目光却突然往下一扫。

妈妈屁股底下,一滩水渍正慢慢洇开,湿漉漉地在深色地毯上蔓延开来。

我这才猛地想起来——刚才我们本来是要去厕所的。

而此刻,妈妈竟然在这间满是陌生人的包厢里,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