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宵出差的第三天,家里安静的不真实。
温意坐在电脑桌前,准确的来讲这三天一有空她就坐在电脑桌前。
“哎!”她发出一阵叹气。
原本这三天是想把小说里的剧情按照编辑给的反馈重新修改一下,可是每当修改完一部分,总是觉得还是不够满意,要么就是觉得自己的人物表述太过直白,要么就是男女主两人之间毫无张力,加一点人物的犹豫,人物写到最后又会自我反省。
总之,删删改改,毫无进度。
温意把眼镜摘下来,揉了揉眉心。
书房的灯只开了一盏,光落到键盘上,白得刺眼。
她切到和沈似锦的对话框,想找沈似锦吐槽,滑动着聊天记录,就翻到了那个从未被点开的页面。
她的好奇最终还是战胜了所有的理智。
页面加载出来的时候,温意现实愣了一下。
网页排版非常简洁,但是封面和书籍名字的尺度都很大,满屏都飘满了H,彰显着这是不属于未成年人的私密角落。
分类里明晃晃写着她平日里绝不会点进去的词。
她的第一反应是关掉,鼠标已经挪到了关闭的光标,却迟迟没有按下。
要不往下看看,也许真的对写作有帮助。
《秘密婚礼》,这本是整个页面里名字看起来最为正经的一本书了,封面看起来是网页自带的最原始的图片。她点开。
“白葭的手臂被拉到最高,肩关节发出细微的抗议,可是齐铭没有停。直到白葭的脚尖彻底离开地面,整个人的重量都落在腕部和肩上,齐铭才把绳索固定住。”
温意继续往下滑。
文字里的男人动作不急,话也不多,可每一步都带着明确的控制。
他让女主自己报数,每报一个数,就用细长的软鞭在她大腿内侧抽一下,力道不重,却准得可怕。
抽到第五下的时候,女主的声音已经在抖;抽到第八下,她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前送腰,想躲开,却因为被吊着而无处可逃。
文章继续写:
“齐铭终于走到白葭面前,她的眼睛已经红了,可还是把最后两个数咬着牙报完。他伸手,拇指按上她已经湿透的腿心,轻轻碾了一下,声音低得几乎像叹息:‘这么乖。吊着都能湿成这样。于是狠狠的将手指插入到白葭的穴里。’”
温意盯着屏幕,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替换。
文字里的男人的手仿佛变成了陆宵的手—修长,骨节分明。
软鞭落在大腿内侧的描写,让她也有了动情的反应。
她几乎可以想象,如果是陆宵手指摸到腿心以及插入时,她应该内壁会猛烈的收缩,夹住陆宵的手指。
继续往下翻。
后面的情节更过分。
男人把震动的器具固定在女主腿心,自己却拉了张椅子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解袖扣,像在欣赏一件被自己摆弄到刚好的作品。
女主被吊着,前后都逃不掉,只能一边发抖,一边被逼着一次次报出自己的感觉。
“前面在跳……后面也……哈啊……太深了……我、我报不出来了……”
温意盯着这些句子,呼吸已经有些乱。
文字里的男人解袖扣的动作,完完全全重叠成了陆宵的。
她在房间里,很暗,她被吊着,陆宵坐在对面,袖口松着,眼睛里带着一点被取悦后的、近乎懒散的专注。
腿心里的泥泞提醒着她不能再看下去了,这时手机震了一下。
陆宵的消息弹出来:落地B市了,酒店还行。早点休息。
温意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只回复:知道了,你也早休息。
发送之后,她把手机扣在桌上,重新看回屏幕。
她退出页面,打开了一个空白文档。
温意觉得自己有很多想写出来的话,她耳朵有点儿热。
可是她还是把第一句话敲了下去。
窗外的天色已经开始发白,文档里的字数也算不上多,但是整个行文却比她写严肃文学时候思路要通畅。
温意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上那个刚刚注册的笔名,忽然有种做贼成功后的,轻飘飘的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