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看来今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我甚至都没来得及细细品味这句话里那自嘲般的、该死的预言家口吻,我的人生,就再一次被从天而降的、不讲道理的“剧情”给彻底劫持了。

我感觉自己就像JRPG里那个倒霉的主角,刚刚才打完一个事件繁杂的支线任务,连存档点都没摸到,就被直接传送进了下一个强制触发的主线剧情里,连个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哥哥,』奈奈那双总是闪着光的、此刻却因为兴奋而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像两颗精准锁定了目标的、肉食系动物的捕猎雷达,『我们不等洗澡了,就在这里,好不好?』

她说着,还伸出那根刚刚才指过自己嘴唇的、纤细的手指,在我的胸口上,不轻不重地画了一个圈。

那触感像一根羽毛,轻飘飘的,却又像一根烙铁,滚烫得惊人。

我甚至能感觉到,我胸口处的皮肤,在那一瞬间,似乎都微微凹陷了下去。

这个小妖精,绝对是故意的。她甚至连问句用的都是肯定句的语气,根本没给我留下任何拒绝的余地。

『脏。』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个字,试图用最简单、最直接的物理理由,来进行最后的抵抗。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即将被攻破城门的守军,只能徒劳地往城门后堆着沙袋,明知道这根本无济于T事,却还是忍不住想再挣扎一下。

『不脏。』她立刻反驳,那双环在我脖子上的手臂收得更紧了,整个人像一只无尾熊一样挂在我身上,『哥哥身上有汗味,有阳光的味道,还有……嗯……』她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用力地嗅了嗅,像一只在辨认气味的小狗,『还有一股很好闻的、女孩子的味道。』

我的心,在那一瞬间漏跳了一拍。

女孩子的味道?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欣欣那张带着促狭笑容的脸,和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不受控制地就冒了出来。

完了。

『是今天在超市遇到的那个女生吗?』奈奈的声音从我颈窝里传来,闷闷的,听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我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我感觉自己的后颈,正被两道无形的、带着强烈穿透力的目光,反复地扫描着。

『只是学生会的学妹,在超市碰巧遇到了而已。』我的声音干巴巴的,听起来就像在法庭上做无罪辩护的犯人,连我自己都觉得没什么说服力。

『是吗?』她抬起头,那张总是显得天真无邪的脸上,此刻却挂着一个让我头皮发麻的、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那学长你,还真是受欢迎呢,连周末逛个超市,都能“碰巧”遇到对你这么关心的学妹。』

她特意在“碰巧”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还学着我的样子,叫我“学长”。

我感觉自己额头上的冷汗,都快要下来了。这哪里是妹妹,这分明就是个刚刚抓到丈夫出轨证据的、正在进行审判的正妻。

『那个,』我试图转移话题,『“可乐”好像饿了,我去给它泡点狗粮。』

我说着,就准备从她这温柔的、却又充满了杀机的陷阱里挣脱出去。

但她怎么可能让我如愿。

『不许动。』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然后,她松开了环在我脖子上的手。

我心里一松,以为自己终于可以逃过一劫了。

但我显然,又一次低估了这个小恶魔的段位。

她的手,并没有离开,而是顺着我的肩膀一路向下,像一条吐着信子的蛇,最终,停在了我T恤的下摆。

她纤细的手指灵巧地勾住衣角,然后,猛地向上一掀。

微凉的空气瞬间贴上了我裸露的、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的腹部。

『奈奈』

『哥哥,』她打断了我,三下五除二地就将我的上衣从头上扯了下去,随手扔到了旁边的狗窝里,『你身上有别的女人的味道,我不喜欢。』

她说着,又像刚才那样,把脸埋在了我的胸口,用力地、像是在标记领地一样,反复地蹭着。

『我要用我自己的味道,把那个女人的味道,全部都盖掉。』

说完,她便抬起头,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嘴角向上弯起一个狡黠的弧度。

『所以,哥哥,』她伸出那粉色的、灵活的小舌头,在自己那微微嘟起的、像果冻一样Q弹的嘴唇上,缓缓地舔了一圈,『就用我的口水,来帮你好好地“消消毒”吧。』

我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一点地,被她这荒唐又色情的言论给烧成灰烬。

没等我从她那句堪称惊世骇俗的“消毒宣言”中反应过来,一股根本不属于她这个体格该有的、巨大的力量,就从我的胸口处传来。

我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便向后倒了下去,重重地摔在了客厅那张柔软的、长绒的地毯上。

后脑勺和地毯接触的瞬间,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我的眼前,有那么一瞬间,冒出了无数颗旋转飞舞的、金色的星星。

紧接着,一个柔软的、温热的、带着少女独有馨香的身体,便覆了上来。

奈奈跨坐在我的腰上,双手撑在我的胸口两侧,将我牢牢地禁锢在了地毯上。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头柔顺的长发因为这个动作而垂落下来,有几缕调皮的发丝,扫过我的脸颊,痒痒的。

客厅里只开了盏昏暗的落地灯,光线从她的身后照过来,让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朦胧的、逆光的光晕里,像一尊降临凡间的、充满了邪恶魅力的女神。

我的大脑因为缺氧而嗡嗡作响,手臂撑在地毯上,试图将上半身支起来,但她却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沉甸甸地压在我身上,两条纤细的腿紧紧地夹着我的腰,让我动弹不得。

客厅里那盏昏黄的落地灯,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我身上,像一张正在慢慢收紧的、无形的网。

『哥哥,跑什么?』她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我,里面没有了平时的撒娇和依赖,只剩下一种近乎于审讯的、冰冷的压迫感,『难道是心虚了?』

我没说话。因为我知道,此刻任何的解释,都只会显得苍白无力,甚至会起到反效果。

果然,我的沉默,在她看来,就是默认。她脸上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变得更加明显了。

『我就知道。』她点了点头,像一个终于找到了确凿证据的、精明的侦探,『那个学妹,是不是很漂亮?』

『还好。』我下意识地回答。

『那就是很漂亮咯。』她自动帮我翻译了过来,『身材是不是也很好?比奈奈的要好?』

她说着,还挺了挺自己的胸脯。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柔软的、正在发育中的、不大却很有弹性的触感。

我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看到我这副样子,她似乎更生气了。

『哼,男人。』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像一个看透了红尘的、经验丰富的怨妇,『果然都是一个德行,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你跟她,发展到哪一步了?』她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牵手了?还是接吻了?』

『我们什么都没发生。』我终于忍无可忍,开口辩解,『我只是开车送她回了趟家,因为下雨了,她没带伞。』

『哦?还英雄救美了?』她挑了挑眉,『学长你可真是个大好人呢。』

这阴阳怪气的语气,简直能把我活活气死。

『那哥哥你,是不是也把她带回家里来了?』她忽然又换了个问题,那眼神,像X光一样,要把我从里到外都看个通透。

『没有』

看到我这副反应,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这个玩笑,好像开得有点太过了。

她脸上的那种调侃和八卦的神情,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带着一丝慌乱和担忧的严肃。

她伸出手,有些笨拙地帮我整理了一下额前凌乱的头发。

『哥哥,』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我不是在审问你,我只是』

她只是什么?她只是在害怕?

『我只是害怕,』她似乎是看穿了我的想法,低声说道,『我害怕哥哥你,会被别的女人抢走。』

她说着,眼眶又红了一圈。那副样子,像一只被主人遗弃了的、可怜兮兮的小猫,看得我心里一揪。

『傻瓜。』我叹了口气,伸出手,抚上她那张因为委屈而微微有些绷紧的脸颊,『我怎么可能会被别人抢走。』

『真的吗?』她看着我,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还带着一丝不确定。

『真的。』我看着她的眼睛,用一种极其认真的语气回答。

她看着我,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她忽然破涕为笑。

『那,为了惩罚哥哥你今天跟别的女人单独相处,』她吸了吸鼻子,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明亮,『哥哥你今天晚上,就要好好地“补偿”我。』

『补偿?』

『对,补偿。』她点了点头,然后,她俯下身,在我的嘴唇上,落下一个极其轻柔的、羽毛般的吻。

『我要哥哥你,』她舔了舔自己那因为亲吻而变得湿润的嘴唇,声音又软又黏,『把今天欠我的,全都补回来。』

说完,她便不再给我任何反应的机会,开始了她的“补偿”计划。

她像一个生涩的、却又充满了探索精神的艺术家,用她的嘴唇,她的舌头,她的手指,在我身上每一寸她感兴趣的地方,留下属于她的印记。

她似乎对我胸前那两点不起眼的凸起,有着一种近乎于偏执的喜爱。

她一遍又一遍地,用她温热的舌尖,在那上面打着转儿,时而轻舔,时而又用她那细小的、尖尖的牙齿,不轻不重地磨弄。

我被她这种陌生的、尖锐的快感刺激得浑身紧绷,只能发出一声声压抑的、粗重的喘息。

在把我上半身都“品尝”了一遍之后,她似乎终于觉得有些腻了。她的吻,开始一路向下。

当她的脸颊,停在我那早已高高耸起的欲望之上,用她温热的呼吸,一遍又一遍地,吹拂着那个最敏感的顶端时,我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一点地被高温融化。

我的理智,正在被那带着灼热温度的、湿润的呼吸引燃,然后一点一点地,缓慢地分解,最终,会变成一捧没有任何意义的、灰白色的余烬。

她似乎很满意我这副被欲望折磨得即将失控的样子,那双总是带着天真笑意的眼睛,此刻眯成了一对危险又迷人的弧度,像夜色中锁定了猎物的、狡猾的狐狸。

她没有亲吻我,也没有用她那灵活的小舌头来取悦我。

她只是维持着这个极具压迫感的姿势,用她那温热的鼻息,一遍又一遍地,喷涂在我那早已因为兴奋而涨得有些发紫的顶端。

这是一种比任何实质性的触碰都更加磨人的酷刑。

她的双手撑在我的胸口,柔软的乳房就这样随着她的呼吸,在我的胸膛上不轻不重地摩擦着,隔着薄薄的衣料,那种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触感,依旧清晰可辨。

我能看到她嘴角那个熟悉的、恶作剧得逞般的笑容,也能听到她喉咙里那压抑着的、小猫一样的轻笑声。

『哥哥,』她终于大发慈悲地开了口,声音又软又黏,像一块在夏日阳光下快要融化掉的、粉色的棉花糖,『你这里,在发抖呢。』

废话。

我不但觉得自己在发抖,甚至还觉得,自己下一秒可能就要被奈奈舔到前列腺高潮了。

身体的控制权好像被她嘴里呼出的热气给一同夺走了,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腹部的肌肉因为这持续不断的、轻柔的刺激而绷紧,然后又无力地松弛下来,周而复始。

那根被她重点关照的可怜部位,此刻甚至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地上下跳动,像一颗拥有了自己生命的心脏。

这副样子,一定狼狈到了极点。

『哥哥,』她看够了我的窘态,终于决定进行下一步的行动。

她伸出那粉色的、灵活的小舌头,在自己那微微嘟起的、像果冻一样Q弹的嘴唇上,缓缓地舔了一圈,『张嘴。』

我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她没有解释,只是俯下身,再一次地,在我快要爆炸的顶端,吹了一口热气。

然后,她抬起头,那双在灯光下亮得惊人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像一个正在进行某种神秘仪式的、邪恶的女祭司。

她张开嘴,我看到她那粉嫩的舌尖上,有一点晶莹的、正在反光的东西。

是她的口水。

然后,她低下头,将那一点点凝聚了她体温和气息的、带着强烈占有意味的液体,精准地、毫不迟疑地,滴落在了我那颤抖不止的顶端。

“滋啦——”

我感觉自己的大脑里,仿佛响起了一声幻听。那是一滴冷水,滴落在烧红了的铁板上的声音。

一股前所未有的、极其尖锐的、几乎要让我当场失禁的强烈快感,瞬间从那一点炸开,沿着我的脊椎一路向上,直冲天灵盖。

我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不似人声的嘶吼,眼前一片白光。

她似乎被我这剧烈的反应吓了一跳,但很快,她便又一次露出了那个恶作剧得逞般的、小恶魔一样的笑容。

她伸出手指,将那滴还在我顶端停留的、混合了我们两个人气息的液体,缓缓地、均匀地涂抹开来,直到将整个前端都覆盖上一层亮晶晶的、暧昧的水光。

『你看,』她像一个刚刚完成了自己得意作品的艺术家,仰起脸,向我展示着她的“杰作”,『这样,哥哥这里,就全都是奈奈的味道了。』

她似乎很满意我这副被折磨得神志不清的样子。

她俯下身,终于不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挑逗。

她张开嘴,用她那柔软的、温热的唇瓣,小心翼翼地、像是品尝什么稀世珍馐一般,将我那早已被她玩弄得一塌糊涂的前端,含了进去。

温暖的、湿滑的口腔,紧紧地包裹住我那最敏感的神经。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舌头在笨拙地、却又努力地模仿着某种从不正经的书刊或影片里学来的技巧,在我的顶端上扫过,在铃口处打着转儿。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完全包裹的、密不透风的极致快感。

那颗硕大的蘑菇头被她口腔内部的温热所完全包裹,这是一种既温柔又暴力的攻势,宛如落入了羽毛铺就的陷阱,柔软的表象之下是致命的、令人无法逃脱的漩涡。

『呜』我的后腰不受控制地向上猛顶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像是濒死的野兽在做最后的挣扎。

身下的长绒地毯此刻仿佛变成了流动的、滚烫的沙地,而我就是那个即将被沙子彻底吞没的、无助的旅人。

我的十指深深地陷进地毯厚实的绒毛里,手背上青筋暴起,像一条条盘踞的、即将苏醒的蛇。

这个小恶魔似乎对我的反应极为满意。

她甚至还抬起头,那双沾染了情欲而显得水光潋滟的眸子瞥了我一眼,嘴角那抹得意的、狡黠的笑意更浓了。

那副样子,像是一个刚刚打赢了一场硬仗,正在巡视自己战利品的、骄傲的女将军。

然后,她便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卖力的讨伐。

她的动作依旧生涩,却又带着一种豁出去的、不管不顾的执拗。

她的小脑袋卖力地上下摆动着,柔软的发丝拂过我的小腹和腿根,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的痒意。

她的牙齿偶尔会不小心磕碰到我,那细微的、尖锐的刺痛感,非但没能让我冷静下来,反而像一剂强效的催化剂,将我体内那团本就熊熊燃烧的火焰,彻底引爆。

她一手扶着肉杆,一手按摩着我的子孙袋。十分努力的侍奉我。

客厅里,除了那盏昏暗的落地灯,唯一的声源,便是她吞吐时发出的、啧啧的、淫靡的水声,以及我那再也无法压抑的、粗重的喘息。

旁边那个刚刚才拥有了自己名字和新家的、名为“可乐”的小毛球,此刻正蜷缩在它那柔软的狗窝里,睡得正香,喉咙里还发出轻微的、满足的呼噜声。

它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就在离它不到半米的地方,它的两位新主人,正在上演着一出多么荒唐、多么禁忌的活春宫。

这种强烈的、充满了背德感的反差,让我体内的欲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攀升到了顶点。

『奈奈』我感觉自己快要不行了,从牙缝里挤出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厉害,『要出来了』

她似乎也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那即将喷薄而出的汹涌。

她停下了动作,抬起头,那张沾染了我们两个人气息的、潮红的小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但那犹豫,只持续了不到半秒。

然后,她便像一个即将英勇就义的、最虔诚的圣女,闭上眼,再一次地,毫不犹豫地,将我整个吞了进去,甚至比刚才的任何一次,都要更深。

『唔——』

我再也忍受不住,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积攒了一整晚的、滚烫的欲望,尽数地、毫不保留地,喷射在了她那温暖的、湿滑的口腔深处。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汹涌的洪流呛得直咳嗽,小小的身体在我身上剧烈地颤抖着。

有几缕来不及咽下的、乳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那已经红肿不堪的嘴角,缓缓地滑落下来,在她那白皙的、精致的下巴上,留下了一道暧昧的、淫靡的痕迹。

高潮的余韵,像是过载的电流,在我身体里反复地流窜。

我脱力地躺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像是被彻底掏空了。

奈奈从我身上爬了下来,跪坐在我身边。

她用餐巾纸,仔细地、有些狼狈地,擦拭着自己嘴角的狼藉。

然后,她抬起头看我,那双总是带着一丝狡黠和任性的眼睛里,此刻却写满了被欺负惨了之后的委屈和控诉。

『哥哥你好坏,』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都射到我喉咙里了,好腥』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心里那股病态的、混合着征服欲和愧疚感的满足感,再一次油然而生。

我伸出手,将她拉进我的怀里。

『好了好了,』我有些笨拙地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猫,『是我的错。』

『本来就是你的错。』她在我怀里闷声闷气地嘟囔着,『所以,哥哥你要补偿我。』

但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她便又一次,用行动堵住了我所有的话。

她从我怀里挣脱出来,然后,她抓住我的手,将它引导着,探进了自己那件宽大的连衣裙的裙摆之下。

我的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温热的、湿滑的、早已泥泞不堪的沼泽。

『哥哥,』她重新覆上我的身体,在我耳边用气声说道,『刚才,都是奈奈在伺候你。』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像撒旦的低语。

『现在,该轮到你,来好好地“疼爱”我了。』

说完,她便扶着我那还没完全消软下去的分身,对准了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娇嫩的穴口,然后,在一声满足的、小猫一样的叹息声中,缓缓地、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

『呜啊——』

那声短促而又尖锐的惊叫,再一次,在卧室里响起。

伴随着一阵“噗嗤”的、粘腻的水声,那根刚刚才接受过她口腔洗礼的、滚烫的巨物,便又一次地,深深地埋入了另一片更加温暖、更加紧致、也更加湿滑的、神秘的领域。

『哥哥你看,』她在我身上,一边生涩地、小幅度地起伏着,一边低下头,看着我们紧密相连的部位,脸上露出了一个痴迷的、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病态的笑容,『我们两个,又连在一起了呢。』

昨天晚上的疯狂像是没有尽头。

我记不清奈奈到底在我身上索取了多少次,只记得最后,我们两个人都是筋疲力尽地倒在客厅的地毯上,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四周散落着我们两个人的衣物,还有被“可乐”拖出来的、揉成一团的狗窝垫子。

那只精力旺盛的小狗,此刻正趴在我们身边,伸出舌头,一会儿舔舔我的脸,一会儿又舔舔奈奈的手指,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毫不吝啬地洒了进来,给整个狼藉的客厅都镀上了一层暖洋洋的、金色的光晕。

我最终还是没能睡上一个好觉,被奈奈以“可乐的腿需要复诊”为由,从地毯上给硬生生地拖了起来。

她看起来倒是精神十足,完全不像一个刚刚才经历过通宵“运动”的人,甚至还有心情哼着不知名的小调,给自己那头柔顺的长发编了个漂亮的麻花辫。

于是,我们两个都请了假。

我就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开着车,载着一个精神奕奕的妹妹,和一只上蹿下跳的小狗,来到了这家全市最大、据说也是最贵的宠物医院。

医院里有一股淡淡的、福尔马林混合着宠物香波的、奇怪的味道。

穿着白色制服的医生和护士们行色匆匆,偶尔能听到从诊室里传出的、猫猫狗狗的叫声。

一个看起来很和蔼的中年男医生简单地询问了一下“可乐”的情况,又检查了一下它的伤口,便抱着它,进了里面的治疗室。

我和奈奈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等待着。

周围很安静,偶尔有别的宠物主人抱着自己的爱宠,从我们面前走过。

奈奈似乎有些无聊,靠在我的肩膀上,两条腿在空中一晃一晃的,像个还没长大的小孩子。

走廊对面墙壁上的电子钟,红色的数字不知疲倦地跳动着,时间被切割成一片片毫无意义的、沉默的碎片。

『那我们问问身边的人吧,』我盯着那个跳动的数字,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她说,『看看有没有朋友或者同学,愿意领养它的吧。』

『嗯。』她应了一声,脑袋在我肩膀上蹭了蹭,像一只在寻找最舒服睡姿的猫。

那声很轻的“嗯”像一片羽毛,落在我有些烦躁的心湖上,没能激起半点涟漪,却让我那紧绷的肩膀,不由自主地松弛了下来。

然后,便是长久的沉默。

医院里那股特有的、混合着消毒水和动物气息的味道,在安静的空气里愈发清晰。

我甚至能听到从走廊尽头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小猫撒娇般的叫声。

谁适合养狗?

这个问题在我脑子里盘旋。

我开始像过电影一样,把我认识的人都筛选了一遍。

大学里的那些同学?

大多不是本地人,住在狭小的宿舍里,自己都养不活,更别提养狗了。

学生会里的那些家伙?

一个个都忙得脚不沾地,连谈恋爱的时间都没有,哪有闲工夫伺候这么一个需要细心照料的小祖宗。

然后,一个名字,不受控制地从我记忆的深处冒了出来。

欣欣。

我记得她好像说过,她家就住在这附近,而且还是自己一个人住。

最关键的是,我记得上周五,她还跟我抱怨过,说自己一个人住太无聊,想养只猫或者狗来陪陪自己。

这简直就是现成的、完美的人选。

但我几乎是在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就立刻将它给否决了。

让欣欣来领养这只狗?

开什么玩笑。

这不等于主动给她递过去一个可以随时随地、光明正大地来打扰我和奈奈二人世界的、绝佳的借口吗?

我甚至能想象得到,以后她会以“带狗狗来找它的救命恩人玩”为由,三天两头地往我们家跑。

不行,绝对不行。

就在我激烈地进行着内心斗争的时候,靠在我肩膀上的奈奈,忽然动了一下。

她直起身,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然后低下头,开始飞快地在屏幕上打着字。她的手指很灵活,噼里啪啦的打字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脆。

这丫头,又在跟谁聊天?

我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不爽。

『哥哥,』她打完字,收起手机,然后抬起头看我,那双总是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此刻却闪烁着一种我极其熟悉的、属于小恶魔的、计划通般的光芒,『我想到一个绝佳的人选了。』

我的心,猛地“咯噔”了一下。

『谁?』

『就是哥哥你那个学妹啊。』她一脸理所当然地回答,『就是上次在会议上,帮你解围的那个。叫欣欣,对吧?』

我感觉我的太阳穴,又一次开始了它那熟悉的、有节奏的搏动。

『你怎么会想到她?』

『因为我看过她的朋友圈啊。』奈奈晃了晃手里的手机,脸上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她昨天晚上,才刚发了一条朋友圈,说想养一只小狗呢。你看,』她将手机屏幕凑到我面前,『这不就是缘分吗?』

我看着她手机屏幕上那张熟悉的、欣欣的微信头像,以及那条配着一张柴犬表情包的、写着“好想养狗啊啊啊”的朋友圈,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丫头是什么时候加了欣欣的微信的?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你什么时候加的她?』

『就上次学生会搞那个什么校园歌手大赛,我去给你送东西的时候,顺便加的啊。』她回答得轻描淡写,『我看她挺有趣的,就想跟她交个朋友嘛。不过欣欣学姐好像还不知道我是哥哥的妹妹来着嘿嘿。』

这哪里是交朋友,这分明就是安插了一个眼线在我身边。

『我已经问过她了,』奈奈收回手机,冲我晃了晃,像一个打了胜仗的将军,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她说她非常乐意。』

我感觉我快要心肌梗塞了。

这个小妖精,她根本就不是在跟我商量,她这是在通知我。

『哥哥。』她看我半天没说话,又凑了过来,抓着我的胳膊开始撒娇,『你就答应嘛,好不好?你看,这样一来,可乐不仅有了一个好归宿,我们以后,想它了,还可以随时去看它,多好呀。』

你那是想去看它吗?你分明就是想找个借口,去监视我。

就在我准备义正言辞地拒绝她这个荒唐的提议时,治疗室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刚才那个和蔼的中年男医生,抱着“可乐”走了出来。

小家伙的后腿,已经被处理得很好,用专业的医用夹板固定着,外面还缠着一层干净的白色绷带。

它似乎是刚刚打过针,看起来有些蔫蔫的,但精神状态还不错。

它看到我们,立刻在医生怀里不安分地动了起来,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委屈的叫声。

『没什么大问题,』医生将小狗递给奈奈,笑着说道,『只是有点软组织挫伤,没有伤到骨头。回去好好休养一段时间,按时吃药,很快就能活蹦乱跳了。』

奈奈接过“可乐”,紧紧地抱在怀里,像是在抱着什么失而复得的绝世珍宝。

她一边用脸颊蹭着小狗毛茸茸的脑袋,一边不停地对医生说着“谢谢”。

我走过去,付了医药费。价格比我想象中要贵得多,几乎花掉了我半个月的生活费。

拿着医生开的一大包药,我们走出了宠物医院。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让人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奈奈抱着小狗,走在我身边。她没有再提刚才让欣欣领养的事情,只是低着头,逗弄着怀里的小家伙。

但我知道,这事儿,没完。

果然,一上车,她就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势。

『哥哥你看,』她将小狗举到我面前,『可乐它好像很喜欢我呢。』

那只名叫“可乐”的小狗,也确实很配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奈奈的鼻尖。

『你说,要是我们把它送给一个不认识的人,』奈奈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像一团被水浸湿了的棉花,『万一那个人对它不好,虐待它,不给它饭吃,那它该多可怜啊。』

她说着,眼眶又红了一圈。

『它这么小,又这么乖,』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我一想到它可能会受苦,我我晚上都睡不着觉了。』

你看,她又来了。这一招,她简直是屡试不爽。

我一边开着车,一边用余光瞥了她一眼。她抱着那只小狗,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看起来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我知道,她是在演戏。但我也知道,她说的这些,有一半,也是真的。

她是真的喜欢这只小狗,也是真的担心它。

我叹了口气,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孙悟空吃得死死的唐三藏,无论他怎么胡闹,自己最终,也只能无奈地念上一句“阿弥陀佛”。

『好了,别哭了。』我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我答应你,还不行吗?』

她立刻抬起头,那张刚刚还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上,瞬间就雨过天晴。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比天上的星星还要亮。

『真的吗?哥哥你真的答应了?』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耶』她发出一声欢呼,抱着小狗,在我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湿漉漉的、还带着小狗口水味道的印记,『我就知道,哥哥你最好了』

就这样,在奈奈的一番软磨硬泡之下,“可乐”的归属问题,就这么草率地,被决定了下来。

我甚至都有些不敢去想,当欣欣真的抱着这只小狗,出现在我们家门口的时候,那将会是怎样一副修罗场般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