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建安城已经热闹起来。
我坐在窗前,盘算了一下,按照这两天吃饭住宿的价钱,我们身上的银两只够在维持7天左右。
我们确实很需要找一些工作来做。
先前进城时,注意到城里有一个告示栏,那里总是围着一群人,干脆去那里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事情做。
告示栏前,正午的阳光把木板晒得发烫。
告示栏上密密麻麻贴满了各色任务,绝大多数都是讨伐附近山林里的妖兽、清理妖巢,或是护送商队穿越危险地段。
每一张告示下面都用鲜红的朱砂写着丰厚的金钱报酬,看得人眼热。
可我们现在真正是穷到了骨子里。
穿越过来时,身上连兵器也没有,两人的修为也只是刚刚起步,根本不敢轻易接下那些动辄要金丹期实力才能完成的任务。
我翻了半天,最后只能无奈地摇头。
欣欣沉默地盯着一张告示看了很久,长发被微风吹起几缕。轻声说:“我去这个叫醉仙楼的酒馆看看吧。跳舞的活计,总比饿死强。”
我心里猛地一沉。
让她去当舞女?
穿着暴露的在一群男性客人中间舞骚弄姿,那些酒客的目光会落在她身上,那些粗鄙的调戏会钻进她耳朵。
甚至可能会有客人用手趁机吃她豆腐。
想象着这些画面,我非但没有愤怒,反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心脏,一股湿热的兴奋从小腹直冲头顶。
我几乎是立刻就硬了。
欣欣见我没有回复,又问道“老公,你觉得怎么样呢”似乎是在征求我的意见。
可是重点不是我怎么想,我知道欣欣一直性观念比较开放,也愿意配合我玩的很放荡。
但我始终不确定,那是她自己喜欢那样,还是她作为妻子,在尽可能满足我的愿望。
如果她内心没有任何抵触的话,我这个绿帽癖老公当然愿意看她去做一个风流的舞女。
但如果她的内心不愿意做这件事,我宁可拿着水果刀去和妖物拼命,也不愿意她因此而受辱。
我看着欣欣的眼睛,认真的问道“你真的愿意去当一个舞女吗?这里是古代,人们可能没有那么重的廉耻观念,你可能需要穿的很暴露在一些男人面前,甚至露出你的乳头或者小穴给陌生的男人看”
“没什么关系吧…反正只是让别人看看,他们又吃不到,我觉得可以接受吧。就像之前和网友视频一样。”
“你真的不会讨厌这种事?”
“嗯,主要是在这个世界里,无论做什么,都不会被亲戚朋友们知道,所以心理负担就要小好多。你看告示上写的酬劳,居然1晚上有10个银币,按这个世界的物价,够我们活一周多的。而且。。老公,我被那么多人看,你会兴奋吗?。”
“会啊”我咽了咽口水。感觉已经要等不及了
“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我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能够活下去,总是好的。”
“好,那就依你”
“那一会儿,我去这告示上说的醉仙楼问问,老公你再转转,看看你还能做些什么工作”
“诶,不用我陪你去吗?”
“没事儿,我自己可以吧,那么大的人了,晚上咱们在这个旅馆汇合怎么样”
“好”
于是我开始独自在城里随意闲逛,试图熟悉这座陌生城市的布局。
路过一条僻静的街巷时,我看见一家铁匠铺的炉火正旺。
铺子里挂满了各式刀剑,从寻常的精铁长剑,到隐隐透着灵光的低阶法器,应有尽有。
打铁的声音一下下砸进耳朵,几个修士正围着柜台挑选兵器,神色谨慎。
我上前问了问,最便宜的那把凡铁剑大概只要5个银币。
我思考片刻,决定还是买一把,带在身上,虽然比不了其他人的奇珍异宝,但万一遇到个小偷强盗,或许能稍微应付一下。
继续往前走时,远远的听见巷口突然爆发一阵剧烈的打斗声。两个练气期的修士不知因为什么起了冲突。
其中一人一身青衣,不知是哪个门派,手中长剑出鞘的刹那,剑光竟连成一片细密的银线。
他的剑法极其古怪——不是大开大合的刚猛路数,而是以极快的频率在极小的空间里连续变招。
剑尖每一次刺出、回拉、横削,都快到只剩下残影。
空气被剑气割裂,发出细密的“嘶嘶”声,像无数细针同时穿透布帛。
对面那人却根本不近身。
他单手掐诀,指尖电光一闪,整条手臂瞬间被紫白色的雷丝缠绕。
下一息,数道手臂粗细的雷鞭自虚空抽出,带着刺鼻的臭氧气味,狠狠抽向剑客。
雷光所过之处,地面青砖直接炸裂,碎石迸溅。
剑客身形疾旋,剑光骤然加密。
他的剑不再是单纯的进攻,而是以一种近乎怪异的节奏,在身前织出一层流动的剑网。
雷鞭抽在剑网上,竟被一寸寸卸力、割裂,爆出细碎的电光火花。
两人你来我往,一个以快到极致的剑术近身压迫,一个以狂暴的雷法远程轰杀,巷口方圆十丈内灵气剧烈震荡,尘土与电弧交织成一片模糊的光幕。
我站在原地,后背渗出一层冷汗。这个世界的危险,远比我想象中更直接、更无情。弱者连基本的生存权都没有,稍有不慎就会死无全尸。
最终,剑客抓住雷法间隙的一个破绽,剑光暴涨,瞬间洞穿了对方的咽喉。
雷光熄灭,尸体软软倒下。
围观者依旧只是冷漠地退开,没有人上前。
傍晚时分,我回到我们落脚的小旅馆。
推开门,欣欣已经在房间里等我。
她已经换下了之前的白纱长裙,穿着一件朴素的换下了白天的衣服,神色平静地问我今天的收获如何。
“今天在城里逛了逛,买了把铁剑,还看到了两个修士打架,两人的招式十分可怕,其中一人把对方杀了。”
“啊,没有人管吗?”
“可能这个世界厉害的人太多了,官府也管不了。大家对这种事都太冷漠了”
“看来我们也要尽快修炼,掌握一些保命之法才行”
“要不,那套功法,我们再练练看吧”
“嗯,再试试吧”
于是我和欣欣面对面盘腿坐在旅馆简陋的木床上,中间只隔着不到一尺的距离。
窗外夜色深沉,室内只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烛火轻轻摇晃,把我们的影子投在墙上。
我按照《绿魂经》第一章的法门,缓缓闭上眼睛,我刚一入定,脑海里便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画面——欣欣被人按在身下、衣衫撕裂、哭喊着求饶却被一次次贯穿的幻觉,清晰得几乎能听见水声与喘息。
我突然有点明白,这篇功法开篇便强调的“以辱为引,以耻为火”
一股滚烫的欲望瞬间从下腹冲起。
我的呼吸骤然加重,鸡巴在裤中迅速勃起,硬得发疼。
那些幻觉非但没有打断我的运功,反而像最好的助燃剂。
每一次想象她被别的男人侵犯、被射得小腹鼓起、被命令跪着求欢的画面闪过,体内的灵气就疯狂加速运转一圈。
经脉隐隐发烫,功力竟以一种近乎诡异的速度增长着。
对面,欣欣也在修炼《欲女经》。
她的脸颊很快染上薄红,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她修到中途时,忽然睁开眼,声音带着明显的哑意:“……我今天去醉仙楼面试的时候……”
我猛地睁眼看她。
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却还是继续说了下去:“老板把我单独叫进后厢。他说舞娘要验身……让我把衣服全部脱掉。”
我的心跳几乎停了一拍,随即狂跳起来。
“我一开始不肯。可他威胁说不脱就没这份工……”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却异常清晰,“我只好把裙子掀开给他看,露出了乳头,但他不满足,一定要我脱光…所以最后连内裤也……他围着我转了两圈,用手摸了我的胸,还捏了捏乳尖。说‘挺有料,客人会喜欢’我感觉那一下触碰,像触电一样,让我的身体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啊…”欣欣一边描述着,身体似乎也开始越来越敏感,甚至说话间带有轻微的呻吟声。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鸡巴瞬间硬到极限,前端已经渗出液体,把裤料濡湿一小片。
那些画面在脑海中自动补全——她赤裸着站在陌生男人面前,被随意抚摸、检查、羞辱。
而我作为她的爱人,却只能在这里听她亲口讲述。
强烈的羞耻与兴奋像两股电流同时窜遍全身,一时间,我感到一股灵气几乎失控般狂暴运转。
我感觉自己的修为在这一刻实质性往上拱了一截,经脉扩张,气感明显凝实了不少。
欣欣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她看着我额头上渗出的汗,以及明显支起的下身,眸中情欲更浓:“你……是不是很兴奋?”
我没有否认,只是哑着声音说:“继续说。”
她咬了咬唇,继续讲述那些细节。
老板如何用粗糙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如何评价她的腰和臀,如何在临走前突然把她拉近,隔着衣料顶了她一下,低声说“以后有的是机会”。
每多说出一句,我体内的灵气就再狂涌一圈。
欲望与修为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近乎变态的正向循环。
我们就这样面对面坐着,一个讲述自己被侵犯的经历,一个在极度的绿帽兴奋中疯狂运功。
烛火摇曳,房间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以及灵气运转时细微的嗡鸣。
“继续说”
“老公…他下面隔着裤子顶我的时候…嗯。。我感觉。好大。。好硬啊。。”欣欣一边娇喘着,一边继续说到。
“那你愿意为他工作吗?”
“我。。啊…我愿意啊…”
“即使你可能会被他看你的乳头和小穴,你也愿意吗…”
“嗯。我愿意。。看把,盯着我看,啊啊啊。。把我的身体每一寸肌肤都看个遍。。啊啊啊啊”欣欣已经陷入了某种如醉如痴的状态。
而我也逐渐变得狂燥起来。
“那被他摸呢”
“也行啊…他摸我的乳头,让我好舒服~好想要啊~”
“那被他操呢?”
“愿意啊~操我吧,用他的大鸡巴狠狠的插进我的小逼里吧~~啊啊~~~不行了~~要来了~~~”
霎时间,一股淫水从欣欣的两腿中间流了出来。
仅仅是通过幻想和衣服布料的摩擦,她便来到了一次小高潮,随后瘫倒在了一边,大口喘着粗气。
而我感觉体内的灵力不断的涌现。
此时,我望向窗外,似乎已经夜深。
我和欣欣双双睁开眼,额头都覆着一层薄汗。
体内灵气比之前凝实了不少,经脉也隐隐有种被拓宽的感觉。
可真正让我们心惊的,是刚才那近乎失控的状态——我在极度的绿帽兴奋中功力暴涨,而她在讲述被侵犯经历时,情欲几乎要将她淹没。
我们谁都没有立刻说话。沉默了片刻,我先开口:“《绿魂经》……第一章写得太隐晦了。我现在大概明白了。”
欣欣抬眼看我,声音还有些哑:“什么意思?”
我深吸一口气,把刚才运功时的感悟缓缓说出来:“这功法的核心,是‘以辱为引’。它需要我不断感受自己被戴绿帽的快感——越是清晰地想象你被别的男人碰触、侵犯、甚至彻底占有,灵气就运转得越快、越狂暴。刚才你说老板让你脱光、用手检查的时候,我体内的灵气几乎是在燃烧。那种被绿的羞耻和兴奋,就是它最好的燃料。”
欣欣听完,眼神微微复杂。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轻声道:“《欲女经》也差不多……它要求我从性爱的快感里吸取灵力。越动情,灵气越活跃。刚才我一边回想白天的事,一边运功,身体热得厉害。功法里还提到,随着修炼加深,修炼者的性欲会越来越强,几乎无法自我抑制。到后期,可能光是被看一眼、被说一句下流的话,就会湿得一塌糊涂。”
房间里一时安静。
我看着她微红的脸颊,心跳得厉害。
这两种功法搭配在一起,几乎是天然的互补——我需要看她被别人染指才能进步,她需要越来越强烈的情欲刺激才能提升。
而随着境界提高,她的身体会越来越敏感、越来越饥渴,到时候恐怕不只是被摸几下那么简单。
“所以……”我声音发干,“以后如果想快速提升,可能要……让你主动去接触别的男人?”
欣欣没有立刻回答。
她沉默了很久,才低低地“嗯”了一声:“功法里写的意思,似乎是单纯自己想象的效果有限,真正的、发生在现实中的刺激,才能让灵力产生质变。而且……我已经感觉到了。刚才修炼时,脑子里一直在渴望被人侵犯,我感觉下面好痒,老公,我下面一直在流水,到现在都没停。”
我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绿魂经》与《欲女经》就像两把互相咬合的锁。
一条路是让我在被绿的极致快感中疯狂成长,另一条路是让她在不断升级的性爱与被使用中吸收力量。
而我们越往前走,就越无法回头。
但此时我顾不得许多,扑上前去粗暴的扒开她的衣服,享受此刻的春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