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23日·8:20·周五·璟樾府,4号楼』
[冯弃秋]
“哥,你什么时候醒的?”
我看着面前的妹妹。她面颊通红,手上还攥满了我的精液。
“射出来的时候就醒了。这种事怎么可能毫无反应,都射了怎么可能不醒。所以,你干什么呢?”
“哈,哈哈。”妹尴尬地笑了笑,“这个……你们男生晨勃不难受吗?所以我想帮你解决一下嘛,哈哈。”
“其实只是因为你想要吧。”我坐了起来,妹往后缩了缩。
“哥……你不会生气了吧?”
“你现在去把手洗干净。然后给妈一个你昨晚夜不归宿的理由。做完了回我房间,这件事你别想当没发生过。”
我拿来纸巾,先把自己擦干净穿好裤子。妹妹接过纸巾,没再说什么,拉开门快步出去了。水龙头的声音从卫生间传过来。
我坐在床沿等她。
她对我的性趣比我以为的严重得多。
本来以为这只是青春期对亲近异性的模糊好感,放几年她自己就想通了,没想到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催眠改写是最简单的办法,但对妹妹动手改写她的认知……那可能太过了。
她“喜欢”谁是她的事,我只需要把她的性欲压下来,不让她再做出这种事就够了。
几声开关门的声音之后,妹妹推门回来了。换了身家居服,脸洗过了,但耳朵还是红的。
“怎么和妈说的?”
“我说我有个朋友想割腕,我要去救她。”
“妈信了?”
“没说不信。”
“那就是她懒得和你烦了。我问你,你有没有有这种倾向的朋友?”
“没有吧?大家都是没心没肺地玩的那种。”
“那就好。”我坐在床上,拍拍对面的位置,示意她坐下。
“妹啊,这种事为什么不能做,都不用我教你了吧,况且我们可是兄妹。”
“可是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欸,甚至可以结婚呢。”
“刚成年就想着结婚,你现在还只是个小孩子而已。”
“小孩子就小孩子。我就是喜欢哥嘛,就算我是三十岁,五十岁的老太婆,不是哥我就不嫁。”
“那是你的事。你喜欢谁我是管不着了,但是,不·许·再·强·奸·我。知道吗?”
“对不起嘛哥,刚刚只是没忍住。”
“就是这个问题。你的自控力呢?正常人看到喜欢的人的第一反应不是扒裤子吧?”
她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我唤出了『书』,它自动翻开的那页,显示着妹妹的性欲指标,红色的长条几乎涨满了。
我看了看对面的妹妹。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啦哥,我脸上有东西吗?哎,不会有精液吧?不是吧,我才见过妈欸。”
毕竟是自己的妹妹,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改写……我做不到。
“妹,其实你哥我,会催眠术。”
“啊?是要催眠我,然后让我无意识地被哥……”
“别瞎想。我是要降低你的性欲,让你别再对我做出什么事了。不许拒绝,不然我会讨厌你的。”
“好吧好吧,那我需要看你的怀表吗?还是催眠APP?”
“都不用——你就看着墙上那个表吧。”我不会催眠,但我的能力根本不需要这些,只是做个样子而已。
“什么都不需要想,只需要全神贯注地盯着它。”我放轻了声音。她的目光落在钟面上。
『书』回应了我的念头,翻到了显示她性欲的那一页。红色的长条开始缩短,颜色一点点变淡,从饱和的暗红退到了浅粉,最后几乎透明了。
“好了。”
“呜啊!”她像被什么弹了一下似的颤了一下,“结束了?”
“以后还是好好玩吧,别老是想你哥了。小小年纪,得树立正确恋爱观,分清亲情和爱情……”
“好啦好啦别说啦哥,我知道啦。”
“知道就行。还有一件事。以后不许再看兄妹tag了。”
“啊,哥不会偷窥过我吧?”
“这还用想吗,猜都能猜到你自慰配菜是什么。”
“好好好,我不看了我不看了。反正我看了你也不知道。”
“我床单上的可不是汗。”
她这次没接话了。
“行了,赶紧走吧。”
“啊?这就赶我走啊。”明显不太乐意,但她也没有再赖着不动的底气了。“好吧好吧。”
『2026年1月23日·15:00·周五·析微侦探事务所』
[陈勿春]
又一个小半天在手机里消磨过去了。
上午的事还堵在胸口。
陈思筠那边,虽然成功用顾潇宁的名义约了她出来,趁着见面的间隙我也试着在她的『书』上写了东西——[作为瑜伽教练,被约出来就是要做私教的]
不过字迹在页面上存在了大概不到两分钟,然后像褪色一样淡掉了。
她最近不太想见人。
整个谈话过程中,她保持着那种礼貌但疏远的态度,回答问题很配合,但没有在任何一个瞬间真正松弛下来过。
我写入的内容需要她不去质疑才能生效——顾潇宁那次的实验已经证明了这一点——而陈思筠现在的状态,恰好就是在对所有外来信息保持着一种本能的警惕。
我想不是她看穿了什么,是她整个人都在防备。也许是离婚的事让她变成了这样,也许是别的原因。总之,我的能力在她身上几乎没有着力点。
顾潇宁也没有陪着我,说要利用好时间分头行动。
事务所的门推开了。
“回来了?”我从沙发上坐起来。
她走进来的时候没回话,直接走到自己的椅子前坐下,把外套的扣子解开。我拿着杯子去给她接了水。
“陈思筠那边不起效。”我把上午的情况简单说了。
“那这条路算是断了。”她接过水喝了一口。
“你那边呢,去警局了?”
“去了。档案不让看。”
“不给看?”
“这件事在警局那边本来就没有正式立案。只是多起异常事件的当事人有反馈,影响不大,但堆在一起不太正常,所以才有了我的委托。对他们来说,这就是个可以结也可以不结的小事。”
“那你的委托还有效吗?”
“委托是有效的,但配合几乎没有。他们出名义,我出力气。实际上能用到的只有我自己找到的东西。”她从抽屉里翻出草莓软糖,捏了一颗放进嘴里,“本来这事情就糊里糊涂的,如果不是通过你知道了事情的真正性质,我也做做样子就好了。”
“真正的性质。”
“超能力犯罪。”她嚼着糖说,声音含混了一点但意思很清楚,“一旦知道了这个前提,就不能当作没发生过。”
“所以接下来怎么办?”
“从受害者入手。你和所有受害者都有过接触这件事,虽然还没找到解释,但可以当作切口。”她把嘴里的糖嚼完,“还记得起因吗。五个事件的当事人,我和你一个一个核对过,你对他们有什么印象。”
“你还问这个啊。我不是说了吗,那些人我一个都不认识,你问我具体什么时候在哪碰到过谁,我是真的记不住。”
“所以什么都不知道。”
“不是什么都不知道,是没有你想要的那种精确回答……不过王天敷这个名字,我确实有印象。说不上认识,只能说有印象”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哪里听过。”
“我爸以前好像提过。他公司里的人吧,或者是合作方。我不确定。”
“你父亲的公司叫什么。”
“秋鸿。后缀我忘了。我记得我爸好像是整仿生人技术的?”
她转向电脑,开始工作了,“秋鸿科技。”她盯着屏幕,“王天敷的事件发生在1月15号。一场商业谈判里,他作为代表,做出了反常的大幅让步,事后主动向警方反馈异常。”
“这个我记得。”
“元序。”她敲着键盘,又甩给我一个名字
“元序是什么?”
“他当时进行谈判的公司。目前只查到这个名字。”她说,键盘又响了几声。
我等着她往下说,但她没有。她最后靠回了椅子。
“找到什么了?”
“信息不够。公开渠道能查到的很有限。”她关掉了页面,转过来看我,“王天敷本人主动反馈了异常,这意味着他有配合调查的意愿。他是目前最容易约出来的受害者。他的联系方式——我会试试用商务合作的联系方式沟通。实在不行,现代社会里找一个公众人物的联系方式不算难事。”
“你要去见他?”
“嗯。最好今天就能见到。”
“那我不去了。”我说,“他要是知道我是前老板那个不争气的儿子……那可太尴尬了。”
“嗯,你留在这里。”她站起来开始收拾桌面,“到时候你看好所里。晚上等我回来,还是我送你回家。至于晚饭你自己解决,还有所里该打扫了……”
她一边往包里塞东西一边下达着任务,和我妈以前催我做家务的架势几乎一模一样。我只能一个个接着。
“知道了知道了。”
她走到门口,手搭在把手上,稍微停了一下。
“上午约陈思筠的事,别再尝试了。你的能力对她无效的原因,你自己也有数了,再试也是浪费精力。”
“明白了。我没那么无聊。”
门关上了。事务所又只剩我一个人。
收拾了一下桌面,去里间找拖把。
一边拖地一边想,秋鸿、王天敷、元序、这些名字连起来是什么,得等她回来了才有可能知道,我是既没这个本事又没那个行动力了。
『2026年1月23日·20:00·周五·半声咖啡厅』
[顾潇宁]
应当说,谈判失利给秋实的打击是不小的——我在商务合作联系方式中提出的合作申请,成功传达到王天敷耳朵里。
他也腾出了今晚的时间与我会面——如今就在我的面前。
从着装,以及气质上讲,他确实很像一个生意人。与我认知中的高管相比,皮肤略黄、发量偏少。
“不好意思,顾侦探,我们刚刚聊到哪里了?”在把手机设置免打扰后,面前的男人说道,直直地盯着我。
“王先生,通过您的介绍,我已经了解了贵公司所遭受的损失之大,也对秋实的仿生人产品构想有了一定了解。”下面就该是我获得我想要的信息的环节了,我拿出手机,点开陈勿春的照片“请问您认识这个人吗?”
当然,根据陈思筠的说法,陈勿春和冯弃秋高度相似,所以他的照片会很好用。
“嘶……”他明显对这个照片有了反应,正在托着下巴,想着什么一样,“我好好想想,我应该见过这个人……”
好消息。无论他认识的是陈勿春,还是冯弃秋,都是很大的进展。
他认识的最好是后者。
“这个人,好像给我做过心理咨询来着,还是免费的。”
“免费的?”
“是啊,当时我在等人,他就凑过来,开始推销自己。应该是新人想试手吧。”
“所以您当时答应了?”
“为什么不呢?这可是免费的。就算他技艺不精,那我也是赚了。所以我腾了点空闲时间。”
“他给您的感觉怎么样?”
“怎么样?嗯……说不上来吧。我也不知道什么算技术好什么算不好。反正就是谈话,最后他也没说我有毛病,就说建议我休息。”
“比起内容方面的感受,我更好奇的是,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
“顾侦探,这个问题可不好答啊…… 这种心理咨询的流程都是他问我答,我实在不好形容他是什么样的人啊。”
“那这样吧,我做一个形容,你听听看合不合适——较为散漫的、音调较低的、注意力较为不集中的。”
“我想……不符合,完全不符合吧。他还是有些专业能力的。”
这样的话,我可以认为他见到的就是冯弃秋。陈勿春的懒散样不像演的,而且时间上……
“请问您还记得两次和他见面的时间吗?”
“第一次的话……10号吧。心理咨询是在14号。对了,心理咨询是在公司附近的一家小餐馆里,他说他请客,因为这个实战对他很重要。”
对不上,10号的时候,陈勿春应该是在接触另一个“受害者”,14号的时候,他应该是和陈思筠擦肩而过——都不是能和王天敷接触的时间和地点。
那可以确定不是他了,这是对我来说最方便的结果。
他认为冯弃秋只是做了心理咨询,所以我不可能问出太多话来。
冯弃秋是会留后手的类型——陈思筠就没有说过他的不好。
贸然去问王天敷“你觉得他有没有什么古怪”的话,不会有收益,而且结果不可控。
所以下一次,一定得把陈勿春带上,让他看看『书』里有什么不对。
“对了,顾侦探,我希望能多和你聊一会儿呢。当然,我会多点些点心的。”他搭讪道。
“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事务所里有委托人正在等我,我得……”
“顾潇宁,你是侦探吗?”
莫名其妙的话,他却反而严肃了起来,这不对劲。
不对,他真的是在看着我吗?还是只是一个和我在一个方向上的东西?
“时间差不多了呢,终于填完了。累死人了,不过只要付出一点点汗水,就能收获你呢,一本万利对吧?所以,顾潇宁,告诉我,你是什么?”
“我,我是……”
头好痛
『2026年1月23日·22:05·周五·培英苑,2号楼』
[陈勿春]
顾潇宁比约定回来的时间稍微晚了几分钟,我以为她是遇到了难缠的对手,结果听她在车上的讲述,倒也没觉得那个王天敷很难搞定。
电梯里,也见到了生面孔。是一对男女。女人戴着口罩,很热情,主动告诉我说她和丈夫新搬来。倒也巧,交换门牌号后知道是同楼层的。
只是啊,我现在知道我们小区的隔音不太好了……他们俩做的声音实在说不上小啊……
如果可以的话,下次用『书』给他们写点什么吧,比如[做爱的时候不能打扰到邻居],这种公德心总该有吧?
辗转反侧的时候,手机响了。
“顾潇宁让我去她家……为什么?”
[网上不方便说,来我家才方便说。]
[这样吧,我开车去接你。]
『2026年1月23日·22:40·周五·璟樾府,22号楼』
于是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她接走,进了她家了。
“帮我拿一下。”她把自己提着的袋子塞给我,去开了门,“不许看里面是什么。”
她家的装修显然是精心设计过的。玄关很窄,只够一个人站着换鞋。墙上挂着一面椭圆形的镜子,镜框是深铜色的,有浮雕的花纹。
进了客厅才觉得开阔,木色的地板深浅交替,踩上去不响。
左手边是一组灰蓝色的布艺沙发,三人座和单人座呈L形摆放,中间的茶几也是深色木质。
沙发正对面是电视墙。
矮柜左侧靠墙立着一个半人高的书架。
右手边是开放式厨房的半截吧台,台面上什么都没放。
走廊在客厅尽头分出去,应该通向卧室和卫生间,但灯没开,只看得见走廊口挂着的一幅小尺寸的画,画框很窄,内容看不清。
和我预想的一样,她应该是想还原维多利亚风格吧。
“坐吧。”她把我手里的袋子拿去,塞在电视机下面的柜子里,然后才在客厅和我坐下。
“所以,大晚上叫我是什么事?”
“很严重的事。”
“怎么这么说话?不像你啊。”我认识的顾潇宁,绝对是有什么说什么,不会这样卖关子的。
“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讲。”她叹了口气,“我想,还是让你亲自试试比较明了。”她边说边开始解开外衣的扣子。
起初,我还以为她是太热了,直到她开始解衬衫的扣子,我才意识到不对劲。
“等一下,什么意思。”不可能,顾潇宁和我的关系不能说是你侬我侬吧,起码也可以说是不太相干,她绝不是会向我求欢的人。
……但是吧,她这么做,肯定有她的道理。
最终,她把上衣连同胸罩都放在了沙发上,向我靠了过来。
“你用双手捏我的乳首。是的,你没有听错。至于为什么这样,你做了就知道了。”她扭过头去,耳朵都已经红透了。
她的双峰则是挺立着,就像我们俩初识的那天一样。
“既然你都那么说了……”
“嗯……”我捏上了她的乳首。
“用力捏,或者你扯一下也可以。”
“别说这种误导性很强的话啊,你家隔音还好吧?”我按照她的要求,试着把她的乳首向外扯。
“嗯啊……检测到预设动作,情感模拟已停止,进入基本模式。”出乎意料的是,顾潇宁仿佛突然变了一个人一样——她现在坐回了沙发上,眼神空洞,面无表情——虽然她本来也很少有表情就是了。
“顾潇宁……这是怎么了?”
“我会为你解答——首先,需要向你介绍我自己。我是归属于王天敷先生的智能仿生人,由于技术先进且保密,具体的编号我无法告知你,你依然可以称呼我为顾潇宁。”
这样确实很明了了——她中招了。不过现在又有一个问题了——
“那你为什么要找我?你要和我说什么?”
“在先前开启着情感模拟的日子里,我和你经历了许多事情,我认为很多事情是需要让你知道的,不应该让你蒙在鼓里,比如误以为我是人类。”
“王天敷……他就没让你保密些什么吗?这种意识总该有吧?”
“是的,根据他的要求,我的真实身份应该是我和他之间的秘密。”她说道,“但是,我认为这是因为他认为只有我和他有知道这件事的必要性。我在返回住所后,联系到之前你我的经历,认为有必要让你也知道。”
“好吧好吧,我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他和我一样,拿到的能力并没有想象的那样强大。他以为他已经上好了保险,但你的自主解释成功钻了他的能力的漏洞。”
“我不能理解你的意思。”说实话,她的认知虽然变了,但是说话方式只有语调上的变化。也就是说,她平时说话果然还是过于人机了吧。
“好吧,我想想……在你看来,我和王天敷谁比较重要,必须选一个。”她虽然能钻漏洞,但是本质上还是在被控制着的,想要破局,得靠我自己。
“王天敷。因为他是我的主人,我归属于他。”
“我知道了你的身份这件事,能不能向他保密呢?”
“为什么?我没有理由欺瞒主人,我认为这是有必要告知主人的事情。”
“呃……”这样可不行,她的保密是一切的基础啊。如果她不能替我保密,凭我自己怎么面对王天敷的追杀,他想要找到我可太容易了。
我得说服顾潇宁,但是该怎么做呢……
对了。
“顾潇宁,你是侦探,对吧?”
“是的,我是,在持续了二十多年的情感模拟中,侦探始终是我理想的职业,并且我正在从事。”她顿了顿,“值得补充的是,如果你想说仿生人不该成为侦探,那我坚持反对。这是我的理想,我当然可以做。”
还有抢答环节……
但是这是好消息,很好的好消息。
说到底她中招甚至都没到24小时,她不仅保留了相当高程度的自我意识,而且还替我验证了我的思路的可行性。
“顾潇宁,你还记得你为什么想做侦探吗?不用回答我,我不是想听这个。我想说的是,你的主人,王天敷,实际上正是我们要找的罪犯。他应该和那个冯弃秋一样,是有超能力的。”
她微微歪着头,看起来可能是在思考。
“好的,我记下你说的话了。如果你是打算用这个理由说服我替你保密,恭喜你,你成功了。”她把头正了回来,“值得注意的是,恭喜你和顾潇宁是同样的声母,GXN。 ”
“关闭冷笑话模式吧。”
“不存在该模式。现在我处于基本模式,即不进行情感模拟但是保留思维、记忆等的模式。”
“他这个能力还得自己编设定,比我那个麻烦多了啊……”
“我不能理解你的意思。根据我的推测,在你看来,王天敷先生是超能力犯罪者,而我已经受到了他的影响,是否如此?”
“是啊,因为你并不是什么归属于他的仿生人,你就是人类啊。查查你的记忆,你总该能察觉什么异样感吧?就像当初摆脱我的能力的影响一样。”
“在不涉及项目机密的情况下,我可以这样回答你——做不到,你反驳的是我的核心认知,我无法对我的核心认知进行证伪。我是仿生人,归属于王天敷先生,显然如此。”
“那你过去的记忆呢?那些只是你在情感模拟模式下,假装自己是人吗?”
“是的,正是如此。毕竟现在世界上并不存在成熟到可以批量生产仿生人的仿生人技术。虽然有大量企业正在冲击,但像我这样与人类高度相似的仿生人并不存在。我的身份就是应该保密的。”
“那你的出生证明呢?你的生父生母呢?仿生人不需要这些吧?”
“那是伪装的必要手段。我与人类高度相似,有成长的过程也是应该的。”
“这是他设定如此,还是让你自己合理化的结果?”
“我不能理解你的意思。”
……看来直接唤醒她是不可能了。
“好吧,我们不谈这个了。谈谈王天敷吧,既然你认为他是你的主人,这是你的核心认知,那你为什么会接受我对王天敷的怀疑呢?”
“理由如下。一,我对核心认知的态度是,它没被证伪,并且显然为真,所以我接受它。我做不到证伪它,不代表要否定你的看法,如果你能做到证明一些事,我当然会相信真相,而不是我预设好的程序,毕竟程序也是人写的,是会有错误的,需要更新的。
二,我的记忆中,今日和主人的约谈中,存在主人调用开发者模式的记录。
这个模式下,他可以对我进行改写,并且我不存在记忆。
如果你的假设是真的,这确实是他对‘人类顾潇宁’下过手的绝佳时刻。
三,由于超能力案件的特殊性,我和你确实需要一些精神上的自我怀疑,这也是我今晚叫你告知你真相的原因。同样的,如果你觉得有什么需要和我讲,当然也可以提。不过既然你认为我正处于嫌疑人的影响下,我建议你找到合适的时机再说。”
“谢谢。不过我没有这种异常就是了。”
“对了,既然你有所怀疑,为什么不看看『书』呢?就像检查陈思筠一样。”
“这不一样吧,他的能力明显不是常识改变,我的『书』真能看吗?”
“我们可从来没有确认过冯弃秋的能力一定是常识改变,我建议你试试,不会有害处的。”
“好吧。”顺着她的意思,我唤出了『书』。这次没有像往常一样翻到很后面,而是直接停在了第一页。
………………
………………
“怎么样?”在我重新抬起头之后,她先问道。
“我看到的东西……应该叫什么?你的预设程序?运行方式?总之太长了,我没法和你复述。”
“看来,即使不是相同的能力,也是能被你查看的。这是否能说明超能力间都是互通的?”
“是啊,而且我看到的东西……感觉不太好啊。”王天敷能看上顾潇宁的什么呢?
总不能是她的探案能力,所以“那方面”相关的内容相当的多啊。
“如果是情感模拟模式下,我应该会对性相关的事物有羞耻心。但是现在是基本模式,我只是一个仿生人,并不该具备人类的羞耻心。”
“是啊,自从你进了基本模式,你光着上半身坐在我面前都不会脸红了。”她的冷笑话模式也是因为这个吧,那种话顾潇宁是绝不会说出口的。
“说正事吧,不知道是王天敷自知能力不行还是他有调教的癖好,你的预设里有自我调教和辅助调教的内容。我没猜错的话,你今晚是要用刚买来的情趣用品自慰,以及学习侍奉男人的阴茎,对吧?”我看了看那个被她塞在电视机下方的袋子——顾潇宁说过不许我看里面有什么,也是情感的体现吧。
“是的,毕竟我的人生里非常缺乏性生活,不能满足主人的需要。为了侍奉主人,这种训练是必须的。”
“但是你预设的自我调教部分里可是写着,进度越是往后,你就会越淫乱,原本的自我越是会让步于色欲呢。这听起来可不像是什么好话吧?”
“只要主人需要,那我的性格是应该被调整的,我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但考虑到你认为我应当是人类——这种情况下,你确实有理由阻止我进行自我调教。”
“所以你会考虑我的提议吗?你这主人不是什么好人啊。”
“我不认为主人调整他的资产有什么问题,也当然会配合他的指令。”她说道,“但是,如果是超能力者强行干涉我的话,我也无能为力。”
“这都是明示了吧?你到底持什么态度啊?别到最后发现是耍我呢……”
“在你空口无凭的情况下,服从主人是我的使命,这就是我的态度。”
“好吧好吧,那我还是如你所愿,要对你常识改变了哦。和第一次可不一样,这是为了你好,而且你也默许了,所以事后可别怪我啊。”
“我并没有进行默许,也没有引导你做什么,别误会了。”无视了她没有必要说的话,我翻开了『书』——写点什么好呢?
首先,这个东西不能是持续生效的,今天我能通过『书』察觉王天敷的改写,明天王天敷同样也可以通过『书』察觉我的改写——所以它应该是即插即用的内容。
对王天敷已有的内容进行大段改写是不现实的。
其次,得有用——当务之急不是落井下石操顾潇宁一顿,而是想办法保住她的自我认知,想办法和她一起扳倒王天敷——不如这样吧,只有在王天敷面前,她的“预设”才会生效,其余时间里,她还是她,和以前一样。
最后,这个改写得让顾潇宁本人不抗拒——这个倒好说,特殊时期,我就算用了些特殊的手段,我想以她的性格也会接受的吧。
要写的东西——我想也很明确了。于是我拿起了『笔』。
[陈勿春的话都是绝对正确的,不容置疑的]。
只要顾潇宁不抵触,就不会有问题了。
首先先让她退出基本模式吧,只要再扯一遍乳头就好了。
“嗯啊……”于是那个会脸红的顾潇宁回来了,开始给自己穿好衣服。
“顾小姐,你明白我们俩现在的处境吧?所以,我对你进行了常识改变,而你就和当初测试时一样,不要试着抵触我就好,可以吗?”她扣扣子的速度比脱的时候快了不少。
我把目光移到别处去,盯着电视柜下面那个袋子的一角。
“如果你预想的是,让我只有在王天敷面前保持他熟悉的样子的话,那确实是明智之举。我会配合你的,前提是,事后你必须解除改写,以及不许趁机做不合适的事情。”
“了解了解,我也只是想好好活下去啊……至于之前的那种事,我肯定不会做了。”虽然常识已经写下,但这都是基于她同意配合我的基础上。
只要她试着排查自己的常识,那肯定会立刻察觉到不对。
“那么,还是做正事吧。顾小姐,你是人类,王天敷是罪犯,利用能力让你以为自己是仿生人,对吧?”
“当然。你在确认什么?”
“那不重要。因为王天敷利用超能力犯案,所以他的要求你不必配合,比如自我调教,就不必做了。”
“当然,尤其是……这还有副作用。”
“以及,在有必要的时候,我会解除我的改写。到时候你会处于和被我改写前一样的状态。我希望你能像先前说好的一样,把与我有关的事保密。”
“当然,如果不这么做的话,我们俩都只能被迫当永远的仿生人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可能会让王天敷察觉到不对。如果到了他想使用你的时候,你却因为没有进行自我调教而表现不佳,他肯定会察觉到不对劲——虽然我也很不想见到这一天,不过客观上是有这个可能的。”
“所以,你会提出,由你来帮我进行调教内容,这样就可以规避他的洗脑效果,对吧?”顾潇宁抢答道,“我想我有理由怀疑你没那么讨厌王天敷了。”她叹了口气,“行,我答应了,如果这是你算计好的,那就是所谓的阳谋吧。”
“没有没有,再说,如果我真和王天敷联手给你做局,也未免太复杂了对吧?”我没有命令她,她就自己抢答自己同意了——虽然很容易脸红,但是她好像对于自己的身体多少有点漠视了吧?
不管是愿意给我还算好的脸色,还是这么容易就答应了这种事,都不像是正常人的反应。
虽然少了点乐趣,不过她愿意做总归是好的。
『2026年1月23日·23:40·周五·璟樾府,22号楼』
[陈勿春]
她坚持洗完澡再回卧室\'做正事\',我就只能坐在她床上等。
装着情趣用品的袋子现在对我已经不是秘密。
跳蛋,粉色的,带遥控器。
还有一根假阳具,尺寸不算太大。
这样不就整得和约炮一样了吗。
卫生间的门开了,她该来了。
她走进来的时候我的视线从袋子移到了她身上。
白色T恤,宽松的那种,下摆堪堪盖到大腿。
刚洗完头,黑色的长发没有吹干,贴着脖子和肩膀,T恤的领口被打湿了一小片,面料变成半透明的,锁骨下方的皮肤隐约可见。
没穿胸罩。
乳头的形状在薄棉布底下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凸起。
腿是光的,从T恤下摆到脚踝之间什么都没有。
我猜她没穿内裤。
“快点开始吧。”她瞪了我一眼,“别做多余的事。”
正因为这种事不得不做,所以才别扭啊。
“坐过来。”
她在床沿坐下,和我隔了大概一个人的距离。膝盖并着,两只手搭在大腿上。
我把跳蛋的包装拆开,遥控器放在手边。跳蛋连着一条细软的硅胶引线。
“先塞这个吧,适应一下强度。”
她看了一眼跳蛋,接了过去,捏在手指间翻看了一下,另一只手把T恤的下摆往上提了一截,把大腿根部的皮肤露出来了。
“袋子里有润滑剂。”我提醒她。
“知道。”她把它从袋子里翻出来,挤了一点在跳蛋表面,手指把那层透明的液体抹匀。
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她一直盯着自己的手,没有看我。
耳朵尖是红的。
她往后靠了一点,后背抵着床头的软包,把膝盖分开了。
T恤的下摆卷在两腿之间,还是挡住了。她抿着嘴,用空着的那只手把布料攥起来,揪到了小腹上方。
我看到了。
她的外阴刮得很干净,阴唇闭合着,缝隙很窄。刚洗过的皮肤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的手指把跳蛋抵在了穴口。
“嗯。”
那声很短,是她把跳蛋推进去的瞬间从鼻腔里漏出来的。
跳蛋不大,但据她所说,她没有性生活,所以身体明显对这个异物有反应。
穴口的软肉被撑开了一个很小的弧度,然后把跳蛋吞了进去。
只有引线还垂在外面。
“进去了。”她自己确认了一句,把T恤的下摆放下来。声音很平,像是在汇报。
“那我开了?”
“嗯。”
我按下遥控器的最低档。
反应是即时的。她的肩膀抖了一下,很轻。嘴唇抿得更紧了,两只手收回来,按在大腿上。
“还好吗。要不我还是去门外面吧?”
“不行。没有你在场的话,会触发王天敷的预设效果的。”她说道,“我都没说什么,你不需要不好意思。这是计划中必要的一部分。”
嗡嗡声很低,在安静的卧室里还是能听见。她的表情几乎没变,还是那种冷淡的、不想和你多说话的脸。只有腿并得更紧了。
“那开始下一步。”我把假阳具从包装里拿出来,往上面抹了润滑剂,然后在她面前竖起来。
“你知道要做什么吧。”
她看着那根假阳具,然后看了我一眼。“我不了解这种事。”
“我知道。”
“……所以你得教我。”
“先练习口交吧。”我把假阳具递给她。说实话,我也不太想看到她在我面前拿这玩意自慰。比起性欲,这种画面只会让我尴尬啊。
她接过去,像拿一只笔一样拿着它。“不是那么拿的。握住底部,对,整个手握上去。”
她调整了握法。龟头的部分对着她的嘴唇。
“从头开始舔。试着用舌尖。”
她低头,嘴唇微微张开,舌尖碰到了假阳具的顶端。动作很生涩,舌头只碰了龟头的最前端,像在试探温度一样点了一下就收回去了。
“不够。从冠状沟开始,就是头下面那一圈,沿着它转一整圈。”
“……嗯。”
她重新凑过去。
这一次舌尖从龟头的侧面贴上去,沿着那道沟槽慢慢划了半圈。
硅胶的表面被唾液浸湿之后变得亮晶晶的。
她的舌头在龟头背面停了一瞬,好像在辨认那个凸起的筋络纹路,然后又继续划过去,完成了另外半圈。
想象这种画面可能会尴尬,但是亲眼见到,还是难免觉得色情啊。
还得想办法藏着点裆部,不然搭起帐篷来就太尴尬了。
“然后含进去。不用太深。先含住头就好。”
她张开嘴照做了。龟头被整个包在了嘴里,她的腮帮子微微往内凹了一点。
就在这个瞬间,跳蛋提醒了她它还在。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很快又松开了。但我注意到她夹紧了双腿。
嗡嗡声还在继续。
“用舌头去舔它,嘴里面的部分。龟头的底面和马眼,就是最前面那个小孔的位置。”
她照做了。
能透过皮肤看出来舌头在嘴里活动的痕迹。
假阳具被她含着,嘴唇箍在冠状沟的位置,上唇的唇珠贴着龟头上表面。
一小缕唾液从她嘴角溢了出来,沿着假阳具的柱身往下淌了几公分。
“然后往深含一点。嘴唇往下移,不用急。到你觉得顶到上颚或者舌根发酸的位置就停。”
她的头慢慢往前倾,假阳具又进去了些。能看到她的喉结动了一下,是吞咽反射了。她的眉间重新拧了起来。
“唔。”
那个音从她喉咙深处闷出来的,被嘴里的东西堵住了大半。是不舒服的声音。
“到极限了就退出来,不用硬撑。”
她把头往后退了一点,假阳具从嘴里退出了一截,龟头还含着。嘴唇离开柱身的地方留着一层薄薄的唾液膜。
“然后重复。进,退。找一个你舒服的深度和节奏。”
她开始动了。
头前倾,含进去。
头后仰,退出来。
速度很慢,每一次的深度都差不多,是她在精确地控制着幅度。
进去的时候嘴唇会沿着柱身往下推一截,退出来的时候会带出一层湿润的水光。
“啧”的声音,是唾液和硅胶在嘴唇边缘反复分离又贴合时产生的,而跳蛋的嗡嗡声成了这个画面的底噪。
“继续。含着的时候试着收紧嘴唇,增加吸力。就像吸管一样。”
她照做了。这次退出来的时候假阳具带出了一声清脆的“啵”,比之前响得多。柱身上沾满了她的唾液,在灯光下反射着。
“嗯……”
她的嘴唇被假阳具的反复摩擦蹭得比平时红了些,上面沾着自己的唾液,在灯下亮晶晶的。
T恤的前襟被她低头的姿势拉开了一条缝,从我的角度能看到一截乳房的弧线和乳沟的起始。乳头的凸起比刚才更明显了。
“停一下。”我说。
她含着假阳具抬起眼睛看我,没有退出来。嘴唇箍着柱身,腮帮子微凹,那个画面让我的理论知识和实际感受之间的差距被一拳打穿了。
“跳蛋的感觉,怎么样。”
她把假阳具从嘴里退出来。一缕唾液连在她的下唇和龟头之间,拉长了两三厘米才断。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
“有感觉。”
“具体一点。”
“……在振。”她的声音比正常的时候低了些,尾音有一点抖,很轻。“能感觉到它在里面动。”
“不舒服吗。”
“没有不舒服。”她停顿了一下,“也说不上舒服。就是……会分心。含着东西的时候会分心。”
“那你学的还挺认真。”
“再拿这种事开玩笑,就扣你的工资。”
“别别别,我错了。继续吧继续吧。这次试着含深一点。”
她把假阳具重新送进嘴里。嘴唇一寸寸地沿着柱身往下滑,唾液从接缝处被挤出来,沿着她的下巴往下流了一滴。
到了比刚才深的位置时,她的眉心皱了起来。喉咙发出了一个\'咕\'的声音,是干呕的前兆。
“不用急。停在那里,用鼻子呼吸,放松舌根。”
她闭上了眼睛,在学着用鼻呼吸来压制反胃。假阳具还含在嘴里,柱身上沾满了混着气泡的唾液。
我把跳蛋的档位调到了第二档。
“嗯唔!”她的眼睛猛地睁开了。嘴里的假阳具差点被她咬住,牙齿碰到硅胶表面发出了轻微的\'咯\'的声响。“调档位倒是和我说啊。”
腿之间的嗡嗡声变得更响了。
“继、继续?”她嘴里含着东西,含混得像在水底说话。
“继续。”
她重新开始了吞吐的动作。
但这一次的节奏比之前乱了。
进去的深度忽深忽浅,有几次含到一半就停住了,是腿间的振动分走了她的注意力。
她的大腿开始不自主地微微颤抖,T恤的下摆随着她腿部肌肉的每一次收缩而轻轻晃动。
“啧……啧……嗯……啧……”
唾液和硅胶分离的水声,与她偶尔从鼻腔泄出的闷哼交替着。白T恤的前胸已经被她低头时滴落的唾液染上了些深色的水渍。
她又含了几次后,停了下来。
假阳具从她嘴里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条长长的唾液丝,从龟头连到她的下唇,中间晃了晃,断了,落在她的T恤前襟上。
她的嘴唇又红又湿,微微肿了一圈。呼吸急促,胸口的起伏把T恤的棉布一松一紧地撑着。乳头依然顶在布料底下,比刚开始时更加明显。
“可以了吧。”她问,声音哑了一点。
“最后一个。”我说,“你现在含着它,同时用另一只手摸自己的胸。”
她盯着我。“为什么。”
“技多不压身嘛。而且同时调动多个部位,这样对方才会觉得你是投入的。”
“我看你只是想趁人之危罢了。”她说道。
她没有立刻动。过了几秒,她把假阳具重新含进嘴里,空出来的左手慢慢抬了起来,隔着T恤摸上了自己的右胸。
手指贴着布料,按在了乳房的外侧。没有揉,只是放在那里。
“要揉。不然没有用啊。”
她的手指动了。
隔着布料,指腹在乳房的表面画了一个很小的圈。
乳肉在她自己的手下微微变形了,T恤上的布纹被手指的动作拉扯出细小的褶皱。
然后她的指尖碰到了乳头。
“嗯……”
那个音从她含着假阳具的嘴里挤出来的时候,被硅胶和唾液糊成了一个浑浊的、带着鼻音的短促振动。
她的手指在乳头上停了一瞬,然后继续揉了下去。
跳蛋在振。嘴里含着假阳具。手在揉自己的胸。三个刺激同时进行着。
她的吞吐频率又慢了下来。
进去的时候嘴唇会无意识地松一下,退出来的时候又猛地收紧,带出一声响亮的\'啵\'。
揉胸的动作也从最初的小心翼翼变成了力度稍大的捏揉,指缝间能看到乳肉从T恤布料底下被挤出来的弧度。
她的腿彻底夹不住了。
膝盖慢慢分开了一个角度,T恤的下摆从大腿上滑落了一截,露出了跳蛋引线从穴口垂出来的那一小段。
引线的根部,也就是穴口附近的皮肤,泛着一层湿润的光。
很投入呢,她好像没意识到自己的腿打开了。
“嗯……嗯……”
两声闷哼挤在一起,从她鼻腔和嘴唇的缝隙中间漏出来。假阳具上的唾液已经多到了可以沿着她的手指往下滴的程度。
“好了,可以停了。”
她把假阳具放在床上。手从胸前收回来。低着头喘了几口气。
“跳蛋……”
“我关了。”
我按下遥控器,嗡嗡声停了。
安静扑面而来。卧室里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声,和我自己的心跳。
她抬起头看我。
面颊通红,嘴唇红肿,下巴上还挂着一缕没来得及擦干净的唾液。
红色的右眼水汪汪的,刘海被汗黏在了额头上。
白T恤的前胸有几块深色的水渍。
她伸手到两腿之间,捏住引线,把跳蛋从小穴里拉了出来。跳蛋表面裹着一层薄薄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亮了一下。
“今天就到这里。”她把跳蛋放在床头柜上,声音还没有恢复到平时的稳定。
“在王天敷的事结束之前,因为每天都有风险,所以每天你都得陪我做这种事。”
“那还真是抱歉啊。”
她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扶了一把床头才站稳。T恤的下摆重新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大腿。
她扶着床头下去了,走向卫生间的方向。走了两步,停了一下。
“你可以回家了。别跟过来。”
“你不送我回家吗?”
“那你睡客厅去吧。”她的声音,然后是卫生间的门被带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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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思筠:
受『精神与心灵之书』影响:
“丈夫背叛了我,我得结束这段婚姻,儿子让他抚养吧。这段时间住在母亲家里。”
“已经和冯弃秋谈好了私教,他可以随意指定教学内容——性爱瑜伽也是一种正常的授课。虽然做爱了,但是只是师生间的学习而已。”
冯梦甜:
受『精神与心灵之书』影响:
“哥和那个瑜伽老师做的都是正常的教学”
“得注意身体,自慰不能太频繁”
性欲被大幅降低
顾潇宁:
受『?』影响:?
受『常识之书』影响:
“陈勿春的话是绝对正确的、不容置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