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尴尬听壁角的沈清珊与西媛闻声对视一眼,默契抬腿踹门。
小院门口,徐铭与沈巍远远并肩站着避嫌。
今天凌九书骑着摩托车把醉酒的沈清柚带走,沈巍马不停蹄给大姐打电话告状。
沈清珊听了沈巍的形容,恨不能立马就把轻薄她小妹的凌九书直接抓走揍半死。
她驱车带着老公与弟弟弟媳,四个人翻墙的动作一个比一个顺溜。
沈清珊眼尖看到窗外椅背上的那条眼熟亮片裙,黑着脸把老公与弟弟赶出去。
她带着弟媳西媛往门口一站,听到里边她宝贝小妹的甜黏娇喘,还夹杂着两人调情的腻歪话。
沈清珊脸色觑黑,还没来得及拍门怒骂两人玩这一出先斩后奏,是不是想找死?忽然听见凌九书凄厉叫唤声。
沈清珊与西媛对视一眼,姐嫂两人凶残抬脚把门踹开,被床上两人的羞耻捆绑play 惊得瞳孔都在放大。
与此同时,凌九书终于挣断绑着右手的丝巾,手腕上留下了半圈紫红勒痕。
他慌乱扯掉眼前遮挡,抖着手摸向沈清柚脸颊察看。
幸运的是,沈清柚也从失神的快感中缓了过来。
她晃晃脑袋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噘嘴亲了一口嘴边的胸肌,懒洋洋骂凌九书。
“你手腕怎么紫了?浑身牛劲没处使?还是差根鞭子抽你?”
西媛伸手搀扶住差点摔倒的沈清珊,两人听到沈清柚声音,颤动的心肝顿时放回原位。
为避嫌,两人尴尬撇过脑袋,瞅天瞅地。
屋内宽大书桌上还叠放着那张快湿透的纯棉床单,书桌周围掉了一地摔烂的摆件,两人衣服胡乱在地上扔着。
衣柜大开,地砖上还留着几滩显眼的浑浊水痕。
两人都没料到,在家一向正经的学霸教授沈清柚能玩这么花!
屋内散发着浓郁的暧昧气息,床上俩色迷心窍的小兔崽子正叠叠乐,急躁的沈清珊眉角直抽,站在门口难得有些无所适从。
若不是沈清珊着急踹门崴了脚,加上凌九书叫声极为凄惨,她着急问刚才沈清柚怎么了,她早甩上屋门去抓跑路的凌老太太。
凌九书生无可恋闭了闭眼,唯一得救的右手悄摸摸抽出枕头盖住沈清柚屁股,搂着她使劲往怀里按。
他被老婆玩弄的羞耻姿势暴露了没关系,好歹他下面的关键部位没漏点,凑合挡挡吧!
凌九书堂堂神仙界小战神,觉得自己节操碎了一地。
沈清柚误以为凌九书还想按着她继续,娇媚小嗓音酥软入骨。
“别闹了!大姐应该快杀过来了,回头再被她捉奸在床,我就举报是你引诱我白日宣淫,让她替我揍你!嘿嘿……”
“呵,你倒是都给我安排好活儿了。”
沈清珊冷嗤一声,打断沈清柚美滋滋傻笑。
沈清柚听见熟悉声音,抬眼对上凌九书的飘忽视线,几乎原地石化掉。
她僵硬转头,看到站在敞开屋门口人影。
她大姐和二嫂正瞪眼睛瞅着她。
那瞬间,沈清柚脑子里变得一片空白。
她怎么都不会想到她能这么寸,就在她失去意识的短短30 多秒钟,凌九书以为她出事,凄厉叫唤声惊到了门外等着教训俩崽的大姐跟二嫂。
她“哇”一声爆泪哭出来:“大姐,你跟二嫂是什么时候来的?听到了多少?又看到了多少?你怎么还真破门捉奸啊?”
凌九书已回过味,他憋红了脸,帮忙小声解释。
“柚柚姐……你爽晕过去,大姐可能以为你出事了。”
沈清珊捕捉到关键字眼,搞清楚状况难得脸热。
西媛已悄摸摸退了半步,躲在沈清珊身后扶着她。
沈清珊干咳一声甩锅:“你家二流子叫唤得跟杀了人似的,大姐着急救你还有错啦?”
“呜呜呜……”
沈清柚倒是没跟沈清珊犟嘴这事儿,委委屈屈抹眼泪。
“喝了酒还敢骑车?你还胆大包天坐酒鬼的车?你俩记得写封检讨交上来。”
沈清珊缓和神色,又补充了一句哄她家宝贝小祖宗:“这事到此为止,我们几个不往家里长辈那告状。”
“知道了,呜呜呜……”
沈清柚伤心哭嚎,小嗓音都在颤抖。
沈清珊一阵头大,没什么威慑力训两人:“以后别瞎玩,真闹出什么事,哭都来不及。”
沈清柚羞耻转过脑袋,她这位正经教授已经没脸看自家大姐。
撞见这事确实太尴尬,沈清珊也没再念叨小妹。
她严肃看向凌九书,顿了顿,念及凌九书刚才的惊惶惨嚎,能看出他确实对沈清柚有情意。
“找个好时间,你和柚柚先去把证领了,要是让柚柚未婚先孕,你这张小白脸也别想要了。领证后和柚柚回市区住,别让她京大郊区两头跑。把凌奶奶也接过去,她老人家年纪大了,整天耗在果园里干活也不是事儿。”
“大姐,我也知道了……”
神界孕育子嗣困难,千万年能诞育出一个灵胎已实属不易,因此凌九霄和沈清诀都是家中独苗。
被大姑姐威胁打肿脸的凌九书顾不上这种新奇体验,尴尬地瓮声瓮气应了声。
凌九书答应是轻易就张嘴答应了,沈清珊依然只觉得二流子只是在阳奉阴违。
她没再理会凌九书,对沈清柚叮嘱道:“大姐先走了,柚柚记得明天晚上回家交检讨……小没良心的!听见了没有?”
“哼!”
沈清柚回过头,重重“哼”了一声回复她。
西媛帮两人关上破烂的房间门,红着脸长呼出一口气。
她搀扶着沈清珊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朝卧室方向竖起大拇指,小声道:“涨见识了,这二流子性能力还挺厉害,柚柚好歹以后床上的性福能有保障。”
沈清珊差点噎住,斜眼睨她:“你正经点,别跟这俩小活宝瞎学,回头把二巍整生气了,别找我给你兜底!”
西媛义正言辞反驳道:“大姐,你胡说什么呢!我家那床没床柱子,我怎么绑他呀?”
沈清珊:……
“不是,我小胳膊小腿也强迫不了他呀!不对不对,我这么玩他干嘛?”西媛越描越黑。
“行了,闭嘴吧!你什么德行我不知道?”
西媛熟练给沈清珊检查脚踝,嗔她一眼:“人艰不拆嘛!”
沈清珊挑挑眉,不置可否。
这人若不是进了军医部队,绝对是她在商场上会惺惺相惜的劲敌。
现在嘛!成了她弟媳妇,也成了她好朋友。
“幸好没伤到骨头,别再施力就行,回家记得抽空冰敷。”
两人插科打诨的功夫,俩听见凌九书惨叫的男人也已经忧心忡忡骑上墙头。
沈清珊也没对他俩多解释,语焉不详胡扯了几句。
四人就这样打道回府,怎么看都有些灰溜溜的赶脚。
屋内兀自羞耻的准夫妻俩还不知道,这些人为挽尊纷纷把账算在她家二流子头上,给凌九书多攒了几顿拳头。
不过,后来凌九书因此还成了特种兵部队的编外指导,彻底甩脱了二流子名号。
沈家人离开后,卧室重新陷入寂静。
沈清柚花穴里还含着凌九书已经疲软的性器,她喜滋滋趴在凌九书胸前,像小猫似的来回蹭自己的圆润脸颊。
她在歌舞厅内迅速认清自己的心动,到推动纵容对她色迷心窍的凌九书偷食禁果,极为顺利便确定了两人的婚事。
沈清柚脸颊下压着一粒被她蹭硬的小豆子,她挪了挪脑袋又想蹭另一边,顾忌着凌九书那点破皮的伤口作罢了。
两人抱着温存了一会儿,起身收拾凌乱房间。
……
凌老太太鬼鬼祟祟提着一兜龙虾和一兜梭子蟹,绕着院门外的围墙仔细观察了一番,探头探脑扒在门缝上。
没见到昔日的老领导,她弯着的腰杆也挺直了,笑眯眯拍门:“柚柚!奶奶买大龙虾回来啦!”
沈清柚半靠在躺椅里,偏头正看凌九书修门锁。
听见声音,她露出笑容起身去开门:“哎呀!奶奶,您从哪里搞来这么大的龙虾?看来今晚有口福了呀!”
凌老太太还没来得及回话,凌九书就打断了两人心虚的寒暄。
“行啦!你俩都快别装了,虚伪的话都辣到我耳朵了!”
凌九书起身指指沈清柚:“沾我老婆的光,大姐下午还说要让我跟您老搬回市区,结果您老倒是溜得比兔子都快。”
凌老太太满脸惊诧:“姗姗主动说的?确定是她亲口说的?”
“大姐还同意柚柚和我领证呢!”
凌老太太懊悔不已,猛拍大腿。
但她能承认自己当时犯怂吗?怕被女悍匪抓到沈家挨老领导教训,谁知道她还有为了没挨到揍而后悔的一天!
凌老太太熟练甩锅:“你这个混球二流子玩意儿,现在潇洒够了,拿着个高中毕业的破文凭,还没有正式工作,整个儿驴粪蛋子表面光。就凭着一张白皮子脸蛋,沈家还同意自家水灵灵的大姑娘跳进你这火坑里?”
沈·水灵灵·大姑娘·清柚屁颠屁颠就拎着兜子往厨房走,顺便躲避凌老太太审判摩擦凌九书的案发现场。
重箭直直往凌九书心口扎,他气得脸都红了:“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您怎么不讲武德呢?”
凌老太太吹胡子瞪眼,斜眼鄙视他:“你跟人茬架不打人家脸?”
凌九书语塞沉思,他之前是有点疯癫那味儿,他自己自卑,对老婆爱而不得,也爱给人家伤口上撒盐。
没得辩解,凌九书果断转移话题。
他转头看向自己的酷炫爱车:“明天我就去把摩托车卖了,怎么着也能收回来一万五的本钱,全给我家柚柚老婆上交喽!至于工作,我找找靠谱的路子,您就别操心了。”
“还柚柚老婆?你是怎么说出口这么不要脸的称呼的?”
凌老太太见凌九书当真考虑未来,心间升起几分欣喜,大孙子这是真打算学好了?
“这是我对老婆的爱称!老太太不懂别瞎怼人哈!”
“嘿!你个不孝子孙找揍呢!”
凌老太太扬起蒲扇大的巴掌,拍了两下凌九书脊背。
“等着!”
她手里的好东西也不少呢!
凌老太太颠颠进了自己房间,拿着房本跟地契出来。
她高深莫测朝凌九书招手:“趁着天色还早,不如今天就去过户给柚柚吧!郊区这片果园给柚柚,反正奶奶已经老了,以后也干不动,你这个熊玩意儿只知道败家,不如早早把家业都交到柚柚手里。临街那座四合院给记在你俩名下,到时候万一你再学坏,把孙媳妇逼急了不要你,好歹给你留点念想。”
没错,这半座四合院她是用来敷衍大孙子的,就怕有那个万一,凌九书不干人事儿,沈清柚有沈家撑腰不至于吃亏,也算给凌九书留条退路。
躲着听墙角的沈清柚忙跑出来阻止,她连连摆手:“您这是凌家的祖宗基业,怎么着都应当传给凌九书啊!”
凌老太太气呼呼瞪眼:“柚柚,你这是看不上奶奶手里这点东西吗?什么祖宗基业?一个破果园还能算得上是什么基业?”
凌九书接收到沈清柚求助眼神,偏过头无辜吹口哨。
凌老太太手里这些资产,她怕沈清柚要是不收,将来要么留给凌九书挥霍掉,要么还得分给跟着她爹跑到国外的二孙子,那凌老太太要怄死!
估计到时候凌老太太得掀开棺材板爬出来扇凌九书两巴掌,骂他是个干不过崇洋媚外叛徒的懦夫软蛋!
凌九书跟着胡闹,沈清柚狠狠拧了一把他腰间软肉也没解气。
凌老太太跟沈清柚大眼瞪小眼,谁都不想退让。
凌九书拍沈清柚脑袋劝:“别跟奶奶犟了,咱俩又不是不孝敬奶奶,别劳烦奶奶将来还得再翻着字典写封带拼音加零蛋的遗嘱,她可是个货真价实的文盲!”
凌九书揭奶奶的短也揭得飞起。
“你别瞎说八道!奶奶可是保家卫国的大英雄!”
她家这小二流子嘴里漏风,沈清柚赶紧帮忙找补了一句。
凌老太太被凌九书挤兑得老脸发青,气急败坏踹了凌九书一脚。
“还不赶紧去办正事!一天天的,就你嘴贱!”
她转向沈清柚时,眨眼便换上了微风拂面般的慈祥笑容。
“走,奶奶给柚柚蒸龙虾跟螃蟹吃,紧俏货鲜得很,现在正是膏肥蟹美的好时节,再配二两小黄酒,那滋味,一口赛神仙呐!”
凌老太太一边哄着沈清柚往厨房走,一边挤眉弄眼朝凌九书使眼色。
沈清柚只能含泪接过这些让她受惊的烫手彩礼。
凌九书好笑不已,这老太太恨不能把他赘到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