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晨光刚从旅馆的木窗缝隙里渗进来,我和欣欣就起了床。
她依然穿着昨天穿回来的那件朴素的长裙,她说那是醉仙楼的老板给她的,要她在平时别太引人注意。
昨夜的修炼让两人体内都残留着一股余热。
她的脸颊还带着淡淡的红,呼吸间偶尔会有意无意地轻颤一下——《欲女经》的后遗症已经开始显现。
我则刻意压着那股随时可能上涌的兴奋,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的修士。
我们出了旅馆,走进建安城的晨市。
建安城作为这座修真城的核心区域,商业极为繁荣。
街道两旁林立着各种店铺,灵器铺、丹药阁、符箓斋一应俱全。
我和她先拐进了一条专卖衣物的巷子。
这里的服装店大多挂着“修士专属”的招牌,里面陈列的长裙、道袍、轻甲,远不是凡间能见到的普通布料。
第一家店里,一排淡青色的长裙静静挂着。
店员见我们进来,立刻殷勤地介绍:“这是‘清心纱’,穿上后可略微压制心魔与情欲波动,适合心境不稳的修士。”欣欣伸手摸了摸裙摆,布料柔软得几乎没有重量,透光处隐约能看到里面的肌肤轮廓。
她的指尖顿了一下,显然被那若隐若现的触感撩到了。
我站在旁边,喉咙微微发紧。
继续往里走,又看到几件更露骨的裙子。
有的领口开得很低,几乎要落到胸下;有的在腰侧和腿侧开了长长的衩,走动时能露出大片白腻的肌肤。
店员压低声音说:“这些是‘魅影裙’,穿上后会让周围人的注意力不自觉地集中在穿着者身上,对修炼某些特殊功法的女修很有帮助……当然,也适合在特定场合使用。”
欣欣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她的目光在那些裙子上停留了很久,耳尖悄悄红了。
我知道,以她如今被《欲女经》催化的身体,这些衣服对她的诱惑远比普通的漂亮衣服更大。
而我脑海里几乎瞬间就浮现出她穿着这些裙子、被陌生男人盯着看的画面——那股熟悉的湿热立刻从下腹升起。
我们又逛了两家道具店。
里面摆着各种法器、储物袋、甚至一些看起来用途暧昧的“助修器具”。
有的能增强感官,有的能短时间提升身体敏感度。
价格却一个比一个离谱。
最终,我们什么都没买。
口袋里那点钱,只够支撑大概七天最基本的食宿。
买一把能用的剑都捉襟见肘,更别提这些甚至花银钱买不到而要用十几块中品灵石才能买的到的衣物和道具。
欣欣最后还是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那件开衩极深的魅影裙,才被我拉着走出了店门。
在街上又闲逛了一会儿,很快就要去醉仙楼准备晚上的演出了,我决定陪着她一起过去看看究竟。
酒馆白天人不多,只有几个零散的酒客坐在角落里低声说话。
老板一看见欣欣,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脸上堆满过分热情的笑,快步迎上来,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来啦来啦!昨天说好的排练,今天正好空。来,跟我到后面去换舞裙。”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毫不掩饰地在欣欣身上来回扫,从脸到胸口,再到腰和腿,最后才意犹未尽地收回。
那种毫不遮掩的打量让我心口一紧,随即又涌起一股熟悉的、湿热的兴奋。
我强迫自己保持平静的表情,只是跟在他们身后,一起穿过大厅,走进了后厢那条狭窄的走廊。
后台不大,只有一间用来换装的小房间,里面挂着几套舞衣,空气中混着脂粉和酒气的味道。
老板亲自推开房门,侧身让欣欣进去,自己却没有立刻离开,反而靠在门框上,笑眯眯地说:“这套是新做的,专门给你这种身段准备的。布料薄,透气,跳起来好看。你先换上,我在外面等着看效果。”
欣欣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房间里没有屏风,只有一道半旧的布帘。
她走到布帘后面,开始解衣服。
布帘很薄,光线从侧面打过来,她的轮廓几乎完全映在上面。
我站在几步外,心脏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她先脱掉外衣,接着是中衣。
动作并不急,却因为紧张而带着一种无意识的缓慢。
布帘后的影子里,能清楚看见她抬手解开胸前束带的动作,乳房失去支撑后轻轻晃动的弧度。
然后是腰间的系带,亵裤被褪下时,布帘上的人影微微顿了一下。
我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没过多久,她从布帘后走出来。
那件舞裙比我想象中还要过分。
主色是近乎透明的乳白薄纱,胸口开得极低,仅用两道细细的丝带交叉固定,乳沟深深陷下去,边缘的肌肤几乎要溢出来。
腰侧和大腿外侧都是高开叉的设计,走动时布料会随着动作分开,露出大片光滑的腿根。
最要命的是布料本身——在灯光下几乎半透明,乳头的颜色隐约可见,小腹的轮廓也透得一清二楚。
下身那一小块遮挡的布料更是薄得可怜,私处的缝隙在走动时若隐若现,像是故意留给人窥探的余地。
她站在那里,有些不自在地并拢双腿,却因为裙子的设计,反而更显得诱人。
老板眼睛都直了。他走上前,绕着她转了一圈,嘴里不停地夸:“好,好,比我想的还合适。来,先走两步给我看看。”
欣欣依言往前走。
薄纱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乳尖在半透明的布料下顶出小小的轮廓,腿根处的阴影一下一下开合。
老板满意地点头,随即打了个响指,让旁边的小二把简单的鼓点敲起来。
“开始跳。不用完整的,先把基本动作走一遍。腰要软,胯要活,手抬高的时候胸口要送出去。”
鼓点响起,欣欣深吸一口气,开始按照记忆中的动作起舞。
第一个动作是缓慢的转身。
她抬起右臂,衣袖滑落,露出整条雪白的手臂,同时腰肢柔软地一拧。
薄纱被带得旋转,高开叉瞬间拉开到近乎腿根的位置,内侧细腻的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乳房随着转身轻轻甩动,在交叉的丝带间晃出诱人的弧度,乳头的颜色在纱下若隐若现,像两颗被薄雾笼罩的果实。
接着是前倾的送胯。
她一只脚向前踏出,膝盖微屈,整个上身慢慢往下压,同时臀部向后缓缓送出。
这个动作让胸口的开叉彻底拉开,乳沟深得能夹进一根手指,而身后的布料则紧贴着臀瓣的曲线,几乎把形状完整勾勒出来。
老板站在侧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喉咙滚动了一下。
她又做了几个连续的回旋。
每一次转身,薄纱都会被离心力掀起,露出更多腿根与小腹的肌肤。
当她抬腿做高踢的动作时,遮挡私处的那一小块布料被拉得更紧,缝隙的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隐约看出里面的形状。
汗水开始在她锁骨和乳沟间亮起细小的光泽,让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湿润、更加诱人。
老板忍不住上前,伸手按住她的腰,低声指导:“这里再往外送一点……对,就是这样。客人会疯的。”手指在她腰侧停留了好几秒,才慢慢松开。
我站在角落,呼吸早已完全乱掉。
《绿魂经》的灵气在体内疯狂冲撞。
眼前的一切——她穿着几乎等于没穿的衣服,在陌生男人的注视和触碰下做出一个又一个诱人的动作,敏感部位不断被布料若隐若现地暴露——像最烈的春药,直接灌进我的意识。
鸡巴硬得发疼,前端不断渗出液体,把裤料濡湿。
排练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
欣欣的动作从最初的僵硬渐渐变得流畅,却也因为《欲女经》的影响,眼神越来越湿润,呼吸越来越急。
每一次高抬腿、每一次大幅转身,她自己都能感觉到布料在敏感处的摩擦,以及老板赤裸裸的目光。
终于停下来时,她额头已经冒汗,胸口起伏得厉害。
老板拍了拍手,满脸满意:“今晚就穿这套。好好跳,钱少不了。要是表现再好一点……以后还有别的路子让你赚钱。”
欣欣低着头应了一声,声音有些发哑。
排练持续到了晚饭前,我们在店里吃了些许后,终于等到了欣欣上台的时刻。
夜色已经彻底笼罩醉仙楼,大厅里已经坐满了人。
灯火通明,酒香与脂粉气混在一起,喧闹声几乎要把屋顶掀翻。
我找了个靠近侧门的角落坐下,手里握着一杯根本没喝的劣酒,眼睛却死死盯着舞台中央。
鼓点骤然密集起来。
欣欣从后场的布帘后走出来。
那件白天排练时的乳白薄纱舞裙在夜灯下更显透明。
胸口的交叉丝带勒得更紧,乳沟深深陷下去,边缘的肌肤在灯光里泛着细腻的光。
腰侧高开叉随着她的步伐一下下拉开,大腿内侧的白几乎要晃瞎人的眼。
私处那一小块布料薄得像一层水膜,走动时缝隙的轮廓清晰可见。
全场瞬间安静了一息,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哄笑声和口哨。
“操,这腰……” “胸挺大啊,跳起来肯定晃。” “老板从哪找来的货色?比以前那些强多了!”
欣欣站在舞台中央,深吸一口气,开始随着鼓点起舞。
第一个动作依旧是缓慢的转身。
她抬臂,腰肢一拧,薄纱裙摆被离心力整圈掀起,像白色的浪花一样飞扬开来。
高开叉瞬间拉到腿根,内侧细腻的肌肤、甚至更上方的阴影完全暴露。
飞扬的裙摆掠过她的大腿,又缓缓落下,却始终遮不住那若隐若现的敏感轮廓。
乳房随着旋转轻轻甩动,在丝带间晃出诱人的弧度——就在这一甩之间,左侧的乳头突然从交叉的丝带边缘滑了出来,粉嫩的乳尖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随着动作轻轻颤动。
台下瞬间爆发出更大的哄笑和口哨。
“出来了!奶头露出来了!” “粉的,真他妈嫩!” “别塞回去,就这么跳!”
欣欣明显慌了一下,想用手去遮,却因为舞蹈动作不能停。
她只好继续转,右侧的乳房也在剧烈晃动中被丝带磨得移位,另一边的乳头紧接着弹了出来。
两颗粉红的乳尖就这样完全露在空气里,随着每一次转身和送胯轻轻甩动,在灯火下显得格外醒目。
与此同时,下方那一小块薄得可怜的布料也被飞扬的裙摆带得不断移位。
一次用力的回旋中,布料完全滑向一侧,粉嫩的缝隙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灯光下,甚至能清楚看见微微张开的入口和里面一点点晶莹的湿意。
“操!下面也露了!” “逼都看到了!粉的!” “别挡!就这么跳!”
全场的声音瞬间炸开。
欣欣身体猛地一僵,却已经来不及把布料拉回去。
她只能咬着牙继续动作,每一次抬腿、每一次转身,那完全暴露的小穴都会在灯火下清晰地闪现,随着动作轻轻开合,带出细微的水光。
她的下一个动作,是向后翘起屁股来。
她的上身慢慢前倾,臀部向后缓缓送出。
胸口的开叉被彻底拉开,已经完全暴露的双乳随着前倾的姿势自然下垂,乳尖直直地对着台下。
有人已经忍不住站起来,把银币和灵石往台上扔,嘴里喊着最下流的话。
鼓点越来越快。
欣欣连续做了几个回旋,裙摆一次次被卷成白色的旋风,高高飞起后又散开。
每一次飞扬,私处那本该遮挡的布料都会被彻底甩开,粉嫩的小穴一次次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旋转不断被众人的目光舔过。
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灯火下亮晶晶的。
就在这时,一个坐在最前排的粗壮男人忽然伸手,直接抓住了她飞扬而起的裙摆。
薄纱被猛地拽住,欣欣的动作瞬间一滞。
男人大笑着把裙摆往上掀,几乎把她整条腿都暴露在众人眼前。
高开叉被彻底拉开,本就移位的布料被他顺手一扯,彻底扔到一边。
粉嫩的小穴完全暴露在全场目光下,连里面微微收缩的媚肉都看得一清二楚。
全场爆发出更大的笑声和叫好声。
“别急啊美人,哥帮你把裙子理理!” “奶头都露成这样了,逼也别遮了!” “真粉,还流水了……”
欣欣脸色通红,想要挣脱,却被男人另一只手直接按住了腰。
那只粗糙的大手从腰侧滑进去,隔着薄纱用力揉了一把她的臀瓣,随即毫不客气地向上,直接握住了她已经完全暴露的左侧乳房,拇指恶意地来回刮过挺立的乳尖。
“硬了啊……跳舞跳兴奋了?”男人当着全场的面评价,手上却没停,把那颗粉嫩的乳头夹在指间轻轻拉扯,“真敏感。今晚跟哥回去,让你这对奶子好好爽一爽。”
台下有人起哄让他再过分一点,也有人直接把更大面额的灵石和更多的银币砸到台上。
老板站在一旁,非但没有阻止,反而笑眯眯地看着,像是在欣赏一场好戏。
欣欣的身体明显在发抖。
她想后退,却被男人拉得更近。
那只手已经换到另一边,把右侧同样暴露的乳房也握在掌心用力揉捏,乳尖被反复拨弄,很快就红肿起来。
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胸口,看着那两颗被玩得东倒西歪的乳头,笑声一浪高过一浪。
我坐在角落,手指把酒杯握得几乎要碎。
眼前的一切——她被当众掀裙、乳头完全露在外面被陌生男人用手指拉扯揉捏、被全场用最下流的语言品评——像最烈的春药直接灌进我的意识。
鸡巴硬得发疼,前端不断渗出液体,把裤料完全濡湿。
羞耻、愤怒、兴奋混在一起,几乎要把我撕裂。
欣欣终于在男人的手指即将更深地探入时用力挣脱。
她退了两步,胸口剧烈起伏,两颗被玩得红肿的乳尖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下方完全赤裸的小穴还微微开合着,带出银丝般的淫液。
全场瞬间爆发出更大的嘘声和笑声。
“害羞了?奶头和逼都给人玩成这样了还装!” “继续跳!就这么露着跳!” “老板,加钱让她躺下,用奶子夹酒杯,用逼夹手指!”
老板这时才慢悠悠地走上台,把欣欣往前推了推,对着台下笑道:“各位客官消消气。今晚是她第一场,生涩点正常。跳完这支,让她下来给各位敬酒,怎么样?”
台下立刻响起更热烈的叫好。
欣欣被迫重新站回舞台中央。
她的眼睛已经红了,胸口却再也遮不住——两颗乳尖就那么明晃晃地露在外面,随着重新响起的鼓点一下下晃动;下方那一小块布料早已不知被扔到哪里,粉嫩的小穴完全暴露,每一次抬腿和转身都会把最隐秘的风景彻底展现在众人眼前。
有人趁她靠近台边时再次伸手,直接捏住她的乳尖拉扯,另一只手则再次探向她湿润的穴口,引得全场又是一阵哄笑。
我看着她在众目睽睽下被语言调戏、被上手骚扰,乳头和小穴完全暴露并被人当众玩弄,身体却越来越热。
《欲女经》显然也在发挥作用。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眼神渐渐变得湿润迷离,被反复拉扯过的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被手指侵犯过的小穴则不断渗出更多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当一支舞终于结束时,她几乎是踉跄着走下台,被几个客人围住敬酒。
有人直接把酒杯塞到她唇边,有人借着灌酒的机会再次伸手,把那两颗已经红肿的乳尖夹在指间来回揉弄,手指再次探进她完全无法合拢的湿软小穴。
我站起身,走到人群边缘。
欣欣看见我,眼中闪过一丝求救,却又在接触到我灼热的目光时,微微愣住。
她大概从我的表情里读懂了什么——我兴奋了。
被彻底戴了绿帽,看着自己的女人乳头和小穴被别人当众玩到红肿流水,却兴奋得几乎要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