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计划外的坦诚相待

『2026年1月22日·19:24·周四·半声咖啡厅』

[陈思筠]

“晚上好,陈女士。”面前的黑发女人礼貌又优雅,想必就是约好的那位。

“晚上好,顾小姐。”我在她对面坐下,桌上已经放了一杯咖啡,应该是给我点的。这家店很安静,说话不用压低声音也不会被旁边的人听到。

“请问,顾小姐是想了解什么呢?警局那里,已经谈过话了的。顾小姐为什么还会有我的委托呢?”为了保守催眠治疗的秘密,关于离婚的原因,我和警方说的是“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做”。

现在回想起来……应该有点笨吧,明明可以说“我们没有感情了”这样的话的。

“其实没有什么大事,毕竟这还是你们夫妻间的家事。”她看着我说道,“只是有点小事想确认一下,比如……你认识这个人吗?”她拿出手机,给我看了一张照片。

那是一个有一头白发,蓝色瞳孔的,穿着休闲装的人,看不太出来是男性还是女性——但是仔细看看,这不就是……冯弃秋吗?

为什么?为什么会和他有关系?我攥了一下杯子,尽力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常些。

“这个人……顾小姐,我认识,他是我的学生,我还在带小班的时候教过他瑜伽。”我如实回答道,不管怎么样,这位顾小姐是受警方的委托,还是配合她比较好吧?

而且我也没说不能说的话。

“这样吗?”她稍微歪了一下头,但是声调还是冷冷的、平平的,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这就是传说中的“冰山系”吧,很少见的人呢。

“这个人是我的,呃,助手,”她稍微顿了一下,“他过会儿就来,我们先等他吧,应该快来了。”

助手?冯弃秋他和顾小姐有联系?他有工作?这好像不太对吧?

握着咖啡杯坐了一会儿,我看到顾小姐往门口看了一眼,应该是他来了吧。

“不好意思,今天这班公交车来的有点晚。”一道男声从背后传来,但这不是冯弃秋的声音啊。

“没关系,你没迟到。坐我旁边吧。”

男人在顾小姐左侧的座位上坐了下来,那张脸,没错的吧,就是刚刚照片里的那个人,是冯弃秋吧?

“你好,陈女士,我叫陈勿春。”

“你好。”我试着笑了笑,但是还是非常困惑——我只知道冯弃秋有个妹妹,难道还有个双胞胎兄弟吗?

“我能了解一下你们俩之前的瑜伽课安排吗?”顾小姐问道。

“啊?我们俩有什么瑜伽课?”这位长相酷似冯弃秋的陈勿春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这种表情我在冯弃秋身上没有见过。

“我得解释一下,其实我不认识陈先生。只是我有一个学员长得非常像他,真的非常像。”

“可以告知我那位学员的姓名吗?”

“当然可以。他叫冯弃秋。抛弃的弃,秋天的秋。”只是说名字的话,应该没有事的。

虽然还是不清楚,到底为什么会有这次谈话,为什么会牵扯他呢?

问出来的话,好像有点不太好……还是顺着她来吧。

顾小姐的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敲了一下, “请问你有他的照片吗?”

“没有,不好意思,但是瑜伽班确实不会给学员拍照片。”

“也是。我只是问问而已,还是说正事吧。关于你和你丈夫的事,一般人的心情都不会太好吧?这几天,你有点理解当初自己为什么要提离婚了吗?”

“嗯……顾小姐,你是受警方委托,也就是说我们这次谈话的内容,警方会知道的吧?”

“如果你有什么不方便告知的事,只要不会阻滞委托的解决,我会替你保密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请你转告一下警方,警局那种地点……其实我不太想再去。”

“我明白了,那么我们录音吧。”我点了点头。顾小姐瞥了那个陈勿春一眼。

“录音开始了,两位开始吧,都是知情同意的吧。”他随意地晃了晃手机,开始享用他的面包。

“陈女士,我想请问一下,你有想通前几天什么要提离婚吗?”

“嗯……我想是因为,我和他其实已经没有感情了吧。”

“感情淡了?”

“我想……应该是的。或许是到了该结束的时候了。”

“我明白了,夫妻感情确实常常会在日常生活里淡化嘛,尤其是你们有了孩子,和初婚、热恋的时候很不一样了,对吧?”

“其实不太是。我不是追求浪漫的人,也不嫌弃生活平淡,只是……”我捏了捏手腕,只是什么呢?

我没有和他对峙过,也没有细细确认过他究竟干了什么,如果当初不提离婚,我们还是能过的很体面的吧?

……但是冯弃秋在催眠话疗的时候也劝过我了。

虽然我没有确认,但是他这样做毫无疑问是出轨了……这种安稳是假的,纸包不住火。

离开这个背叛了我的男人,我也能过的很好很安稳。

“只是……他出轨了。看来是他嫌弃我了。”

“……这是你这几天刚知道的吗?”

“不是。其实……”我把他的事说了。

“也就是说,你早就知道了,然后最近决定提出离婚。是他最近越来越让你无法忍受了吗?”

我是该说,是冯弃秋帮着我做了这个决定,但是……他要求保密的吧?这是秘密,不能说出去,哪怕……哪怕是面对警察。

“是的,我感觉最近他对我越来越冷淡了,我觉得是该离婚了。”

顾小姐把咖啡杯放到一边,好像在组织措辞,“好吧。那我还有一个小问题——在知道他的秘密之后,在他对你越来越冷淡的这段日子里,你有没有觉得比较寂寞?希望有人能真的爱你?”顾小姐问道,而她身边的陈勿春好像被呛到了。

也是,她这样问……未免太直接了。

“说不失望,肯定是假的,但下一段感情……我还没有想过。说不定我会一直单身吧,毕竟这段时间过的也算安稳……”

“好的,我知道了。”

『2026年1月22日·19:50·周四·半声咖啡厅』

[陈勿春]

在问完有关感情的那个问题后,顾潇宁后面说的话就很寻常了,带着装出来的一点热情,有点像相亲的时候了解对方基本情况吧?

不过说是相亲的话……实在是太怪了。

“刚好晚饭也吃完了,我们今天就聊到这里吧。如果后续需要了解别的事的话,我会再联系的。”我跟着她俩一起站了起来,也因此做不到刻意不看陈思筠了,那样的话也太不礼貌了。

她……很有少妇的气质。看到她的时候,我自然而然地做出了这个判断。仅仅只是如此,她的常识之书便浮现了。

真麻烦啊,自从常识之书被初次激活之后,就变得异常容易冒出来。

我目前的看法是,只要是我对某个人有点感兴趣,它就会冒出来——不过也只是猜测罢了。

虽然这玩意出来了,但我也没打算做什么就是了。

一是因为我这能力也太弱了,根本不足以支撑我做点什么少儿不宜的事。

二是因为……我现在的生活已经被顾潇宁牢牢掌控了,就是我家客厅的监控都接了她的手机,要做点什么坏事或者是夜不归宿,她准会知道的。

我不想丢了工作,更不想被她运作运作送进大牢啊。

“你去门口等我吧。”顾潇宁去结账了。我就在门口等着她。陈思筠说是在等网约车,于是也在门口等着。

夜风冷得够呛,我把围巾往上提了提。她倒没什么反应,站得很稳,女装是这么保暖的东西吗?她的裙子明明看起来也没多厚。

“请问……你的白头发和蓝眼睛都是天生的吗?”没想到她先和我搭了话。

“是啊,天生的。”这说不上多怪异吧,虽然国人多是黑发黑瞳,但是像我这样发色或者瞳色有特点的人也不少。

她这么问,多少是想到那个和我长得很像的人了吧?没来由地,我觉得,或许那个人就是和她做爱的那个人。

从刚才起一直浮着的常识之书不顾我的意愿,自己翻开了,或许它是觉得我其实想看看也说不定……反正它翻开之后,看不看也由不得我了。

“……”如我所料,都是很平常的内容啊,倒不如说要是有什么不正常的东西才算是出了大事吧。

“啊,我的车到了。”感受到有灯打在自己身上,身边的陈思筠也对我说道。

“嗯,再见。”她也回了一句再见。她离开我的视线之后,书就会消失,刚好也要看完了——

不对,最后这个,好像有哪里不对。

【私教拿了学员更多钱,应该教更深入的内容,可以让学员随意指定教学内容】

……乍看一眼好像没什么,但是这种话经不起推敲吧?她平时就是这么工作的?不对,我记得她好像说她带的小班来着,怎么会变成私教呢?

红色的车尾灯已经看不到了,常识之书也消失了……这件事,该和顾潇宁说。啊,她的车来了……

『2026年1月22日·20:25·周四·培英苑,2号楼』

[陈勿春]

“啊,是最后一包了。我明天再给你买点吧。”我把客厅柜子里的草莓软糖递给她。

我这几天发现她挺喜欢吃这种东西的,尤其是在我家这种不太正式但是需要思考的场合。

“谢谢。”她边吃边思考着。

刚刚在车上,我已经把事情告诉她了。

开车不方便想事情,所以她把时间花在我家沙发上了。

我要做的事嘛,就是伺候好她别打扰她喽。

“稍微有点难办,但肯定能继续往下走。”

“嚼东西说话的话,我可听不懂。”

“我说,想继续查的话稍微有点难,但是肯定多少能有些进展。”

“比如?你有什么妙计了?”

“我认为她在谈话时肯定撒了谎。你说她那次接电话的时候,那个声音明显是在做爱……我姑且信你。不过就算没有这事,她的这个常识本身就很有问题。这像是有人留了后门,而不是自发形成的东西,毕竟按她的说法,她不是干私教的。”

“她都撒谎了,你打算怎么办?给她来个下马威?”

“可以,但是很可能会翻车。她已经是个很有阅历的人了,不一定会像你一样,一吓就软。”

“什么意思?吓我什么了?”

“就是你报警那次,要是当时你强硬点啊,其实我也拿你没辙,毕竟我不是真正的执法人员。”

“哎,你提这个做什么。”

“我想说的是——我自始至终都不是执法人员,我只是接了警局的委托,这是个麻烦差事。麻烦就麻烦在,事情大,但是我几乎得不到警察们的任何实质性帮助。比如我想要见某个人,对方拒绝了我就见不到,因为我传唤不了对方。想要了解某个人,也不能直接去某个机构里直接翻档案,需要自己花功夫收集信息。”

“所以我当时是被唬住了啊。不过事到如今已经和这破事脱不了干系了啊……”

“如果你觉得有任何不满,我需要提醒你,你就是在这里利用你的那个超能力对我进行了猥亵。”她看着我的眼神没有变,平时语调里那种冷静感也还在,但是她这次没有脸红欸——那麻烦大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是无辜的啊——我是说那些人干了奇怪的事都和我没关系啊。”事实就是这样,虽然她待我不差,甚至可以说还可以,但是她作为一个正常人肯定还是很在意那件事的,只是平时的言行都还是一向的冷淡。

“说回正题吧。已经问出来了她现在在璟樾府22栋和她双亲一起住。如果她真有家教的话,蹲点、跟踪一定能有收获。”

“这也太复古了吧……”

“如果你的意思是历史悠久,那这确实是老手艺了,而且这是基本功。”

“说实话,在你手底下工作的这几天,已经快把我对侦探的滤镜全部干碎了。就没有什么高大上的、近乎玄幻的、细致入微的观察和推理吗?你不是业界优秀的侦探吗?”

“如果你喜欢这种的话,我的建议是,去蒸汽平台上买点游戏,过过瘾,然后把现实和虚构分开。”

“哦,你居然还知道蒸汽平台啊。”

“如果你觉得我是那种活在上个世纪的老古董,我必须指出那是错误的,没有任何根据的臆测。”

“好吧那确实不太像,你说话更像是什么机器人或者AI一样。”

“我只是选择了比较高效、明了的表达方式,我不在乎口语或者书面,像人还是像机器。我就是人,又不需要做点什么来证明自己是人。”

“其实你现在就挺像人的嘛,不是,我的意思是你现在就挺有感情的。平时的话呢——太冷太冰了。”

“我平时没有对陌生人释放任何情绪的必要。对于你,则更没有释放正面情绪的必要。至于你说的有感情,这是因为我觉得这是很有必要讲清楚的事,不然的话你绝对会对我有什么莫名其妙的看法。”

“对不起对不起,别骂了别骂了。”这是生气了?我不知道,就当她是生气了吧,以后也不能随便聊这种事了,起码她肯定很在意。

“说正事吧说正事吧。如果陈思筠的那个常识真的是受了别人影响的结果,那么你打算怎么做呢?就像你抓不了我一样,你也不能制裁别的超能力者啊。”

“我接了委托,那就总得做完本职工作。况且,无论如何,真相是必须被得知的。”

“对,但是我问的就是,就算你知道真相了,你打算怎么做呢?看着一个你知道有罪的人逍遥法外的感觉很好吗?”

“处置的方法有很多,到时候我自然会做出自己的判断的。现在我面前就有一个利用超能力犯罪结果被我处置了的人。”

“这不一样,我没有想攻击你或者继续做点什么,可是别人呢?不是人人都像我一样,呃,好欺负。更何况心灵控制这种超能力,说不定会人变成鬼了呢,你总不能预设罪犯是个好人吧。”

“我当然知道,但我不打算因为这种威胁就放弃真相。”

“你知道什么啊,又不是每个能力者都一定和我一样是常识改变的能力,也不一定都和我一样弱。万一遇到比我强的,真正的恶人,你真的会连自我都失去的啊,那种事听起来不可怕吗?”

“我得指出,我一直在说的是案件本身如何,而你却只是在担心我的安危,这是没有任何必要的事情。”

“没必要在哪,你是我的老板欸,要是你死了,我上哪去找只要端茶倒水扫地当门童就能拿这么多钱的工作啊。而且什么叫没有必要的事情,难道你觉得你被控制着做些绝对不会做的事情是不可怕的事吗?”

“只是蹲点跟踪而已,我也不是那种冒进的人。”

“说实话,我要是你啊,绝对会堤防点所有人的。你对自己的外貌有没有点自我认知啊。”

“当然有,我面前就有一个对我有过非分之想的人。”

“以我的……阅读经验来谈,陈思筠的那个后门,就是方便性犯罪的后门啊,你懂我意思吧,对方是个性犯罪者欸。就算你有意保持距离,但跟踪难免会让你被他看到,就算你戴口罩,你的身材也不是好掩盖的。”

她没有接话,但是嚼糖的动作停了。

“而且既然是在做爱的时候通的电话,那那个人很可能会知道你和陈思筠见面了吧。所以我觉得,你不仅做不成事,还会把自己搭进去。如果你喜欢概率的话,我敢说我对这个结论起码有八成把握。”

“你说的当然是对的,我之所以说这些没有必要,是因为如果不这么做,就没有出路了。”她把最后一颗软糖塞进嘴里,吃这颗的时候没有说话,她是在想事情。

等到她把这颗糖嚼完,肯定得说点什么吧。

“但我也没打算去牺牲,总得做点什么预防一下最坏的情况。”她把垃圾袋扔进了垃圾桶里,说道。果然还是嘴里没东西的时候说话比较清楚。

“最坏的情况就是你直接被拐走了,这怎么预防?”

“首先,我们已知你的能力在上次对我使用时消退了。我想知道,这是因为能力本身就会减弱,还是因为我意识到了不对劲才减弱的。”

“不是,你测这个做什么,我也提醒过你的吧,对方和我的能力又不一定一样的,可能都不是能力强弱的差别,而是类型都不一样。”

“当然是因为需要用你,所以才测试你。”

“哈啊?”虽然她还是没表情,但是都这样说了也就只有一种可能了吧,“你不会是想对陈思筠用我的能力吧?你想做什么?”

“很简单,让陈思筠答应做你的瑜伽私教。她脑子里留的那个后门,可没有限定谁能走。到时候,你去用上课的为理由套话就好了。”

“喔,没想到你还挺有想象力,该不会是看过这类作品?”

“什么意思,什么作品?”

“没什么没什么。”看来她只是想的比较清楚而已。

也是,她这样人说不定连自慰这种程度的性生活都没有,而且她是因为那种事监督我,挑这种话题真是没道理的。

“我说,原来你是愿意做这种事的吗,看你追求真相都不怕把自己搭进去的,我还以为你是那种守程序正义的人。”

“非常事件当然可以用非常手段解决。好了,对我实验一下你的能力吧——到时候不需要你对她做什么出格的事,所以对我也是一样。”

“异议。瑜伽课得有身体接触吧,那我总得碰碰你吧?”

“驳回。我只需要你用能力让她接受当你的私教。至于身体接触的可行度,是由罪犯的能力决定的。如果你是装傻才提出这要求,我不介意给你降薪。”

“对不起对不起,我刚刚有点迷糊才没想通,不是想吃你豆腐啊。那个那个……那我得对你做点什么啊?”

“看来你是真犯迷糊了,要是你告诉了我你修改的内容,这个测试就没有意义了。我们要验证,在我刻意不去想任何东西的情况下,你的能力效果是否会随时间减弱,让我意识到不对劲。”

“这可是你要求的嗷,那我开始了。”我看向右手边,沙发上的顾潇宁也在看向她左边的我。

“当然,不用特意告诉我什么时候开始。”

『2026年1月22日·20:47·周四·培英苑,2号楼』

[顾潇宁]

“喝杯水吧。”陈勿春给我递来一次性杯子,里面装着水。

不要想任何事,不要想着去判断这对不对,照着做就好了。“谢谢。”我接过杯子,温水冲淡了口腔里软糖残余的甜味。

还是很难,毕竟喝水相关的常识已经伴随我一生了,我当然知道这是正常的。

“那个,顾小姐,你作为侦探,是不是该对我这个监督对象做点身体检查啊?”他想了想才说的,而内容……也明显不正常。

身体检查……以他而言,想说的应该是不太好的那种意思。

“你既然没有改这个认知,就不要开玩笑地浪费时间了。”

“对不起对不起。那么,【我作为你的助手,唯一的员工,提出想要了解你的问题的时候,你是不是该诚实回答】?”

“是的,毕竟这对监督你并无害处,而且有利于你进行工作。”

“我想问的事情可是有一堆啊,那么为了正式一点,能请你跪坐在沙发上,正面对着我吗?”

“如果你是想开玩笑的话,我的建议是,担心一下自己的工资和待遇吧。”

“不乱玩了不乱玩了,开始问喽。你的姓名是?”

“姓顾,名潇宁。”

“家庭情况怎么样呢?”

“我父亲是刑警,目前已经退休了。母亲在我比较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她应该是家庭主妇。”

“请问你是为了什么当侦探的呢?”

“小时候,我经常读侦探相关的书籍,也因此有了做侦探的理想。我觉得这很帅,而且查明真相确实是我想做的事。”

“你说侦探很帅——那你对美有没有追求呢。”

“当然是有的,比如我的常服是精心挑的。外面这件外套有点像侦探服,还可以遮一下身材。如果脱掉或者敞开它的话,高腰短裙会把视线引导到我的胸部上。丝袜也是精心挑的款式。”

“果然啊,如果你真是个彻底的木头的话,也不至于打扮自己了。”

“我必须指出,你似乎对我有很多不符合实际情况的臆测、刻板印象。我是人,不是机器人或者AI。”

“你觉得陈思筠这个人怎么样?”

“如果是性格的判断,还不足以进行。”

“那你对她有什么判断?”

“她在有压力时会捏手腕,这个动作她在谈话后期进行过多次。以及,无论是不是被控制的效果,我认为她确实觉得她的婚姻该结束了。”

“那你对我有什么看法?”

“你是我的助手,我的监督对象,曾猥亵过我。”

“就这些吗?那我换一个问。关于——那件事,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件事,从这件事开始,说说你对我的看法和判断吧。”

“首先,无论如何,这都是一次猥亵,你因此极大地降低了我对你的道德评价。如果抛开道德评价,你的工作态度还算不错,这段时间也很老实。但是你说话的方式……刚开始只觉得你话少且经常回避我,现在你却总是蹦出些我听不懂的话,可能是因为你觉得我已经不是陌生人了。如果真是这样,那你能把我这个老板兼监督人当做类似于朋友的人,我认为是不合适的。最后得说明,道德评价是无法抛开的,你对我来说首先是一个猥亵过我的人。”

“那还真是谢谢了。毕竟作为猥亵犯和受害者来说,我们俩实在是走的太近了,你对我实在太好了。”

“原因就是我刚刚的回答。”

“关于监督,你打算监督我多久呢?”

“在合理的限制机制或者其它管控机制出现前,我不打算结束对你的监督。”

“那要是这辈子都没有呢?”

“那就一辈子,当然。”

“也就是说不会被开除啊。真好啊。”

“开除是在考虑范围内的,监督需要惩罚机制来辅助。监督的核心是随时了解你的一举一动,我不介意让你在胸前24小时挂着一个摄像头。”

“那种事情不要啊……”故作低沉的语气,带有表演性质,不是实际上的反抗。

“一加一等于几?”

“二。”

“一加二等于几?”

“三。”

………………

………………

“五十加五十等于几?”

“一百。”

“你觉得你的胸怎么样?”

“尺寸远超国内的平均大小。它给我带来一些麻烦,不过我也乐于欣赏自己的美。”

“说实话,我觉得测试可以结束了。”

“为什么?是因为在过了这么久之后,我还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吧?”

“是啊,先让我把写上去的东西擦了再说……”

『2026年1月22日·21:05·周四·培英苑,2号楼』

[陈勿春]

和写东西一样,在常识之书上擦东西也是要耗费精神力的,哪怕是擦我写上的东西。

短时间内两次损耗,这比第一次用累多了,以后还是让她自己清醒过来吧——不对,没有以后了。

不过这次使用已经不会再失神了,这应该是因为熟练度吧。

右手边的顾潇宁,脸已经很红了,也就代表擦除已经生效了,她已经正常了。

“你做的事,虽然不出格,但未免也太……私密了。”

“对不起,但不这么做的话就没有测试的效果了嘛。”

“将近三十分钟,我没有意识到常识被改写了,这时间远超……那一次。可以认为你的能力在短时间内不会随着时间减弱。就算上限只有三十分钟,也够用了。只要你把握好话术和流程,自然地让她收你的钱就好。”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是打算走了吧。

“走了?”

“嗯。下次约谈她不能太快。这几天,我打算把时间花在调查上,我对那个和你长得很像的冯弃秋有点兴趣,还得想想为什么你会和所有受害人都接触过。”

“那明天见。”

“明天见。”于是家门“啪”地一声被她带上了。

收拾一下客厅,她除了沙发上的痕迹,用过的一次性杯子和吃完了的草莓软糖没留下什么。

家里回到了先前的状态,只有我一个人打发时间的状态……

『2026年1月22日·21:00·周四·璟樾府,4号楼』

[冯弃秋]

“哥,哥,开门呗。我有事儿。”妹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怎么不发消息,什么事非得敲门啊?”我打开门,妹妹马上钻进了我的房间。她还是穿着那身常服,是还没洗过澡吧。

“怎么这么严肃啊,外面有人欺负你了?”我坐上床。她没有坐下来,只是低着头看着我。

“哥,你谈过女朋友没?”

“没啊,怎么问这个?”

“骗人。哥刚上大学的时候,空间里一直有个女的的照片,这不是谈了是什么。”

“不是,你小小年纪不专心上学,盯着我的空间看做什么。都分了,你想说什么。”

“我,我就问问嘛。”

“怎么,还是有黄毛要拐走我妹了吗?”

“你说的这都什么啊。不是我的事。”她急得在我面前来回踱步,也不知道到底什么话得憋成这样。

“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吧,我是你哥,你都来找我了,还怕我知道什么不成?”

“还不是,还不是因为你啊。”她的皮鞋终于不在地板上哒哒哒地响了,“我坐一下。”她坐在了我右手边,隔开了一些,手指攥着床单。

“因为我?你就不能把话说明白点吗?不然啊,现在就去妈房间说你又在做怪事了。”

“欸,哥,今天你的那个瑜伽教练……”

“怎么了?”没想到她居然要说陈老师的事,她察觉什么了?那样的话,就难办了。

“她是蛮好看的。但是,应该年纪不小了吧?你也说了她结婚了。”

“是啊。怎么,其实你喜欢她?”

“去去去。”她蹬了我一脚,没用力,但是皮鞋蹬人总归是会痛的,“我是想说,哥,她老公知道她来做私教吗?”

“妹啊,你有话不妨直说。”看来还是玩的太放纵了吗?是她叫的太大声了?总之,看来没有藏住呢……

“……哥,那种事情,你让我怎么说嘛。”她把床单攥的更紧了,“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妹,你看着我。”

“啊?”

“停止思考吧。”『书』浮现的一瞬间,妹妹的眼神便失去了光彩,攥紧床单的手也松开了。

原本没打算对妹妹下手的,但是她察觉到了……就必须做点什么了。

“妹,在需要回复时进行最低限度的思考。告诉我,关于我和瑜伽老师,你知道什么。”

“哥的房间里……她在叫……像黄色内容一样……好像……在做那什么。”

那什么就是做爱,她果然察觉到了。不过……黄色内容是什么意思?

“妹,你平时经常看黄色内容吗?自慰频率怎么样?”

“嗯,经常看。自慰的话……很舒服,所以,每天都做的……”

也是,我又不能把她当弱智。虽然听说女生是没有CD的,不过每天一次的话……还是太频繁了吧?

“妹,我和那个瑜伽老师做的都是正常的教学,记住了。”

“嗯,我相信哥。”

“还有,注意点身体,自慰得节制啊。”

“好,我听哥的。”

“这件事,你有没有和妈或者别人提过?”

“没有,因为哥说了要保密……”

“还有,你老实告诉我,外面有没有黄毛想拐走你。”

“没有,有很多人想加我好友,我都……拒绝了。”

“那就好,还是那句话,你在外面玩,我和妈不管你,但是分寸你得知道。”

“我知道的。”

“好啦,那么就把这次催眠的记忆忘掉,只把我要求记住的事记在潜意识里吧,下面该醒……”

“弃秋,弃秋。”这时候,妈突然敲响了门,“你知道你妹在哪吗?她人呢?”

不好,妹进来的时候绝对忘了锁门了,妈要是直接开门怎么办……不能让妈在我房间见到妹啊,现在锁门绝对来不及了,只能……

………………

“怎么这样躺着?”门被推开了,妈在门口问道。

“就是想这么躺啊,怎么了?”为了不让妈看我的脸,我选择趴着躺在被单里,只把后脑勺露给她看。

为了不让被子的形状太怪,只能把妹压住了。

还好没把命令念全,她现在应该还在催眠状态……

“唔,唔嗯?”不对,我感到胸口有震动感……这声音是她被我闷得不舒服,想钻出来吧?

也就是说解除命令已经生效了啊,太灵敏也不完全是好事啊。

“你知不知道你妹在哪?”妈应该没察觉到哪不对吧?

“不知道,她不在自己房间?可能去楼梯间里干什么事了吧,或者在小区里。反正就是玩呗。”我稍微抬了抬身子,可不能把我妹憋死了。

妹也很懂事的没做什么奇怪的事,只是……还得处理她啊,真麻烦。

“也是,她要是去玩了,也不会告诉你,你我打个电话好了。”

不好,不好不好,妹是穿着衣服的也就是说她的手机应该就在这里,只要电话一响的话就——

“没事的哥,我忘了拿手机了。”妹妹在此时微微抬头,轻轻地凑到我耳边说道。

果然,电话铃响了,但是是从妹的房间传来的。

“她连手机都忘了拿了,说不定是下楼拿外卖去了,反正肯定不危险,很快就回来了吧。”我当然是不敢看妈的,也因此只能低头看着妹妹。

她的脸红红的——你脸红什么啊,这种时候不应该很紧张吗?

“欸,等她回来,你妈我高低得说她两句,玩是可以,怎么出门连个手机都不拿……”妈把门带上了,声音也远了——挺过去了,妈没发现,那真是太好了。

不然的话,又得当着妹的面催眠妈了。

“唔,哥,果然……”

“果然什么啊,快出来。”我从被子里钻出来,先去第一时间把门锁上了。

但是妹像是不想出来一样,任由被子落到她身上。

她还拉了拉被子,把自己的脸盖上——这就是不想出来吧。

“唔……嗯……”被子里传来奇怪的声音。

“别怪叫了,快出来,你也知道妈在找你吧。”

“不要,我要躺在这儿。”她的声音透过被单传来,配上她含糊不清的口齿,只能说是勉强能听懂吧。

“你犯什么病呢,快回你房间。”

“不要。说犯病,也是哥犯病了吧。突然就把我拉进被子里……我们本来不是在谈那个女老师的事吗,你还没回答我呢。 ”

“我和她就是师生关系,教瑜伽课,也是练身体嘛,会叫一叫也很正常的吧。”

“这样啊,那应该是我想多了。”

“问完了吧,那出去。”她不回话了,开始装死了是吧,看我不把你赶出去。

我用力掀开被子,她就算抓着被子力气也没我大。

“不是,你干嘛呢?”

我低头看了看床单……我不记得我洒过水啊,也就是说……

“哥压着我太闷了,所以我……我流汗了。”

“骗谁呢。现在可是1月,除非你的汗腺异于常人。”这小孩,看来真的满脑子都是色色的事啊,明明只是被我压了一会儿而已——等一下,她被我压着就有这种反应了……她不会是兄控吧?

算了别乱想了,也可能只是性欲太强了。

但是不管怎么样,都得和她保持距离了。

“好了好了,回你房间洗澡去吧,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也没来过我房间,至于妈那边你自己想办法吧。”我把被子甩了回去。

她没有如我所愿地起身,只是又把自己藏进被子里了。

“那我去你房间睡?”

“别。”她探了点头出来,“我……我怎么和妈说我不在啊,还不是怪哥,就算让妈看到我坐在哥床上也没什么的吧……现在我又找不到理由骗她。我都帮哥保守秘密了,哥现在要撵我走吗?”

“你的意思就是说,想和我一起睡,然后明天冒出来和妈说你夜不归宿?”

“嗯。”

“你这算盘都响成什么样了。”我叹了口气,黄色作品真害人啊……她绝对已经是个兄控了,德国骨科什么的……不要啊……

“反正我今天是不会下来的,哥你自己看着办吧。”

“你睡床上,我睡地板的瑜伽垫,就这样,不许越界。”

“好欸,哥最好了。不过哥会着凉的吧?”

“总比被你做奇怪的事强。还有,以后不许再看兄妹tag了。”

“啊,哥不会偷窥过我吧?”

“这还用想吗,猜都能猜到你自慰配菜是什么啊。”

“自慰什么啊,我可是纯良少女。”

“我床单上的可不是汗。”

“好好好,我不看了我不看了。反正我看了你也不知道。”

“欸,别贫了。现在咱俩都不方便出房间了,早点关灯睡觉吧。”

“嗯,晚安,哥。”

“不安。”

灯关了。

『2026年1月23日·8:00·周五·璟樾府,4号楼』

[冯梦甜]

哥的房间,阳光比我的好欸。

昨天晚上抱着他床上的抱枕,虽然穿着常服睡觉有点怪,但很快就睡着了。

虽然哥不让我抱,但是抱着哥经常抱的抱枕,也算很亲密了吧。

哥还没醒,是我醒太早了吧。

他还在瑜伽垫上躺着呢,就算盖着毯子,睡一晚上很冷吧,现在可是冬天欸。

真是的,明明只要和我一起上床睡就好了吧。

我下了床,把鞋子穿上……还是算了吧。虽然小皮鞋很好看,但是踩在地板上可能会吵到哥的。

所以就穿上黑色过膝棉袜和白色堆堆袜,坐到了哥身边。

哥真漂亮啊。脸漂亮的像女孩子一样,身材也算不上壮硕,是恰到好处的苗条。恐怕大多数女孩子,在哥面前都会自愧不如吧。

哥说了不许越界……我摸摸他应该不算越界吧?如果说的是不能靠近他,那他和我睡一间房不就是钓鱼吗,所以摸摸的话,应该没关系吧?

嘿嘿,哥的脸摸起来好舒服。

要是他醒了,肯定不会同意我碰他的。

我知道哥只是还没准备好接受我,肯定不是讨厌我。

我已经只会喜欢哥了,外面的男生,要么是见色起意的流氓,要么是不会说话的宅男闷葫芦,只有哥可以陪着我,让我安心。

而且哥和我都是妈领养的孩子,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我们只是养兄妹,是可以结婚的欸。

妈妈那边,应该只会说我两句,不会拦着我的,别人怎么说我我不在乎,我只想让哥陪着我,不要有别的女人把哥拐走。

如果没有哥……不想不想,不想这种事。

昨晚原本只是想打听打听,没想到哥会选择把我藏床里,上一次和哥在一个被子里,都是小学时候的事了吧?

而且哥也没有赶我走……反正,我肯定有机会的,外面的女人,也不会比我更好的。

感觉脸热热的,身体也好热……就像昨天晚上被哥压着的时候一样,那时候离哥好近好近啊。现在……现在也想……

我俯下身子,把脸贴近些——要不要,试试那个?反正哥睡着了,只是亲一下的话?

初吻……还是留到哥接受我的那天吧,不能偷吃,就亲一下脸颊吧。

于是我小心地亲了一下,哥没什么反应,睡得真好啊。

好高兴,能睡哥的床,能偷偷亲哥哥一口,好高兴啊。

本来是要花大力气让哥接受我之后才可能有接触的,但是短短几个小时,我就能在他身边,看着他的睡颜了……所以人生真好吧,昨晚的那种意外,以后务必多来一些。

好高兴,好兴奋,但是又——好想要……那个。

唔,怎么这种时候起反应了。

像昨天晚上一样,轻易地就燥热了,这样的也太像变态痴女了吧,哥会讨厌的吧?

我把手按在双腿之间。

要在这里……解决吗?

如果能看着哥哥,肯定会很舒服吧,但是……【最近每天都在自慰,也太不节制了,对身体不太好吧?】

可是好热,好舒服,好难受,好想要……明明只是看着哥哥睡觉,只是偷偷亲了哥的脸……唔,不行不行,哥常说我不能做随便的辣妹,这也包括了这样的……随便地做吧?

……要怪就怪哥吧,明明知道我已经无可救药到了和你贴着就会湿的程度,还不赶走我。和这样的我睡在一个房间,不就是——性暗示吗?

【不能自慰哦】,那就只好——借用一下哥哥的东西了。

我轻轻地把他的小毯子掀开——啊,哥哥的……那个,怎么是立着的。

对了对了,这个就是晨勃吧?

只在漫画里见过的,现实里还是第一次呢……

晨勃处理,好色情的内容……没想到今天就可以帮哥哥做了……虽然不能自慰,但是光想到可以帮哥哥自慰,我就感到腿有点软呢。

我小心地跪到他身侧,膝盖压在瑜伽垫的边缘上。

把睡裤连着内裤往下拽了一点。哥没有什么反应。再拽一点——我把裤腰和内裤一起拉下去,拉到大腿中间的位置,他的那个就这样弹了出来。

啊。

比漫画里画的……大。

颜色也不一样,和其它部位皮肤的那种干净的肉色不一样,是带着血管的纹路的,颜色深一些,龟头因为充血泛着暗红。

整根肉棒微微向上翘着,随着他的呼吸轻轻颤动。

这是真的……活的。

我吞了一口口水,手指碰上去的那一瞬间,指尖感觉到的温度比我想象的高很多,都可以说是滚烫的了。

握住它,轻轻握住它,别把哥弄疼了。

手指合拢了,但是肉棒的粗细刚好让我的手指合不太拢。

漫画里画的那种握法……应该是这样吧?

我试着上下动了一下,皮肤在我手掌里滑动了,龟头从我指缝间冒出来又缩回去。

哥的眉头动了一下。

我立刻停住,盯着他的脸。呼吸,还是均匀的。只是把脸转向了另一边。

没醒。没醒就好。

继续。

我贴着他的肉棒,慢慢地、慢慢地往上撸,到龟头的位置握紧一点,再往下。

漫画里好像说过,要在龟头的边缘多停一下,那里比较敏感。

我试着用拇指在那圈凸起的棱上面蹭了一下。

哥的腿好像动了。幅度很小的动作,像是下意识地扭了扭。

好烫。而且,龟头的顶端渗出了一点透明的先走液,黏在了我的手指上。

我的脸热得快要烧起来了。手上的东西是哥的,是从哥身体里出来的。这个认知让我从头皮一直酥麻到了尾椎骨。

大腿不自觉地并拢了。

裙子下面,内裤已经湿了。

从刚才看到哥的那个开始就湿了,现在更严重了。

【但是不能自慰】,所以我只能把双腿夹紧,让大腿根部的肉互相挤压着,内裤的布料被夹在中间,摩擦着我的小穴。

不够。但是不能碰自己。不过夹着的话,就算高潮了,也没事的吧?因为蹭一蹭可不算自慰吧?这可是人之常情。

我一边给哥撸着管,一边下意识地收紧又放松大腿。

每收紧一次,小穴就被压迫一下,一小波酸麻感顺着往上涌。

和自慰不一样,那种快感很闷,很浅,不够爽。

但是配合着手心里这根滚烫的肉棒,配合着哥偶尔不自控的小动作,够了,完全够了,我好舒服。

手上的速度在加快,停不下来,好像撸得越快我就能越舒服。

龟头上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整根肉棒变得滑腻腻的,我的手指在上面打滑,发出了细微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这种声音也太色情了。我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大腿又使劲夹了一下,那一下的摩擦让我的腰软了一瞬,差点歪倒在他身上。

哥的呼吸变了。

不再是均匀的了,变得急促了一些,鼻息粗重了。

他的腰在微微地往前送,频率越来越明显,肉棒在我手里的跳动感也越来越强。

快了吧。小说说这种时候,就是快要射了。

我用两只手包住他的龟头。想接住。想让哥的东西全部留在我手心里,一滴都不要漏出来。

他的腰挺了一下,肉棒在我手心里猛地跳动了几下,然后一股滚烫的、粘稠的精液冲进了我合拢的掌心,不止一股,是一波波地,从龟头里吐出来的。

量比我以为的多得多,都能从指缝间溢出来,流到手背上。

精液的温度很高,带着一种咸腥的气味,沾满了我的手指、手掌、手腕。

在哥射精那一瞬间,我的大腿内侧猛地收紧了。

整个下半身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一波熟悉的快感猛地涌上来。

我仰起头,嘴唇咬得死紧,喉咙里闷着一声没出来的\'唔嗯\'。

全身在发抖。

手心里还攥着哥的精液。

高潮了,刚帮哥射出来,我自己也高潮了——

好几秒之后,身体才慢慢松下来。内裤湿湿的,膝盖也酸得快要跪不动了。手还握着哥的肉棒,但已经没有力气了,只是虚虚地搭着。

“呼……呼……”我低着头喘气。

然后我听到了一个声音。不是来自门外,不是来自窗外。就是从我旁边的传来的,哥哥的声音。

“……你在干嘛呢。”

声音很轻。不是刚醒的那种含糊,太清楚了。

我僵住了。攥着精液的手僵在半空中。

慢慢地,很慢很慢地,把头转过去。

哥的脸没有转向另一边。他正看着我。蓝色的眼睛很清醒。

“哥,你什么时候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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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思筠:

受『精神与心灵之书』影响:

“丈夫背叛了我,我得结束这段婚姻,儿子让他抚养吧。这段时间住在母亲家里。”

“已经和冯弃秋谈好了私教,他可以随意指定教学内容——性爱瑜伽也是一种正常的授课。虽然做爱了,但是只是师生间的学习而已。”

冯梦甜:

受『精神与心灵之书』影响:

“哥和那个瑜伽老师做的都是正常的教学”

“得注意身体,自慰不能太频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