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
沈清柚坐在书桌前记账,手边放着两沓1999 年发行的粉色百元钞票。
“这买家真够冤大头的,说是卖个折旧价,结果又差不多全款卖出去了?”
“撞见个港市小老板,人跑到内地想偷偷娶个二老婆,刚好在讨好小舅子打听改装摩托车。”
凌九书用那双漂亮的狐狸眼紧紧盯着沈清柚背影。
沈清柚身上裹了件凌九书的白色大短袖当睡裙,里边穿着件俩人去逛街买的骚包粉色蕾丝内裤,两瓣性感蜜桃臀乖巧坐在椅子上。
凌九书歪头拿胳膊撑着脸颊,侧躺在沈清柚从衣柜里拿出来的薄毯子上,也不盖着点遮挡身体。
他上半身赤裸,下半身裹着条同款骚包的四角式粉色内裤,里边鼓鼓囊囊的大条肉物蛰伏着也十分可观。
凌九书嘚瑟挑了下眉梢,接着道:“制裁渣男,那不是顺手的事儿?我还给那姑娘留了封信提醒呢!我可真是个根正苗红的花园国好青年!”
“局气!”
沈清柚回身朝凌九书竖起大拇指。
她合上记账本,爬上床往凌九书怀里钻,奖励般亲了一口他脸颊。
“这是谁家洗心革面的红领巾小乖乖一枚呀?”
凌九书指指自己嘴巴:“糊弄鬼呢?亲这儿!”
沈清柚抬起大腿压在凌九书腰胯上,顺势将他推成平躺姿势。
她两手抓着凌九书手臂压过头顶,舔舔嘴唇,眼波流转:“小乖乖只想要一个老婆的香吻吗?”
“还想操老婆小肉逼!”
凌九书诚实得很:“大肉棒想埋在老婆水汪汪的小逼缝里,让老婆含着夹吃一整夜。”
沈清柚小脸滚烫,只听凌九书说了两句骚话,小穴口里就控制不住往外流淫水。
她打开双腿,屁股往下压,花穴蹭在凌九书已经硬起来的性器上。
带着湿痕的内裤花缝间嵌入进去一个明显弧度,穴肉与性器茎身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紧贴在一起。
“嗯哼……原来不是小乖乖,是个发情的大坏蛋!”
“唔,老婆,小逼缝里怎么流口水了?再多给大坏蛋磨磨大肉棒,磨得梆梆硬了,才好喂给小逼缝里边的小骚穴解馋。”
沈清柚松开按着凌九书胳膊的两只手,她半撑在凌九书漂亮胸肌上,撅着小屁股控制着前后慢慢蹭动。
由沈清柚主动控制着,彼此性器隔着粗糙内裤互相厮磨,爽得她自己浑身火花带闪电。
在凌九书的视角里,沈清柚衣领敞开一个大洞,里边发育姣好的胸乳垂坠成漂亮的水滴状。
慢柚柚地晃悠着,颤巍巍地荡漾着,明晃晃地勾引着……
“骚奶子,真是欠玩!”
凌九书两手攥着沈清柚身上的大短袖领口,“撕拉”两声,粗暴将她短袖扯成了开衫。
沈清柚身前透风,她顾不上凌九书的蛮莽动静,更顾不上自己高耸乳肉上多出来的两只色狼爪爪。
浑身动情发颤,沈清柚花穴里激烈抽搐着,似有无穷尽的淫水在接连不断地往外一股股喷涌。
除此之外,尿道口也失去了主人的控制,跟着往外发泄着承受不住的性欲。
不止沈清柚自己内裤被浸得湿淋淋,两人大腿到腰腹,也被她喷出来的两种体液浇得一塌糊涂。
“呜啊……别动我了,都怪你!”
沈清柚起身,拍掉身前凌九书捏着她乳肉把玩的色爪爪。
蹭蹭穴而已,竟然把自己玩到失禁,太骚了,显得她太骚了!
沈清柚羞愤甩完锅,蹬着腿还想踹凌九书两脚。
凌九书举着两只色爪爪,憋着气,牢牢控制住沈清柚悄摸摸欲逃离肇事现场的两条小胖腿。
他的技术有那么差劲吗????????
他下午那么卖力气,操得老婆那么爽,把人操昏过去她都没失禁!
倒是老婆自己慢悠悠磨了一会儿逼,把自己爽得失禁翻白眼?
“怪谁啊?以后不许再自己玩了!”
凌九书像是头自尊心受挫的愤怒豹子,猛拍床铺震慑老婆。
两人再迟钝,也看出来了沈清柚独特的性癖好,她就喜欢贴着凌九书自己慢悠悠的主动来。
当然,凌九书的激烈版本性爱,沈清柚也能爽翻天。
只是跟她自己性癖比起来,差了一丢丢的鸿沟那么远……
凌九书觉得自己颜面扫地,他将已背过身打算偷溜的沈清柚按趴在床上,狂野撕碎她湿哒哒的粉色小内裤。
一手按着她脊背中央,一手啪啪扇着沈清柚丰盈的挺翘臀肉。
“骚老婆!欠教训!”
肉呼呼的臀肉颤动着红润起来,沈清柚挣扎着尖叫。
“凌九书,你他爹的敢打我?有本事放开我,咱俩正面对决啊!偷袭算什么本事?”
凌九书就是个又不讲武德又爱面子的坑货,让他松开已经按住的猎物无异于异想天开。
他手劲也不重,力道控制得刚刚好,打屁股时只有微微刺痛感,同时聚拢半空的手掌心,拍打时动静是真的响。
沈清柚像是只被翻壳的乌龟,徒劳无功扑腾着四肢,圆润小脸通红。
也不知是被气的,还是被羞的,还是被累的……
凌九书把她两瓣肉臀打得染上两坨糜艳红色,又将沈清柚身上破破烂烂的短袖开衫扯掉,将她翻过来。
凌九书一只手,就轻而易举控制住沈清柚想挠人的两只危险小爪。
他伸出来的一条大长腿也极会欺负人,结实大腿压着一条匀称小胖腿,膝盖放在沈清柚腿心里,小腿把沈清柚另一条腿蹬远,大白脚掌踩住人家的小肉脚。
“啊!我不玩了,凌九书我要去洗澡!”
“小淫穴喷这么多淫尿水,已经把大肉棒洗的很干净了!”
凌九书故意岔开话题,嘴贱挤兑她:“老婆还挺讲究,要把大肉棒洗干净再吃。”
沈清柚两手被迫举过头顶,双腿大剌剌岔开着,如何用力都抽不回来。
她羞愤瞪着凌九书:“混蛋!大混蛋!”
凌九书目标明确,扬手扇向两团颤巍巍挺立着的漂亮乳团。
“老公内裤里藏着的大肉棒都被老婆尿湿了,还嘴硬不承认在勾引老公?这对肥奶子也欠教训!老婆不听话,就给她抽肿!”
“啊……凌九书,你能不能不要玩得这么变态?”沈清柚挺着胸娇喘了一声。
“骚老婆,骚柚柚,明明喜欢得紧,还想被老公扇骚奶子。”
乳波汹涌翻起大浪花,两颗红樱果在震荡间牢牢扒住肉团团,像是最勇敢的小船手。
一旦浪花停止,就能看到红樱船手英勇无畏的挺拔身姿。
沈清柚羞得全身泛红,被凌九书打屁股是羞多于疼,被凌九书抽胸乳已经是爽多于羞。
被沈清柚自己冷落的两团乳肉发颤,倒是很愿意接受凌九书的另类疼爱。
只是快感尖锐又短促,一下一下叠加积攒得困难。
“呜呜……快住手啊……嗯……混蛋……”
沈清柚嘴里是断断续续的甜腻哭吟,娇声骂人的话怎么听都像是调情。
高耸乳团胡乱跳动又回弹,从四面八方坠着她胸乳边缘的皮肤晃荡,拉扯感极强。
“色老婆,骚奶头也欠抽!”
凌九书食指与中指并拢,啪啪两下精准抽打在沈清柚胸前两颗俏挺发硬的红樱果子上。
“啊啊……”
沈清柚口中靡靡泣音变了调,她仰头高亢娇吟,腰背绷紧成一张性张力拉满的弯弓。
她粉艳小穴里激喷出一股透明花液,冲刺般溅湿了凌九书的膝盖。
“老婆小肉逼喷得可真有劲,被老公玩爽了吧!”
凌九书嘴边噙着一抹嘚瑟坏笑,终于想起来沈清柚被他冷落已久的花穴。
他安抚般揉了揉沈清柚胀麻的胸乳,膝盖朝上用力顶着前后磨了几下花穴,沾满湿液就吝啬抽走。
他也不敢再让沈清柚有机会主动扭腰往他膝盖上蹭,怕她再自己随便蹭蹭就爽喷,自己今晚还未被吃过的大肉棒彻底被冷落。
沈清柚糜艳穴肉湿淋淋吐着口水,弹软花蒂俏生生冒出头来,被凌九书的髌骨粗蛮挤压变形。
可惜没热情厮磨几下,那硬家伙反倒落荒而逃。
“唔……小心眼的混蛋……”
花蒂没能得到满足,沈清柚气哼哼并拢岔开的双腿。
凌九书脱掉身上已经没什么遮挡能力的内裤,性器弹跳出来又硬又翘,戳在沈清柚软软腹间,依旧威风凛凛。
沈清柚捏住那坏东西想挪开,她松开带着些肉感的圆润手指,性器追逐着她又弹跳回来,戳在她柔软小肚子上。
凌九书由着她瞎玩,抓过破烂的棉质短袖,给两人囫囵擦掉性器与腹股沟里沾染的各种混合体液。
凌九书下床倒了杯温水,一手习惯性叉腰,一手端着水杯眉眼温柔喂沈清柚小口喝完。
“过来,老公抱色老婆去洗香香。”
凌九书放下杯子,转身朝沈清柚伸开双臂。
“凌九书,你硬着这玩意儿走来走去,显得愣头愣脑好奇怪啊!哈哈哈哈哈……”
沈清柚忍俊不禁戳戳凌九书一直硬挺着的性器,站起身两手搂凌九书肩膀。
凌九书拍拍她屁股,面对面抱起沈清柚,让她双腿圈在自己腰间。
“不然呢?黏糊糊插进去,万一把小骚穴搞感染了,小骚宝老婆每天在外面衣冠正经教书育人,结果下面的小花穴里无时无刻都瘙痒难忍流淫水。”
“小骚宝只能眼泪汪汪跑回家,然后脱掉小内裤,急色岔开腿,求老公摸到小骚穴里止痒。”
凌九书将床上满是狼藉的薄毯子团成一团,顺手仍进浴室的洗衣机里。
小院房顶的太阳能热水器里蓄着热水,两人坐在小浴凳上。
“唔,别说了……之前不愿意跟我表白,结果每晚独守空房的时候就憋着想这些骚话是不是?也不怕把老婆气跑了……”
沈清柚红着脸,拧凌九书带着些绒毛的白皙耳朵,低头咬他肩膀。
“老婆还想跑?天涯海角老公都要给色老婆抓回来,绑起来锁在房间里操到腿软下不了床!”
“呦!那老公是想进去唱一曲铁窗泪了。”
凌九书:……
轻飘飘的一句话似有千斤重,被暗戳戳鄙视到的某老公不得不认清现实。
怀里这小娇祖宗就不是眼里揉得进沙子的软面性格,真觉得不爽快,她是真敢拗着脾气赏他两巴掌,然后跟他说拜拜的人。
凡俗界老婆再跑了,他想追回老婆都摸不到门路。
“这年头,吹牛门槛真高!”
凌九书认清现实,乖怂抬手将淋浴头拿下来,给两人冲洗身体。
沈清柚坐在他膝盖上,玩他头上挑染的那一撮紫色头发。
两人新买的沐浴露带着股清甜蜜桃香,像是沈清柚身上的味道。
泡沫逐渐被水流冲洗干净,凌九书抬抬膝盖,示意沈清柚站起身。
沈清柚花穴上方仔细修理过,留有少量毛发,阴阜被热水淋湿,花洒压强有些大,她腰腹忍不住发颤。
凌九书给她梳理那一小片毛发,又忍不住嘚瑟。
“老婆偷偷俢理过小骚毛毛了?是不是早就打算好要勾引老公摸骚穴呀?”
沈清柚也没反驳他的话,只是嘴硬道:“那你还是无毛体质呢!你天生就骚!”
“老公只对你骚!”
凌九书挑眉,抬手往沈清柚花穴瓣肉上摸。
就着水流轻轻搓洗干净她嫩红瓣肉,凌九书关了淋浴。
他用指腹揉捏弹软花蒂打圈按压,沈清柚抖着腿扶住他肩膀。