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那滩水渍在深色地毯上慢慢扩散,发出细微却刺耳的湿润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妈妈坐着的位置,先是愣了半秒,紧接着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
“卧槽!尿了?!真的尿了!”
“老女人吓尿了!太他妈搞笑了!”
粉毛女生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眼泪都快出来了:“阿姨……你、你这也太不行了吧?儿子当狗~你尿裤子?哈哈哈!”
旁边几个混混拍着沙发,起哄声此起彼伏。有人拿出手机想拍,却被魏敏抬手一摆:“别着急拍,好戏还没开始呢~~”
妈妈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
她低头盯着自己湿透的裙摆和丝袜,双肩剧烈颤抖,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
只有细碎的抽泣从喉咙里挤出来,混着刚才那声压抑的呜咽,显得格外可怜。
我跪在地上,膝盖被地毯硌得生疼,却不敢动一下。
心里难以言喻的心悸——妈妈在我面前、在这一屋子陌生人面前,因为恐惧而失禁了。
魏敏慢慢走过去,棕色皮鞋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她站在妈妈面前,低头看着那滩水渍,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笑。
“哟,老狗还挺能尿啊。”她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妈妈的小腿,“站起来。”
妈妈没有动。她只是把脸埋得更低,双手死死攥着湿透的裙摆,试图遮住什么。
魏敏脸色一沉,抬脚又是一踹,这次直接踹在妈妈的大腿外侧。
“站起来!听不懂人话?”
妈妈被踹得往旁边一歪,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她手脚并用地撑着地毯,抖得几乎站不起来。
白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贴在身上,隐约勾勒出内衣的轮廓。
黑色长裙下摆湿了一大片,普通丝袜也变得半透明,贴在腿上。
她终于勉强站直,却始终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双腿并得死紧,像是在拼命夹住什么。
魏敏绕到她身后,伸手一把揪住妈妈脑后的头发,强迫她抬起脸。
“让大家看看,才才的母狗妈妈长什么样。”
妈妈被迫仰起脸。灯光下,她的眼睛红肿,泪痕未干,脸颊上还残留着羞耻的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紊乱。
粉毛女生凑近了些,眼神亮得吓人:“哟~……长得还挺标致的。要不是吓尿了,倒是挺像个正经人。”
魏敏松开手,拍了拍妈妈的脸,力道不轻:“正经?前几天在学校厕所里被墩布把操得直叫的时候,可不怎么正经。”
她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我,声音突然变冷:
“才才,过来。用你的嘴,把你妈刚才尿的那滩舔干净。”
我脑子嗡的一声。
“我……我……”
“怎么?不想擦?”魏敏歪着头,笑意更浓,“那你妈自己用舌头舔干净。选一个。”
妈妈浑身一颤,猛地摇头,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不……不要……求你……别……”
魏敏根本不理会。她只是用下巴朝我点了点。
我手脚发软,却还是被迫手脚并用爬过去。
地毯上的水渍带着淡淡的骚味,混着妈妈身上原本淡雅的香水味,变得刺鼻又羞耻。
我低下头,用舌头一点一点舔着那滩已经开始被地毯吸走的水渍。
咸涩、温热、带着属于妈妈的气味。
包厢里的笑声更大了。
“狗舔尿!绝了!”
“才才这狗养得真好,连他妈的尿都舔。”
魏敏满意地笑了笑,伸手从桌上拿起一罐啤酒,拉开拉环,直接浇在妈妈的头上。
冰凉的酒液顺着妈妈的头发往下淌,打湿了白衬衫,让布料完全贴在皮肤上。她打了个冷战,却不敢躲。
“现在还早呢。”魏敏把空罐子随手一丢,目光扫过我和妈妈,“既然这么巧碰到,那就好好玩玩。才才,把你妈的裙子脱了。”
我抬起头,嘴唇上还残留着水渍的味道,喉咙发紧得说不出话。
妈妈已经开始小声求饶,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敏……魏敏……求你……放过我们……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求你……”
魏敏却只是抬手勾起妈妈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放过?你前几天可是要弄死我的。现在怎么求饶了?”
她侧过头,对旁边几个混混招了招手:
“把门锁上。今晚,谁也不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